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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涅之清风无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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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卫无忧疑惑道,“降灵,它把你当娘了”,降灵打了个哆嗦,收回爪子,拘谨的挠着翅膀。
  凤凰虚影绕着降灵不断飘着,一会儿蹭它的头,一会儿去扒拉它的爪子,还直往它腹下钻,降灵白眼一翻,不好意思的遮着,没奶。
  凤凰虚影越来越淡,只剩下浅浅的影子,眼看着就要烟消云散。
  降灵双眼含泪,不舍的绕着它打转,嘎嘎乱叫,叫了一阵,降灵又撅着屁股在它的宝贝堆里翻找着,一样样扔出来,珍珠、灵石、法器。
  凤凰虚影趴在一块火精石上,虚弱喘着。
  降灵突然飞到卫无忧肩上,啄着她的后背,“啊,怎么?”,卫无忧见它啄池归叮叮作响,便把池归解下,握在手里。
  凤凰虚影只剩下一点点残影,痴痴望着降灵。
  降灵拿嘴拱着,撵它过去,凤凰虚影一步三回头,眼里包着泪。
  降灵撵着它飘到池归附近,凤凰虚影看了眼池归,迟疑扭头望了眼降灵,就钻进池归里,不见踪迹。
  降灵紧张望着池归,焦躁的撇着八字腿走着,“池归是红莲业火淬炼而成,你就不怕烧死它!”,
  卫无忧心里也跟着烦躁起来,一人一鸦,瞪眼望着。
  湛蓝的剑身,突然一团火焰从剑柄烧过剑尖,火焰翻腾,一条火舌朝降灵脸上舔去。
  那火苗尖儿上形成凤凰形状,亲热舔过降灵的脑袋,隐隐可见火焰里游弋着小凤凰的虚影。
  “没死?”,卫无忧惊讶,降灵抬起翅膀拍了拍差点被舔秃的脑袋,高兴地直叫。
  剑气里的凤凰虚影也随着火焰飘动着,只是无法挣脱束缚,可怜巴巴地望着降灵。
  卫无忧沉吟道,“给你儿子取个名字罢”,降灵扭扭捏捏的,“从前村里说虚弱的孩子,得取个好养活的名字,叫狗剩算了”。
  降灵抗议地叫起来,焦急看着小凤凰的身影在火里渐渐消失,没了踪迹,也不知是否还有活路。
  “叫小夭,起过名字,它这辈子也不算白来了”,早夭的夭,卫无忧低声道,降灵哼哼唧唧的巴着池归不撒手,任凭火舌尖儿把脑门舔的蹭亮,才被卫无忧扯开来。
  自那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小夭的踪迹。
  今日是卫乐的生辰,卫无忧特地等到日上三竿,方朝着二人的山洞走去。
  远远就看到卫乐坐在树下,手握一束山花,笑意盈盈,苏欢温柔地给她梳发。
  “苏苏,我们今日去哪里?”,“你都有半月没练功了”,苏欢皱眉说道,“可今日是我生辰啊,我记得好像胖熊的媳妇儿要生娃了,不如我们去看小胖熊?”,
  卫乐转头讨好地望着她,“明日再练功,如何?”,“哎哟”,卫乐突然叫了一声。
  “不小心扯到头发了”,苏欢淡淡说道,卫乐脸色一变,问道,“你是不是偷偷扯我白头发了?”,
  “没有,你哪有白发?”,苏欢的手拂过她如瀑的长发,仔细挽起。
  卫乐闷闷不乐,转过身,抱住苏欢,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闷声道,“苏欢,我老了是不是?”,
  “胡说”,苏欢给她簪上簪子,轻抚着头,柔声应道。
