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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破产小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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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是个好巧克力。
“谢谢。”丝滑吸了吸鼻子,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声,看了看对方。
“不客气。”纯黑小姐木讷地接了一句。
月光下,两个巧克力贴的很近,可能是刚才拉手的缘故,两个人掌心都有点发热。
对方抬起头与她对视,纯黑小姐拥有一双冰湖色的眼睛,很清澈很漂亮,丝滑小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色泽,看得有些入迷。两个人的脸靠的越来越近,于是她们都脸红了。
当然,纯黑小姐天生黑脸又面瘫,看不出来。(囧)
过了几天,小姐妹们又照常在一起唠唠嗑,大家都簇拥在丝滑小姐身边,丝滑总是很吸引人。听着小姐妹们诉说着昨天晚上做的香甜梦,丝滑小姐听着听着视线游离到桌角的另一端。
纯黑小姐始终一个人坐在那里,呆呆的,有点孤僻有点让人觉得可怜。丝滑小姐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其实纯黑小姐没有自己想象地那么糟,相反,说不定她们真的能做朋友。
“丝滑,你干嘛去?”松露妹妹好奇地询问道。
“我去那边看一下。”丝滑眼角低垂,掩饰着心里的情绪,手指向桌角的另一端。
“你疯啦,你去找黑小姐?”天真无邪的脆香米弟弟尖叫起来。
“我们之前和她说话,感觉她冷冰冰地,不爱搭理我们。”白姐姐附和道。
“什么叫黑小姐,人家叫纯黑小姐,别漏字。”丝滑矫正一下弟弟的措辞,“你们聊你们的,我去去就来。”说完不顾大家惊奇地目光走向另一端。而这边顿时炸开了锅——
“喂喂,丝滑不是之前还抵触新来的那个面瘫脸嘛?”
“是啊是啊,好奇怪噢。”
……
丝滑小姐踱着优雅的小碎步走到纯黑面前,发现纯黑小姐正在低着头叠小星星。身边已经有好多五颜六色的小星星了,很可爱。原来纯黑小姐手很巧啊。
“纯黑,你会叠小星星啊~”
纯黑抬起头,没想到丝滑会到自己身边来,小脸红扑扑的(脸黑看不见),面瘫着脸,“是啊。”
“那你教教我吧。”丝滑小姐就坐在纯黑身边,侧着脸看着纯黑叠小星星。
纯黑小姐闻着丝滑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心里很开心。
“你怎么也不到我们那里玩,总是一个人坐在这。”丝滑看着纯黑认真的侧脸,小声地问道。
纯黑看了她一眼,虽然看不清,但丝滑知道纯黑现在的表情是落寞,“她们都怕我,我味道比较苦。”
丝滑听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纯黑,伸出小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关系,你还有我,我相信大家相处久了,就不怕你啦。”
纯黑小姐听后,看向丝滑,刚要准备说话。
咔嚓一声,大门打开了,小主人腆着吃的鼓鼓小肚子回来了,“哎呦喂,真是的,又胖了几斤,哎╮(╯▽╰)╭”
小主人看着桌子上成堆的巧克力,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丝滑牛奶,可是不能吃!她得减肥!
