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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等你到三十岁-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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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爱月想不通,被江林琳一语道破了,因为在秦七绝的眼中,萧爱月的命根本就就不值钱,她知道江林琳性格暴虐,只要萧爱月这样的穷N代一个人拿着羞辱她的支票上门,江林琳绝对会让她非死即残。
而这个时候,徐放晴与季文粤都会被搅和进局,江林琳则脱不了干系,要是徐放晴一个人倒还好,可是加上季文粤,那就麻烦了,然而秦七绝要得就是这样的局面,于她来说,萧爱月的命不过是路边的花花草草般死不足惜,她的心里只有螳螂捕蝉似的利益。
她可能没想到江林琳会那么简单放过萧爱月,以至于她对萧爱月的疑心从未消退,同时萧爱月对她的恨,也超过了任何一个人,包括康瑞丽在内。
秦七绝的成功,由无数具尸体和被践踏的真心搭建,她这样的女人,永远不会爱任何一个人,她只会利用,不停地利用,不停地换跳板。
说她喜欢季文粤,可能吗?比起季文粤,她更看中季家的家世吧,再说萧爱月暗恋她?萧爱月只能摆出一个嗤之以鼻的姿势,她过去是有欣赏过秦七绝,可是现在,更多的是厌恶,还有一种伪装出来的淡淡喜欢。
人,不能装傻一辈子,你必须要抓住机会乘胜追击,这是徐放晴教给萧爱月的第一个职场法则。
第二天,秦七绝主动找上门了,刚巧萧爱月与徐放晴一起到了公司上班,徐放晴在处理公务,萧爱月就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学习,见她累了,就帮她捶捶大腿,揉揉肩,徐放晴嫌她碍眼,赶她回去忙别的事,萧爱月也只是笑,反而越加殷勤地伺候她了。
秦七绝今天穿得跟要去参加晚会一样,她穿着一身暴露的白色礼服进了徐放晴的办公室,萧爱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怔了怔,与秦七绝意味深长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立马就明白了秦七绝的意思。
又到了表演的时候,萧爱月热络地迎了上前,赶紧弯腰关上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秦七绝在沙发上坐下:“秦董,大驾光临,您坐,啊,晴晴,我出去买两杯咖啡,你们先聊。”
点到为止,与秦七绝这样的聪明人过招,不能太暴露,她特意穿成这样来找徐放晴,不就是为了萧爱月那副假装的 “贼心”?
狗腿子圆满退场,留徐放晴与秦七绝谈合同,萧爱月命令皮利的小助理去买了两杯咖啡回来,自己坐在会议室吹了一会空调,等到时间差不多,小助理把咖啡提到她面前,诚惶诚恐地把零钱还给了她。
萧爱月理了理衣服,推门进去,见到徐放晴与秦七绝还在沙发区那边谈,也没打扰她们,体贴地把咖啡摆到她们面前,自己坐回到了徐放晴办公的位置上刷网页。
秦七绝随意地端起咖啡,不露痕迹地道:“萧总还记得我的口味?”
萧爱月表情无辜,老老实实地回道:“晴晴刚好也喜欢喝这款,上次和秦董约在咖啡厅见面,我就顺便记住了您的口味。”
“有心了。”秦七绝倒是挺见好就收,转头打量了徐放晴一眼,瞧见她面无表情,就问说:“徐总认为如何?”
