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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那就这样吧-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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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的单身女神!我的偶像!杨二胖我跟你拼了!姐妹们!给我往死里打!”
……
护士站里乱成一团!
谢韵秋无视手底下一群有辱斯文的疯女人们的“群殴事件”,悄悄地跟上邓书赜。
书赜进了办公室刚要顺手关门,谢护士长贼贼地钻了进来。
没好气地斜她一眼,“有事儿?”
谢韵秋嘿嘿一笑:“你找借口吧?你孩子不是才三岁吗?怎么会和你吵嘴?还什么七句、八句的,蒙人吧你~”
“首先,我女儿再过几天就要过四周岁的生日。所以已经不是“三岁”孩子了。其次,我有说我家的哪个孩子吗?请不要主观带入。”书赜很严肃的纠正护士长的错误。
谢韵秋不可置信地挣大了眼睛,尖着嗓子叫道:“什么!你不止一个孩子!怎么个情况!”
书赜不再理她,任她在那里急得抓耳挠腮的纠结,就是不肯再吐露一个字儿。
……
有了上午这个插曲,书赜开始频频想起那个让人又喜欢又愤恨的“呆树”,于是趁着空闲打个电话给她。怎奈打了三四遍,都提示对方关机。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大树觉得自己知道了她的性向的秘密,就要跟自己绝交?!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那天晚上两人“相谈甚欢”啊,还一再约定,过几天要好好带松果玩一天呢!
今天是周六,所以还没起床?或者因为周末所以不开手机?——这倒有可能。
待到临近下班,书赜又打了几回电话,还是一样的回复。她便有些不安。——最近医院里住进不少患肠胃炎的病人,似乎又是一轮季节性病症,大树不会也生病了吧。她自己一个人住,万一没人照应……
书赜越想越不放心,跟科里打了个招呼,下了班便奔着大树的住处去了。
虽然带着忧心,想到能见着大树,书赜还是满心欢喜的。那个大孩子,想起总会让人没来由地感到安心。
但是这份欢喜,在她走进大树家的客厅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茶几上放着几瓶白酒瓶子,站着的,躺着的。
几袋子薯片敞着口,薯片渣零零碎碎的散乱各处。
不知是鸡骨还是鸭骨,也扔的到处都是。
几个盘子里还残余这零星的菜渣。
空气里充斥着浓浓的酒味,佐证着昨夜这里的人是怎样的酣畅……
这只能算是卫生不达标的“脏、乱、差”。
这些,也不足以让没有很大洁癖的邓大夫恼火,发怒,心凉……
可是,再加上“随意扔在客厅某个角落的一双高跟鞋”呢?
再再加上“这一地的衣服”呢?
再乘以“这些衣服里除了T恤、裤子还有内衣”呢?
再平方个“这些衣服、鞋子绝对不是大树的风格”呢?
一句话——完了!不用解释了。
作为医生,书赜不知道如果一刀扎进心脏是怎样的一种痛感,毕竟她只负责开刀手术,至于割肉切器官这事儿的神经感应传达到大脑而反应的疼痛是怎样的,她没有切身体验。
但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心里的痛已经赶上那种程度了。痛的她身子冰凉,呼吸困难,冷汗涔涔,手也不受控制的抖起来……
她咬牙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大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那天晚上她们还聊到大树的“清心寡欲”来着。一定是自己顺着各种狗血电视剧里的情节瞎想的。而实情并不是如此。
书赜强忍着不去推开那扇微合的房门,以印证自己的想法。
她镇定地收拾了茶几上的几个盘子去厨房,又把几个空袋子、小骨头、碎薯片统统归入垃圾筐。
当她转身把地上的衣服也慢慢拾起想要放到沙发上时,那粉色的胸、衣还是刺伤了她的眼……
几乎不假思索的,她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就这么看着,然后眼渐渐花了,背渐渐僵了,直到一条赤%裸的胳膊伸出来搂住大树……
她的理智终于崩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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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崟焱坐起身,两手用力的揉着因睡眠不足而有些裂开的脑袋。
一旁“白花花”的姑娘翻个身,继续昏睡。
王崟焱叹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算是邓大夫看到的那种“酒后乱,性”吗?
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人都会这么认为。
但是,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的!
