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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涅之清风无忧-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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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 她启唇喊道,声如清泉; 拂过心间; “阿池!”; 卫无忧高兴上前,忍不住想握她的手; 又踟蹰徘徊; “你为何又成这般模样了?”。
“我受了伤,无意间到此地,不曾想遇见你”; 池灵双眸含情,温柔如水; 叫卫无忧心猿意马; 想着若能与她在此终老; 亦是不悔的。
“无忧,我们。。就留在。。此地可好?”,池灵仿佛说出她的心里话,
“不管世间事,不修长生道; 就我们两人,留在这里,可好?”,
一颗心噗通跳的飞快,仿佛要撞破胸口似得,卫无忧无法喘息,涨红着脸,紧紧握住池灵的双手,万语千言,无法出口,只用力地点头。
竹篱密密,茅屋坐落,参天野树迎门,曲水溪流映花,小道旁绿草茵茵,花开香馥馥。
夕照西沉,山林里鸟雀喧闹,“阿池!”,卫无忧从搭好的木屋里探出头来,笑道,“快来瞧瞧”。
粗糙的木桌和凳子,一张木床铺着柔软的兽皮,“瞧你满头的汗”,池灵仔细用丝绢给她拭汗,
凑近看,她肌肤白皙若雪,眸如秋水,唇若含丹,扑洒到脸上的气息如兰芝芬芳,让人迷醉。
卫无忧拉着她坐在床上,笑道,“如何?”,她拍着床榻,“这里的林木结实耐用,还散发着奇香”,她拍了拍脑袋,表情疑惑,“对了,叫什么山来着?”。
“管它作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池灵握着她的手,
“风。。风什么山?”,卫无忧皱眉,“我来山里,是,是为了。。为了。。”,“卫乐”,卫无忧用力拍了拍脑袋,“瞧我这记性”。
“无忧,轻些,别打着自己”,池灵握住她的手,盈盈双眸,“为卫乐,找什么来着?”,卫无忧正思索着,却见池灵突然凑近,双唇覆上,相贴。
一如记忆里香甜而柔软的唇,瞬间让卫无忧心智大乱,她仓皇握住池灵,重重喘息,
“初回见面,我便是这般亲你的”,池灵在她耳边低声笑道,脸贴脸,交颈相缠,亲昵的姿势让卫无忧慌张又沉迷。
“阿池,我们这般,是否不对?”,卫无忧低声迟疑,“有违天道”,
池灵不答,唇贴上耳朵,叫卫无忧浑身一震,“你我相约终老,何必管什么道?”。
丁香小舌调皮扫过唇角,呵气如兰,初见池灵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卫无忧只觉头中轰然炸裂,便没有了自己的意识,一切都如雾里看花,只留着池灵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一如记忆里温软的肌肤相贴,便如置身在汤谷无垠的海面,旭日的光洒着,飘飘荡荡。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窗棂大敞,月色如霜,角落里的香炉,不知池灵点着什么,散发着甜腻的香味,从未闻过,靡靡中带着一分清雅。
卫无忧懒躺在榻,垂眼望着怀里的池灵,半张的唇,在如水的月光里,有着突如其来的异样诱人。
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她欺身而来,微敞的领口,肌肤莹润。
月光变得模糊而暧昧,她看上去柔弱而纤细。
掌心似捧着一抔温热的冰雪,柔的仿似散开。
指尖触碰到她细嫩的肌肤,池灵骤然蜷缩,双手紧紧捉住她的肩膀,额头抵在她的肩上,急促的鼻息里发出一声轻哼。
