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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涅之清风无忧-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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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婴修士的奋力一击; 可谓天崩地裂; 山河震动; 火海所及之地,化为乌有。
银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笑; 瞳仁灰芒闪动; 银发飘舞,小辫的银环叮叮当当的响起来,银影交杂闪烁; 无数的银色月影狂涌而出,发出阵阵破风声。
银芒所过之处; 火海瞬间凝结为冰; 有如广袤的蓝色冰原。
一击之后; 赤阳子等人往后撤去,银铱双手负在身后,缩地成寸,迈出一步逼近,他伸出手臂; 率先朝池灵抓去。
池灵咬唇,转身,一剑劈来,银铱两指轻夹赤霄剑,手如游蛇,顺势朝她领口抓去。
卫无忧掌心拍出红莲业火,阻挠攻势,银铱冷笑一声,尖细声音说道,“金丹期倒罢了,你这小小筑基修士,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银铱不留神,红莲火舌竟在他虎口舔出道小口子,在光滑白皙的手背,格外刺眼。
银铱双眼微眯,现出一抹狠色,变爪为掌,一掌拍下,虚空骤然凝结,元婴修士的威压倾泻,有如泰山压顶,禁锢着卫无忧无法动弹。
掌势如飘落的浪花,看似柔柔拍下,砰的击在她后背,却如惊涛拍岸,炸出万千银芒,爆成粉碎的银末,有如瑞雪而坠。
刺骨冰寒,瞬间钻进奇经八脉,霸道凶猛,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卫无忧只来得及以红莲业火迅速护住心脉,吐出一口冻成冰碴的血,身形击飞数里,倒头栽下。
“冰冥掌!”,池灵低喝,声音竟有两分慌乱。
“师弟!”,墨雨闷喊一嗓子,伸手要抓近在跟前的卫无忧,尚未接近,银芒已如跗骨之蛆,冰寒之力触及指尖,顿时麻木失觉。
“碰不得!”,赤阳子袍袖卷去,扯回墨雨,急退身势未停,领众弟子远遁而去。
卫无忧如一只断线的风筝,在凛冽猎风里急速坠落,璇玑眼芒微动,脚尖点地,作势掠去,却被南烛拉住衣袖,低声道,“圣姑不可”。
一道白影比她快,堪堪揽入卫无忧,池灵落地身形微晃,喉咙微甜,气血沸腾。
卫无忧昏厥过去,脸色惨白,隐隐透着银蓝光芒,肌肤触之冰冻。
池灵抬头见银铱已在跟前,再无逃生之路。
“你说是你好看,还是我好看?”,银铱拂着银发,笑着问池灵,有如稚童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长得比我好看的都得死”。
不远处骤然升起一股火舌,那棵紫猴树在火焰里化作乌有,“我奉仙门的东西,绝不落入你帮魔物之手”,满头白发的奉仙门掌门,手拄拐杖,站在紫猴树前,癫狂大笑,
“找死!”,银环闪动,割去他的脑袋,火焰里冲出一只黑乌鸦,以惊雷之势朝银铱撞去。
一蓬黑雾骤然出现,困住黑鸦。
璇玑皓腕翻动,抓住降灵,哼道,“再吵就捏死你”,她转身面向池灵和卫无忧,眼波微动,顺手把降灵扔过去,轻声道,“走”。
池灵揽住卫无忧,转身掠行。
银铱要追,被璇玑挡在前面,他伸出舌头舔唇,抬手捋着银发说道,“圣女,这小子我看着有点眼熟,你说呢?”。
他微抬眼皮,似笑非笑,“中了我的冰冥掌,伤及心脉,必死无疑。至于那位姑娘,留给我玩玩,也不错”。
听得一声闷哼,风四娘脸色惨然,无力瘫倒在地,双眸盈泪,凄然望向远处,嘴唇无声开合。
“我说了,放她们走!”,璇玑语气微颤,提高声音,尽显威厉,
“若是我说不呢?”,银铱直直望着璇玑,不肯善罢甘休,眼前的女子看上去妩媚又冷傲,激起体内的征服欲。
南烛站在璇玑身侧,敛去脸上媚意,面沉如水,沉声道,“宗主有令,此行听从圣姑号令,任何人不得违背!”。
听到南烛搬出宗主的名头,元天师抱臂在胸,缓缓上前两步,说道,“左使何苦因一个小小的女修,跟圣女过不去”。
银铱冷笑,视线滑向璇玑的脸,扫过脖颈、耳朵,“我知你跟那小子有渊源,别忘了,你要嫁给蚩離魔君的”。
“原来你记得,那我要不要告诉魔君,当日你试图。。。”,璇玑话没说完,就见银铱神色微变,啐道,“你别信口开河,凭据呢?”。
璇玑看着池灵身影消逝,侧身闪开,脸色阴沉,暗道银铱这老东西,枉为元婴后期,好色又卑鄙。
她正思忖着,心中突然咯噔一下,险些稳不住身形,方才没有感应到卫无忧体内的蛊虫!
