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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灵咒下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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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言看见远处自己的同事,对白镜点了下头,朝他们走过去。
“白姐,他们要确认是否会存在二次爆炸,让我们先在外面等通知。”童小飞站在外面,等白镜就是担心她会第一时间冲过去。
“你刚才看了多少,先和我说一下。”
“我进去看了一眼,爆炸现场已经血肉模糊。”童小飞把他所见的环境,一一转述,“爆炸现场在三楼,刚才送走的是隔壁的工作人员,我看了眼,只是受了轻伤。”
白镜点点头,看着从远至近的浅言,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去?”
“防爆小组在检查爆炸物,要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浅言双手掐腰仰头看着冒着浓烟的三层,眉心皱了皱,“有什么人,会对这里下手呢?”
“如果要我猜,我倒觉得……是这里拿了太多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古物发威了。”白镜一直对考古这项专业有些矛盾心理,感谢他们剖析历史的同时,还顺带牵走了不属于他们的财物。
都说逝者长眠于地下,得以安息。但为了更准确的了解历史,这里的工作者,根本顾不得什么人权。
单看这里,白镜深感人权所持的微弱性。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当医生,跑来当法医了。”
听见这话的童小飞看了眼浅言,其实他也很好奇为什么白镜不去当医生,而是当法医。
“你想说什么?”白镜精致五官,渗着一丝冰冷,警告着身边的女人,不要乱说话。
没等浅言再言,接到防爆组组长的通知,警报已经解除,法医和鉴证科的同事可以进去了。
白镜听见指令先一步走过去,童小飞则站在浅言身边,低声问:“浅队,我很想知道白姐为什么不能当医生,她医术超赞,当法医……有点屈才了。”
浅言望着白镜高挑的背影,目光幽幽地闪动了一下,“因为她性格的原因,面对生死看的太淡,就算医术再高,如果不能感同身受病人家属的感觉,就不是一个称职的医生。”
童小飞还没从浅言的话里走出来,周围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迈入爆炸现场,空气中还漂浮着粉尘迷烟,一股难以掩盖的香味,从这个房间飘散到外面。
“这味道……”白镜挑了挑眉,朝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走过去,戴上手套,细细打量着这具残肢,从工具箱里拿出铁钳,在焦黑的肉上取出一块儿金色的东西,“这是什么?”
浅言来到白镜身边,半蹲着细看去,“看着像金箔。”
白镜把东西放入袋子里,递给童小飞,瞥了眼这具尸体后面的残躯,“给鉴证科的同事,再把尸体分散的地方用彩色数字标注,把死者都带回去吧,我需要细细检查。”
童小飞拿着东西离开,找来工作人员,一边摆放号码牌做记录,一边把尸体装袋运回司法大楼。
白镜看着身边的浅言,唇角一勾,“这里就交给你了。”
“去吧。”浅言正在观察爆炸地点,和尸体分散的地方,听见白镜的话,点点头,“晚上再交换意见。”
这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白镜先一步开车回去,浅言留下来做案件调查,确认是意外还是人为。
不过从白镜的表情上分析,浅言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意外。
爆炸的地方,是考古研究中心,这里在浅言的理解中,等同于白镜工作的作业室,处理的都是古墓里挖掘出来的东西。
散落四周的黑色木头,就算不懂历史文物,也看的出不是近代产物,而爆炸点在正中央。
难道这里之前摆放的是棺木?
有了想法的浅言去找这里的负责人了解情况,才知道半个月前在z市郊区发现了古代墓穴。根据墓道建设和棺椁纹路分析,应该是唐朝的墓。通过半个月的发掘工作,在一间耳室里发现了悬挂的黑色棺椁。
因为棺木周围散发着一股异香,上头决定将整个棺椁带回来再打开。
通过这番了解,浅言有几点想不明白。
在唐朝会有人用炸药吗?存放千年还能有如此威力?总感觉不太可能……
可是询问防爆组组长,他说的爆炸点也是摆放棺椁的位置,而棺椁今天上午才运过来,这里进出检查十分严格,有关这座墓的发现和勘察,也对外保密并没公开。
当这些问题丝丝环绕在浅言脑海中时,眉心越锁越深。
“浅队,送往医院的几个伤者,跟过去的兄弟说都没生命危险,只是昏迷了,四周我们也都看了,多半是一场意外。”过来说话的是浅言队里的副队长,朱舫。
是不是“意外”浅言还不想这么快下定论,不过周围弥漫的那股香味儿,她始终还记得。还有焦尸身上的金箔,又证明什么呢?
