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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姐重生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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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紧皱着的眉头这才松下来,低头额头轻吻着善念的额头温柔的说着:“不奇怪的,念儿很快就舒服的。”
  明显感觉到师姐指尖的抽动,身体的异样却越发的明显,善念害怕的紧紧搂着师姐不愿松开。
  好奇怪,被师姐抚摸的地方都变的好奇怪了。
  头回知□□的善念眼巴巴的望着师姐,好似那被烈火灼烧的心才稍稍得以缓解。
  “念儿。”师姐嗓音低沉的说着,而后便凑近着含住善念的唇瓣,唇舌间的亲近,热情的让善念整个人像是要被融化了。
  善念脑袋里已然是一片空白,除却师姐再无别的。
  这场懵懂的□□最终因善念腿间的湿润而停下,善念满是害怕的窝在师姐怀里,气息不稳地说道:“师姐这坏书太奇怪了。”
  师姐唇瓣亲吻着善念露在被褥外的肌肤,满是痴迷地应着:“念儿还想再来一次吗?”
  哎?善念只觉得自己身子软软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便连忙摇头说着:“念儿不要了。”
  师姐这才停了下来,唇瓣贴近着善念的唇瓣,语气拉的极长地说道:“这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做的事,念儿难道不想对师姐做吗?”
  最亲近的人?
  被师姐这么一问后,受蛊惑的善念呆呆地应道:“想。”
  “那念儿可以试试么?”善念眨着眼眸问着。
  师姐迟疑地看着善念,稍稍拉开距离指尖捏着善念的小脸应道:
  “念儿要想,师姐是不介意的。”
  善念抬起身子凑近着,目光移至师姐那微微敞开的衣领,伸着手扯着师姐的衣带,动作很是认真。
  几乎都不曾分出些许心神去看一旁脸颊绯红的师姐。
  那雪白的肌肤间有着那突兀的疤痕,虽不多,却很是明显。
  善念固执地认为师姐这疤痕定是疼的,低头亲了下那疤痕,这才伸手去解那肚兜。
  只是那系在师姐脖颈间的带子却让善念费神的停下,花了不少的时间才解了那肚兜系带。
  呆呆的望着师姐那高耸的柔软处,善念满是好奇的伸手摸了下。
  软软的,和自己好不一样啊。
  师姐却忽地轻声溢出声响,身躯微微颤抖着细声说道:“念儿别……”
  话语忽地停下,善念不解的看向脸上沾染着□□的师姐问着:“师姐怎么了?”
  耳垂忽地被师姐轻轻捏住,师姐忽地伸手将善念搂在怀里嗓音略微颤抖地叹道:“念儿别停。”
  不得动弹的善念,埋头蹭着师姐这柔软处,险些不能呼吸,微微侧头应着:“恩。”
  学着先前的师姐的亲吻,善念笨拙又认真的低头亲吻着。
  掌心在师姐身上摸索着,触及师姐那嫩滑的肌肤时,善念都不敢太过重,生怕弄伤师姐。
  可师姐却很是主动,身躯与善念交缠着,唇瓣轻触着善念的脸颊,呼吸很是灼热。
  “念儿……”这一声声地呼唤,像是焦灼难耐,又像是求而不得。
  手被师姐带着入腿间,那里头已然湿了。
  师姐缓缓睁开眼眸,附在善念耳旁说道:“念儿不试了吗?”
  回神的善念,无比笨拙的探入那湿润处,那发烫的温度险些让善念误以为点中师姐什么穴位。
  可师姐眉目似是难受又像是满足,善念学着师姐方才的动作,缓缓抽动着手,目光不敢移开师姐。
  只见师姐紧皱眉头忽地松开,只是那手紧紧禁锢着善念,身躯颤抖着贴近着善念。
  “念儿……”师姐附在耳旁一遍遍地唤着。
  这轻声地呼唤,时而高昂时而低沉,欢愉中又夹杂着难耐。
  那晶莹的汗渍顺着那光洁的额头滑落,善念清晰地瞥见师姐那妩媚动人的面容。
  与平日所见的师姐都不一样,像是被吸引着般,善念低头吻了下师姐微皱的眉头。
  掌心忽然地湿润让善念很是无措,师姐像是累坏了般窝在善念怀里,气息很是紊乱。
  不敢乱动的善念,低头认真的瞧着师姐,低低地问道:“师姐累了么?”