因为她基本就没喝酒啊!
56度的二锅头啊,想想都烧心!她又不好那口儿,当然不会喝!这就是她为什么买三瓶白酒而不是两瓶的原因了!三瓶白酒到了桌上有一瓶已经变成有点甜的“农夫山泉”了。
她是陪着失恋的人喝酒的,仅仅答应了陪着,并没有一定要陪着一起喝。一是她压根不喜欢酒这东西。二呢,陆琪铁定是要喝个天翻地覆的,不得留个人照顾一下她啊。而且啊,喝大了多伤身啊,趁陆琪喝的浑然不知味道的时候还可以给她偷偷换掉。王崟焱的小聪明转的溜溜的。
陆琪喝起酒来,特“爷们儿”!
前半场,就着油炸花生,自斟自饮的畅快。被人甩了却豪情万丈,扬言要追求新生活,什么傍大款,当小三,非王老五不嫁……
后半场,开始又哭又笑,放声高歌,什么“断点”、 “分手快乐”、“十年”……什么趁“嘴”就嚎什么。
王崟焱头皮上的血管和神经都快扭成麻花了!——作孽哟~到最后,换下第二瓶“纯白”,王崟焱那瓶“山泉”就派上了用场……
酒喝多了,能不折腾?能不吐?
王崟焱扶着吐的一塌糊涂的陆琪,心里已经把抽了自己好一顿大嘴巴子了!
让你装好人!
让你两肋插刀!
让你肝胆相照!
——该!
陆琪的衣服裤子上都沾上了脏东西,王崟焱果断的给她扒了,扔在客厅里——有着微微洁癖的她能忍受一身酒气的陆琪睡在她床上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把陆琪甩在床上,转身看看客厅里那室的“兵荒马乱”,王崟焱恨恨的咬咬牙,恶作剧之心突起。顺手把她上身仅剩的一件“小衣”从被子里拽出来,一扬手飞进了客厅。
待她明早醒来,就说她昨晚喝大了,玩裸、奔,跳艳舞……
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能自刎于此!
啊哈哈哈。
王崟焱很不厚道的想要捉弄失恋之人。
可是……悲剧了吧~
#%#@
离开大树家,书赜走的飞快。
就这么顺着小区南边的路一路向东,疾走了三里路。
走着走着,理智渐渐修复,书赜也便冷静下来。作为主刀医师的素质在那,遇事冷静是他们的必备特性。
回想刚才看到的情景,虽说那条白胳膊刺激到了自己,但是床上那两条分开的被子是不会骗人的。所以,书赜还是选择相信大树没有做什么“错事”。
但是,想到两人的亲密,书赜心里不舒坦极了,她怎么可以背着自己和别人那般亲密,即便只是普通朋友,她也不舒服!
书赜知道自己这是在吃醋。但是又实在压不下这股酸劲儿!而且最最酸的是,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吃醋!人根本不知道你在吃醋啊,而且你跟人家什么关系呢?轮得到你来吃醋吗?!
书赜怄气得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天打算更的,,,但是4。20可能又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所以,,绕过那一天吧。
一场天灾人祸会改变多少人的内外世界?
世事无常,珍惜感恩吧……
第69章 快让松果出来!
这周末就是和大树约好的日子了。松果心里跟猫挠似的;奇痒难耐。在家天天搁嘴里念叨。
邓母忿忿不平:敢情我们给你过生日你就不稀罕是吧!一个大树把你乐成那样!白疼你了!还有你那没出息的娘!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白眼狼!
晚上;邓母包了饺子;打电话叫书赜回家。
书赜嗯嗯啊啊的应了;虽然不想回去,但是不能驳老人的一番心意。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在“孝道”这方面做得确实有些不好。早年母亲身体不好,结婚六、七年才有了孩子。而现在自己早已过而立之年,学业、事业、感情,为了太多的俗事纷扰;对父母却没有尽太多的孝心。想想都有些惭愧。
当年把孩子完全丢给父母;不闻不问;自己跑去国外。回来后又独自住在外面,回家的时间少的可怜。自和松果越来越亲近;有了为人、母的一点点自觉;她才觉悟,父母老了,即便不能时时陪伴左右,也要多乖顺着些,以此作为一点补偿吧。
书赜身体疲惫加之情绪低落,整个人不是很精神。晚饭吃得很少,十几个饺子下肚,便放下了筷子。
邓母看着就来气。次次回来都跟泄了气的皮球!就因为家里没种棵“树”?!
