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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姐重生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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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她一下的就没了方才的兴致,伸手拿走我手里的纸张,低低的应道:“恩,念儿知道了。”
  伸手捏着她软软的脸颊,她也未曾缓过来,见她坐在对面拿起书时,不由得又怕这对她太过严刻,便对她说着:
  “若是背的好,明日师姐带念儿出去转转可好?”
  她欣然应着,就像孩子一样心情一下的好了。
  大概还是该让她出去的,不该总把她禁锢在自己身旁。
  见她已然没事,我才放下心低头翻看着医书。
  不想她捧着书又凑近着,说她有词不懂意思。
  我却为难了,情爱这两字的含义,究竟要如何同她讲才好呢?
  她很是耐心的听着,只是仍旧不明白,我只好拿对她说的喜欢来作比较。
  这才让她懂了些许,见她听到我说只对她说过喜欢,她像个撒娇的脑儿蹭着我的手背。
  不免想让她再多了解些,便询问着她的喜欢与我的喜欢可有什么不同。
  傻傻的她单纯且较真的说她不换师姐,再多糕点也不换的。
  我想多少让她懂的喜欢与喜欢之间还是有差异的了。
  她却突地问着:“若是别人拿师姐喜欢的医书换念儿,师姐会换吗?”
  未曾想过,原来她也是担忧的,我耐心的询问她,在她心里,我喜欢医书胜过她吗?
  不想她却点头,直白的应着:“师姐只要有空就会捧着医书看,有时候都不看念儿了。”
  若是不知道她应当是不会吃醋,单凭着她的话语,我想我都误以为她应当是吃醋了。
  可看上她满是求知的目光,我想还是别逗她了。
  穷尽世上最温柔的话语,我同她耐心的解释着,最温柔的诉说着她是我视如珍宝的宝物。
  傻念儿,你是我该放在心尖上的人,怎能同这些东西相比呢。


第九十三章 (师姐视角三十二)
  不想她却慌张的抓着我的手; 同我说道:“师姐,念儿这里跳的好快,是不是出问题了?”
  掌心触及她那柔软处时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目光不由得看呆了; 面色发烫的厉害; 低声地应着:“那念儿可是觉得不舒服?”
  她却回着没有不舒服,只是因着跳的太快才询问。
  仿佛掌心触碰的是禁地,我挣脱开她按着我的手; 为了掩饰转而整理着她的衣领说道:
  “那应是无事的。”
  庆幸她是听话的; 并没有心思再去询问。
  那老夫人的儿子送购置东西,她起身去开门; 我侧头看着那被翻着书本; 瞥见她之前所问的情爱两字,不免思及方才手中那般柔软触感。
  不得不摇头晃掉脑袋里的奇怪想法; 草草的将书本都收了起来。
  省的自己又多想; 她把东西放在一旁奇怪的说着:
  “师姐那男子好奇怪啊,每次都往里头瞄。”
  并没有去看她简单的应着; 将书本一一的收好; 不想她却突地说了句。
  “总觉得他在偷看师姐。”
  这语气稍稍有些不同于她平日里说话,侧头看向她。
  只见她正忙着找糕点,我似是停顿的问着她:“念儿你……不喜欢?”
  她一边打开包着糕点的油纸; 递着糕点到我嘴旁; 很是诚恳的说道:“不喜欢; 他像个坏人。”
  这话倒是没有什么毛病; 只是听起来有些孩子气,我吃着她递来的糕点,觉得有些甜腻,便不再吃了。
  次日清早,她满是兴致的同我一块出门,积雪还未清扫。
  行走起来很是缓慢,她心情很好,一手紧紧的拉着我,低头瞧着自己踏出来到脚印。
  光只是这般瞧着,她竟然也能这般开心,不禁让我想着难道是自己平日里管的她太严了?