因为爆炸被摧毁的尸体中,会不会参杂着棺木中的唐代尸体?一想到年代问题,浅言觉得不太可能,这么多年肯定成白骨了。还是说……这只是用来存放炸药,引人入套的炸药棺木?
这些问题,只能等白镜那边给出确定的答案了。
黑色的污渍布满地板,墙壁上被炸出了一个大窟窿,浅言顺着那个窟窿来到了另外一间房内,里面的摆设满是灰尘,桌子上摆放的都是考古用具,还有一些未成形的古玩碎片。
她习惯性的观察四周,却在一个角落中看见了很多血。
“……浅队。”很显然跟在身后的朱舫也看见了。
“叫人过来采样拿回去化验。”浅言站在原地细细观察血渍延伸的方向,在不远处遮盖古物的白色封布上,看见了一个血手印。
窗子被爆炸的气流震碎,难道有什么东西或者幸存者从这里出去了?浅言顺着窗子往下看,三层楼高,根本没有落脚点,应该不可能。
闻声赶来的管理人员,看见这一幕立即解释,“这是刚才被炸伤同事的血,我们也都吓坏了,好在有惊无险。”
浅言有所保留的点了点头,对着管理人员道:“我要这层楼的监控视频。”
“难道这不是一场意外吗?”管理人员神色不安道。
“就算是一场意外,我们也需要走相关程序,还望你们配合。”浅言面无表情的说着,眉梢微挑,“至于监控视频的内容,我们会保密,不会泄露出去。”
“好好,我知道了。”
回到司法大楼的白镜,套上白大褂,戴着口罩,手套是满是污血,她正在尽可能的将每一块儿残肢拼凑在一起。跟在一旁的童小飞盯着铁床上就好比拼图的尸块儿,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被白镜拼凑在一起,忍不住将目光落在白镜认真的侧颜上。
他是真的不懂,为什么这么漂亮,气质好,又有背景条件的女人,会喜欢面对这些尸体?
“好啦。”白镜最后将半个头颅摆放在残躯上面,后退了两步,扫过四张不锈钢床上被她拼凑差不多的尸体,其中只有一张床上,只放着一条焦黑的手臂,“报告说当时现场一共就三个人,对吗?”
“是的,白姐。”
白镜重新换了一副干净的手套,抬手摘掉口罩,深吸一口气,对着那条手臂,“那这条手臂会是谁的呢?”
童小飞一开始并没听懂,但当他的目光扫过其他尸体,冒出了冷汗。
第五章 沙漠之神
傍晚,警局上下处理好自己工作的人,都准备下班回家了。白镜整理好资料,换上一套精致的小西服,直接去对面分局找浅言。
一路上,警局里擦肩而过的人,特别是男性,都会不自觉的被白镜身上的气质所吸引,但当他们认出是白镜之后,目光立即移开。
站在办公室窗前的浅言,看着那些害怕白镜的男人,无奈一笑。
三年前,白镜刚调来这里当法医的时候,多少男警员自动请缨去法医部拿资料,为的就是想多看两眼白镜的美貌。结果……每一个从作业室里走出来的警员,第一件事不是开心,而是找厕所去吐。
一来一回,不到两个月。那些资料,不是白镜身边的助理送过来,就是浅言自己过去拿。
白镜踩着高跟鞋来到浅言的办公室,把手里的资料直接递给了她,“你好好看看这些。”
浅言从白镜的面色中察觉出不妥,马上进入状态,从一旁拉出白板,将白镜放下的资料,还有自己调查的资料,一个一个有序的钉在上面。
空白的白板上,很快被照片钉满,每具尸体照片下面,是案发现场的照片,最右边是隔壁那摊血和白布上的手掌印,盯着这些惨不忍睹的照片,浅言的表情极为严肃。
“这是……”浅言的目光跟着排列顺序扫过,落在最后一张看着十分突兀的照片上,因为只有一条手臂,“死者的?”
