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闺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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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秋树那些成绩都是假的？
　　游芒并没有提出任何疑问，但秋树就是忍不住脑补，暗想说不定游芒就是这样想的，不然怎么老发呆？秋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脸颊微红，年岁返回到16岁，没想到脸皮一点长进都没有：“就是不会，所以才找你帮忙。”
　　游芒像是挑了下眉，淡然地“嗯”了一声。
　　秋树也不看卷子，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游芒。
　　游芒就从头到尾给她讲题。她基础好，解题思路明了清晰，三两句讲的都是重点，几乎一讲到那个点，秋树就明白过来。渐渐的，游芒也确信了，秋树只是最近这段时间状态不好，有些慌神，人还是很聪明的。
　　等做完以后，都已经到学校熄灯的时间了。
　　游芒将书架上的台灯拿过来拧亮，将书桌的一片区域给照亮，准备写自己的作业。
　　秋树就靠在她桌子边看着，游芒也不说什么，任由她看。
　　忽然游芒扭头看向秋树，她问：“这里阿姨查寝严吗？”要是被查到熄灯时间还没睡觉，是要扣班级操行分的。
　　在不算太亮的环境里，游芒的眼睛格外的好看，秋树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笑容：“不严。”
　　秋树以前都是熄灯前就睡觉了，根本就不知道这边的宿管阿姨严不严格。只能祈祷对方今天不会查寝。
　　当游芒还剩下一张卷子时，坐在旁边s木头人的秋树说：“如果老是这样麻烦你，你睡觉时间就要比平时少很多。”
　　笔尖一顿，游芒很快继续写下去，她一边解题一边回答：“你请我吃了饭。”意思是她给秋树讲题应该的。
　　秋树状似奇怪地说：“明天不是也要讲吗？”光是请吃饭哪里够？
　　游芒写错一个数字，她将数字划掉重新计算：“嗯。”
　　秋树确认了游芒的反应，心中好笑，没想到对方还真的以为只是今天讲一讲。
　　她拉过游芒旁边的凳子，近距离看着对方，对方的脸颊和耳朵竟然在她的注视下渐渐红了起来。
　　正当秋树凝视着决定看看游芒耳朵的红什么时候消掉时，游芒状似不经意地抬手支着自己脑袋，将耳朵和脸颊给遮住了，目光却还停留在卷面上，笔尖在上面写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数字。
　　还能一心二用，羡慕。
　　“但是这样又太耽误时间了，感觉我只请你吃饭，不合适。”秋树说。
　　“……合适。”游芒说完，她已经把卷子写完，然后将这些放进包里，将桌面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因为秋树坐着没动，游芒也坐着没起身，只是微微侧脸看她。
　　秋树心想，游芒念书的时候性格是这样的吗？如果她不说话，对方会这样和她大眼瞪小眼到天亮吗？
　　她想着，却是慢慢站起身来，对游芒露出个笑容：“洗漱吧，明天还要早读。”
　　游芒点点头，像是个生活严谨、刻板的人，就连点头的弧度都是预先测量好了。
　　秋树跟在她身后，两个人共用一个小台灯，半摸着黑洗漱完，然后各自回到床上躺下。直到秋树换好睡衣躺下没再动作，隔了几秒后，游芒才将夹在床栏上的台灯拧灭。
　　真温柔，秋树想。
　　秋树以为重生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她会睡不着，实际上她睡得很舒服，早上还是被游芒给催促着叫醒。
　　两个人沉默地洗漱完就去了教室，在教学楼前分开。
　　游芒是寡言少语的性格，秋树不主动和她说话，她就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秋树则是因为其他原因，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她因为生病而常常陷入昏迷，很久没有这样早起过。突然一回来，她有些不太适应，几乎是半眯着眼睛走到教室里，刚坐下，就有人在教室外面叫她，说是纪律部那边的老师叫她。