  “你和姐姐的容貌一如从前,只有我,在一天天老去”,卫乐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好怕,怕有一天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站在你面前,而你依旧容颜如玉,胜似仙子。。”,
  她低声道,“我不知道能否忍受那样的自己,或许那时我已不配留在你身边了”。
  “傻阿乐,我的年纪可比你长许多”,苏欢用力抱住卫乐,说道,“将来你老了,怕了,我就作老虎陪你,你不许离开!”,
  “何况,我也可以把模样化作同你一般老”。
  卫乐摇摇头,“我还是喜欢你现在这般模样”,说罢,她又哭起来,“你肯定也喜欢我现在这般模样,不喜欢我老的模样”。
  “在老虎眼里,不管你什么模样,都是好看的”,苏欢搂着她哄道,“真的?”,苏欢认真点头,“在老虎眼里,都是一块香喷喷的肉”。
  卫乐破涕为笑,举拳轻捶,苏欢握着她的手,作势放在嘴里轻咬一口,“真香”,卫乐长吁了一口气,望着苏欢,静静倚在她怀里。
  卫无忧知晓能保持容颜的丹药,是曾经璇玑喂进她嘴里的定颜丹。
  她不在乎容貌,若是可以她恨不得把这颗定颜丹留给卫乐,因为她知道卫乐此刻最大的期望,一定是容颜不老,她是这么在乎苏欢。
  虽然卫乐有苏欢陪着,可她始终亏欠卫乐,或许,若是能找到定颜丹,算是她这个姐姐能为卫乐做的一点绵薄之力罢。
  卫无忧留下一封信,给卫乐留了两瓶益气丹和强身健体的丹药,以及为苏欢以寒石炼制的爪型法器,随后,就离开了边岳山。
  豫州,一庄稼老汉坐在田埂旁抽着烟袋,满是老茧的手,捏住一条钻出土的蚯蚓,顺手扔进眼前的河里,他磕着烟袋,望了望天,扛起锄头要走,“云来有雨,回家去”。
  忽然间,黑云密布,风云变色,天际晦暗不明,狂风大作,险些把老汉刮走,他抱着身旁的树,只听得惊雷一声,闪电劈过,顿时亮如白昼,一条龙影扭动着身子,穿梭在乌云间。
  “龙,龙神,降临!”,老汉手里的烟袋掉在地上,跪在树下不断磕头,瓢泼大雨浇下,风雨交加间,河水不断上涨,顷刻便蔓延到老汉脚边。
  老汉拼命往前跑着,“龙神饶命!饶命!”,奔流的河水有如巨蟒,一口便将他吞没,江河滚滚,滔天大水,卷起丈许高的巨浪,奔腾着冲毁房屋,淹没庄稼,许多人连叫都没来得及,便已葬身在河水之中。
  天际悄无声息的掠过黑翼,一柄通体火焰的剑当头劈下,“什么龙神!竟敢荼毒生灵,妄杀性命!”,
  庞大的剑灵翼在空中舒展着,手中湛蓝的剑燃着鲜红的火焰,奔流河水被一斩为二,停歇片刻后,倒卷而归,冒着氤氲白烟,弥漫开来。
  “谁敢坏我好事?!”,那剑气逼出云中的龙影,在天际渐渐露出身形,通体墨绿,遍布白色斑点,身上的皮肤都腐烂了。
  它鼻尖微动,骤然间勃然大怒,眼珠血红,嘶吼道,“是你!”,“坏我化形好事,毁我肉身的仇,真是冤家路窄!”,
  听得阴测测的声音,赫然便是跟卫无忧纠缠数回的金背墨线蛟。
  “咦?”,卫无忧奇道,当日金背墨线蛟不是被洛南世家剥皮拆骨,连妖珠都落进她腹中,为何今日这条蛟蛇会说出这番话来。
  猝不及防,蛟蛇长尾如鞭打来,卫无忧凝神往后退,池归当空劈下,“敢跟我硬碰硬!你不要命了!”,蛟蛇冷笑道。
  瞬间,卫无忧周身披覆赤麟,瞳仁尖细,两者相击,激起滔天巨浪,卫无忧胸口一滞,如遭重击急退而去,而她的池归,在蛇尾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你竟然吞了我的蛟珠!!”,墨蛟勃然大怒,不顾疼痛,疯狂扭动着,嘴里喷出大股大股的水柱,滔滔洪水当空流下,吞没一切。
  “何方妖孽,兴风作浪!”,只听得一声清斥,剑影划破长空。
  天地间,冲天而起的剑意,直入云霄,锐气逼人,白衣女子,立在剑上,衣袂翻卷,长发拂面,有如九天仙子,御虚临空!