“恐怕不是。”白镜盯着照片里的手臂,确认道:“这条手臂不属于三位死者。”
“是棺木里的古尸吗?”浅言把自己所知道的内容告诉了白镜,并且用红笔把照片里的黑色木头画出来,“这些就是被炸毁的棺木。”
“唐朝距离我们现在有一千几百年,这条手臂可不是白骨。”说到这里,白镜的脸色不太好,“其实一开始我也有些怀疑,所以我仔仔细细检查了这条手臂,甚至对这条手臂解剖了三次才成功。”
“为什么是三次?”
“因为我第一刀划开手臂时,转身去拿东西撑开口子,没想到那条伤口自动愈合了,我以为我是太忙混乱了,但是第二次发生了同样的事。”这是白镜当法医第一次遇见这种事,甚至脑子里盘旋着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第三次我是在小飞的帮助下将整条手臂解剖,皮肉下的脂肪是活的,骨头很白,我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棺材里躺着的人还活着。”
“怎么可能!?”很显然浅言并不信这些,可是她信白镜,一脸严肃问:“那你能确认其他的尸体,肯定没有错吗?”
“我和你一样,都不愿意相信这种十分荒唐的事情。所以我在每一块儿的尸体上都取了样本,小飞现在应该在等报告。”白镜说到这里,好看的眉目沉了一下,“小言,如果这条手臂的dna不属于三名死者,难道真的要找个道士来收妖么?”
浅言:“……”
沉默的环境被童小飞的电话打断,白镜拿出手机直接接通,并且按下免提,道:“小飞怎么样?”
“白姐,报告出来了,三名死者手臂和本体的dna都吻合,唯独那条手臂,dna显示不明。”
听见童小飞的描述,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白镜才道:“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小飞,把资料存档,就下班吧。”
“好的白姐。”
“等一下。”浅言没等那边挂断,接话问:“在隔壁房间里发现的血渍dna有做对比吗?”
“稍等一下,浅队。”童小飞拿着手机走过去,将原话传到化验科的同事那边,又道:“白姐,浅队你们稍等一会儿,有结果我马上打电话过去。”
“辛苦了。”
被挂断的手机一直握在白镜手中,两个人四目相对站在白板前面,安静的等童小飞的结果,仿佛一些答案,都要等到这通电话,才能有结果。在这之前,她们两默契的选择沉默。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过了十来分钟,好听的手机铃声才响起,得到的结果,让两个人都沉默了。
白镜把手机收起来,抬眉看向浅言,“你怎么看?如果真的是古墓里爬出的尸体,很有可能还活着。”
“可能……”浅言眸色变得深沉了几分,回视白镜,“……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这条手臂并不是什么唐朝古尸。”浅言不信这么邪门的事,“多半是凶手在启动炸药时,不小心造成的。”
“可是……”
“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但我宁可相信他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也不愿相信,是从千年古墓里爬出来的尸体,还……还拥有这么强劲的炸药。”浅言知道白镜从小就喜欢那些怪力杂谈,所以有这些想法,并不奇怪。
而她们这么多年一直争论的问题中,最多的就是这个世界是否存在外星人、吸血鬼、神话有关,但在面对工作上,不管因为什么事,她们都不会争吵,选择保持己见。
“我懂了。”白镜抿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是个死脑筋,我同样也是……我相信这个世间存在异次元的生物,是医学科学无法解析的。你却只信你所看见的事实,ok,这个问题我不想和你争辩,但是我有我的坚持。”
“白白,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白镜瞥了眼白板上的资料,回视浅言,“我很期待这个案子的结果,如果证明了他真的是千年前的古尸,不仅还活着,还是凶手,到时候你就准备拿出半个月的工资,请我去吃山南牛扒就可以了,相反的……我请你。”
“……白白。”
“既然大家想法不同,最近我们就各自负责自己的案子,以免产生没有必要的争执,影响工作。”
看着被白镜关上的门,浅言盯着白板上的照片,沉下了眉,随后又无奈的笑了。
她知道白镜为什么反应会突然严肃,以为她不想自己知道太多关于莫裴案子的事情,借此找了个理由。
“……这个女人。”
……
白镜回到家里,先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穿着舒适且性感的睡裙,坐在电脑前,一边吃着菊姨熬的桂花银耳羹,一边整理这几天的工作内容。她仔细盯着莫裴尸体的照片,脑子里盘旋着一个问题,到底是谁会这么恨一个女人?