　　她揉揉脸，努力眨了眨眼睛，起身去到外面走廊。
　　教学楼下站着一排背着书包的学生，叫她出来的同学还在说着年级主任新发的规定，秋树的目光穿越到对面——教学楼是个刀把形状，两人所在的教室都在二楼，秋树所在的教室斜对面就是游芒的。
　　游芒正巧坐在靠窗的位置，秋树几乎是一抬眼就看到她了。
　　现在是早读时间，对方将课本立在书桌上，半眯着眼睛嘴都没怎么张，倒是她旁边的同桌喊得嘶声力竭——从表情上看出来的，像是在窗户那里就能听见游芒同桌的声音。
　　秋树莫名觉得这一幕很有意思，看得嘴角勾起笑来。
　　“……中午还是应该开个会给其他人都说一声，不过我感觉吧……老薛晨间操的时候肯定还要唠叨一下，”讲得起劲的男同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这才注意到秋树的目光落在别处，他以为秋树是在走神，“秋树，你听见我刚说的了吗？”
　　“听见了，”秋树笑着收回目光，眉眼弯弯，笑吟吟地说，“薛主任晨间操那不是得唠叨两遍？有那么重要吗？”
　　男同学叹了口气：“别的学校也没听说要没收手机。”
　　也是因为这学校里的学生都不差钱，几乎人手一部手机，夸张的甚至好几部。
　　秋树笑着，心里恍然，不准带手机这件事她立马想起来了。
　　高二的时候，手机刚兴起没多久，又有QQ即时通讯和海角社区，几乎很多学生都沉迷手机——就和几十年后一模一样。年级主任薛主任得到任课老师上课后的反馈，最终做出了这个决定，实施主要还是靠学生会。
　　她记得那时候同学们没少找她聊天的，还在学校的论坛上匿名发帖艾特她，让她别这么严。
　　等她回忆完这些，男同学也刚好讲完了，秋树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现在去找薛主任。”
　　男同学打了个招呼就回自己班上了。
　　有些人不爱早读，就跟着学生会“瞎转悠”躲过早读，秋树有时候也睁只眼闭只眼的。
　　对方今早有堂测试，所以今天没有跟着秋树。
　　教学楼两边都有楼梯，她们教室过去一个班级就是1号楼梯。秋树要想从三班窗户那边走过去，就要绕路走那边的2号楼梯。男同学走了秋树就变成一个人，她走路的速度一下就慢了起来，跟乌龟散步似的，慢吞吞地往三班走过去，似乎要绕路从2号楼梯那边下去。
　　现在走廊外面只有纪检部的学生在检查各班出勤和早读“有没有声音”，以及几个不放心的班主任守在教室门口，心大、偷懒的就直接回办公室休息，大家都认识秋树那张脸，见她在教室外也没觉得奇怪。见她绕路走2号楼梯，还以为她有什么事，结果……她只是慢吞吞地走过了。
　　秋树的目光几乎就没有收敛过，她盯着游芒看了好一会儿，她本来以为对方虽然没有念出声，但应该是在看书的。可看了好一会儿对方都没有翻一页，反倒是一直眯着眼。
　　应该是昨天晚上睡太晚了，秋树心里有些愧疚，当她经过三班的窗户时，里面不少同学都朝她看过来，弄得她都不好意思走太慢。
　　当她目不斜视即将走过那扇窗户时，她看到游芒忽然朝她看过来。对方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秋树朝她眨了下眼睛，然后就在对方有些惊愕的目光中离开了。
　　接下来秋树一整天都心情很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游芒：你是不是喜欢我？我们是不是双向暗恋？你说。
　　秋树：呃，你误会了，我对你没那意思。
　　游芒：那你为什么老是偷看我？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撩我？
　　秋树：……我只是想跟你做闺蜜来着。
　　游芒：做什么闺蜜？闺什么蜜？不做！绝交！
　　秋树：……
　　游芒：爱咋咋地！我不管了！
　　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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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月亮＇


第6章　榴芒
　　去找薛主任，对方说的果然就是关于学生上课玩手机的事，秋树笑眯眯地听着，等薛主任说完以后她才回答：“嗯，这件事我会安排下去的。”