  作者有话要说:  多年以后出世后的小夭,睁着无辜的眼睛看无忧,听说,你当初打算叫我狗剩?
  降灵死死抱住,没事,娘阻止了她。
  就问你们人和老虎,甜不甜。
  老虎:不甜把你们脑袋咬下来。
  师叔出现了。
  今天收到一个小粉丝写给璇玑小姐姐的话,图片放微博了,我摘抄了几句,写的还蛮不错。
  ”祝你离开我以后,每日以泪洗面,见谁都像我,看谁都想我,日日思我,夜夜想我,终不得我“,
  ”敬自己一杯酒,祝我无坚不摧,祝我百毒不侵,祝我狼心狗肺,祝我逍遥快活“,
  ”这一生你只能遇到我一次,劝你三思“。
  现在的十七岁少女,都这么有才的吗。
  感谢碳宝和娜娜的地雷。


第103章 龙息
  “当日你侥幸逃命; 竟夺舍一条墨绿蛟蛇”; 那人冷声说道; 声动云霄; 如龙吟凤啸,卫无忧微惊; 敛去赤鳞,扭头看去; 赫然是清胥仙子; “清胥师叔!”。
  清胥仙子闻声看来; 神情平寂,只是左眼皮突然跳了下; 她素来清冷疏远; 这一点小动作就显得很突兀。
  卫无忧看的清楚,就像是极力掩下的惊讶,为何清胥仙子看到自己会如此震惊?!
  仅仅只是重遇曾经一起奋战过的墨蛟吗?
  “当年你是元婴期; 如今仍是,只不过那小子从无名之辈; 变作结丹期; 可又有什么差别呢?我现在已是化形期修为!”;
  墨蛟隐身在云层,敛去怒气道,“你俩若再纠缠下去,只会生灵涂炭,妄自送命; 若各自留下一臂,今日便各自散去!”。
  肉身被毁,蛟珠被夺,墨蛟应是恨不得把自己剥皮削骨才好,怎么会放过呢?卫无忧暗忖。
  但墨蛟所言不假,以它化形期的实力,只凭元婴期的清胥师叔和金丹期的自己,不是墨蛟的对手!
  如此想完,卫无忧便生了退意,她扭头看清胥仙子,就见她手执致虚剑,清淡若素,冷冷说道,
  “就凭你的元神和夺舍的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也想以化龙池,脱蛟成龙,今日我便要除了你!”。
  她白衫翩飞,手指虚空划去,一道数百丈的银色剑光一闪而现,划过厚重云层里,一斩而下。
  整个天空光霞疯狂涌动,银芒闪耀,照亮天际,现出墨蛟残破的躯体,隐隐龙吟低唱,银色剑光刺目耀眼,声势庞大浩荡,仿佛要将整片天空一劈而开。
  云后现出冰龙的气息,灯笼大的眼珠子,盘卷着,张口嘶吼,瞬间天地万兽伏地哀鸣。
  冰霜巨龙幽冷的肌肤接近蓝色,它展开湛蓝的翅膀,绕着清胥仙子掠行,喷出的强大龙息,如一股绵长、雾气包裹着的蓝白色寒流,所过之处,预示着所有活物的终结。
  清胥仙子闲引步虚,风冷月华,四周的灵气汇聚在致虚剑中!
