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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癫然浮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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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只说了声“谢谢。”
    眼看两堆火苗越来越弱,俞婉然说道“添些柴火吧。”
    智愚走过来为难的说道“寺里的柴火已经用光了……”
    柳木急的开始团团转,四下打量着,像是在找能烧火的东西,柳木眼前一亮,将目光锁定在了供着的那尊木佛身上,柳木走过去摸了摸木佛,说道“智愚,给我找一把斧子过来!”
    智愚去柴房找了斧子递给柳木,柳木拿着斧子就朝那木佛走了过去,智愚见这架势吓得急忙拦住柳木,“柳木,你不是要把佛祖烧了吧?”智愚诧异的看着对方。
    柳木说道“这是唯一能用来烧火的了,你看,火越来越弱,要是不烧了这木佛,咱们就得冻死在这儿了!”
    智愚一咬牙一跺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烧就烧吧,都听你的!”说完和柳木一起将那木佛搬了下来。柳木举起斧子,冯琅渠说道“柳木,你要干什么?”
    柳木看了冯琅渠一眼,不耐烦的说道“傻子都看得出来,当然是劈柴了。”
    冯琅渠说道“你可知道这是大不敬之罪,要遭天谴的!”
    柳木瞥了冯琅渠一眼,“这木佛是我烧的,且不说那天谴不天谴的。就算是戒空师父回来要怪罪也是怪我,你们等着看热闹不就行了。除非你们两个不怕死,想过来和我一起烤火。不过我也不介意多两个人和我一起受罚。”说完一斧子劈了下去。
    温思仁小声说道“表哥,就让那无赖自己胡闹去吧,我倒是巴不得他闹大了能被本寂方丈赶出去呢。”
    柳木将一块木头扔进火力,火又渐渐旺了起来,“这木佛看样子够咱们烧几天了。”柳木又问智愚“你怕不怕?”
    智愚笑道“我知道你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既然敢烧这木佛,就一定有应对的法子,我相信你。”
    柳木看到俞婉然坐在火堆旁搓了搓手,遂将身上的斗篷解下,披在俞婉然身上,说道“冷了吧。”
    俞婉然一笑,“谢谢。”又说“你把它烧了,就不怕戒空师父怪罪。”
    柳木胸有成竹的说道“你只管大胆的烤火,放心吧,出了事儿有我扛着呢。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可也不能放着现成的柴火不烧,为了一个木头疙瘩冻死不是!”
    “冷……柳木……我好冷……”被子里的曾青像个雪地里的小猫一样,冷的瑟瑟发抖,像是在梦中呓语。柳木急的团团转,但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俞婉然说道“给她喝点热水或许会好些。”
    “对对对,香芸说过,要多喝水,我记得有一次我病了的时候,香芸还给我做了一碗鸡汤,喝了就好了,她还经常拿这事取笑我,说我是馋病了……鸡汤……对呀!”柳木突然转过身对一旁的俞婉然说道,“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见柳木要出去,俞婉然一把拉住对方,“你要去哪?”
    “出去找吃的!”
    “这冰天雪地的,附近连户人家都没有,你要去哪找吃的?”
    柳木一脸自信的说道“我既然敢出去就一定能找得到。”
    俞婉然不放心柳木,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柳木说道“你去干什么,你那功夫若是杀人还行,在冰天雪地里找东西吃可就未必管用了。外面的大雪都快到膝盖了,你碍手碍脚的只能给我添麻烦。”
    俞婉然拗不过柳木,只好将斗篷递给柳木,说道“穿上这个。”
    柳木一笑,又将斗篷给俞婉然系上,“别看你会武功,不过我可比你抗冻得多!”柳木又看了眼蜷缩在被子里的曾青,对俞婉然说道“曾青就拜托你照顾了。”说完朝庙门的方向走去,又回头看了眼冯琅渠两兄弟,想了想又走了回去,拿起一块木头丢进冯琅渠二人的火堆里,“加点火吧,看你们两个一脸倒霉相,可别冻死在这儿。”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庙门。
    俞婉然若有所思的望着柳木的背影,微微一笑。
    智愚双手合十笑道“虽说柳施主行事与常人有些不同,不过能做到如此豁达洒脱的,世间却不多见。”
    作者有话要说:  未来的一个多星期可能不会更新,工作量突然增加,不一定有时间更文了,各位耐心等等……!!!!