怎么,难道圣女真的跟正派的小子牵扯不清?
元天师目露疑惑,不过圣女的品性,他早有耳闻,也懒得管,还是看能否追上玄明要紧,想罢,元天师就踏上蛟蛇,疾驰而去。
“圣姑,救救无忧”,风四娘满面泪痕,跪在身前,
璇玑咬紧牙关,字字说道,“当日我身中银铱的冰冥掌,若不是他有意留手,只用了三成力,也险些丢了性命。他对无忧早有杀意,使了七成力的冰冥掌,正中心脉,纵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风四娘颓然倒地,暗自落泪,“有意思的人,就这么死了,可惜”,南烛扶起风四娘,脸色微凛。
璇玑低头,轻声说道,“这回,连我也救不了你了”,
她猛然咳嗽两声,喉咙微甜,竟吐出一口血,不由轻哂。
没想到,我对你竟用情如斯,可笑,可笑。
“回去复命,不许跟着我”,
璇玑黑袍罩身,骑着獬豸,从腰间取出一支竹笛,十指微动,悠悠笛声缓缓扬起,悠扬飘荡、绵延回响,萦绕着无限的思绪和牵念,不绝如缕。
谁家一声笛,吹梦落空山。红尘惹烦扰,愁绪剪不断。
云华派天一殿
纯阳道尊收回为玄明把脉的手,轻叹,“玄明师弟遇此大劫,侥幸活命已属难得,不知何人,竟能解蛇魇之毒”。
赤阳子将卫无忧以血喂玄明的事说来,恳切道,“掌门,无忧。。”,纯阳道尊摆手,拂须道,“蛇毒虽解,但魇在心,玄明师弟恐受其扰,多生杂念,有损修为”。
知他不想提及卫无忧,赤阳子道,“师兄受伤,派中实力削弱,恐魔道更为张狂,不知天道盟是否出手援助?”。
纯阳道尊拂须,皱眉,“盟主有心无力,其他门派皆是坐山观势,借机打探我派实力”。
“魔道生性贪婪,相互斗争倒罢了,天道盟枉为名门正派,彼此猜忌、顾虑”,丹空真人愤然道。
“若真欺上云华,斗个鱼死网破又如何?!”,赤阳子火爆脾气,拂袖骂道,二人左右而顾,不见清胥仙子身影,遂问道,“掌门师兄,清胥师妹为何不在派中?”。
“清胥师妹算出五年内有一道情劫,渡劫后方能突破元婴初期的瓶颈,故下山历劫去了”。
“什么?”,赤阳子大惊,“那云华实力岂非更是薄弱”。
陷入昏沉的玄明,勉强动了动眼皮,试图睁开,嘴唇微动,
纯阳道尊无奈劝道,“师弟,清胥师妹修的是清心斩情,命里注定有一劫。
七情尝遍,方能体察人间百态,悟出天地大道”,听闻此言,玄明闭眼,沉寂不语。
天一殿外,云瑄焦急来回走动。
“师妹放心,方才殿里,掌门说师伯已无大碍”,有弟子回话,云瑄松了口气,拱手谢礼,却见师兄下巴微抬,目露傲然。
要如往日,云瑄定要闹上一闹,可如今她心绪烦重,匆匆转身而去。
不远处,江寒月负手站在树下,翩翩少年身姿,衣袍翻飞,玉树临风。
云瑄只道他在等自己,疾走两步,满脸委屈,红着眼,轻声喊道,“寒月师兄”,
“师妹回来了”,江寒月客气回礼,“我有事找掌门,师妹路上疲乏,早点回去休息罢”,
他也没多看云瑄,转身往天一殿走去,“江寒月!”,云瑄急道,从前江寒月总是对她嘘寒问暖,温柔以待,为何变得冷冰冰的。
“师妹心性烂漫,但门中规矩,该守还得守”,江寒月语气强硬,往日瞧她容貌妍丽,又是清胥师叔宠爱的弟子,纵是性情骄纵,也忍让几分。
可听闻那些不堪传言,再瞧她,只觉心中厌恶,也没给好脸色,径直走了。