  冰龙如漩涡似的扭动,层层白霜覆过,彻骨的寒冷铺天盖地的袭来,有如冰封万里,滔滔奔流的江河冻结,尚未波及的房屋里,不断跑出逃难的人。
  凛冽的寒风刮得脸生疼,卫无忧下意识抵御寒冷。
  致虚剑指墨蛟,冰霜巨龙嘶吼着,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厉气势,俯冲而去。
  墨蛟吓得退后一步,露出破釜沉舟的决裂眼神,哀吼着,吐出青色毒烟和股股水柱,浑身的烂肉也簌簌往下掉落。
  卫无忧心中震惊,她见过致虚剑的龙魂,当时虽有其形,但虚影飘渺,龙息微弱。
  而此刻的冰龙,她可以清晰看到它洁白剔透的皮肤,泛蓝的光影,身上覆盖的白霜,半透明蓝色的宽阔翅膀,随着动作不断掉落的晶莹的冰霜碎片。
  甚至是它的眼睛,清澈幽深,冰冷至极。
  冷冷俯视众生,伴随呼气,酷寒龙息深入到万物的心髓秘处,让一切酥脆易碎,呼出的是寂静、寒冷和死亡。
  而它只臣服一人,它伏低头颅,任她站在脊背,听从调遣。
  卫无忧心想,她,真是如极北雪山之巅的冰,可望而不及。
  龙息包裹墨蛟,凝作寒冰,如流星重重砸到地上,落地的冲击力把墨蛟掀翻,摔得它片体鳞伤,深可见骨,不断勉强扭动着。
  真龙威压绝非蛟蛇可抵抗的,墨蛟成片的血肉化作蓝冰掉落着,只听得它嘶吼一声,血肉剥落,只剩下一副骨架扭动着,往一处冒着烟的池子而去。
  化龙池,可白骨生肌,腾龙飞升,它尚有一丝生机!
  清胥仙子剑尖一转,冰龙展开双翅,俯冲而下,双爪抓住骨蛇,所触之处,皆覆上白霜,听得骨蛇白骨摩擦出碎冰的声音。
  “你真的要逼我至此!”,墨蛟怒不可遏,拼命摇摆着躯体,试图挣脱冰龙的束缚,“一条生路也不给?!”。
  清胥仙子两指相并,袖间飞出墨黑小壶,滴溜溜转着,就见骨蛇僵硬了一下,隐隐可见墨蛟的元神竟要脱离骨蛇。
  骨蛇大怒,嘴里喷出汩汩绿液,遇空气化作毒雾,弥漫开来,卫无忧恐她有危险,上前扔出混沌布袋,将毒雾悉数收入袋中。
  只听得骨骼咔咔作响,骨蛇骤然体形膨胀,森然白骨,呈现出暗红色,隐隐如血流过白骨似得,挣脱束缚,蛇尾朝着二人打来。
  清胥和卫无忧几乎同时出手,致虚和池归凌空劈下,一侧是严寒的冰霜之气,一侧是酷热的精火真气。
  冰霜的蓝芒和赤焰的通红交融而相斥着,竟抵消掉彼此,“退下!”,清胥侧首清斥,容颜冷峻。
  卫无忧初见她动怒,心中发怵,池归气焰微敛,倒退而回!
  少了烈焰的压制,致虚剑顿时气焰大盛,浩然冰霜真气如滔滔江海,倾泻而下,剑气斩在骨蛇头部,只听得清脆响声,骨蛇一分为二,兀自在空中扭动。
  两条骨蛇如利剑般飞掠而来,喷出阵阵毒液,浑身的骨头泛着幽然的绿,骨刺锋利,不依不挠地缠了上来。
  卫无忧被逼的阵阵后退,池归受到致虚的制约,火焰真气不能发挥,只能勉力相斗,清胥那边,又斩断了骨蛇,一化作二,顿时三条骨蛇围着清胥,密不透风。
  “不好”,这骨蛇越变越多,而且似乎是法力和外力都无法伤掉它,就像是,“傀儡!”,卫无忧低声喊道。
  清胥骤然抛起致虚剑,耀眼白芒闪动,照亮着晦暗不明的天际,就在地上看到了一条小蛟蛇的影子,缓缓游动着。
  致虚剑如一道擦过天际的闪电,剑气如风,朝着地上的蛟蛇影子打去,就听得闷哼一声,墨蛟发狂地喊道,“不给我活路,你们也别想好过!”。
  果然是元神出窍,操控骨蛇,卫无忧看了眼清胥仙子,就见她急掠而去,口中念念有词,墨黑小壶发出青色炫光,朝着小蛟蛇卷去。
  小蛟蛇的影子极快的掠过地面,墨蛟形似癫状,不闪躲反而迎着墨黑小壶而去,青色炫光卷起小蛟蛇,往壶口而去,同时清胥仙子伸手,作势要捉住小壶。
  “不可能”,卫无忧思绪急转,喊道,“墨蛟绝不可能轻易就擒”,她身后黑翼闪动,手中布袋随着掷去。
  说是迟那时快,就听得墨蛟阴测测,歹毒地癫狂大笑道,“就算同归于尽,也绝不会让元神落入你手!”。
  一道血红光芒闪过蛟蛇影子,紧接着砰的巨响,巨大的气流炸裂开来,天地为之震动,化形期元神的自爆,足以移山倒海,毁天灭地!