而且谁不希望自己的厨艺得到认可呢?就吃那点饭,喂猫呢!
看着女儿越来越尖的下巴,邓母又很心疼。她把斥责的话语都咽回肚子里。夹了两个饺子放进书赜碗里,“多吃点,看你瘦的。”
“妈,我吃不下了。”
“怎么吃不下。你才吃了多点!还没松果吃得多。”邓母不满。
被点到名的松果,这时才知道把头从碗里□。“嘿嘿”一笑,拿着她的勺子从自己碗里舀出一个已经被她扒拉的残破不堪的饺子,放到妈妈碗里。撅着油亮亮的小嘴,道:“妈妈,liu niu(牛肉)的,多吃点~!”
书赜瞧着碗里“皮开肉绽”的饺子,突然很窝心……
旁边一双水汪汪的小葡萄满是期待地看着妈妈夹起她“残破的心意”,半道儿却停住了。
书赜想的是:戳成这样了,口水还会少么?还是先蘸点醋吧……
自己送上的饺子终于被妈妈吃掉了。松果绽开了她的小贝齿:“嘿嘿,好吃吧……”
书赜没回她,只是扯了扯嘴角。——别再问了,有些不舒服……
饭后,书赜在沙发上吃着苹果,陪两老儿看电视。——不吃点水果压一压,总感觉的有那么些……小恶心~松果磨磨悠悠地往妈妈跟前蹭~
晚上妈妈接受了自己“贿赂”的饺子,是不是就可以跟妈妈说说和大树出去玩的事儿了?都巴望了好几天了。也没个人“吐露一下心声”。连姥姥都不爱搭理自己了……其实,我也没有很吵闹啊~我就是想问问……
“妈妈,松果生日还出去玩吗?”松果小心翼翼的询问。
其实她很怕大人们再变卦。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大人们太容易“变心”了。说带自己去游乐园然后又没时间,说给自己买遥控车然后又忘了,说要陪着自己画画然后被“坏蛋”叔叔叫出去喝酒……唐唐也很生气的说他妈妈说要给他买个肯德基全家桶,也一直都没买!松果很鄙视他——这个吃货!就知道吃!真丢人!(你好意思在你“受人瞩目”的方面鄙视他人么?)
反正就是大人们总是说话不算数。
哎!谁让他们是小孩子呢?
书赜微微一怔,是啊,“还出去玩吗?”问题在于,大树会和我们出去玩吗?
从那天自己负气走后,大树并没有联系自己。
是羞愧吗?让自己看见她在家里和别人乱来……?
不,我不信!大树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都被自己撞见了,就算相信她跟那姑娘没什么,但是这犟驴不声不响的,也不来跟自己解释,这简直不可原谅!
后来书赜越想就越发生气了。她也不喜欢自己现在这样如此烦躁,完全静不下心来,所以就更加的迁怒大树了。
今天被松果一问,她就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大树又不联系了,没有大树,我们还出去玩么?
去!凭什么不去!没有她大树地球还不转了!我们娘俩就不能出去了?!
“去。当然要去。我跟松果说好了的。”书赜咽下心里的酸意,对着女儿和颜悦色。
“真哒!说话算数!”松果又被充上了鸡血。她想当然的认为大树是会跟她们一起的。
“妈妈,那天我要穿哪件衣服?要穿小裙子还是袋鼠裤子?”
“我要带上我的小水壶……要带书包吗?”
“妈妈,我可以拿包饼干吗?……我有块巧克力不舍得吃要留给大树”
“妈妈,你说大树会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妈妈,我们几点去呢?……我们要去大树家么?……”
平时很会察言观色的她,今天却被欢喜冲昏了头脑,化身“祥林嫂”,只顾低头絮叨,完全没有发现自家妈妈渐渐发黑的脸。
那个名字不断的被提起,书赜的闷气已经憋到了嗓子眼儿。她拉着脸,瞪了松果一眼,“我说过要和大树去么!”
松果瞬间卡壳。两个老人也转头看过来。
松果不可置信地诺诺的问:“大树……不和我们一块了吗?”