这并不像是简单的情杀,如果不是因为某种仇恨,不会这么对待她。从心理角度分析,一般性的变态狂不会碰被害人的脸,而莫裴不仅被毁容,身体还有很多伤痕。
伤痕?
白镜对着电脑屏幕,用鼠标将莫裴伤口的照片,横着看又竖着看,目光一闪,把那碗银耳羹推开,拿过纸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母。
e,n,t,o。
“ento”白镜眨了下眼睛,把几个单词重组,盯着得到的答案,整个人愣了一下,“note!!!”
白镜听闻过“note”这个组织,属于高端黑社会,背景强大,涉及层面广泛,更是心狠手辣,杀人于无形。
为什么莫裴会得罪note组织的人?
还是说……这其中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是有人故意嫁祸给note?
能与note抗衡,甚至逐渐扩大的另外一个黑社会组织,行迹更为神秘。听闻他们的基地建于沙漠之中,没有人可以准确的找得到他们,传闻该组织首领还是一位极美的女子,外面的人称她为“沙漠之神”。
白镜细细盯着眼前的屏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莫裴的死,仿佛是拉开了两个组织对决的帷幕。
第六章 苏秧
星期一的上午,延续着周末的慵懒,感觉全世界的人都没睡醒。但不管是在什么环境工作的人,都是每周最忙碌的清晨。
白镜一早就到了司法部,没想到童小飞比她还要早一刻钟到达。
“白姐。”童小飞见白镜打卡上班,一路小跑过去,“那边有位苏小姐,她想见一见爆炸案的尸体。”
白镜原地转身,望了眼前台登记的地方,站着一位十分文静的身影,回看童小飞,“这个问题还用问我吗?没领导的批准,谁也见不到。”
“她拿着领导的批文呢。”
白镜听到这个,淡淡的瞥了那个女人一眼,想了下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先让她来我办公室吧。”
“好嘞。”
白镜先一步来到办公室,放下手包,打开电脑,开始处理这一天的工作,没几分钟就听见敲门声,进来的正是站在前台的身影。
刚才没细看,当这个人就站在白镜眼前时,让她眼前一亮。在如今这个错综复杂的城市中,是什么样的环境,可以雕琢出从里到外散发着大家闺秀气息的女人呢?
“你好,请问你是白法医吗?”女子声音温婉,“我叫苏秧,今天来这里,是想看一看我的同事。”
“我是,你好。”白镜直起身,示意她入座。
“这是批文。”苏秧双手把批文递给白镜,沉了沉眉,“我什么时候可以看一看他们?”
“爆炸点就发生在离你同事很近的地方,所以……我不确定你是否可以承受。”白镜实话实说,用鼠标打开案件文档,找了张稍微能看一点的尸体照片,把屏幕转过去,“这是其中最全的一具……”
本以为苏秧会害怕,没想到她只是眉头紧蹙,又凑近了几分,确认道:“这是……小刘。”
白镜盯着苏秧眨了下眼睛,这种反应和预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她不仅不害怕,还认出了死者的身份。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装出来的镇定。本想给她看下一张照片,好听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动作,有快递需要白镜亲自签收。
“不好意思,你在这里稍等我几分钟,冰箱里有喝的,我回来之后就带你过去。”
苏秧瞥了眼角落里的冰箱,对着白镜点点头,微笑道:“谢谢你,白法医。”
白镜承认,在星期一的清晨,能看见苏秧淡而雅致的微笑,缓解了不少因忙碌而焦躁的情绪。所以迈着步子,快速朝着外面走去,接过快递正好遇见寄快递的童小飞。
“小飞,一会儿你去把爆炸案的死者都推出来吧,等一下我会带苏小姐过去。”
童小飞一听,轻咳了一声,提醒道:“白姐,你就不怕苏小姐会晕在里面吗?”