  清胥师叔离墨蛟的距离最近,又是普通肉身,绝对难以受此一击。
  卫无忧化作妖身,赤鳞覆体,挡在了清胥师叔身前。
  平地蘑菇云缓缓升起,四周的山峦都移为平地,留下一个庞大的巨坑,四周已没有了卫无忧和清胥的身影。
  漫天下起了碎落的尘土雨,万里成冰的冰河恢复了滔天大水,混着泥土,有如一头泥黄的巨龙,翻卷着,淹没一切。
  降灵焦急在水面飞着,四处寻找,直到有人从水里冒出头来,降灵振翅掠去,临到前又迟疑了下,那人一身白衣染作泥色,拧着眉,手指一挑,致虚剑落入手中。
  她看着黄泥般的大水,皱着眉,又沉入水中,半响后,方揪出一个人来,灰色衣衫破破烂烂,浑身布满赤鳞,昏迷不醒,后背的赤鳞炸飞了,露出一个血窟窿,鲜血混着泥。
  “还是如此不自量力”,清胥轻声说道,手指握住她的脉门,稳健跳动着,方眉头微展,伸手抱着她,踏上致虚剑往远处掠去,降灵嘎嘎叫着跟在后面。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巨石碾压过一遍似的,卫无忧醒来时,四肢无法动弹,睁眼,愣愣望着站在屋顶撅着屁股的降灵。
  旁边的火堆烧的噼里啪啦的,带来了一丝暖意和光亮,清胥师叔此举恐怕是担心自己受凉,其实她就算没真气护体,也不会觉得冷的,卫无忧心想着,看向盘腿闭眼的清胥仙子。
  “师叔”,卫无忧挣扎着起身,“你已非云华弟子,省了这称呼罢”,清胥仙子开口道。
  卫无忧呐呐没说话,兀自低头,看到手臂的赤鳞,心中一惊,暗忖原来是自己露出了妖身,怪不得她不愿相认,怕是嫌弃自己这副模样,会折了云华的面子。
  如此想到,卫无忧心中便多了一分不愤,她收住妖气,试图回到人身,顿时,有如剥皮挖骨的疼痛袭来,疼的她满头大汗,无法喘息,只得重新变回妖身,缓解疼痛,果然还是妖身更加强健、结实。
  卫无忧取出一件灰袍,兜头罩住,尖细的赤红瞳仁在夜里格外扎眼,她低头,只觉狭小空间里,清胥仙子的冷漠和无视,如芒在刺,索性扶着山壁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有点在意的吧。
  感谢碳宝和娜娜的地雷。


第104章 羽山
  时至初冬; 冰凉的夜风拂过脸颊; 银月清辉撒落在地上; 山林影动; 她懒懒地靠在一块大石头上,仰望着天际。
  手里握着一个白海螺; 她送到嘴边吹了吹,不成音律; 只是如风的低呜声; 飘飘荡荡的; 随着风散去。
  薄雾烟雨故人稀,水寒月冷人憔悴。
  绵绵思念如水拂过; 脑海里全是在汤谷的千山水落、落霞孤鹜; 是池灵的一颦一笑,
  她白衣胜雪的模样,手臂内侧的粉红桃花印记; 鲛人海夜她满脸粉霞的喜乐嗔怒,离别汤谷时她怅然悠远的叹息。
  卫无忧的心涨的满满的; 螺声忽转; 急促、焦躁; 是她那日的冷淡愠怒,刻意疏远,是她俏脸如雪,说道永不相见的诀别。
  螺声嘎然而止,卫无忧手中的海螺跌落在地;
  “琼笛青空水天远,高枕怅缅独难眠,谁喧瑶池微风遣,黄粱一梦惊风残”,
  她喃喃自语道,“阿池,阿池”,“从离开汤谷的那时起,你便决意与我两不相见了么?!”。
