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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那就这样吧-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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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崟焱偶尔脑袋灵光的时候也是有点小聪明的,她只说自己是误闯进去不小心把人家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却绝口不提那狠狠捏在胸上的一爪子!
  邓大夫当然更不好意思提!
  单是想想就一阵燥热,怎么可能亮出来谈论。可是那里一直消逝不下去的感觉,让她比被看光了更加气恼。这个混蛋就是扮猪吃老虎的行径啊!
  王崟焱还在寻思怎么让邓大夫消气儿。可那个美女出浴图一直飘荡在脑袋里,这也就罢了,那种视觉冲击力太过刺激,一时抹不去也正常。但是右手里怎么也挥不去的柔软的触感是怎么回事!大小适中,盈盈一握,柔软细腻,弹性十足……天!不能再想了!王崟焱此时恨不能把这个贱爪子剁掉!
  手心里渐渐渗出了细汗,她悄悄地在床单上用力蹭了蹭。
  磨蹭了会儿,她可怜兮兮地讪笑道:“别生气了,再说看一眼也不会少块肉……”王崟焱说得一点底气也无,颤巍巍的调子怎么听都像是一个受尽欺凌的丫头片子。
  书赜一听,气恼地再也压不住情绪,猛地转过身来,贴到王崟焱跟前,从牙缝里挤出两句话:“不会少块肉是吧?!那你让我看回来!”说着,便凶神恶煞地伸手扯王崟焱的衣服领子。
  王崟焱吓得魂飞魄散,眼珠子都快窜出来了,死死捂住衣服,连滚带爬地往后撤。“姐姐!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啊哟!”不算宽敞的小床哪里经得住两人的“摸爬滚打”,一个不小心,王崟焱便后仰着摔了下去!
  书赜本也没打算真的“看回来”,纯属为了逗逗她,哪里能真的把她扒光了,见她摔了个四脚朝天,书赜心里的别扭也消失了大半,“咯咯”的笑了,继而娇嗔地骂一句,“活该!”
  王崟焱挣扎着站起身来,揉着屁股,看邓大夫终于雪化冰融,心想,这一跤摔的倒也值了。可嘴上还是故作懊恼道:“你有没有点同情心!”
  书赜嬉笑道:“自作孽,要是你乖乖的宽衣解带,也能摔下去?!”
  王崟焱赶紧捂住衣服,一脸视死如归的悲壮:“宁死不屈!”
  书赜被她那耍贫的样子逗乐了,笑着拉她上床,“好啦,别闹了。时候不早了,赶紧睡觉!”
  王崟焱跌的是右屁股蛋儿,还有些疼,睡觉的时候勉强侧身面对着邓大夫,略带拘谨地一时间姿势怎么也摆不对,手都不知道怎样放好。书赜大大方方地拽过她的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胃部,小声的嘟囔一句:“不舒服,给揉揉。”
  这算是撒娇么?
  邓大夫真是豁出老脸了。
  殊不知她的心跳早已超过正常状态,砰砰砰的震颤着耳膜。她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期待,却也怕大树毫不留情的拒绝。
  王崟焱手只僵停了一会儿,就听话的给她轻揉了起来。
  黑暗中,邓大夫笑得很舒心。
  不一会儿,被窝里就热气蒸腾起来……
  千万不要误会是什么摩擦生热、钻木取火之类的。
  当然不是!
  唉!都怪王崟焱那只贱爪子!
  也怪这胃部所处的位置比较……往上就是那胸啊!
  王崟焱左右揉搓的过程中,难免会碰到某些部分的边缘。
  于是,思维便不争气的想岔了路。
  即使理智战胜之后,在脑海里把自己扇到吐血,她手心里的汗和身上的燥热还是没有降下去。
  书赜也觉出大树的反常了,反应过来之后,也不禁又红了脸。——“这个家伙又在想些什么啊!混蛋!”
  被窝里的热度蒸的王崟焱受不了,再不停手就容易犯错误了!
  “嗯,姐,可以了吗?”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让王崟焱又窘困了一把。
  书赜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放过她,“虚弱”的道:“还不好,再揉会儿~”顺带的伸手附在她的手上,生怕她跑了似的。
  邓大夫颤颤的尾音和柔滑的手心让王崟焱半个身子都硬了,右手掌更是僵到要抽筋。
  被窝里的温度还在直线上升,书赜能明显感觉到大树吹在自己脖子边的喘息越来越粗,作为过来人,书赜便知道这人有些把持不住了。她屏住呼吸,带着希翼,微微扭头,正对上大树。
  王崟焱大脑早已不再运行,呈现绝对的死机状态。
  两人的鼻息相互交汇、碰撞,不仅没有拉开两人的距离,反而让两人顶着气流而上,将距离缩得越来越短……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不想念松果么??真的不想么?