“需要跟股东开会决议。”徐放晴公事公办,不动声色地回道:“等有消息,我再通知秦董吧。”
“好,那我先走了,二位不用送了。”
秦七绝落落大方地起身,这回却是一眼都没有再看萧爱月,直接推开门走了。
等秦七绝走后,萧爱月站起来,坐到沙发上,体贴地把白色的吸管塞进了打包的咖啡杯中,伸手递给徐放晴:“来。”
“留给你的秦董吧。”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声音,却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寒冷,那隐隐约约的怒火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徐放晴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摔掉玻璃桌子上的一叠文件,起身走向办公桌前:“萧爱月,我不稀罕。”
虽然萧爱月努力想使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但奈何徐放晴的气场太过强大,她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种已经背叛了徐放晴的心情,慌忙解释说:“我跟她没什么,晴晴,真的。”
徐放晴却没有回答她,萧爱月能从她的眼里看出对自己的不满,她拿着咖啡站到她面前,小声道:“我跟她之间,就是工作关系。”
徐放晴细长锐利的深邃目光在她脸上一闪而过,她眼底不加掩饰的嫌弃十分明显,声音渐渐地变得幽深,用实际行动来表明了她对刚才的情况有多么地反感:“咖啡扔掉,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看到它出现在我面前。”
“可是你喜欢它啊,咱们家也有咖啡豆,我…。”
“闭嘴萧爱月。”徐放晴打断她的话,她的薄唇微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心惊,那许久没有发作的坏脾气更是叫人不寒而栗:“没有咖啡我会死吗?全部给我扔掉!你记住,别打着我的名义去讨好别的女人,明白吗?你要是想出轨,滚远点,现在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萧爱月:“…”
不作不死,好你一个秦七绝,萧爱月不想再让徐放晴感觉生气,她关上门,正要离开,皮利丢了一个纸团到她脑袋上,指着会议室做了个手势。
二人跟地下党接头一样站在会议室门口窃窃私语,皮利不敢置信地盯着她问道:“刚刚秦董临走前,说她在停车场等你,萧总,这可是公司,你还不清楚徐总的为人吗?”
看来秦七绝,真是认真了,萧爱月浑然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学皮利的样子耸耸肩:“好机会呀,给你徐总检查成果的时候到了,让她看看,她亲自□□出来的loser ,有朝一日能不能成为精英。”
她又拍了一下皮利的肩膀,嘴边带着耀眼的淡笑:“我嘛,等了很久,亲自上战场杀敌的机会很有意思,无论失败与否,我都永远会是徐放晴养的那只忠犬,别为你徐总担心,我又不傻,回去工作吧。”
皮利将信将疑,她坐回到位置上,盯着萧爱月若无其事地离开,她的背影挺拔,边走边隐忍地握紧了拳头,好像想在外人眼中,尽量让她的身子看起来轻松,皮利想,也许,她身上的压力比徐总还要大吧。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抽得很厉害啊。。。
作者君自己也是看防盗章节,嘤嘤嘤,这几天想翻开章节写番外,都是防盗。。。
忙里偷闲,二次校对到了一半。。尽量下个月把实体书十章番外写出来。。
么么哒
☆、宁为玉碎
康瑞丽大肆售卖股权变现的消息不胫而走; 萧爱月当天下午就接到了陈晚升的电话。
一位让她感到威胁的对手决定离开; 陈晚升却是不信; 问了萧爱月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萧爱月自己都没听说过所谓的内、幕,再说她要是真知道; 也不会告诉陈晚升。
不过另外一件事倒是刷新了她的三观,徐江欢要和本地的一位小开订婚; 那位小开与小野模的花边新闻络绎不绝; 可手头的资源不少; 看来徐江欢的项目收工指日可待。
她们当中最有可能结婚的安久久无辜地抿了口苦咖啡,惬意地道:“万丈深渊与万人敬仰; 有时候只差一步的距离。”
要是萧爱月没记错; 徐江欢之前好似对她挺热络?她视线微抬,目光停在安久久修剪整齐的指甲上:“你怎么打算?就这样跟你家里人闹翻了吗?考虑清楚了?”
“出柜嘛,这么简单的事情。”安久久表情闲适; 就像在说八卦新闻那么简单随意:“她们迟早要面对这个消息,我不可能会结婚; 萧总; 又是我奶奶叫你来得吗?你不用劝我; 反正我话已经说出来了,要么死,要么让我喜欢女人,我就这样子了,人就这一生; 我只想把它交给我最爱的女人。”
“因为粤姐吗?”
