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癫然浮生-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木耷拉着脑袋说道“你们就好了,可以出去玩。我还不是一样,要去大雄宝殿打扫。还不知道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寺里关多久呢。”
    曾青说道“你还有不到半月就可以不用打扫了。等到元宵节的时候咱们可以去逛灯会。戒空师父说了,元宵节那天可以让咱们晚一点回寺里。”
    “真的!这么好!咱们若是能去镇上,我一定待你去好好的喝一顿花酒。”
    “就是你说的那个和好看的姑娘喝酒吗?”
    “是啊。”柳木说完又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哎呀,不过这样会不会对不起柳叶呢……我带着柳叶的相公去喝花酒,她若是知道了岂不会很伤心!”
    曾青看见柳木脸上粘着饭粒,说道“瞧你,这么大的人了,吃饭还像小孩子似的,吃的满脸都是。”一边说一边拿下柳木脸上的饭粒。又取出帕子在擦了擦柳木的嘴角。
    俞婉然拿着一个包袱,外面又是刮风又是下雪,俞婉然只想着快些将东西交给柳木,所以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进来正巧看见曾青含情脉脉的看着柳木,拿着帕子为对方擦嘴角。
    只可惜柳木此时吃的满嘴是油,手上还端着饭碗,要不然定是一副郎情妾意的温馨画面。
    “你们……”俞婉然尴尬的站在那儿,眼睛在柳木和曾青之间巡视了几个来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曾青急忙站起身子,红着脸说道“柳大哥,你吃完了,那我走了。”
    俞婉然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曾同学不必急着走,我不过是来给表哥送些东西。这不明日就是除夕了,姨夫惦记表哥,差人送了些东西过来。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说完将包袱放在桌上就转身出去了。
    柳木皱了皱眉,说道“曾青,你有没有觉得我表弟刚才看起来怪怪的?”
    “有吗?”曾青心虚的说道。
    “没有吗?”柳木想起俞婉然好几次看见她和曾青在一起的时候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忽然心中暗叫不好,难道那泼妇喜欢曾青!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曾青,忽然又觉得这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心想,我和俞婉然根本就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她的归宿不在我这,迟早是要离开我的。曾青看样子也是京城大户人家出身,人长得俊俏,没什么恶习,连花酒都没喝过,书也读过不少,说不定以后还能考取个功名做个大官之类的。俞婉然若是能跟他在一起那也算是找到个好的归宿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俞婉然若是嫁给曾青,那我妹妹怎么办!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得说服曾青娶柳叶才行。
    柳木无意间瞥见曾青的袖口,又想起俞婉然进来之前曾青好像是在为自己擦脸,问道“曾青,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用的帕子呢?”
    “我……那是别人送我的。”
    “难道是哪个喜欢你的姑娘送的?不行不行,你可是要娶我妹妹的,快把那帕子扔了吧,明日我捎封书信回去,让我妹妹给你绣十个八个比那还漂亮一千倍的帕子!我妹妹虽是家里的宝贝,可她女红做的很好的,比绣坊里的绣娘做的还好呢。”
    曾青脸色微红,“你别胡说了柳大哥,才不是哪个姑娘送给我的呢。”
    “不是姑娘送给你的……难道是男人送你的!曾青,你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这可万万不行,你若是喜欢男人,那我妹妹怎么办!难道真的被我猜中了!”
    “猜中什么了?”
    “我想我已经知道你喜欢谁了!”
    “谁?”曾青语气之中略带娇羞,眼睛里似乎又透着些许期待。
    柳木笑道“你喜欢我表弟,鱼鳞!对不对?”柳木想起刚刚俞婉然进来的时候,不光是俞婉然表情有些奇怪,就连曾青也有些拘束,难道曾青喜欢男人,俞婉然现在又是女扮男装,所以他把俞婉然当成了男人,喜欢上对方了?
