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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姐重生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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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人群中突的冒出了声来:“荒唐!成何体统!”
“未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柳绪雪你堂堂青峰剑派大师姐,清风掌门的关门弟子,难道就为了袒护那小书生,脸面都不要了?”
师姐骤然起身,将茶水撒在一旁,巡视着四周低声说道:“空口无凭,请诸位退下吧!”
“柳绪雪你给我留下!”
人群中一位盘发的妇人,手里提着一把长剑怒斥道。
“你要证据,我来给你!”这妇人将手里提着的人推了出来说道:“这是我家仆人昨夜亲眼所见伤我儿的歹人是何模样。”
这仆人伏低着身子诺诺的应着:“昨个大约亥时小的送热水去公子房里,接过推开门便见到公子倒在地上,脖颈间满是鲜血,那窗边停着一个身着书生装扮的小公子。”
“正是和那日高台之上同柳姑娘比武并肩站在一处的小公子一模一样。”
妇人怒气冲冲的看着师姐喊道:“人证已有了,还请柳姑娘将那小书生交出来,否则难堵悠悠众口。”
师姐侧身看着这仆人眉头紧皱着问道:“你可真看清了?”
仆人匍匐在地应着:“小的……确实看清了。”
“可我昨夜同小书生彻夜共眠,怎么可能会去伤你家公子呢?”师姐走近着,左手持剑轻轻搭在这仆人的肩上。
众人见此,纷纷一惊,平日里从不动怒的柳绪雪,今日居然为小白脸突的拔剑相向。
一时之间众人都拔了剑,局势瞬间紧张了起来。
正当善念看的认真时,身旁的穆子望忽地解开善念的穴道说着:“不好,若是柳绪雪动了手,那就真的糟糕了。”
“我问你,你要下去还是不下去?”
未经多想的善念忙点头,穆子望伸手提着善念从悬梁之上跃了下来。
着地后的善念,步履不稳,又没了小拐杖,只能勉强加快步喊着:“师姐!”
左手持剑的师姐微微晃神的侧头看着摇摇晃晃走来的善念,连忙展开双手将善念搂在怀里。
“不是说好好待在院子里的么?”师姐低头说着。
善念伸手去指向穆子望那方,却一下的又找不到穆子望人,只好回着:“是穆大夫带我来的。”
师姐的掌心捧着善念的脸颊,似是叹息了声地说着:“念儿不该来的。”
那一侧的妇人忽地开口说道:“真凶总算是来了。”
善念侧着头看向这怒气冲冲的妇人,转身挡在师姐身前应道:“我不是凶手。”
师姐却伸手将善念拉至身旁,看向这夫人淡漠的应道:“诸位都是历经江湖风雨的人士,细想一下数月之间各门各派都遭受攻击,可矛头都指向一人,人证比比皆是,可试想一下,在场诸位难道会留下这么多目击者?”
“此事理应引起重视,华林国数百门派骤然间销声匿迹都是由死灰复燃的魔教所为,而今青峰剑派同在场的诸位门派恐怕也应小心提防才是。”
那王道长手握拂尘上前一步说道:“此言差矣,柳姑娘单凭一人之言难道就想否定这数名目击者?”
“是啊!空口无凭,谁不会说。”
“那我柳绪雪今日当着诸位起誓,以项上人头为证,如若是小书生是真凶,那我的性命随各位拿去,可若是没有别的证据,还请各位好好想想究竟是何人在扰乱人心。”
四周好似一下又安静了下来,就连那妇人好似也在商酌。
善念能明显的感觉到师姐拉着自己的掌心渗透着汗渍。
环视着众人,善念只觉得心口处有一团火在烧着,脑袋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想法便是他们在欺负师姐。
如此这般想着善念心情更是不好了,只是忽地瞧见藏在人群中一个女子,忽地抬起手臂,那串铃铛尤为的眼熟。
叮铃地铃铛声响起,善念只觉得自己眼前忽地蒙上一层红红薄雾,呐喊和厮杀地声响在耳旁回荡着。
一瞬间善念感知不到师姐的存在,脑袋里疯狂的叫嚣着,鲜血的味道格外的诱人。
第四十四章
无尽的痛苦萦绕在心口处,就连脑袋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搅动,疼得善念几乎忍受不住。
就像是一场肆意地厮杀,善念红着眼,那惨叫和飞溅的鲜血越发令善念血液沸腾着。
那铃铛声响像是一步步的引导着善念,神智不清的善念如同木偶一般被控制着。
直至萦绕在脑袋里的铃铛声响忽地停下,眼前蒙上血色的善念骤然间停了下来。
善念神色茫然的望着四周,低头所见皆是一片狼藉,鲜血洒落了一地。
那先前还围堵着师姐的众人,如临大敌,已折伤过半。
就连那妇人也已然被吓得面色苍白,倒地的尸首惨不忍睹,善念一心记挂着师姐,侧头探测。
另一处的打斗声引起善念的关注,善念侧头看着师姐正同几人对决,急忙敢过去。
那浅色的衣裳上沾染着鲜血,让善念看的害怕,急急的问道:“师姐?”
