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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癫然浮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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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番邦的王子吗。就像端王妃那样,嫁给不喜欢的人,一辈子郁郁寡欢,整日捻着佛珠与青灯为伴……曾青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很大决心的样子,“我才不要像那些女人那样连终身幸福都不能自己做主!烂木头,你若是真的不明白,总有一日我会让你明白。”
柳木知道法能今日会回来,所以一大早就在法能的禅房等候了。过不多时俞婉然也来了法能的禅房,柳木说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俞婉然说道“你打碎了法能禅师的翡翠观音,谁知到他会怎么责罚你,我若是在这儿也好替你承担一些。”
“是啊,那笔买卖你也有份的。难不成是因为亵渎了神灵,觉得心里有愧?”
“难道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个才来的?”
“那还能为了什么,别说你是为了我才来的!”
俞婉然冷冷的看了柳木一眼“我才不是为了你呢。”
不到午时,外面传来戒空的声音,“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任他生前再怎么风光,最后也不过是两手空空。”
法能说道“万事万物都有它的期限,最终都要尘归尘土归土。”
柳木见法能踏进禅房,急忙倒了杯水,“法能禅师您回来啦!禅师一路辛苦,快喝杯水解解渴吧。茶叶都用光了,只能喝白水了。”
法能说道“茶水和白水又有何区别。世间唯有这水与佛祖一样,能够包容万物。”
柳木笑道“法能禅师腹中能够包容水,要我说禅师你才是能够包容万物的真佛呢。”
法能并未答话,只笑了笑,想必这种话对法能来说也是十分受用的。
戒空说道“听说你这些日子还算老实,没闯什么祸。”
柳木说道“学生的确是没闯祸,不过倒是不小心犯了些错误。学生前些日子不小心把法能禅师的翡翠观音打碎了……”
戒空一惊,这才发现屋中的确是少了翡翠观音。
法能虽未开口,但脸色早已变得铁青,柳木说道“法能禅师息怒,您刚刚不是也说了万事万物都有它的期限,可能是那玉观音的期限到了呗。所以注定要被我打碎。”
戒空说道“强词夺理。那打碎的观音你放在哪了?”
柳木说道“法能禅师也说了尘归尘土归土,它出于尘土,自然也要归于尘土,所以我就把它扔到山下了。”
戒空说道“师父,柳木接二连三闯祸,此次绝不能再轻饶了,不如就交给罗汉堂吧。”
曾青自打看见法能回来就一直跟在这两个人身后。罗汉堂是护国寺武僧习武的地方,也是一些犯了重罪的和尚受刑的地方。听见戒空说出‘罗汉堂’三个字,曾青生怕柳木受到重罚,吓得急忙从门外跑了进来,“是我打碎的翡翠观音……”不想曾青和俞婉然竟是同时说出的这话。
二人尴尬的看了看对方,柳木被这两人弄得彻底不明白了,只愣头愣脑的一会儿看看俞婉然,一会儿看看曾青。
戒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青抢着说道“是我不小心打碎了翡翠观音,柳木怕我身子骨单薄,经不起罗汉堂的杖责,所以要替我承担刑罚的。”
戒空说道“难不成俞林你也是要替曾青受罚的?”
俞婉然说道“是这样的,那日我和曾青在法能禅师的房间里打闹,不小心打碎了翡翠观音,我们乱闯法能禅师的房间本就有错,又打碎了翡翠观音,柳木怕戒空师父会责罚我们,所以就想把责任都承担下来了。”
柳木大声说道“你们两个就别跟着瞎搅和了!戒空师父,这件事和她们两个无关,翡翠观音是我打碎的,不信你问慧海,当时房里只有我们两个的。”
戒空找来慧海质问,得知翡翠观音果然是柳木打碎,“柳木,你三番五次亵渎神佛,你可认罚!”
