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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娘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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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由?
  顾采轻笑,缘由就是纪贵妃送去的花被她做了手脚,太后的身体早已虚弱不堪,她的毒也是对症下药,将毒洒在玉兰花上,寻常人闻了不会觉得有异常,但是太后有体虚头疼的旧疾,这就足以致命。
  先是吐血,再是身体僵硬,最后失去意识,偏太医一点办法都没有。
  太后看起来就像是旧疾复发,他们除了让熬些补药,别无他法。
  晏琼下了早朝就一直陪在太后身边,听说各宫都送来礼品她眉心皱起,太后再听到纪贵妃送来的是玉兰花时半坐起身,硬是要闻闻花的香气。
  她整个人很不好,晏琼从没见过她如此虚弱的模样,好似没人扶着,便再也站不起来。
  她脸色凝重,派人让魏黎再来一趟,谁知魏黎还没到,太后倒是先出了异常,她吐血了!
  晏琼大惊,恰巧魏黎匆匆而至,她忙让开距离给魏黎,道:“快来给母后看看!”
  魏黎见到床铺边的艳红色瞬间大惊,他立刻站在太后床沿边,伸手搭脉,脉象混乱,他抚胡须道:“皇上,太后这旧疾只怕是更严重了。”
  晏琼怕太后听到伤心吩咐锦西:“照顾母后。”
  锦西半跪在床边,眼水簌簌往下掉,哽咽道:“是,皇上。”
  魏黎跟晏琼到了寝殿门口处,他往里面看眼才道:“到底怎么回事?”
  魏黎脸色沉重:“皇上,按照我们的处方熬药,太后断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此恐怕是有诱因。”
  晏琼眉头紧皱:“诱因是什么?”
  魏黎轻摇头:“太后这病的诱因繁多,微臣也说不好。”
  晏琼咬咬牙:“能拖到晏将军回来吗?”
  她派去的密探告知,最多明日,晏苏便可以回到京城了,届时母后就有救了。
  魏黎老实交代:“皇上,太后的病情如此之重,恐今夜都难熬得过去。”
  并非他庸医,而是太后的旧疾确有多年,平日里都是用药暂时压制,这番有了诱因,旧疾来势汹汹,太后的身体又虚弱,恐怕是熬不过今夜了。
  晏琼往后倒退一步,她不敢置信的拉住魏黎手腕,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她面目狰狞,俏颜紧绷,手哆嗦,握住魏黎的手用尽全力,魏黎脑门上布满冷汗,他动都不敢动一下,几乎是艰难的重复:“皇上,太后她……”
  余下的话还没说出来晏琼猛地推开他,魏黎往后倒在殿门口的柱子上,晏琼双目猩红,姿态狼狈,她颓然的往后倒退几步,魏黎想张口安慰却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他沉沉叹口气,晏琼闭上眼,再睁开,依旧猩红。
  她道:“高连!”
  高连听到晏琼叫唤连忙小跑过来,低头道:“皇上。”
  晏琼目光沉沉:“去找晏苏,今夜让她必须进宫,若是来不了,让她不要再回来了。”
  高连面露讶异,但是没敢多问,甚至没敢多瞧晏琼一眼,他迅速道:“是,皇上。”
  皇上如此着急找晏将军,只怕是太后又有状况了。
  他连忙退下亲自去将军府找人。
  而晏苏,还没到京城,也并不知道今夜太后病情加重,她与赵林正在探讨楚烨的事情,门外夜色如泼墨,天边挂着一轮弯月,赵林刚回来坐在房内,晏苏抿茶道:“消息如何?”
  赵林摇头:“还没有其他发现。”
  晏苏嗯声突然想到什么般对赵林道:“那日灵月门口的枯草是你送的吗?”
  赵林倏地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头:“是啊,灵月姑娘有没有很开心?”
  很开心?
  联想到那日灵月的表情,晏苏只觉得气愤难忍,她蹙眉问道:“你为何送她枯草?”
  赵林更为不好意思,他咽口水道:“将军不觉得那杂草与昆仑窟一样吗?我只是希望灵月姑娘能够睹物解了思乡之情。”
  晏苏:……
  

  ☆、进退两难

  宫中因太后一事闹得人心惶惶; 皇上让魏黎势必要找出诱因; 永宁殿里就连一花一草都经过精心挑选; 更别提平日服食; 皆是魏黎亲自把关。
  现下出了这个大的事情,不追究; 是不可能的。
  晏琼脸色阴沉坐在永宁殿的圆凳上,太后刚刚服了药睡下; 她寸步不离守在寝殿里; 锦西见夜凉给她拿了件披风; 晏琼垂眼问道:“高连回来了吗?”