可左手持剑的师姐只是侧头凝望着善念,眉头紧皱,忽地持剑赶来,那舞剑的招式却不改。
善念不明白为何师姐忽地要同自己动手,偏偏生生的愣住。
身后悄然而至一人影,而后簌的倒地,师姐的剑锋微偏挨近那人的脖颈间。
鲜血喷薄而出,师姐伸手拉着善念的手腕,将善念护在身后。
大殿内死伤无数,剩余的众人持剑抱团迎敌,善念一脸茫然的望着这倒地的尸体,手中握着的剑还滴落着鲜血。
这些人都是自己杀的吗?
善念被吓得急忙放下手里的剑。
“柳绪雪你休想再包庇他!这回众人可都是亲眼所见,杀人凶手他是跑不了的!”那手里握着拂尘的青年男子喊道。
“对!你若是还要护着他,就是与整个武林为敌!”
柳绪雪皱着眉头,巡视着四周,忽地挥出数枚银针将殿内几盏灯熄灭。
顷刻间陷入昏暗的大殿,人人皆自危,善念被师姐搂着,跃至那大殿上的悬梁上,悄无声息地逃离大殿。
善念伸手紧握着师姐垂落的衣袖,却见自己掌心的血迹在师姐这浅色衣袖上印出血手印。
伸手去擦拭,却再也擦不净那淡淡的血污。
没有回那穆大夫的院子,师姐带着善念直直的离开封岭山。
入夜后也不去客栈,而是在一片竹林里的小木屋里待着。
善念自知定是犯了极大的错,可师姐却只是替自己把着脉,一言不发。
直到门外忽地传来脚步声,善念下意识的侧头去看。
推门而来的是穆子望,师姐松开握着善念的手,神色仓皇地说道:“穆子望你快给念儿看看,我有些摸不着她的脉象。”
穆子望手里提着几个包裹,连同善念落在厢房里的书箱都一并带来了。
“柳绪雪你莫急!”穆子望应着,而后走近着,将手搭在善念的手腕处。
善念抬头去看师姐,却见师姐眼眸里阴沉的,有些吓人。
而师姐右肩头还有一道血痕,触目惊心,善念怔怔的看着那道伤口。
能这般伤师姐的人,莫非是自己?
今日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一直沉思着的穆子望收回了手,侧头看向师姐,眼神却留意着师姐那肩头的伤口说道:“听闻南乌岛的大小姐南星喜爱研习诡异之术,魔教摄魂之法好似也这相似,想来是这类吧。”
师姐触眉叹道:“是我疏忽了。”
“可有解之法?”师姐侧头问道。
穆子望低头看着善念说着:“小师妹你今日可在大殿之内听闻什么不一样的事务?”
善念仔细回想着,却是什么也想不清,那时眼前蒙上一片血红色,除却那似有似无的铃铛声以外,旁的善念是再也想不起来了。
自然的师姐忽地开口:“铃铛声?”
穆子望于师姐对视,轻点头应道:“怕此物便是引线了。”
“南星为人素来阴狠,恐怕那杀害数门派弟子的之人也是她所为。”师姐说着这话,目光凝望着善念。
善念背挺的笔直,等着师姐的任何的责罚,只求师姐不要赶自己走就好。
一旁的穆子望叹息着说道:“若真是如此,恐怕武林此后永无宁日,柳绪雪你当如何是好?”
师姐含眸应着:“带念儿暂时躲避各门各派的追捕,待来年英雄大会召开是,魔教定会再有行动,那时定会露出破绽。”
“可现如今武林各派如同一盘散沙,如何能一致对外呢?”穆子望低头说道。
“此时恐怕只能看师父究竟如何抉择,以及穆子望你了。”
穆子望听着这话,侧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师姐,犹豫地说道:“你当真要为了她做如此地步?”
