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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娘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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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会放弃安好的岁月跟着她和晏苏颠簸吗?
  就是他们愿意,晏苏也舍不得。
  青寒思绪有些落落,她眉梢带愁道:“什么事?”
  晏苏双手扶助她肩膀,眸色坚定,里面闪过流光,吸引青寒全部注意力,她道:“青寒。”
  “务必让晏卿成婚。”
  就是她不出去。
  也一定要让晏卿成婚。
  越早越好。
  将军府现下唯有晏卿让她不放心,她也怕皇上的手伸到将军府里,把晏卿送出去。
  是最好的办法。
  青寒双肩被她握着,语气平淡:“晏苏,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婚事?”
  她们的日子,定的是和晏卿同一日。
  晏苏单手摸在青寒的精致面容上,她未施粉黛,素颜朝天,肤质粉嫩,晏苏的指腹在脸颊上轻擦,她道:“怎么会忘了。”
  她头抵在青寒额头上,轻声道:“青寒,待我出去好不好?”
  届时除了顾宰相,她再慢慢弥补。
  好不好?
  青寒张张口想说话,只是双眸看近在眼前的晏苏又咬住唇瓣,终是没说一句话,晏苏伸手将她拉进怀中,闭目道:“青寒,好不好?”
  青寒偎进她怀中,听她心跳声渐快,她道:“好。”
  晏苏浅浅笑开,双手收紧,将青寒抱在怀中。
  青寒舍不得离开,赖在房中说了不少话,晏苏虽说也想留着青寒待在这里,只是宫中到底不能久待,是以她让青寒先回去。
  更何况外面还有灵月在,晏苏就更不放心了。
  青寒也明白,她点头道:“放心吧,你不在,我就是晏卿的二姐,我会好好护着她。”
  话毕她仰头,眉目温柔:“晏苏,我等你回来。”
  晏苏心头荡过感动,将她溢满,她双眸点水,雾蒙蒙的看着青寒,轻声道:“好。”
  青寒退至里屋,在晏苏面前化为空无,晏苏站在她离开的位置伸手,掌心只有脉络清晰的掌纹,她低眸轻笑。
  房内顿时又恢复安静,就如青寒从未来过。
  只是晏苏再难坐的安稳。
  她起身在房中翻来覆去走动,思绪烦乱,索性坐在软榻上沉思,双眸放在屋顶上,倏地瞧见一抹有亮光之物,她蹙眉细细看那物,似是块玉佩,透着光泽。
  晏苏仰头有些久,脖子酸涩,只是现下她没真气,也上不去,只得细细看那物。
  确实是块玉佩,只是模样如何,还瞧不出来。
  晏苏眼一瞥看到不远处的干净衣物,她垂眸半响将衣物束成长串,在顶部打结,继而将顶部往上抛,擦在玉佩上,没掉下来。
  她又继续往上抛。
  啪嗒!
  是东西掉在木板上的声响,晏苏低头看眼顿时愣住了。
  这玉佩。
  她识得。
  正是先皇之物!
  先皇尤其喜爱这块玉佩,走哪都带着,听闻她父亲说此物是与太后娘娘定情之物,从不离身。
  那怎么会在这里?
  是宫中哪个不长眼的偷了吗?
  只是这偷了为何要放在这处?
  还放在如此之高的位置。
  晏苏手指掸去上面灰尘,流苏本是浅色硬生生成了现在的黑色,玉佩缝隙里满是灰尘,她一吹,尘扬起,迷了眼。
  她端坐在圆凳上,手执玉佩细细看,并没有发现不同之处。
  这到底是先皇遗物。
  等到她出去,还是交于晏琼较妥。
  将军府,经由青寒来过一趟,众人听她回话放心不少,虽说晏林很好奇青寒和灵月是怎么进得去宫中,但到底晏苏安然无事,他也没想那么多。
  倒是赵贞晚上想起来晏苏是从昆仑山将她们两个带回来的。
  这昆仑山出来的,定不是泛泛之辈。
  更何况还有晏卿时常说青寒佩的剑是昆仑剑,乃是上古之物,想必,青寒的身手不弱。
  晏林听了赵贞的解释略略安心,他道:“既如此,我们先办三妹的婚事吧。”
  赵贞点头:“也好。”
  既然二妹也说让晏卿先成婚,想必是有她的用意。
  青寒去了宫中除却晏林夫妻外只有晏卿知晓,进出宫,毕竟是杀头大罪,他们还没那个胆子,随意张扬。
  晏卿自从晏苏这番出事也成熟不少,不再咋咋呼呼,每日乖巧守在青寒身边,想逗她开心。
  只是晏苏一日不回来,青寒就一日没展眉。
  这宫中就如同偌大的京城。
  明面上安安稳稳,暗下波涛汹涌。
  大有一触即发的趋势。
  

  ☆、进退两难

  晏苏被关押的半月后; 终于见到了晏琼; 高连跟在晏琼身后; 见到晏苏在这处时皱了下; 晏苏不知其意,她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 开口道:“卫大人有消息传来了?”