那一声仿佛在卫无忧心尖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拨动了一下,一种发酸的感觉弥漫开来。
曾经在雪山之巅的冰雪,便化作涓涓流水,拂过心间。
卫无忧轻轻按住她的额头,凝视着她微蹙的神情,似喜似嗔,眼里多了一层迷离的水光,便像是两人初见时,她无措而迷茫的眼。
吐息芬芳温暖,卫无忧呼吸着她的吐息,手指微动,她咻地合上眼,无力挣扎,随着手腕的起伏,她蜷缩着,蚀骨的愉悦正在一寸寸吞吃她。
朦胧的月光洒在她绯色的脸上,美眸柔的化成了水,这样的池灵,她从未见过。
天旋地转,池灵的长发如缎,垂在身后,眼里迷离的光像是随时会滴落,娇声软玉的一遍遍唤着她。
偌大的山里,仿佛风吹动了万千树木,飒飒作响,似是下着细雨,也似是有什么在窃窃私语。
云雾缭绕着,越发浓稠,便如潮水般朝着小屋涌来,直到她再也看不清四周万物。
卫无忧从不敢想象每一日,她拥着池灵醒来,睁眼,就能看到熟睡的清冷容颜,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美似仙葩,眉目如画。
她们携手走遍所有的路,彼此说过无数的甜言蜜语,她们搭建的屋子,种下的花草,相拥而眠的夜晚。
山里多雨,细细绵绵地落在庭院的芭蕉树上,滴答作响,在空寂无人的山里,显得格外清晰。
微光洒落的屋子里,榻上斜斜垂着一条纤细光洁的小腿,没多会,便会捉了回去,耳鬓厮磨。
待得喧嚣沉淀,池灵才柔软地窝在卫无忧怀里,抬起双眼,说道,“外面的杏花开了,我想看”。
卫无忧仔细嗅着,是有股清甜香味,也不知是否杏花,只她说想看,便去看罢。
卫无忧把她抱在怀里,身形纤瘦的仿佛没有重量一般,推开草屋,外面风雨绵绵,行走着空寂的山路里,偌大山峰里,只有她俩相依。
山雨过后,果然满山的杏花都簌簌开放,花团锦簇,在细雨里随风款摆,娇弱的花瓣便散落一地,有种凄艳的味道。
“在盛放的那一瞬,便要面临着凋落枯萎”,卫无忧心生感慨,抱着池灵的手臂微紧,盛极必衰。
“不”,池灵抬眼,双唇抿出娇艳的笑意,“只要你愿意,我们便可永世不分离”,
天边泛起的晨光,照亮了她微黯的眸子,雨势渐歇,落英满身,“除非你相弃别离。。。”,
朝霞丝丝缕缕的划破湛蓝天际,水雾氤氲,
“你我已有肌肤之亲,我自当不负你”,卫无忧摘下枝头最娇艳的那朵杏花,弹去雨露,轻轻绾在她发间,红颜胜花。
那日曾在分别时说道,“别后相逢,千年后共赏青空月”,
卫无忧从没想过,此生会有一日,能跟池灵一同在月下漫步,共赏繁花明霞。
天色暮白,万籁俱寂,清甜的杏花香萦绕在鼻间。
卫无忧低下头,池灵乖巧地睡在她怀里,长发披散,双手交握,她剔透清冷的容颜,几乎比山顶的白雾还要莹白,微微泛红的双颊,添上了几分清艳袅娜。
金乌升起,百鸟齐鸣,霞光万里,都凝在她微颤的睫毛,如露如雾。
万籁俱寂,安宁平静。
卫无忧轻拂过池灵的秀眉,挺翘的鼻梁,一切都显得美好而不真实。
她的手指轻轻一颤,骤然想起一个问题,若是池灵的修为恢复,岂不是又要成为清胥。
“你且宽心,我既已决心不再修道,自然不会成为她的”,仿佛心念相牵,池灵突然睁开双眼,眸里艳光四射,仿佛知晓她的顾忌般,开口应道。
“不再修道。。。”,卫无忧低声念道,“她百年来寡情断欲,如何轻易就舍了这道?”,
“她是她,我是我,你只须记得眼前的人,是池灵,不是清胥”,池灵欺身而上,咬住她的唇,嗔道。
“你和她,本就是一人!”,卫无忧挠着头发,有些焦躁,山间薄雾缭绕,两人的身形变得轻透,仿佛飘散着。
“不对!不对!”,卫无忧蹙眉,左右四顾着,“似是缺少了什么?!”,
“无忧”,池灵素手缠过她的腰,埋在她怀里,美眸如水,哀声道,“你怎么了?”,
“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卫无忧四顾寻着,
万籁俱寂,安静的不同寻常,少了某个聒噪的声音,她突然叫道,“是降灵!”,
没有熟悉的嘎嘎声,怪不得她觉得少了什么,“降灵在何处?!”,她虚空划动,池归却没出现在手中。