  路经茶楼碰见王老道长实在是意外,我害怕他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尤其是关于她的。
  不想王老道长却说她已然好转,险象环生的却是我。
  并未多言,我便带她回了住处,房间里的炭盆还在烧着,我心间满是不安。
  她并未察觉出什么不对劲之处,只是好奇的问那王老道长是什么人。
  我简单的解释着王老道长的来历,手中握着她递来的茶水,不禁想着王老道长那话究竟是何意。
  执着?我的执着不过是为了救她而已。
  窗外大雪茫茫,天地融为一色,入眼皆是一片白。
  我想我是不喜欢雪的,那年夜里被师傅惩罚时就下了雪,再到上一世我抱着没了气息的她一同坠崖时,也是下了好大的一场雪。
  仿佛雪在我印象中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就算我的名字里也有雪这个字,我也仍旧是喜欢不来的。
  因着我是在大雪冬日出生的而后便被丢弃了。
  一旁的她也不说话,伸手拍落自己裤腿的雪,我心间忽地满是悲凉,不由得轻声唤了她声:“念儿。”
  她走近着握紧我垂落的手,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眸,我无法同她言说心中的凄凉。
  只得望着还在身旁的她,心口上压着的大石才不至于让我喘不过气来。
  未曾想过,她会主动轻吻着我的额头,像平日里我照顾她那般搂抱着我,掌心轻抚着我后背,动作很是轻柔可靠。
  “师姐,要念儿去找大夫来吗?”她低头问着。
  我抓着她的衣袖,告诉她没事的,只是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已。
  耳旁响着她清晰的心跳,我心中默数着,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心跳同她一样了。
  除夕当夜,我为她准备不少的好吃的,即使她已然尝不出任何味道,我也想同她过个寻常人家的除夕。
  不必躲躲藏藏,也没有那刀剑相对,我独自饮着酒。
  透过雾气看着她小口的喝着热汤,一点点的尝着各色食物,虽然她吃的都不多。
  窗外鞭炮声连连,只喝了几杯的我,还很是清醒。
  外头的风雪刮着窗,发出呼呼的声响,手中捏着酒杯不禁想着等将来结束这武林纷争,定要带她去一处安稳之地,度过余生便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她却我手里握着的酒感兴趣,小手端起她的小杯子软软地喊道:“师姐,念儿也想喝那个。”
  不知是这雾气缭绕的缘由还是因着我喝的太多,眼眸里满是温热的看向她,摇头拒了她这要求。
  也不见她恼,只是收回举着酒杯的手,又开始吃着鸡腿。
  过了一会,她像是反应过来了般,呆萌地小声地说道:“念儿都要有十八了,为什么不可以?”
  明明她是这般委屈,可不知为何我却想笑,夹着肉丸子放进她碗里,哄着她的语气应着:
  “师姐喝的是酒,酒不好喝,才不让念儿喝的。”
  她抬头看着我,眼却瞥着那酒瓷瓶,可爱极了的讨要一小口。
  自然是不能狠心再拒她一次,我犹豫的拾起一旁木筷,在酒杯里沾着些许酒,探向她应道:“那念儿就尝一下。”
  “师姐,酒是什么味道的?”
  她尝不出味道,困惑的望着我问着。
  我收起木筷与她说道:“酒的味道很苦,念儿还是不喝为好。”
  愁苦的滋味,她还是不懂的好。
  她不解的问道:“苦酒,师姐为何还要喝呢?”
  是啊,为什么明知酒不好喝,人们却还要借酒消愁呢?
  握着酒杯的手稍稍迟疑着,侧头看向那微微敞开的木窗,外头风雪不减,低声喃喃地应着:“或许是因为苦味能让人清醒,又或是能让人更珍惜眼前的甜吧。”
  这话她已是听不懂的了,我独自将那壶酒饮尽。
  在万家灯火尽燃时,拥她入眠,不知是突然喝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夜深了。
  我并未立即入睡,身旁的她小声地唤着:“师姐睡了么?”
  侧头亲近着她耳旁应着她,她一点也不困的询问我离开刀城之后要去哪?
  其实我还未曾想过确切的去处,心中一时也想不到有什么好去处,便问她想去哪?
  她却说她想回从前住的小木屋,我轻声应道:“好。”
  只要有她,我想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合适的。
  外头风雪愈演愈烈,困意渐渐涌上,她却精神的很。
  从背后搂着她,伸手禁锢着,省的她胡乱动,冬日里的被褥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捂热。
  闭着眼,鼻头蹭着她露在外头的肌肤,同她闲聊着。
  看她这般有精神,仿佛又回到她幼时每每总爱追问着我各类奇奇怪怪的问题。
  忽地起了心思想要同她讲讲被她遗忘的过去。
  她好奇的看着我,眼眸里满是探究,我轻声唤着她:“小念儿。”
  这本是在她幼时唤的昵称,她应当是陌生的,我却是刻在心上。
  虽然不曾再唤,却是忘不了的。
  这夜太短,我只同她讲到被师傅罚站那一夜。
  她满是好奇的询问着:“师姐后来呢?”