“我自知有错,当然认罚。”柳木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一想起杖责就难免打怵,尤其是前段时间刚听说有个和尚破了荤戒,被罚杖责一百,一共分了三次行刑,可还是打得皮开肉绽。柳木说道“不过我想法能禅师能将这包容万物的水都包容在身体里,难道就会为了一尊价值不菲的翡翠雕刻不能包容我这样一个犯了错误的凡夫俗子吗。”言语间还刻意强调了价值不菲四个字。
法能心中的确是心疼那尊翡翠观音,见柳木这么说,又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是贪图财物的人,遂笑道“不错,柳木打碎的不过是一尊雕像,并不是真正的菩萨,此事就此作罢,戒空你也不必再怪罪柳木了。”
柳木双手合十鞠了一躬,“法能禅师佛法高深,果然是活佛在世。”
俞婉然和曾青不约而同的嘴角上扬。俞婉然看了眼柳木,平日里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关键时刻却往往想到异于常人的想法,居然能让法能禅师这样的高僧败在自己钻研了几十年的佛法上。
曾青偷偷瞟了眼柳木,低着头轻轻咬了咬嘴唇,死木头,这个时候就头脑灵光的不得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装傻充愣呆头呆脑的!
法能这大帽子被戴得太高,也只能忍着痛强颜欢笑了。心中却开始盘算该怎么将柳木赶出护国寺,心想柳木先是烧毁金安寺古佛,又将寺中大佛的金箔刮下来赠给他人,如今还把自己最喜欢的翡翠观音打碎了,虽说屡屡犯错,可每次都能从禅里面找到开脱的借口,若是这么下去,只怕自己房间里的这些个东西都要被柳木毁了不可。
51第50章
书院;夫子正在讲‘夸父逐日’。
冯琅渠说道“虽说夸父最终没能追上太阳;不过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倒是值得人敬畏。正所谓凡事贵在坚持;欲成大事者就应该有夸父那样的毅力。”
夫子点了点头。
柳木突然大笑,夫子被柳木笑的不明所以;“柳木,你又笑什么呢。”
柳木笑道“冯烂蛆你还真会拍古人马屁,要我说这夸父就是脑子有问题。”
夫子呵斥道“柳木,课堂之上不容你胡言乱语。”
柳木说道“夫子,我可不是胡说的。你看啊,夸父早上向东跑,晚上又向西跑,跑来跑去的最后还不是累死了。傻子都知道,太阳根本就不是凡人能够追得上抓得住了。难不成你想让大家都学习夸父不长脑子的精神,做起事来不先想好了,只朝着一个不可能的目标做无用功,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累死了自己却什么都没得到。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没脑子的故事也值得一提。”
夫子气的脸色都变了好几种了,“柳木,你给我出去,去把前院的叶子扫干净。”
冯琅渠看向俞婉然,“虽说夸父那么做欠缺了考虑,可我宁愿像夸父一样,为了追求自己所爱,即便是用生命来做代价,依然在所不惜。”
俞婉然说道“可明知是徒劳却还要那么做,这样岂不是太傻了。”
冯琅渠一副认真的样子,“俞兄当然不会明白,有些人在我心里很重要,值得我徒劳一生。”
俞婉然只礼貌的一笑,没再理会冯琅渠。
曾青对韩策说道“夫子还真是死脑筋,我倒是觉得柳大哥说的十分有道理。”
韩策点了点头,“虽说柳木的见解有些颠覆传统,不过细细想来倒也的确是如此。太阳悬挂空中离地面十万八千里,岂是凡人所能触及的,想要抓住太阳,实在是徒劳。”
柳木见院子扫的差不多了,周围又没什么人注意,就丢下扫帚偷着去了后山。
柳木坐在火堆旁,扯下一个鸡翅膀,还没等送到嘴里呢,忽听周围树叶呼呼作响,只见对面树上一个人像是踩着树干与地面平行着跑了下来,那人脚刚踏上地面,紧接着只见地上的树叶像是被风刮起来了似的,柳木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看见那怪人已经蹲在了自己跟前。这人看起来三十几岁,披散着头发,身上还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僧衣。那人使劲吸了吸鼻子,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又随意撩了下披散着的头发,“这鸡是你烤的?”那人虽是在和柳木说话,可眼睛却一直盯着柳木手上的烤鸡。
“你是……人?”柳木警惕的看着眼前的怪人,想起曾听柳管家说过北方深山老林里有野人的故事。
那怪人说道“难道你看我像鬼吗?”
“哈……”柳木努力保持镇定,傻笑了一声,又看了看对方身上的僧衣,“那你是和尚?”