  “恩。”闭上的眼眸的师姐,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着,埋头轻声嗓音嘶哑地说道:“念儿你该……把手拿出来了。”
  “哦。”
  师姐伸手拿着放在一旁的帕巾,替善念擦拭着手,而后安静窝在师姐怀里。
  毫不知羞的善念,丝毫不在意两人都未着衣缕,仍旧凑近到师姐面前问着:“师姐,念儿学的好吗?”
  未曾等到师姐回答,善念清晰的看见师姐已然熟睡,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
  师姐这是累了么?善念小心拉扯着被褥替师姐盖好,不敢再说话。
  这夜善念却是一夜未眠,不想次日过巳时师姐还未醒,外头日头晒的正旺。
  善念窝在被褥里低头瞧着熟睡的师姐,小心的伸手摸着露在外头的手。
  那指尖忽地动了,下意识的握住善念的手,师姐睁开眼眸,有些困的看着善念。
  凑近着,额头蹭着善念的脸,细声说道:“念儿看了多久了?”
  “不记得,好久了。”善念如实的应着。
  “师姐今天醒的好晚。”
  屋子里因着窗外的日光而显得格外明亮,师姐像是在避着善念直白的探寻目光,伸手遮盖着善念的眼。
  善念只觉得有些懵,待师姐收回手时,只见师姐正系上衣裳。
  那后背的左侧也有一处疤痕,比其他都要大些,善念从后头贴近着,唇瓣落在那上头。
  师姐微微一愣,一手捂着衣裳,那散落的墨发落在一侧,衬得那肌肤更是白,回过头望着善念,眼眸里尽是温柔。
  “念儿这是在做什么?”师姐伸着手,轻摸着善念脸颊问道。
  善念侧头蹭着师姐的掌心应道:“这样亲亲就不疼的,”
  师姐微微一愣,而后嘴角上扬着说着:“不疼的,都已成疤痕,自然是不疼的了。”
  “那当时也一定是疼的。”善念固执的说着,伸手隔着薄薄的白色里衣念道着:“师姐,不能骗念儿的。”
  这话如此理直气壮,师姐轻眨着眼眸,像是平复着眼眸里的泛起的水雾应着:“师姐自然不骗念儿。”
  “当时可能早已没了疼的感觉。”
  善念还想问师姐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抚摸着脸颊的手忽地被收回。
  师姐微微侧身拾起散落四处的衣裳,起身将善念的衣裳摆放在一旁,而后转过身细声说道:“念儿先将衣裳换上,待会洗漱后再去用饭。”
  “好。”善念伸手拿着一旁的衣裳,自顾自的穿着。
  在察觉师姐几番打量的目光时,善念抬头去看,师姐却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稍稍洗漱后,两人出房门时已是将近午时,屋外的仆人纷纷都低头让道。
  亭中用饭时,那年轻妇人目光几次打量,很是明显的停留在善念这旁。
  以至于善念都觉得很是好奇,侧头问着:“师姐,她为什么总是看着我?”
  师姐并未在意,只是乘着汤递给善念轻声应道:“念儿无需在意的。”
  手里捧着热汤的善念,听到师姐这般说后,便不再多想。
  只是用饭离席时,那年轻妇人忽地开口说有要事同师姐商量。
  师姐没有松开握着善念的手,眉头微皱的说道:“有何事便直说吧?”
  “有探子来消息,温榭近些日子在华林国都城出现过。”
  年轻妇人走近着询问道:“恩人,可即刻动手?”
  师姐陷入思考,低声应道:“不急,你且让人先暗中关注再说。”
  善念很是明显的感觉到这年轻妇人好似很是惊讶,甚至惊讶中还藏着失落。
  没有停留,师姐拉着善念自顾自的穿过长廊,独留那妇人在那亭中。
  隐约察觉到有目光逼近着,善念侧头想去看,师姐紧握着手开口说道:
  “念儿不要回头看,免得让她多疑。”
  哎?善念侧过头看着师姐,只见师姐好似明了那年轻妇人在想什么。
  “但愿她不要亲手断了自己的后路吧。”
  师姐侧过头伸手替善念扯着衣领,全然没有方才那冷漠的语气,眼里闪过狡黠,满是温柔宠溺地说道:
  “恐怕这印迹没有几日是消不了的,不如把念儿都关在屋里,不出来见人的好。”
  哎?
  善念忽地觉得不好了,师姐为啥要把自己关起来呢?
  总觉得好像现在的师姐心情好难猜啊!


