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好,破产小姐-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用,雨小。”关梓陌拿过伞柄,和对方并排走。看着对方总是和自己隔了一些距离,表情不悦,声音催促,“靠近点。”
转开眼掩饰自己的小惊慌,宁希儿朝她那边移了移,突然腰间被一只手环绕,用力往这边一拉,心下叹气,她们现在还真暧昧,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想的,也没给她明确的答复,一个劲地让她追她……
“会被淋湿,所以要靠近点。”表情严肃,理所应当的口吻,还在对方的腰上颇为用力捏了一下。
“啊——我知道啦。”宁希儿吃痛地往对方身边靠拢。
“很痛吗?”皱着眉,疑惑地看着她,“那下次我会注意。”
“……”瞪了对方一眼,无意地一瞥,看见梓陌的左肩都被打湿了,把柄一直往自己这边倾斜,“梓陌啊……”嗫嚅了一声,对方转过头看向她,正好对视上一双湿漉漉珊瑚海,“……没什么。”
她想她似乎知道她的答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经常下雨呢,对于不能够坦率自己心意的人,雨似乎可以成为很好的借口呢。(笑)
明明下雨天却不带伞,是不是无论如何都想进入那个人的伞下呢?
因为不想淋湿,也不想让那个可爱的人淋湿,所以想要靠近点,再靠近点!
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于是就写下了这章~╭(╯3╰)╮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凡人相残不相怜
这天夜晚关梓陌做了一个绵长的梦;这个梦最近困扰她许久。
冬日的午后;天灰蒙蒙的,这个小镇死一样的寂静;漆黑的视野;她似乎被关在一个只有几个针眼小孔的装载车内;透射进来的光线让密闭的视野分割的七零八落。
靠近暗格上坐着一位女人;金色的头发富有光泽;墨绿色的眼睛凹陷进去,姣好的面容显得憔悴却坚毅;女人没有张嘴;却在对她叮嘱。
(我亲爱的小茉莉;妈妈爱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伸出背后的“手”;不要说话,看见什么也不要去想,全能的天父会保佑你,你要逃出去,不要暴露自己,为了更好的未来。)
女人将脸颊上的水迹抹去,墨绿色的瞳孔带着安静和赴死的绝望。这可以肯定不是她母亲,这种服饰这个容貌相差甚远。车子驶过一个又一个密闭大门,森严戒备的士兵排排站立,石斑雕刻的大门上挂着标语:“Arbeit macht frei(劳动使人自由)”,刺红而显眼。很奇怪,大脑快速运转,这句话似乎在哪里看见过,却无法知晓。很快,画面快速地切换,这个女人牵着她的手被一位上将带入一个房间,是实验室。周围人戴着防毒护身面具,她无法辨识他们在说些什么,这位上将再跟女人说什么,笑着说,她的视线只到对方的胸前,胸前的“卐”(铁十字勋章)标志的胸章以及各种各样的战功徽章异常显眼。密室深处,一个巨型的钢化玻璃制作的围墙内,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身上插满密密麻麻的蓝色通管,头被套入头盔,后背被撬开一道巨大的伤口,血流不止,伤痕愈合的地方被强制灌上岩浆……
(妈妈,我好痛……)
她的脑海里意外地浮现了这句话,直觉地是那个女子的声音,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那位上将穿起了白大褂,看起来就像一位白衣天使,询问着她,女人紧紧抿着嘴不说话,几位穿着制服的实验人员走进去,接下来的事情她看不到,她被女人捂住了双眼。
“你知道的,塞利夫人,密室的那个女人本可以活下来的,金发碧眼的漂亮脸蛋,正是我门格尔医生可以让她活下来的标志。只可惜,比起漂亮女人我更倾向于打造我的纯雅利安人优等人种。在压力舱内居然完好无损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男人用着蹩脚的法语说着。
“为什么。”
“您最忠心的仆人告的密,当然我已经替您把他烧成灰了。”男人笑容可掬。
“你心中还有上帝吗?”
