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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娘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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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晏苏外，赵林一脸懵的模样。
青寒被抱得愣住，不敢置信道：“灵，灵月？”
灵月破涕而笑：“小姐，小姐！”
她在此守了五百多年，终于还是等到小姐了！
☆、一国之母
乍见灵月； 青寒是懵的；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幻境中； 毕竟灵月无丝毫变化； 依旧是十八/九的娇俏模样。
只是此时赵林和栗珏都看向这边，她担心灵月透露出自己是灵狐的事情； 是以一直没问话。
灵月松开青寒，见她表情平平静静； 不似想象中那般惊喜； 她有些呐呐问道：“小姐； 你不开心见到灵月吗？”
青寒瞥眼已经起身站在不远处的栗珏，以及身侧的赵林； 她道：“不是； 灵月，你住在哪里的？”
灵月疑惑的嗯了声：“小姐，我住在昆仑窟啊。”
昆仑窟三字一出除了青寒外三人目光都盯在灵月身上； 灵月尚不自知，咬咬唇小心翼翼道：“小姐怎么了？”
不同于栗珏； 赵林想的是； 青寒姑娘果然是昆仑窟出来的。
江湖传言没错。
先前他对青寒不太熟路还有些疑惑； 现在是彻底相信了。
青寒自知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她同灵月道：“先别说话，等会回昆仑窟再说。”
晏苏用眼神示意赵林去搀扶栗珏，刚刚巨蟒那一阵闹腾让几人都身心疲惫，赵林明白的点头走到栗珏身侧用右手架着他半边身体。
栗珏其实没受太大的伤； 只是惊吓过度，腿直发抖。
赵林也怕。
但是他在将军面前不能有惧色，这才板脸架着栗珏往昆仑窟走去。
距离此处不远。
晏苏始终跟在青寒和灵月身后，灵月眨眨眼想说话，又想到青寒的吩咐忍着，到昆仑窟时脸上憋得通红。
昆仑窟挺大。
从洞口处就能看出与旁处不同，他们五人慢步走进去，洞穴里四周黑黝黝，初进入时觉得有阵寒意，待往里走几步迎面就是热浪。
不是一阵一阵，而是周身都是热气。
晏苏的视线也逐渐明朗起来，他们现在正站在冒着热气的水池旁，洞穴约莫有五六人高，很空旷，除却右边的水池外还有石凳石桌。
，晏苏歪头，正好看到趴在石桌上的狐狸，三只，通体透白，见到生人便飞快窜到灵月怀中。
灵月肩膀上蹲了两只，怀中抱着一只，她对赵林道：“这位公子不如在此清洗一番，我同小姐有话要说。”
赵林点头，料想这两人定有很多话要说。
栗珏被他放在池边，赵林探手伸进池子里，水是温热的，很舒适，他真想跳下去沐浴一番。
但是因为有晏苏一行人在他硬生生压住念头，只用锦布漫过水将脸上清洗干净。
还不忘递一块给栗珏。
栗珏明显有话相对灵月说，青寒见状轻笑：“走吧，我们好久没见，确实该好好聊聊。”
灵月满眼都是青寒，听到她说这话开心道：“好！”
晏苏面色如常，只是余光始终看着灵月，唇抿直，双手背在身后。
青寒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回头，恰好和晏苏的目光对视，她弯弯唇角拉住晏苏的手往灵月走去。
灵月站在石门面前见到青寒拉着晏苏，她咬咬唇有些委屈进了石门。
进了石门，晏苏才发现这里和外面不同。
她仰头，果然看见了夜明珠。
光明亮，将里面照的清清楚楚，冰床，石凳，木桌，甚至是长裙几件悬挂一侧。
灵月将手上的狐狸放下来，白狐自顾跳上冰床，歪着头看向晏苏，模样甚是可爱。