    
    39第38章
    
    俞婉然坐在火堆前搓了搓手;冯琅渠走过来将棉被披在俞婉然身上,“俞兄,殿里阴冷,还是披上被子吧。”
    俞婉然礼貌的将被子还给冯琅渠;“不了,我不冷;还是你自己用吧,小心着凉。”
    俞婉然不过是礼貌性的客套话;冯琅渠听了倒是觉得开心,只以为俞婉然是在关心自己。冯琅渠说道“我不冷的,俞兄身子骨单薄;若是染了风寒我定会自责没有照顾好俞兄的。”
    俞婉然推辞不受;眼睛时不时看向殿门,心想柳木已经走了快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难不成是冷天动地的出了什么意外。一时间又有些后悔刚刚怎么没和她一起出去。
    冯琅渠还不依不饶的在一旁大献殷勤,“俞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会自责的,俞兄还是把这被子拿去吧。”
    俞婉然与冯琅渠推辞着,心下决定出去找柳木,忽听‘咣当’一声,只见柳木破门而入,确切的说像是撞在门上跌了近来。柳木进来正巧看见这二人拿着被子拉拉扯扯的样子,顿时就生出了一股无名火。
    柳木本就冻得两眼发直,满脸通红,手上还提着两只野鸡,再加上那副僵硬中还带着愤怒的表情,看起来狼狈的不得了。柳木一屁股坐在火堆旁边,哆哆嗦嗦的牙齿还在打颤,俞婉然急忙将斗篷披在柳木身上,柳木并未理会俞婉然,只将斗篷从身上推了下去。又抬头看了眼冯琅渠,说道“你们的火不旺了吗?来我们这边做什么。”
    冯琅渠本就讨了个没趣,又被柳木这么一说,只得悻悻的回到自己的火堆旁边。
    俞婉然见柳木那副模样便觉得好笑,又将斗篷披在柳木身上,柳木没好气的说道“我不冷!”
    俞婉然似笑非笑的说道“牙齿都打颤了,还说不冷。”
    柳木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俞婉然。
    俞婉然说道“怎么突然就像是不高兴了呢。”
    柳木没好气的回答“我才没呢,不过是外面太冷了,一时间有点缓不过来。”心想,老子冻得半死,出去给你找吃的,你居然还在这儿跟这个小白脸拉拉扯扯的!
    柳木握着两只野鸡腿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两只野鸡突然拍了拍翅膀,让本来有些尴尬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俞婉然指着柳木手中的野鸡说道“这是你捉来的?”
    柳木哼了一声,“要不是我怕我的小兄弟饿死,我才懒得大雪天冒着被冻死的危险出去找吃的呢。”
    柳木暖了身子,智愚也准备好了开水。柳木干净利落的拔了鸡毛,又用匕首将两只野鸡开膛破肚,掏空了内脏。俞婉然看见柳木手中的匕首,匕首上刻着花纹,握柄末端嵌着一颗不起眼的紫色石头,但俞婉然一眼就看出那不起眼的紫色石头并未什么普通的宝石,是个价值不菲的稀罕物。也看出这匕首看似平常,却是百炼钢所制,能够削铁如泥。俞婉然说道“想不到你还随身带着防身的武器呢。”
    “我娘留给我的除了香芸,这匕首就是最宝贵的物件了,我从来都不离身的。”
    俞婉然脱口而出,“那若是香芸和匕首只能选一样,你选哪个呢?”说完又在心中懊悔,怎么能问这么傻的问题呢。
    “这还用问,匕首是死的,香芸是活的,当然选香芸姐了。她可是我千金不换的好姐姐。别说是千两黄金,就是拼了命我也愿意。”
    俞婉然心下一酸,“这么说你是愿意为香芸舍弃性命了。”
    听到舍弃性命这几个字,柳木又想起当初紫嫣问过自己,“若是有一日我有难,你会为了我不顾生死吗?”
