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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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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听见这话的男生全部呆掉。
  她低头,旋即反应过来,觉得有点丢面子地皱眉恶声恶气地说,“当然是开玩笑的!”
  男生们互相看看,“……呵呵呵呵呵。”
  脸上全都是“你是老大我们不得不给你面子”的僵硬笑容。
  薛星辰懒得跟他们烦,四处看看刘韵不在这边,就自然地走到别的组里去了。
  “已经弄完了?”她转头问程秋月,一副从头到尾她都是他们这组人的语气问,“差不多还有多久能吃?”
  “还要十几分钟吧?辰辰你们组……”程秋月话还没说完。
  薛星辰自然地打断她说,“我来你们这组了。”
  她望眼旁边的南晓云,意有所指,“倒插门的,要不要?”
  “要的要的,”程秋月被她逗笑,“看你们那组确实没什么人会做饭的样子,你就拿着碗,来这儿好了!”
  “好,我去把碗筷拿过来。”
  薛星辰应声,走前还把南晓云带走了,“陪我去。”
  “你来我们组干什么,不是已经做好饭了吗?”南晓云笑眯眯地问,“你还没把青菜放进去?”
  正想找机会去她那组呢,她反倒来了。
  薛星辰听出点什么地挑眉笑,“你看见我做饭了?你明明都根本没在看我。”
  “谁说的……”
  南晓云一直都有在看她。顿了顿,把那些不好意思的话咽下。
  旋即若无其事,“我刚刚好像听见你们组人在说,你厨艺很好的样子。”
  “还听见你反驳啦。”
  薛星辰没说话,因为她刚把自己的碗筷拿起来,组员们就吱吱哇哇地乱叫,“老大你别走!”
  “不许去!”
  “辰辰你把碗放下!你别抛弃我们好不好!”
  “……”
  薛星辰毫无责任感地笑了笑,“没事儿,万一煮焦了你们就敲着碗去别组抢饭吃。”
  她转头就带着南晓云走掉。
  留下组员们一片哀嚎。
  “其实……那句话不是开玩笑的。”
  薛星辰忽然想到什么,抬手撩发,唇角弯了弯,那双本就桃花春风的眼眸跟着弯起来,回答她刚才的话。
  “比方说,如果是给你做饭,就会很幸福的样子。”
  话落,薛星辰目光望着南晓云,山脚边缓缓落下的最后一缕夕阳映进她眼中,水波流转,居然有了一分惊心清丽。
  声音恁得轻柔,是不自觉的宠溺意味。
  “……就会很愿意。不是甘愿,是心愿。”
  南晓云喉咙微动,被这一瞬的曼妙晃得有些手心发麻。
  又在她的话里整颗心都化掉了。
  她忽地侧过身,为避开她的目光而伸手去抱住她,脸埋在她的锁骨处,深深藏着。心跳的太快,完全不敢多看她一眼。
  “薛星辰……”
  “嗯?”
  南晓云唇瓣动了动,若有似无地蹭过她锁骨处的肌肤,痒痒的。
  薛星辰笑着,抬手用力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诶呦……我的小姑娘,主动抱我了。”


第32章 
  吃完自己做的饭; 还不能回宿舍。
  排队去往绿叶谷的影院,看了一场爱国电影。两个半小时的电影结束; 夜幕低垂; □□点左右竟然又排队去了趟食堂。很怕大家吃不饱的样子。
  食堂伙食意外得很好; 先前半生不熟的菜饭大家都吃得很香; 来到食堂; 吃得更香。
  “老大; 今晚……”王军避开刘韵的视线; 蹑手蹑脚地过来。
  薛星辰打断他,“知道了。”
  他们整天都没找到机会打游戏。
  这一天就快要过去; 男生们不甘心地派过来一个探口风的,看看晚上回宿舍之后队伍能不能组起来。
  薛星辰答应了他们。
  她自己也有点手痒痒,秋游没游戏,乐趣少一半。回到宿舍就把多人语音电话挂上; 准备开局了。
  —
  宿舍有独立卫生间,只有一个淋浴头,水也小得可怜。
  女生们正忙着排队去洗澡,薛星辰戴着耳机站在阳台上跟男生们打游戏; 这儿荒郊野外,信号奇差。
  明明可以获胜,却因为网络不稳定的问题; 差一点点输掉。
  连续好几把都是这样。
  这种感觉像蚂蚁啃着心脏似的难受,薛星辰紧抿着唇,蹲在阳台边骂人边沉声指挥; “……李杰俊你给我稳住。”