“这里每天都会送来六万人,被烧成灰,上帝看见了吗?我可不是虔诚的布道者,我只是个造梦者。毕竟人和狗一样,都有谱系,有人在实验室里培养出了良种犬,我也能在里面培养出优良人种来。而薛西斯家族似乎是非常适合的实验对象,你说不是吗?塞利·薛西斯夫人。”
男人蹲下腰,戴着白色手套抚摸上她的脸颊,“这个孩子就是诺兰啊,长得跟小天使一样。”
(拿开你的脏手,诺兰……快走……)
两个凄厉的声音响起,封闭室里给女子更换粗壮插管的实验人员被瞬间被硬生生地撕开了头颅,浓重的黑血四处喷溅,其中一个实验人员下半身被看不见的东西吊了起来,狠狠地摔在了墙上。“啪叽”一声,血红色的内脏连同污秽的肠道同时被拖了出去,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血痕,男人像被截去半边脸的疯狗一样哀嚎着。
“该死的,加压岩浆固溶剂,把那个该死的后背给她封住!”男人向实验室内的操作人员低吼着。
女子再次被岩浆烧灼着后背,联合凝固器在不停地加重力度,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灼味,此刻到处都是污血的玻璃室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她的身体在哭着对着玻璃室里的那个女子叫着姐姐,嘴巴被身旁的女人死死捂住,发不出声音。
“门格尔医生,你不会善终的,恶魔会将你撕裂。”
“呵呵,塞利夫人,比起我,身为异类的人就会受上帝的眷顾吗?简直就像怪物一样。还是说她的一个家族都是这样的异类呢?你说对不对啊,小宝贝。”男人毫不在意地咯咯地笑着,毕竟比起大人小孩子倒是更加的实验对象。
“诺兰·薛西斯。”
诺兰·薛西斯?
……………………………………………………………………………………………
“梓陌,梓陌……”
关梓陌只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动,不想睁眼,可是耳边有个人一直在叫她的名字,让她不能安静。模模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宁希儿有些焦急的小脸。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宁希儿轻声询问,伸手摸摸对方的额头,冰冷的却全是冷汗,对方死白色的皮肤看着有些渗人。自从那天她目睹了梓陌身体的那次变化,她就会时不时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看看她,有些担心。倒了温水,将对方扶起来,半靠在自己肩上,“喝点水吧。”
对方接过手,小口抿了几下。抬头看了看时钟,晚上两点,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我有些渴,去客厅倒了水,于是顺道来看看你。”微弱的灯光下,宁希儿的睫毛扑闪地透明。
“你去睡吧。”关梓陌闭上眼睛,过了两秒又睁开眼盯着对方。她知道对方是在担心自己,刚刚那个梦让她耗尽了力气。
“没事,你先睡,我在这里陪着你。”说完朝着她会心一笑。
对方固执地不愿意躺下,瞪着她,用眼神示意她走。
宁希儿笑了笑,也不走,“要不,你把刚刚做梦告诉我,告诉我就不怕了。”
关梓陌听后皱紧眉头,斜视对方一眼,“你认为我会怕这些?”
“不是啦,人家说做噩梦要说出来,这样就好了。”
努力回想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可是都想不起来,她只知道最近这个梦困扰她许久,她从不迷信,对于对方的说辞她也没有直接反驳,“记不得了,”停顿了一下,不过有个名字她印象深刻,“Nolan Xerxes。”
“?”宁希儿装作没看见对方拉的越来越长的脸,从身后拿出几张照片递给对方,“这是我小时候的非常囧的几张照片,因为太傻了,我就从那本相册抽了出来,给你看看,你看过之后保准会睡个安稳觉的。”
关梓陌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其实她知道对方心里应该有些期待。照片接手,就毫不留情地撵她走了。
“那我睡觉了,你慢慢看~”轻轻地关上门。
推开卧室门,看见那个人安静地卷着被子,睡容沉静,表情安逸,微微翘起的睫毛有时会颤抖几下。
半梦半醒的床上人被脖颈处温热的舔、舐有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有些疼有些微痒。慢慢对上焦距,让她一惊,之前还在做噩梦的某人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没有开灯,微弱的月光下那个人渗白的脸那双清冷魅惑的冰湖色眼眸。
宁希儿张了张嘴,却被对方捂住了,“不许叫。”阴森森的声音,表情像地狱的恶魔,宁希儿只好点点头。对方看着她很配合的样子,微微翘起嘴角,低头从她的额头、眼睛、嘴唇、脖颈一路往下略带用劲地吻下去。宁希儿有些头晕,鼻腔里充斥着对方特有的薄荷的气息,耳垂被对方咬在嘴里,对方似乎把这当做磨牙的利器,反复斯磨。宁希儿被这样的举动惹得浑身疲软,身体发热。
“啊……”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句呻、吟、声。而接下来却让她疼的想流泪,对方移向自己的锁骨处,先是慢慢舔舐,接下来却用劲地啃咬起来,力道越来越大,疼痛感加剧,宁希儿使上劲推开一段距离。
“你……究竟在干嘛?”面色潮红,大口喘气。
对方抬起头,直视着她,眼神熠熠闪烁,“你不是看见了吗?”