“算是。”怪人点了点头。
“若是和尚怎么还有头发呢?”柳木一边说一边扯了扯那人的头发。
怪人不屑的说道“头发和眼睛耳朵一样,都是皮囊,有没有头发都是一样的。”
“你是护国寺的?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呢。”
“我……我级别太低,你们当然没见过我了。”
柳木看那和尚穿的十分邋遢,便说道“看你衣服这么破,一定是扫地僧之类的吧。”
“对对,我是扫地僧。还有啊,千万不要跟别人说你见过我。”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了。你闯入后山禁地,你就不怕被方丈知道了挨板子?”
和尚笑道“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道呢。”
柳木一笑,分给和尚半只鸡。
和尚狠狠的咬了一口,“嗯!好吃好吃!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烤鸡呢。”
“看来你不光是个疯和尚,还是个酒肉和尚。”
和尚又问柳木“你是护国寺书院的学生?”
柳木点了点头,和尚说道“书院不准吃荤,你不是也一样过来偷吃肉了。”
柳木说道“动物早晚有一死,你不吃它你就会饿死,那岂不是等同杀了自己!再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吃什么还不都是一样。”
“好小子,有慧根!”疯和尚取下腰间的葫芦喝了口酒,柳木眼睛放光说道“居然还有酒!”一把抢下和尚的葫芦,“自从我来这护国寺都好久没喝过酒了!”
两人吃的满嘴是油,一会儿抢酒,一会儿抢肉,最后吃的连鸡屁股都不剩。和尚摸了摸肚子,打了一个饱嗝,“今天我吃了你半只鸡,日后我连本带利还你百倍千倍!”
“你还我千倍百倍,我又不想做农户养鸡,你还我那么多干嘛。”
和尚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木。”
和尚急忙转过头仔细打量着柳木,“你就是那个烧了金安寺木佛,刮掉大雄宝殿佛像金漆,又将法能那老头子的翡翠观音卖了的柳木?”和尚说完又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说道“难怪了,除了你只怕也没有别人敢偷跑到后山吃肉了。”
柳木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把那尊翡翠观音卖了?”
和尚说道“我在山下好多朋友呢,这点事儿当然能打听出来了。”
“可那铺子里的老板根本就不知道我是柳木。”
和尚笑道“这点小把戏当然瞒不了我了。”
柳木心虚的问道“那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戒空师父吧。”
“戒空?那个死脾气臭的像粪坑的家伙,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疯和尚仿佛在柳木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自打第一眼见了柳木就觉得十分喜欢,或者说带着几分亲切,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旧识。
疯和尚起身抻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酒足饭饱,该去睡一会儿了。柳木,你什么时候再来这里烤野味,可别忘了给我也留一点。”疯和尚迈着拖沓的脚步,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柳木……这名字怎么像是在哪听过呢……”说着又像阵风似的不知道跑哪去了。
柳木打了个饱嗝,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扫地僧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呢!而且还留着头发!”若不是地上剩的骨头,和口中残留的酒香,柳木一定会怀疑刚刚那个疯和尚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觉。
“慧海,咱们寺里武功最高的应该是谁呢?”
“当然是本寂方丈了。”
“那除了本寂方丈谁的功夫最高呢?”
“应该是罗汉堂首座戒嗔师叔了吧。不对,应该是行痴太师叔祖!”
柳木知道护国寺辈分是按照‘本行法戒慧’来排的,可柳木来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行字辈的和尚,法字辈的也只剩下法能一个在世的,法能禅师如今已六十多岁了,那行字辈的岂不是要比他还老上十几二十岁。柳木又问“那咱们寺里有没有哪个扫地僧是功夫很高的?”
“扫地僧都是由慧字辈的弟子来做,慧字辈里武功最高的就是慧净师兄了,可他不是扫地僧,而且扫地僧里也很少有功夫好的。”
柳木是见过慧净的,以慧净的功夫跟那个疯和尚根本就没得比,柳木又问“寺里有没有带发修行的?”
“带发修行的?若是真正的出家弟子,又怎么会有没剃度的呢。”
柳木心想,难道那个疯和尚不是护国寺的?