“她不去了!”书赜硬声硬气道。
“为……为什么?大树跟我说好的……”
“不为什么!她不想去了!”
“又要加班么?”
“你管她加不加班!不去就是不去!她没有责任要陪你玩你知不知道!别总是缠着她!我带你出去玩!不要她了!”书赜接着胸中的闷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所面对的是一个四岁大的孩子……
松果的表情终于暗了下去,眼睫毛一颤一颤,抿着小嘴,倔强地不再言语,转身爬上姥爷的腿,窝在那里,一声不吭。
邓母在一旁冷眼观瞧,既不训斥书赜,也不像往常一样先一步去哄松果。她到要看看,书赜还要怎么过分!若是这次书赜执迷不悟,连女儿都不知道去哄哄,而且本就是她的错,那她就把书赜轰出家门!——是非不分,人事不懂,不如眼不见为净!
几句话说完,书赜也很后悔。松果多乖的一个孩子啊,自己为什么要拿着她撒气……抬眼看松果窝在姥爷怀里默默的吧嗒吧嗒的掉银豆子,书赜心里的内疚更盛了。
起身挨近爸爸,伸手替女儿抹了一下脸上的泪珠子,柔声道:“松果,妈妈错了。不该朝你发脾气,咱不哭了好不好?”
松果把头一扭,埋进姥爷胸前,不吱声。
书赜没法,拉拉她的小手儿,“松果原谅妈妈好不好,妈妈以后保证不这样了。”
原本有无限委屈的小孩子,被妈妈这么一哄,心里的委屈就开始膨胀,眼泪流的便更肆意起来。她甩开妈妈的手,带着泪痕,控诉道:“你们大人说……说……说话不算数!呜呜……大树……都答应……答应我了!”
书赜心里也不好受,跟大树出去玩,她何尝不是期待了好久呢?可是,计划被无情的粉碎——大树不联系自己了。
一瞬,有一种和女儿同病相怜的感觉。她抱过还在闹别扭的女儿,亲亲她的小脸腮,然后抱进怀里……
似乎是感受到妈妈的悲伤,松果也不哭了,静静地任妈妈抱着,间或拿小手背儿抹一把眼泪。
这边母女俩抱在一块, “暗自神伤”,让邓母看得心里冒火!恨铁不成钢啊!刚要出言斥责。邓父却给了她一个眼神,她忍了忍。
一直没有说话的邓父不紧不慢的开了口:“书赜,是不是和大树有什么误会了?”
书赜看爸爸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那就好好跟人家沟通一下。误会也来越大,关系也就生疏了。”邓父说的语重心长。
书赜点点头。若有所思。
半晌,她拿过手机,拨出那个号码。
挺长一段时间后,书赜以为她不会接了,电话却没接通。
“喂?您好……”
书赜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大树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what?why?!
第70章 阿姨,您好。
陆琪看着手机屏上显示的来电——不靠谱妈妈……
还犹豫着要不要接这个电话。手机却一直响个不停。
万一是有什么急事呢。
“喂?您好。”
不熟悉的声音传来;书赜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沉默半晌;她觉得自己的声带就像被割断了;空张着嘴;却艰难地发不出一点声音……
陆琪看看没有声响的手机,——通话中啊,怎么没人说话呢?
“阿姨,您好。您找王崟焱吗?”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阿……姨?!叫我的?!
这开口的称呼好似给了书赜一闷棍!
“咳咳!你是……?”书赜憋着一股子闷气,终于挤出了几个音节。
“啊~!”明显因意外而上扬的声音。“这么年轻!”陆琪的诧异脱口而出。
什么年轻?!难道自己应该很老么!这人到底是谁!大树的手机怎么会在她手里!难道是那天在大树家的那个“白胳膊”?
书赜咬了咬牙;眉头上的乌云渐渐聚集……
“哦;阿姨;您好。我是崟焱同事。是这样的。今天我跟崟焱出去,她把手机放我包里;晚上我们分开的时候都给忘了。您有什么事儿吗?明天去公司我告诉她一声。”
一声套近乎的“阿姨”;又一声亲昵的“崟焱”,直接让乌云里夹上了冰雹!