“不对,等等,艾琳那家伙说纯黑巧克力可以减肥,如果把两块巧克力并在一起,不就是既好吃又不发胖嘛,我真是太聪明了~~~~~”小主人伸出手拿起了丝滑和纯黑小姐去了厨房。
“怎么办,姐姐要被吃掉了,而且小主人居然想那样吃,呜呜呜。”榛仁小妹妹呜呜地干着急。
“先冷静,说不定主人又不想吃了……”白姐姐皱着眉,很无奈。
而此刻的厨房内——
“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锅里的丝滑一边尖叫一边抱着纯黑绕圈。
纯黑小姐脸冒热气,一脸平静地看着她,“放心。”
“为什么?嗷嗷嗷,烫死了烫死了……”
三分钟后——
“这味道好怪,果然我太天真了,居然想着把丝滑和纯黑融在一起吃,呜呜。”小主人无奈,只能将她们放在冰箱冷冻层成个型。
“嗨,你们好啊,新来的小妹妹们。”冷冻柜里的冰激凌小哥们友好地向她们打招呼。
“原来你早就知道主人不会吃……”丝滑小姐娇嗔地看了身边一眼,此刻她们俩贴的非常近,可以说是连在一起了。
“嗯。”纯黑小姐挠了挠头,眼角微微泛红晕。
“你们关系真好呀~”香草冰激凌姐姐在一旁调侃。
“我们关系才不好呢。”丝滑恼羞地反驳,接着浑身一阵酥麻,“喂,你别碰我那里。”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身旁的纯黑小姐赶紧收回手,她们现在黏在一起,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对方。
“你身上气味好苦。”丝滑小姐皱了皱眉,纯黑的苦涩味闻得清晰,不过之后却有种醇香的迷人气息。
“你身上好甜。”脖子上感到纯黑鼻尖的气息,丝滑小姐的脸蛋不争气地又红了。“可以让我靠靠吗,说不定我就不那么苦了。”
“真拿你没办法,哼,但是你不准碰到我。”丝滑小姐“一脸嫌弃”地说着。
“好的。”
……
“喂喂喂,都说别碰到我了!”气急败坏地尖叫着。
“嘘,你想吵醒隔壁冰激凌她们吗?”纯黑小姐低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娇羞的丝滑小姐。
“哼,那你离我远点,我们什么时候出去?”丝滑只好捂住嘴小声问道。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纯黑瘫着脸,语气有点愉快。
“为什么?啊~”丝滑小姐的腰部又被“无意”地碰了一下,瞪下那个一脸正直地罪魁祸首。
“丝滑姐姐她们为什么还不出来?”榛仁妹妹围着冰箱干着急。
“不行,我得去救姐姐。”脆香米弟弟撸起袖子准备同几个小伙伴开冰箱。紧接着,头上就一记爆栗子。
“大人的世界你们不懂,赶紧各回各家去~”酒心大婶幽幽来了一句。
“丝滑姐姐,酒心大婶她用盘子抽我呜呜……”
丝滑小姐听着外面弟弟的哭诉,很想安慰,可是她自己已经应顾不暇了~
早晨的阳光柔柔地倾泻下来,宁希儿趴在床上看着那个人忙碌的身影。
“你笑什么?”对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眼神泛着柔光。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俩都变成巧克力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都被吃掉啦~”宁希儿说完哈哈地笑了几声,头捂在被窝里。她才不要告诉她结局呢,哼。
“你骗我,结局肯定不是这样。”关梓陌放下水杯,掀开被子,对宁希儿挠痒痒。“说不说。”
“哈哈哈……啊……饶命啊够了够了,哼,我就不说!”
“我今天非让你说出来。”
(完)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顺从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宁希儿觉得浑身冰冷;好像浸泡在冰窖里一样。冰冷的石子地板;透着微弱冰冷的光线的铁栅窗,还有那时不时踢着铁门嚷着脏话的男人们。她好像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喝水了,用舌头舔了舔干枯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嘴唇都已经裂开了。
自从之前那个叫蝎后的女人带着其他几个女孩离开之后,屋内死一样的寂静。那个被打伤的少女倚在宁希儿的斜对面。她没有和她对话,因为对方无法说话,……她的嘴巴被缝起来了,真的是用钢丝一道道缝纫起来的;原本美丽的脸庞被鞭子抽出一道道凝固的血痕,红肿不堪,有些地方甚至在化脓淌血。当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宁希儿真的忍不住痛哭起来了,她不知道这个姑娘犯了什么错,为何遭受这样的罪,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瞎婆,新货我已经一个个都上架了,东街的R先生最近说自己到了一批最好的货,我们要不要拆他台。”一个衣着合体身材凹凸有致的美丽女人站在帘子外,向里面的人汇报。