她刚想伸手去摸就听到灵月唤道：“小姐，你真的回来了。”
晏苏回神看青寒。
只见青寒眉梢淡淡，她坐在石凳上抬头看灵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百多年前，你不是……”
她话没有说完，晏苏也能猜到其意思。
她对青寒五百多年前所遇到的事情不能说不好奇，但是问一次便是让青寒剖开伤口一次，她舍不得见她难受模样。
是以，一直没问。
现下碰到了灵月。
纵使她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灵月轻点头，眼波带水，嗓音温软，她坐在青寒身侧，两人慢慢说起那段过往。
五百多年前，青寒因为时常下山积善行德偶遇了道士，此道士姓陈，在蘅山修行，后因自修不正之术而走火入魔。
此人天赋极高，被赶下蘅山之后修了魔道，青寒遇到他时正是因为他修魔道而杀生。
手段极其残忍。
取人的三魂六魄为其所用，尸骨悬挂不腐烂，待到时机成熟便对蘅山附近的村庄动手。
蘅山派了无数道士下山平灾，却都被他残忍杀害，还将尸体送回蘅山。
青寒与陈晋生在蘅山山下遇见一面，她是灵狐，陈晋生瞧一眼便能知晓，也不知他从哪得知食之可以让自己功力大增，所以一直对青寒虎视眈眈。
但是青寒几千年的道行又让他却步。
两人的僵持，却没想因为青寒救下灵月而打破。
青寒救下灵月，得罪了紫孑。
紫孑不知从何处得知陈晋生，两人勾搭在一起开始对她的追捕，青寒下山一趟，再回去时除却二妹外，三妹四妹五妹都成了紫孑的腹中物！
灵月因为跟在她身边免于遭难。
青寒对此狂怒，誓死追杀紫孑和陈晋生，甚至不惜放出了巨蟒，紫孑自知不是对手逃至陈晋生那里。
陈晋生引诱巨蟒下昆仑山肆意杀生，不过一日时间，巨蟒的尾巴已经扫空了两个村庄。
人人惧危。
陈晋生无耻的向蘅山告发青寒是灵狐的事迹，并直言巨蟒就是青寒所养之物，若是不除，必有大祸！
虽然蘅山对陈晋生是恨之入骨，但是巨蟒和青寒的出现还是让他们决定相信陈晋生。
陈晋生不管如何，是人。
而青寒，是妖。
不管之前她做了再多的好事，就因为让巨蟒杀生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人对其诛杀！
蘅山发号施令，余下的小门小派皆马首是瞻，他们迅速集合在蘅山商议如何引诱青寒出来。
正在此时。
陈晋生又献计，用二妹要挟青寒出来。
蘅山派的长老起初不同意，耐不住巨蟒持续吃人也就点头了。
青寒闻讯得知二妹在蘅山不管不顾便飞奔至去，到了蘅山才知是个陷阱，二妹恼恨因为自己青寒才陷入圈套，她将所有灵力全部倾注在青寒身上，在她面前化为乌有。
青寒巨怒，在蘅山便现出狐形，仰天长啸后巨蟒似是有感应，待到巨蟒赶到蘅山时青寒正奄奄一息。
蘅山死伤无数，尸体遍布，血流成河！
青寒心力交瘁，放弃般垂下手臂，巨蟒托起她身体将她卷起，陈晋生趁此机会出来，挥剑直接冲向巨蟒。
巨蟒双目猩红，对着陈晋生便咬下去！
陈晋生往后退一步，巨蟒趁此机会快速溜走。
他想去追，紫孑却轻笑一声，让他随自己来，她知道青寒的洞穴在何处。
陈晋生在紫孑跳到自己身上时一把拎住她脖颈，星目赤红，周身泛着黑气，如同恶魔般笑道：“我知道在哪，但是若我独自去，打不过那只灵狐怎么办？”
紫孑大惊，想从陈晋生的手上逃掉，陈晋生扯唇笑笑，一只手附上狐狸头，手心聚集黑气，不一会，紫孑的内丹被取出来了。
陈晋生借此服用下去，面目涨的通红，青寒被巨蟒卷着走，最后一眼便是见到陈晋生遁入魔道的模样。
可怖至极！
青寒回到洞穴中，巨蟒把灵月吓了一跳，她哆哆嗦嗦才敢去搀扶青寒。
奈何青寒耳尖的听到声响，她迅速带灵月去了一旁的内室，外面传来巨蟒和兵器声响，她急迫道：“灵月，你怕死吗？”
她这句话一出灵月瞬间就红了眼眶。
“灵月不怕，灵月自在昆仑窟见到小姐就知道小姐非常人，小姐让灵月去死，灵月绝对不退缩！”
她一番豪情壮志没让青寒松眉，确实更加紧蹙眉梢道：“好，你听我说，我不是陈晋生对手，他此番是来抓我的，我将内丹传给你。”