  “这把能赢。”
  “……”
  南晓云洗完澡,隔着玻璃窗静静地望着她。
  她本来是想叫她的,可看她玩得正高兴的样子,就没打扰。
  薛星辰的网络又断了几秒,听着耳机里破碎的语音声音,她眉头快皱成井字了,却没想到操作的人物误打误撞,原地躲过远处的攻击。
  随便放大招,反倒拿了个人头。
  “……”
  薛星辰笑着挑了下眉。
  乘胜追击,这把很快就赢了下来,“挂了,不玩了。”
  薛星辰满足地收起手机。抬眼,就看见刚洗完澡擦着头发的南晓云。
  “我说怎么赢了,原来幸运女神站在我的身后呢。”
  她移开窗户进去,擦肩而过时轻搂了下南晓云的腰,回眸笑说,“谢了。”
  南晓云动作顿了顿。
  看着薛星辰拿着替换衣服走进卫生间,才回过神来继续擦头发。
  “……”
  宿舍里,别的女生陆陆续续都已经睡下了。
  白天又是干活又是爬山,折腾没停过,洗完澡一个个精疲力尽只想睡觉了。
  南晓云吹干头发,也躺到床上去。
  有女生问要不要关灯。
  “别关了,辰辰还在洗澡呢。”
  “好吧,那到时候你们记得让辰辰关下灯,我撑不住了,我先睡了……”话音未落,就像是已经睡着了。
  薛星辰洗完澡出来,竟然整个宿舍都睡了。
  她看眼时间,拿着吹风机轻手轻脚读走到宿舍外的走廊,好不容易找到插座,吹干头发才回宿舍。
  关上了灯。
  —
  薛星辰皮肤敏感,又对灰尘过敏,她出门在外都会带一次性的隔脏三件套,在酒店的床被枕头外表再裹一层,才能睡得着。
  这次当然也带了。
  只是这绿叶谷的住宿环境显然是没法跟星级酒店相提并论的。
  床被看着勉强才算干净,薛星辰一躺进去,顿时觉得鼻腔里呼吸到了一口厚厚的灰尘。
  “阿嚏——”
  这次隔着薄薄的隔脏被套根本没有。
  她连续不停的打喷嚏。
  直到薛星辰把身上的被子踢开,坐起来,才觉得勉强又可以呼吸了。
  “……”
  夜已深,只有窗外吱吱的虫子在叫。
  薛星辰静静地坐了会儿,再小心翼翼地躺回去盖上被子,又是一阵忍不住地打喷嚏。泪花闪烁,餐巾纸擦红鼻子。
  “……”
  她不想打扰别人,心里又有点气,于是一脚把那床被子踢了下去。
  然后很快就后悔了。
  深秋的夜晚,身上薄薄的睡衣根本挡不住寒意。那床被子拿来只盖盖腿也好啊!
  但地上那么脏,她不可能再去把被子捡回来。
  薛星辰蜷缩着躺在床上,挣扎地想,要不要爬起来去把带过来的衣服全都盖在身上?
  不过这样看上去也太滑稽……
  薛星辰死要面子,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再忍忍就冻习惯了。
  忽然,有个声音极轻地叫她,“薛星辰。”
  只有南晓云还没有睡,听着薛星辰那么难受,她没办法自己睡。
  “你要不要来我这儿?”
  担心的语气。
  薛星辰心下一动,坐起身来,眼眸在黑夜里亮亮的,望着她,扯着唇笑开了。
  “来你这儿?要我进你的被窝吗。”
  南晓云见她难受成这样还要贫嘴,不由瘪瘪唇,压低声音,说:“你不要就算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墙闭了闭眼。
  薛星辰低头无声地笑了会儿。
  轻手轻脚地下床,借着透过窗帘映进来的月光走到南晓云床前,半蹲下身。就这样凑近打量南晓云的睡颜。
  “……”
  她应该是察觉到了。
  没说话,只是悄悄地往里让出一大片的床。
  薛星辰又忍不住低头笑,磨蹭着,并没有立刻上床。
  直到南晓云忍不住转过身来。
  她睁开眼,才发现薛星辰凑得那么近——
  近到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对视几秒。
  南晓云目光晃动了下,快快地转过身去,手里裹紧被子。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薛星辰旋即就从她身后钻进了被窝里。
  一米的小床铺,两人再瘦也不可能睡得很宽敞。南晓云后背感受到她比自己略高一些的体温。
  南晓云是把家里睡的那床羽绒被装在压缩袋子里背过来的,只有她是自己带了被子。薛星辰一进去,就能感觉到被子很暖和,还带着股说不出的气味,香软软的。
  只是南晓云身上没什么温度。
  “你怎么那么冷?”