  锦西忙福身答道:“禀皇上,奴婢没见到高公公。”
  晏琼挥挥手让她退下; 锦西低头离开; 走出寝殿大门时与高连擦身而过,她见状忙道:“高公公。”
  高连疾步顿住,直视锦西眼睛道:“锦西姑娘有事?”
  锦西轻摇头:“锦西无事; 倒是皇上,刚刚在找您。”
  她态度恭恭敬敬; 若说是在宫里; 除了高连这个大红人外; 锦西也是众丫鬟巴结的对象,太后身边的近身丫鬟,从小就在太后身边长大,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宫里极好的。
  但到底不像高连,能在皇上身旁伺候。
  是以; 锦西见到高连都恭敬行礼,高连思索片刻道:“太后娘娘如何了?”
  高连是知道皇上与晏将军的誓约,若是太后娘娘此时出了点差错,那皇上定会迁怒于晏将军。
  现在的皇上已与往日大不相同,宛如换了个人,就连他都不敢再随意帮晏将军说话。
  他现在,能不能自保,都是个难题了。
  锦西听到高连的问话低头道:“太后娘娘刚刚服药睡下了,魏太医正在找诱因,一直在寝殿伺候呢。”
  高连松口气,魏黎是宫里医术最好的,有他在,应该能保太后平安吧。
  他与锦西分别后往永宁殿走去,一阵风吹来,将殿前的鲜花吹得摇摇欲坠,花瓣掉落在地上,高连往前走两步转头看一地的花瓣。
  他默默叹口气提步进了寝殿。
  寝殿里灯火通明,晏琼脸色凝重,她见高连回来冷声道:“晏将军呢?”
  火苗照在她脸上平添了几抹阴沉,眼如利刃插在高连身上,就连抬眸都透着股狠戾,现在的她活像是阎王,随时都会发爆发。
  高连抹了抹额头上细汗,他细声道:“皇上,晏将军,晏将军还未回府。”
  晏琼仰头看他倏地一巴掌拍在圆桌上!
  桌上的茶壶倒在一旁的杯子上,发出清脆响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一旁正在看太后脸色的魏黎抖动下,缩缩肩膀,永宁殿里瞬间气氛沉下来,丫鬟们都不敢大喘气,来去匆匆。
  高连见晏琼生气噗通跪下忙道:“皇上,奴才这就去找!”
  晏琼只呵斥一声:“快去!”
  高连连滚带爬出了永宁殿,他在宫里辗转片刻还是去了将军府,将军府内人人都没睡意,赵贞将孩子哄睡下后也来了正厅,晏林正焦急左右走动,他一着急就会这样,晃得人头晕。
  赵贞进正厅便是看到他这样,她走到晏林身侧道:“阿林,宫里有消息吗?”
  晏林摇头,双手握起又放下,不知如何是好。
  赵贞见他如此叹气锁眉,一旁晏卿咬下唇道:“嫂嫂,你说太后会不会……”
  晏林瞬间出声打断她的话:“休得胡说!”
  他声音很大,态度严厉,晏卿被吓得一窒,愣愣的没敢回话。
  赵贞走到晏卿身侧伸手担在她肩头上:“放心吧,会没事的。”
  晏卿无奈点头,她也不想太后出事,当初她二姐死活不肯交出灵狐还要去昆仑窟,她怕太后若是出了点差错,皇上会不会迁怒在她二姐身上。
  她知道自己平日说话肆无忌惮惯了,但她也没恶意,只是在担心。
  赵贞很了解晏卿,没什么心眼的单纯丫头,她刚刚也是出于担忧,并无坏心,只是这有些话,不能说。
  祸从口出啊。
  就在整个大厅气氛紧张之时,高连被管家领着进门,晏林见到高连面色苍白一瞬,赶忙道:“高公公,可是宫中有什么消息?”
  高连摇头满脸无奈:“晏将军还未回府吗?”
  晏林急道:“高公公放心,我已派人去找了。”
  通往昆仑窟的路只有一条不假,可是这出了京城有四条道到下个镇子,谁也不知道晏苏是从哪条路回来,更不知道,晏苏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下个镇子。
  高连行色匆匆,他后背全湿了,刚刚被夜风吹的凉意十足,现下进了正厅才觉得暖和不少,联想到皇上的表情,他往晏林道:“皇上说了……”
  “若是晏将军今夜找不到,那便不用回来了。”
  晏林听到他话往后倒跌一步!
