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涅之清风无忧-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璇玑在旁冷言道,“这般不舍?我与你相识近二十年,也不见你如此待我”,似是因为语气哀怨,璇玑脸色更沉,冷眼肃眉。
“我与她相识,比你早,再者,谁早谁晚又如何?”,身边没有池灵,心里一下空落落的,卫无忧没精打采的揉着怀里的降灵,说道,“带路罢”。
璇玑眉毛一挑,“我为何要带你去?”,她暗地催动卫无忧体内的蛊,疼的她在地上翻来滚去,方觉心里解气。
“妖女!为何总是要折磨我?”卫无忧脸色苍白,这些年她花了许多时间,就是没法除掉体内的蛊,只能受制于璇玑。
“你乖乖听话,就能少吃些苦头,可是偏偏事与愿违”,璇玑骑上獬豸,赤足晃着,慢悠悠往前走,手里把玩着竹笛,卫无忧爬起来跟上去,“谁要乖乖听你的话?”,
“哎,你能不能快些带路?”,
“现在不是我带路,是你死皮赖脸跟着我”,
“。。。。”。
本来眨眼就能到的荆州城,璇玑足足走了三日,日里赏花看景,夜里观星饮酒,惬意的很。
山洞的火堆烧很旺,架着的兔子,烤的黄澄澄直冒油,香气四溢,洞外野兽焦躁不安在周围徘徊。
璇玑裹在黑袍里,手握锋利小刀,一片片削着兔子肉,塞进嘴里,卫无忧挪开不经意落到黑袍下的赤足,望着兔子说道,“身为元婴期的修士,还杀生吃肉”,
璇玑若有所思,突然抬眼妩媚一笑,“人呐,若不吃东西,日子就没滋没味的。七情六欲都断了,还有什么乐趣”。
卫无忧不理她,闭眼盘腿打坐,不多会就入定了。
微咸的海风拂过鼻尖,浪花拍岸,和煦阳光洒在海面如金色鳞片,她置身海中,如孤舟浮沉。
只听得海螺呜呜低鸣,扭头望去,见珊瑚礁石上,立有一白衣女子,手握粉色海螺,青丝如瀑,眼波流转,“阿池。。”,卫无忧喜极,朝她奔去。
突然间,天际风云变色,四周晦暗不明,有低吟浅唱响起,水中探出一截硕大鱼尾,明月如盘,清辉月华洒在海面。
池灵躺在礁石上,长发披散,发丝随着海浪漂浮,不着一缕,仰头倒望,有泪从眼角滑落,粉红贝壳在耳边坠着,
其身上伏趴着一人,摁住她的双手,袖口翻卷,露出小臂内侧的桃花印记,灼灼奇华。
“阿池!”,卫无忧急怒喊道,锋利的礁石划破脚底,她疯了似朝着池灵游去。
伏趴在池灵身上的人,突然抬头,浓眉细眼,薄唇微扬,赫然是卫无忧自己!
她眼神迷恋而痴缠,低低望着身下的池灵,不断喊着,“阿池,阿池”。
“啊!”,卫无忧低叫,猛然睁眼,胸前急剧起伏,火堆噼啪的冒着火星,火光映亮了山洞,熟悉的兔子香味弥漫着,原来是梦!