  薛星辰伸手把她揽在怀里,睡在同个枕头上,她的脸颊蹭过她的发丝,柔顺冰凉,闻到她发尾的香。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语气也带着笑,“别动啊,我抱着就不冷了。”
  南晓云并不敢挣扎得弄出动静来。
  僵着身子,只好就这样任她抱着自己。
  “……”
  她的手臂环在她腰间,体温温着她。
  南晓云困意上涌,心却砰砰跳着,难以入眠。
  “要聊天吗?”薛星辰似是察觉她睡不着,凑近她耳旁,用气音说,“还是我给你讲一个哄睡小故事吗?”
  南晓云想都没想,“不用。”
  她闭了闭眼,要自己心无旁骛,可身后人的存在感让她情不自禁地红了耳垂。
  过半响,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你说,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薛星辰弯了下唇角,“嗯。”
  “一直是永远吗。”
  “对。”


第33章 
  今天中午的活动是做粗粮窝窝头; 班里分成两队; 据说是一半的人到山脚那儿挖红薯; 还有一半的人去推巨大的石磨磨面粉。
  只要是按照平时的列队分; 薛星辰永远和南晓云会隔开来。
  “……”
  薛星辰黑着脸,浑身笼罩着一股低气压。
  周围们都不太敢来跟她说话。
  “老大怎么了?”傻乎乎的张效诚都看出来她不爽; 转头问王军,“谁惹她了?”
  “还能是谁; 刘姥姥呗,”王军抱着手臂,“看不出来?刚才老大要换组刘姥姥使劲说不肯,然后她就这种表情了。”
  “为啥要换组,跟咱们一个组不好吗?”
  王军但笑不语。
  徐恺杰闻言跟王军一模一样地抬手抱臂,笑笑不说话。
  这竟然还有人看不出来。
  他们老大眼里现在除了南晓云,只有南晓云; 还有就是南晓云。
  “……”
  薛星辰跟刘韵吵了一架,气得太阳穴突突。她也知道刘韵是因为出门在外; 生怕她搞事情; 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心。
  很快冷静下来。
  反正中午很快就过去; 又不是接下来就见不了面了。
  想通后她脸色就正常了。
  “哇; 到了。”
  “我靠; 这是玩真的啊。”
  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叽叽喳喳起来。
  他们进入窄巷; 眼前光线一暗又一亮,仿佛就到了民间真实乡村的人家里,院子前晒着腊鱼腊肉; 还有老婆婆坐在门口择菜。
  敞开着的屋子里,门槛快高到了小腿肚那儿,周围摆满了各种败家子们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名字的农活工具,中间赫然有个石磨。
  那石磨直径得有一米,跟块巨大的蛋糕似的高高厚厚。
  薛星辰都忍不住瞪了下眼,“这能推动吗?”
  “大家一起,大家把这袋小麦磨光就可以去吃饭了。”
  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大叔抱过来一大袋小麦,蛇皮袋编织袋,填得满满当当快有人高了。
  “这是给驴推的磨啊老师!驴呢?”
  男生们顿时咋咋呼呼,他们都不用想,就知道多半是女生倒粮食男生干苦力的下场,“那么多,疯了吧??”
  “这东西怕是能把我们命磨掉吧!”
  “……”
  薛星辰走上前,试着推了推,用了六成力气磨石纹丝不动。
  “……”
  她拍拍手,眼神瞟着四周准备找躲懒的地方。一只耳朵听着刘韵管纪律和工作人员介绍石磨的使用方法,低声说:“那边是什么?”
  徐恺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对面的另外一件屋,隐约能看见木桌似课桌般排列着。
  “不知道,我猜是给小学生体验的?”他眯着眼,看见有花花绿绿的布料,还有缝纫机的样子,“像是劳技课教室。”
  劳技课?