云瑄头回在江寒月这里吃了闭门羹,心中憋气,就听得路旁有人窃窃私语,“说是玄明师叔犯下错误,强娶她娘,造下的孽种,她娘郁郁而终,化为厉鬼咬了她爹,怪不得爹不疼娘不爱的。
平日里谁没受过她的气,如今倒好,听说玄明师叔只剩一口气,清胥师叔又不在门里,看她还能仗着谁横行霸道”。
云瑄脚步踉跄,震惊捂嘴,双眸盈泪,仿佛天都塌了,压得她喘不过气,双肩下垂,恍惚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那一章说崩了人设,昂,我细细问了一下,崩在那句我是正,你是邪,简直是六月飞雪,评论修罗场。
首先呢,我是正,你是邪,这里不是指云华和聚魔宗,云华崩了,谈不上什么正道,而是说,她站的是光明磊落,而对方偷袭,卑劣手段害人,血洗奉仙门,行径确实是邪。这里的正与邪,是行事作风,不是门派。如果她拘泥在正道和邪教,为什么还要救风四娘呢?
其次,说无忧恶言相向,恩将仇报,她其实并没有要对璇玑动手,她只是要阻拦一下,掩护赤阳子他们走而已,赤阳子对她不坏,她的师兄们对她一直很好,这种情况,不可能袖手旁观吧,她对璇玑的诉求,只是让他们走。
第三,说她不顾璇玑救她,而跟她为敌,换个场景,在两方对峙的时候,她帮璇玑对付云华,会不会更崩,而且这个状态下,是璇玑那方占上风,奉仙门几乎灭门,云华也受伤惨重,只是想撤退。她几十年信仰的是修道,浩然正气,难道因为妖女救她几回,云华在她入魔下手,她就要放弃心中修的道,反手向曾经同门下手吗?目前的状态还不至于要入魔。
第四,说她强行加戏救玄明,但她的人设就是那样,她的命一次次被别人救回来的,你们记得她手指蝴蝶飞的时候吗,她说过,性命可贵,就算她每次赌气说不管闲事了,但是人命当前,不管是正道邪派,她还是会忍不住出手救,而且她自己也说不好,到底血能不能解毒。
第五,她为什么会容易亲近池灵,但始终对璇玑有抗拒,那是因为她跟池灵境遇相同,没有冲突感,而璇玑的出现,就在不断挑战她固有成形的底线,让她纠结自我怀疑,璇玑对她有恩,但对她下蛊折磨,璇玑为了治她病,就夺取边岳山的泉眼,璇玑救她命,但领着手下对奉仙门大开杀戒。
喜欢一个跟自己截然不同而冲突的人,好累好难,所以她不断要划清界限,她不想喜欢璇玑。
同样,对璇玑来说也是,喜欢卫无忧让她真的好难受,可是,有时候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偏偏又会散发出强烈的吸引,一边告诉自己不可以,一边又忍不住沦陷。
啊,这就是爱情。
over,快写了一千字。
还有,刚出现和风四娘和风苏九的时候,本来我是让无忧在那个时候把身份讲出来的,因为她被逐出云华后,就没有隐藏身份的必要了,但是,我放在了后面一点点,剧情需要吧。
至于因为妖女救了无忧,而她没有立刻奋不顾身的投向妖女而弃文的朋友,慢走吧,爱是要奋不顾身,没错,不过不是现在,是要一点点发展的,到最后爆发,那种救了你就要以身相许,杀人放火什么都来,那是小白文和言情剧。
你永远不知道,无忧后面会为了妖女做出什么事。
感谢yi楼、深蓝幻想、小明和少爷的地雷,这个少爷标准口嫌体直,说着不喜欢,还丢了颗雷。
第92章 汤谷
私语的人听见脚步声; 慌忙走了。
