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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开在春风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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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程松林觉得这个为什么说出来会很好笑，追踪了二十多年只是因为当时他无意间听到一个侦办这个案子的交警的一句话。
“什么话？”
“我听到那个交警说路上没有刹车的痕迹，虽然随后旁边的另一个交警出是雨大，大概痕迹被雨冲刷掉了。可是说那句话的警察却反驳，说雨虽然大，可是多多少少会有刹车的痕迹，可是车子却像是自杀一般，以超过八十码的速度冲向了路边。本来那里就是个下坡路，一般正常情况人们下坡的时候多少都会带着点刹车，可是他们非但没有踩刹车，反而已这么快的速度开过去。”
“那么说车子很有可能被人破坏了，车子当时根本没有了刹车，所以下坡的时候车子的速度在没有踩刹车的情况速度更加的快。”叶嬛一阵心寒，到底是谁想害死自己的父母？
第100章
二十多年过去，太多的东西已经物是人非，即便是现在的程松林财大势大，可是要去追查一件二十年前的案子难度可想而知。何况很多当时参与案件的侦办的人不是退休就是调离了原岗位，甚至有一个当年主办这件案子的人已经移民到了国外。
但是所有的这些调查并非毫无进展，就像这次程松林来s市就是查到了一些相关的信息。
令程松林诧异的是，这件事情居然和自家外甥女搭上了关系，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关系。
程松林看了一眼叶嬛，作为舅舅来问外甥女这种*的事情似乎有点奇怪，可是不问的话似乎对话进行到这里有点进行不下去了。犹豫再三，正当程松林想开口的时候，叶嬛却说话了，“舅舅是想问我和蓉蓉的关系？”
聪明如叶嬛，得知程松林去找那对夫妇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和曾蓉的关系已经被他知道了。知道就知道，这本身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嗯”面对直爽的外甥女程松林还是有些别扭，“舅舅不是想干涉你的私生活，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了。”
作为一个失去妹妹和妹夫的人来说，只要叶嬛开心，和谁在一起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蓉蓉是我的大学同学，感觉对了就自然而然一起了。只是……”说到这里叶嬛的眼眸垂了下来，浓浓的哀伤让坐在对面的程松林都能够感受到。不愿意再去剥开叶嬛的伤口，程松林选择了回避这个问题。
“曾小姐心脏不好？”
程松林回避掉的感情问题让叶嬛轻松不少，虽然她觉得这样的感情并没有什么不好面对世人的，只是和自己的亲舅舅谈这个问题多少还是别扭的。
“嗯……”
“所以你选择了心外？想帮曾小姐？”
叶嬛苦笑，“最后还是没有帮到她……”
程松林此刻望着叶嬛的脸，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自己所查到的结果，生怕叶嬛再次受到刺激，那可不是吐血的问题了。
“这种事情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说完这句程松林觉得不对，若不是人力控制，那么现在曾蓉也许该坐在对面，和他们一起喝着香浓的咖啡。
“舅舅现在要说的不就是人力控制吗？如果不是遇到昨天那对夫妇，可能我真的觉得蓉蓉的死不过是心衰，但是现在我好像感觉到了这里面有着太深的水。”
程松林对叶嬛的话表示赞同，“我只是顺着你父母那条线查到曾小姐的身上的，原本那颗心脏和曾小姐是最匹配的，所以和你们当时收到的消息是一样的，曾小姐就是受捐者。因为是脑死亡的病人，所以富裕的时间相比突然死亡的病人来的多。没想到这富裕的时间却让曾小姐失去了原来被捐的心脏。转而，医院宣布把那颗心脏给了你看到的林女士。林女士虽然也各方面条件匹配，可是无论是从排期到匹配的相似度来看，她并不是最适合的。”