第一百零二章 
  善念轻轻地握着师姐的指尖; 不解地问道:“那念儿被关起来,还能见到师姐么?”
  要是不离开师姐的话; 被关起来好像也不要紧的。
  师姐嘴角微微扬起,指尖划过善念的掌心应答:“那便画地为牢吧; 只有我和念儿两个人如何?”
  这话说的好是深奥,善念都不知怎么回,想了半晌回着:
  “嗯; 只要有师姐在; 念儿都去的。”
  那个叫画什么牢的地方; 应该也不远的吧; 善念小脑袋这般想着。
  师姐莞尔一笑; 并未言语。
  在这山庄待了大约四五个月,晚秋时; 山庄里的后院枫叶红了大遍; 清晨善念提着剑早早地便在练剑。
  雾气未曾散去; 那藏在枝头的鸟探着小小身姿张望着,树下的善念自顾自的练着剑; 剑锋宛转挑起那枫叶,微风吹拂那枫叶在善念特意捉弄着而在空中漂浮不定。
  正当善念玩的认真时,忽地一道剑探来,那剑锋直至将那枫叶从善念面前挑走。
  见来人是师姐,善念自然也没了捉弄那枫叶的心思; 任由着那枫叶可怜的掉落在地面。
  “师姐你今天起的好早。”善念凑到师姐身前说道。
  没有等到师姐温柔对待; 师姐收好剑; 负剑走近着,抬手便在善念额头轻点了下说着:“该罚,练武岂可儿戏?”
  罚?原谅善念脑袋并未转过弯来,满脑子都是想着那与师姐亲近的事。
  可明明师姐现在神情很是认真,应当不是在说那小本本上的吧?
  善念犹豫好一会,也只敢凑近亲了下师姐的脸颊,语气软软地应道:“那等晚上念儿再让师姐罚可好?”
  毕竟师姐刚刚才醒呢。
  师姐顿时明了善念这话的误会,眼底闪过羞涩,脸颊染上绯红无奈的伸手将善念稍稍拉开距离,似是无奈地应道:
  “念儿不正经,你怎想到那事去了。”
  满是困惑的善念,听着师姐这话更加的困惑了。
  不正经又是什么意思呀?
  师姐未曾再解释,而是转而同善念练剑,招招直逼的善念破绽百出。
  节节败退的善念方才知师姐是真的在罚自己,清晨至黄昏。
  一连好几日如此,见师姐真生气了,善念便再也不敢乱说。
  但凡练武之时,师姐多是在一旁指点,要不便是静静看着,好似再也没看过医书。
  午间同师姐在枫树林用饭时,善念捧着热汤好奇地问着:“师姐现在都不看医书了吗?”
  “恩,不看了。”师姐稍稍犹豫地应着。
  听着这话,善念恍然大悟地说道:“师姐,那些医书好像都不见了?”
  师姐却很淡定,执筷夹起一旁的青菜塞进善念的嘴里,低声说道:“那些医书被我一把火烧了。”
  “快些吃,今日的练功还未完成,念儿可不能偷懒。”
  嘴里嚼着没有半点味道的青菜,善念心里满是困惑,为何师姐会把以前那么爱看的医书都给烧了呢?
  奈何善念根本没有心思再多想,匆匆用完饭后,师姐已然提剑在一旁。
  山风微凉,枫叶阵阵地掉落,师姐稍稍指点后便停手。
  善念独自一人练着剑,脑袋里默念着剑谱,因察觉师姐的视线,而半点都不敢分神。
  辗转到酉时,日落西山,善念只觉这一招好似理解了些,正欲唤师姐。
  只见师姐正独自倒着酒,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好似那酒像水一般。
  约莫着是察觉到善念的视线,师姐并未放下手里握着的酒杯,微微侧头看向善念细声应道:“念儿有事?”
  难不成酒比医书还要让师姐放不下?善念脑袋里忽地闪现着这般想法来。
  晚秋过后,一晃眼天气骤然间变凉,某日清晨善念提剑悄悄推开门时便见外头是苍茫茫地一片雪白。
  本想邀师姐一块去看雪,回头见师姐还在熟睡中,善念又不忍心打扰师姐,只得一人出去。
  踏入枫林,那红透的枫叶早已掉落,入眼除却白雪,便是光秃秃的树干。
  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待看的尽兴,善念提剑准备开始练剑时,背后忽地有人走近。
  下意识的以为是师姐,不想来人却是那年轻妇人。
  剑锋直直的停下,善念不解的问道:“你来找师姐的吗?”