不过是天一峰打扫的门童; 竟敢在人后议论玄明真人和身为筑基期的她; 云瑄轻嘲;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坠着; 她挺直腰背,缓缓往寒水峰走去。
一路上都有弟子看来; 往日云瑄喜欢沉浸在旁人视线里; 可如今; 如芒在刺,那些眼神里有嘲笑、同情、可怜; 云瑄紧握着手; 擦掉脸上的泪。
寒水峰,风苏九独自坐在崖边,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发怔; 脸上露出淡淡的愁绪和哀伤,微风吹得发丝飘拂; 那一刻; 云瑄觉得风苏九似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云瑄站定在风苏九跟前; 见她缓了一会,才回神,怔然道,“师姐”,昔日的跟屁虫; 也渐渐离自己而去,云瑄冷声道,“风苏九,你也瞧不起我么?”。
风苏九怔了怔,皱眉说道,“师姐此话何意?”,云瑄挺背,拔高声音,“你凭什么瞧不起我?”。
风苏九起身,朝着云瑄行礼,“方才苏九心有所想,才没来得及向师姐。。”,云瑄眼皮轻颤,前倾微躬着背,紧握两手,压低声音,“出了那种事的你?凭什么瞧不起我?!”。
风苏九神色一凛,双肩紧缩,呈出戒备、愤恨的守势,“云瑄你什么意思?!”,
云瑄冷笑,“你不知羞耻的跟上清门程风示好,听程风说,你还落入贼人之手,清白已失,这才心性大变”。
云瑄惶然,絮叨着,“为什么他们,不说你,要来说我?为什么!明明你比我更脏,更下贱!”。
啪的一巴掌打在云瑄左脸,风苏九瑟瑟发抖地站在崖边,一张脸扭曲到变形,眼泪无声滑落,她茫然而顾,呢喃道,“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程风,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云瑄突地笑起来,眼泪如珠子掉落,“云华派弟子说我就罢了,而你,整个天道盟。。”,
她话没说完,就见风苏九纵身朝崖下跳去,云瑄不假思索跟着跳下。
山风凛冽,她一把拉住风苏九,手里的孔雀令,狠狠凿进山壁,顺势滑了数尺才停住。
寒水峰山壁陡峭,前后连垫脚的地方都没有,“你作何寻死?!”,云瑄怒极质问。
直到她看见风苏九死灰般的脸,无声滑落的眼泪,后知后觉到只顾一时痛快,却不曾想到女子的清白被玷污,是多么痛苦的事。
“程风怕死地逃了,有人从奸人手里救出我。我没有受辱,可是,没人会信”,风苏九定定看向云瑄,“我说给你听,只要这世上有一个人信了,我就不算白死”,
她试图挣脱,云瑄紧拽着不放,脚尖使力,孔雀令发出一道光芒,拉着两人往崖上去。
“你死了有什么用!”玉瑄松开风苏九的手,喘了两口气,“说你两句就要跳崖,你管旁人如何想?”。
风苏九愣愣坐在地上,片刻后默默起身,“阿九。。”,玉瑄跟着上前,不忍喊道,“我不会寻死了”,风苏九淡然看她一眼,肃脸转身。
玉瑄望着她的背影,蓦地想起幼时,她和江寒月、风苏九在云华落日谷看日落,捉赤耳狐的日子,如今,一切都变了。
师父不在的寒水峰,更是冷清至极,她独自去落日谷。
天边的红霞绚烂而灼目,就算暮光微凉,可那鲜艳的红落在身上,也仿佛有了温度。