　　薛主任“嗯”了一声，忽又说道：“副校长昨天找过我，昨天太晚也就没跟你说。学校打算成立社团，丰富学生的兴趣爱好，你就问问同学们，有没有这个意思，他们要想成立社团，就写个报告交给学生会，学生会那边通过以后再给我。成立后学校会适当拨一些资金过来。”
　　资金肯定不会太多，大多还是要学生自掏腰包。如果是真喜欢，其实都不会找学校，自己就把钱出了。
　　一个社团，用不了多少钱。
　　秋树一一应下来，往回走她摸了摸自己的校服衣兜，经过薛主任这件事，她也来了点兴趣。上网去到学校论坛，这个时候贴吧也才刚兴起没多久，学校论坛还很火爆，特别是这个精英聚汇的学校论坛。
　　再加上这还是个匿名论坛，只有唯二的两个管理员才有权限去查看用户信息。大家也就更肆无忌惮了，而且，都还是学生，再坏也没有多少坏心思。
　　刚登陆上去，早读时间果然还有很多人活跃在论坛，顶在首页的就有挂着她大名的帖子。
　　帖子发布时间就在不久前，因为带了她的名字，很快就有人进行回复。
　　标题：刚刚秋树来我们班上了，对着某个人眨眼放电！我不会是看错了吧？
　　楼主：没听说秋树和榴芒认识啊，我是看错了吗？
　　1L：我就坐在游芒附近，实话告诉楼主吧，其实秋树是在对我放电。
　　2L：应该是认识的，昨天老师还让秋树去找游芒的
　　3L：楼上这么了解？到底什么情况？榴芒是谁？游芒又是谁啊？
　　4L：3楼你没混过论坛？游芒是谁你都不知道？至于榴芒……＇偷笑＇
　　5L：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但是教室好像挨得是挺近的
　　6L：游芒我怎么觉得她挺阴沉的，看到都是绕路走，完全不想接近，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啊！！！我不相信！秋会长肯定是对着我放电的！
　　……
　　13L：所以，有人能告诉我，榴芒和游芒是谁吗？
　　14L：游芒是去年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被学校特招进来的学生，学习挺厉害的，这几年大大小小考试也是保持在前三，算是很厉害了。但是人嘛……挺阴沉的，再加上她名字谐音有点搞笑，所以叫她榴芒，另一层意思……应该都知道。
　　15L：我不知道！！真的很好奇啊，抓心挠肺的好奇！哪个好心人告诉我啊
　　……
　　在不懈追问下，终于有人解释了——
　　之前学校里有外地来的南方学生，有次叫游芒给叫成了流氓，被人给听见当笑话传了出去。直到传到了论坛上，被身为版主的老师看见给进行警告，说这是侮辱人的，不能这样叫自己的同学。大家嘻嘻哈哈地没再叫，却是叫起了另一个绰号，也就是“榴芒”。
　　前一次刚警告过，版主老师担心太严格让同学们生出逆反心理，也就没再禁止。心想着，游芒同学好像也不上论坛，没人在她面前说，她也不知道，也就没再管了。
　　帖子楼层还在盖着，每刷新一次都会有三三两两的回复，前面还在讨论秋树，到后面就已经歪楼讨论起游芒了。还说了许许多多抹黑游芒的事，把人描述成一个邋遢的书呆子。
　　秋树眯了眯眼，按着手机上的软键回道——
　　45L（一棵树）：都不早读了？今天薛主任说，以后学校会禁止大家带手机。
　　游芒上论坛的时间少，但她的ID大家都还是知道的。
　　刚一回复就有无数人截图合影留念。
　　秋树回完以后也没再看，直接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本来习惯性地要从一号楼上去，结果经过二号楼她脚一拐，从二号楼上去了。
　　刚到二楼就被纪检部的学生找到，把今天的出勤情况都跟她说了一遍，这些都是由她在晨间操的时候通报批评。如果校领导、老师讲完话已经上课了，那就要等第三节课后的休息时间，去广播站进行通报。
　　秋树笑着接过本子，心说这也太忙了，都没点自己的时间。
　　边想着边走到三班窗户边，恰巧早读结束，她干脆敲了敲窗户。
　　不等游芒反应，坐在游芒前面的一个同学连忙打开窗户，还喊了一声：“秋会长。”
　　秋树笑着应了一声，她又看向游芒，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说：“游芒，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游芒睫毛颤了了下，她看着书头也没抬，声音幽幽的：“你自己去吧。”
