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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爱上直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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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欣也不恼,伸手指了指桥上的许黛跟林森,贾恬看了过去,就一眼,又转了回来。
  “她比我明目张胆。”傅欣还是刚刚那个姿势看着贾恬,“再说了,你又不在意,我也不用不好意思了。”
  “合着我倒霉是吧; 摊上一个两个都是一路货色。”
  “别把气都发在我身上啊,我不接受。”傅欣顿了顿; 手伸进水里; 带起了一阵阵波纹; 她看着波纹一圈圈的荡开,说,“你说,我现在的年纪,适合订婚吗?”
  “不适合。”贾恬皱着眉头,想了想,订婚的事不是还有一两年才来吗?怎么提前这么多,“跟谁啊?”
  “你不认识。”
  “你又劈腿?大伟怎么办?你是不是有瘾啊?”
  “我有苦衷。”傅欣甩了甩手上的水,对贾恬明媚的笑笑,“你信不信?”
  “说来听听?”
  “你还真信啊。”傅欣笑的合不拢嘴,贾恬白了她一眼,闭上眼懒得跟她多说,也不知道傅欣神神秘秘的在想什么,问她也不说,算了,傅欣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她聪明极了。
  贾恬被太阳晒的暖暖的,昨晚本来就没睡好,现在正好睡会儿,刚进入睡眠,耳边传来林森的声音,“戒指为什么不带呢?”
  接着传来许黛的声音,“不喜欢。”
  “是觉得不好看吗?我再买个别的样式吧。”
  “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戴戒指。”
  “是不喜欢戴戒指还是不喜欢戴我买的戒指。”林森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落。
  许黛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我心里很乱,能不能换个话题呢。”
  “你的心还要乱多久,你还没有从那部电影里走出来吗?跟我相处的这几个月以来,你自己也知道你心里有我。你知道我没做错什么,我也不是要你的内疚,我就想我们回到从前,你能不能快点从戏里走出来。”林森越说越激动,贾恬有点听得不耐烦了,却也忍着等船飘走。许黛半响了才开口说,“你不要每天提醒我出戏出戏,我自己分得清什么是戏什么是真实,我心里是有你,也有内疚…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以为爱情就是一对一的。”许黛的语速也有点着急起来,“我也不想搞成现在这样,每个人都很难过。”
  “我不难过,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安心。你不要再压抑自己对我的感情,明明你也很爱我,我们这次一定不要错过。”林森说的深情款款。
  “你也不要欺骗自己,我们的男女朋友关系只是对外的宣称,已经伤害到…”
  “可以,我不在乎那些名头,我只要你,雨中的你。”
  “扑通”一声响,贾恬把船桨丢进了水里,“桥上的人。”贾恬冷笑着,轻轻说,“走开好吗?”
  “这桥是你们家的?”林森也反口道。
  “你旁边的人是我家的,你爱上了别人家后院的花。”
  “花可不这么想。”
  “那就带上你的花,滚蛋。”
  林森还要吵,许黛制止了他,“走吧。”
  “你个小姑娘,说话客气点。”林森回头,像是警告一样说了句。
  “对你有什么好客气的,你算哪根葱。”
  林森又走了回来,居高临下的指着贾恬,说:“我从来不对女孩子动手,你可能要让我破例了。”
  “呦,许姐姐,你这男朋友说话还挺装x的啊。你也不好好管管。”
  林森已经一脚跨上桥栏杆了,许黛拽着他,对贾恬说,“贾恬,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你们说了那么多句,我才说了几句。”贾恬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怎么?他是不是说不得?说两句你也心疼?”
  许黛沉默了,林森压着怒气问贾恬,“你到底想怎样?”
  “这是什么话,我想怎样,我能怎样,事情都让你们做了,我才是受害者,说你两句而已,而已~好吗?”
  林森嘲讽的笑了笑,“你们也没结婚,也不是完全相爱,别把我说的好像第三者似的。再说了,中国还没开放某种婚姻。”林森把杨聪在医院说过的话照搬了过来。
  贾恬也配合他笑笑,笑的很牵强,一时有些无言以对。只解开墨镜看着许黛,许黛也目不转睛的回看着她,眼眸里平静依旧,贾恬瞬间失去了所有争辩的力气,有什么意义呢,眼前这个女人的脸上,似乎看不到一丝动容。
  贾恬又带上墨镜,掩饰失望的眼神,有气无力的说,“许黛,我们说过分手了吗?”