在她们常去的崖边,坐着一青衫弟子,听着动静转身,笑道,“玉瑄师妹”。
原来是赤阳峰的墨震,长相普通,修为平庸,往日她是瞧也不会瞧上一眼的,只是今日的落日格外绚烂,霞光映在他并不英俊的脸上,衬的笑意和煦温暖,眼神纯净。
玉瑄静静坐在崖边,下巴微仰,墨震踟躇着坐在她身旁。
两人没有说话,直到金乌沉落大地,旭日霞光陷入夜色。
彻骨蚀心的严寒,跟多年前的冰魄不同,霸道且阴毒,封住体内要穴,绞碎真气,卫无忧痛苦的无法睁眼,只听到耳旁降灵焦躁的叫声。
身侧的手,触到一片硕大的翎羽,如冰晶状,透着凉意,她正奇怪,就听得柔声细语,微凉的手,拂过脸颊,随即,就失去了知觉。
意识从沉睡中渐渐苏醒,如置身在炽热的火里,丹田的残余药力,化作丝丝精纯的真气,周身游走,是谁喂她的丹药?
不断灼热的火焰钻进体内,如同细支涓流汇作江河,一路披荆斩棘,融掉冰冥掌的劲气,甚至慢慢修复破损的经脉。
火焰真气精纯,恣意游走。
直到遇上红莲业火,相互对峙,两团火都试图吞灭对方,此起彼涨,不肯退缩。
经脉涨的剧痛,真气汇聚,丹田膨胀,疼痛欲裂。
就在此时,脊骨钻出一条黑色的小蛟蛇,快如疾风的掠入火中,是那颗蛟珠!
蛟蛇在火焰炙烤下游走,越来越慢,逐渐化作一摊黑液,那柄小剑也从脊骨飞出,径直插在小蛇身上,吸纳黑气。
一剑一蛇,消耗火焰,舒缓涨疼的丹田。她此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淬炼一剑一蛇。
黑液流动,黑气被剑汲取,液体黑气尽去后,竟显出金色,在火焰炙烤下,渐渐凝固。
寂静的夜空里,风云变色,黑压压的乌云笼罩着,银色闪电,震耳欲聋的惊雷,如狂蛇乱舞。
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气,开始旋转长鸣着,在黑云下形成一个漏斗般的漩涡,将附近的灵气都吸纳的干净,骤然往卫无忧体内疯狂的灌输着。
全身真元在丹田处拼命翻转,凝结出一粒拇指大小,金灿灿的丹丸,其上有蛟纹。
一声清啸之后,黑云崩散开来,灵气四溢,隐隐映出七彩霞光,云开雾散,暮色初白。
从披散的乱发间,露出的面容,睁开双眼,精芒流露,眸光有如实质的威压,没想到,阴差阳错下,从假丹炼化成金丹。
卫无忧发出一声清啸,隐隐有龙吟凤鸣之音,四顾左右,天露微光,此处山谷的温源泉,白烟氤氲,四周皆是山,上有扶木,其叶如芥,不时有黑鸦掠过,偶有啼鸣。
谷底焦黑,寸草不生,没有一丝风,比炼丹殿更为炽热,四处可见细长的金痕,如流星划过黑幕,卫无忧随手一抓,金芒就消散了,一股熟悉的炽热钻进体内。
她双手合拢,火焰在胸前跳动着,两手分开,形成一团形如莲红似火的焰,和另一团金色耀眼的火,不由疑道,“这是?”,“太阳精火”,清冷的声音答道。
卫无忧惊喜看到池灵盘坐在旁,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芒,“是你救了我”,卫无忧刚要上前,池灵突然颓然倒下,体外护罩骤然消散。
她双颊通红,浑身肌肤灼热滚烫,卫无忧伸手探去,见她经脉真气微弱,充斥着火精,遂揽过她的腰,身后剑翼展开,眨眼便远去数十丈外。