卫无忧轻吐了一口气,脸色潮红,心绪难平,抬眼就瞧见坐在身旁,若有所思的璇玑,脸色难看。
“阿池。。阿池。。”,璇玑低声念着,轻嗤道,“短短时日,你便难舍难忘了?”,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阴影。
卫无忧闭眼不语,心如擂鼓,震惊梦里发生的一幕。
“你喜欢她”,璇玑笑道,如平地闷雷炸醒卫无忧,
她心中慌乱,只睁眼说道,“你道人人皆是你那般龌蹉想法,阿池是不能亵渎的仙子!”,
她垂眼,手指蜷握,重复道,“断无可能”。
“她的模样。。”,“我倒是记得,容色出众,质如冷玉,是淡薄冷情的人”,
璇玑蓦地笑了笑,突然欺身而上,咬唇在她耳边说道,“你可记得,我精通易容,阿池的模样,我能扮的七八分相像”。
“那又如何?”,卫无忧皱眉看她,“自然是行龌蹉的事。。。”,
璇玑轻咬下唇,呵气如兰,鼻尖划过她的脖颈,惹得卫无忧颤了一下,方要开口怒斥,却见璇玑咬着手指退开,笑的花枝乱颤,“卫无忧,你完了”。
“妖女!你发什么疯!”,卫无忧顿住,
璇玑转身往外走去,猛然回首,蹙眉冷脸,嘴边露出嘲讽的笑意,眼角微红。
“妖女。。”,卫无忧低喊,就听得洞外传来璇玑的声音,“你十一岁那年,我救了你的命,你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卫无忧轻哼,“蛮不讲理”。
璇玑彻夜未归,没有她在,卫无忧反而松了一口气,只是她心有余悸,深怕闭眼再现梦中情景,一夜不眠。
作者有话要说: 有老朋友走,也有新朋友来,人生不就这样么。
看到两个新朋友的加油,我还是很开心的。
又虐了妖女。
感谢各位的地雷,么么。
第98章 姑瑶
次日; 璇玑没耍性子; 御剑而行到荆州城中。她黑袍罩身; 领着卫无忧七绕八拐地站在一处屋子前。
“大爷; 来玩呀”,“讨厌; 这么久不来,小翠都想死你了”; 楼上楼下打情骂俏; 卫无忧把降灵塞到储物戒里; 挑着眉问道,“璇玑; 你莫要欺我; 墨震师兄会在青楼?”,
“在或不在,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么?”; 璇玑冷然说道,迈步往里;
“姑娘; 里面请”; 青楼的人在前领路,卫无忧摸不着头脑,这青楼,姑娘也进得?
大堂膏梁锦绣,富贵堂皇; 中央架台,钟鼓齐鸣,有女子身着红衣,翩然起舞,台下客人围的水泄不通。
只见台上女子,身段柔软似水,浅靥斜红,燕脂点朱,唇若含丹,如梅花落额,成五出花钿,水袖挥舞,惊为天人。
她颔首侧脸,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又隐含期盼地朝楼梯上的二人瞧来,引得众客皆是引颈看来。
“看她作何,师兄在何处?”,卫无忧出声,打断璇玑跟女子眉来眼去,催促往前,
那女子转身伏腰,脚往后踢,双臂伸展,如灵雀般飘逸的舞姿,惹得连连叫好,她扭头望去,楼梯处便只留下卫无忧头也不回的背影。
璇玑轻车熟路的走到青楼后院,只听得琴瑟合鸣,莺歌燕语,入目处女子衣着单薄,嬉戏玩闹,跟大堂又是不一般的景象。
卫无忧难堪的别开眼,低声道,“妖女,你若哄骗我,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贵客,里面请”,引路进僻静处,有一湖,白玉桥,湖心有亭,薄纱作帷,璇玑抬手掀开,赤足踩在雪白毯上,躺靠着,冷言道,“如何善罢甘休?”,
亭中早有两轻衫薄纱的女子跪着守候,一声不吭的端着金盆,撒上桃花瓣,滴入香露,仔细替璇玑擦拭双足。
“师兄究竟在何处?”,卫无忧按捺不住问道,“陪我饮完这盅酒,我告诉你”,璇玑慵懒的以手支头,
旁边侍女素手握着酒盏,送到她唇边,又喂她一颗葡萄,璇玑满意地眯着眼,脚尖拨着金盆的水。
在黑袍的映衬下,赤足肌肤胜雪,丝绢拂水,滑过她纤瘦的脚踝,微弓的足背,还有如珍珠圆润的脚趾,偶尔附在脚背的桃花瓣,更增添了三分娇媚。
卫无忧移开眼,兀自坐在案前,仰头饮了一盏酒。
璇玑轻笑,饮酒后浅靥绯红,眸光流转,一绺黑发落在红唇白齿间,鲜明而娇艳,带着三分妩媚、三分轻狂还有三分说不出的味道。
卫无忧不敢正眼瞧她,只怕又中了魔教的媚术,草草又饮下一盏酒,说道,“酒饮了,你说罢”,
“玉大人光临,蓬荜生辉”,有人纤手撩起纱纬,款摆走入,红袍及地,宽大腰带系出盈盈腰肢,惯束罗裙半露胸,兜衣外的肌肤雪白,额间梅花钿娇艳不可方物。
“月姬,过来”,璇玑招手,她便身子一软,坐在璇玑腿上,手勾着她的脖颈,笑容明媚。
璇玑饮了一口酒,低头哺酒,月姬启唇接下,舌尖划过嘴角,欺身而上,在璇玑身旁低声说话,惹得她轻笑不已。
卫无忧难忍靡靡之象,拍案起身,沉着脸斥道,“说便说,不说便不说,你引我到此,究竟是何用意?”