  伸手按着那被褥的空隙,指尖轻摸着她的脸庞应道:
  “后来念儿生病了,生了一场大病,师姐担心坏了。”
  没有告诉她,她在那场大病中差点就挨不过去。
  她蹭着我的掌心说她不记得这些了,我会生气吗?
  我俯身亲了下她那唇瓣,不知是因今夜突然的回忆而煽动着情绪,眼角不禁渗出泪滴。
  哪里舍得责怪她,我对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同她说着我心中所想,她大着胆子凑近着,亲了下我的唇,目光停留着不愿移开。
  我将她搂在怀里,努力让她贴近着我,她被我这突然的动作吓得不敢动。
  窗外忽地响起阵阵烟花声响,唇间触碰着她的耳垂,同她说道:“祝念儿新年如意,岁岁平安,而且念儿又长了一岁了呢。”
  她呆呆地未曾反应过来,同我聊着,睡意已然消散。
  便同她聊着方才为何会主动亲亲,她却应着:“念儿想知道师姐喝的苦酒味道是怎么样?”
  指尖轻捏着她的脸颊,她将半张小脸埋在被窝里不再出声。
  我故意贴近着她问她是否尝出来了。
  上当的她总算是冒出头来应话,我轻轻含住她那微凉的唇瓣,以惩罚她方才那般挑逗的动作。
  不想她却忽地将手按在我身前心口处,恶作剧不成,反倒被恶作剧。
  只得拉开距离,看她究竟是想做什么,她浑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顺从的蹭着我的脸颊。
  天真的让我不忍心欺负她。
  最终也只得搂紧着她,让她早些入睡。
  直至她迷迷糊糊的睡着,我才能明目张胆的将目光移至她脸庞,指尖轻捏了下她的脸颊,将被褥给她盖严实些。
  除夕过后,辗转便是二月,雪水缓慢的消融,临近春日气候仍旧是极冷的。
  从屋外进来,便见她好奇的推开窗,往那热闹的茶楼看着,手里握着糕点吃的很是干净。
  走近着,询问她可看到青峰剑派的弟子。
  她没有看到青峰剑派的弟子,却说看见消失了的王婉。
  王碗定然是一枚棋子,温榭心中定有什么诡计。
  将心中所想讲与她听,细想之后更觉温榭定有阴狠后招,心中顿时杀意翻涌。
  她却忽地开口问着:“师姐要念儿去做什么吗?”
  我顿时又冷静了下来,因为自己根本不想让她沾染上任何人的鲜血。
  这般抉择之后,我便特意岔开话题,她被话语弄的很是糊涂。
  她颇为认真的问着:“师姐还有别的事么?”
  假装翻阅着医书,侧头看着她应道:“念儿难道不知?”
  见她仍旧不懂,认真的看着我,我应着她:“别的事没有,师姐想的从来只有念儿而已。”
  她并没立即给出太多反应,伸手握着我手,指尖细细的摸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般。
  直至她像是确认了般,才开口应着我:“念儿也只想师姐的。”
  心中想着其实她不是全不懂,至少就算她的心不能体会,可她的脑袋还会慢慢的思考。
  或许终有一日,她说不定就会想明白着,好似心间又多了些期待。
  所以我决不能让人毁了我和她的未来,温榭如此,就算是师父也绝不能。


第九十四章 (师姐视角三十三)
  目光温柔的望着她指尖划过她那软软的掌心; 对她说要好好的待在我身旁,无论何时都不准离开我身旁。
  她认真点头应着:“恩。”
  心中却仍旧是担忧着,伸手小心地触碰她的脸颊; 冷的惊人。
  移开话题同她说温榭此次故意放出王婉的意图; 她像个孩子般说着:“温榭和那个南星是坏人; 总欺负师姐。”
  明明这话语里尽是埋怨,可偏偏她的表情很是呆滞,很是反差; 心间因她的话而柔软着。
  温榭送来的信扰了这短暂的安宁;
  能在英雄大会在即,邀我赴约; 很明显是温榭的可能性更大。
  我心中衡量着; 想着若是能杀了温榭,武林是否能就此安宁?