“没关系,R先生的货我也很期待,何况他还向我们这借的货,拍卖会什么的,可以让让他。”坐在帘子里的女子笑眯眯地回答着,她坐在浴缸里,染满鲜血的浴缸内。手边的桌子面前摆放着精致的玻璃容器,而容器里竟都是各种各样人的眼球。她将一只眼球放在掌心彷如对待稀世珍宝一样观赏着。
蝎后看见帘子里女人如此虔诚地看着手里的物件,想到一件事,于是疑惑着问出口,“昨天我去那里看了那批货,只有一个女子没有被标记着,不知道是不是您……”
“她很迷人不是吗?”帘子里的女人随意地裹了一件上衣出来了,净白的身上滴答着红色的水珠,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蝎后听后皱了皱眉,那个女子虽然长相漂亮甜美,但是她不完整,是非处、女,毕竟那些人被带过来的当天都有专业师傅检查身体,然后才会专门分配,她想她的头儿瞎婆是知道的。若是以这样的身份,按照这里的规定,只会被沦为脱衣舞馆或者是拍卖会上的宠物,若没有客人喜欢最后只会被圈养称为器官供体者。蝎后微微颔额,面对瞎婆喜怒无常的性情,微微笑道,“她的确很漂亮,只不过我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你就不懂了,瞎婆我很少能看到那么澄净的眼眸了,那双流着泪的眼睛那样纯粹,那样惹人爱怜……”独自对着手里的有些渗人的眼珠赞叹,似乎觉得手里的这个曾让自己花费高价在拍卖会上亲手割除的这双眼珠不再符合心意,叹了口气,转身就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蝎后对于首领的这样举动早已习以为常,那个女子也许也只是瞎婆的一时兴起,不过还是有些困惑,“这个女子并非夜城,也不是客人们指定的宠物,身份还未真正确定,我觉得……还是查清楚为好。”
“蝎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缩畏手的了,嗯?”瞎婆笑了起来,左眼眸一转不转,看得让人心慌。
蝎后听后很是恼火地碎了一口,她怎么可能畏手畏脚,向来火爆的脾气让她立马据理力争起来,“头儿,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变得这么啰嗦,在我手里的运过去的货物多的是有点背景的人,只不过……是因为这个。”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熠熠发光的铂金手链,近看没什么特别之处,只能说精致的不规则花纹,看得出雕工师傅绝妙的手艺,但是也让人略生奇怪。
瞎婆拿过手链,将链扣解开,想了想,将两边合在一起,正好拼成了一个完整的花型图案。“黑桑之花。”眯着眼仔细端详起来,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黑桑?”蝎后听后有些不能理解。
“生死与共吗。”瞎婆说完笑出声,“看来我的小公主似乎还有一个恼人的家伙呢,这个手链暂时先交给我保管,蝎后,你去帮我准备晚餐。”说完,准备起身离开。
“是,交接新货,我会代您处理。”
“通知下去,没我的允许,下午开始谁也不见,让我的小公主洗的干净点。”
……………………………………………………
“你还好吗……”宁希儿看着对方痛苦不堪的样子,□一直淌着血,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全身上下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发臭,体内严重缺水让她有些眼花。这些人是不是等她要死的时候将她的器官都移除掉。
对方缓缓地摇了摇头,少女在地上费力地揪着干草让宁希儿注意到她。
“你想做什么?”黑暗中,看不真切,宁希儿看了看门外的把手人,慢慢移到对方身边,那浓重的腐烂掉和血腥味冲刺着鼻孔。
少女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你意思让我看你的后背吗?”小声地问着,看着对方眨了一下眼睛,宁希儿小心翼翼地扶过她,看着对方对方眼泪一串串滴落,她知道她这个轻微地动作让对方有多痛,那些畜生不如的魔鬼!
尽量不去触碰到那些伤口,手指往后背那边抹去,摸到一个硬物,宁希儿拿出这个东西,原来是一把小型的折叠水果刀。“你让我拿着这个?”
对方重重点了一下头,然后手指指向了自己。
她求她杀了自己。
宁希儿看着对方噙满泪水的眼睛,痛苦地摇着头,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握住刀颤抖不已。
对方毅然决然地指向自己的心脏,一直看着她,那种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你再等等,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们。”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宁希儿纠结地看着对方。
对方听后始终没有任何其他反应,渴求似得望向宁希儿,唯有死亡才能让她解脱。
为什么会这样,上帝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待她,让她如何面对一个陌生女孩求死的诉求,宁希儿颤抖地握起尖刀,“也许你的爸爸妈妈正在找你,再等一会儿好吗?”