    柳木想的出神,眼睛发愣,自言自语说道“会,一定会。”也不知柳木到底是在回答记忆中紫嫣当初的问话,还是在回答俞婉然刚刚的问题。
    俞婉然看见柳木那发傻的样子,不禁觉得心中有气,只拿着一只收拾好的野鸡煮鸡汤去了。
    柳木缓过神的时候才发现俞婉然已经不在身边了,不禁说了句,“怎么神出鬼没的。”说完也拿着另一只野鸡架在火堆上烤了。
    曾青此时已经有些烧得糊涂了,说话含含糊糊的不大清楚,听着又像是说梦话,“柳大哥……柳大哥……”
    “我在这儿呢。”柳木说道“你等一下,鸡汤马上就可以喝了。”
    “柳大哥,我家在京城,其实我是……曾青……我不是曾青……”曾青语气含糊,说着说着又没了声音。
    柳木的耳朵都快贴在曾青嘴边了,可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曾青到底要说什么,柳木吓得以为曾青是要留遗言呢,忙问道“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你到底要说什么?曾青,你可千万别死啊。我还想把我妹妹嫁给你呢,那样等离开书院咱们也可以天天都在一起玩了。我要带你去赌坊,去青楼……”
    俞婉然端着鸡汤走了过来,看见柳木那样子,又觉得可气又觉得可笑。“可以喝了。”
    柳木接过鸡汤,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怎么喂曾青喝下,最后还是俞婉然将鸡汤喂给曾青喝了下去。
    曾青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柳大哥,我梦到喝鸡汤了……”
    柳木笑道“不是做梦,是真的鸡汤。”
    曾青毫无底气的说道,“原来你也在做梦。寺院里怎么可能有鸡汤呢。”
    曾青将碗中鸡汤全都喝下之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柳木见曾青将碗中鸡汤全都喝光了,对俞婉然笑道“还是你有办法,居然都让他喝下去了。”语气之中难掩惊喜之色,“若是这小子大难不死,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
    俞婉然并未多说,只是不自然的一笑。心中又开始猜测柳木到底知不知道曾青的身份,或者柳木对曾青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感呢。俞婉然问道“看来你很喜欢曾青啊。”
    “是啊,你这小子傻头傻脑的,有时候柔柔弱弱的又像个大姑娘似的,开他几句玩笑还会脸红,偶尔那调皮样子倒是让我想起来柳叶了。我想等回到金陵之后就跟我爹说,把柳叶许配给他。”
    俞婉然听了这话,不禁抿嘴一笑,看来这家伙傻头傻脑的还不知道曾青的身份。
    柳木将另一只野鸡烤好,扯了半只递给冯琅渠,“吃点吧,咱们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下山呢,小心饿死在这儿。”
    “谢谢。”冯琅渠接过柳木递来的鸡肉,但脸上依旧是没有什么好表情。俞婉然见了不禁皱了皱眉。
    柳木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我不是怕你们饿死,我是懒得在你们死了之后花力气埋你,要是把你们两个扔在乱葬岗又怕附近村民会被传染尸瘟。”
    温思仁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也没有力气和柳木吵架,接过冯琅渠递来的鸡肉就开始狼吞虎咽。
    柳木又拿着鸡肉和鸡汤对智愚说道,“你也吃点吧。”说完将手中的东西递到智愚眼前。
    智愚急忙双手合十,低下头说道“罪过罪过,出家人不可吃荤。如今在寺中杀生已经是犯戒了,我又岂能再破荤戒。”
    柳木说道“外面大雪积了好几尺,我看山下的人今天是不会上来了。再不吃只怕山下的人上来之前咱们就要饿死在这儿了。”
    “柳施主不是佛门中人,自然无妨。可出家人若是吃了肉佛祖会怪罪的。”
    柳木说道“那我问你,出家人为什么不能吃肉。”
    智愚说道“吃肉同杀生一样,是害了别的性命。”
    柳木又问“那你是想死守清规戒律日后成佛了?”