  不等许黛开口,贾恬继续说,“分手是不是也像在一起一样,来的莫名其妙,我现在才知道,你怎么那么突然跟我在一起,是为了忘掉他对吧,结果,他闹了个乌龙,你又回心转意了,不,什么回不回心转意的,你的心,在我这里停过吗?或者,是我魅力太小了,让你好不容易停靠的心又飘走了。”贾恬对许黛说着这些,听起来更像是自说自话,自己拷问自己的问题,明明之前就想清楚过,许黛的年龄不大,动摇来动摇去定不下来,许黛明明也是喜欢自己的,自己干嘛说出这些质问她的话,她听了心里会不会很难过。真不该说这些话。贾恬于心不忍,从墨镜后打量着许黛,她的表情依然波澜不惊,只是闭上了眼睛,好像在隐忍某种难受,再睁开的时候,便说了句,“现在分手吧,你别再难过,忘了我。”
  贾恬一听,眼泪不争气的决堤了,终于坐起来嚷嚷着,“忘你还不简单,你以为你多难忘!”
  “那最好。”许黛转身走了。贾恬看着她走掉的背影,委屈感爆发,喊了句,“我恨你。”
  许黛驻步,转身回了句,“等你忘了我,就不恨我了。”
  许黛越走越远,贾恬哭着又喊了句,“我不怪你。”也不知道许黛听没听见,贾恬坐在船上哭着,傅欣摸摸她的脑袋,什么也不说,无言的安慰着。
  谁爱的多一点,谁更难过,贾恬明白这个道理,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哭够了,抬起头来,对傅欣说,“我把桨丢了,我们回不去了。”
  瀑布声很大,节目组录到了这场默剧,突然看到傅欣跳进水里,接着贾恬也跳进水里,慌的岸上的人忙解开另一艘船过去搭救,水里的两人却冒出水面,游了回来。上岸的时候还笑的前仰后合,看的岸上的人都懵逼了。
  “我朋友不懂事,把桨掉水里了,还麻烦你们去捞一下,我们就先…走了。”傅欣瑟瑟发抖的拉着一样颤抖的贾恬上了保姆车,开出了村子,找了个酒店洗澡。
  忙了一阵,两人都整装待发的赶去节目组,还要卖对联。
  并不宽的街道上,摆了个小小的场地,贾恬赶到的时候,对联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听说那几首情诗扇子也被人花了高价买走,巴瑾跟大马哈乐呵呵的数着钱,林森跟许黛现场写起了对联,排队的人络绎不绝,还有人自带空对联过来等着写,节目组降低了收费标准,很多粉丝也有机会近距离拿到偶像的字。
  贾恬身体没傅欣那么能撑,她一离开了空调车就开始狂打喷嚏,到了现场除了起到站台的作用让粉丝近距离看看,也没做什么。她瞥了眼许黛,许黛对上前的粉丝均是礼貌的笑着,要握手要拥抱她都来者不拒,只是脸上架了副墨镜,从头到尾都没取下来过。节目组对外宣称,许黛长针眼了,为了形象,不方便摘下墨镜。粉丝都是很理解的。
  针眼嘛,哪是说长就长的,认识许黛这么久,她连痘痘都没长过,贾恬知道她不摘墨镜的原因,贾恬自己在酒店拿冰敷过哭肿的眼睛了。但是也不排除自己自作多情的可能性。也不想多加猜测,分手了,猜来猜去没意思。反正许黛有人哄着,能委屈到哪里去。
  卖对联的环节一直进行到傍晚,许黛跟林森搭保姆车走了,不是回村子的方向,贾恬跟朋友们回了村子,傅欣还真的炒了个红烧肉出来,就是卖相太难看,黑漆漆的,不说那是红烧肉,也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巴瑾取笑了她一番,大马哈先给贾恬夹了一个,让她试试毒,贾恬端详了半天,面对傅欣期待的眼神,她只好一口吃了,嚼也不嚼的吞了下去。傅欣气的捏着她的嘴,“你给我吐出来,我容易吗我,就这个,我炒了半天,你吃出味儿了吗?”


