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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姐重生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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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伞的她,站在小矮凳上,勉强能与柳绪雪视线对齐,口齿不清地说着:“这样……师姐头发就……不湿了。”
这简单的话,却让柳绪雪好不容易束起来的铠甲顷刻间破了窟窿。
她的小脸被冻的发红,鼻头也红的很,柳绪雪稍稍移开视线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失态的情绪,嗓音微哑的说道:“师姐不是让念儿在屋里好好待着了么?”
身旁的小人挨近着,温热的气息落在脸颊旁,软软的嗓音响起:“念儿想和师姐……一起。”
“看雪。”
柳绪雪呆愣的看着她,伸手摸着她软软的脸颊细声地说了句。
“真是傻。”
仔细想来也是,她能理解的少之又少,怎会知道自己心境如何,又怎会安慰自己呢。
顾自想着的柳绪雪,忽地笑了,或是为自己刚才窘迫的猜想,又或是因为那被冻的满脸通红的她无意的小举动温暖。
掌心忽地被她温热的小手捏住,柳绪雪侧头便看见这小人儿正新奇的看着落下的漫天大雪,一边惊奇的喊道:“师姐看……好多好多的雪啊!”
这原本应是难熬的夜,却因为她而变得不那么难熬。
柳绪雪握紧着这小人的手轻声应道:“恩,好大的一场雪呢。”
无论如何,都想让她一直待在自己身旁才好呢,柳绪雪当时是这般想着。
风雪声越发的大了起来,好似那夜的两个小身影已然成了多少年前的回忆。
柳绪雪只觉得眼眸里好像依稀浮现当时自己稚嫩的面容,一时间感概万千,耳旁响起她耐不住好奇的询问。
“师姐后来呢?”
伸手替她按住那露出空隙的被褥,指尖顺带的轻轻摸着她那微凉的脸庞应道:“后来念儿病了,生了一场大病,师姐担心坏了。”
她垂眸蹭着掌心如上一世一般乖巧却莫名的说了句:“可念儿都不记得有这些事了。”
“也忘了和师姐一块夜里看雪了,师姐会生气么?”
柳绪雪附身亲近着那柔软的唇瓣,微微合上的眼角渗出泪水,掌心搂住已不是多年之前那小小身躯的她细声应道:“不生气,师姐庆幸着身旁还能有念儿呢。”
若是上一世的自己能再早些了解真相,或许都不会让师父带念儿回青峰剑派,那也许之后的一切苦难早就与她无关。
这便是重来一世的柳绪雪唯一的计划和想法。江湖,青峰剑派和魔教它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柳绪雪根本就不在乎。
谁输谁赢在柳绪雪眼里都不及善念的安危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回归善念视角,突然发现师姐视角有好多故事要讲_(:з」∠)_,一下子写不完,所以到后头再特意开师姐视角写整的故事感情线路给大家看啊*^o^*。
今天的收藏君也努力的涨了31个*^o^*,谢谢默默点着收藏的可爱(?? 。 ??)读者们的支持*^_^*。
还有今天有一个热心又可爱(?? 。 ??)的读者投了地雷支持啊≧﹏≦。
最后感谢今天也有9个可爱(?? 。 ??)读者坚持留言支持*^_^*。
第五十七章
善念不明白的看着已然合上眼眸的师姐,只觉得之前师姐提起小时候的事时那眼眸里浮现的一抹悲凉。
这是善念看不懂的,好像就算再努力的靠近着师姐,这些隐藏在师姐眼眸里的情绪善念仍旧是看不懂的。
油然而生紧迫感的善念伸展着手臂搂着师姐纤细的身躯,使自己更加贴近着师姐,凑近着师姐温热的脸颊,便瞥见那嫣红的唇瓣。
脑袋里一下的浮现之前师姐饮酒时的画面,大着胆子的善念低头亲了下那唇瓣。
好奇的目光反复停留在那双薄唇上,没有任何味道,师姐说的苦酒又是什么味道呢?
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感受到师姐所能感受到的东西和事情呢?
很少低落的善念脑袋里第一次冒出这般想法来,仿佛怕师姐又说的那句念儿学不来。
正当善念走神时,后颈忽地被师姐的掌心托着,整个身躯便被师姐搂在怀里。
吓得善念的小心肝都颤抖着,刚才莫不是吵醒师姐了?