  晏琼眸色深深,似有寒光; 她道:“阿苏; 你真的如父皇说的那般; 很聪慧。”
  确实是边关的急报,卫君已经处理好孙桀和周元; 正择日回京; 相信此刻顾宰相还依旧不知情呢,至少顾采没在她面前提及过这事。
  晏苏垂眸,坐在一旁圆凳上; 她嗓音有些沙哑道:“回来了几万?”
  晏琼显然不想提及这个话题,在她看来这些牺牲都是必要的; 他们是为了晏国; 死得其所。
  只是在听到晏苏这么问; 她反倒冷了脸没回话,只一双厉眼看在晏苏身上,晏苏没听到回答双手握紧道:“卫大人何时回京?”
  晏琼没回答上个问题,这个却答得快:“一月后,就可抵达京城了。”
  除掉了顾宰相的右臂; 她心情自然不错,只是还没将顾宰相连根拔除,她还不能安稳放心,晏苏瞥向别处道:“所以皇上是来放晏苏出去的?”
  “彻底除掉顾宰相?”
  晏琼轻笑出声,收敛所有气势,面对晏苏时居然变得温软,晏苏仰头看她变化,心头涌上不好的感觉,果然她听到晏琼道:“阿苏,除掉顾宰相用不到你动手。”
  “但是确需要你。”
  “需要你们将军府。”
  晏苏咽口水,嗓音哆嗦:“皇上想做什么?”
  晏琼目光灼灼,落在晏苏身上又有几分凉薄,温软的表情顷刻变得阴沉,她道:“阿苏,楚烨已经占了三座城池。”
  晏苏倏地全身发冷,她咬牙根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晏琼与她对视,目光满是势在必得,她道:“和亲。”
  “啪!”
  房内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晏苏咬牙切齿的叫声:“晏琼!”
  高连守在门外止不住咽口水,他目光频频看向里面,想知道里面两人在聊什么,刚刚晏苏那么盛怒,定然是有大事发生,他耳尖的听到晏苏道:“你疯了!晏卿已经成婚了!”
  府中除了她只有晏卿。
  晏苏相信晏琼是不可能放自己去和亲的,那唯一的人选,就是晏卿。
  她守到最后,还是没打消晏琼动将军府的念头。
  晏琼面对她大怒没说什么,只是慢慢看着她道:“这是你最后一次叫我名字。”
  “再有下次,阿苏,该是何罪你自知!”
  晏苏倏地伸手拉住她:“别动晏卿!”
  她被关押已有半月,不知道府中现在是何情况,更不知青寒有没有听懂她的话,让晏卿早日完婚。
  她想,青寒该是懂得。
  只是看晏琼如此信心自满的模样,她又不确定了,晏卿真的成婚了吗?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晏琼直接道:“朕已下旨,封晏卿为永平郡主,七日后出发。”
  旁人不知道晏琼与楚翰的交易,晏苏岂不知,她知道那三座城池是晏琼故意为之,现在却要用晏卿去换回来?
  她激动到双手紧握,身体绷住,俏颜满是严峻:“你究竟要作何!”
  晏琼转眸看她,轻笑:“阿苏,父皇和母后一直在说,将军府忠心耿耿,朕倒要好好看,将军府,真的衷心吗?”
  晏苏喉间腥甜,她胸口郁郁,闷气压在心头,疼痒难耐,她站直身体往晏琼走一步,逼近她道:“将军府对晏国如何,你当真不知吗?”
  “晏琼,尚在襁褓中宫里突变,是不是我爹爹拼死救下的先皇和太后,拼死救下的我们!”
  “我爹爹一生忠肝义胆,为国效忠,临死都没能见到京城是何繁华模样,晏琼,你当真不知吗?”
  “晏琼,那么多为晏国满腔热血的战士,你当真不知吗!”
  晏苏说到最后嗓音逐渐沙哑,腥甜之气越发严重,她嗓子口痒痒的,猛地咳嗽出声,渗出点点血丝,她双眸猩红,俏颜却是惨白,身体紧紧绷住。
  晏琼被她如此训斥也动了怒气,她转头怒对晏苏,声音稍大道:“那你为何不进宫!”