女孩哭着喘着粗气摇摇头,下肢的阵痛让她生不如死。
宁希儿蹲□,轻轻抱住女孩,忍了了好久,泪水在眼眶打转,“闭上眼睛,想一些美好的事情,妈妈围着灶台打转,爸爸抱着你去河边逮小虾,有一天你和他们走散了,来到这里,没关系,你马上就会见到他们了,他们在天堂门口等你,那个地方很美,那里的人都很善良……”宁希儿一边轻声说着,另一只手用尖刀抵在对方胸口,看着对方安静地闭上眼睛,“你是个好孩子,找你的爸爸妈妈去吧。”说完用力刺入心口。
她可以感受到那一刻怀里的人一阵战栗,倏地,眼泪不受控制落了下来,为何让她做这么残忍的事……
(谢谢你。)她似乎听见女孩最后的道谢。
过了许久,看着女孩安静地倚在冰冷的墙上,表情安详柔和。宁希儿将刀收在腰间,离半米的地方抱膝坐着,眼睛红肿地看着墙壁。
梓陌……梓陌……
“蝎后。”
“嗯,打开门。”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紧接着铁门被推开了,那个女人又进来了。
“呦,这个小贱货居然这么快就死了,真可惜。”蝎后踢了踢一旁倒下去的少女,表情不耐。对身后穿着白色制服的人挥了挥手,“把她带下去,看看有没其他利用价值了,该死的,这么不经死。”
宁希儿紧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眼光恨恨地看向那个毒妇。
“哦,我居然忽略了这边还有一个小可怜儿。”蝎后用钢鞭柄强势让宁希儿视线转向自己,乌黑充血的眼睛,叹了口气,“告诉过你,让你别哭,到时候别怪我。”看了看宁希儿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不过,也有可能会有幸运女神眷顾你。”
“带这位小姐去沐浴更衣。”说完,从外面走进来两位上了岁数的中年妇人,只不过对方都带着诡异面具。
宁希儿惊恐地往后退,“你们想干嘛!放开我!放开!你这个没有人性的女人!”不管她如何挣扎,还是被那两个粗壮的妇人强行按在地上,身体的重量迫使她跪了下来。
蝎后以为对方会露出惊恐求饶的表情,可惜让她失望的是,宁希儿仍然表情平淡地看着她。
“把东西还给我。”良久,说了这一句。
“哈哈哈,自己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惦记你那个破手链啊,啧啧啧。”
“把东西还给我。”眼睛里挤满了不屈的泪水,宁希儿硬是把眼泪逼回去,目光直直地看着对方,重复着。
紧接着脸上就被火辣辣地打了一耳光,蝎后被那双乌黑的眼睛看得恼羞成怒,抬起脚死命地踩在对方的肩膀上,重重地踩了几脚。“果真是个傻子,居然还敢顶撞我,该死的贱货,给我哭出来……”说完,戴上皮手套,还想着再抽几个耳光,被两旁的妇人提醒了一下,这才住手。
宁希儿被驾着带去了洗浴室,身上的衣服被人扒光,任凭那些人给自己没有一点轻重的洗漱。红肿的脸上被擦拭了粉遮盖住,她的衣服很透,镜子前的自己就像个精致的直线木偶,任人玩弄。宁希儿看着被那些妇人收拾扔在一旁的脏衣服,小心翼翼摸出刀藏在了身上。
她被带到一个房间内,仆妇示意她坐下,接着便离开了,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不远处的桌子上,那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动物的尸骸还有人的眼球,都被精密地装在瓶罐里。
这是她们口中瞎婆的房间。
“嗒嗒——”门外的人象征性地敲了几下,没等她反应,就开门进来。宁希儿抬头紧张地看着来人,对方很直接地捧着她的脸端详一番,“我的小公主,真抱歉,忘记告诉她们下手轻一点,还疼吗?”说完,抚摸上她的脸。
宁希儿感到一阵恶寒,这个人就是瞎婆,看不出实际年龄,甚至比她还精致,只不过那只眼睛看得有些渗人。即使这样美丽的面孔,却有着蛇蝎一样的心肠。
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离,宁希儿紧抿着嘴,不吱声。
“脱下,那些老太婆真是恶趣味,居然还让你穿着这层纱衣。”
“不可能!你这个简直丧心病狂的女人!”宁希儿吼着沙哑的嗓音尖叫着,紧紧摸着腰间的匕首,她真的是掉进了魔窟里,她宁愿死,她宁愿死!