松果看着妈妈“青黑”的脸,只恨不得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远离自己老妈。可是一条越来越紧的胳膊缠着自己的身子,加上头顶上的低气压,她现在只敢有进的气儿不敢有出的气儿。——姥姥、姥爷,快来救我……我还不到四岁啊~我还要过生日啊~被三双错综复杂的眼睛盯着,书赜说话就有些放不开。她把松果放到一边,起身走去客厅阳台。
“嗯。我是她姐。我……”书赜斟酌着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料却被又一个上扬的声调打断。“啊!~你不是她妈!”
书赜拿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我有那么老么!我有么!
被大树的同事一声一声脆脆的叫“阿姨”,怎么能不内伤!气血倒流都算是轻的!
“可……这明明显示的是……”陆琪纳闷儿的嘀咕。
“显示什么?”书赜不知道大树手机里自己的号码属的什么名字,会让别人误以为自己是她妈妈。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您找她有事?”还好陆琪反应快,没有把王崟焱彻底卖掉。——不过也已经相差不远了。
书赜沉思半晌,“前几天她喝酒喝多了。我就是问一下,还有没有不舒服……”
好一招一石二鸟!
既解释了打电话的缘由,如果这就是那个姑娘的话,又旁敲侧击了那天的情况。即便不是,待到明天她给大树转达的时候,大树也应该明白,自己是在给她机会让她解释一下那天的事情。
“什么?!她告诉你那天她喝酒喝多了?!”本就挺大的嗓音又爆高了几个音阶。
书赜不禁皱皱眉头。这姑娘怎么总是一惊一咋的。
提起这件事,陆琪是恨的咬牙切齿啊。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打小报告的人了。
“姐!她骗你的!你别信她!”也不管人家和你熟不熟,先把“姐”叫上了!
陆琪开始不歇气的控诉王崟焱的罪行……
“那天我心情不好叫着她陪我喝酒。我喝得有些多,后来就断了片。第二天这个家伙告诉我说我喝大了耍酒疯,什么热情地跳艳舞、豪放地玩裸#奔、光着膀子跑楼道里朗诵诗歌……把我说的要多磕碜有多磕碜!”
对于自己酒后“有失检点”的行为,陆琪羞臊的接连三四天都没有抬起头来。这反倒让那些失恋的阴影显得有些淡了。后来还是胡玉英一次不小心说露了嘴,又在她的严刑逼供下,王崟焱才说了实话。
“这家伙厚颜无耻的说她陪着我喝酒,什么头疼的厉害,胃也难受,硬生生讹诈了我三顿‘禁记粥铺’的晚饭,外加两盒葡式蛋挞。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混蛋早把她那瓶白酒全换成了矿泉水!那晚上她根本就滴酒未尽!滴酒未尽她哪门子的头痛胃痛!更过分的是!她嫌我衣服脏给我扔客厅也就算了!为了达到她狠劲埋汰我、勒索我的猥琐目的,她竟然把我的内……那啥,小衣服~也扔客厅里作证据!卑鄙啊!”
看起来外表一幅憨厚老实的纯良模样,王崟焱其实就是一只满肚子坏水的大腹黑啊有木有!自己真是交友不慎啊!想想那几天的灰头土脸,陆琪瘀血能吐三千升啊!
“姐,你别听她的。她就是在那博同情。她一点事儿都没有。”
陆琪性子也直,虽然嘴上一口一个姐叫着,但是说人家妹子又是混蛋又是无耻、卑鄙什么的,谁家姐姐能让你这么口无遮拦的可劲儿骂呢。
好在书赜不是那种计较的人,再者,她的倾听重点也不在这上面。
在对方几乎没有停顿的诉苦后,书赜终于把事情弄明白了个大概。她勾勾嘴角,乌云、冰雹什么的,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就知道大树不是那种人!这样的恶作剧也能想出来。真有她的!这个小混蛋!
陆琪本意是跟人诉诉苦,更希望有人把王崟焱收拾一顿。却不料她的“醉酒血泪史”不仅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反而让这位“姐姐”直接消了气儿,更甚者人家还觉得自家孩子调皮的可爱!
这是个什么世道啊!!!
当然,样子还是要摆摆的。书赜满口的承诺这姑娘一定替她好好的训王崟焱一顿,转身返回客厅时,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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