第63章 
  “吃…吃出来了; 苦的。”
  大马哈送到嘴边的肉停顿了,巴瑾一巴掌给她拍了进去; 大马哈知道吐出来就不礼貌了,眉头一皱; 也直接吞了。逗得现场哈哈大笑。
  只有王廉; 把一盘子红烧肉当人间美味一样吃出了御厨的高度。连吃了三个; 脸都皱在一起了,大家相视一笑,都不碰那盘菜了。
  这一小段录完; 节目组让大家原地休息会儿。
  冬天的夜里寂静又寒冷; 跟北方不同的是,南方的天气湿冷湿冷的,这个村子就像一个冷藏室; 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也升起了一层层的浓雾,只看得见近在咫尺的人,听得见树枝断裂的声音; 也没有鸟鸣; 没有狗吠; 没有鸡叫,只有白天被村民被放出的牛; 到了晚上自己寻着回家; 牛颈上的铃铛铛铛作响; 也不知道牛在什么位置; 听着这个声音,让人觉得神秘又安逸。
  在雾更浓之前,许黛跟林森的车开回来了,车灯穿过雾气打了过来,贾恬眯了眯眼,车灯熄灭,许黛的高跟鞋声走近,在这乡下的干泥土上,一声一声闷闷的。还有一个鞋声跟她同步靠近。
  他们都换了身衣服,许黛也没再戴墨镜,雾掩盖住了每个人的表情,管他是失落还是落寞,没有人刻意隐藏。
  人都归了位,机器一打开,该装开心的还是装开心,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切如旧。
  王廉挤眉弄眼的走到傅欣旁边,“欣欣,我们现在要干嘛?”
  “什么星星月亮的。”傅欣手插外衣口袋,斜了王廉一眼,“好好说话。”
  王廉只得看看台本,说,“节目组让我们玩捉迷藏。”
  所有人都转头齐刷刷看着他。
  “这么大的雾,玩躲迷藏?”贾恬又开始吐槽了,“我走两步,你们就找不到我了。”
  “这才应景嘛,你只管躲,今天早上谁第一个起床的?负责找。”王廉问道。
  “咳咳。”傅欣上前一步,举了举手,冲贾恬扬扬眉。
  “完了,你不会等我躲起来了,故意不来找我,让我在旮旯里过一夜吧。”
  “是啊是啊,让你被狼叼走。”
  贾恬手撑在脸边,假装自己是朵花儿,对着镜头臭美的照了照,卖萌起来,“不可以,我这么可爱,不可以被狼叼走。”
  “呕——”大马哈拉着贾恬的衣领,把她拽了回来,“综艺效果已经完成,回来吧。”
  大马哈综艺感也很好,总是能在适当的时候配合贾恬搞笑一番。
  “规则呢?”林森问了一声。
  “第一个被找到的人,明天早上要第一个起来,负责叫大家起床。”王廉说着,又对傅欣眨眨眼,“你第一个找到我吧,我明天早上也第一个叫你起床。”
  “那后面被找到的人怎么办?”傅欣接着问游戏规则。
  “你只要负责找到第一个,然后跟着被找到的人去找第二个。以此类推,最后一个被找到的人,在接下来的几天可以睡懒觉。”
  这个规则一说出来,大家的眼睛都亮了。
  音乐响起,一首歌的时间给大家躲起来,贾恬退着走,咬唇一脸暗爽的踏着节奏踩出少女的舞步。傅欣站在原地看周围的人都慢慢散开,就贾恬为了综艺还在耍宝,一时也来了玩兴,跟着音乐唱,“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别~”
  贾恬转个圈,“眼泪再苦再咸有你安慰又是晴天~”
  傅欣指着雾里的贾恬,“靠的再紧再贴少了拥抱就算太远~”
  “全世界只对你有感觉~”贾恬已经消失在雾中,和声被话筒录了下来。
  音乐停止,周围又恢复了一片死寂,或许是为了响应躲迷藏的气氛,工作人员也无声的录制着,一点杂音都不发出。
  傅欣作为寻找者,比躲起来的人还紧张,这么黑的天,村里的路灯也不太亮,加上不熟悉路线,也看不清前方的路,没有摄像师跟着她,节目组早在村子里各个角落的墙上安好了摄像头,远程控制着摇摆。
  贾恬不怕黑,但是怕陌生的地方,她不敢走太远,刚刚不耍宝跟着巴瑾大马哈一起就好了。现在一个人躲在树后面,也不敢抬头看,万一树上吊着什么…白色的…
  别想了别想了,贾恬手心开始冒汗,树后响起了脚步声,好像是两个人,料想傅欣已经找到一个人了,自己不是第一个被找到的,不用早起,便突然跳了出去,想吓吓傅欣。
  “天啊!”
  是许黛的声音,贾恬抬头看了看,是许黛跟林森,许黛被自己刚刚这一吓,神情有些慌乱,很快又镇定了,贾恬看看林森搂住许黛肩的手,白了一眼,反正这么黑,摄像头还能拍到白眼不成?