“不是啊。”安久久握住咖啡杯的手轻顿住:“我是为了自己,与她没关系,喜欢她,也是我自己的事,她要是不接受我,我就一直跟着她,她缺秘书,我就当她的秘书,她缺司机,我就当她司机,等她老了,需要看护,我就当她的看护,我不为她,为人生。”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萧爱月没被感动到,反而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你不觉得,你很偏执吗?”
“那你呢?”安久久反问她,她的视线越过萧爱月的身体投向了窗外,她在想也许最爱她的奶奶正站在门口偷听,也许打开门后就是绝境,也许季文粤确实一辈子都不会爱她,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感情这种事情,想得太明白会幸福吗?安久久不知道,她过去很迷茫,但在此时此刻,她无比地清醒:“我很喜欢她,第一次见面,她脸上戴着一副平易近人的面具,可是笑容客套,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却是唯一一个让我想把她面具掀开的人,我没有想过我会再碰见她,缘分就是这样子吧,她对我的第一印象可能就是一个打扮时髦的秘书,萧总,有些女人是毒,不能碰,你比我明白。”
萧爱月轻叹了口气,说不下去了:“我不是来劝你,你也明白我的立场。”
“我明白的。”安久久点点头,背靠在海绵宝宝的抱枕上,笑容恬静温和:“我家人就是这点不好,所以我从小到大,都没什么真心朋友,再见萧总,替我向粤姐问好。”
打开门,门外并没有人在偷听,萧爱月来到豪华的客厅,安家双亲和安久久的爷爷奶奶都在,见到萧爱月出来,往日叱咤官场的老爷子中气十足地站了起来,大喊道:“她怎么说!”
萧爱月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还没改口。”
“糊涂!”安老爷子精神抖擞地柱着拐杖骂道,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萧爱月的脸,那神情威武霸气,不难看出他年轻时候有多么地意气风发:“你们这么多人,被一个小娃子糊弄过去了?我安家这么多年,就这一个独苗,现在说她喜欢女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们也听得进去?还找了一个也喜欢女人的女人来劝她,你们都这样处理事情的吗?我去,我去找她!”
安局长无奈地拉住他的胳膊:“爸,她不见我们,您别刺激她。”
“刺激什么!”安老爷子甩开他的手又是一顿呵斥:“现在你们日子好过了,动不动就闹刺激,滚开!她都是被你们宠坏了。”
面对气势汹汹的老人,没人敢再开口拦他,安家三个人面面相觑,慈祥面善的安妈妈面露无奈,把萧爱月送到门口,小声说:“让您看笑话了,今天多谢您了,她闹了好几天,也没吃东西,您来了后,至少她还吃了点蛋糕,老爷子说话难听,您别往心里去。”
萧爱月的视线对上她的双眼,瞧见安妈妈眼底的目光谨慎又防备,萧爱月心知肚明,点头保证说:“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安妈妈很满意,拉着她的手直道:“好,回去吧,这事,我心里有数。”
萧爱月乖巧地应了,刚转身要走,就听到楼上安老爷子骂人的声音:“安久久,你给我起来,要不是计划生育,你早被我扔掉了,你看看你什么德行,丢人现眼的东西,你爷爷跟你爸爸一辈子的名声都被你毁了,起来,给我站起来,你没骨头吗?我安国路怎么会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后代,我告诉你安久久,除非我死,否则你都给我嫁人!明天我就找人给你相亲,今年就把你嫁出去。”
听到这里,萧爱月的步子迈不开了,她微微扭头,面带担忧地道:“阿姨,久久她其实性子蛮倔,被逼急了,指不定会做什么决定。”