  不想我就不把她放出来了……
  
  第81章 松果你又摊上事儿了
  
  两人正颤抖着心肝儿缓缓地往一块儿凑的紧要关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随之响起一阵悦耳的钢琴曲。
  书赜却觉得那乐曲刺耳极了;因为王崟焱瞬间就回过神来,几乎是弹开般去摸手机。
  “喂;”王崟焱接通电话后便翻身下床;去了客厅。
  被窝里顿时变得凉飕飕的;书赜裹了裹被子。
  深更半夜来电话;还要去客厅接——不是好人,不是好事儿;心中的失落和哀怨无处发泄,书赜只拿手使劲儿的捏着被角。
  电话是孙盈盈打来的;下午被王崟焱甩在街上;她心里极度不爽。外貌姣好的她何曾受过这种气。晚上和几个姐们儿去唱歌;说起白天的憋屈事儿,几个人就出主意说,要先把对方弄到手,转手再甩了,非出这口恶气不可!孙盈盈也觉得甚是可行,立即掏手机开始实施第一步。
  鉴于今天的接触,虽然王崟焱挺烦气这个孙盈盈,但是此时在她的心里孙盈盈就是一长着雪白翅膀的天使啊,专门来拯救误入迷途的她!所以对于孙天使在电话里的各种撒娇、嗔怪,比如什么“今天说的事人家很生气,但是人家大人大量不计较,你要知错就改,弥补过错,周末请吃饭顺带看电影”等等,王崟焱照单全收,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千恩万谢的应下了。
  天知道对方说的话她过没过脑子,因为她脑子里早就揪扯成了一团乱麻。
  挂了电话,王崟焱后背冷汗涔涔。若不是这个电话,今晚就毁了!事情要怎么收场!她去洗澡间往脸上泼了阵凉水,清醒一番,才回去卧室。
  因着这个电话的打扰,躺在被窝里的两人默契的装睡,以缓解刚刚就要失控的尴尬,接下来的这一夜,也算相安无事。只是两人各怀心事,睡得不是很安稳。
  ……
  自那天差点擦枪走火之后,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两人彼此都没有联系对方。
  王崟焱潜心“修炼定力”,埋头将《心经》写了一遍又一遍,宣纸叠了厚厚的一摞。
  而书赜则是想留时间给大树“缓冲”。
  中间有次书赜得了两张酒店的自助餐券,请王崟焱一块去。让她给推辞了,人说工作忙要加班。书赜就知道,这快笨木头又吓得缩回去了。
  她正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给她敲出来的时候,来事儿了!
  准确的说是:松果又摊上大事儿了!
  继那次组织集体闹事儿的“内裤门”事件后,松果又一次被叫了家长。
  这次的事儿有些大,姥姥姥爷都出动了,才把她从幼儿园接回来。
  可是,回来后还没等大人责怪她,松果却开始掉金豆子,耍脾气不吃饭,午饭才勉强劝着喝了两口粥,眼见着晚饭就要到了,再不好好吃饭的话怕小孩子身体受不住。
  二老让书赜想办法,书赜一点不担心,气定神闲地一个电话打出去,定力还是不太足的某人就心急火燎的来了。
  早在松果卧室外,王崟焱就从门缝里偷偷地看了一会儿。
  松果窝在自己的小床上,抱着她给买的流氓兔,一只手不时地可怜兮兮的往脸上抹泪,那摸样,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让人连半点气也生不起来,只恨不得小心翼翼的捧她在手心求她一笑。
  可是,小孩子犯了错,如果不及时教育,有可能就给她留下很不好的影响。所以,这次王崟焱不打算姑息。
  小孩子一般都这样,若是在小伙伴们跟前摔了碰了,就是疼死也会咬牙强撑着不哭,怕被取笑面子过不去,又或者硬装成“英雄”般的显摆坚强。可如果面对的是痛爱自己的长辈,一听到他们软声安慰,那铁定是会大哭一场的。
  之前松果就已经哭得小鼻头红红的,两只原本黑葡萄似的眼睛现在也变成了红提子。甫一见大树进来,委屈越发的收不住了,嘴一瘪,眼泪就啪嗒啪嗒流得更凶。
  “哇~大树~”这就要飞身上前扑到大树怀里寻求安慰。
  “停!”王崟焱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小肩膀,不让她靠前,很严肃地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小家伙说:“我不喜欢你的鼻涕蹭我身上。”
  “呜呜呜~大树~”小孩子哭得越发大声。
  “好吧,既然你要哭,那就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过后,你就给我擦干眼泪然后跟我说说你究竟为什么哭!听懂了吗?!”