  贾恬看他们两也不说话,许黛跟平常无异,平静的很,林森也不知道在嘚瑟什么,贾恬冷笑一声,转身走了,接着去树后蹲着。脚步声走远了。
  贾恬仰头,也不怕吊死鬼什么的了,心境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转变,真是无语问苍天啊。
  “咔擦”树枝被踩断的声音,这脚步声畏畏惧惧的,跟做小偷似的,“树…树后有人吗。”
  傅欣小心翼翼的问,生怕树后跳出一个人来。
  贾恬知道她害怕了,也不想吓唬她,只笑了笑,也轻轻的说,“有鬼。”
  “哎呀,你出来。”傅欣三两步走到贾恬旁边,死死拉着贾恬的手不放,“总算见到活人了。”
  “什么?我是第一个被找到的?”贾恬撇撇嘴,有点晕菜,早上怎么起得来呢!
  “是啊,幸福吗?”
  “幸福,我早上第一个喊你起来。”
  “好啊。”傅欣眉开眼笑的说着,跟着贾恬去找下一个。
  村子里的房子建的很密集,间距也不宽,土房子的墙就比人高点,贾恬牵着傅欣走过了好几个房子,在小巷子里穿来穿去,此情此景有点熟悉,又是巷子跟昏黄的路灯,刚转角,路灯下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那男的握住女的一只手,放在嘴边哈气。
  贾恬打了几个响指,通知他们有人来了,也懒得看他们两,牵着傅欣转身走了。
  干黄的树叶从头顶落下来,像是一箩筐一箩筐的被人从上往下撒,冷不丁从墙上跳下来一个人。
  “surprise~~”王廉张开双臂,“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你以为你是何书桓啊!” 贾恬锤了王廉肩膀一拳,生活真是处处都是恶作剧,你永远不知道你转个角,回个身会遇到什么。
  傅欣本来就胆子小,让王廉吓哭了,蹲在地上抹着眼泪,贾恬又给王廉来一拳,“喜欢她就要吓哭她…好样的!”
  王廉忙在身上摸了摸,也没摸到纸巾,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凑到傅欣脸前,傅欣猛地站起来,推开他的手,把鼻涕眼泪都蹭在贾恬的衣袖上。
  贾恬的手颤抖着,苍白的脸上开始抽筋,“你……”
  傅欣破涕为笑,朝贾恬做了个鬼脸,“我?我钻石般的眼泪,献给你了,你要好好珍惜。”
  贾恬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最后给王廉来了一拳,“都是你。”
  “是是是,我的错。”王廉点头哈腰挠挠脑袋,看傅欣笑了,才松口气。
  一行人在巷子里走着,各说各的话,找了半天才在房子后面找到大马哈跟巴瑾,她们两蹲在地上玩起了手游。
  “还以为我们被抛弃了呢。”巴瑾说。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们明天可以睡懒觉了。”傅欣哼哼的说着。
  “想得美。”贾恬接到,“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有点游戏规则精神好伐?”大马哈关掉游戏,跟着大家一起往回走。
  “我精神不好。”
  “精神不好就是脑子有病,来,我给你敲两下。”大马哈要上手了,贾恬拉着傅欣跑走。
  屋子里装了空调,节目组用下午赚来的钱,临时买的,一进来来就暖呼呼的,据说也买了热水器,大马哈巴瑾跟王廉一天没洗了,争着去洗澡了。
  贾恬跟傅欣换了睡衣,林森跟许黛也刚回来,换了睡衣下去刷牙洗脸。
  院子里就一根水管,也没有杯子,就一个褪色瓢,还好杨聪在酒店买了牙刷牙膏回来,贾恬刷着牙,起风了,周围的雾气已经散了些,能隐隐约约看到星星点点,月光也把院子照成了冰白色,从枯枯的树梢看着半圆的月亮,突然想喝一杯。
  “今晚月色很美。”傅欣也忙活完了,走到贾恬身后说了句。
  “干嘛突然文艺啊?”
  在高中的时候,贾恬送傅欣回家,傅欣说过这句话,怕贾恬听不懂,还刻意解释说,这是夏目漱石翻译作品的时候,含蓄了“我爱你”的表达意境。
  “你别误会,我就是单纯的说月色!”