  赵贞连忙扶助他:“阿林。”
  晏林咽口水:“太后情形如何?”
  高连并未搭话,只是脸色凝重的摇头,他与将军府的渊源颇深,向来报喜不报忧,对晏林和晏苏也颇为照顾,现下说了这番话,恐怕太后……
  晏林心急如焚,他频频看向外面,期望晏苏能突然回来,现在整个将军府的安危都系在晏苏一人身上。
  早知道,还是不应该答应让她去昆仑山!
  赵贞与晏林夫妻几年岂会不知他意思,她拍拍他后背道:“好了,事已至此,再多后悔又有什么用。”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太后能够平安无事,等晏苏回来。
  而正在被众人找的晏苏,此刻已轻装上马,本想在客栈休息一夜再启辰,哪想翻来覆去睡不着,胸口处的那颗灵药似是灼着她,让她吃不好睡不下。
  还是尽快回去吧。
  晏苏携青寒上马,赵林也顺路一道,他见灵月翻身上马刚想凑上前套个近乎,谁知灵月只是狠狠瞪他一眼夹紧马腹骑出去,赵林跟在后面百思不得其解。
  他挠挠头,难道灵月姑娘是太害羞了?
  不好意思和他说话吗?
  赵林向来不擅长猜忌别人心思,当下愣头愣脑跟在晏苏他们身后,晏苏侧头看他们俩一眼,移开视线,唇角勾起。
  青寒仰头看她:“笑什么?”
  晏苏嗓音愉悦:“没事,赵林——真是位奇才。”
  青寒没听懂晏苏话里的意思,她瞥头看赵林,浑身上下透着傻里傻气,哪里像奇才了?!
  晏苏也不解释,他们一路往京城方向走去,到了城门口被人拦下,她还未拿出令牌就听到有人唤道:“晏将军!”
  来人是将军府里的下人。
  晏苏蹙紧眉头,见眼前的人几乎语无伦次道:“将军你可回来了,府中出大事了,将军……”
  青寒见到来人说话如此仓促她抬眸看眼晏苏,正碰上晏苏疑惑的目光,晏苏沉声道:“到底何事?”
  来人被这么一问,才稍稍缓口气:“将军,将军还是快快回府吧,高公公一直守在将军府呢。”
  晏苏不等他说话就挥动马鞭,马鸣响起,马蹄声踏踏,她迅速与来人擦肩而过,手心出汗。
  高公公守在将军府。
  宫里出事!
  那必然是太后出事了!
  晏苏心急挥动马鞭,转瞬便到了将军府门口,管家正站在门口见到晏苏激动道:“将,将军回来了!”
  他直往里喊叫,这时候也没人顾忌什么不合规矩了,他们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军终于回来了!
  晏林闻讯快步走出正厅,身后跟着高连,晏苏见到高连都来不及客套,她问道:“高公公,是不是太后玉体抱恙?”
  高连在她手上望半天,继而道:“晏将军,灵狐呢?”
  就算没找到灵狐,她原先那只怎么也不见了?
  现在太后就指望灵狐能救命呢!
  赵林听到高连的问话低下头,高公公若是听到灵狐被放走了,只怕会气的吐血!
  晏苏不答反道:“先不说这事,我们现在去宫里!”
  她转头看着灵月,眸色深深:“灵月,可以药到病除吗?”
  灵月看她手上捏着的瓷瓶,她肯定点头:“除了不能起死回生。”
  这药还汇聚了她的灵力,药到病除,没问题的。
  众人听她们俩的谈话有些懵,晏苏也没时间多说,她道:“大哥,嫂嫂,这位青寒,这位灵月姑娘,麻烦你们二人照料下。”
  晏林没想到晏苏一人去,带了两个姑娘回来,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偏偏时机不合适。
  青寒也知晓现在晏苏必须去宫中,她紧握了晏苏的手:“去吧,早些回来。”
  晏苏不动声色笑笑,满眼眷恋。
  众人见晏苏骑马与高连一同消失在眼前,刚刚晏苏的表情很明显,这位青寒姑娘恐怕与她关系匪浅。
  晏卿自从晏苏回来就安心不少,心思也活络了,她看着青寒道:“青寒,青寒。”
  随后她恍然大悟:“我说二姐为什么之前叫灵狐青寒,原来是因为青寒姐姐。”
  她说完话还不忘往青寒身边蹭蹭,所有人当中,也就她单纯如斯,她道:“青寒姐姐,灵狐呢?”