  忽地又想起师父; 不免又触起眉头; 若是解决温榭这麻烦,恐怕师父只会一心想要拆散我与她。
  一旁的她忽地询问:“师姐要去吗?”
  我草草的应了声:“不去。”
  心中却并未做出抉择; 随手翻阅着医书; 自顾自的想着。
  直至夜深,拥她入睡,我想还是要去一趟的; 就算杀不了温榭; 只是那柳庄可不是等闲之地; 温榭既然已经指明了地方。
  若是不去; 不知又会有多少人惨遭杀害。
  夜风微凉,一人独自赶去那柳庄未曾见到温榭,不想却看见南星。
  柳庄里的人悉数都被南星控制住,我本是不想动手的,可背后突地一个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握着剑向我刺来时,我竟呆愣的没有躲开。
  那剑刺伤我的胳膊,可我却觉得心口疼得厉害。
  从未想过她会伤我,我手中的剑好似在一瞬间成了废铁,沉重的让我抬不起来。
  耳旁忽地响起那铃铛声,意识不知觉的模糊,心间萦绕的背叛和伤痛向我袭来。
  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我放肆着杀戮,被自己心爱之人所伤的心痛,已然让我失了理智。
  眼前蒙上血红色的薄雾,无视着接连的惨叫,我只想发泄自己心中的恨意和伤痛。
  从不曾设想过她会伤我,任凭这世上谁都伤我,她却是绝对不可以的,明明她是那样乖巧纯良的一个人。
  我想那夜的我应是要疯了,或者是已经疯了。
  待巡视四周时,尸体遍布整个院子,火光刺的我眼疼。
  寻不到她的人影,握着剑的手在颤抖着,不是因为杀了这么多人而后悔,而是我害怕在这众多倒下的尸体里看到她的面容。
  心中满是悲凉,提着剑,想着若自己真因为失控杀了她,那自己也唯有自尽才对得起她。
  正当我已心灰意冷之时,却突地听间她的声音。
  这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吗?
  我仍旧是忍不住看向走近的她,她面容很是安静,并无太多情绪。
  好似因着方才刺伤自己的不是她,我已然分不清真假,举起手中的剑,起了杀意。
  却在刺中她时,她却没有躲开,呆呆地望着我,委屈的喊道:“师姐……”
  一如她幼时无助时的神情,我骤然间回了神,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剑,愧疚,不忍齐齐涌上心头。
  她却一点也不怨,伸着微凉的手摸着我的脸,眼里满是不信问着:“师姐……你怎么了?”
  这定然是一场噩梦,我自己都怀疑着,伸手摸着她受伤的地方问着:“念儿这伤是师姐弄的么?”
  她全然不当回事的点头说不疼。
  如何能不疼?
  那鲜血明明都已浸湿了她的衣裳,明明说过要好好护住她的,为什么反倒是自己伤了她呢?
  她担忧的问着:“师姐,这里火太大了,我们先离开时这吧?”
  “恩。”意识恍惚的我轻声应了她,才敢将目光看向四周。
  这遍地的尸首仿佛是在无声的斥责着我,导致这一切的元凶就是我。
  带着她匆忙的离开这即将被大火吞噬的柳庄,再回原住处也只是拿了包裹,而后便出了刀城。
  特意隐匿踪迹,同她来到一处偏僻山林,租了家猎户小院子暂住。
  立在那山崖一夜,从未如此茫然,不是因为外界局势如何严峻,而是因为自己动摇了。
  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受南星的摄魂之法控制,自己险些杀了她。
  我如何能安心?
  等到回过神时,天竟已微明,转身便见她向我跑了过来。
  就像从前一般信赖于我,掌心握住我的手说:“师姐这样会生病的。”
  这样的话曾是我最常与她说的,很显然她在一点点学着我的言行举止。
  我不能在她面前让自己倒下,否则她会吓坏的。
  拉着她进屋,替她处理伤口,她像是察觉我心思的转变,像个孩子一样搂着我,寻求着安慰问着我怎么了?
  事实上我也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南星的摄魂之法,究竟是否还能再次影响自己?