  贾恬回头,看傅欣在笑,也不说什么了,傅欣要是想暧昧就暧昧吧,反正自己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傅欣也要去订婚的,她想暧昧着玩儿就暧昧着玩儿,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玩不起的。上一世不也一样吗?
  “自作多情,谁误会你了。”贾恬准备上楼去了,眼睛一瞥,林森把刮胡刀伸在许黛面前,许黛也不接,“我又不长胡子。”
  “帮我刮。”
  “电动的呢?”
  “没电了。”
  “我那么好骗?”许黛接过刮胡刀站在树桩上,林森仰着下巴,“别动,泡沫要流下去了。”
  “嗯。”林森的喉结动了动,答应着。


第64章 
  贾恬扯开皮筋,一松开; 皮筋弹在手腕上那一刻; 断了。真是扎心了…
  看着傅欣走在自己前面,贾恬便伸手扯下她绑在头发上松松的皮筋; 傅欣头发散开; 回眸一笑; “你干嘛?”
  贾恬怔了怔; 把皮筋带在手腕上; “我可能有点脑子不清醒。”
  “我给你拍拍?”傅欣笑着扬起巴掌; 贾恬叹口气,快速的上楼了。
  凌晨时分; 贾恬又从噩梦中惊醒,喘着气,靠墙而坐,不敢再睡觉了,一低头; 发现许黛睁着眼睛; 说真的; 晚上,一个好看的女人; 突然睁着眼睛; 是有点惊悚的。
  “你说了一晚上的梦话。”许黛也起来; 坐在她旁边; “为什么这么不安稳?”
  贾恬的心砰砰跳着; 一遇到许黛,她就乱了。
  “对不起,打扰你了。”贾恬道着歉,为什么不安稳,谁知道为什么。
  “没关系,我也做了噩梦。”
  “这么巧。”贾恬笑了笑,许黛第一次做噩梦的时候,让她以为命运送她来见许黛是一场美丽的意外,现在不这么想了,毕竟,不管是醒着还是睡着,都是噩梦。
  “我…我为什么老是梦到你…车祸,每次都是一样的梦。”
  “你做的梦,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说出来你也不信的,“可能,我上次撞狗仔的时候,吓到你了。对了,谢谢你帮我解决烂摊子,所有的费用应该已经有人还给你了吧。”
  许黛转头看着贾恬,片刻才“嗯”了一声,也不回过头,贾恬低着头,咬了咬唇,也迎上许黛的眼眸,“看什么?”
  “随便看看。”
  贾恬失笑,“不够爱我,就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哪种眼神?”
  “眼带笑意,眉目含情,让我误会的,所有眼神。”贾恬一口气说完,看许黛闭眼靠在墙上,眉心微蹙着,真想给她抚平。
  “我觉得我欠你了,又觉得我不欠你。”许黛像是在说绕口令,看了看对面熟睡的林森,“是我不好,我三心二意,没有斩断情丝又伤害了你。”
  “伤害了就伤害了,反正你也跟我一样痛。”贾恬不确定的问着许黛,“对吧?”
  “可能对,可能不对。”许黛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压制某种情绪,“我需要一些时间把这些问题想清楚。”
  “爱情的事情怎么想得清楚,通通都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杂绪。”命运就是这么作弄人,当你以为某样事物是命运单独给你准备的礼物的时候,偏偏在不经意间又丢个□□给你,你被烧的里嫩外焦的同时,都来不及惊慌失措,直接心力衰竭的躺地不起,心里却挣扎着,振作起来,睡一觉就好了。
  “你为什么不怪我。”
  在清潭喊的那句话,她果然听见了,“怪你能让你好受一点?我怎么能让你好受,我这么难受,你要是不跟我一起难受,我会觉得之前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事情都是一场梦幻。”
  “你很清楚,发生的那些都很真实。”
  “你也这么想的话,那就是真实的。”贾恬欣慰的笑了笑,又随意说着,“你跟林森之间,好像也有很多故事,你丢不掉那些梦幻。”
  “你何必想到这些让自己难受。”许黛淡淡说着,“你还是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
  “我偏要记得你,我就要自找难受,你以后看到我的每一眼都要知道,我在难受。”贾恬赌气起来,如果连这点感情上的羁绊都没有了,那就空白了,实在无法想象你跟别人在风花雪月,而自己独自黯然神伤。
  许黛笑了,“我好像有些想清楚了。”
  “天一亮,你就会又想不清楚了。”贾恬看着许黛亮晶晶的眼睛,“你别太逼着自己去想什么事情,很多事情,你就让它顺其自然,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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