  青寒听到灵狐二字脸色有些微沉,抿抿唇道:“还是等你二姐回来,和你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进退两难

  晏苏和高连快马加鞭赶到宫里; 她在宫门外翻山下马; 疾步往里走; 由高连带路; 路过的太监们就看两人行色匆匆,表情凝重。
  高连一路带着晏苏到永宁殿; 在殿前就被拦下了,高连急道:“让开!”
  “耽误太后病情你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气势汹汹; 哪想拦着的太监分毫不让。
  正在气氛焦灼时寝殿里传来声音:“退下吧。”
  高连头上出了细汗; 他定睛一看; 寝殿里缓步走出来一人,晏琼面如死灰; 走出寝殿门直视晏苏; 浅淡道:“晏苏,你为何不早些回来呢。”
  不是问话
  也没想晏苏会回答。
  晏琼失魂落魄般从她身侧经过,晏苏跟着转身; 晏琼倏地发疯般转头死死看晏苏:“为什么不早些回来!”
  似是在问自己,她绝望道:“为什么!为什么!”
  “你说话啊!”
  “还是你就喜欢我母后躺在床上起不来?”
  “她待你如比我还好啊!晏苏; 你怎么舍得……”
  说到后面晏琼嗓音哽咽; 她眼圈通红; 几乎是沙哑道:“下去吧。”
  晏苏站在原地双手有些颤抖,她声调不稳:“皇上,您让我进去……”
  晏琼一双腥红的眼睛瞪她:“让你进去?晏苏,别想了!你不配!”
  “一只狐狸而已,比不上母后吗?”
  晏苏被问的哑口无言; 永宁殿门口的太监们来去匆匆,唯有高连始终站在晏琼身后,他见晏琼气愤到身体颤抖,胸口起伏不定,周身弥漫阴郁。
  “高连。”
  晏琼见晏苏无话可说,她道:“送晏将军回去。”
  高连站在她身后张张口,双手在身前摩挲,最后道:“奴才遵命。”
  他往晏苏看眼,垂眸道:“晏将军,请。”
  晏苏手指紧紧捏着瓷瓶,她手掌用力瓶子倏地破碎!
  高连就听到嘣的一声,他看向晏苏的手,只见她手指缝里弥漫出艳红色,晏苏恍然未觉,她道:“皇上,我想见太后。”
  晏琼脸色阴沉,双目失神,她和晏苏平视,坚定道:“晏苏。”
  “趁我没发火之前。”
  她咬咬牙:“给我滚!”
  晏琼显然怒极,她手指指着一旁的方向,撇开眼,不在看晏苏,晏苏依旧不为所动,她只反反复复一句话:“我想见太后。”
  晏琼忍无可忍道:“见到了又怎样?”
  “晏苏,你能救活我母后吗?”
  晏苏往后倒退一步,胸口闷闷的宛如压了块大石头,她声音卡在嗓子口,:“我……”
  她不能起死回生。
  青寒早就与她说过,她们用灵力帮人已属于更改命格,断不能帮人起死回生,那是大忌。
  她救不了太后,晏苏手心里的灵药早就被鲜血染湿,如同她整个人被哀伤包围,晏苏比晏琼好不到哪里,一脸颓然,不多时,魏黎从里面走出来,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摇头离开。
  晏苏浑身被抽丝般木然坐在地上,晏琼只是居高临下看着她,闭眼道:“你愿意待着,就待着吧。”
  这夜深露重,待上一夜只怕不好受。
  高连于心不忍道:“皇上。”
  他话还没说便被晏琼打断,晏琼冷冷看他道:“高公公若是求情,那就一起待着吧。”
  高连立刻紧闭嘴,他倒是不怕陪晏苏一起待着,他怕的是皇上觉得他心不向着自己,就最近这段时间来看,皇上本就对他心生不满,现在他更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恭敬道:“奴才不敢。”
  晏琼冷哼一声转身出了寝殿,晏苏跪在门口,却没提步往里走。
  没一会儿,永宁殿门口的丫鬟侍卫全部被撤了,唯有晏苏一人仍旧跪在门口,动也不动。
  晏琼太了解她了,她知道自己没脸进去见太后,这才把所有人都撤走了。
  永宁殿不远处的花丛中,一女子隐在树后,她远远就看见晏苏的背影,晏苏背对着她跪在地上,腰背没挺直,有些颓然无力,耷拉头。
  回想第一次见到那人,她于惊乱中带自己脱困,骑在马上意气风发,说不出的英姿飒爽,只那惊鸿一瞥,却让她上了心,知她是女子,她也愿意。