月姬缩回璇玑怀里,手指在手臂画着圈,睁着剔透眼眸,饶有兴趣,“这姑娘好生恶,都吓着奴家了”,
璇玑揽着她,端起酒盏饮尽,笑道,“你想问的,月姬知道,但你吓着她了,如何是好?”,
卫无忧按下火气,缓声问道,“月姬姑娘,敢问可曾见到云华弟子出现?”,
“月姬姑娘。。?”,月姬掩唇轻笑,看了眼璇玑,说道,“确是有的”,“他们现在何处?!”,卫无忧急道,
“半月前,有一男一女逃到这里,着云华道服,男子长相普通,佩短剑,说话倒是客气,那女子空有一副好皮囊,脾气不好,我便小惩大诫教训了她一番”,
卫无忧心想,璇玑没有骗她,确是墨震和云瑄。
“他们现在何处?”,“走了”,“走了?!”,卫无忧看向璇玑,提高声量问道,“玉大人吩咐好生款待,他们执意要走,说此处呆不得”,月姬气恼道,
璇玑缓缓走来,笑道,“怎么?不信?”,卫无忧迟疑,她确是没感应到墨震和云瑄的气息,一抱手,“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你就这般不想见我么?”,璇玑脚步微晃,双颊绯红,蹙眉扶额,纤纤手指轻点她肩头,酒气扑面,“卫无忧,你我相识快二十年,敌不过和她相处四年么?”。
“璇玑,你醉了,你想如何?”,卫无忧皱眉,她眼尾上挑的眸子,酒意醺然,咬着手指吃吃笑道,“我想如何?我要你的人!”,
她似是气恼,“不等了,再不能等了,谁知道哪天你又把命丢了!”。
泛着酒意的桃花香扑面而来,璇玑欺身上前,咬住她的唇,吓得卫无忧推开,正要出言斥责,就看到璇玑泛红的眼角。
卫无忧叹气,推开她,涨红着脸,“她曾救我,我自以命相护,你若遇难,我也会护你,修道缘法,并无私情,你莫要胡闹”。
璇玑后退一步,手握酒壶,仰头而饮,轻笑道,“胡闹?”,
月姬上前搀她,“大人莫要饮了,烈酒伤身”,她扶着璇玑倒在美人榻,遣退侍女,弯腰点香炉,袅袅轻烟,芳香沁脾。
“她醉了,你莫要在意”,月姬打量卫无忧,似笑非笑,“你不试,如何知对女子没有遐思呢?”,“遐思?”,卫无忧想及那夜所梦,脸色难看,
“请在此稍候,我去端醒酒茶来”,月姬打起纱帘,回首笑,卫无忧想走,却见璇玑闭眼而眠,担心青楼宾客众多,独留饮醉的她不妥,遂按捺性子候着。
她酒量浅,头晕,索性坐在案前,以手撑头眯着,美人榻里的璇玑,气息微沉,双腿屈膝在前,发丝拂过脸颊,少了入骨的妖媚,多了几分柔弱。
鼻间香气愈发浓郁,甚至有点甜腻,不知为何,有点发慌,心跳的很快,眼前也有些模糊,只是不远处璇玑的脸,清晰可见。
月夜星尘,薄云飘逸,赤足从枝头垂下,随意晃动,柔媚的嗓音唱着,“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惠思我,褰裳涉洧”,
她循声望去,树上坐着一人,衣衫半解,长发及腰,那人抬手绾发,眼角泪痣,笑意妩媚。
卫无忧退后一步,又听得低吟浅唱,有人躺在礁石,头后仰着,看向自己,满头黑发在海面蔓延,有人伏在她身上,
二人同时抬头,底下的人眼角有泪痣,赫然是璇玑,而身上的人是月姬,笑容邪魅。
“璇玑。。”,眼前薄雾,看不清,雾中有她飘渺身影,卫无忧心中涨的满满的,都是舍不掉的,对璇玑的依恋。