  “晏苏,你知我这一生从未求过别人,但是我曾祈求你别离开京城,别去战场,我曾祈求你进宫,放下所有身段!”
  “你当真以为我就真的只是想把你困在身边?”
  “你错了。”
  “晏苏,你错了!”
  说到最后她紧闭上双眼,深深呼吸一口气,平平淡淡道:“若是你曾应下我一次,我们又何曾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阿苏,这都是你逼我的。”
  晏苏胸口郁结之气加重,她拼命稳住呼吸,双手紧握到颤抖,死死咬住牙道:“你究竟放不放晏卿?”
  晏琼也平复了心情,又恢复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仿若刚刚的怒喝不存在,她声音温温道:“朕主意已定,绝不更改!”
  她说罢挥袖离开,走过晏苏身侧时掠过凉风,晏苏被一阵风呛得紧促咳嗽,仿若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她脸色涨得通红,眼红滴血,双手紧拉住胸口处的衣襟。
  僻静的庭院里不时传来咳嗽声。
  晏苏的心病,更重了。
  将军府内,愁云满布,晏卿手上捧着圣旨,上面一个字一个字她都识得,但是连成一句话她便不明白意思了。
  什么叫封她为郡主,和亲楚国?
  为什么?
  为什么让她去?
  晏卿不敢置信的转头就抓住晏林的双臂,她双眼泪蒙蒙,扑簌簌直掉,她道:“大哥,是不是皇上姐姐在与我开玩笑呢?”
  “肯定是,她从前便经常喜欢与晏卿开玩笑。”
  “这定然也是玩笑!”
  这绝对不是真的。
  她就要成亲了。
  不要嫁给这个未曾谋面的楚王。
  她不要!
  晏卿情绪癫狂,压抑不住情绪,她直起身向晏林道:“大哥,大哥我要进宫,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她一定不知道晏卿已经许配给人家了,对,她不知道!”
  晏林倏地伸手将晏卿拉进怀中,长臂顺着她秀发,慢声道:“三妹,大哥进宫去。”
  自从晏苏坚持不肯将灵狐交与皇上那刻开始,晏林就有种预感,他们将军府的荣光,结束了。
  只是没想到如此之快。
  快的让他措手不及。
  先是二妹出事,再是三妹,他们将军府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晏林心中无怨无悲,这是将军府的劫难,只是他不能牵连上赵贞,不能牵连上安安。
  青寒见晏林表情不对,她当即道:“大哥,三妹,青寒再去趟宫里,你们都留下。”
  皇上现下已经开始对将军府动手,晏林前去除了惹圣怒别无他法,这不是青寒愿意看到的,她既然应下过晏苏,就定不会让将军府出事。
  她道:“我去找晏苏。”
  晏林拉住晏卿手腕,防止她冲动之下做傻事,青寒返身抓住晏卿道:“卿卿,你放心,我们都不会让你去的。”
  青寒眸色中动了杀机。
  晏林却没反驳她的话,只是道:“小心。”
  青寒与灵月对看眼,这宫中她们来去自如不成问题,就是带晏苏回来也没问题,就是晏苏,愿意出来吗?
  出来后呢?
  他们整个将军府都要放弃攒了一辈子的光荣,以后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当成不忠不孝的罪臣。
  青寒沉脸安抚好众人与灵月一道,她看向宫中的方向,凤眼眯起,双手握成爪,周身萦绕戾气,眸色里尽是杀意。
  灵月上前两步拉住她手腕,瞬间安抚住青寒的情绪,两人对视看眼,点头,转瞬消失不见。
  宫中僻静庭院里,高连鬼鬼祟祟躲开众人目光,他身形飘动往里屋走去,好不容易逃过侍卫的看守进了去,见到晏苏正趴在桌上,精神萎靡。
  他惊诧道:“晏将军!”
  只不过半日不见,晏苏已经成这般模样,高连从小见她们长大,心顿时就抽痛,他道:“晏将军,您可不能作践自己啊!”