    智愚说道“我生来愚笨,悟性又不高,成佛恐怕是不能了,不过若能潜心修佛有生之年不犯戒律,那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可若真能成佛,就算是让我历经四劫八难,我也心甘情愿的。”
    柳木说道“牛羊生来就吃草,到死也没吃过一块肉,可也没见它们成仙成佛,吃了一辈子的素,到最后还不是被人一刀了了性命,成了别人的口中餐。”
    智愚说道“人与畜生又岂能相同。”
    柳木叹了口气,一副老成的样子,说道“如果你因为不吃肉而饿死了,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说白了还不是白白的害了一条性命。这鸡是我杀的,鸡汤是我表弟煮的,杀生的事儿与你无关,就算是下地狱也是我一个人的事儿。你要做的只是喝鸡汤吃鸡肉,保住智愚的性命,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我在家的时候常听我爹跟我说,做生意要懂的变通,不可死守旧理,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修佛也是一样的,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鸡,而饿死了另一个活人的性命,这岂不是……”柳木顿了顿,一时间又想不起那个词该怎么说,“岂不是……那个……哎呀,反正就是和杀人没什么区别了。到时候佛祖不仅会怪你杀生,而且还会怪你死脑筋,没悟性。”
    智愚听了这话突然笑了,柳木说道“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智愚说道“我是笑柳施主说得好,如醍醐灌顶,一语惊醒梦中人。令我这愚笨之人茅塞顿开。正所谓我不入地狱是恶入地狱,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不想我从小生活在寺中,整日参禅念经,竟然悟不出如此道理。我想成为柳施主你这样豁达洒脱的真佛,可却又不能说服自己真正的看破一切。正如你所说,如此死守着戒律不懂得变通又如何能成为真正的佛呢。”说完接过柳木的鸡汤喝了下去。
    温思仁似是吃的太急,被噎到了,柳木见了急忙又递了一碗鸡汤过去。温思仁喝了鸡汤之后,又打了两个嗝,没好语气的说了句“谢谢。”
    柳木也没理会温思仁,只回到火堆旁边照顾曾青去了。
    夜幕降临,大雄宝殿里又被一片让柳木感到不安的黑色笼罩。如今柳木和俞婉然的被子都在曾青身上,俞婉然有内功护体,自然要比柳木抗冻,柳木只得蜷缩着身子坐在火堆旁边,一会儿搓手一会儿搓脸。
    “找到了,找到了!”人还没到声音就传了进来,“这是主持方丈生前用过的被子,我差点把它给忘了。”智愚说完将被子递给柳木。
    柳木站在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想到是死人生前用过的东西,不禁觉得有些不自在。
    智愚看出了柳木的顾虑,笑着将自己的被子递给了柳木,“你用我的被子。”
    柳木笑了,接过智愚的被子,“智愚,一点也不愚嘛!”柳木说完又将手中的被子给了俞婉然,“我不冷的,一会儿我和曾青挤一挤就行了,你先睡吧。”
    过不多时众人都睡下了,俞婉然借着火光看见柳木正蜷缩成一团坐在火堆前,俞婉然过去将被子分了一半给柳木,柳木抬头看见俞婉然,说道“不用了,你早些休息吧。”
    俞婉然将被子盖在柳木身上,笑道“别以为我是关心你,我是怕曾青的病还没好,你又冻坏了,我可没有精力同时照顾两个人。”
    柳木笑了,向俞婉然那边靠了靠,忽又迟疑了一下,俞婉然问道“怎么了?”
    柳木说道“这可是你让我和你盖一个被子的,日后可不许因为此事翻旧账再痛打我一番!”
    俞婉然笑道“我才不是那反复无常的小人呢。”
    柳木撇了撇嘴说道“可不是有一句话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俞婉然笑道“那你是想落下把柄在我这小女子手里,还是想冻死在这破庙里呢?”
    柳木思前想后把最好和最坏的结果全都想了一遍,最后还是胆战心惊的贴在了俞婉然身上。
    
    40第39章
    
    第二天早上;柳木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还躺在俞婉然的被子里,躺着?柳木一愣,自己最后的记忆是两个人坐在火堆旁边烤火,当时明明是靠在俞婉然身边的;可什么时候就躺下了呢。更让柳木吃惊的是自己居然还抱着俞婉然!确切的说是将俞婉然搂在了怀里!
    正巧此时俞婉然也醒了,柳木吓得一把推开俞婉然;急忙从被子里跑了出来,连滚带爬的还差点没跌倒在地上;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俞婉然看了不禁一笑。
    柳木没再敢看俞婉然,只低着头挪到曾青身边;摸了摸曾青的额头;见曾青额头不那么烫了,这才放下心来。
    柳木一大早只想着低头躲避俞婉然的目光,自然也没有看到冯琅渠自打醒来就一直目露凶光的看着柳木。
    曾青再醒来的时候又恢复了往日活蹦乱跳的样子。围着柳木说个没完,“柳大哥,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喂我喝了一碗鸡汤,可香了!”曾青一脸回味的说道。
    智愚说道“才不是梦呢,柳施主为了你能喝道鸡汤,真的顶着风雪出去给你捉了两只野鸡。要不是柳施主的那两只野鸡,只怕曾施主的病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曾青心中一暖,嘴角带着笑意,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真的不是做梦……难怪那味道会如此真实了。”
    智愚说道“这两日多亏有柳施主在,先是想到了取火的法子,而后又抓住了那两只野鸡,要不然只怕咱们全都要在这山上遇难了。”
    曾青一愣,说道“对了,我生病之前这里就没有吃的了,那智愚……你也是靠那两只野鸡撑下来的?”