“无忧莫怕”,有人抱住她,温暖而柔软的怀抱,是璇玑的声音,卫无忧紧紧抱住,叫人贪恋的温暖,令人窒息。
心跳的极快,有巨石压胸,快要喘不过气,卫无忧睁眼,猛地喘了几口气,气息喷洒在眼前的雪肌,迅速就起了一小片绯红的细颗粒。
浓郁的桃花香钻入鼻尖,卫无忧眼前是饱满的双峰,抬眼是璇玑妖媚的脸,桃花映红的眼,叫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
嘎嘎两声尖叫,降灵飞进亭里,钻进卫无忧怀里,翅膀扑腾的拍着她的脸,“孽畜!”,只听得一声清斥,降灵哀叫着,跌倒在地。
“降灵!”,卫无忧睁眼,脑中针扎的疼,浓郁的甜香充斥着鼻间,她屏住呼吸,一推一退,那手险些要陷进去雪峰,发髻散乱,和眼前的璇玑,皆是衣带半解。
“那香炉有古怪”,卫无忧手指一点,茶盏跌落香炉,熄灭,里有小半根灵草,仔细一看,不由道,“姑瑶山,帝女死焉,化为瑶草,其华黄,其实如菟,服之媚于人”,
她握住璇玑手边的酒壶,细细闻着,果真有姑瑶果的味道,掷壶在地,怒不可遏。
璇玑秀眉微挑,扯过黑袍拢住,半跪在榻,锁骨处几点鲜红的痕迹,如红梅落雪,分别刺眼。
“烧以姑瑶叶,能让闻香之人,对服食姑瑶果的人,意乱情迷。璇玑,我断没想到你是如此卑劣之人!”。
璇玑微怔,两腿交叉,侧坐在腿上,仰着脖颈,露出从锁骨到脖颈的红痕,轻笑道,“昨夜的你,可非嘴里说的对女子无意”,
她的黑发一缕缕缠绕在脖间,衬得红痕分明,她的笑意媚到极致,染红眼角。
“你为何。。”,卫无忧仰头,双眼赤红,“要这样。。对我。。”,
她双手颤抖,愤怒、自责、愧疚、无措的情绪糅杂着,所求的清静无为,被她一次次粉碎。
璇玑伸手浅笑,“何必修道,与我共堕阿鼻,岂不畅快!”。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要澄清璇玑的传闻,洗白白了。
我写妖女总是写的格外生动明艳,可我又很喜欢虐妖女,这是一种什么心态,这一章不算虐吧,虐中带甜。
感谢娜娜的地雷。
第99章 诀别
“卑鄙!”; 卫无忧唾道; 手抖得如风中落叶; 慌乱系上腰带; 转身要走,就听得身后璇玑急急叫她的名字。
卫无忧回头; 看她长发披落,黑袍堪堪挡在胸前; 身子前倾; 勾着手指; 笑道,“你不想知道昨夜发生何事么?”;
“你又想耍什么诡计?”; 卫无忧眉头紧蹙。
“不想知道,就走罢”,璇玑懒懒坐下; 抬手倒茶,移杯近唇; 未入喉; 又放下杯; 抬眼看她站定不动,拍拍身旁的榻,“坐过来”。
“你说便说,坐那么近作何?”,卫无忧不肯。
“那我不说了”; 璇玑抿茶,静默不语,眼神怔然,又有些落寞、失意。
那般自傲、骄矜的人,流露出哀切之意,让卫无忧心底不由微痛,想要说些缓和的话,心底却别扭着开不了口。
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浅坐在榻前,双手握拳,放在腿上,支吾道,“我,我,昨夜,可。。有伤你?”,
璇玑微愣,低头笑,“你啊,总是这幅小心翼翼,生怕伤害旁人的模样,顾虑太多,瞻前顾后,不知有何吸引人之处?”。