“降灵在外面贪玩,池归我给你收起来了,既然你已不修炼,池归也就没用”,池灵柔声说道,她眼眶泛红,鼻尖也粉红,“难道,我就比不上它们吗?”。
“阿池”,卫无忧不忍她落泪,连声哄道,“池归对我很重要”,
池灵冷着脸,从她怀里跳下,转身要走,“罢了,罢了,那你去找池归,我自行离去便是”。
“阿池!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池归对你我的意义吗?”,卫无忧沉下脸,说道,
池灵背对着卫无忧,半响没作声。
“池归,池归,池灵归来”,卫无忧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低声道,
“你,不是池灵”。
第110章 幻境
池灵缓缓转身; 低头走到卫无忧跟前; 她走的每一步; 卫无忧都只觉头疼的厉害。
直到两人只有一步的距离; 池灵赫然抬头,露出一张九螺巫女的脸来; 大喊道,“紧到睡; 爬起来了哦!”。
眼前的景致如疾行般往后倒退; 屋子、木桌和床榻都化为乌有; 只有那股甜腻的香味萦绕在鼻间。
卫无忧猛然睁开眼,发现倒吊在半空; 底下插腰站着十二、三岁的少女; 发梳成细鞭,南疆服饰,银链腰带上; 挂着玉白色,大大小小的九只螺角; 赤足踩在草丛; 睁着大眼睛。
“九螺”; 卫无忧揉着头,体内仅存的真气源源不断抽离,她神情微凛,发现自己浑身缠着一根碧绿藤条,真气沿着藤条汇入地底;
“破!”,卫无忧双指挑剑,池归清啸着,斩断青藤,
她缓缓落地,四顾周围,仍是在风圣山里,只四面树木蔽日,荒芜人烟,藤条满布,地上遍地白骨。
“你中了九尺灵藤的幻境,要不是我碰巧撞到,你就跟地上的人一样了”,九螺巫女轻轻踢开一具头骨。
“你只看到我一人吗?”,卫无忧左右看去,九螺巫女转着眼睛,“只有你一个人”,“不过你在昏迷里喊了许多声阿池”,“阿池是谁?”。
卫无忧怅然若失,原来都是一场幻境。
“阿池是你中意的人?”,九螺巫女凑近她问道,
“小孩子别问”,卫无忧伸手捏了把她的脸,轻叹了口气,
九螺巫女狠狠拍开她的手,涨红着脸,“说了不许碰我,信不信我用蛊毒你”。
“信信信”,卫无忧蹲下,仔细瞧着这九尺灵藤,通体碧绿,材质如玉石,可弯曲出弧度,内茎仿佛有东西缓缓流动着。
“真没想到,来南海竟会寻获这等好东西”,九螺巫女从头发里抽出一片细薄刀刃,沿着藤条划过,藤茎里面更为翠绿晶莹,里面流淌着纯白灵液,蕴含着精纯的灵气。
“九尺灵藤的玉髓”,九螺巫女神色惊喜,小心翼翼地用瓶子收集着玉髓。
“只要喝一口玉髓,就能恢复你体内的真气”,九螺巫女递过小瓶子给她,“不要说我不仗义,一人一半”。
卫无忧试探着抿一口,玉髓入腹,化作澎湃真气,丹田涨鼓鼓的,果真是仙品灵药。
她仔细收好,才发现贪嘴鸦居然没上来抢,扫眼四顾,就见降灵被一条细细的藤条缠着,蜷着三足,神情满足地直咂嘴,估计是梦到满地的宝贝了。
卫无忧手指划过一道真气,切断藤条,握在手里仔细端详,此等凡品或可炼制法器。
就听得降灵恼怒地叫着,翅膀扇动着,几团黑焰砸下,把九尺灵藤烧了个干净。
“败家货!”,“惹事的崽子!”,卫无忧和九螺巫女同时气急败坏地骂道,心疼极了。
降灵出了口恶气,站在树上嘀咕着消失的宝贝,一脸失落、怅然、哀怨。
卫无忧神情微怔,难道九尺灵藤的幻境,是以你最为在意的东西,迷惑你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吗?
幻境里池灵的一颦一笑,池灵的小意温柔,她温软的唇,羞赧的笑,还有柔软的掐出水的腰肢 ,都让卫无忧久久回想,无法自拔。
如此清晰而真实的幻境,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在这一刻,她没有逃避,逐渐正视对池灵的情意,是否一如卫乐和苏欢?
内心慌张、无措又有一丝甜蜜,这便是情么?叫人生怖、生惧的情么?
