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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灵咒下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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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晓得这里大人死后是土葬,孩子……”玄洛目光一亮,“是瓮葬。”
    听见这两个字的苏秧,眉头跟着一紧。
    “已经死了几个了?”
    “五个半。”
    “瓮葬还有一个别称,启棺拾骨,而重点就是在拾骨,我想这个问题请教幽冥大人可能会更直接,更有效。”安雅深吸一口气,“可不管这人到底用来做什么,都不可能是好事。”
    “我懂了。”玄洛面色平静,眸光渗出一丝阴冷,“无论如何,此人我都不会放过。”
    “此乃为民除害,安雅在此谢过,必要时随时联系。”
    “好。”
    站在原地的苏秧,单单感受玄洛周身的气场,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
    作者有话要说:  又有事情发生了,托腮。
    

第八十八章 人皮
    玄洛挂断电话,直接打电话给姜尤,询问类似的情况,还问她大概还有多久才能到。
    “嗯,我先去看看,抓紧时间,莫要耽搁。”玄洛挂了电话,看向苏秧,“苏小姐对尸体是否有研究呢?”
    虽然不知道安姐姐和姜老板在电话里和玄洛说了什么,但从玄洛冰冷的语气中,还是听出了这件事并非眼前看着这么简单,恐怕那死掉的五个孩子也有问题。
    “叫我苏秧就好了,我想这个工作小镜可能比我更适合,只是……”苏秧一想到玄洛所说的当地葬俗文化,摇摇头,“我对瓮葬的了解并不多。只听父亲说过,瓮葬的习俗和灵魂的信仰有关,是因为孩子的魂体太弱,如果不这样聚齐灵气,就没办法支撑到冥界投胎再成人。”
    “能知道这么多,就已经是一名十分优秀的考古学者了。”玄洛实话实话,“考古之人,在我眼里大部分对历史知名人物比较感兴趣,还有陪葬品。对于民间习俗,几乎不会有人把目光放在这方面,特别是孩子。”
    “我父亲只是单纯的喜欢历史文物,任何历史文化,在他眼里都是宝贝。”
    “这便是苏小姐与旁人不同的一面。”玄洛说着,收起卫星电话,“不过我可以肯定,掀起这波风浪的人,肯定就在这个部落当中,所以我们要低调行事。先去看看那个孩子,白小姐那边应该差不多了。”
    “好。”
    两个人刚走出毡房,正好与白镜和浅言面对面,苏秧上前问:“小镜,那孩子怎么样?”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孩子浑身都是伤,奇怪的是外表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右侧下方第二节肋骨是断的,手臂和脚踝都有软组织挫伤,太诡异了。”白镜越说越气,也清楚这里是玄洛的地盘,挑起眉梢,“这里的存在就连政府也不知道,类似这种虐童案,是不是直接找你汇报呀?”
    “白白!”浅言轻咳了一声,很显然白镜这番话是调侃玄洛,她在里面还说这件事不简单呢。
    “这里是沙漠,很多事都有可能发生,小孩子跌倒摔伤在所难免,又因为贪玩不知疼痛的事也时有发生,罗米坡的牧民更是相敬如宾,定不会有虐待儿童的事情发生,既然这孩子没事,是他的福气。”玄洛看了天色,“时辰不早了,白小姐先去休息吧。”
    白镜张了张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真是领教玄洛这个女人的本事了,比自己还会睁眼说瞎话。
    苏秧清楚玄洛的目的,上前一步拉走白镜,小声道:“小镜,我可能有点水土不服,胸口有些闷,你先帮我检查一下。”
    “那你怎么还站在冷风口?我先陪你回去。”白镜看了眼玄洛和浅言,“我家苏姐姐不舒服,其余的事,暂时交给你们了。”
    “没问题。”玄洛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面向门口的银川和独葵道:“看着这里,不允许有任何人靠近,包括他的家人。”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
    “跟我来。”玄洛对浅言说完便转身离开。
    浅言跟着她一同回到毡包内,满目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看那孩子……”
    “别担心,那孩子既然现在不会死,就不会有事。”玄洛说着同时从里面将房门落了锁,才道:“这件事,确实有蹊跷。”
    “真的有人故意伤害小孩子?”