外头突的又响起烟花的声响,砰砰地就像是善念的小心脏。
师姐温热的气息落在耳旁,湿润的吻亲了亲善念的耳垂温柔地说道:“祝又长了一岁念儿新年如意,岁岁平安。”
哎?
吓得不行的善念,听着这话稍稍抬起头软软的应道:“师姐还没睡着么?”
“恩,这夜外头吵闹不停,恐是睡不得安稳觉了。”
见师姐好像没有在意方才事,善念这才松了口气,舒坦地窝在师姐怀里。
不想师姐却又突的开口询问道:“念儿方才为何要偷偷亲师姐呢?”
被戳破真相,善念只好如实回道:“念儿想知道师姐喝的苦酒的是什么味道的?”
脸颊被轻轻捏着的善念,不敢动弹,只好半张脸都埋在被褥里不敢再出声。
“那念儿尝出来了吗?”师姐故意贴近着善念的耳旁应着。
“没有,只是念儿尝不出来任何味道。”善念稍稍冒出头应着。
唇瓣被轻轻的含住,善念不知道师姐什么时候也钻进被窝里来了。
不知放何处的小手,忽地落在师姐那软软的地方。
师姐稍稍拉开距离,像是愣住了一般看着善念,而后将被褥拉低着。
两人露出头来,善念凑近着额头蹭着师姐的脸颊顺从的很。
一旁的师姐只是搂紧着善念,伸手轻拍着善念的后背,似是长长的呼了口气细声说着:“念儿安心睡吧。”
外头仍旧响着烟花响声,耳旁响着师姐心口处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善念只觉得自己心口处那跳动最是明显。
善念不知这是为何,更不知师姐的心跳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
只是心口处涨涨的感觉,让善念觉得不难受,而且还很舒服。
这夜是漫长的,善念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只觉得师姐按着后颈很舒服。
除夕过后,一晃眼便是二月临春的时日,屋檐的融化雪水没日没夜的滴落着。
清晨善念推开窗,便瞧见那茶楼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其间多是江湖人士,善念手里握着师姐新买的糕点吃着。
只是目光瞥见那茶楼门口一闪而过的马车,帘子掀起来是露出那面容善念却觉得有些眼熟。
背后的门忽地被推开,师姐从外头进来,走近着说道:“念儿可有看见青峰剑派的弟子?”
善念摇头回着:“没有,只是好像看见王婉了。”
师姐面色并无太多惊讶,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伸手合上窗应道:“或许王婉已经不是从前的王婉了。”
“想来魔教这会已然开始排兵布阵,三月的英雄大会在即,恐怕到时候师父自顾不暇。”
善念一边听着师姐说的话,一边将手里还剩下的糕点通通的放进嘴里吃着。
师姐倒着茶水递了杯过来,待善念伸手接过,指间替善念擦拭着嘴角的糕点碎屑语气说道:“王婉要是来了刀城,那王晋应该也该活着,恐怕温榭和南星又想了什么阴谋。”
话音未落,正喝着茶水的善念只觉得师姐话语间弥漫着说不出来的杀气。
善念喝着水跃跃欲试地问着:“师姐要念儿要去做什么吗?”
师姐却摇头收手,转而拿起一旁的医书,安然的坐在椅子里低声说道:“王晋王婉与我牵扯颇深,想来温榭定是为我来设这个局,因为他猜我会因武林正派而来阻止他在英雄大会设的局。”
“可多疑而又奸诈的他又不笃定武林安危并不能引我入局,因此就把已然消失已久王婉王晋兄妹拿出来,就是为了引我入局。”
听着这话,善念只觉得好像有些缓不过来,师姐带自己来刀城难道不就是为了阻止坏人做坏事的么?
善念将水杯放在一旁,想了又想,走近着说道:“师姐还有别的事么?”
师姐指尖轻轻翻阅着医书,侧头看向善念眼眸里藏着狡黠的情绪,柔声应道:“念儿难道不知?”
哎?
