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开在春风里-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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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谈室的门“吱”一声被打开，程松林原本没有表情的脸在看到林晓敏的一刹突然扬起了夸张的笑。
　　　　朝着程松林颔首，林晓敏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程先生对令夫人的事情怎么看？”
　　　　程松林一脸痛心的样子，“对于嘉惠的事情我很抱歉，身为丈夫的我大概是忙于工作，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样不可挽回的场面。”
　　　　“哦”林晓敏挑了挑眉，程松林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听说您虽然是医院的法人，可是令夫人却是真正掌握实权的”林晓敏一点也不留情面，话一出程松林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嘉惠一直都比较强势，夫妻相处之道在于互补。她这么强势，我再一味的强下去，这生活肯定要过不下去的。先前家中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这家总不能说散就散吧！到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习惯做甩手掌柜了。再说了，嘉惠在经营这方面做的还是十分的完美的。”
　　　　“那程先生怎么看医院里的非法移植？”
　　　　“非法移植？”说道这里程松林一脸的心痛，“我从来没有想到嘉惠会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开头说的各取所需，我其实也是反对的，但是后来再嘉惠的游说下，我觉得既然有人缺钱、有人缺器官，在不违反道德的情况下，让他们各取所需也并非不可以，所以也就默认了这样的操作。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为了器官嘉惠居然会做杀人的勾当。”
　　　　林晓敏点了点头，站起身结束了这次的对话，“谢谢程先生百忙之中还来这里为我们解疑答惑。”
　　　　程松林听到林晓敏说这句话似乎是松了口气，堆满笑意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感情来，“配合警方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程先生辛苦了，最近要s市、z市两头跑。”
　　　　“哎”程松林像是在叹气着什么，“这都是命，逃不了。”
　　　　“确实，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林晓敏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程松林，程松林像是察觉到什么，下意识的别开眼睛，避免和林晓敏的对视。
　　　　“程先生是忙人，就不耽搁您的时间了。小枫，帮我送送程先生。”
　　　　“林队长再见……”
　　　　“再见……”
　　　　林晓敏目送走程松林，可是自己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直到小枫回来也没有移动半步。小枫看着奇怪，开口就问道：“林队，你这是怎么了？被下了法术？”
　　　　林晓敏耸耸肩，瘪了瘪嘴，“没什么，走吧，咱们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什么人这么重要啊？”小枫好奇，林晓敏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转身去了另一侧的一个谈话室。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可是生活还是该按照既定的规律走下去。时岚、朱牡丹和唐馨蕊在休息了几天之后回归到了正常的工作中。
　　　　叶嬛表面看上去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周遭的人大概都可以感受到叶医生的低气压。虽然还是和平常一样的迎来送往那些可爱的孩子，可大家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真要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却又好像没有什么不对。
　　　　一周五天半的工作后，叶嬛破天荒的给林晓敏挂了一个电话。
　　　　“林队，我想知道案子的进展。”
　　　　林晓敏刚刚接到z市那边传真过来的资料，看了大半，还剩下一部分没有看。接到叶嬛的电话，让她觉得有必要让叶嬛来警局一趟。