　　秋树笑看着她没动，她知道游芒会陪她去的。
　　早读结束的休息时间只有十分钟。
　　游芒坐了一会儿，终究没能抗住，她起身黑着脸说：“走吧。”
　　她的同桌忙不迭地给她让出位置，让她出去。
　　学校一共四栋教学楼，从教学楼到食堂买早饭再回去，十分钟是肯定不够的。大部分走读学生都是进校以后直奔食堂的，当然也有在家里吃了再来的，很少会有在早读结束后去食堂的，就算去，那也得是跑着去，再匆匆回来。
　　“……今天薛主任找我，说学校打算成立社团，权利都给学生。我们也弄个社团，你觉得怎么样？”
　　游芒的步子很快，秋树跟在她旁边，说话声音微微有些喘。游芒就又放慢了步调。
　　“你不是学生会会长吗？”游芒说。
　　秋树的笑容一下灿烂起来：“我肯定忙不过来，所以我都想好了，社长你来当。”
　　两个人没敢在食堂里吃，秋树买了东西就往兜里塞，然后拽着游芒飞奔回教室。
　　从1号楼梯上来后，她伸手从自己兜里掏出奶包和夹肉的烧麦塞进游芒的校服衣兜里：“在冷掉之前就吃掉，乖。”
　　怕游芒拒绝，她飞快地拍拍游芒脑袋，然后就蹿进了自己的教室里，跟只兔子似的。
　　不，兔子没她跑得快。
　　上辈子秋树可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也是因为自己身为会长，迟到实在太不好了，这才狂奔回来。不过经历倒是挺稀奇的就是。
　　趁着老师没进来前，秋树还又啃了两口。看得叶静目瞪口呆，就连她同桌都有些发懵，扯着叶静的衣服指了指秋树：“我是不是没睡醒？”作为同班同学快两年了，她这还是头一次看到秋树在教室里吃东西！
　　叶静喃喃道：“那我还看见她和游芒一起呢……”她打了个激灵，忽然想起昨天秋树让她以后看见游芒被欺负得出头的事，再加上今天论坛上的帖子，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就要问秋树到底怎么回事，结果这个时候老师已经进来了，她只能将疑惑憋回心里面。
　　昨天有了游芒的帮助梳理，再加上这些课都是她上过的，所以今天这堂课听起来没有昨天那么吃力了。
　　这会儿任课老师讲完了一个题型，给大家腾出一点时间，将上面布置的两道题给解出来。秋树解题飞快，看得她旁边的同桌十分焦虑，几乎头发都要抓乱了。
　　秋树盯着题又给检查了一遍，现在班上已经有人在开始对答案，她的思绪却是一下子飞出去了。
　　前面叶静刚问过她时间，她看了眼发现还有几分钟下课，她回答后就想到等会儿下课要不要去找游芒。
　　其他人会怎么看她不在意，她担心的是，游芒会不会觉得反感。
　　想了下，两人现在反正都是一个寝室，也不急这么一会儿。
　　下了课，老师拖了会儿堂将今天上午的作业给布置了，说是晚上会发一张卷子，不顾学生们哀嚎的声音，整个人说完就匆匆出去监督自己班上的学生做早操。
　　其他学生一窝蜂地朝外飞出，像林子里飞出去的群鸟，奔赴操场。
　　秋树不用做早操——加入学生会也就可以躲点这些懒，她朝三班窗户的位置看过去，那边教室早就空了。
　　她微微一叹气，心想，自己这上心也上得太快了吧？
　　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秋树起身朝外走，这会儿已有戴着袖标的纪检部的人在操场入口守着，去晚的都会被登记姓名和班级在本子上，到时候自己所在的整个班级操行分都会被扣掉。
　　秋树自己是学生会的人，随便找个借口就进去了。
　　学生们在广播的通知下已经找好自己的位置站定，秋树从主席台那边过去，目光从高二年级开始扫过去：一班、二班、三班……
　　游芒个子已经超过一米六五，但她却站在班级最前面的位置。
　　秋树略一思索就明白为什么了。
　　前面有纪检部的人守着，有人动作不规范也会被记名字。游芒除了被上次见到的那两个女生欺负外，估计在班上也是被人排挤的——论坛上其他人对游芒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所以就这么突兀地站在了前面第一个的位置。
　　明明那样的身高站在那里显得特别明显，可高中那几年，她愣是没注意过。
　　秋树要在早操做完，领导讲完话以后才上去，现在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她干脆盯着游芒看。