“不过是同门师姐妹而已,柳绪雪你针不该感情用事到这般地步。”
师姐却没有去看穆子望,只是低低地应着:“穆子望那日我在高台之上所说的话,你该是知道的。”
话语突的停了下来,穆子望的呼吸骤然停了下来,面容似笑非笑。
却见穆子望又忽地大笑说道:“疯了,柳绪雪你真是疯了,她是女子,你……疯了!”
师姐身形挺拔,并未因穆子望这话语而受影响,伸着手轻轻握着善念冰凉的手,低声应道:“那就当我疯了吧。”
穆子望向后退着,看着一旁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的善念,恢复方才的失常沉静说着:“她是人蛊,便只是一枚没有感情的利器,你定是被师门情谊给绊住了而已。”
说完,穆子望转身要离开房间,师姐掌心紧紧的握着善念的手,细声应道:“穆子望你我相识数载,何必自欺欺人。”
“可我穆子望识得柳绪雪绝不会辜负清风掌门的期望,更不会将武林安危置于不顾。”
木门被合上,穆子望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至善念都听不见了。
可师姐身形和神态却同穆子望离开时不带丝毫差别,善念紧握着师姐微凉的指尖,看着那处伤口说着:“师姐受伤了,要敷药才行的。”
“恩,穆子望带来的包裹里应有疗伤的药。”师姐合眸应着,指伸手点了善念的穴位轻声说道:“我已封住念儿的穴位,近两个月念儿恐怕不能使用武力。”
善念并未多想,只是伸手去拿那包裹。
两人进了内室,师姐疲惫的坐在床榻旁,伸手解着衣裳,那稍稍被扯开的衣领下,伤口狰狞,血肉间被狠狠撕裂开。
握着药瓶的善念怔怔的看着师姐那伤口,小心的打开药瓶。
师姐合上眼眸,声音低沉地说道:“念儿为师姐上药吧。”
“恩。”
善念小心的在那伤口上撒着药粉,师姐低头看着正认真敷药的善念,眉心闪过不忍,而又匆匆忍下。
那处伤口很深,善念只要稍稍清理血水便立即冒了出来。
头一回见师姐受这般重的伤,而且一想到很有可能会是自己伤了师姐。
善念便觉得眼前酸涩难忍,虽是没有泪,可指尖仍是颤抖的厉害。
因为师姐没有任何责罚而害怕着,不是不怕师姐的责罚,而是怕师姐会像别人一旁那般冷漠又刺眼看待自己。
一想可能会这样,善念慌张抬头去看师姐的神情。
不想正巧撞进师姐如同往日一般温柔的眼眸,善念嗓音干涩着说着:“师姐,念儿又做了坏事么?”
后颈间被师姐微凉的轻轻抚摸着,善念低着头等着师姐任何的责罚,纵使摘抄五百遍内功心法,善念也是愿意的。
可善念没有等来师姐的回答,只好怯生生的抬头去看师姐。
师姐凝望着善念那灰白色的眼眸,薄唇微启道:“那日是师姐没看好念儿,才让南星有机可乘。”
“而今日之事,念儿是没有错的,只是师姐大意了。”
“可师姐的伤定是念儿伤的。”善念说着说着头便越垂低着。
师姐指尖微微捏着善念的脸颊,细声说道:“可师姐知念儿并不是故意的对么?”
果然是自己伤了师姐。
善念点头,伸手替师姐伤口缠绕着纱布软软的说道:“可念儿不该伤师姐的。”
耳垂被师姐的揉捏在手,善念整个人被师姐轻轻的揽在怀里,耳旁轻声响起:“不怪念儿的,师姐当时也一时晃了神,才没能拦住念儿。”
隐约间善念感觉到师姐的呼吸低了许多,侧头去看时,师姐却仍旧是刚才那温柔的模样。
可师姐的眼眉间却仍旧是萦绕着哀愁,善念看不懂,想去问时。
眼眸忽地被师姐的掌心遮盖住,师姐低声说道:“念儿你要喝血吗?”
善念第一时间便想到穆子望白日里说的话,便立即摇头拧紧着眉头应着:“念儿不喝。”
可话音未落,唇瓣被师姐轻轻的吻住,透过师姐的指缝,善念却瞧见师姐眼角含着泪。
一时竟慌张的向后退着,师姐怅然看向善念,指间拉扯着善念的手臂。
善念伸手轻轻的擦拭着师姐眼角的泪说道:“师姐怎么哭了?”