　　　　叶嬛来的时候心事重重，林晓敏一眼就看了出来。犹豫了半天，林晓敏不知道该不该那么直白的告诉叶嬛真相，她真怕叶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叶嬛见林晓敏犹豫，一颗并不轻松的心揪的更加紧了。她知道林晓敏的担忧，可是再怎么担忧已经成为了事实的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就算她再怎么不能接受，却始终还是要接受的。
　　　　“林队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能够接受的……”叶嬛说这话的时候也在犹豫，犹豫着自己是否如自己所说的那样真的受得了任何的结果。
　　　　“好”林晓敏把泡好的茶推到叶嬛的跟前，“先喝口茶再说吧！”
　　　　叶嬛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看向林晓敏。
　　　　“我们刚刚收到z市的消息，证明当年你的父母并非意外……”
　　　　这样的消息让叶嬛定在了那里，没有表情、没有声音，甚至连呼吸林晓敏都觉得察觉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晓敏的心越来越焦急，却听到叶嬛有些明朗的声音从口中漏出，“是我舅妈故意的吧！”
　　　　“你……”林晓敏对叶嬛的反应有些意外，看来叶嬛像是早知道了什么。叶嬛接下来的话就为林晓敏释了疑。
　　　　“其实我小时候也曾怀疑过，只是那时候太小，不懂得情爱，还以为舅妈只是怀念我父母。现在细想起来，她看的只是父亲的照片，并没有母亲在，怕是她爱的只是父亲罢了。”
　　　　叶嬛的声音太过冷静，冷静到这件事情就像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林晓敏担心，担心叶嬛一时受到刺激，精神上转不过弯来，哪知却又听到叶嬛道：“其实我自己也有调查过，多多少少有些怀疑，而我的只是怀疑，到林警官这里便是确认了。”
　　　　叶嬛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出警局的，空洞的眼神没了以往的神采，甚至是忘记了自己并非一个人而来。出了警局的门就一直往北走，跟来的时岚三人不忍心，开着车，缓缓的跟在叶嬛的身后。
　　　　“叶嬛这样会不会有事？”时岚的担心让她在这一刻更为的焦躁。
　　　　朱牡丹想了想才开口，“怕是出了什么大事，让她冷静冷静，我们跟在她的身后，别让她出事就好。”
　　　　天色在一点点的变黑，车头灯自动亮了起来，照在叶嬛走的夜路上，十分的明显。
　　　　突然叶嬛停住脚步，朱牡丹适时的刹住车，停在叶嬛身后十来米远的地方。
　　　　像是想起了什么，叶嬛转身，朝着自己大步走来。
　　　　没有上锁的车门，“嘙”一声被拉开车门，就听到叶嬛清朗的声音说道：“外面降温了，好冷，咱们回去吧！”
　　　　叶嬛没有提及任何事情，其他的三个人也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家有一句每一句的瞎扯着，一直说到回家。
　　　　因为时间的关系，四个人凑合着吃了点面条便算是晚饭。
　　　　饭后，时岚和唐馨蕊在厨房，一个洗碗一个洗水果。朱牡丹和叶嬛则坐在了客厅。相对于厨房间和谐的气氛，客厅的气氛明显因为叶嬛的心情而有些压抑。一度朱牡丹都想逃到厨房间去。
　　　　十多分钟之后，水果被端了上来，碗也洗好了，四个人依照平时的习惯，两两的坐到了一起。
　　　　电视机里放着不着边际的电视剧，叶嬛思量再三，才开口道：“今天z市的警方证实了那年我父母的车祸是人为的……”
　　　　叶嬛声音不高，也听不出悲伤，却没来由的让人想落泪。
　　　　时岚环住了叶嬛的腰身，想给她一些力量，叶嬛却善解人意的又道：“其实这个结局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内。”
　　　　大家不明白叶嬛的意思，什么叫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内？叶嬛没有多解释，只是把今天和林晓敏见面过程复述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咱这里破案就不详了，稍微带到一点，毕竟大致的剧情就是这样，现在在做一些收尾的工作。
　　　　
　　　　第127章
　　　　
　　　　案子看似明朗，实则陷入到了一个死胡同里。林晓敏吃着饭，有些心不在焉，半碗沙拉被她搅的跟一团狗屎一样，苏梓初实在是看不过去，一把拿走了她面前的水晶碗。
　　　　“嗯？”林晓敏抬头一脸不解的看着苏梓初，“怎么了？吃饱了？”
　　　　“在想什么？”苏梓初放下手中的刀叉，撑着头着看着林晓敏，“又为了那个案子？”
　　　　林晓敏并不否认，但是已经是下班时间，她并不打算和苏梓初谈论这个问题。
　　　　“要不要去看电影？”林晓敏想起上个礼拜苏梓初说过要看一部什么电影，具体的名字已经不记得了。
　　　　苏梓初不是不想去看，只是看到林晓敏一脸的倦意，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电影已经下档了，等下次有喜欢看的再去吧！”