“呵呵,上一次这样说的那个女孩被缝了嘴,我想你不愿受这样的罪。”对方说完直接撕扯着她可怜的衣服,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有任何食物喂进,她根本无力抗衡,冷不丁地抽出匕首在对方靠近的胳膊划了一道血痕,疼痛让对方停下了手,看见自己手上黏湿的血液,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划破了她的胳膊!对方穿着皮靴狠狠地踩在她的脚踝,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晕厥,反手将匕首指向宁希儿,在她的脸上划出一条血痕,“你的表现令我失望,你本可以保留这双迷人的眼睛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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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区西街纸醉金迷的夜晚
戒备森严的高档会所
川流不息的人群
穿着暴露的女子
精明的拉皮条
殴打的人群
嗑药的青年
一位少女被当众侵犯
野猫的尸体
……
“这位客人,您是要去哪?”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温柔的酷刑
这里是唯一与外面世界交接的地方,也是外面人进来里面人出去唯一的道路。
“这位客人;您是要去哪?”
一个留着络腮胡须的男人微微弓着腰对着经过自己身边的女子说道。精明的眼珠子转动着几下;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每位过路者的需求从表情上就能猜出一二分,而这位女子身上的气息却让他捉摸不透,她没有表情;眼角低垂,行走在暗街上。
从这个女子进入夜城地块他就一直观察着她,她不具备其他外面的人进入盲区那样带着惊奇、恐惧、兴奋等正常的状态,经过那个少女被侵害的角落时,她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她并非善心之人;甚至是个极度危险人物。
对方停下脚步,扔给他一叠足够他挣得半个月的钱,“西街,红点标记的地方。”说完,将一个微型的定位器让那个弓腰男人看。
“瞎婆的脱衣舞馆。”男人看着红点闪烁的地方,一口就说出来,他干这行这么多年,整个盲区的各个地段早已了如指掌。
“走最快的路线,这个金币也归你。”
虽说他很好奇对方为什么会去瞎婆的那个地方,毕竟第一次去那里的人,尤其是女人,很少有能够回来的,但是在他面前钱就是上帝,男人不由分说地开过一辆自己早就改装的超马力汽车邀请这位神秘的女子上车,开向目的地。
车速开至大档,不时会有路人尖叫着跑开。男人看着后视镜里的那个女人,从一上车之后他就感觉车内的温度下降了很多,而他的宝贝汽车当然也没有开空调。毕竟路上还有一段路程,职业的天性让他想要攀谈,或者告诉对方一些关于西街的规则,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必须要遵守的规则,虽然这些规定都是他妈的扯淡。
“这位客人,恕我多嘴啊,你一个女子去那种地方,说实话真的不合适。”不知道是不是收了很多钱的缘故,男人心里觉得还是好意提醒一下。
“开快点,再快点。”对方对刚刚的话置若罔闻,声音冷冷的带着催促。手指深深地陷进掌心,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宁希儿思维波越来越微弱,断断续续,她甚至无法再感受到对方气息,这一次,她真的焦急了。
“已经很快了,”窗外飘着雨,地上刚被大雨冲刷过,车轮打滑,撇头看见对方森冷的目光,“唔,好吧。”J只好呐呐地回过头,车速调到最快,面对金钱和生命,他想他是臣服于金钱。
**********************
西街脱衣舞馆顶楼房间内——
脑海里出现一道金色的思维波动,像是温柔地海绵体被切割地七零八落,努力去拼凑,无数个的无法理解的细细碎碎的声音最后凝聚出一句人类可辨识的语言:
希儿……等我……
“梓陌!”
倏地睁开了眼,刚刚那个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是她在呼唤她,她是不是来带自己回家了,之前的一切是不是可怕的梦魇,都是一场梦魇……
视线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美的令她恐惧的脸,还有那双不对称的眼睛。不,这里不是她的家,梓陌她现在或许还在生她的气,这一切不是什么梦魇,她还在这个变态女人的房间里。她刚刚被这个女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强制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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