  他赶忙扶起晏苏,将她扶到软榻边坐下道:“将军府还指望着您呢,您不能就这么倒下。”
  晏苏抬眸看眼高连,混沌脑子清醒片刻,她道:“高公公怎么来了。”
  高连偷偷塞给她一些药丸,褐色的,她不解其意,只听到高连道:“快服下吧,好好睡一觉,别想太多了。”
  “晏将军待到病好再去求一求皇上,你们曾那么好,您去求一求,没准皇上就心软了呢。”
  晏苏听到高连的话只是摇头,她痴痴笑。
  晏琼早已不是从前的她了,现在的她已经让自己不认识了。
  高连踌躇片刻道:“晏将军,对不起。”
  他说完话就准备提步走,晏苏想追上去,却没能迈开步伐,她往前走一步腿软倒在地上,高连听到噗通声响连忙转头,见晏苏坐在地上对自己笑的凄凉。
  高连又转头将她扶起,晏苏抓住他手腕道:“高公公刚刚,为何要说对不起?”
  “奴才……”
  高连嘴张张,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难道解释早就知道皇上会对将军府动手吗?
  他难道要告诉晏苏,五年前他就错了吗?
  不,他不敢。
  高连没回话只是蹙眉准备离开,他狠下心将晏苏放在软榻上提步就要离开,晏苏却开口道:“高公公。”
  眼前的步伐顿住,晏苏继续道:“帮我个忙吧。”
  高连转头看晏苏。
  只见晏苏眉眼依旧,目光坚定,她薄唇轻启道:“我想见皇后娘娘。”
  

  ☆、进退两难

  顾采几次想要探查晏苏的消息; 后来听说将军府都在找人; 她也曾怀疑过是不是皇上让她私下去了边关。
  只是见晏琼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过; 依照她们每日厮磨; 她不该隐瞒的。
  只是她不仅隐瞒了。
  还将晏苏关押在宫中,说是让晏将军休养; 但是这处庭院僻静至极,若不是高连告诉她; 她实难想到; 晏琼居然会将晏苏关押在这处。
  到底是亲情重要。
  太后的死还是让晏琼对晏苏动手了; 顾采跟在高连身后进屋子,居高临下看晏苏道:“晏将军; 好久不见。”
  晏苏吃下高连送来的药终于没那么难受; 胸口郁结之气稍减,眉清目朗,只是全身依旧乏力; 此刻坐在圆凳上,她仰头看顾采; 眼前的人锦衣凤钗; 端的一副皇后气势。
  她呐呐道:“皇后娘娘吉祥。”
  她没站起身; 就这么落落大方看向顾采。
  后者与她对视,好似被她如此冒犯,没有丝毫怪罪之意。
  晏苏垂下眼睑道:“坐。”
  顾采立在原地半响,看着她良久,最后屁股扭着坐在她身侧; 高连识相的退出去,他立在暗处帮两人守门。
  毕竟皇后是他带来的,若是被人察觉,他第一个就跑不了。
  屋内两人心思各异,晏苏开门见山道:“皇后娘娘不好奇晏苏找你,所为何事?”
  顾采唇角勾起,还能是什么事。
  将军府的事她都听说了。
  皇上下令封晏卿为郡主,前去和亲楚国,她既然时刻关注将军府,就不会不知道将军府即将两对大婚的事情。
  一对正是眼前这个,晏将军。
  另一对,晏苏的妹妹,晏卿。
  那个她曾见过一面,单纯无比的丫头。
  她先前还想着该怎么样搅黄亲事,现下有人替她出手了。
  顾采一想就了然,晏琼就现下依旧认为太后的死与晏苏逃不了干系,再加上她每日在枕边推波助澜,晏琼此刻只怕对将军府恨之入骨。
  可晏卿去和亲。
  是顾采没预料到的。
  边关还在战乱,她也听说失了几座城池,但是怎么都与和亲联系不上。
  朝中的事情她虽不是全然知晓,但是有她爹爹在,战况究竟到哪一步,还是明了的。
  和亲,这个提议实为突兀。
  今日她爹爹听闻消息,已经去宫中询问晏琼了。
  对和亲一事,她暂时没分析出利弊,还没做打算。
  顾采伸出纤细十指,她端详片刻道:“晏将军如若是让本宫来看看你的遭遇,本宫看到了。”
  晏苏状态实在称不上好,只是凭一口气硬撑着。
  顾采妆容精致,坐在晏苏身旁光彩照人,越发显得晏苏晦暗,她瞥眼看在晏苏身上:“若没事,本宫走了。”
  她说完话就起身,晏苏也倏地跟着站起,顾采往后退一步,戒备看着晏苏,只听得晏苏道:“皇后娘娘,可还认得此物?”
  她说罢手指指缝落下一块玉佩,红绳穿起。
  顾采错愕,她来不及掩饰自己情绪,神色本就复杂,现下更是怔愣。
  她想扯笑,嘴角蠕动,嘴角没扬起,倒有几分不伦不类。
  顾采嗓音沙哑道:“这物你是从哪来的?”