　　　　“下档了？”林晓敏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等这个案子结了，咱们好好逛逛。”
　　　　苏梓初不雅的翻了翻白眼，案子一个接一个，什么时候有空闲。连内衣裤都是自己抽空去帮她买的，逛街这种奢侈的事情，她也就不指望了。
　　　　林晓敏送苏梓初回家的路上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人来自首，指明要见她。林晓敏只得送好苏梓初又折回局里。
　　　　警察局的会谈室里，一个年近花甲之龄的男子正端坐在那里。林晓敏从双面镜后看了看，问着值班的民警，“他说什么了没有？”
　　　　“就是说来自首的，还指明要见你。说是见不到你就不自首了，我们没有办法才打了电话给林队你。”
　　　　林晓敏点点头，“你出去忙吧，我进去看看他。”
　　　　从饮水机上倒了一杯热水，林晓敏进了谈话室。老头见有人进来，原本还算平静的情绪一下有点激动，“同志，你是……”
　　　　“你好，我就是林晓敏。听我手下的人说你找我？”
　　　　“林，林队长？”老人似乎有点不信，重复了一遍。
　　　　“对，您坐。喝杯热茶再说。”林晓敏在老人的面前放下茶杯，老人颤颤巍巍的接过，双手捧着茶杯，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突然老人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该来的总归要来的。”
　　　　林晓敏拧眉，不知道老人是何意。
　　　　“林警官……”老人突然提高了声音，“我知道你最近在查一个案子，所以我来自首了。”
　　　　林晓敏的心“忽”的被吊的老高，莫非是……
　　　　“不知道老人家你知道什么内情？”
　　　　老人惨烈的一笑，“哪里是什么内情，我就是那个凶手，或者说我就是那个帮凶。”
　　　　“哦”林晓敏似乎不意外，“你倒是说说看。”
　　　　“事情过去有二十多年了，我记得那是一个雨天，特别大的雨，以至于现在每到下雨天对我都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受到当时院长夫人的委托，作为一个医院里的驾驶员，面对高额的报酬和威逼，我最终妥协了。按照院长夫人的要求，在院长妹婿的汽车上动了手脚……”
　　　　林晓敏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老人，仅仅为了些钱财，就能够让两条鲜活的生命消逝。魏嘉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叶子铭，若是爱，为什么又要杀了他？
　　　　叶嬛在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比林晓敏想象中要更加的冷静，只是颤抖的身子终究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还好吗？”林晓敏递给叶嬛一杯热水。
　　　　叶嬛惨白着一张脸，紧绷的神情让林晓敏有些不忍问下去。
　　　　“其实，在她被抓住的时候说的那番话，我心里隐约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今天听这个录音不过是证实了而已。”叶嬛紧握着被子，汲取从杯身上传来的一点点的温暖。只是那颗心却已经凉透，悲凉的声音从口中机械化的流出，“我是不是可以猜一下，当年蓉蓉的那个器官移植也是她在里面捣的鬼？”
　　　　“啊？”林晓敏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想向叶嬛问个明白，只是对上叶嬛那双失神的眼睛，一向公事公办的林晓敏还是有些不忍心，“叶医生，我看你不如早点回去休息休息。”
　　　　“林警官难道就不想知道蓉蓉的事？或许还能给那个女人加上一条罪名。”
　　　　叶嬛的叙述有些乱，林晓敏不知道是因为父母的事情刺激到了她，还是因为其他，但是好歹从叶嬛的叙述中她听了个大概。
　　　　朱牡丹不放心叶嬛，下了班就带着时岚和唐馨蕊开着车子等在了警局的门口。
　　　　果然不出她们的预料，叶嬛几乎是拼尽了最后一口力气走出了警局，在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时候被时岚一把搀住。
　　　　“叶嬛，你没事吧？”时岚焦急的问着，得到却是叶嬛凄惨的笑容。
　　　　好，她怎么还会好？在得知一切真相之后的她该如何再去面对今后的生活？
　　　　朱牡丹的车子在大路上平稳的行驶着，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着叶嬛。而此刻的叶嬛像是一具木偶一般呆坐在后排，让人察觉不到一丝生气。
　　　　车子拐进小区，停在楼道下，时岚扶着叶嬛从车上下来。唐馨蕊快速的走到前头去按电梯的开关，正好这个时候从电梯里走出来两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个孩子一个不小心跌倒在了叶嬛的面前，“哇”一下就哭了出来。