这会善念可是彻底迷糊了,小脸上神情凝重摇头回着:“师姐,念儿不知道。”
师姐嫣然一笑,仿佛先前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担忧与烦闷都不见了般。
“别的事没有,师姐想的从来只有念儿而已。”
呆呆的善念只觉得眼前师姐很奇怪,想起上回假扮师姐的南星,善念犹豫的伸手握着师姐温热的手。
恩,师姐的手心善念最是熟悉了,那因为长年握剑而在掌心略微突兀的薄茧是善念最为熟悉的了,摸着这有些不舒坦的薄茧,善念确定这真的师姐,脑袋里才安心些。
“念儿也只想师姐的。”善念坦诚的应道。
师姐有些意外,温柔的眼眸望着善念,指尖轻轻的划着善念的掌心轻声说着:“那念儿就好好待在师姐身旁就好,无论何时念儿都不准离开师姐知道了吗?”
善念点头应着:“恩。”
师姐听着这个回答,伸手轻柔的摸了摸善念的脸说道:“温榭不惜拿王婉王晋兄妹出来,定是有计谋在等着师姐,所以直到英雄大会召开,不到必要时候,师姐也是不能显身。”
善念伸手摸着师姐的手说着:“温榭和那个南星是坏人,总欺负师姐。”
师姐捏了捏善念的脸不语,善念便也任由师姐揉捏着自己的脸蛋,门外忽地响起敲门声。
“小公子,有人送了一封信来。”
善念看了看师姐应着:“恩,这就来。”
开了门,善念伸手接过信而后合上门。
信封外头并没有写任何东西,善念将信交给师姐。
师姐拿出放在里头的信纸展开一看,善念凑近去看,不解的问道:“师姐,这人是谁啊?”
为什么写的话让善念有些看不懂呢?
师姐并未立即应话,而是将信纸展开来放在一旁的木桌上,目光悠长像是不解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立在一旁的善念也明白师姐在想什么,只好伸手去拿那信纸,反复的看着这短暂的几句话。
【若想知我是谁,今夜子时西南角柳庄。】这人没有写姓名,也没有写别的,就是要师姐去找?
善念又将那纸张放回师姐手旁的木桌上询问:“师姐要去吗?”
“不去。”
师姐好似并不上心,草草的应道。
这反应倒是让善念觉得很是意外,善念侧头看着师姐的神情,只见师姐已自顾自的看着医书了。
可善念却总觉得师姐这反应实在是有些不太对劲。
入夜后,善念躺在床榻上时不时的偷瞄着身旁的师姐。
小手拽着师姐的衣袖,后颈被师姐的掌心轻揉着,善念的警戒缓缓的卸下。
眼前逐渐陷入黑暗,善念也未曾觉察到不对。
只是昏昏沉沉之间,善念只觉得身旁那唯一的温暖好似一下的消失了。
善念忽地睁开眼怔怔的望着这空荡荡的一侧,师姐不见了。
善念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嗓音微微颤抖着说道:“师姐?”
没有任何的回应,善念下了床,环视着四周,师姐的佩剑和衣裳也不见了。
那个西南角的柳庄?
急忙换上衣裳的善念,手里握着兵器便出了房间。
夜里风很凉,善念尽量让自己足够快的赶着。
就在离那东南角柳庄越来越近时,面前的火光让善念险些跌落下屋檐。
师姐不会出事!
迫切想要看见师姐的善念,直直的往那火光处赶着,直至见着那立在火光之中的师姐。
善念匆忙唤道:“师姐!”
手握长剑的师姐衣裳上尽数沾染着鲜血,庭院里的鲜血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明明仅在咫尺,可善念却第一次从师姐眼眸里看不见自己。
“师姐……”善念走近着,想去查看师姐是否受伤了。
可突的挥来的剑却让善念吃惊,师姐那冷冽的眼神就足以让善念震惊不已。
步步后退的善念,不敢相信的看着步步逼近的师姐喊道:“师姐!”
背后却突的射来暗箭,唤不醒师姐,善念也不敢让师姐陷入险境,只好分神去回击那暗箭。
那被击落的暗箭射中那藏在角落的黑衣人,善念刚松口气,师姐那逼近的剑却是善念避不开的。
剑锋直直的刺中善念的胳膊时,不知疼痛的善念连眉头都眉头都未曾眨一下,只是从未见过这般陌生的师姐,心口处酸涩厉害,委屈的喊道:“师姐。”
近在咫尺的师姐脸色突的变了,柔和的目光怔怔地望着善念。
“念儿你受伤了。”
善念还有些不信的看着眼前的师姐,伸手摸着师姐的脸。
可师姐却好似全然记不住方才的事。
第五十八章
“师姐……你怎么了?”善念靠近着师姐问道。
可师姐却有些恍惚不定,伸手摸着善念受伤的胳膊,不忍的说着:“念儿这伤是师姐弄的么?”