“你在想阿池?”,她轻嗤,“修仙者道心不稳,可悲哦”。
卫无忧皱眉,“我。。”,九螺巫女摆手,“我懒得听,所以说情字最是烦人”,
卫无忧微讶挑眉,“你不觉得有违常理么?”,九螺巫女失笑,不以为然道,“南疆还有人娶一只老母鸡的,相比来说,女子相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抬眼看卫无忧,“你想的、说的,都是池灵,可璇玑那傻子,还拿玉犀角换我治好你,你连她的名字,都没提过”。
“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卫无忧皱眉,心口曾被蛊折磨的地方隐隐作痛。
九螺巫女轻嗤道,“你根本不晓得能号令百兽的玉犀角,有多贵重,她待你有几分真心,你真的不明白吗?”。
“我知道亏欠她,可是。。”,卫无忧神情晦暗,涩声说道,
她坐在地上,示意九螺巫女坐在身侧,“我才没功夫听你讲。。。。。讲快点哈”,九螺巫女扭捏,还是坐下。
卫无忧双目远眺前方,缓缓说道,“她为我解毒,又对我下蛊,我回城时,听百姓说,当日在城外为难她的那些人,都死了;
她救我的命,却是以掠夺边岳山的灵眼,害小妖惨死为代价;她为我续接经脉,却毫不留情的夺了别人的双眼”,
卫无忧长吁了一口气,“那些作恶的人该死,我知道”,她脸色微黯,可是她依旧很怕,
怕璇玑待她的好,是用伤害别人换来的,怕越靠近璇玑,便也会成为视人命如草芥的人。
她无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深知性命可贵。
她见过易牙烹子,齐公食肉,她厌恶血腥和屠戮,这也是她总是吃素的原因。
“她活的恣意而放肆,而我活的谨慎克制,我们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卫无忧垂眼,蜷缩着手。
诡诈又单纯,冷漠却柔软,自私又有情,璇玑所有的恶性善性,卫无忧都了若指掌,为此深深排斥过,却又曾无法控制地被吸引。
“每当她在我眼前时,我就变得不像自己了”,卫无忧怅然道,她素来都待人温和有礼,可面对璇玑,总是忍不住生出些许罕见的恶意,冷漠疏远,仿佛这般便能划清界限。
她怕在正与邪之间选择,她怕数十年修道,都崩塌成灰。
界时,她将何去何从。
“她是魔宗圣女,我奉行天地正道,正邪有别,我不会与她为敌,却也无法与她相交”,卫无忧垂首黯然说道。
九螺巫女突然上前,手掌在她肩上拍了拍,笑道,“她救你时,你可没说过什么正邪有别”,她的指甲里悄无声息的钻出几只斑斓的虫子,爬进卫无忧的衣裳里。
卫无忧皱眉道,“你不知剧毒对我没用么?”,
九螺巫女抱胸轻笑,“你以为我不晓得,我下的蛊不会要你的命”,
卫无忧正要反驳,突觉身体奇痒无比,仿佛被点中笑穴似得,难以自制地大笑起来,“哈哈,你下的,哈哈,什么蛊?哈哈哈,快。。快给我,哈哈,解掉!”。
“我跟璇玑不一样,她救你不求回报,可我救了你,你就必须要帮我找齐九种灵草才行,你答不答应?”,九螺巫女好以暇整说道。
卫无忧笑的眼泪直流,倒地不起,“凭什么?哈哈,灵草你不能自己,哈哈,找吗?快给我解掉。。”。
“唔,要的嘛,那你个人慢慢享受”,九螺巫女两手背在身后,转身要走,
“回,回来!哈哈哈,我答应就是”,卫无忧最是怕痒,浑身通红,满脸眼泪,只好妥协。
九螺巫女蹲在她身前,戳了戳泛红的脸,漆黑眸子璀璨如星,抬手朝着她洒了一把粉末,卫无忧咳嗽两声,体内的奇痒突然就消失了。
她喘了口气,气恼看向九螺巫女,突然扑向她,两手往腰间抓去,九螺巫女大叫一声,笑的花枝乱颤,“不,不要,碰我!”。
卫无忧才不管,用她以往逗卫乐的方式,从九螺巫女的腋下到腰间,一通狂挠,直到九螺巫女倒在地上求饶才作罢。
“怎样?滋味可好受?”,卫无忧离她站的远远的,笑眯眯说道,九螺巫女俏脸通红,神情带着一分羞恼,“你给我等着,棒槌!”。
卫无忧冲她眨眼,“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身后黑翼张开,清啸一声,朝海面掠去,身后没声音。
她扭头就看到九螺巫女好以暇整的笑着,心里刚觉不对劲,体内的奇痒又复发,笑的卫无忧倒头栽下。
“你以为我是傻的吗?”,九螺巫女笑嘻嘻上前,踩了她两脚,取出玉犀角吹奏着,不多时,地面就钻出密密麻麻的虫子,包围在卫无忧身侧。