“是不是念儿今日太不听话,让师姐生气难受了?”善念在脑袋里几番寻找,最后也只想到这里。
师姐微微摇头,目光柔和而又孤寂,又仿佛夹杂着杀意,柔软的掌心握着善念停留在脸颊的手,叹息了声应道:“师姐只是在想,让念儿这般活着,到底是对还是错。”
“无悲无喜,这样的活着不就没了任何意义,当初师姐竟忘了这。”
善念紧贴着师姐脸颊的手回着:“师姐没错,是念儿做错了事,若是他们要捉念儿,念儿就老实的让他们捉去,师姐才不会做错。”
“念儿最喜欢师姐了,师姐只要不丢下念儿,就算将念儿手脚都绑住,念儿也没关系的。”
只见师姐原本暗沉的眼眸在听着善念说这番话时,骤然间亮了。
好似先前的犹豫和那一闪的杀意顷刻间消散,只因面前人的说了一句喜欢。
第四十五章
师姐指间温柔的抚摸着善念的眉头,略显苍白的薄唇轻启,嘴角微上仰着应道:“念儿这般乖,师姐怎舍得绑住念儿的手脚呢?”
善念几乎不曾眨眼,小手扒拉着师姐的温凉的手背说着:“那……师姐还难受么?”
因为刚才看见师姐眼角的泪善念这会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又哪里做错了。
温柔的师姐不会责骂自己,可师姐还是哭了,那肯定是自己做错了的,善念坚信不疑。
师姐微微拉近善念,轻轻碰触着善念的唇瓣,一而再再而三地小心贴近着,和寻常的亲亲并无太多不一样之处。
善念的小身板挺得笔直,整个人再次被师姐搂在怀里,师姐脸颊蹭着善念的脸颊细声说道:“师姐不难受了。”
仿佛只有亲耳听见这句话才安心,善念如同小兽一般轻轻蹭着师姐的温热的身躯小手环绕着师姐越发纤细的身躯。
侧耳听着师姐那扑通扑通地心跳,一声声地落在善念的脑袋里,这才是平日里的师姐。
是夜,师姐并未躺下安眠,而是彻夜练功。
次日清晨,善念背着书箱,怀里抱着包裹跟随师姐离开这小木屋。
师姐在山下想要买马,那马夫瞧着一旁的书生衣着的善念开口说道:“小公子不如也买一匹骏马?”
抱着包裹的善念并未应话,只是看了看这马棚里的马。
马夫颇为尴尬的立在一旁,倒是身旁的师姐却忽地应着:“念儿还不会骑马,不如待日后学会骑马再买?”
“恩。”善念点头。
待师姐挑了一匹马,善念心安理得的窝在师姐怀里,那一侧的马夫眼里却像是猜错了什么吃惊的很。
善念侧头好奇的看着,师姐握紧着缰绳轻声喊道:“驾!”
马蹄声踏踏地响起,善念收回了视线,抱紧着怀里的包裹。
十月初旬而已,可已是深秋,气候骤降,迎风赶路善念只觉得自己的小脸被迎面朝来的寒风吹得蹦的紧紧。
待日落之时,两人进了一家客栈,师姐只要一间客栈,那店小二和掌柜看着师姐的眼神都是奇怪的很。
转而瞧着善念时,眼里更是复杂,善念不解的拉着师姐的手挨近地问着:“师姐,念儿脸上有东西么?”
左手持剑的师姐侧头看向善念,眼里不解的很,伸手摸了摸善念的脸,眉头忽地皱着细声说道:“太凉了。”
哎?善念只觉得师姐这个回答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师姐便吩咐店小二准备热水,善念将包裹和书箱好好放好,听着师姐要烧热水,便从包裹里找寻着昨日给伤口上药的药瓶。
忙活了一阵,善念看着排放在一旁的好几个瓶瓶罐罐,一一数着应是齐全了,这才转过身来。
师姐却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许久,善念半侧着身仰头看着师姐说着:“师姐,药是这些么?”