  松果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反正得到允许可以“敞开了哭”,也不顾忌了,张开嘴就要发泄和表达自己的委屈。
  只是小嘴才张开,就被王崟焱拿手给捂住了。
  “停!等会儿,我还没开始看时间呢。”
  任松果干张着大嘴,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干瞪眼。
  王崟焱装模作样地看着手表,“再等会儿哈,二十秒倒计时!”
  然后,便没声了……
  这可急坏了松果。——我这儿还张着嘴呢!你倒是快点啊!
  终于撑不住酸痛的两腮,松果收起“起势”,哼叽叽的问:“大树,好了没有?”
  王崟焱憋着笑,板下脸来:“别说话!严肃点!”说着,边举起了手,“准备~五秒倒计时!预备~五、六、七、八、四、三……”
  早已经可以数数数到一百的松果同学立马抗议,带着还未消下去的哭腔,翁着鼻子问:“大树~不对啊~八下面不是九吗?你数错了~”说完还不忘吸吸不小心带出的清鼻涕。
  “啊?错了?松果这么聪明都听出来了啊?”王崟焱诧异道。
  松果刚要得意的裂开嘴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接下来要大哭一场的,又赶紧绷起脸。
  “那重新数吧。五、四、三、二、一!时间到!”王崟焱的胳膊像乐队指挥般在空中划了个圈,然后指着松果大声宣布:“好,开始!哭吧!”
  松果得令,马上张大嘴,“……!”
  “……!”
  “……!”
  书赜和邓母在门外看着,顿时哭笑不得。
  任谁在这种情况下也哭不出来了啊!这么一搞哪里还有哭的“氛围”呢!
  果然,松果张了两三下嘴,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状态和情绪,放弃般紧紧闭上了嘴,只是小鼻子还不受控制的抽抽哒哒。
  哭算是初步止住了,但是委屈却丝毫不减。
  “大树~”
  “三分钟还没到呢!”王崟焱并不抬头看她,只专注的盯着手表。“三分钟之内只能哭,不能说话!”
  松果泪眼婆娑的扭身望向妈妈和姥姥。——怎么回事儿啊,大树不是来安慰我受伤的心的么,为什么还非要我哭呢,都没感觉了好不好……!
  书赜和邓母默契的冷眼旁观,同时转身回客厅。
  “外援”也走了,松果更加伤心。——大人们都会欺负我这个小孩儿!哼!我还不哭了呢!
  她倔强的扯起衣袖,狠狠地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时间到!”王崟焱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抬手轻轻地抹去松果脸上残留的眼泪,爱恋的亲了亲她哭红的笑脸,道:“好啦,咱松果真是好孩子,说不哭就不哭了。”
  松果嘟着粉嫩的小嘴儿,微微侧了侧头,以表达自己的不满。——没哭出来,我还在生气呢。
  那个傲娇的小模样生生萌了王崟焱一脸血!
  她忍着把孩子揉到怀里好好亲一亲疼一疼的冲动,戳戳松果小脸颊,“那,现在跟大树说说吧,今天你又闯什么祸了?”其实书赜之前早就把经过告诉她了。很简单的事,因为松果很宝贝大树送她的衣服,有个很调皮的同学就非要去摸,拉扯中把背后缝的“松果”贴布的 “松”字扯掉了,于是松果就……黑化了,在教室里上演“全武行”,暴揍了那个男生。
  终于被问到了事情的关键,松果小嘴一扁,眼泪汪汪的,伸手扯扯自己衣服的背后,“大树~看,‘松果’都让唐唐扯坏了~”
  看着这粉嫩小孩满脸的委屈与控诉,却狡黠地不提自己打人的事。王崟焱把脸一沉:“因为他给你弄坏了衣服,你就把人给打了?!”
  松果撅起嘴,低头不吭声了,只揪着流氓兔的耳朵使劲扯。
  “你是不是觉得你没错,那个同学就该打?”