  薛星辰又往那儿瞥了眼,觉得这距离不远不近,既能躲懒,又能随机应变。
  她看前面乱哄哄已经排着队开始上前推磨了。
  见刘韵没盯着这儿,忙关照徐恺杰说,“如果刘韵发现我人不见了,你就说我去找厕所了,刚离开,很快回来。”
  “明白。”徐恺杰比划个手势。
  —
  薛星辰走进对门,才发现这间屋子完全就是教室的布置。桌上还分着大堆的各色布料以及针线,看桌椅的高度,真的很像给小学生体验的。
  她看见最前面的展示柜,摆放着布艺成品,一看就是学生自己做的。
  虽然粗糙,但已经很像模像样了。
  薛星辰晃荡了圈,心下微动。
  她犹豫几秒,然后转过身悄悄地去把门关好了。左右看看,颇有种做贼的感觉。
  “……”
  桌上布料很多,颜色花纹各不相同,看着明显是分好的。她自己从讲台上那一大堆里另挑了两块布料,随手拿起针线盒。
  然后精挑细选了一个最隐蔽,又能看见外面的靠窗座位坐下来。
  她把针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还在犹豫。
  这活跟她太不搭,以至于有种抹不开面子的感觉。
  虽然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但薛星辰还算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她小学念的百年老校最开始是一所培养淑女的旧派女校,有很多独特的课业。
  那会儿大家最喜欢在裁缝课上能把美术课画过的玩偶自己缝出来。
  薛星辰小学毕业后再没碰过针线,但学会过的东西,想一想就很快能记起来。她拿着笔在布上略微勾画几笔,穿针引线,起针勾针。
  她动作谨慎,上手略微悉后也没匆匆地缝快。
  清晨柔和干净的光线投到她的侧脸,半明半暗,那双眼眸在阳光下宛如玻璃珠般澄清透亮。
  “……”
  她唇角微抿,有上翘的弧度,两块缝在一起的布针脚细密。
  因为想着的人,所以耐心远比小时候好得多。
  —
  半个多时候后,薛星辰站起身,把成品谨慎地塞进外套口袋里。然后把线头和碎步清理干净,物归原位,椅子也塞回桌子底下。
  她蹑手蹑脚地回到石磨屋里。
  “老大,你踩点是真的厉害,”王军看见她就唇角一抽,凑上来卖惨说,“刘姥姥分明是在找机会体罚我们吧,男生磨十圈才换人。”
  “腰酸背痛,手都抬不起来了。”
  “幸好马上结束了。”
  “抱怨什么,那么快就结束肯定只是磨一轮意思意思,”薛星辰说话声不大,她刚回来就跟刘韵对上了视线。
  刘韵对她翻了个白眼。
  “……”
  薛星辰轻轻地“切”了声,知道她肯定早就发现她人不见了。这不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
  离开石磨屋子的路上,薛星辰心情极好。
  她手插在口袋里,捂着某样东西。想象着等会儿送给南晓云时她的表情。
  他们这队人先到下一个制作窝窝头的地方。
  在走廊外等另一半人。
  迟迟等不来。
  据说他们挖红薯的遇到了事情有耽搁。
  薛星辰事不关己地玩游戏,对大家的闲话,也就随意地听一耳朵。等会儿就等会儿,反正是会来的。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们挖红薯的那一半人终于过来了,薛星辰张望半天,也没看见那个想见到的人,于是随手拉过左玉琪问,“南晓云人呢?”
  “南晓云……”
  “南晓云啊……”
  她们两个人同时顿了顿。
  薛星辰脸上笑意消失,“她怎么了?”
  —
  他们这批人被分去山脚那儿挖山芋,每人有任务规定,挖到五斤重的红薯算合格。
  现场有体重秤,时不时就有人去称称自己刚挖出来的红薯有多少斤。
  气氛挺好,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他们也很早就完成目标了。
  直到走去烘焙窝窝头的路上,南晓云跟导游打报告,说自己刚才摔了一跤,好像有点严重。
  大家才注意到她的腿上,膝盖位置,血已经完全透过牛仔裤渗出来了。
  她面不改色,仿佛只是蹭破了点皮的样子。
  可谁都知道牛仔裤的布料,是要多严重才能渗出来,还一直流到外面?