叶嬛虽然料到是这样的事情，可是听到这样的话从程松林的嘴里出来，叶嬛还是怒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想到曾蓉临死前的样子，叶嬛的眼泪止不住“哗哗”的流下来。
有人至死得不到，有人得到了却不珍惜，明明那样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够孕育下一代，可是总是偏偏不死心。害了自己还害了未出生的孩子，更加让心痛的还是家人，一下子送走两条生命。
事已至此，程松林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叶嬛，让她哭了一会，冷静下来，才又道：“我是无意中查到捐赠者家属得到了一笔数目巨大的款项，觉得里面事有蹊跷，才着手查下去的。结果……”
叶嬛掏出一包纸巾擦了擦，“巨额的款项？舅舅是怀疑他们得人家的好处，所以原本无偿的捐献变成了有偿，原本要捐给蓉蓉的心脏换成了制定捐给林女士……”
“应该是这样的。”
叶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捐赠的器官都登记在中国人体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所有等待切取的器官和等待器官的受者都会在这个系统里登记，根据血型、bmi指数、受者疾病严重程度来分配，不存在医生随意分配的情况。”
程松林听到叶嬛的话多少还是楞了一下，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实在，“很多东西一旦涉及到了利益，你说怎么会白就是白、黑就是黑，总会有灰色的地带。不是所有的医生都和你一样，任何行业里面总会有老鼠在。”
叶嬛不说话，其实每次手术，家属的红包总会在手术之前就送到。从心外到产科，叶嬛未曾收取过人家一分一厘的红包，反倒是遇到家庭困难的病患，自己还常常倒贴钱进去买奶粉、尿片之类的东西。
“有钱能使鬼推磨”叶嬛的嘴角抽了抽，心里泛起丝丝的苦味。就因为钱，原本的好事变成了肮脏的交易，不知道死去的捐赠者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想。
当然，人死化灰，他不会知道，曾蓉也不会知道。
“有钱有时候并不是万能的，林家和她的夫家王家，其实在很多年前就在为林女士寻找合适的心源，可是一直未能如愿。你要知道，有钱没路也是枉然。”
程松林的话似醍醐灌顶，让叶嬛一下子明白过来，“莫非……”
“我只能够查到当初并不是林家或者王家把钱打入捐赠者的账户的，打钱进去的是一家贸易公司，很可能只是一家空壳公司。因为公司从开张到关闭，一笔业务都没有做成，银行的交易仅仅就只是支付了捐赠者家的一笔费用而已。”
叶嬛不明白了，到底是谁，值得如此的大费周章。目的又何在，为了她还是因为曾蓉。
“你有没有什么头绪？”虽然看叶嬛的表情就知道这个问题等于白问，可是还是程松林抱着碰碰运气的态度，结果得到的也只是叶嬛的一阵摇头。
眼看着外面的天色渐亮，考虑到叶嬛的身子，程松林把话题告一段落。
“舅舅送你回去……”
叶嬛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色，泛出了一些鱼肚白。
“我自己回去好了，舅舅也回去歇歇吧！这几天发生太多的事情了。”
叶嬛的拒绝在程松林的预料之中，不过叶嬛也没有拒绝程松林帮她喊出租车。大概是时间的关系，这个时段的出租车异常的空，刚出了茶室就有等候在附近的出租车开过来。
叶嬛才坐上车，时岚的微信就发了过来。一张满天的星星的照片，上面的星星异常的明亮。叶嬛大概明白时岚的意思，眼眶一热，差点又哭出来。
“很想你……”
三个字打在屏幕上发了过去，原本打算睡觉的时岚收到叶嬛的回复很是惊讶，算算时差，那边应该快天亮了，怎么她居然还醒着？
“我也想你，这么晚是没睡还是睡醒了？”
清晨的街道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车，茶室离叶嬛家也不远，很快出租车便停在了叶嬛家小区的门口，叶嬛下车付了钱。原本的输入状态变成了语言，“这几天发生了点事，我还没有睡。”
沙哑的声音掩饰不住的倦意，即使隔着手机，即使隔着万里时岚也能够感受到。对于此刻让叶嬛一个人承受，时岚自是心疼不已。
“发生了什么事情？听你的声音是不是病了？”时岚的声音很急切，听得出来她对这头叶嬛遇到的麻烦事很是担心。