  脑海里思索着答案,双手垂落在身侧,颇为无力的侧头蹭着她应着:“师姐没事,让念儿担心了。”
  会没事的,就算有事,我也一定会解决的。
  绝对不能让自己再次落入温榭的计谋之中。
  她稍稍拉开距离,眼眸直直望着我,像是想要看清我在想什么。
  可我不说她定是看不明白,她移开视线,凑近我亲了下我凉的唇瓣,同我说道:“师姐亲亲一下就好了,念儿心口处不舒服的时候,师姐亲亲一下就很舒服的。”
  明知她是想让我开心些,看着她满是不安的眼,我却更加自责。
  因为我伤了她,明明最不能原谅的就是伤她的人。
  我伸手搂着她,沉重的叹息着问她是让念儿感到不安对吗?
  她拽着我的衣袖,说没有,我却不信。
  不想让她学会撒谎的坏习惯,所以我选择将一切坦白说与她。
  我告诉她柳庄的人是我杀的。她却一点也不在意,我便再次与她说着。
  她大抵还是被我吓着了,伸手拉着我垂落的手,声音极低的应道:“那些都是坏人,师姐没有错。”
  听着这般不辩是非的话,我心中不由得怒了,恼怒自己没能教她是非。
  明知她本就分辨不出什么是非,是自己太过计较,却还是移出她握着的手。
  再次开口与她说着,她仍旧是不改,一心认定我就是好的。
  我却觉得沉重的透不过起来,不知如何才能让她明白。
  就算是师姐也会出错的时候,所以才想要她学会辨别是非利害,这样才不至于等将来有一日我失控之时,她还如昨夜那般任由着我。
  不敢想象,要真是到那地步,她是否还活着。
  眉心不由的紧皱,一想着不知道哪一日自己忽地就失了心,或许等再回神时她已倒在血泊之中,心口就疼的厉害。
  眼眸里不知觉的弥漫着薄雾,抿紧的唇瓣似是艰难的与她说着:“可师姐没有念儿想的那般好,念儿说不定知道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时方才领悟王老道长说的切勿太过执着是何意。
  可我怎么能不执着,就算伤她的可能是自己,我绝不会对自己松懈。
  已然对她动了情,我如何能停下来,除非爱她的心能停下来,否则我怕是放不下这执着了。
  她听着我的话后摇着头,伸手抓着我的手,仿佛像是怕我再次松开她,这次抓得更紧了些,笃定地回道:
  “不会的,师姐永远是最好了。”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对自己对她狠些才是最为安全的,可对视她那眼眸,我却是舍不得的她。
  最终只是开口说:“念儿你还太小了。”
  “念儿不小了,念儿已经是十八了。”见她急于想要向我说明,小脸满是焦虑。
  我心间却很是低落和无助,并未再同她说什么。
  不知觉的过了大半个月,眼看离英雄大会越发的近,我已然无瑕顾及那些武林正派。
  自从因中了南星的摄魂之术,我心中满受打击,多是翻阅医书想要查询到底自己是哪里出了错,才会着了南星的道。
  待回过神来时,日头已过了大半,一直未曾听到她的声响,不免很是困惑。
  找遍这小院子,也不见这样她的身影,心间满是焦急。
  难不成是近些日子,自己对她太过冷淡,她一个人下山离我而去了?
  或许是因着太过担忧,我胡思乱想的一直想着这可能。
  心一沉,抬脚踏出房门,耐不住焦急的心,正欲下山去找她。
  却正巧看见她手里抱着母鸡,一手提着菜蓝往这边走着。
  我方才想起她之前与我说过,要下山买菜,可我却忘了。
  “念儿。”轻声唤着她,她小跑着奔向我问着:“师姐今天出来晒太阳么?”
  瞧见她额头细密的汗渍,像是确定她真站在自己面前,我忍不住问她:“念儿今日怎么回来这般晚?”
  她却没有回答,而是提及怀里抱着的母鸡,好似真的抱不住了。
  伸手提过她手里这只老母鸡,打量着问她这老母鸡多少银子。
  “今天只花了三两银子哦。”她跟在我身旁,满是信心的回着。
  三两银子都够寻常人家大半年的花销,这老母鸡最多也就几十文。
  不免想着,她还是不适合管钱财,看了看这老母鸡低声说道:“念儿,这老母鸡还是养着吧?”
  三两银子的老母鸡,实在是太贵了。
  她有些茫然的看着,伸手握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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