  年轻妇人像是吓了一跳,手捂着心口,缓和着气息应着:“不是,我是来找小姑娘你的。”
  “找我有什么事?”善念并未多疑的问着。
  不想这年轻妇人忽地手中露出那匕首来,直直地朝善念心口刺去。
  幸好善念反应及时,躲开这攻击,伸手拽着这妇人的手臂质问:“你为什么想要杀我?”
  “不杀你,恩人就不会有心思去复仇。”
  复仇?
  善念满是不解,正要开口询问,见师姐忽地出现,便松开控制这妇人的手。
  不想师姐连话都不曾说,只是将剑刺进这妇人的心口处。
  这年轻妇人眼里满是不信,嘴角溢出鲜血,面容却很是灿烂地笑道:“恩人,真是狠心呐。”
  “不是我狠心,是你不该对她下手。”师姐轻抽出剑低声应着。
  只见这年轻妇人侧倒在一旁,殷红地鲜血晕染着这场初雪。
  善念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师姐握着善念的手,向一侧走去。
  风呼呼地吹着,偶尔还能听见枝条上堆积的雪偶尔掉落下来的声音。
  “她在念儿的饭菜里下过药,我已然给过她机会。”师姐忽地开口说着。
  善念静静地听着,低头看着自己同师姐踩着的脚印,应道:“师姐我们要不要把她的尸体埋起来?”
  师姐握紧着善念的手说着:“不用,很快就会有人发现她。”
  “只是我们现在该离开了才是,否则恐怕会有些麻烦。”
  在善念还未想清楚时,师姐已然带着善念离开这山庄。
  等来到华林国时,气候暖和了许多,师姐并没有立刻去都城找温榭,而是一路上追杀着魔教余党。
  几乎师姐所到之处便会留下一个活口,让他传话自己在找温榭。
  如此这般到来年二三月时,整个华林国的武林人士几乎听到师姐的名字都会自行退避。
  深怕触了师姐的逆鳞,当然善念是不怕的,不过善念忙着学给师姐捏人偶。
  只是捏的不好,善念只好将这些人偶一一留在师姐所到之处,省的积累的太多,包裹太重。
  这夜路过一座庙,善念生着火,转而烤着那馒头,师姐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包裹的另一头全是那些不成形的人偶。
  善念很是忐忑的望着,小声说道:“不好看的。”
  师姐掌心捧着好几个小小的人偶,坐在一旁应道:“没有,很好看。”
  “念儿怎么会想要捏这个玩?”
  “想要捏师姐,可是念儿没捏好。”善念有些紧张地应着。
  好在师姐一心都在人偶上,善念小心脏这才不至于跳动的太快。
  外头下着大雨,雷雨交加,在这庙里躲雨的几个赶路的年轻人外加一对爷孙。
  半夜因着外头雷声大的惊人,善念一夜未曾睡,次日醒来时外头已是晴天,全然不见昨日那暴风雨的恶劣天气。
  那昨夜的几人已然早早赶路,只留下善念和师姐两人在这庙里。
  门窗忽地被推开,没想突的闯入的人竟是温榭,师姐挥剑避开温榭的进攻,伸手将善念推至一旁。
  “温榭你竟然会主动来找我。”师姐讶异地说道。
  温榭眼里通红,右手臂那长袖竟然已经空了,左手握着剑眼里满是杀气的望着师姐说着:
  “柳绪雪你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年在青峰剑派你出尔反尔,我这右手现在可还疼着呢。”
  “若是当年你再晚一步说不定掉的就不是你的右手了。”师姐主动进攻,招招都是要害之处。
  这小庙显然禁不住师姐同温榭在里头打斗,几乎不过几招这庙便摇摇欲坠。
  善念抱着包裹随着师姐先行离开这小庙,温榭紧跟其后,剑直直地朝善念刺去。
  这突然的袭击,真真是险些让善念着了道,好在善念现如今武艺增长不少。
  趁机向温榭挥剑,温榭压低着眼眸像是正在算计着什么,侧身躲着右手臂那空的衣袖中忽地探出铁爪来。
  这招显然是善念防不住,只是温榭也未曾想到,师姐的剑如此极快。
  那从温榭背后没入的剑,直直的穿过心口,师姐毫不犹豫的抽出剑。
  温榭直直的从高处掉落,不可置信的看着师姐说道:“怎么可能?”
  “你的剑术怎么会进步的如此之快?”