　　　　“小朋友是不是摔疼了？”叶嬛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小孩子的母亲过来前把孩子抱了起来。
　　　　“谢谢，谢谢”孩子的母亲从叶嬛手里接过小孩子，还一面不忘道谢。
　　　　叶嬛朝年轻的母亲点了点头，在三个人诧异的目光下按开了电梯的门。
　　　　“我没事……”叶嬛解释着，不知道是自己想通了还是怕其他人担心。
　　　　朱牡丹并不觉得叶嬛没事，只是这个时候就算是叶嬛装样子也需要她们的配合。
　　　　“没事就好，上去再说。”朱牡丹推着唐馨蕊，四个人上了电梯。
　　　　叶嬛很平静的把事情像其他三个人转述了一下，只是略过了曾蓉那段。
　　　　朱牡丹忿忿不平，一拳重重的打在沙发上，“怎么会有这样变态的人？得不到也要毁掉，差点还害了你和时岚。”
　　　　“何止”叶嬛苦笑，“差点还连累了你和馨蕊。”
　　　　“诶，怎么说这样的话，还是不是朋友？”
　　　　这天的晚饭虽然叶嬛表现的和平常一样，但是还是气氛有些尴尬。朱牡丹和唐馨蕊吃完了晚饭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留在这边看电视，而是早早的回了自己家。
　　　　时岚收拾好了碗盘，看着正对着电视机发呆的叶嬛，无奈的在心头一阵的叹息。
　　　　“想哭就哭吧，别硬撑着”时岚搂住叶嬛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一下下抚着叶嬛的后背，“你这样，让我更加的担心。”
　　　　不知道是时岚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叶嬛的精神已经崩溃，怀里的人一阵嚎啕，听得时岚心都揪的老高。在她的印象里叶嬛是一个开朗、乐观的人，何时看到她会这样。怕是伤心到了极致，才会如此的撕心裂肺。
　　　　哭声在一段时间之后减小，最后只有叶嬛偶尔的抽泣。
　　　　胸口的衣襟已经被泪湿，温热的液体渗进绒衫里，烫伤了时岚的心。
　　　　“其实，其实我早，早有了…心理准备…”叶嬛断断续续的说着，时岚听出来话中的意思，大概是在这件案子案发之初，叶嬛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让警方来处理这些。若是伯父伯母泉下有知，看到你这样伤心，他们也会心疼的。”时岚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这些事情若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怕是早已经崩溃了吧！
　　　　“岚岚，他们是我的父母，我怎么能……她好狠，她恨毒了母亲，可是她是爱父亲的，我想不明白为何要杀了他们？”
　　　　“她那个哪里还是爱？心理已经扭曲了，得不到就毁掉才是她的价值观。”
　　　　叶嬛这个时候竟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叶嬛渐渐平息，时岚才松开她，“进去洗个澡，早点休息休息，睡不着也躺着，我陪你。”
　　　　听到时岚这样的话，才擦干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谢谢你岚岚，要不是还有你在，我大概会随了他们一起去吧！”
　　　　“不许你乱说，也不许你胡思乱想……”时岚轻斥着，可是却因为这两句话给她敲了警钟，这种时候应该时时刻刻的盯着叶嬛，难保她会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埋进温热的水中，叶嬛的脑中闪现出了当年在葬礼上的一幕，棺材里渗出来的血水……
　　　　这样的一个记忆，让叶嬛猛的从浴缸里坐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大，守在浴室门口的时岚一下子就推开了浴室的门，“叶嬛，怎么了？”
　　　　被自己想法吓出一身冷汗的叶嬛无力的摇摇头，“没什么，大概是我神经太紧张了。”
　　　　叶嬛的敷衍时岚看得出，却也并不打算刨根究底，只是从柜子上拿来了浴巾，“天凉，起来吧！”
　　　　叶嬛胡乱的用毛巾在身上搓了几下，拿着时岚递过来的浴巾包裹着身体进了书房。
　　　　
　　　　第128章
　　　　
　　　　s市的国际机场，喇叭里传出来一阵英语广播。喜欢就上推着行李车的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似是长舒了一口气。
　　　　国际出发的入口处已经排了一条长龙，男子把行李车摆放到一侧，取下自己的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
　　　　长龙缓慢的向前推行着，男子默默数了数，还有将近十个人就轮到了自己。
　　　　一个，两个，三个……
　　　　队伍慢慢的缩短，戴墨镜的男子把手中的机票和护照递了过去。工作人员接过护照和机票，仔细的验对起来。
　　　　男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可是面上还是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