    “没这么简单。”玄洛来到水盆边脱掉衬衫,洗了洗手,继续道:“初步的事情我大概已经了解了,其余的就等晚上再说。”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呢?”
    玄洛好似没听清的“嗯?”了一声,先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抬眉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岔开话题问:“累不累?”
    “我现在更担心那个孩子,一点都不累。”
    “可是我累了,去洗把脸,来陪我躺下了,好吗?”玄洛说着端坐在榻沿边,手掌轻轻的拍了拍身边,见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无奈一笑,真是服了她的性格了,对着浅言只张嘴不发声的吐出了四个字,“隔墙有耳。”
    反应过来的浅言,直接去洗了把脸,躺了过去,瞪大眼睛小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总感觉,在她和白镜拯救那小孩子期间,外面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玄洛挪到里面,见浅言躺进来,伸手将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温言道:“屋内虽然不及外面冷,不过到了夜里,温度会急剧下降,莫要生病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快告诉我,那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浅言凑近了几分,闻着玄洛身上的清香,特别是她现在穿着背心,精美的锁骨修长的脖颈就这样出现在眼前,简直就是扰乱视线的存在,有些不好意思的后移了些,错开目光小声问:“难道真的有家暴?”
    玄洛歪着头将浅言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凑过去直接将浅言揽入怀里,感受脸上越来越热,才轻轻抵在耳边,伴随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全部告诉了她。
    ……
    与之惊讶的不仅仅是她,还有隔壁的白镜。
    白镜眉头皱的可深,她最看不惯的就是以大欺小的存在,算什么东西呀。
    “苏姐姐,玄洛可说我们要怎么做?”
    苏秧倾身过去,小声在白镜耳边,把玄洛的安排说出来。
    白镜灵动的眸子,听着玄洛的安排,抿了抿唇,看着那个医疗箱,“放心,这个就交给我。”
    苏秧见她这副样子,拿过两个人换下的衬衫,放在盆里浸泡着,准备手洗出来,抬头问:“小镜,为什么身为法医,会救那个孩子呢?”
    “苏姐姐,这衣服脏了就不要洗了,我们不是还……”
    “这衣服只是脏了,又不是破了。”没等白镜说完,苏秧接过话,“以后不管是生活还是过日子,都需要自己打算,怎么可以随意破费?”
    听见这话,白镜扬起嘴角,“以后?”
    苏秧从包里拿出袋装的洗衣液倒入盆里,搅拌均匀,轻轻的甩了甩手,用毛巾擦干,刚想起身回看这个不老实回答话题的人,没想到直接被白镜抱在怀里。
    两张脸凑的极近。
    苏秧面上一热。
    “苏姐姐,我还没和你算账呢,装病害我担心,你现在可是学坏了。”白镜说着,眸子又亮了一分,“还有,苏姐姐想和我有以后吗?”
    本来还想反驳一下,但听见后面的话,苏秧琢磨了一下,反问道:“小镜不想?”
    “我当然想了。”白镜轻轻啄了一下苏秧的鼻尖,“你不知道我对人多挑剔,自身的性格有多难伺候,难得遇见个自己喜欢的人,又不嫌弃我的,当然要珍惜了。”
    论没正经起来,苏秧肯定不及她,抬手捧住白镜,让她直视自己,“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会有办法救的了那个孩子?”
    “因为在当法医之前,我是一个心外科医生呀。”白镜很是自豪的眯起眼睛,“苏姐姐是不是觉得有点奇怪?”
    “是有点奇怪,小镜,那你为什么要当法医?”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苏姐姐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白镜握住苏秧的冰凉的手,扣在自己腰上,“就我当法医这件事,你想问多久了?”
    苏秧直视白镜的桃花眼,实话实说,“第一次遇见你,就想知道了。”
    白镜唇边突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也没打算隐瞒她,轻声道:“我之所以选择当法医,是因为我不喜欢约束,也没的选。”
    “约束?”
    “现在的医院多现实呀,救死扶伤那是大学课本里的东西。”白镜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那个时候还是实习医生,跟着学习的专科医生是Z市的一把手,特别有名的外科医生张茗辛,你也听说过她的名字吧?”