“恩,就这些了。”师姐掌心捧着善念的脸颊温柔的应道。
被师姐夸了的善念,眼里闪闪的,伸手拽着师姐的衣袖。
悄然靠近的师姐微低头,呼吸悄然而至,善念赶紧闭上了眼,生怕师姐就不给自己亲亲了。
“客官水来咯!”门外那店小二突的冒出声来喊道。
善念丝毫没有被这打扰,仍是等着师姐今日的亲亲,可近在咫尺的师姐却忽地停了下来。
那原本揉捏着善念小耳垂的指尖也跟着离开了。
一下睁开眼的善念,无辜的看着师姐,师姐微红着脸,抿紧唇瓣轻声说道:“有人来了,念儿先去开门可好?”
虽是没有得到亲亲,善念有些失落,不过仍旧是听着师姐的话,转身去开门。
只是在热情的店小二看见开门的是善念后,伸着脖颈探向那侧坐着的师姐那方,眼里满是可惜。
善念自然不懂这人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店小二倒了好几桶热水,而后才离开房间。
“师姐可以去洗澡了。”善念走近着说道。
只见侧身而坐的师姐手捂着脸颊,像是在走神似的。
直至善念走近了,师姐才反应过来,轻声应道:“恩。”
善念虽是不愿,却还是老实的迈向门口,可在打开门后师姐却忽地喊住善念。
“念儿这是要去哪?”师姐侧头看向善念问道。
“师姐要洗澡,念儿不是要就去守着么?”善念可是记得师姐交待自己的这事。
师姐微微一愣,起身打开放置在一旁的包裹,轻声说道:“今日赶路已是疲惫,念儿不如同师姐一块洗吧?”
“好。”
善念一听到师姐说要同自己一块洗,便立即应道。
很快便褪下了衣裳,一骨碌地将整个身子泡在大大的浴桶里,只余一个小脑袋冒出水面。
师姐将两人换洗的衣服安置好,侧身慢慢的褪去衣裳,脸颊越发的红润着,善念看的仔仔细细。
只是师姐转过身来时,手挡在身前,慢慢的进了浴桶。
善念向一处让着,热水并未触及师姐肩头的伤口,只是稍稍的漫过那处软乎乎的地方。
“念儿……?”师姐微红着脸,指尖轻轻点着善念的额头念着。
并未听清的善念,侧耳靠近着,可师姐却只是移开手拿起一旁的帕巾轻轻的擦拭着。
善念只是手捧着水洗着脸,房间里弥漫着水雾,虽然感觉到这水到底有多烫,不过瞧见师姐白皙的肌肤都变红了,大概是挺烫的了。
肩头忽地被帕巾擦拭着,善念回过神便听见师姐说道:“念儿侧过头去,师姐怕念儿擦擦。”
“恩。”许久未曾跟师姐一块洗澡,善念整个人都觉得迷迷糊糊的,听了话便赶紧转过身去。
水声嘀嗒地响起,窗外的寒风呼呼的吹着,善念半张脸埋在温水之中,脑袋里却忽地想起那小本本上的画面。
好像有一张画的好像就是两人在浴池里亲昵,只是姿势有些奇怪,善念偷偷侧头看着师姐。
便见师姐那湿润的墨发贴在那白皙的肌肤之上,善念眼都不眨一下愣愣的看着,只觉得那处好不一样。
又或者是这样的师姐不一样,同平日里穿着衣裳的师姐是极其不同的,虽然哪里不同,善念又说不上来。
这个困惑就像是在善念脑袋里蒙上一层薄雾,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想不通的善念犹豫地询问:“师姐这样看起来不一样?”
那握着帕巾的手微微停顿着,师姐垂眸看向善念应着:“哪里不同了?”
善念摇头嘟喃道:“念儿不知道,就是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而师姐并未替善念解答什么,只是轻轻的搂住善念,帕巾转而擦拭着善念?c小的胳膊。
呼吸落在耳旁时,善念好似感觉到身后那柔软的身躯。
整个人奇怪的不行。
直至两人出浴,善念迷迷糊糊的躺在床榻之上,看着师姐替伤口撒着药粉而后包扎着伤口。
脑袋里就像是一团浆糊,怔怔的望向师姐。
待师姐放下木梳,坐至床榻旁时,善念眼神直直的粘在师姐身上,而后才回过神往里移着。
熄了灯,师姐躺在一旁。
善念移近着,整个人软软地赖在师姐的怀里,见师姐一直未曾说话,只好细声地说道:“师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后颈便师姐温热的掌心轻轻的揉着,善念觉得舒服极了。
“来年的英雄大会不出意外的应是在曲东国的刀城召开,我们先去那探探刀城城主情况如何?”师姐柔声应道。
善念侧耳窝在师姐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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