  事到如今,晏苏也不再和她卖关子,直接道:“顾小姐赠送的。”
  她说的是顾小姐赠送。
  而不是皇后娘娘赠送。
  因为送这物时,她还不是皇后娘娘。
  “姑娘,这是我宰相府的信物,你救过我一命,若是有难可以来宰相府找我。”
  晏苏面色平静,眼眸清明,她道:“皇后娘娘,可曾想起什么?”
  顾采咽口水往后直退,她不敢相信那人真的是晏苏。
  其实后来也曾怀疑过,只是晏苏在她心目中向来光鲜亮丽,从未穿过那破烂的衣物,发丝凌乱,全身恶臭。
  与其说是不信,倒不如说是想要说服自己。
  那人不是晏苏。
  那人,若是晏苏,那她的复仇,多可笑。
  她想手刃的竟是自己恩人?
  顾采面色苍白,拼命眨眼,她往后退到门框边,直摇头,倏地准备起身往外走,晏苏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顾采转头对上晏苏细致眉眼,她唇角哆嗦,没说出一句话,晏苏眼神定定看她,将她手掌掰开,玉佩放在里面,她合上顾采的手掌,声音温温道:“顾小姐曾答应晏苏有难会帮忙。”
  “晏苏只求顾小姐能让晏卿免于此难。”
  顾采视线只落在玉佩上,目光灼热,这块玉佩,她想象过无数次再看到会是如何模样,更甚者她想过,此生再也见不到。
  万没想到,会在此刻。
  会在这人手上。
  顾采狠狠闭上眼,她脑子凌乱。
  “我,我想想。”
  顾采匆匆落下这句话就闪身离开,她匆忙到连本宫二字都忘却了,晏苏看她离开的背影与高连重合,她叹口气。
  能不能救下晏卿,就要看顾采了。
  晚膳时,未央宫里丫鬟匆匆来去,顾采坐在庭院里深思,她手指上还缠着红线,玉佩垂在一边,她双目无神,思绪渐渐放空,想起了和无明初遇的时光,纯真无邪。
  一直到遇到晏苏,她都保持那份单纯。
  后来碧柳山庄出事,她钻进牛角尖,只想复仇,只想让晏苏,让将军府,让晏琼陪葬。
  可是值得吗?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吗?
  今日见到晏苏那副模样,顾采承认心底最深处涌上的不是快感,而是不知名情绪。
  那种不知名的情绪包裹住她,迅速将她淹没。
  直到她亮出了玉佩。
  这是她的玉佩。
  可晏苏都随身带着,是不是自己于她也是特别的?
  曾经拼了命想要证明自己在她面前是有不同的,如今终于证明了,她确有特别之处。
  可为什么偏偏,让她们用这种方式证明?
  顾采闭上眼,手心的玉佩捂得发烫,她喉间干涩,面发白,整个人都阴郁不少。
  未央宫前殿百花齐放,晏琼穿过花海径直往里走,身后高连亦步亦趋跟着,只听得晏琼浅声问道:“皇后今日都做了什么?”
  她闲聊的语气让高连心悬起,生怕被晏琼发现他们偷偷去看了晏苏,他直道:“禀皇上,皇后娘娘今日就待在宫中赏花,哪也没去。”
  晏琼却顿住步伐,她转头看高连,轻笑一声:“呵……”
  高连听到她道:“高公公午时过后不是说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怎么对皇后娘娘的行踪,如此了然?”
  晏琼的嗓音不高,却让高连瞬间心惊,他满头细汗道:“奴才,奴才也是听说的。”
  他说完话擦拭额前细汗,全身紧绷,腰弯低,不敢抬眸看晏琼的表情,晏琼沉下嗓音:“朕倒不知道宫中还有敢闲话皇后的!”
  高连张张嘴,咽口水,没敢回话。
  晏琼继续往前走,她嗓音温软:“看来这宫中也是要好好整治了。”
  “皇上说的是。”
  高连回完话就闭上嘴,头垂低,脊梁骨都是湿的。
  晏琼只是不浅不淡应声,继而抬步继续往未央宫走去,她在庭院里找到了顾采。
  顾采正发呆,欢儿见她来了忙不迭要行礼,晏琼伸出手指示意她退下去,高连刚准备走晏琼道:“高连你待着。”
  高连心下发紧,毕恭毕敬道:“是,皇上。”
  欢儿退下后,晏琼往顾采走去,她站在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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