    苏秧想了一下,确实觉得耳熟。
    “我只实习了三个月,就辞职不干了,所以小言都不知道我在医院呆过。”白镜长出了一口气,张开自己的双手,对着苏秧示意道:“毕业的宣誓,是为了拯救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因为钱多,声望高,有背景就可以随意插队。”
    苏秧:“……”
    “是人都怕死,不能因为你有钱,就可以把别人的命不当回事吧?”白镜越说声音越冷,“在我迷茫的时候,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唐奶奶,她和我说,救人也分很多种,不一定非要当医生,人终有一死,不如去做一个没有约束的工作,不用担心对方的背景。”
    “法医?”
    “没错。”
    听见答案的苏秧倾身抱住白镜,她也不清楚是为什么,总感觉白镜做出这个选择,其实她内心很难过。
    从她救那个孩子的过程可以看的出,与其帮死人找说法,不如去挽救一个生命来的热血沸腾。
    “苏姐姐?”白镜见她这幅样子,微微一笑,“我没事,一开始我也不习惯当法医,不过经我的手,找到了犯罪嫌疑人的那一刻开始,我找到了法医存在的意义。”
    “可这毕竟不是你最初的意义。”苏秧起身眉目温婉的看向白镜,“以后我陪你去当无国界医生好吗?去救那些……没钱看病的人。”
    眼前的苏秧温柔而坚定,白镜从来没有遇见一个人可以像她这样,轻而易举就揪住了自己的心。
    只是这个问题,她并不想马上回答。
    苏秧见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回答自己,而是无比认真的看着自己,特别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惊喜。
    单单被她看着,苏秧心头微微一紧,当察觉白镜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时,呼吸都要停滞了。
    “苏秧,这个问题让我好好想想,现在……我想……”白镜的唇,情不自禁的贴上苏秧的唇,又马上离开。
    感受到白镜呼出的热气,苏秧垂下眉,整个人的心跳都不稳了。不过还是在白镜再靠近的时候,闭上了上眼睛,迎合了她小心翼翼的吻。
    白镜看到苏秧闭上了眼睛,心里万分惊喜,不过却将这个吻,选择了点到即止。
    先不说这件诡异的事情迫在眉睫,最重要的是这里不是她们的家,白镜本就不是猴急的性格,有些美好的事,自然需要一个美好的环境才行。
    不过还是忍不住的将这个点到即止的吻,延长又延长。
    ……
    夜晚,浩瀚的星空下,罗米坡因为阿依的到来,特地举办了盛大的篝火晚宴。
    不过出席的人,只有玄洛和浅言两个人,她们面带笑容的看着能歌善舞的族人,唱着这里的山歌,跳着这里独有的舞蹈,特别是浅言,随着节奏身体会自然而言的摆动,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少数民族的热情和奔放。
    米婆婆让人倒酒给浅言,“这是这里的特产,米奶酒,来尝尝。”
    “米婆婆,我不会喝酒。”浅言看向玄洛,发出无数个求救的信号,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目光这一刻却没看向自己。
    “无妨,这酒不会醉人,只为暖身。”
    不好推脱的浅言,只能小抿一口,确实有一股浓郁的奶香滑过味蕾,称赞道:“好喝。”
    米婆婆见状,露出慈祥的笑声,“好好好!”
    玄洛在她喝完之后,才转身微笑道:“真的好喝?”
    “你!”浅言嘟了下嘴巴,“你故意的。”
    “谁叫你喝醉的样子特别可爱,我又不舍得让你喝,好在米婆婆懂我。”玄洛说完,瞧出浅言脸颊泛红,眼底留着光晕,回身对着米婆婆道:“浅言她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好,快回去吧。”
    浅言是真的有点晕,不过也知道,这是今晚的计划之一,遗憾的是,她不能参与。
    玄洛在把浅言送回毡房,交给无葵和独葵照顾后,就消失不见了。
    在罗米坡崖壁后方,是一片墓地,玄洛到达时,埋葬那名外来女子的墓穴已经被衾影和银川挖了出来,白镜和苏秧正在检查。
    “怎么样?”
    戴着口罩的白镜,就着苏秧用手电筒打进来的光线,用钳子夹起了一块儿破碎的人皮,细细打量,并且放在一旁,用手术刀轻轻刮上面的油脂。
    “别的不敢说,我可以肯定,这块儿皮是用猪皮仿的人皮,足以证明躺在这里的,并非是死者本人。”
    玄洛听见这个结果,对着银川道:“把那几个孩子的瓮也打开。”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反派boss说:今天的口号是什么!?