    曾青气的一跺脚,“才不是呢!”说完转身走了。
    柳木站在原地愣头愣脑的说道“难道真的是烧坏了脑子?莫名其妙的生气,自打病好了之后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43第42章
    
    第二天书院里大部分学生都去了镇上。曾青怕柳木无聊遂陪柳木留在大雄宝殿一起打扫。
    柳木见打扫的差不多了,就拉着曾青躺在大佛后面休息。
    曾青起初看见大佛后面有一大片地方的金箔已经不见了;还以为是时间久了自然脱落。
    柳木取出一封信递给曾青;说道“曾青,你帮我看看这信上写的什么。香芸姐也真是的,明知道我不认字还给我写信。”
    曾青拆开信封;说道“柳大哥;这都是图画,哪里有字呢。”
    其中一张图上画着三十个竖线;其中只中间的五条像是用朱砂画上的,其他的都是黑色。旁边还画了一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打坐,身旁还放了一个冒着热气的碗。柳木看过之后马上就明白了香芸的意思;是在提醒自己每月来了月信的时候要尽量安静些;那碗热水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要碰凉水。
    曾青不解的问道“柳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是说……啊,香芸她拜佛很虔诚的,所以她是想提醒我每个月的十五那几天要记得打坐,烧香,那人旁边的是个香炉,她一定是没画好,把香炉画成了大碗。”
    另一张画着两个公子,其中一个高一点的,将衣服披在前面那个稍微瘦弱的人身上,看起来十分体贴。那个瘦弱的公子则转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身旁的公子。
    曾青说道“这又是什么意思呢?两个男人在一起如此亲密……”
    “这个是我和我表弟。香芸姐是想告诉我,在外面我和表弟就是互相的依靠,所以才会画的这么亲密。她要我这个做表哥的多多照顾她。”
    曾青拿出最后一张,说道“这张我看得懂。这一定是在说你爹和你妹妹都很想你了。”
    柳木点了点头,微微蹙眉,说道“一看这些东西,我倒是也有些想家了。不知道我爹和叶儿怎么样了。”
    忽听一老妇说道“佛祖慈悲,保佑我儿子不死。我一把年纪了,原本四个儿子,三个儿子都被征了兵死在战场上了。狗蛋还小,连媳妇还没娶呢,如今我就剩下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相依为命了,如果狗蛋死了,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指望了。佛祖发发慈悲,您救救我儿子吧。”老汉一边哭一边磕头“如果佛祖能救我儿子,我愿意折寿十年,不,二十年,或者折更多的寿我也愿意,只要能救我儿子不死,就算拿我的命来换,我也毫无怨言。”
    柳木叹了一声,“做娘的还真是不容易,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无事,竟然能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的性命。”
    曾青说道“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
    又听那妇人哭道“如今家中已经揭不开锅了,更没有银子去找郎中,没有银两,那些郎中各个都是见死不救,如今能救我儿子的就只有佛祖您了,佛祖发发慈悲救救我儿子吧。”
    曾青还在替那妇人难过,正想着回去取些银子给这妇人呢。转过头忽见柳木正拿着匕首在佛像金漆脱落的地方刮金箔。
    曾青吓得一把拽住柳木的胳膊,“柳大哥,你在干什么!”
    “既然是银子的事儿,那就好办了!把这个给那大婶,让她拿去换银子不就有钱看病了。而且还能过个好年呢。”
    有了上次木佛的事,显然这次曾青要镇静得多,也没再阻拦柳木,只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柳木完成了一系列动作。柳木蹑手蹑脚的跑到前面,将金子给了那位妇人,“大婶,你儿子有救了。”
    老妇迟疑的看着柳木,“这……”
    柳木神神秘秘的说道“可是金的!”
    妇人接过柳木递来的金子,手中沉甸甸的感觉告诉她眼前的少年没有骗她。可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从佛像后面跑出来一个人给自己金子呢。妇人看了看手里的金子,又看了看那佛像,顿时吓得惊慌失措,“公子,若是这佛祖身上的金子,那可是要遭天谴的!这是亵渎神灵呀!”
    柳木说道“大婶你别怕,佛祖如果真的普度众生,那他一定不会怪你的。你如此虔诚,这个是佛祖给你的回报。”
    “不敢不敢,这样佛祖会怪罪的。”
    “怕什么,如果你不要这个金子,没有银两给你儿子看病,那你儿子说不定会没命的!那你就是让佛祖间接的害死了你儿子。而且你就是帮凶!”柳木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好说歹说的劝服了村妇拿了金箔下山了。
    曾青已经习惯了柳木做这些异于常人的惊人之举,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再被寺里发现吗?”