被梓陌这一反问,反弄得自己倒有些窘迫。咳嗽几声,而在她说话的同时,对方的一只手还很不老实地探进她睡衣里。
“别……”按住对方的手,力持镇定,“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关梓陌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的脸显得妖媚不清,眼睛低垂,听着身下人有些娇嗔地责问,不以为然。伸出手抚摸上对方的脸,慢慢地说,“都是你不好……”还没说完,一个深吻又顺势亲了上去。
宁希儿无语地被压在身下,内心哀嚎,为什么是自己不好?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意犹未尽地放开,毫不愧疚地看着布满疑惑的眼睛,声音低低的,“我看完那些照片,忍不住……”
“忍不住?”宁希儿杏眼圆睁等着对方下话。
微微皱着眉,似乎想不到适当的措辞有些着急。是的,刚刚让对方离开后,她就一直在看希儿小时候的照片,有哭有笑,傻里傻气的,这些照片从婴儿到十来岁的都有,这是那个人的成长的演变,她没有参与过,但是她愿意与她分享,反复地看着,内心就应运而生一个想法想见到她,立刻。当意识到的时候,自己早已在对方身边,亲吻她,爱、抚她。
用指尖轻轻触碰对方的脸颊,待如珍宝,“你小时候就那么可爱,那么惹人喜爱,我忍不住……来看看长大后的你……”
听着对方一边絮絮叨叨地呢喃着,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宁希儿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对方胸前的柔软贴合上自己的身子,耳边一直环绕着清冷却温柔的声音,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些晕眩。
“这个身体,以后,都是属于我的。”
……………………………………………………………………………………………………………………………………………………………………
“希儿,为什么最近你身上怎么那么多伤?”米晓走到正在收拾桌椅的希儿身边,有些不怀好意的问。
“啊……这个被毒虫子盯的。”声音有些尴尬。现在的她脖子上贴了两片创可贴,勉强把脖颈处的那两片有些暗紫色的痕迹掩盖住。对方下手真的不知轻重,有几次都让她疼的想把对方踹下去。
“大夏天的,还把纽扣扣到最上面,你不热啊~”米晓轻步踱到宁希儿身后,嗅了嗅,“有人不乖了哦~这么好的肌肤居然还有人舍得辣手摧花,啧啧。”
“店长,别开玩笑了!”宁希儿红着脸使劲擦桌子,似乎把桌面当成某位恶人的脸。
“好啦好啦,不和你开玩笑啦。”语气有些严肃,“对了,你看到新闻了吗?那个非常让人惊慌的消息。”
“什么消息?”
“杀人食人魔啊!”
“?”
“你竟不知道?前几日在西郊蓝海花园那边晚上死了人,内脏全部不见了,听人说死相特别惨,整个身体好像被截成好几块,恐怖死了。”
“这么残忍……”宁希儿停下手里的活,听着店长继续说。
“而且,就是我一个记者朋友她的内部消息,其实已经连续死了十来个人了,每个人都是这样惨死,那些尸体上都有类似于野兽的那种齿痕,警方现在还没有查清那怪物是用什么杀人的……”
“这世上哪来什么怪物!”声音拔高,立刻反驳,听到“怪物”这两个字莫名地气愤。
“……你那么激动干嘛,不是怪物能把人弄成那样,你是没看见,我那朋友说……”米晓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英国不还有什么开膛手杰克吗?那些变态的杀人狂连畜生都不如的。”被对方盯着有些不自在,“不,我只是觉得你想多了,其实真正的怪物是蛰伏在那些杀人者心中的*、杀戮的快感,难道不是吗?”