    搞事!!搞事!!搞事!!
    不让她们开心的谈恋爱,看风景,看日出,看沙漠,看星星!
    所以要不停的冒泡!搞事!!搞事!!!
    ……
    这些嫉妒,就连亲妈,也阻止不了!
    摊手。
    托腮。
    

第八十九章 蛊蛇
    打开被泥土浇盖的瓮,远比打开棺木要难,毕竟体积不大,又不能有所损坏。
    白镜看那边还有些时间,端了端肩膀,没想到这沙漠白天那么热,到了晚上这么冷,对着玄洛问:“我们都在这里,小言那边没事吗?”
    “有无葵和独葵守着,不会有事。”玄洛声音淡淡的,很显然对于这件事,她很在意。
    瓮口被银川启开,没等看清里面小孩子的尸体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直接后跳好几步,随着他的反应,所有人都警觉了起来。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瓮里竟然爬出了十几条如手指粗细的蛇。
    “哇!这什么鬼东西?”白镜看见这幕也吓了一跳,本能的将苏秧挡在身后,用手电筒照着那些四处乱窜,身体如墨的蛇。
    不过奇怪的是,那些蛇没跑多远就消失在沙漠之中了,冷风一吹,化为灰烬,被黄土淹没。
    就在众人沉默时,玄洛用极为清冷的声音,让银川把剩余的四个瓮都打开,并且要他小心,特别是最早下葬的瓮。
    不出玄洛所料,第二第三第四个瓮里窜出的蛇,一个比一个粗,却一个比一个少,不过都没存活太久,就消失了。
    当第五个瓮被银川打开时,里面却没有蛇跑出来。
    银川刚要上前一探究竟,却被玄洛阻止,她张开手掌,将这个瓮浮在空中调转过来,瓮口朝下,只有一些零碎的布料掉下来,没有蛇也没有孩子的尸骨。
    看见这一幕,白镜敛眉,“里面没东西?难道……是第一死的孩子?”
    “不。”玄洛很确认的回答道:“这里有东西,只不过……它不愿出来,很可能在等机会,白小姐带苏秧先躲到我身后。”
    银川听玄洛这么说,做好准备随时应对罐子里的东西。
    玄洛张开的手掌一点一点握起来,便能听见破裂的声音,瓮片开始一点点脱落,直到整个瓮都破碎在地上,瓮里的情况不仅让人一目了然,更让人吃惊。
    一条如手臂粗的黑蛇,寄生在孩子的白骨上,蛇身把白骨捆住,蛇头藏于骷髅内,镂空的眼中透着隐隐的金色,只是看着就让人发寒。
    白镜看见没有半点血肉的白骨,皱起眉心,“才死两个月,怎么……”
    悬在空中的白骨突发出断裂的响动,这条蛇正用力试图挣脱,没想到却被玄洛牢牢的固定住。
    白镜迟疑间回看身边的玄洛,才发现这个女人眼底的颜色怎么变成了淡蓝色?
    “它还没有完全成型,不过足以证明这个人目的是什么了,既是祸害,便不能留。”玄洛言落后,手紧紧一握,那孩子的白骨和黑蛇瞬间变的粉碎,随风洒落在黄沙之中。
    听这口气,苏秧确定玄洛知道什么,上前一步:“这到底是什么?”
    “墨蛇。”玄洛冷冷的吐出了这两个字,抬眉看向夜空,“它来自阴阳阁。”
    所有人:“……”
    ……
    族内歌舞升平,远处的篝火几乎点亮了整个罗米坡。
    一个包裹严实的身影,途经浅言所在的房间,察觉出在里面的三个呼吸声,有两个就跟死人一样,沉了沉眉,转身看向对面,那个孩子身处的地方,嘴角微勾。
    没等她走近,就听见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你,何人?”
    “我是他的母亲,听婆婆说,他病了,我来看看他。”
    “母亲?”小女孩儿从毡包上面一跃而下,十分轻盈,“就算是母亲也不能进去。”
    女人黝黑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小女孩儿,特别是通过她的呼吸频率,确认她并非普通的孩子,俯身转头看向那红色的火焰,“他们都在那边玩,你不去吗?”