火光越发的大了起来,善念摸着师姐温凉的脸颊点头而后又应道:“念儿不疼的。”
“师姐,这里火太大了,我们先离开这吧?”善念担忧的说着。
“恩。”
师姐环视着四周,低头看着手里握着佩剑,目光隐晦不明。
善念生怕师姐一下的消失不见,手紧紧的握着师姐的手,目光一直不敢从师姐身上移开。
夜风呼呼的从脸庞吹过,师姐再未主动说过一句话,只是转头看了看那即将被大火吞噬着柳庄。
而那些死在师姐手里的黑衣人,师姐只字未提,善念也无从得知这夜到底发生了何事。
只是被师姐带回到居住的地方,简单的拿了包裹,转而两人出了刀城,来到一处偏僻的山林里,租了一家猎户小院子。
师姐彻夜未眠立在那山崖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敢上前打扰的善念,只能站在不远处等着师姐唤自己一声。
天微明时,师姐才转过身来,善念小跑着走近,微仰头看着师姐。
善念伸展着手握住师姐冰凉的手说着:“师姐这样会生病的。”
“让念儿担心了。”
师姐嗓音极低的应道,抬手小心的摸着善念的脸颊,而后又收回了手,目光移至善念那还未处理的伤口。
被拉进屋里的善念,见师姐环视着这屋子,拿出包裹里的药瓶。
没有太多的言语和神情,师姐拿着匕首划开善念胳膊上的衣裳,小心的撤掉那半截衣裳,善念神情并无变化,只是仍旧直直的盯着师姐。
仿佛只有这样盯着师姐才算是安心。
黄褐色地药粉被师姐涂抹在伤口上,直至纱布缠绕着胳膊上,师姐才停下来。
坐着的善念只觉得心里满是不安,伸展着手臂搂着面前的师姐,鼻头蹭着师姐冰凉的颈间,有些后怕地说道:“师姐……你怎么了?”
师姐垂落的手并未立即护着善念,只是侧头蹭着善念应着:“师姐没事,让念儿担心了。”
善念稍稍拉开距离,直视着师姐有些空洞的眼神,便立即回想起师姐之前那陌生的眼神,心口迟钝的像是被利器划破了一般。
即使不知心疼为何物,可那种极不舒服的感觉让善念实在喘不过气来。
可师姐的回答,却一点也安抚不到不安的善念,反倒越发让善念陷入焦虑之中。
善念深吸了口气,凑近着师姐那微凉的薄唇亲亲了一下,软软的说道:“师姐亲亲一下就好了,念儿心口处不舒服的时候,师姐亲亲一下就很舒服的。”
说完,善念殷切的看着师姐,期望着能够从师姐眼眸里看见和往日一样的东西就好。
这一刻的善念都不再期望能够学会或者懂的藏在师姐眼眸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唯一的想法便是,希望师姐能够好好的和从前一样。
可师姐只是低头蹭着善念的额头,伸手紧紧的搂着善念?c小的身躯,眼眸微微合上,似是沉重的叹息着轻声说道:“师姐让念儿感到不安对吗?”
善念害怕的拽着师姐垂落的衣袖应着:“没有。”
师姐却忽地睁开眼凝视着善念又一次询问道:“连念儿也学会骗师姐了吗?”
这突然质问,连带着师姐那双明眼里也带着明显的疏离,顿时善念几乎连呼吸都快停了,惊吓过度的善念身子骨一下的不能动弹了。
面前的师姐只是静静的看着善念,手也为并未松开,只是眼里意味深长的探究,抬手握着善念垂落的发丝。
可善念却好似再也看不透师姐到底是在想什么了。
“念儿那柳庄里的人都是师姐杀的,刀城现在想来已经是乱成一团,所以待在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师姐忽地松开了手说道。
那突然的压迫骤然间消失,善念松了口气般打量着师姐,只见师姐的目光已然移至窗外。
善念低头看着师姐那方才被自己捏着起皱的衣裳,低声说道:“快到英雄大会了,师姐不担心了吗?”
师姐侧过头来,看着善念说道:“念儿不明白吗?”
“柳庄里死的那些人都是师姐杀的?”