    智愚点了点头,曾青笑道“和尚,你破戒了!想不到你看起来循规蹈矩的,也是个酒肉和尚,而且还胆大包天敢在大雄宝殿里吃肉。”
    智愚笑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若是用那只鸡的性命,救了智愚的性命,岂不也是功德一件了。我若是为了死守戒律,而饿死了智愚的皮囊,那岂不是与杀生无异了。”
    曾青若有所思的笑了,又看了看柳木,笑道“柳大哥,如此骇人听闻又不失为大道理的理由,不会又是你告诉智愚的吧。”
    柳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智愚笑道“这世上能让我真正看破做到空无一物的,只怕除了柳施主也再无他人了。”
    曾青问柳木,“柳大哥,这冷天动地的你怎么会抓到野鸡呢。”
    柳木笑道“两只野鸡而已,难道还能难得到你柳大哥不成。你昨日生病,额头烫得不得了,我们把棉被都给了你也不见好。好在你福大命大,有那两只野鸡夫妻为了救你牺牲了性命!”
    曾青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夫妻呢?”
    柳木说道“看鸡毛就能看出来了。”
    曾青忙问“那些鸡毛还在吗?”
    “被我扔到外面了。”
    曾青跑到外面,捡了两根鸡毛又急忙跑了回来。
    柳木责怪似的说道“才刚刚好了怎么又跑到外面去了,也不怕再冻坏了。”
    曾青吐了吐舌头,拿着两个不一样的鸡毛笑问,“柳大哥,这鸡毛怎么就能看出是公是母呢。莫非这好看的就是雌的,灰色的就是雄的。”
    柳木说道“野鸡可不像是人,女的就花枝招展,男的就死气沉沉。这花花绿绿的是个雄的,而这个灰色的就是雌的。大雪天的它们两个不躲在家里猫冬,又是一雌一雄,那就一定是在雪地里约会的夫妻了。”
    曾青将两只野鸡毛小心翼翼放进包袱里面,生怕压坏了它们。柳木说道“你要这个做什么?”
    曾青调皮的笑道“因为喜欢他,所以就留下来了。”语气中似乎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柳木并未听出曾青话中含义,说道“切,野鸡毛有什么好喜欢的。你要是喜欢这些鸡毛,等我回到金陵,找些最好看的孔雀羽毛给你。上次有一伙从天竺来的商队,送给我爹一个孔雀羽毛做的扇子,可漂亮了。你若是喜欢,我把上面的孔雀毛都给你拔下来。”
    曾青笑道“那些孔雀羽毛不过是花哨的俗物罢了,才不能和这相提并论呢。救过我一命的,我自然要好好珍惜,一辈子都带在身边。”
    柳木说道“还说好好珍惜呢,救了你一命,还不是被你给吃了。”
    曾青小声的说了一句,“人家说的根本就不是那两只野鸡。”
    “你说什么?”柳木没有听清曾青说什么,遂又问了一遍。
    曾青突然大声说道“没什么!”说完红着脸转身走了。
    柳木被曾青弄的一头雾水,只傻站在原地挠了挠后脑,“真是奇怪了,这一大早说话声音忽大忽小的,不会是昨日烧坏了脑子吧。万一这家伙烧傻了,那我妹妹可怎么办!”
    俞婉然自然是听出了曾青的意思,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还傻站在那里的柳木,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心下有所不悦。
    柳木闲的无聊,在大雄宝殿里胡乱转悠,忽见殿中一石柱上刻着许多字,无奈上面的字柳木大都不认识,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具体意思。柳木摸了摸石柱的材质,又用手指在碑文上来回摩挲着,而后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这东西也是个老古董了,若是能带回金陵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满脑子想的都是钱。”
    柳木吓了一跳,转过头心有余悸的对俞婉然笑了笑,生怕对方想起早上的事再找自己麻烦。为了转移俞婉然的注意力,柳木说道“金陵有几个大老爷,专门喜欢买些石碑。你帮我看看这石柱上写的是什么。”
    俞婉然看了看上面的内容,说道“大概意思是说寺中曾经有一位高僧在此得道,圆寂之后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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