“但是你一凡人，我怕……”
她怕灵月承受不住她的内丹会因此香消玉殒，灵月听到此话哭出声：“小姐，就没别的法子吗？”
青寒咬唇：“来不及了！”
若是她不将内丹给灵月而让陈晋生拿到，必将血雨腥风。
灵月还没说话就看到青寒双手放在胸前，她脸通红逼自己将内丹吐出，乳白的内丹还在泛光，青寒捏开灵月的下颚，将内丹推进去。
青寒瞪大双眼，身后巨蟒的身体在撞石壁，想来支撑不住了。
而灵月。
青寒倏地起身，灵月的身体在慢慢淡化，她慌张的手足无措，满脸泪水叫道：“小姐，小姐！”
一声比一声低沉，直至听不见，石门被打开，陈晋生站在外面，青寒歪头看眼，灵月已经化为乌有。
到底——还是害了灵月。
青寒没了内丹，徒手和陈晋生过招，只几招就被拿下。
陈晋生一摸其身上脸色骤变：“你内丹呢？”
他几乎是咆哮问出口，青寒笑的张扬，整个昆仑窟回荡着她的笑声：“陈晋生，你死了心吧！”
陈晋生不死心。
他将青寒带回去，挑了其手脚经关押起来，没过两日又不知道从何处得知可以将内丹熬制出来。
青寒泡在药池里，渐渐抵不住热气幻化成白狐。
陈晋生见有了效果，更加命人看住火，不得有一刻熄灭。
青寒受伤颇重，已经没力气跳下来了，她浑身白毛一点点开始掉，最后全身光秃秃，双眼也不在翠绿而是黑黝黝的。
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第三日，青寒已经抵不住，她感觉肢体在融化，爪子在慢慢变色，鼻尖满是药味。
陈晋生不知为何突然让人将她捞出来，还将她放在坛子里。
青寒以为这是又一个想逼出自己内丹的方法。
却没想。
这一住，就是五百多年。
而灵月，自她被陈晋生抓走之后不多时又重新变成了人形，在昆仑窟里。
她出门，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巨蟒。
灵月伸手伏在巨蟒头上，巨蟒抬眸看眼她，身上的伤势已肉眼看到的速度在愈合！
灵月大惊，往后倒退一步，不敢置信看着自己手掌心。
小姐，小姐在哪！
灵月穿过巨蟒直接往山下冲，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陈晋生，彼时的他已经被紫孑的内丹反噬，灵月见到他最后一面便是他七窍流血的样子。
回天乏术。
他已死，她就更不知道青寒的下落。
后来听闻陈家的下人说陈晋生将一只狐狸生吞了，还将见到此事的人都杀了，灵月不相信，她在陈家翻天覆地的找。
却都没找到。
好似真的像是旁人说的那般。
被陈晋生吃了。
灵月不放弃的继续放消息，一个人，两个人，一群人。
所有人都知道有个姑娘在找曾经的昆仑仙子，但是没人知道为什么。
渐渐地，他们连昆仑仙子的都记不得了，却知道了当年找的那个姑娘。
她叫灵月。
灵月教的教主。
沈灵月。
☆、一国之母
晏苏在她们谈话时就坐在一侧； 直到两人许久没了声音她才抬眼看青寒道：“陈晋生； 陈家； 古坛。”
“所以陈家灭门是因你？”
晏苏将脑海里的线索捋顺； 之前她还一直在疑惑为什么陈家被灭，以为是因为和楚烨的关系； 但是现在听来。
更可能是青寒动的手。
青寒听到晏苏的问话轻点头：“不错，陈家人以血饲古坛； 我动不了他们； 那日你突然闯入； 我才拼死一搏。”
晏苏了然，她在碰坏了古坛后面前突然掉下锦盒； 还是通敌的证据； 想来青寒虽然没出来但是知晓这是何物。
青寒轻摇头，她初始并不知道陈沅的锦盒里有什么，但是他每日都会进密室查看； 定很重要，晏苏恰恰在里面翻找。
青寒也是碰了运气。
没想到恰好找到通敌的证据。
晏苏理清过程不由得苦笑一声； 若不是青寒出手； 若不是这个恰好； 只怕铜镇已经被攻占。
她以前从不相信什么巧合，但碰见青寒。
晏苏不得不信，这世上真的有冥冥中注定，譬如铜镇相遇，又譬如她们——在一起。
她们之间宛如有根线牵引； 将两人紧紧联系在一起。
青寒垂眸，浅声道：“晏苏，你是不是怨我滥杀无辜？”