  师姐提着剑走至温榭身旁,将剑锋抵在温榭脖颈旁,只应了句“没什么不可能,如果不是念儿还活着,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剑锋极快的划破温榭的脖颈,温榭的眼眸都未曾合上,已然没了气息。
  善念迈步走向师姐身旁,却见师姐很是决断地放下了剑,像是了结所有的恩怨纠纷,低声说道:“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念儿,我们走吧。”
  “嗯。”善念拉着师姐温凉的手,见师姐有些苍白的脸,很是担心。
  师姐却眉间很是轻松,掌心紧紧握着善念的手,低声说着:“念儿,这不是师姐的梦,对吧?”
  善念点头应道:“嗯,不是梦。”
  “那就好。”师姐扬起嘴角喃喃道,目光望向那藏于雾中的朝阳。
  那深深浅浅地马蹄声踏踏地响着,在这荒无人烟的山林回荡的很远很远。


第一百零三章 
  一路停停走走,师姐好似并没有特别想要去的地方,待□□月份时,才在华林国与冬昭国的边境小镇落脚。
  这一待便是两年,不知为何师姐想要开一处医馆,善念便时常四处去收集医书,省的师姐总是整日的喝酒。
  天亮时,善念侧头悄悄地从师姐怀里爬出来,将地上散落的衣裳一件件拾起来,小心地摆在一旁,动作很是安静。
  换上衣裳,善念正坐在床旁穿鞋时,师姐忽地凑近着从背后搂着善念,甚是慵懒地说道:“念儿今日休息,不必练剑的。”
  善念侧头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的师姐,不解无情地应道:“没有鸡蛋,念儿要早早去买才好。”
  说完,师姐却仍旧不愿松手,侧脸蹭着善念的脸颊,眼眸都未曾睁开,应当是还未曾睡醒。
  窗外已然很是热闹,想来赶集的人应该是很多的,静静等了一会,师姐轻叹了一声后,才松开搂着善念的手。
  指尖转而整理着善念的衣裳,轻柔地说着:“去吧,早些回来。”
  “嗯,知道。”善念低头应着话。
  待洗漱后,善念手里握着师姐的佩剑便出了门。
  闹市里人潮拥挤,善念都得小心被人撞到。
  善念在一处摊贩那买了鸡蛋,一旁的大娘目光几次探来,惹的善念很是好奇。
  “哎,姑娘你家师姐可有婚约?”大娘开口询问。
  善念怕鸡蛋容易碎,便小心地抱在怀里应着:“你想做什么?”
  “有好几家公子倾心你家师姐,不如你搭个线可好?”
  “不搭。”善念想起近些月总有些男子聚集在医馆,明明都不是来看病的。
  大娘脸色有些不太好,将手里握着的瓜子壳扔在地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姑娘你就不懂了,这女人呐就算好看,可没有男人总是不行的,你想要是你师姐老了,谁来照顾她呢?”
  “念儿可以照顾师姐的。”善念着急的应着。
  “小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了。”
  四周满是看热闹的人,善念提着手里的剑也不想再同这大娘说话,转头便走了。
  因着路上人多,稍稍耽误了些时间,善念还有些担心。
  不想远远的便瞧见医馆门前聚集昨日来的那几名男子,想着先前那大娘说的话,善念只觉得心里堵的慌。
  迈步正要进医馆,其中一名男子忽地开口喊住善念。
  “小姑娘,今日你家师姐怎么还不行医呢?”
  善念转身看着这男子,气色正常,应当是没病的,便问道:“你没病,为何还要找师姐?”
  只见众人纷纷不怀好意的笑着,这男子眼神躲避着善念的探询应着:“在下有心病,因你家师姐而起,所以特来上门诊治。”
  心病?这病善念还是第一次听,好似师姐那也没听过这心病啊?
  未免怕这几人是来烦师姐的,善念犹豫地又问着:“好,那你说心病的症状,我先替你去问师姐。”
  这男子满是犹豫,眉眼间尽是不耐烦道:“你又不是你家师姐,何必如此多问!”
  哎?这人实在是太奇怪了,先前还好好的,这会又恼怒了。
  背后忽地传来开门声,师姐漫步走近着,伸手搂着善念目光这才看向这群男子,轻声说着:“她是我师妹,有何问不得?”
  这男子很是尴尬,立在那台阶下,没了方才的耐心大声喧哗道:“本公子瞧上你,是你的荣幸,如此给脸不要脸!”
  师姐却并未搭理他,只是伸手接过善念怀里抱着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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