    “我奉命看守这里,哪里不去。”
    “奉命?”女人微微一笑,面色诚恳,“我是他母亲,担心他来看他,也不行吗?”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快回去吧。”
    “可是他是我的仅剩的儿子,我怎么会害他呢?我就是想看看他,哪怕远远的看上一眼,也好。”女人声音诚恳,带着一丝哀求,“求你了,小妹妹,打开毡帘,让我看一眼就好,好吗?”
    小女孩儿听见这话难免有些动容,就在犹豫时,突然留意到一件事,仰头质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女人面色一沉,“什么?”
    “不然我个孩子守在门口,你大可不用理我直接进去,为什么不这么做?”小女孩儿双手架在身前,“很显然你清楚,我并不是这里的小孩子,这么看……你很有问题,说吧,你到底是谁?”
    女人见藏不住,冷冷一笑,“小丫头,你真是不想活了。”随手一甩,三条黑色的蛊蛇,朝着小女孩儿如箭一般飞了过去。
    小女孩儿目不转睛的盯着朝着自己过来的蛇,抬手抓住哼一声,直接将蛊蛇捏碎在手中,“区区小蛇就想伤我,你也想的太简单了。”
    女人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这么厉害,又怕惊动身后毡房里的身影,后退三步,便消失在夜空中。
    小女孩儿本想追过去,又怕是她的调虎离山,看了眼对面毡房,直接开门进入,“你们两个,分开一个去看着对面的孩子,我去追可疑的人。”
    无葵打量了眼这个小女孩儿,挑眉问:“你是哪里来的小东西?”
    “你居然叫本小姐小东西?”很显然这个小女孩儿有点不开心,冷哼一声,“我要不是看在你们是我哥带来的朋友,早就吃了你们了,那个可疑的女人要伤害房间里的孩子,我现在去追,你们俩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待嫁的大姑娘。”
    被这小鬼数落,无葵还是第一次遇见,刚要反驳却被独葵拉住,提醒道:“你去看看吧,这里有我。”
    无葵听独葵这么说,只能点头同意,便起身跟着那小鬼头出去了,左右环顾,“人影都没有,你要骗姐姐,小心我把你丢天上去。”
    “还不是怪你磨磨蹭蹭的。”小女孩儿深吸了两口,在无葵眼皮子底下变成了银狼,朝着东面消失不见。
    无葵盯着那银狼的身影,眨了眨眼睛,回想白天看见的那匹银狼,这小鬼居然是行风?
    ……
    墓地中,银川和衾影重新将瓮埋葬起来,让这些无辜的孩子们,入土为安。
    就在银川填土时,神色一顿,看向西南面,敛起眉对着玄洛道:“行风有发现。”
    玄洛听闻后,看向衾影,“你负责送她们安全回去,我和银川去追。”
    “是。”
    没等白镜开口,玄洛和银川已经消失不见了。
    “……”白镜眨了眨清亮的眸子,以为自己是眼花了,这种消失的速度完全不符合逻辑。
    “小镜,我们先回去吧,我有点担心那个孩子。”苏秧担心道。
    “好。”白镜说完先过去帮忙,把土盖好。
    ……
    冷夜风起,那个女人用极快的速度朝着沙漠之中离开,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小鬼居然根本就不是人。
    突然,她停下脚步,因为在她面前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而这两个人今天下午看见过,是罗米坡的贵客。
    风吹过,卷起黄沙。
    行风看见银川的身影,马上恢复成人的样子,指着这个女人,道:“哥,她很可疑。”
    “你是谁?”银川冷声问。
    “我是谁不重要,说的坦白点,我和你们都差不多。咱们应该井水不犯河水才是。”
    “谁和你差不多?”银川冷声打断了她。
    “就算不差不多,我做我的,你们走你们的道儿,不知道为什么要拆我台呢?”蒙着面纱的女人,将手背在身后,“看你们来的方向,我的孩子们都已经死无全尸了吧?”
    “孩子们?”玄洛接话道:“这么说,你承认罗米坡的孩子,是被你所杀了?”
    “我只是在超度他们,生活在这里不觉得苦吗?”女人轻笑两声,堪比夜凉,“不过这人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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