“希儿,你有些不对劲……”为何讲到这样的话题,她会这样据理力争?米晓上前摸摸对方的额头。
宁希儿发现自己有些失态,笑嘻嘻地打岔。
“我来接个电话。”米晓走进里屋。
不久,宁希儿看见店长一脸愁云地走出来,有些关心地问,“怎么了?”
“原本今晚轮班的小慈因为家里面有些事,不能来了。”有点忧郁,”晚上客人多,小艾一个人肯定不行。”
宁希儿想了想,于是说,“要不,今晚我替她吧。”
“可是晚上的话……”
“没关系,我家离这边近,走20分钟就到了。”八点半下班,二十分钟到家,在这之前得先和梓陌说一声。
“希儿,你真好。”米晓高兴地眨眨眼,遇上这样的店员真好。
注:约瑟夫·门格勒博士,被人称之为“死亡天使”,
德国纳粹党卫队军官和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疯狂的实验家、屠杀医师。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异变)你的表情最淡漠;你的爱情最炽烈
到了公寓门口;关梓陌似乎有事,让她先上楼。宁希儿收起伞;看着对方淋湿了一半的肩膀,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对方敦促的眼神催上楼了。
到家后,宁希儿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雨不小;明明伞小,两个人撑着有些吃力;可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没有被淋湿的痕迹。她知道梓陌不能忍受身上的黏腻;于是贴心地准备好对方的洗浴用品搁置在浴间内。自己则打开电视;到厨房去准备晚餐。
关梓陌打开门;发现大厅电视开着,却没人,餐桌上摆放上被细心切好的小白兔形状的苹果,她总是想办法让她吃下水果……这样想着用小叉子夹起一只,想了想掉头去了隔壁的厨房方向。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那个人果然站在里面,背对着自己,在准备今晚的晚餐。双腿修长,站在那里笔直着腰,有些瘦弱的肩膀,纤细的腰,似乎是之前捏过,而且又抱过的原因,那个人的腰真的很细。明明对待美食很讲究,都吃到哪去了?
宁希儿撇头瞧见对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于是说,“杵在那干嘛,我给你洗浴用品都准备好了,你先去洗个澡吧。”说完,微微弯腰开始切菜。突然,腰上一紧,梓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宁希儿一紧张,手里的刀差点掉了下来。
“喂,你干嘛?”有些慌张,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无语地问。拜托,她在切菜,若不是刚刚拿稳住了,手指头就没了!
“你后面的带子……没系好。”轻飘飘的声音响起,说完,腰上的手劲更紧,似乎不想让对方挣脱开来。
“呃,这样啊。”自己每次都会系好围裙的,难道这次忘了?努力忽视身后游离的手,保持镇定,可是身后的手越来越肆无忌惮,指尖从腰间移到后背,有意无意刮过的酥麻感让宁希儿身体微颤。
“你还没系好吗?”努力保持平稳的声音。
“还没,”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说,“比较难系。”
“……”比较难系?!能不要睁眼说瞎话吗?你系个围裙要一个世纪吗?回头瞪了对方一眼,“你这明明就是来捣乱的,快去洗澡去,你身上这边都湿了,你看我锅子都快扑了!”
斜视了眼,一脸无所谓,“随它去。”
“随它去?随它去我们今晚吃什么?”有些娇嗔地道了一句。放下刀,不由分说地转身将对方推向了浴室,关门,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她今天很反常啊,哪根筋搭错了?心里小小猜测一下,将薏仁、小米倒入锅中。宁希儿抬头看了看久在不散的乌云,雨打窗台,不时有些呜呜冷风刮过,有些渗人。
而客厅原先播放电视剧的电视机此刻正插播着一条滚动新闻:19点28分,警方在西郊蓝海公园附近再次发现无头女尸,器脏全无,行为惨绝人寰,情节极端恶劣,望各位广大市民夜晚切勿单独出行……而插播的画面上因为太过血腥,死相惨状,一拥而上的记者被禁止拍摄……
一声声有些凄厉的尖叫,菲利在站在鹦鹉架上下扑腾,宁希儿放下手里的活,把菲利抱了起来。小家伙在她的怀里颤抖的不行,轻轻抚摸菲利的小脑袋,菲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天气的原因?