其实她也有想过放那个孩子离开，若是当初陈沅没有……
晏苏侧头看她：“青寒，陈家犯得是诛九族之罪。”
“你没做错。”
青寒默默不语，坐在石凳上。
灵月心疼拉住她手腕，泪眼婆娑，将青寒的手腕攥得很紧，面色发白：“小姐，你受苦了。”
青寒抬头看灵月，单手摸她鬓发：“不苦，倒是害了你。”
灵月猛地摇头：“小姐言重了，灵月为小姐死都不怕！”
晏苏轻咳一声打断主仆两人叙旧，她眼眸垂下，余光却瞥到两人相握的两只手上。
青寒初见灵月巨大的冲击已经过去，刚也聊过一阵，没那么激动，见晏苏如此表情她和灵月道：“灵月，这位是……”
灵月瘪瘪嘴，道：“我知晓，小姐喜欢的人嘛。”
要不是小姐喜欢的，怎么可能会坐在这里，而且小姐看她那个眼神恨不得贴在是人家身上，她自然看得出来。
青寒没想到灵月这么机灵，被抢了话呐呐道：“嗯，是。”
灵月转头对晏苏道：“姑娘，你既然是小姐喜欢的，定然是个好人，小姐她心肠好，对人不设防，还麻烦姑娘以后好好照顾小姐。”
她一席话说的慎重，表情认真，晏苏下意识蹙眉和青寒对看眼。
青寒道：“灵月？”
灵月吸吸鼻子，收敛眼眸里的泪意，闷闷道：“小姐，我想把内丹还你。”
青寒的内丹。
几千年的道行，足以让一个从未修道之人长生不老，看灵月就知道，而她却在重逢后提出这样的要求。
晏苏想，这丫头，还真的一心向青寒呢。
说不上心里那股子感觉是什么，晏苏默默撇开眼，青寒听到灵月的话轻笑出声，眉目浅淡，举手投足都是温柔。
她拧下灵月紧皱的鼻头，笑道：“不用。”
“当年陈晋生没从我身上发现内丹，遂将我放进古坛，古坛不知是何物做成的，我待在里面不过一日断掉的经脉都已恢复。”
“而且我还发现古坛对修炼有倍增效果，估计当年陈晋生是想让我重新结出内丹，却没想自己反而被紫孑的内丹反噬了。”
紫孑是灵狐，又修的魔道，想必在找陈晋生前就做好准备。
陈晋生，也算是栽在自己手上。
灵月听了青寒话不可置信的反问：“所以小姐现在有新的内丹了？”
青寒略略点头：“自然，若没有内丹，我怎么会出现在你面前。”
也是。
当年小姐勉强用灵力保住身体，内丹给她，若是现在没有内丹，断然不会出现在眼前的。
这也是当年她放弃的原因。
没有内丹，只是普通灵狐一只，她不怕一直找下去，怕就怕小姐已经不在了。
却没想陈晋生阴差阳错竟然做了件好事。
灵月瞬间心情复杂，她是想跟在小姐身边，但是小姐若要回内丹，她也定会双手奉上，只是现在小姐说——不需要了。
于私心里，她是欢雀的。
因为这代表她能一直一直陪在小姐身边。
不管多少年，她都能伴其左右。
灵月心思直白，什么都写在脸上，晏苏只瞥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以为自己会吃醋生气，甚至会借此不理青寒。
但内心里，她也是开心的。
百年后，她走后，还会有灵月陪她。
青寒，不寂寞。
晏苏思及此将灵月那番话还给她，她让自己好好照顾小姐，其实真正能照顾青寒的，是灵月。
灵月睁大亮晶晶的双眼看晏苏，她头次觉得眼前的姑娘，还真好看。
不愧是小姐欢喜的。
青寒伸手揽住灵月和晏苏的肩膀，三人抱作一团，灵月泪水糊了一脸，晏苏笑的浅淡，青寒眉梢红红的，惹人怜爱。
内室里气氛温馨，三只白狐依旧睡在冰床上上下打滚，伸出粉色爪腹，四爪朝天，尾如羽扇。
这处三人互相对看一眼，皆是会心一笑。
青寒随即想到石门外的两人，她同灵月说了不少这五百年间的事情，让她在外一定要慎言，不能乱说话。
尤其是关于她身份，更是不能提。
晏苏眸间微亮，站在青寒和灵月中间喃喃道：“灵月，灵月，灵月教。”
“你就是传闻中的灵月教教主？”
“对吗？”
青寒一愣，她不知道什么是灵月教。
灵月脸色微红，头垂下：“若是姑娘说的五百多年前那个灵月教，确实是的。”
“当年小姐不见之后我便一边找一边同小姐那般救人，后来渐渐救的人多了，在我不知道时已经有了灵月教。”
“再后来，我怕世人看穿我与旁人不同，遂躲进了昆仑窟。”
“一直到如今。”