叶嬛不忍时岚远在万里之外还要为自己担忧，便告知时岚只是工作上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时岚自然是不相信，不过也没有多问，两个人随意的又聊了几句，时岚实在是挡不住睡意，和叶嬛道了晚安。
最近叙利亚的局势又不是很好，每天送到营地里的伤病员越来越多，原本不是很拥挤的营地最近一下子多了那么多的伤病员很多医生居住的帐篷都不得不腾出来作为病房。
一直都超负荷工作的医生一下子变得更加忙碌起来，每天从睁眼开始一直工作，至于工作到几点决定权全在病人的手上。
这不，时岚从前一天的早晨七点不到被吵醒后一直工作到了凌晨的一点多，草草吃点东西洗了个澡，到床上已经快两点了。
十几个小时的高负荷工作让时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若不是叶嬛的消息回的快，估计时岚早已经进入了梦乡。
叶嬛关了微信，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虽然身体很累，可是脑子却十分的清醒，半躺在沙发上的她从父母遇难那天开始想起，记忆一点点的回到自己的小时候……
第101章
许是倦极，最后叶嬛在沙发上竟然沉沉睡去。
梦里是曾蓉那依旧熟悉的脸庞，叶嬛想去触摸，可是明明就在指尖，却怎么努力都够不着。叶嬛用尽全身力气想喊住要转身的曾蓉，可是怎么用力却喊不出来一个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曾蓉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
“蓉蓉……”梦里叶嬛泪如雨下，朦朦胧胧间自己也幽幽醒来，真皮的沙发上泪湿了一大片。情绪还在梦里没能出来，叶嬛忍不住又嚎啕大哭起来，即便在曾蓉没了的时候叶嬛也不曾这样哭过。
手机的闹钟最终让叶嬛止住了哭，收拾了一下心情，收拾了一下自己，叶嬛带着身心的疲惫出了门。
很意外，朱牡丹的汽车居然早就停在了楼下。见到叶嬛出来，按了几声喇叭。
叶嬛不知道朱牡丹是刚来还是昨晚就逗留在这里，晚上回来的匆忙，她没有注意到楼下。
叶嬛坐进副驾驶，朱牡丹递来快餐店买的早饭，“多少吃点吧！为了蓉蓉、为了时岚、为了你、为了所有的人。”
叶嬛默默打开盒子，一勺一勺的往嘴里塞着粥。
朱牡丹在心里默默地叹着气，发动汽车，一路朝医院而去。
一大早，一台殡葬车就停在了医院的通道口，叶嬛心里不由一紧，猜到大概是捐献后的尸体要被送去火葬场了。
果不其然，叶嬛看到了从医院大门里走出来的林女士的丈夫王先生，一脸的悲伤。人相比昨天更加的憔悴了。
叶嬛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上去安慰是否合适，就在这个时候，王先生和叶嬛擦身而过，却没有注意到叶嬛，径直走到了殡葬车的跟前。叶嬛转身又看了一眼，才走了进去。
“不想去问点什么？”
叶嬛摇摇头，对朱牡丹道：“问什么？问他是不是花钱买了原本应该捐给蓉蓉的心脏？”
“什么？”朱牡丹一把抓住叶嬛的胳膊，“蓉蓉的心脏……”
“是的，有人利用关系把原本应该通过正常的手续捐赠给蓉蓉的心脏刻意安排给了她。”
朱牡丹的表情一下子定格，眼睛望着门外的殡葬车，好一会才回过神，“是不是太讽刺了？”
唐馨蕊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叶嬛和朱牡丹死死盯着那辆殡葬车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两个人的表情凝重，她以为是她们两个人其中一个病人出了什么意外。
“节哀顺变”唐馨蕊突兀的开口，才把两个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来了”朱牡丹勉强撑起一丝笑，把手中打包好的早饭递给唐馨蕊。
唐馨蕊靠到朱牡丹的身边，掩着嘴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牡丹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个事情，一来医院的大堂不是说话的地方，二来这事也不算一句两句能够说清楚的。
“晚点再说，时间不早了，去上班吧！”
唐馨蕊是个聪明人，见朱牡丹这样说便知趣的离开。
朱牡丹拍了拍叶嬛的肩，指了指手上手表“也不早了，咱们上去吧！我看你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要不这样吧，你请两天假，在家休息休息。”