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了一层红霞,朝霞掩映,金乌从谷中一跃而出,灼目金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
无数火精跳动,荡漾出数道金光,像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千里融金,霞光万斛。
受其激发,卫无忧体内火焰真气澎湃,源源不断灌入剑翼,缓缓舒展,竟比往日大了一倍。
一片片如翎羽的剑影变得凝实,隐隐低啸,卫无忧展翼,眼前景致几番晃动,她已置身在汪洋大海之上。
海风拂面,一洗灼热,卫无忧抽去池灵体内的火精,注入精纯真气,不多时,池灵就微睁开眼。
眼前红日尽染霞光,云霞轻舒漫卷,辽阔无垠的海面染上了一层胭脂红,波浪翻卷,长蛇飞动,岸边卷起两丈多高的金色雪浪。
黑翼缓缓舒展,遮住灼目的金光,只留下她在光芒掩映里的俊秀轮廓。
轻纱似的薄雾散开,被海风吹的翻卷着,如冰山雪峰,似蓬莱仙境。
眼前的人影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她细眼薄唇,眸子璀璨灼目,硕大黑翼包裹着纤瘦的身形,在惊涛拍岸声里,却清晰听得她略显焦急的声音,问道,“池灵,你如何了?”。
池灵缓缓闭眼,睫毛微颤,脸色又苍白了一分,只沉声说了句,“无碍”。
卫无忧闻言松了一口气,神识外放,为她护法,调息运气。
方才卫无忧探她经络,察觉池灵是罕见的冰灵根,置身在太阳精火之地,就算寻常修士都难抵抗,何况冰灵根,无异以冰块投入火炉,她若再晚一步,恐怕池灵有性命之忧。
数次性命相救的恩情,看着池灵苍白的仿佛能透过光的脸,被朝阳染上一层粉红,卫无忧胸前憋闷,仿佛有什么破土而出,她重重呼出一口气,收回心神,此时方想起另外一件事。
池灵跟清胥师叔一样,都是冰灵根,隐含冰魄气息,若仔细看,两人容貌、神态,竟有几分相似,可池灵年少许多,金丹期修为,远逊于清胥仙子。
若说是清胥师叔的女儿,可师叔一向寡淡孤傲,又怎会,卫无忧不由打了个冷战,后脊发凉,仿佛清胥师叔沉着脸,在背后盯着,不敢再乱想。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到这一章的时候,我已经淡定了,反正妖女党和仙子党,总有一边会不高兴的,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日更压力蛮大的,现在感觉都没有玩耍的时间,每天都得抓紧写这篇和公众号的,估摸等6月结束后,可能日更不了。
再次来安利我的公众号,新开的文娱乐圈的食物链,请多支持。
感谢各位的地雷,谢谢。
第93章 蒲牢
海上掠行三日; 不见岛屿; 举目远眺; 四海茫茫; 无边无际,卫无忧生出一丝气馁; 纵然能以剑灵翼掠行千里,可若前方依旧是海面; 没有落脚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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