　　好一会儿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游芒，因为这个时候的游芒，实在太不起眼了，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一头短发将她的两颊给遮住，大半时间都是垂着眼帘，也不爱说话，往那儿一戳，不说话还以为是根电线杆。
　　这么一观察，又想到未来光彩照人的游芒，顿时，秋树忍俊不禁。
　　那边游芒像是察觉到什么，她朝秋树这边看了一眼。
　　秋树大大方方地对她挥了挥手，游芒又转回头，盯着主席台上领操人的动作跟着做。
　　做完操，副校长讲完话后，薛主任又上台了，把学校不准带手机的规定一宣布，台下哀嚎遍野。
　　薛主任肃着脸：“不准讲话，安静！谁再讲话，我让他上台来讲！”
　　大家噤若寒蝉不敢说话，等着薛主任继续讲。
　　该宣布的重大决定已经宣布了，剩下的也就是三令五申的旧问题。关于申请成立社团的事，薛主任只是几句带过，因为要说的问题太多，还是让班主任在班上自己讲比较好。
　　讲完以后，秋树才上台，照例把今早迟到的人和班级给报了一遍。
　　她的声音如沐春风，说话也不像那些领导老师拖拖拉拉的，干干脆脆讲完，最后还会附赠一枚沁人心脾的笑容，然后就宣布解散离开。
　　她一下台就去找游芒，挽着人的手就往教学楼走。
　　不只游芒发懵，就连叶静也是维持着找秋树的动作僵住。
　　直到游芒被秋树给拖走，叶静才扭头去看身边的人：“我是不是失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秋树：我觉得游芒这名字挺不错的。
　　游芒：哦。
　　秋树：你觉得呢？
　　游芒：那你干嘛老叫我榴芒？
　　秋树：因为你老对我干流氓事。
　　游芒：……
　　——————————————
　　存稿箱姬：大家早~


第7章　你猜
　　课间休息的时间只够人做完晨间操、上个厕所，等回到教室也就响铃了。从楼梯口上到二楼，秋树就自觉松开锢着游芒的手，不等游芒说话，她就朝着对方笑着说：“中午我来找你。”
　　她挥挥手，游芒下意识跟着挥了下手，等回过神后，她随着被上课铃声追赶的人流涌进教室。
　　在座位上坐下，游芒从抽屉里翻出今天上课做的卷子，垂着眼睑看了会儿，却发现一个字也看不进。
　　她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跟着挥手？那个人太可怕了，她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抬了手。
　　游芒用左手撑着脑袋，眼睛像是无意地朝一班教室看过去。
　　秋树正帮着发作业本，能看出来，她很受欢迎，站在那里就有人不停跟她说话。
　　这时，三班的任课老师走了进来，游芒放下左手，刚要收回视线，像心有灵犀一般，秋树忽地抬头看了过来，看见她以后，对她笑了下，又收回目光继续发作业。
　　游芒握紧手，很快又松开，低着头看着卷子。她第一次感觉到，一节课的时间有多么漫长。
　　中午下课后，游芒等了一会儿，秋树才过来三班，她趴在窗户口望着正在做作业的游芒，先是歉意地说了句：“抱歉啊，刚刚有人找我。”
　　中午学生走得快，下课不到一分钟就全没了影子，这时候学校还没有禁止学生在外吃午饭，大家对于能在外游荡一会儿显得很向往。
　　秋树拉着游芒往外走，察觉到游芒老是比自己走得慢，她很快又挽住游芒的胳膊，拖着人往前走。
　　“我问了叶静，她说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饭店，走走走，去晚了就要多等一会儿。”秋树说。
　　游芒虽然没有回答，可速度却是比刚刚快了一点。
　　去到校外，外面的那条街道两旁饭店挤满了学生，秋树带着游芒左拐右拐找到她说的那家店，店里面坐满了人，外面还站着一圈人。店家贴心地在外面摆满了凳子让这群学生坐着。
　　有人认识秋树，只是没敢好意思来打招呼，只敢偷偷拉着同伴小声说着悄悄话。
　　刚刚还大声谈论的环境，此时显得安静很多。
　　秋树悄悄凑近游芒，耳语道：“有没有觉得我很像班主任？”
　　游芒撇过头，语气有些冷淡道：“没有。”
　　秋树笑了笑：“那你猜他们在说我们什么？”
　　游芒板着脸：“不猜。”
　　秋树没回答，她想到了上辈子那个绕口令似的笑话，什么你猜我猜不猜，你猜我猜你猜不猜我猜不猜，然后嘴角就陷了下去，带出一个好看的笑。
　　这次等待的时间比想象中的长，吃完饭后秋树就拉着游芒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