此刻的叶嬛哪里有心思去休息，这件事一天不弄明白她一天休息不好。况且这件事听舅舅的口气，似乎还牵扯到了自己父母的死。亲情和爱情面前，她叶嬛还有什么休息的心思。
照例的上班后查房，很多人都发现这两天叶嬛变得憔悴了许多，浓浓的黑眼圈即使是化了妆也遮掩不了，若不是叶嬛对病人一如既往的体贴、细心，大家会以为叶嬛生病了。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怕是比生病还要严重。
“护士长，你看叶医生，像不像是以前抽□□的人。”
“去，胡说八道什么”护士长啐了一口说话不懂轻重的小护士，“不会说话就别说，被病人听到了像什么话？”
小护士耸了耸肩，继续忙活着自己手里头的事。
一旁年长的护士靠过来，“护士长，不是我多嘴，叶医生好像有什么事，你看这两天她人都恹恹的。”
护士长又不是瞎子，难道会看不出来。只是她和叶嬛交道打的多了，叶嬛看似好说话，但是凡事一旦涉及到她私人，她连半个字都不会多说。
“再说吧！不说到话头上我这么贸贸然去问也不好。”
产科的工作很繁忙，叶嬛做了两台手术下来人就有点吃不消了。原本就精神不济的脸更加的苍白，额头甚至都冒起了冷汗。
护士长眼看着苗头不对，用手探了一下叶嬛的额头，居然滚烫。
“叶医生，你发热了，赶快去休息。”
叶嬛张嘴想强辩，可是话还没出口就听到护士长说道：“病人的生命不是玩笑，叶医生应该懂吧！”
叶嬛听到这句便不再争辩，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强忍着一阵阵的眩晕，好不容易走到办公室，叶嬛已经有点虚脱。已经是七月的天气了，居然身上一阵一阵的犯冷。
“叶医生，这里是退烧药，护士长关照让您吃了药去值班室休息。手术的事情她已经和主任说了，主任另外安排了医生来接替你。”一个护士拿着药过来，顺便转达了一下护士长的话。
叶嬛接过药，道了谢。这个时候她可不会和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吃了退烧的药，又顺便吃了半粒安眠药。
安眠药的作用对于难得服用的人来说起效很快，叶嬛躺在值班室的床上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一觉醒来发现穿着的工作服都被汗湿，黏糊糊的贴在身上，要多难受就多难受。好在年轻，身子骨好，不消半天就退了烧，只是头还晕的厉害。起床的时候在床上坐了半天才站起，还是头重脚轻。
这一觉睡得有点长，叶嬛开门，看到走廊上挂的钟，早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
路过护士站，原本应该下班的护士长还在那里，见到叶嬛过来，马上走上前来问道：“怎么样了叶医生？”
“谢谢护士长了……”
“哪里的话，应该的。既然叶医生没有什么事我也该下班了。”
叶嬛想到护士长大概是在等自己，心头一暖。
朱牡丹在楼下等了叶嬛好一会，打也换掉电话叶嬛也不接。打到护士长，接电话的小护士说叶医生生病了在值班室休息。朱牡丹三步并着两步跑上来。
“你没事吧！”朱牡丹看到叶嬛不仅仅是憔悴，还一脸的狼狈，衣服皱巴巴的贴在身上，头发因为出汗也全都贴到了头上，整个人感觉像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一样。
“没事”见到朱牡丹，叶嬛的神情不由的放松，“你怎么上来了，唐医生怎么办？”
“还有心思开玩笑，说明你没什么大碍。”
“大概是热伤风，有点发热，吃了药睡了一觉人好多了。”
朱牡丹伸手在叶嬛的额头探了探，确实已经不热。
“收拾收拾走吧，我送你回去。”
“没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快点和你家唐医生约会去吧！”
“你这样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约会，你赶紧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再去和蕊蕊吃饭。”
话都已经说到如此了，叶嬛也不再坚持，回办公室换上自己的t恤坐朱牡丹的车回了家。
因为今天有事要说，所以朱牡丹和唐馨蕊没有自己开伙，而是唐馨蕊先去了美食城打包了晚上要吃的东西。朱牡丹送叶嬛回了家，再折回来接她。
朱牡丹到的时候唐馨蕊已经等在了路边，两只手上各拎了三个餐盒。
朱牡丹赶紧下车，接过来餐盒放进后备箱，“买这多我们吃的掉吗？”
“看着都挺好吃的，就多买了点。叶嬛呢？你送她回去了？”