    “发现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杖责一顿,再让我把佛像的金漆给修补好。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的见死不救吧。”
    曾青点头说道“柳大哥侠义心肠,就算佛祖知道了,想必也不会怪罪的,反而会觉得柳大哥这是功德一件呢。”
    除夕夜里,书院的学子大都穿着家中送来的新衣服,或者互相炫耀家中又送来了哪些贵重的东西。唯独曾青一人,依旧穿着平日里的儒衫。
    柳木说道“你家中没送过年的衣服给你吗?”
    曾青迟疑了一下,说道“哦,许是大雪天路上耽搁了,或者我爹生意太忙,忘了差人给我送东西吧。”
    “都说辞旧迎新,在金陵一带都说除夕夜不穿新衣服第二年会交霉运的。”说完拉着曾青就往自己房里去,“香芸给我捎来了好几件新做的衣裳呢,你随便挑一件先穿着吧。”
    曾青换上柳木的衣服,整体上还算合身,就是略微宽大了一些,走路要时不时提着下裾防止踩在脚下。
    众人吃过年夜饭之后来到大雄宝殿前面的空地上,镇上的居民也有好多来了护国寺。当地有一个习俗,就是除夕夜的子时之前聚在护国寺放烟花,说是佛祖会借着火光去除信徒身上的晦气,并且能够驱邪治病。
    “头一次看寺里这么热闹,来了这么多人,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放烟花呢。”曾青一边说一边搓了搓耳朵。
    柳木摘下头上的水貂帽子,戴在曾青头上,笑问“冷了?”
    曾青点了点头,柳木又将身上的斗篷也解了下来,披在曾青身上,一边系上斗篷一边说道“这是香芸姐给我新做的狐皮斗篷,可暖和了。好兄弟,你上次生病可吓坏我了,以后可要照顾好自己,别再生病了,我可不想让我妹妹日后嫁给一个病秧子。”
    曾青微微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对柳木说道,“有你照顾我,我才不怕生病呢。”
    “你日后可是要娶媳妇的,我这个做兄弟的可不能一辈子都照顾你。”
    曾青笑道“那我就一辈子跟着柳大哥!”
    柳木笑道“只怕你日后光顾着和我妹妹卿卿我我,没时间搭理你的柳大哥了。”说完拍了拍曾青的狐皮斗篷,“真身衣裳就算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了。”
    “俞兄,这是我爹派人从京城送来的夜明珠,他怕我夜里读书累坏了眼睛,我刚刚试过这颗夜明珠了,夜里果然好用的很。今日正好是除夕,我就送给俞兄做礼物吧。”
    “如此贵重,我自然要不得。”
    “一颗夜明珠而已,只能聊表心意,我还怕俞兄会嫌弃这东西太过俗气呢。”
    俞婉然四处寻找柳木的身影,抬头却看见柳木正在为曾青系斗篷,又见曾青从怀中取出一个什么东西挂在了柳木的脖子上,柳木笑嘻嘻的说了些什么,将脖子上的东西塞进了衣领里面。
    冯琅渠还拿着那个装着夜明珠的盒子没完没了的要送给俞婉然,柳木听见冯琅渠的声音,转过头看见冯琅渠正围着俞婉然转,此时的冯琅渠一身白衣,身上还披着一件白色的狐皮斗篷,不得不承认,这身衣服配上那张小白脸,的确是优雅又不乏潇洒之气。
    柳木一副挑衅的表情走了过去,一把夺过冯琅渠手中的盒子,打开看了一眼,不屑的说道“这种货色,我们家杂货铺多得是,我表弟一定不会稀罕的。你还是快拿回去留着夜里上茅房的时候用吧。”说完将盒子又塞回冯琅渠手中。
    俞婉然看了眼柳木,又接过冯琅渠的夜明珠,说道“冯公子的夜明珠我很喜欢,我近日正愁夜里看书太累眼睛呢。有了这个夜明珠倒是解决了不少问题。”
    柳木刚要说话,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鹤鸣一般的响声,夜空之中一片光亮,众人抬头望去,紧接着一阵欢呼。
    柳木转头朝俞婉然看去,只见冯琅渠指着空中的烟花满脸热情的样子正对俞婉然说什么,只是周围太吵,柳木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俞婉然本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可转过头看见柳木正在看自己,遂也笑着和冯琅渠回应了几句。
    柳木趁人不注意溜进了大雄宝殿,将上供的点心和水果偷了出来,又拿去和门前的小贩换了些爆竹之类的。
    热闹过后,镇上的居民陆续回了家中,书院的学子也都回到各自别院休息。
    柳木小心翼翼的走在墙根地下,曾青问道“柳大哥,你拿这么多爆竹干什么。”