璇玑抬眼看她,“你知我跟蚩離魔君有婚约的”,卫无忧目视前方,点头,“可我偏偏忘不了你”,卫无忧侧首,那双如火般炽热的眼神,她扭头,轻叹。
“凡渡劫期的大能,皆立有誓言,不可轻易在云梦大陆出手。蚩離魔君修炼的是阴阳合壁心法,以女修为炉鼎采补,炉鼎不仅要是处子之身,修为越高越有益,故甘愿作炉鼎的元婴期修士,少之又少。
我就是让蚩離魔君不惜毁掉盟约,相助聚魔宗吞并正道的炉鼎。所以,昨夜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你,你。。”,“那日晏婴在茶铺里说的话,你都信了?”,璇玑略微苦涩地抿唇,“你一直觉得我是水性杨花,风流放荡的女人,是么”,
“没,没有,只是你与离青冥。。”,璇玑跟离青冥因其妹的事,闹得天下谁人不知,
“离青冥、离青鸢跟我相识多年”,璇玑顿了顿,抿茶道,“我跟青冥感情好,哥哥说要拉拢血魔教,便给我俩定下婚约,青冥高兴极了,青鸢却开始变得不对劲”,
璇玑眼神怔然望向窗外,“她从前总跟青冥形影不离,青冥也疼她,就算跟我在一起时,也会带着青鸢,可从那以后,青鸢却有意无意的疏远着我们”。
“青冥、青鸢自小父母双亡,相依为命,青冥当上血魔教教主后,恨不得将最好的珍宝都给青鸢,不允许教众接近青鸢,他就那般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青鸢”,璇玑的神情落寞,
她想了想,说道,“我从没想过会有一天会说出来,过去太久了,太久了”。
“那是大婚的前夜,青鸢来找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赤着脚,长发披散,脸色酡红,她拽着我的手,哭泣着,她说她不能没有我,也不能失去青冥”。
璇玑的指尖轻颤,深吸了口气,“她说她有办法,可以让我们三人永远在一起,她给自己喂了至刚至烈的情药,她哭着求我要了她,她说若我不要她,她就会死”。
“她的脸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皮肤泛着红晕,呼吸急促,我不敢赌,我不敢拿她的命来赌”。
璇玑两指相捻,滑过细腻肌肤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她的视线划过卫无忧的耳垂、脖颈,“也是在那夜,我清晰感受到,女人也有那样令人心悸的情yu”。
看到卫无忧瞪了一眼,璇玑轻哂,“青冥撞破了这一幕,他盛怒至极,我以为他会杀我,可是他没有。青鸢,却死了”,
璇玑垂眼,看不清神色,“他无法忍受任何人碰他最疼爱的妹妹,他唯一的选择,只有亲手杀了青鸢”。
“青冥解除婚约,宗主怒极,将我许给蚩離魔君,后面的事你都知晓了”,
“你心里愧疚,宁肯被世人指责放浪成性,也不愿让人知晓离青冥弑妹”,卫无忧低声道,
璇玑嘴角轻抿,“我本不欲说的,只是你不同,我不想你误解。。”,
话音未落时,突然间,有一股强劲罡风而来,掀起屋顶的瓦片簌簌掉落着,霹雳惊响,风雷滚滚劈下来,只听得青楼女子尖叫不已。
卫无忧神色一凛,牙咬着发带,抬手束发挽上几圈,展开剑灵翼,掠到屋顶,池归长剑如虹,劈开风雷,顿时销声匿迹,她皱眉喝道,“来着何人?!”。