“发热了，送她先回去休息了。”
“发热？”
“吃了药，睡了一下午，现在已经退烧了，只是人似乎还是精神不济的样子。”
唐馨蕊不知道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自己只是前天回了趟家，再过来的时候朱牡丹不对劲，叶嬛更加的不对劲。
唐馨蕊欲张口问什么，放在一侧的手却被朱牡丹牵起。朱牡丹什么也不说，就只是把唐馨蕊的手握在掌心。
车子在快要达家的时候，朱牡丹突然蹦出来一句“今天早晨看到的殡葬车，那个女人的心脏原本是要捐给蓉蓉的。”
朱牡丹这么一句话让唐馨蕊摸不着头脑，曾蓉不是早就不在了吗，今天死了的人的心脏怎么可能捐给她？
谜题很快朱牡丹就给解开了，唐馨蕊听着心惊肉跳。
“叶嬛一定很伤心……”
朱牡丹苦笑，“若是那个人好好珍爱着那颗心脏，对叶嬛来说还好受一些。可是对于蓉蓉不可得的心脏别人却拿来不当回事，你说她该多难过、多伤心。你看她这两天，我都害怕她会精神奔溃。蓉蓉对于她来说不仅仅是伴侣，更加是精神上的支柱。”
唐馨蕊倒是不同意朱牡丹的话，“想来那个女人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她一定也很爱她的丈夫。”
话虽如此，可是朱牡丹觉得如果不是那个男人默认，女人也不会丧命，更加不会一尸两命。
第102章
程松林虽然现在在医院只是一个挂名的院长，实际对医院的管理早已经转给了自己的大儿子程天涛。只是这次程松林已经出来有一段日子了，儿子和老婆都不放心，三天两头的打电话来催他回去。这次大儿子已经放话出来，若是他再不回去，他就要和双胞胎的弟弟一起来接他回去。程松林出来调查自己妹妹的事情也是在暗地里进行，怕儿子来了会暴露，程松林也只好先答应回去再说。
程松林来和叶嬛道别，叶嬛到也不很意外，毕竟这里不是程松林的家，早晚他是会走的。只是他投出来这么大一个石块，如今却连蛛丝马迹都寻不着，这让叶嬛的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简单的道别，有点生疏，叶嬛目送走程松林，突然的松了一口气。
叶嬛很忙，忙到让熟识她和曾蓉的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五年之前。叶医生有加班就加班，有值班就值班，弄得整个科室有种只有她一个人在上班的错觉。
这天照例又是叶嬛值晚班，巡完房回来，叶嬛也没有睡意，便在办公室里等着和时岚聊天，突然手机上显示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叶嬛以为是推销之类的骚扰电话，便没有接。可是电话刚刚挂断，对方又打过来，如此三四次叶嬛便犹豫着接了电话。
“喂……”
“叶叶，是我……”
叶嬛已经记不起电话那头的声音，但是对于“叶叶”的小名她还是记忆犹新的，这是程家兄弟俩帮她取的小名。
“表，表哥？”叶嬛犹豫间还是开了口。
“我是程天涛，叶叶是不是不记得了？”
叶嬛在电话这头尴尬的笑了笑，一别这么多年，哪里还会记得，何况在叶嬛读初三的时候他们兄弟俩就去读大学了，一年到头见到的时间非常少。
“大表哥……”在这三个字后叶嬛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握着电话的她有点无措。
程天涛没想到会是这样，原本是多聊几句的话变成了简短的“爸爸回来好几天了才给你打电话，只是他一回来就病了。”
叶嬛下意识的问道：“舅舅没事吧？”
“没事，只是年纪大了，精力够不上了。这出去一次耗力太多，一回到家便开始感冒发热，连说话都没有什么力气。本来今天是他要打电话给你的，可是妈妈不同意，便由我转达。”
叶嬛对舅妈冯胜男的感觉很是奇怪，平常舅妈对自己也算是热心，可是叶嬛总有种舅妈不待见她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直至今日，叶嬛也没有搞明白。
“好好照顾舅舅……”
“你也是，听爸爸说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的话过来玩……”
两个人都是客套话，说了几句便冷了场，叶嬛不喜欢这样的电话，便借口还在值班挂了电话。
前脚电话刚挂，后脚铃声又起，叶嬛以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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