当日九螺巫女大展神威时,卫无忧在昏迷中,她一直以为九螺巫女不过是个爱养点小虫子的调皮少女,直到此刻,头皮炸裂的她,才明白眼前的人,有多可怕。
“你答不答应?”,九螺巫女笑道,“先让你腹中剧痛,肠穿肚烂,再让虫子吃掉你的血肉”,
“我体内有淬骨炼体蛊,你的蛊伤不了我”,卫无忧硬气说道。
“蛊在你心口,我的蛊只用沿着四肢经络,一点点啃噬到心口”,九螺巫女伏身笑道,稚嫩的面容上,笑意娇艳而妩媚。
卫无忧正想着如何脱身时,腹中骤然剧痛,翻江倒海,仿佛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她疼的虚汗直冒,“我答应你便是”。
九种灵草而已,大不了她把自己采到的灵草给九螺巫女。
第111章 妖狐
“早听话多好”; 九螺巫女吹走着玉犀角; 密密麻麻的虫子纷纷退散; 从林中走出一头纯白的鹿; 伏低身躯,让九螺巫女骑上去。
“先在风圣山把永生花找到”; 卫无忧惦记着给卫乐炼制定颜丹,
九螺巫女脸色难看地轻嗤; “容颜不老有什么好的”; 又在戳她的痛处。
二人寻着风圣山找了许多地方; 都没看到永生花,“青风兽最喜以永生花为食; 自然难寻”; 九螺巫女收拾掉一只青风兽,开口说道。
卫无忧不肯放弃,仔细把风圣山搜遍; 才在悬崖的缝隙里寻到一株永生花。
她自然高兴极了,把永生花收起来; 待材料齐备后; 炼制定颜丹。
离开风圣山; 九螺巫女慢条斯理地骑着白鹿,四处看着,不时采摘着灵草,
卫无忧问道,“你究竟要哪九种灵草?或许我能有”。
九螺巫女神色轻嘲; 报出九种灵草的名称,让卫无忧瞪大双眼,无一不是珍贵绝迹的品种,这要找到何时?!
卫无忧脸色难看,心里叫苦不迭。
“我不会带着你天涯海角的找,我知道哪里会有”,九螺巫女眨着灵动双眼,小巧琼鼻,嘴唇嫣红,赤足随意晃动,耳朵坠着的银饰,发出叮叮的声音。
卫无忧趁九螺巫女睡着时,偷跑过两回,最后疼的受不了,又只好回来。
九螺巫女看着乖巧可爱,下的蛊刁钻歹毒,发作起来比璇玑下的蛊疼上百倍。
卫无忧吃够苦头,再不敢小瞧九螺巫女,想到璇玑怕是对她还是留情了的。
九螺巫女没有往南疆走,反而朝云梦大陆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就看到正道跟魔教纷争不断。
这日,在炎洲以北千里,辽阔荒地,人烟稀少,骄阳悬空,炙烤着大地,漫空都是纷扬的尘土。
荒芜的天地间,一个瘦弱而较小的身影,在奋力奔跑着,年岁约莫六七岁,粉色衣裳,挽着双寰髻,眼神灵动,神情紧张。
她手里攥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铜铃铛,看上去有些年月了,黄铜磨的发亮,上面绘着几只狐狸的图案,不时发出几声轻响。
女童身形矫捷,数个起落就出现在一处荒山前,骄阳烤的她额头满是汗水,紧绷的圆脸蛋红扑扑的。
“妖孽!哪里逃!”,不远处传来一声男子厉喝。
女童闻言身形一滞,脸色唰就白了,右手抓着铜铃铛奋力抖动着,顿时泛起一阵阵黄芒,落在荒山前的杂草丛里,然后忙不迭的钻进了杂草丛里。
远处尘土飞扬,有身影疾驰而至,身形瘦小,约有五十余岁,留着八字胡,提着一把足有半身长的大刀,穿着破烂的道服。
他的目光落在杂草丛前的纤小脚印里,冷然一笑,提刀就要冲入。
就在这时,草丛里奔出数只青狐,张大口就要咬去。
那老道飞快摸出一张符箓往身上拍去,右臂一抖,大刀劈下,数尺寒光卷射而出,将数只青狐斩成两截,现出原形,竟是几簇青草。
那老道哼了声,正要冲入草丛,突然面色微动,持刀转身。
身后声响大作,出现了十余人穿着炼妖门服饰的魔教教众,“这妖狐之女当真狡猾,若不是有你这牛鼻子带路,我们差点就追丢了”。
“此妖狡猾,又善幻术,贫道追了一天一夜,才逼的她藏身在此,你们难道想坐收渔翁之利?!”,老道气的胡子直颤,手中大刀重重插入地面。
“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我们不仅要捉了这妖,还要顺带剥了你的皮!”,领头的方脸男子提高声音骂道。
那老道面露不甘,却深知凭一己之力,绝非眼前众人的对手,只得提刀离去。
“马烈哥,杀了这老道多好”,有人说道,“算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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