晏苏听了灵月的话眉头皱起，俏脸紧绷：“那你以前有没有给过旁人两块玉佩？”
就是传闻中的龙凤玉佩。
灵月看眼晏苏点头：“有过。”
她说道这里小心翼翼看青寒：“小姐对不起，是不是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青寒不解仰头看晏苏，晏苏依旧紧绷侧颜：“你可知玉佩在何处？”
灵月摇头。
“我只是想他们若是找到小姐，只要结合龙凤玉佩，我便可以知道。”
“百年前，倒是见他们用过一次，我去了。”
“没见到小姐。”
自此，她便又回来了。
晏苏了然，想必灵月都没料到灵月教会屹立不倒这么多年，且声势浩大，她更没想到龙凤玉佩会成为神物。
见青寒和灵月一脸懵，晏苏绷紧的俏脸微放松，和她们道出了自己在书上所认识的灵月教。
听完她的话，灵月往后倒退一步：“我没想到……”
她真没想到自己当年只是随手救人，却凭空而起了灵月教，更没料到那两块玉佩会成为众人争夺目标。
晏苏手掌拍在灵月肩膀上，细声道：“这事你所知甚少，就是我们，都不甚了解，多想无益，别自责。”
“况且灵月教一直传言神秘，现在究竟还在不在，无人得知。”
灵月听了晏苏的话侧头看青寒，似是在征求她意见，青寒轻微点头，让她放宽心，灵月教并不是什么邪教，甚至救下的都是孤儿，她应该觉得高兴。
有了青寒的首肯，灵月才慢慢放宽心。
她比晏苏多活了五百多年，但其实并没过多接触过人，更没有想过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心思单纯，性情直白，让人一目了然。
开不开心，都写在脸上。
晏苏默默垂眼，真是个单纯的姑娘。
她们三人待在内室的时间很长，长到赵林清洗干净后闭目休息了一会，再抬眼，内室的石门还没有被打开。
他的好耐心没有传染给栗珏，栗珏在池边走来走去，时而摇头时而脸色纠结，赵林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一直到栗珏坐在自己身侧赵林才问道：“李公子，你不休息吗？”
经由和巨蟒打了一场，他早就精疲力尽，刚刚小眠会精神好了很多。
栗珏换了衣物，一身清爽，颇有几分翩翩公子模样，只是眉宇紧皱，听到赵林问话他叹口气：“如何能歇下。”
他刚刚是见到灵狐的，就在那个名叫灵月的姑娘身上。
只是灵月姑娘刚刚还救过他们性命。
他这样贸贸然去说要灵狐，会不会被灵月姑娘觉得他没良心？
栗珏表情纠结，赵林刚想说话石门被打开，将军率先走了出来同栗珏道：“李公子，借一步说话。”
赵林走到晏苏身侧的脚步顿住，瞥眼栗珏的背影哼一声。
他又返回石凳上继续休眠。
晏苏同栗珏道：“栗王爷，青寒姑娘知晓你是要回去救人，也知晓你想要灵狐，但是她赠你灵丹一颗，此灵丹虽不治百病，但也能保栗王转危为安。”
栗珏闻言大喜：“我想见见灵月姑娘可否？”
晏苏将手上的药瓶递在栗珏手上，眉目浅淡：“灵月姑娘说了，不方便出来，还请栗王爷自便。”
栗珏面色一阵失落，手指捏着瓶颈，他叹口气和晏苏道：“如此，本王明白了。”
晏苏点头唤来赵林：“护送栗王爷回仙子镇，在那处等我。”
过了仙子镇，便是栗国的边界，栗珏也算是安全。
栗珏明白晏苏的意思，他眼神频频看向石门内，里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脸色暗淡，完全不像是得到灵丹的模样。
赵林原本坐在石凳上，听到晏苏吩咐下意识叫道：“将军。”
听完晏苏的话，他愣了下。
栗，栗王爷？
这不是李公子吗？
怎么又出来个栗王爷？
晏苏看赵林懵懵懂懂的样子吩咐道：“将栗王爷送至边关，我们在仙子镇的客栈等你。”
“速去速回，马上启程。”
赵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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