慧海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听说行痴太师叔祖好像是带发修行的。”
柳木问道“这个行痴师父应该年龄很大了吧,我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还有尚在的行字辈高僧。”
“行字辈的确是辈分很高,可行痴太师叔祖还不到四十岁呢。”
“行字辈不应该是本寂方丈的徒弟吗,本寂方丈都快近百岁的高龄了,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徒弟呢。”
慧海说道“行痴太师叔祖是本寂方丈在山下捡来的孩子,本寂方丈觉得与那婴孩有缘,所以就在年近古稀的时候又收了个关门弟子。”
“可我怎么之前没见过呢。”
“别说你没见过,我在这寺里生活十几年了也没见过行痴太师叔。也都是听别人说的关于他的事情。行痴太师叔祖是本寂方丈最喜欢的爱徒,自小就跟随本寂方丈修行,两人名为师徒,实际上却是情同父子。行痴太师叔祖自幼聪明过人,而且还是个武学奇才。我听法能师叔祖说过,行痴太师叔祖从小就行为与他人不同,经常在寺中捣乱,且能言善辩,擅长颠倒是非,能把黑的活生生的说成是白的,还说的头头是道,让你找不出破绽。好多人都以为行痴太师叔祖会是日后的下一任方丈,可是十几年前他突然离开了寺里。再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整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行踪也是飘忽不定。没有人知道他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有人说他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听说行痴太师叔祖偶尔会趁着夜深人静回来见见本寂方丈,但别人却是连他的影子也抓不到。”
柳木又想了想那疯和尚的模样,莫非那人就是慧海口中的行痴?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疯和尚和柳木还是有些渊源的
52第51章
一大早;柳木离老远就看见冯琅渠像个苍蝇似的围着俞婉然;柳木竖起耳朵;只听冯琅渠说道“所以说;心中有佛,才会看什么都是佛的样子。”
柳木眼睛一转,撒腿就往菜园跑;趁小和尚不注意偷了一桶牛粪回来。
曾青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样子“柳大哥,你带这桶牛粪回来做什么?”
柳木坏笑;“当然是有用了,一会儿我给你看一出好戏!”
曾青点头一笑,知道柳木又要捉弄冯琅渠或是温思仁了。
柳木提着木桶里的牛粪,周围人见了都捂着鼻子,韩策问道“柳木,你怎么把这东西带回书院了!”
柳木装作无奈的样子,“哎呀,你以为我想闻这牛粪味吗。还不是因为我打碎了那尊翡翠观音,戒空师父虽然大发慈悲免了我的皮肉之苦,不过要罚我挑粪的。”
“俞兄,这佛……”冯琅渠还在滔滔不绝的跟俞婉然将什么佛法。
柳木笑着走过去,一脸谦虚的样子问冯琅渠,“冯兄啊,你刚刚说心中有佛,所以看什么都是佛,那依你所见,你看我像什么?”
冯琅渠说道“佛!”
柳木笑道“冯兄的境界就是高,不过我就没有冯兄这么高的境界了,可能是因为我肚子里装的都是屎,所以我怎么看你都觉得像是一坨屎!”
温思仁不屑的哼了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柳木笑道“我当然没有死人兄你这么厉害了,人嘴里能吐出狗牙!”
“你……”温思仁想要发火,冯琅渠一把拦住温思仁,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笑道“柳兄说话还真是风趣。”
柳木又问“那冯兄心中有佛,是不是看所有东西都是佛呢?”
冯琅渠点了点头,“这个自然,在我眼中世间万物都是佛。”
柳木又指着木桶里的牛粪说道“冯兄,那这些呢,在你眼里是什么?”
冯琅渠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又不能反驳刚刚说过的话,只能说道“万物不能拘泥于形态,这个自然也是佛。”
“哦……”柳木一笑,趁着冯琅渠转身,举起木桶,将桶中牛粪从冯琅渠头顶倾泻而下。冯琅渠只觉头上一沉,一股奇怪的味道传入鼻中。再一摸正从头上顺脸淌下的东西,黏糊糊的沾了满手,温思仁一把抓住柳木衣领,“柳木,你不要太过分了!”
柳木不慌不忙的推开温思仁的手,“温死人,你急什么急,刚刚是你表哥亲口说的,这是佛!现在你表哥头顶着他眼中的佛祖,你作为表弟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你怎么反倒发起火来了呢。难不成是嫉妒你表哥与佛祖如此亲近?”