  见到那位传闻中的卫君她没有感觉,也曾以为自己对感情寡淡,可哪想,原来是没遇到喜欢的人。
  晏苏宛如一颗石子,瞬间打破她平静的生活,掀起一阵一阵波澜。
  她抛去女子的矜持,抛去羞涩,每日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打扮的漂漂亮亮,她在将军府门口乱转,期望能见到那人一眼,哪怕只一眼,哪怕那人只是温和看她道一句顾小姐。
  她也开心。
  可是并没有。
  那人的目光从未在自己身上逗留,就是与她偶遇,都更关心怀中的狐狸一点。
  起初她想,大概晏苏也同她以前一样,不懂什么是喜欢,她相信自己能够让她明白,却没想自己没能让她知道什么叫喜欢。
  却学会了什么叫绝望。
  她亲眼看着盛极一时的碧柳山庄因为自己一夜之间坍塌,她亲眼看着从小待自己犹如亲哥哥般的无明惨死牢中。
  有些人,放大了别人的错误,而选择忽略自身。
  譬如顾采,她是宰相之女,岂会不知道无明犯下的是什么罪,但是她宁愿将罪过都揽过来,她相信若不是自己,碧柳山庄断然不会一夜之间变成废墟。
  她忽略了无明犯下的罪过。
  而活着的人,注定要被仇视。
  就如晏苏,就如皇上。
  顾采眼眸深沉,她妆容精致的脸上闪过狠戾,既然这是无明哥哥想要得到的。
  他死了,她就帮他完成这个心愿。
  欢儿在树后见到了顾采,她忙小碎步走过去道:“娘娘,您怎到这里来了,若是被人瞧见……”
  顾采冷静道:“放心吧,人都撤走了。”
  欢儿听话的点头,随后同顾采道:“对了,娘娘,皇上让魏太医将我们送的百年黄支拿去太医院了。”
  顾采蹙眉:“其他人的呢?”
  欢儿知晓她想问什么先一步道:“都拿去了,还有纪贵妃的白兰花。”
  顾采微微放心,松口气:“走吧。”
  她转身离开枝叶繁茂的红树,欢儿忙跟在她身后,两人身后的晏苏动都不动依旧跪在那里,她手心里满是瓷瓶的残渣,有些碎片依旧插进手掌里,血迹已经干涸了,一动就有鲜艳的红色往下滴。
  她丝毫没觉得疼,对周遭一切浑然未知。
  次日阳光肆意洒在她身上,来永宁殿的不是高连,而是一个小太监,他走到晏苏身侧道:“晏将军,皇上让您回府。”
  他眼底闪过不忍,一夜过去,晏苏气势不在,表情木然,双眼呆滞,她听到小太监的话点头道:“好。”
  晏苏准备起身,双腿无力,她试图用手撑地直起身体,哪想全身无力,跌在地上,手掌整个贴在地上,碎片全部扎进去!
  本就干涸的血流淌的更欢快,小太监连忙扶起她手臂:“晏将军,还好吗?”
  晏苏落落道:“无事。”
  她被小太监扶起,双腿慢慢恢复知觉,宛如有万只蚂蚁在啃噬,比跪在那里还要让人痒意难耐,她走一步顿两步,双腿直打颤,完全不复以往将军风采。
  长衫上满是灰尘,半个长袖上布满褐色痕迹,一夜的风吹将她固好的发髻吹乱,头上玉簪依旧插在中间,只是发丝不复整洁,俏颜更显消瘦,眼死沉。
  若说晏琼从永宁殿出来活像是阎王爷。
  那晏苏便如死人般。
  除了多口气,完全没活人的气息。
  她脚步缓慢从永宁殿往宫外走,身旁的小太监时不时上前想搀扶她,被她一挥手推开了,脚下有千斤重,走一步心就被剐一刀,疼得她双目微红,里面泪意盈盈。
  青寒在宫外等着她,见到晏苏这副模样心顿时咯噔一下,她还从没见过晏苏如此表情。
  活死人一般。
  她与灵月一人扶着一侧将晏苏扶到马车上,饶是单纯如灵月都感觉到晏苏神色不对,她看眼青寒,见她双眼满是疑惑默默低了头。
  晏苏坐在马车上沉默不语,手掌的碎片被青寒小心翼翼挑出来,她哼都没哼一声,甚至都没看一眼,青寒用白布裹好伤口,不一会裹成白馒头状。
  马车悠悠晃晃从宫外驶向将军府,晏苏的身体跟着马车晃动,直到将军府门口,青寒道:“灵月,你先下去。”
  灵月瞥眼晏苏又看看青寒,咬咬牙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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