  “嗯!他弄坏我衣服!”松果理直气壮。
  王崟焱伸手在她小屁股上轻敲了一记!“还不认错是不是?!松果,你都上了一年多了,上学读书不就是为了明理吗?明理是什么,就是明白道理。你们学校老师教给你们的道理就是一不高兴就动手打人?!有没有?!”
  “没有……”比蚊子还小的声音。
  “当然没有!动不动就打架的人那是地痞流氓!你愿意做这样的人么?”
  松果抬起头,眨巴一下眼睛,“什么是地痞流氓?”
  王崟焱一口气噎在胸口,“嗯……就是……嗯,就是坏人,是大家都不喜欢的人。”
  松果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低下头,手指头继续蹂&躏兔子耳朵,讷讷道:“那,你们就……就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王崟焱肯定的答她:“我们当然不喜欢这样的孩子。我不喜欢、妈妈不喜欢、姥姥姥爷也不喜欢。时间长了,连周围的小朋友也都不喜欢和这样的小孩玩了。”
  松果哼哼叽叽的,眼里就又包上了眼泪,一脸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
  王崟焱缓了缓语气,“而且松果你多大了?四岁!超过三岁就是大孩子了你知道么。大孩子就要做事动脑子,要考虑后果。怎么能遇事就冲动呢!”
  “他弄坏我衣服,我一生气,就打他了……” 小人儿怯生生地哭丧着脸。
  伸手把孩子抱到腿上坐着,王崟焱耐心开导:“在很久很久之前,中国的老祖宗们就讲过一句话叫‘人实役物,非物役人’,什么意思呢。说啊,大家要按需要去支配东西;而不能让东西左右了人的思想和行为。比如,我们冷了要穿衣服,热了就脱衣服。我们对衣服来说,我们说的算。反过来讲,因为一件衣服,就跟别人打架,这样就是衣服指挥了我们。我们是有自己想法的人,怎么能让衣服这种没有生命的东西指挥我们呢。”王崟焱尽量讲的很浅显易懂,能让一个4岁孩子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可是,松果还是揪揪着脑袋瓜子,拧眉考虑好久,脸上还是一副懵懂的神色,不过,由于“大树说的话都是对的”这一终极原则,松果还是懂事的点点头,囫囵吞枣的记下了这个道理。
  王崟焱接着说,“这个道理呢,还有个很厉害的老人也说过,叫‘君子役物,小人役于物。’意思是,君子是应该去支配东西的,小人才让东西来支配。”
  松果小脑袋转的飞快,撅着嘴问道:“可是,我是‘小人儿’啊。”
  王崟焱嗤的一声笑出来,“君子是说顶天立地,一身正气的人,小人呢不是说是你这样个子小小的人,小人是说性格不好的人。”
  松果明白的点点头,“就像电视上聪明的阿凡提?”
  王崟焱眨眨眼睛,好一会儿才跟上孩子的思路。她本还怕这小人儿不明白,脑子里瞬间收集了几个英雄人物,比如什么乔峰、郭靖,什么辛弃疾、岳飞、什么张学良、周恩来等等的,可是怎么着也没轮到那穿个睡袍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干巴老头儿,小孩子的接触面太狭窄,松果没有说那个走到哪哪就有命案的柯南,王崟焱就很欣慰了。
  “对,君子就像阿凡提,小人呢就是巴依老爷。那松果要做君子还是小人?”
  “松果要做君子。”忽闪着水葡萄的孩子斩钉截铁的宣布。
  “嗯,要做君子,那松果说,因为一件衣服就打人这对不对?”
  松果闷头不吭声了,半晌,可怜兮兮道:“可……衣服坏了怎么办?”
  “衣服坏了可以再做新的。大树会做啊,如果松果乖乖的话,大树给做个更好看的!”
  “真哒?”松果眼睛亮了亮。
  “当然!”
  松果立刻喜滋滋笑起来,同时不忘记用力点头。擎起小嫩手来,“拉勾!”
  一拉勾,王崟焱便看见孩子手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几道抓痕。
  王崟焱决定再罗嗦几句。她小心地握着孩子的小手儿,“松果,小孩子为什么不能打架呢,还有一点。古时候有本书叫《孝经》,上面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意思是说,身上的所有东西包括手脚、头发、皮肤都是妈妈怀孕十个月生出来又慢慢养大的,所以不敢把自己随便弄坏了,这是孝顺的开始,也是孝顺的基本。”
  松果挠挠脸,“那妈妈是怎么把我生出来的?”