从对面冒出来不少人,竟是云霜仙子、风苏九等人去而复返,随行还有正元教和太合宫的弟子,高声道,“合欢派教众,速速将云华弟子交出来!”。
池灵站在其间,一袭白衣,风姿绰约,“阿池”,卫无忧脸上一喜,身旁身影闪动,璇玑裹着黑袍,懒懒侧躺,长发披落,好巧不巧,黑袍滑过,露出小半截雪白香肩,袍下赤足。
燕赐等人看直了眼,见二人从同一屋里掠出,又是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顿时露出猎艳神色,云霜仙子恨铁不成钢地斥道,“卫无忧,你在烟花之地跟魔道厮混,成何体统!”。
“仙子误解,卫无忧早被云华逐出门派,如今堕落到跟魔道同流合污”,说话的正是当日跟卫无忧有过节的燕赐,眼睛一直盯着璇玑黑袍下若隐若现的胸前。
风苏九脸色难看,“卫无忧,你若还念及云华一分旧情,就不该做出如此下作的事”,
“奉劝合欢派妖人们,速速将玉瑄师妹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此时,一衣衫不整的女子从青楼里奔逃,燕赐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并起两指划过,一道罡风朝她而去。
紫芒闪动,轻易化解,“也不掂量下自己的本事,就敢在这里生事”,璇玑轻笑道,
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倾泻而下,除了云霜仙子、池灵等人外,其余人皆是两股战栗,神色大变。
卫无忧百口莫辩,望着池灵,见她脸色平寂,眼神冷淡,心急想上前解释。
就在这时,远处的夜幕,霞光四溢,漫天云霞汇聚,周围灵气疯狂地朝着城外一处涌去,天地为之震动,红霞仿佛点亮整片天际,黑夜亮如白昼。
“异象生,有异宝出世!”,有人惊叫。
“云华弟子听令,速随我来”,只见天际一道流光闪过,须发皆白的纯元道尊,站在拂尘上,急速掠过,池灵、风苏九等人不假思索,随之而去。
“纯元道友,行色匆匆,等等为兄”,三宝道尊紧随其后,“掌门!”,燕赐等人亦跟着而去,
天际传来一声清啸,有如一团太阳滚落,金光灼目,刺得人睁不开眼,硕大的翅膀遮天蔽日,通体赤红的凤凰凌空掠过,正是上清门掌门玉直道尊,朗声笑道,“同为天道盟,盟主约定,先得异宝者,旁人不可夺取,那就各凭本事罢”。
降灵突然从芥子空间里钻出来,鬼鬼祟祟的绿豆眼,盯着火凤凰,
“究竟是何宝物,竟惹得几大掌门同时出手”,卫无忧担心池灵,就要跟去,被璇玑拉住,“你去凑什么热闹?”。
“几个小老儿且等着本君”,只见天际掠过一道巨影,一个九首蛇身,腹有爪,背生翼,发出婴儿啼哭的尖啸,其上站有一人,阔背宽肩,手持拐杖,戴着面具,转头朝着璇玑望来。
他眸光如实质,卫无忧只觉双目刺痛,就听得璇玑低喊,“宗主!”,
元天师骑着蛟蛇紧随其后,璇玑一把拉住卫无忧,肃脸厉声,“你切莫前去!”。
她踩上紫月镰,紫芒如弯月闪耀,青丝在烈风中飞舞,黑袍在她雪白脚踝翻卷着,她突然扭头喊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