　　　　机票和护照被递还给男子，男子的心头松了一口气，拉起行李箱就要往里走。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边多出来两个人，“程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程松林一下子呆住，还以为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午夜的警察局灯火通明，审讯室里，程松林卸下了伪装，微整形过的脸平滑光净，林晓敏暗自腹诽，这样的一张脸比自己的都还嫩。
　　　　“我是该称呼你程院长好还是称呼你程先生好，亦或者就直呼你名？”林晓敏坐下来就调侃着程松林，细长的眉眼里是众人都看不懂的神情。
　　　　从对程松林的一点点的怀疑开始，到足够的证据能够抓到他，林晓敏前前后后和自己队里十来个队员还有z市的公安没日没夜的调查了十多天，在证据直指程松林的情况下林晓敏力主不抓。
　　　　这样的坚持让林晓敏顶着很大的压力，只是她并没有畏惧这样的压力，才会今天在机场抓获要逃走的程松林。
　　　　“到你们手里，随便你们怎么称呼吧！”原本信心满满的程松林在机场被抓的一刻就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在做无谓的挣扎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林晓敏冷笑了一声，“医者父母心，没想到比蛇蝎还毒。”
　　　　程松林把身子压向前，嘴角翘着莫名的笑，“我知道代替老天爷的工作，让那些对社会无用的人早点消失，省得拖累这个社会。让那些对社会有贡献的人能够继续为这个社会做出最大的贡献。”
　　　　真是世界之大，什么人都有。一个人能够狂妄自大到如此的地步，简直可笑至极。
　　　　“其实你老婆不过是你操控的机器，你才是那个幕后的黑手。”
　　　　程松林像的听到一个无聊的笑话，“呲呲”的笑了两声，“林警官，你没有证据。”
　　　　林晓敏不知道程松林是太有自信还是侥幸，“没有证据我会去机场抓你？”
　　　　程松林对林晓敏也是试探，试探他是不是掌握了真凭实据，当听到林晓敏说去机场抓他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程松林你告诉我，这个计划你是不是计划了很多年？”
　　　　周密而又严谨，若不是这次在魏嘉惠的身上出了纰漏，怕是真的会让程松林逃过法律的制裁。
　　　　“很多年？那是多少年？”程松林的眼神有些放空，这话分明像的在对着空气述说的一般。
　　　　记忆还在那个明媚的春天，程松林第一次看到魏嘉惠。许是各花入各眼，程松林对魏嘉惠一见钟情，明知道她喜欢的是叶子铭，却依旧痴心不改。
　　　　魏嘉惠也不是铁石心肠，在程松林一日一日的关心之下，终于在毕业前夕和程松林确立了关系。这里面有多少是爱，有多少是出于对程松林的感激，只有魏嘉惠才会知道。
　　　　只是好景不长，叶子铭和程诗琪在毕业后没多久就结了婚。两对人住在程松林父母留下来的住宅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恩恩爱爱的场面落在魏嘉惠的眼里总是刺眼。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魏嘉惠起了杀心，大概是那次程松林和程诗琪都不在家，魏嘉惠半夜敲开了叶子铭的房间，求爱不成反被奚落，让魏嘉惠起了杀意。
　　　　魏嘉惠不会知道，一切的密谋自己觉得是在悄悄进行，却不知道早已被程松林知晓。只是知晓这个内情的人却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反而在之后利用夫妻两个的器官，帮自己完成了医院资产的再积累。让医院从原本一个小诊所一样的存在，慢慢扩建到成为z市唯一的私立综合性大型医院，甚至规模都超过了一些三甲医院。
　　　　光鲜亮丽的背面没有人知道那阴暗的掩藏，那些丑陋的一切都在暗地里悄悄的进行着。
　　　　“你是怎么让魏嘉惠和你同流合污的？”林晓敏不敢想象，这对危险的夫妻是怎么打成协议的。
　　　　“？”程松林看着林晓敏，突然笑了出来，“这有什么难的？医生怕什么？怕手术失败，恰恰她就失败了。我只是让人抓着她这个同脚，妥协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来自首的司机是你安排的吧！其实动了刹车的根本就是你，你怕警方查到你，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只是你不会想到，人的记忆力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神奇。一件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居然细节还能记得如此之清晰。”
　　　　“哼”程松林冷哼一声，眼里满是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