  导游当即找人把她送去医务室处理伤口。医师说她这伤必须要缝针,又是紧急把她抬去缝了四针。人才刚刚回宿舍。
  “就在附近的门诊缝的针,导游跟着去的,据说她全程一点麻药都没有用,一声没吭,”林霖抱着自己的手臂搓了搓,“我的天,她这种人,是不是痛觉神经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的……”
  薛星辰抿着唇。
  话听到这儿,直接抬步往宿舍走。
  “呃,辰辰你去哪儿?跟我说一声啊,不然等会儿刘姥姥找不着人又要说你了。”
  —
  薛星辰回到宿舍,跑得太快而有些气喘。
  她开门就看见南晓云换了一身睡衣,坐在那儿看书。
  “你没事吧?”
  “我没事……”南晓云顿了顿,脸上挂起完美的灿烂笑容,“当然没事了。你们窝窝头已经做完了吗?那么快?”
  薛星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想要捋起她的睡裤看一眼。
  摔伤得那么严,不可能只有缝针的地方有伤。
  “让我看看。”
  “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南晓云握着她的手没让她看,毕竟伤口那么丑。面上笑得风轻云淡,“医生说我摔得位置不错,以后就算留疤也不会很明显的样子。”
  薛星辰沉默了会儿,没勉强说要看。
  她站起身,忽然问说:“陈晓婉说她刚看见你摔跤的时候,就问过你说要不要去医务室,你说不用,她想帮你拿一个那装红薯的筐,也被拒绝了。你讨厌她吗?”
  南晓云抬眸,隐约察觉到她要说什么。
  抿了抿没什么血色的唇瓣,摇头解释说,“没有,我不讨厌她……”
  “那你为什么让她觉得你很讨厌她。”
  “冯谦他们几个跟导游商量说要拿个担架抬你去医务室,也被你拒绝了。”
  “走去医务室那段路你也没让别人陪着。”
  薛星辰语气越来越轻,然而目光始终定定地望着她,之前总觉得南晓云是完美无缺的,跟班里的女生们处不了,是大家的错。
  她是真的才注意到。
  不是大家在排挤南晓云,而是南晓云孤立了大家。
  南晓云,“我没有讨厌她们……”
  “问题不是这个,”薛星辰打断她的话,“你可以讨厌她们,可以讨厌所有人,但你要喜欢你自己。你都这样了,为什么就不能开口拜托一下周围人呢?”
  “没什么好拜托的,”南晓云腿很疼,疼得让她有点聚不起精神来,只是下意识地回答,“我不需要他们为我做什么。不需要。”
  “……”
  这种独立,真的能气死所有关心她的人。
  薛星辰只觉得心里窝着一团火气,蹭蹭往脑子上涌,要平常早就拍桌子骂人了。
  可她对着南晓云的脸,本来脾气那么差的人,竟一句重话都没办法说出口,默默地深呼吸。
  她使劲压着火气,转过身一言不发夺门而去了。
  “……”
  南晓云看着她的背影愣了愣。
  她发怔许久,直觉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生气,心中又依稀是明白的,旋即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她抬手捂着胸口,明明缝针的时候那么疼,她都忍过来了。
  现在却忍不住地想哭……
  她喉咙微动,左手紧捏着右手的虎口不许自己哭,长睫湿漉漉,憋泪憋得眼眶通红。
  极为可怜。
  可是没人看见。
  所以没人会来安慰她一句。
  —
  薛星辰再也没回过宿舍看她。
  做完窝窝头,她跟着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南晓云的中午饭还是陈晓婉给她打包带到宿舍里来的。
  “谢谢,”南晓云接过时,认真道了谢。
  陈晓婉说着“没事儿”走到门口时,她又补了句说,“也帮我谢谢薛星辰。”
  陈晓婉脚步一顿,含糊地嗯嗯,皱着脸。
  飞快地走掉了。
  —
  南晓云吃完饭,收拾完东西就坐在床上看书,她听刘韵说,今天下午有段挺长的休息时间。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
  薄薄的书快要翻完了,门外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大家回宿舍楼了。
  南晓云背脊下意识地坐了坐直,合上书本。
  她目光望着门口那儿。
  每一个推门进来的人都不是薛星辰。
  很快大家都回来了。
  她等了会儿,又等了会儿,最后忍不住地开口问邻床的女生,“薛星辰不回来吗?”
  “辰辰肯定在跟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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