    柳木马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曾青没再多问,但也猜出了柳木要做什么。
    忽听墙的另一头传来冯琅渠的声音,“我从小到大过了这么多个除夕,今日与俞兄共度的这一个除夕才是有生以来最难忘、最开心的一个。”
    俞婉然干笑了一声,“冯兄玩笑了。”
    冯琅渠停下了脚步,说道“我没有开玩笑,若是有生之年能与俞兄共度今后的每一个除夕,那才是我的毕生所求。”
    “我知道冯兄将我视为良朋知己,可两个大男人说这样的话是否有些不妥呢,希望冯兄日后还是不要再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了。”
    柳木隔着墙小声骂道“这个小白脸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喜欢男人也就罢了,可偏偏喜欢我柳木的……我柳木的表弟!”说完将手中一大串爆竹点着,顺着墙头扔了过去。
    冯琅渠含情脉脉的看着俞婉然,“俞兄,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还没等冯琅渠说完,忽然一串爆竹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冯琅渠肩上,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接着就是冯琅渠的惊叫声。
    走在前面的温思仁听到身后的响声,回头看见冯琅渠身上挂着一串爆竹,立马就猜到了是谁干的。温思仁大喊一声,“柳木,有种你别跑!”可转过墙的时候却发现后面空无一人。
    原来曾青听见温思仁的声音之后只一溜烟的就带着柳木跑到了数丈之外。借着又提起柳木凌空翻墙进了迦叶院。
    二人回到房中,柳木似乎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你刚刚怎么会跑那么快!难道你会武功?”
    “我曾跟师父学过几年功夫,可我爹说……”曾青顿了顿,说道“我爹说男孩子学会武功难免惹是生非,他更希望我读书考取功名,所以就只让师父教了我轻功。说是危急关头可以逃命。”
    俞婉然问温思仁“可看见墙那边的人了?”
    温思仁气急败坏的说道“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此时的冯琅渠下颚和脸部有红肿和烧烫的痕迹,还有一些地方已经破皮流血。身上的衣服烂了好几处,那件白色的狐皮斗篷也已经惨不忍睹了。刚刚的潇洒之气已经不见,如今只生下来满身的狼狈和滑稽。
    冯琅渠不自然的笑道“许是佛祖眷顾我,要把我身上的晦气全都驱走。”
    俞婉然来到墙的另一头,看见地上有一条像是车辕压出的痕迹一样,是朝迦叶院方向去的,俞婉然皱起眉头,又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痕迹,心中暗叹“难道她是……”看样子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44第43章
    
    “冯兄;你的脸怎么了?”
    冯琅渠尴尬的回道“没事,一点小伤。”
    “冯兄;大过年的就成了这个样子;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冯兄;要不去找法能大师念念经,去去晦气吧。”
    一大早自打冯琅渠去了书院就成了大家指指点点和问候的焦点。
    柳木也不例外,和其他人一样,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强忍着笑,问道“呦!冯兄;你这大过年的怎么把脸给过肿了呢!不会是雪天路滑跌倒摔坏了脸吧?”
    温思仁说道“我表哥的脸为什么弄成这样;难道你会不知道?”
    柳木故作不懂,“这就奇怪了;你表哥的脸肿了,我怎么会知道原因呢。我那里有些上好的跌打酒,要不我给你拿来一些?”
    冯琅渠说道“多谢柳兄关心,小伤而已,不劳烦了。”
    韩策小声问曾青,“昨夜扔爆竹崩了冯烂蛆的到底是不是柳木?”
    曾青调皮的一笑,“你说呢?”
    韩策笑了,“柳兄可算是给咱们出了一口恶气了。不光是我要谢谢他,只怕朝中好多官员知道了冯良的宝贝儿子被捉弄成这幅模样,都要像柳木道谢的。”
    温思仁看见戒空走进来,忙说“戒空师父,我表哥昨天夜里遭人暗算,被人用爆竹崩坏了脸和身上。我希望戒空师父为我们做主,抓住那个背后伤人的无耻小人!”