  王崟焱脸一黑,“这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你个熊孩子!”
  她清清嗓子,接着说,“刚生下来的小孩都像西瓜那么小,家人很辛苦地慢慢把孩子养大,所以我们要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能随便受伤。受了伤,不仅你自己会疼,妈妈、姥姥、姥爷都会很担心。”
  松果轻轻的摸着自己小爪子上的瘀青,忽然抬头闪着大眼睛问:“那,大树呢?”
  王崟焱一愣,然后亲亲她的小脸。“大树当然也会担心了。松果是大家的小宝贝,小宝贝受伤了,大家肯定很心疼、很担心。你想让家里人都担心么?”
  摇摇头,“不想。”
  “那还打架么。”
  摇摇头,“不打了。”
  “那还吃饭么?”
  摇摇头,“不吃了。”
  “嗯?!”
  “不是,不是,我吃饭~!”松果急急地抓着大树的衣服辩解道。
  王崟焱唬下脸,“耍脾气,不吃饭,饿坏了身体,是不是又是刚才说的那个错误?”
  松果闷闷地点点头,“嗯。”
  王崟焱眼珠一转,“那你具体说说是什么错误?”她倒想听听自己说的道理这个小家伙儿明白了多少。
  “嗯~嗯~”松果沉吟半晌,磕磕绊绊道:“我小时候刚生出来是个小西瓜,妈妈和姥姥、姥爷还有大树很辛苦喂我吃饭,让我长大了,变漂亮了。”
  王崟焱忍不住翻个白眼——最后一句我可没说,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嗯~然后,我就不能把手和胳膊……还有脸弄破了,你们会担心。我不想让你们担心。就不能打架了……”好长的一段话,几乎绞尽了小孩子的脑汁,终于说完了,突然又想起还差一点,又仓促的加上一句,“还要吃饭……”
  王崟焱简直乐颠了,搂紧她软软的身子狠狠地亲了一口。“咱松果太聪明了!”
  得到了大树的表扬,松果也高兴的眯起了眼,还不忘得意地扬了扬小下巴。
  看她那得瑟样儿,王崟焱不怀好意地去咬她一旁支棱的小耳朵。
  松果被她蹭得发痒,左闪右避的,咯咯的笑着躲来躲去。
  王崟焱抬起她“色彩斑斓”的小爪子,痛惜道:“疼吗?大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哈。”
  “嗯~要亲亲才不疼……”装乖卖巧的小模样让王崟焱嗤的一声笑出来——好你个小色鬼,又占我便宜!
  王崟焱轻轻地在上面亲了一下,松果颇为满意,咧着嘴笑出了粉嫩的牙龈。
  “下面你要做什么啊?”
  “要吃饭。”
  “错了,去给妈妈和姥姥、姥爷道歉,因为你打架、回家还耍脾气,不吃饭,让他们担心了!”
  松果懂事的点点头,跑去客厅。
  大树出马,一个顶俩。事情就这样被王崟焱轻松搞定。
  如此一番表现让邓母对大树刮目相看。所以当松果喜滋滋地扯着大树,要她留下吃饭时,邓父、邓母也热情相邀,王崟焱本还想推脱,书赜一个眼神过来,她就没敢伸手去拿沙发上的背包……
  邓母对此很赞赏——“惧内”这是一种美德。
  她一脸殷切的招呼王崟焱吃饭。“土豆儿,快来~坐这儿。”
  书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真想捂住脸啊!
  ——妈啊!你在背后叫叫也就算了,当着人家面也叫人家土豆!还那么理所当然!
  “妈!~”书赜拿眼神责怪邓母。
  邓母也惊觉自己口快,平时叫的太顺溜,今天一时没察就秃噜出来了。正不好意思呢。王崟焱却一愣,吭哧半天解释道:“我的网名叫地瓜,不叫土豆……”
  “……”
  “……”
  邓父清清嗓子,很费劲的压住了嘴角的笑意。
  邓母现在看这大树就更顺眼了,会哄孩子,还懂得引导教育,并且能拽几句古文,对孩子也耐心,这让教师出身的邓母对大树的好感顿时提升N个等级。对长辈也谦卑,还不缺幽默,简直是尊老爱幼的典范。
  尤其是她处理松果打架这件事,既不让孩子闹腾,还能逾情于教,手段高端,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看来书赜还是有些眼光的。当然除了外部条件差点。
  一顿饭下来,邓母和颜悦色,夹菜也很是殷勤,一直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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