  锋利的指甲,在石头上,一笔一划,碎末纷纷剥落,字迹凌乱、仓皇,一如她的心境,“黄粱一梦惊风残”。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平生始知相忆深,心中惆怅万千,难以纾解,反反复复吹奏着海螺,直到被身旁的脚步声打断。
  卫无忧低头,收回海螺,低声道,“无忧无意,打扰师。。前辈”。
  清胥仙子良久没作声,待卫无忧抬眼时,她突然说道,“蛟乱大水,为祸苍生,你我皆有责,取息壤以治水”。
  “啊?”,卫无忧愕然抬头,“你可愿同去?”,卫无忧点头道,“听从师。。前辈吩咐便是”,清胥仙子静静看她一眼,“你好生调息休养,明晨出发,耽误不得了”。
  看来还是嫌自己海螺吹得太糟,卫无忧想起,曾误打误撞,听过清胥仙子一曲,真是人间难有的琼楼仙乐,蕴含真气流转心法,获益匪浅,只可惜,匆匆一曲,再无机遇。
  想来能吹奏出那样曲子的人,必然难以忍受这曲不成曲,调非是调的音律,卫无忧轻哂,摩挲着海螺,静望皓月不语。
  一夜不眠,非是卫无忧不想,而是闭眼,眼前便是池灵的翩然倩影,巧笑嫣然,
  若强行调息,反会心神大乱,走火入魔,不如睁眼发愣,任由自己沉浸在从未有过的情绪里。
  这是她修道以来,头一回的放纵,不设枷锁,任心思飘远,随情之所至,体会着一种欢喜又酸涩的情绪。
  清晨微光初现,露珠凝在她的睫毛,似颗滚动的珍珠,灰袍微湿,蜷缩在石头边上,露出的手背,赤鳞泛着暗红光芒,指甲尖长。
  听得脚步声渐近,卫无忧眨了眨眼,睫毛的露珠纷纷坠落在草地里,妖身的复原能力确是非同一般,疼痛散去些。
  她手撑着地,勉力站起,就感受到清胥仙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卫无忧遂敛去妖气,恢复人身,退去的疼痛又如潮水般席卷到四肢五骸。
  她倒吸一口气,忍着痛,脸色苍白两分,降灵倒是乖巧的没有胡闹,笔直立在她头顶,站成一棵树似得。
  清胥仙子掌心摊开,现出一支簪子,掷向空中,只听得鹤鸣清啸,雪羽鹤现出庞大的体型,挥动着泛蓝的翅膀,停在身前。
  卫无忧艳羡的看了眼雪羽鹤,顺手抓住埋头啄她头发的降灵,掷向空中,降灵嘎了声,扑腾着翅膀,重新飞回来挂在她肩头,愤怒地直叫。
  “不成器”,卫无忧无奈摇头,“上来”,清胥仙子站在雪羽鹤上说道,卫无忧拱手道,“不劳前辈”,她身后黑翼展开,覆住纤瘦的身形,
  清胥仙子皱眉,冷冷看她一眼,负手转身,雪羽鹤载她掠去。
  卫无忧刚一振动剑灵翼,后背骤然剧痛,摇摇欲坠,鲜血渗出,“自讨苦吃”,卫无忧咬牙切齿,紧跟清胥仙子而去。
  身下的大地,被洪水淹没,尸殍遍野,恶臭连天,豫州形如炼狱。
  这一路若让人看到清胥仙子跟妖同行,有损她和云华的清誉,不能化作妖身的卫无忧叫苦不迭,忍着剧痛,跌跌撞撞,跟在后面,不敢耽误,竭尽全力追上雪羽鹤。
  相传上古大荒,洪水滔天,鲧窃帝的息壤以治水,帝喾命大巫祝融击杀于羽山,只羽山在东海蓬莱西北,地处遥远,行迹难觅,山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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