    戒空看见冯琅渠的样子,也吓了一跳,好端端的一张脸,竟然成了这副模样,右脸肿的老高,还有几块已经结痂。一条眉毛似乎还烧掉了一半,眼角处还有些红肿。
    柳木幸灾乐祸的看着冯琅渠,心想,敢跟我柳木的娘子眉来眼去的,这就是你的下场!看你现在这副猪头样子,那泼妇见了你不吐才怪呢,看你还怎么在她面前耍帅!
    温思仁小声说道“表哥,你看那无赖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猜昨夜的事八成是他做的。”
    “起初我也以为是柳木,可若真的是他,何故昨夜连影子都抓不到呢。而且地上连去迦叶院的脚印也没有。”
    “说不定他是怕被发现,扔了爆竹之后在附近躲了起来。”
    冯琅渠咬着牙说道“可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空口无凭就说是柳木做的。”
    戒空说道“此事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们现在若是有人承认,我便从轻处罚,若是日后被我查出了昨夜暗伤冯琅渠的人,我定当严惩不贷。”
    当然,柳木不会自投罗网,没有承认昨夜是自己将爆竹扔在冯琅渠身上。
    温思仁一心想惩治柳木,自然不会轻易罢手。最终找到了卖给柳木爆竹的小贩。
    戒空问温思仁“你怎么能肯定他就是卖给暗害冯琅渠那人爆竹的小贩。”
    那小贩说道“大师,如果说当日寺中有人买了爆竹,那就只能是我了。大师在护国寺多年,自然也会知道咱们这里的习俗,除夕之夜在寺中放烟花,所以每年除夕夜里在贵寺几乎是卖不出去爆竹的,今年也只有我一人除夕夜在贵寺卖出去了爆竹。不对,应该是换出去的爆竹。”
    “换出去的爆竹?”
    “是啊,有位年轻的公子用寺中上供的贡品和我换了爆竹。贡品可是吉祥物,比起铜板,我自然更想要大雄宝殿的贡品。”
    别说是护国寺里,就算是附近方圆百里之内,敢用大雄宝殿贡品换东西的,只怕除了柳木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温思仁一笑,轻蔑的看了柳木一眼。
    曾青小声说道“柳大哥,万一这人认出你怎么办?”
    “没事,大不了挨顿板子。”
    戒空问那小贩,“你看下面这些人,你可还能认出当日与你换爆竹的人?”
    柳木心想万一被这小贩认出来,那还不如自己现在承认了呢。柳木站出来说道“戒空师父,我虽然不记得这位大哥的模样,不过我当日的确偷拿了大雄宝殿的贡品,和一位卖爆竹的老板换了爆竹。”
    小贩看见柳木,面上一喜,跑过去一把拉住柳木的胳膊,“大师,就是这位公子,想不到公子竟然是贵寺的学子。”小贩感激的说道“公子当日大恩,小的实在是无以为报。公子若是还想要爆竹,只管开口,我回去给你拿了便是!”
    众人听了一头雾水,就连柳木也有些愣了。
    只听那小贩又说“我娘患病在家已经好几个月了,看了好几个郎中,吃了好几副药也一直不见好转。之前一直叨咕着,怕是过不去这个年了。这不除夕那晚公子用给佛祖上供的贡品和我换了爆竹。我回到家中将贡品给了我娘。我娘听说是贵寺上供的贡品,十分高兴,吃了之后居然连病都好了!虽说是佛祖保佑,可若不是这位公子,我娘也不能吃到贡品。公子不光是我的贵人,还是我娘的救命恩人啊!”
    听小贩这么一说,原本紧张的气氛倒是有些缓和了,或者说是有些搞笑了。柳木回头看见冯琅渠那本就有些变了形的脸此时更加扭曲了,竟然扑哧一下笑出了声,紧接着对小贩说道“你不必谢我,我当日不过是一时贪玩,竟然无意间办了一件好事。更何况当日咱们两个也是一物换一物。许是你母亲和佛祖有缘,虔心向佛,自然就得到了佛祖的庇佑。”
    小贩并不知道寺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临走前还对柳木再三道谢,差点就要跪在地上磕头了。又对戒空说道“大师,那位公子是个大好人,您可千万别怪罪他偷拿贡品一事。”
    戒空问柳木“你为何要将爆竹扔在冯琅渠的身上?”
    柳木装作无辜的说道,“戒空师父,我的确是换了爆竹,又扔了出去,可我不是故意要扔在冯烂蛆身上的。我也是听人说当地有放烟花除晦气的习俗,所以也想着入乡随俗,学学当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