当天空连连打起闷雷,宁希儿赶紧跑到大厅将电视剧关了。看了看时钟已经过去20分钟了,梓陌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出来?小声走到浴室门口,轻声问道,“梓陌,洗好了没?”
没人答复,随着浴室一声类似于金属容器划过地面发出一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响起,家里的吊灯忽明忽暗,宁希儿顿时有些惊慌。她不知道梓陌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心里越发不安,立刻开启了房门——
“梓陌啊!”喊出口的瞬间,宁希儿惊愕地站立在门口。浴门内,一个全、裸的女子背对着她,白皙的后背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有些甚至在滴着血,对方将将毛巾包裹着头发,侧着脸,似乎在强忍着什么。花洒还在继续开着,由于卷帘门被损坏了,带着血水的水流沿着弯道经过她的脚边。
“梓……梓陌啊……”宁希儿声音打颤,巨大的恐惧感占据心头,身体却还是往前走。
“别过来。”声音沙哑,强忍着痛苦喊出口。
“梓陌……”像没听到对方的警告没有停下脚步,她潜意识地靠近她,她不希望这样……
“别过来!”关梓陌转过头,声音尖锐,宛如罗刹。
脸部被无端地划出一道血口,宁希儿吃痛地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对方,浴巾滑落,原本黑色的头发已然近乎灰银色,金黄色的瞳孔在冷炽灯的照耀下睁大了,眼睛里此刻积满了泪水,嘴角因为隐忍的咬合一直流着血,宁希儿可以感受到一种巨大的,绝无仅有的绝望感降临到对方身上,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只是凭着意识慢慢地靠近、抱紧对方。
“没事了……梓陌……没事了……”蹲□,紧紧地抱紧对方,即使她现在双手颤抖地不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安慰着对方似乎也在安慰着自己。一遍一遍抚摸着对方银白色的头发,当感受到身体不再那么颤抖,慢慢地放开对方。凝视着面前已然恢复的沉郁似海的眼睛,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希儿……”冰冷的手指抚摸上对方的脸,看着那道伤口,眼里充满愧疚,“对不起。”
宁希儿摇摇头,将抖得跟兔子似得的双手背在后背,直觉的,对方不想去医院。“梓陌,要出去吗?”
对方摇了摇头,冰冷的水冲击着身子,宁希儿这才意识到花洒一直调的是冷水,伸手抚摸上对方的身子寒冷彻骨,赶紧将浴巾盖在对方身上,“那我帮你洗吧。”
关梓陌低垂着脸,裹着浴巾坐在那里。宁希儿调了温度,不一会儿浴室热气弥漫。宁希儿要拿去浴巾,却被制止了。
“没事的……”看着对方松开了手,白色的浴巾已被染成血红,宁希儿倒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揭开浴巾。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暴露在眼前,虽然刚刚的伤口奇迹般地快速结痂,但后背上还有那种似乎很久远的伤痕,宁希儿红了眼眶,强忍着落泪的冲动,从她的手臂缓缓擦拭。
她默不吭声,擦得很认真,胸前、腹部都擦拭过了,转移到后背,梓陌的后背伤口很多,虽然有些已经痊愈,但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揭示着那些痛楚,很原来的肤色不一样,伤口撕裂的很开,而在中间脊椎骨处有一个类似于胎记的符号,而那边伤痕是最深的。心疼地碰到疤痕是会轻手抚摸几下,她不知道和自己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的梓陌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比起刚刚的她身体发生的异变,此刻的伤痕更让她觉得揪心,泪水从她眼眶里滴落,碰到大的伤口,她会问她,“还疼吗?”
关梓陌舍不得移开目光,一直低头注视着宁希儿,她给自己擦身体时的动作及细细的喘息声,还有眼神里闪过的不忍心全部都落入了自己的眼睛里,这样丑陋的自己,她以为她会从此失去她。她眼神紧紧的跟随着对方,半天才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疼。”
“这些伤……是怎么回事?”宁希儿低低地问。
“你不怕我吗?”比起刚刚的样子,她竟最关心还是自己的伤痕。声音哽咽了一下,她最糟糕的样子被她看见了。
“一开始见到……但是当知道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