“不会吧。”白镜想着她刚看照片的样子,“我刚给她看了照片,感觉她胆子挺大的,毕竟爆炸现场的尸体,能好到哪里去,就算没亲眼看见过,想都可以想的到。”
“照片和实物怎么能一样?”
白镜听见这话,目光一怔,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交代童小飞去准备后,快速返回办公室。其实白镜自己也不清楚她到底在担心什么?直到她来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却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苏秧手里握着矿泉水,一脸自若的坐在椅子上,“怎么了,白法医?”
白镜瞥了眼她手里的矿泉水,可以肯定这个东西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没错,又将目光落在冰箱上,再看向苏秧,表情恢复道:“没事,我刚让同事去准备了,需要等一会儿。”
苏秧细细打量着白镜的表情,好像会意了什么,抬手指着那个冰箱,道:“我刚刚……看见……”
“不好意思。”白镜抿了下唇,“吓到你了是吗?我只是……在做实验。”
“你是说那截焦黑的手臂吗?并没有吓到我。”苏秧的笑容十分温和,“我刚才看见的时候是愣了一下,因为我没想到,原来考古和法医也有共同点,我办公室里的冰箱也会存放一些古尸的残肢,做一些冷冻实验,我想更了解他们,不知道可不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套出他们的dna或者血型,以此推测他们的性格。”
听见这话的白镜微微愣住,清冷的表情浮现难得一见的笑容,“这么说,苏小姐也是见惯生死的人了。”
“相比法医,我的工作可能会无聊枯燥一些,所以需要很多想象力来战胜那种乏味,然后耐心的等待结果。到底是和自己的想象碰撞在一起,还是擦肩而过。”苏秧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瓶,一说起她的工作,温润的眼底晃着光泽,“虽然很多想象最终都会被现实逻辑否认,但我还是会……努力的说服自己,总有一次,我会碰撞出用历史逻辑无法解答的结果。”
可能是在白镜的冰箱里看见了类似的东西,所以在她离开的这几分钟,苏秧想象了很多种白镜的性格,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会是苏秧觉得乏味的性格。
白镜正听的津津有味,就接到了童小飞的电话,两个人一同朝着作业室走去。
苏秧站在同事的尸体前,眼睛里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低沉。
“苏小姐不怕吗?”站在后面的童小飞忍不住开口问,像苏秧这样外表文静,谈吐轻柔的美女,总忍不住想去认识。
“我们是朋友,也是同事,怎么会怕呢……”
“也难怪小飞会问,很多警察看见这些,都呆不住三秒。”
“可能是因为我看过更多,更可怕的东西吧。”
童小飞一脸惊讶的看向苏秧,以为自己听错了。
“噢?”白镜突然有了兴致。
苏秧盯着眼前三具同事的残肢,其实来这里,她是代替他们的家人,见他们最后一面做告别。发生这样的事,院里的决定是不让家里人见到。她不忍平日有说有笑的同事,临终连个送别的人都没有,才申请过来。
“白法医知道,我是考古专业,会经常去几百年或者一两千年的古墓里探勘。”苏秧说着,朝着第一具尸体,鞠了一躬,从包里拿出一朵白色的小菊花,放在很远的地方,继续说着,“古代有钱人才会开山建墓,甚至选用很好木材打造棺椁。有的打开,发现里面的肉身还没腐烂透彻,相比这些,不是更恐怖一些?”
童小飞听见这些,背脊一凉。
白镜反而为之前的有色眼镜感到惭愧,原来考古人员为了让世人更了解历史,竟然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同时也觉得这个职业十分有趣,一想到不腐的尸身,目光一闪,“对于这个墓,苏小姐知道多少?”
苏秧分别和三具身体鞠了躬,送上三朵不一样的鲜花,回身摇了摇头,“这个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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