坐着的善念仰视着师姐,忍不住的伸手去拉师姐垂落的手应道:“那些都是坏人,师姐没有错。”
那近在咫尺的手却忽地移开了,善念空手而归,便听见师姐说着:“念儿错了,柳庄里的人不是魔教,他们只是被魔教胁迫了而已。”
善念不解的听着师姐说的话回道:“那还是魔教坏,师姐才不是坏人。”
师姐眉心忽地皱着,像是不忍,眼眸里弥漫着薄雾,抿紧着唇瓣说着:“可师姐没有念儿想的那般好,念儿说不定知道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善念摇头,起身伸手抓着师姐的手,笃定地回道:“不会的,师姐永远是最好的。”
师姐眉头并未疏解,只是指间轻轻磨蹭着善念的掌心说着:“念儿你还太小了。”
“念儿不小了,念儿已经是十八了。”
听着师姐这话语,善念只觉得自己越发焦虑。
可师姐却再也没有回过话。
就这般恍惚过了一日,日渐暗了下来,善念生火煮了汤面。
师姐只吃了一点,便入了房。
深夜,善念都不敢合上眼,生怕师姐又不小心不见了。
三月初旬,这小村庄里都常有人在传三日之后召开的英雄大会。
善念一手提着老母鸡,一手提着菜篮子打算往山上赶。
便听见一歇脚的小茶棚里传来几人的谈话声,这内容让本来急得赶路的善念停了下来。
“谁能想到呢,半月之前柳庄被灭了们,有传言是青峰剑派消失的大师姐柳绪雪下的毒手。”
“谁说不是呢,柳绪雪那美人下手可毒着呢,听说近些日子来有人传闻她同魔教同流合污,残害武林正派人士。”
“哎,我怎么听说是柳绪雪看上魔教教主,抛弃之前比武招亲那个小白脸书生了。”
“谁知道呢,这美人心难测,咱们也就想想,可别成了她剑下亡魂。”
善念听着听着,只觉得脑袋里有一团火,这群人怎么能随便说师姐坏话呢!
“你们在胡说!”
那握着茶杯的男子看向善念嗤笑道:“呦,哪里来的小书生嚣张呐。”
“难不成咱们说的是你心上人不可?”
善念伸手拾起地上的几枚石子,点中那几人的穴位。
“你……做了什么,好痒!”
话音未落,随后那几人纷纷到地打滚,面容极了难受,脸上同身上顷刻间便被抓出道道血痕。
四周人目光纷纷探向善念,善念抱着怀里的老母鸡转身不再搭理这几人。
赶回山上时已经是临近午时,三月里的日头稍稍有些热了起来。
老母鸡咕咕地叫着,善念伸手摸着这毛茸茸这老母鸡细声地说着:“乖哦,师姐最近心情不好,那大婶跟我说喝炖老母鸡汤师姐心情就会好起来的。”
“念儿。”
师姐的身影停在门口,善念小跑着走近。
“师姐今天出来晒太阳么?”善念小声地应着。
“念儿今日怎么回来这般晚?”师姐侧身望着善念问道。
善念想起方才自己在山下的事,一时有些不好开口说,只好支支吾吾地说着:“这老母鸡太重了,炖汤给师姐喝。”
师姐伸手提过这老母鸡,打量着应道:“念儿,这老母鸡多少银子?”
“今天只花了三两银子哦。”善念跟在师姐身旁回着。
师姐不可置信看着善念,低头看了看这老母鸡低声说道:“念儿,这老母鸡还是养着吧?”
哎?善念有些茫然的看着师姐,伸手轻轻握着师姐的手应着:“是钱给多了吗?”
师姐似是为难的点头,而后又说着:“无碍,最多也就只是多了一两而已。”
善念瞧着师姐的眉头,猜测着大约自己可能又被坑了银子,有些沮丧地说着:“那大婶明明说是给我便宜了许多呢。”
“而且还说喝老母鸡炖汤能心情变好,这难道也是骗念儿的么?”
师姐柔声应道:“念儿心情不好么?”
善念摇头抱着菜篮子低声说着:“没有,念儿想师姐心情变好些。”
一旁师姐的身形停顿,善念也跟着停了下来,不解的看向师姐。
只见师姐伸手从善念怀里提走菜篮子向一侧的厨房走去。
善念困惑的停在原地,有些不明白今日师姐怎么好像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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