曾青早就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来,俞婉然强忍着笑意,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抖动了一下。
温思仁举起拳头,“无赖,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表哥书读圣贤书,能对你这无赖百般忍让,但我可不能!”
俞婉然想要上前阻止温思仁,却被韩策抢先一步,一把抓住温思仁手腕,“温兄,柳木不过是在和冯兄开玩笑而已,何必动怒呢。”
温思仁一把甩开韩策的手臂,“哼!武将人家出来的果然是缺少教养,堂堂二品辅国将军之子,竟然与这种商贾出身的无赖混在一起胡闹,实在是有辱身份,辱没皇恩。”
曾青说道“那也比有些人自视出身高贵,自命不凡要好。说到底还不是被人家捉弄的狼狈不堪。”
温思仁握拳说道“这里是皇上下旨开办的书院,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商贾人家的下九流说话。”
曾青说道“当今皇上崇尚佛法,曾说过士农工商一说有违佛家的众生平等,也容易动摇民心。温死人你适才说商贾人家是下九流,那就是忤逆皇上的旨意,动摇民心蓄意滋事!”
“你胡说,我们温家世代忠良,从不会有人忤逆皇上的旨意!”
几人越吵越凶,看温思仁的样子像是马上就要动手了,韩策说道“别仗着你爹是京兆尹就敢在这儿耀武扬威,要想动柳木一根指头,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哼,习武人家的莽夫。难道我怕你不成!”温思仁说完就要动手,冯琅渠将温思仁拦住,情急之下竟然忘了手上还沾着牛粪,不想上前握住温思仁的手腕,竟然将牛粪蹭到了温思仁的衣袖上。其他人见状急忙捂着鼻子向后退了几步,俞婉然说道“冯兄,现在并非解决问题的时候,我看冯兄还是先回去处理了这满身的腌臜之物再说吧。适才我表哥过分了些,多有得罪,我替他赔不是了。”
冯琅渠勉强一笑,“俞兄言重了,我看刚刚不过都是些误会。思仁,咱们先回去吧。”
俞婉然礼貌的说道“多谢冯兄海量汪涵,冯兄大人大量,俞某十分佩服。”
冯琅渠笑道“俞兄开口,即便是天大的委屈,我都不会再追究。”
韩策满脸佩服的说道“柳木,你还真是厉害,冯琅渠和温思仁从小到大都是被大家捧着的,从来没被人捉弄的这么惨过。你刚才那么做实在是太过瘾了,整整一桶的牛粪都扣在了冯琅渠头上!”
柳木得意的说道“这算什么呀,这次是‘冯琅渠头顶牛粪’,下次咱们就演一出‘温思仁大口□’!”
曾青满脸期待的说道“若说是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有人跟我这么说,我自然会以为他是在吹牛。不过自打见了柳大哥,我倒是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表哥!”
柳木回头看见俞婉然,“你找我有事?”
“你来我房里一下。”
柳木砸了咂嘴,“一定又不是什么好事!”说完扔下曾青和韩策,一个人去了俞婉然那里。
曾青说道“这世上能让冯琅渠如此难堪的,只怕除了柳大哥也没有别人了。”
韩策说道“虽说看着解气,不过我倒是觉得柳木应该小心一些了。冯良为人心胸狭窄,不少在朝中挤兑过他的大臣最后都没落得好下场。只怕冯琅渠会和他爹一样狠毒。表面看起来是个大度的谦谦君子,背地里却是想置人于死地的狠角色。柳木三番五次的让冯琅渠出丑,只怕这家伙不会轻易罢休的。”
曾青说道“以柳大哥的头脑,只怕那条烂蛆还不是柳大哥的对手呢。”
韩策心有余悸的说道“可我们不能在书院里生活一辈子。冯琅渠是吏部尚书之子,日后也要做官的,更何况冯温两家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只怕冯琅渠如今怨恨在心,日后会报复柳木。我们能在书院里保护柳木,可离开书院之后,谁又能保证柳木不被权势所欺。”
曾青说道“你是辅国将军之子,难道这点小事还难得倒你吗。”
“可我日后远在京城,与金陵相距甚远,我又怎能随时保护柳木。”
曾青说道“我们曾家的生意也不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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