安妈妈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女儿,被安老爷子这么一骂,也是脸色煞白,六神无主地道:“您有心了,没关系,我上去看看她。”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巨响,萧爱月站在门口,身子朝着外面,亲眼目睹到一群碎玻璃凭空而降,安久久平静的面容几分钟后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却是带着诡异的安详,她下落的速度太快,才几秒之间,风吹散了她的发丝,犹如第一次在公司见她时的模样,漂亮又淘气。
人类的两秒能阻拦什么呢?重物坠落在地的声音遽然响起,惊醒了安家宅子的安静,屋内传来一声咆哮,安妈妈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被从里面迅速冲出来的安爸爸挤开了。
“久久,久久,乖女儿,你醒醒。”
这个年过四十的男人半跪在地上,束手无策地望着躺在血泊中的女儿,他不敢动她,只能睁大一双蓄满眼泪的眼睛慰问着她,犹豫了片刻,他的手抚上了安久久的脸蛋,那一瞬间,鲜血从安久久的鼻孔流出,安妈妈终于有了反应,嘴里惨叫一声,晕倒在了萧爱月的身旁。
安局长没时间来顾及这边的二人以及他的双亲,他全身颤抖,耳朵附到安久久的嘴边,听着她最后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一句:“爸爸,我,对不起,你,你是最棒、棒的爸爸,别怪别人,别,求你。”
“啊”
安局长的眼泪滑了下来,他无助地握着女儿的手,痛苦让他脸部痉挛,双膝跪地苦苦哀求道:“乖女儿,爸爸不怪你,你不要有事,爸爸不怪你,宝宝,你醒醒,宝宝,你别有事。”
没人再回答他,救护车来得非常快,萧爱月作为唯一一个比较清醒的当事人,当即安排好了保姆照顾两位老人与安妈妈后,也跟着安局长来到了医院。
她在医院给徐放晴打了电话,徐放晴当机立断,很快就带着皮利跑了过来,安局长千金出事的新闻在外界还没传开,徐放晴安排皮利去医院封锁消息,让她尽量把这事压下来。
安局长一直坐在凳子上没有动,听到徐放晴在帮他处理麻烦,也没有半句道谢,他仿佛被人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躯体在垂死挣扎。
徐放晴处理好了一切,抿着薄唇坐到萧爱月的身边,用手碰了碰她的胳膊:“萧爱月,你脸怎么了?”
萧爱月那张面无血色的脸蛋让人看得不是很顺眼,相比较没有灵魂的安局长,这个把悲伤摆在脸上的女人仿佛更值得让人同情,她木然地转头看徐放晴,眼睛里的血丝十分明显,她微张开嘴,下唇轻抖了几番,摇摇头:“她还那么年轻,晴晴,这一切都不该这样发生。”
徐放晴想安慰她,话到嘴边,又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安局长的方向,见他调整了一下僵硬的坐姿,很明显是把萧爱月的话听了进去,略一思索,就道:“久久她是成年人,做得一切决定,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性取向或者是结束生命,我们都要明白她是一个独立的人格,可以爱她尊重她,被爱束缚的生命只会徒增伤心。”
她这种借花献佛的行为,安局长那种老狐狸当然听得出来,他狭长双眼微微阖着,不知到底有没有把它们听进心里。
萧爱月却是心里难受,拉着她的手哀凄的语无伦次:“我,其实那次,妈妈让我离开你,我也有这样的打算,晴晴,死亡无法阻挡我对你的爱,可是妈妈可以,因为我的生命是她赋予的,她想要我为她的成果负责,我就把生命还给她,晴晴,我不怕死,我真的不怕,但刚刚,久久掉下来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在想,安妈妈该多难受啊,就算闹翻了,在这个世界上,至少她们都可以感应彼此的存在,人要是不在了,那可怎么办呀?我要是不在了,你怎么办呀?晴晴,虽说灵魂无比自由,那又怎么样?谁会去拥抱灵魂呀,我想要活生生地存在你的生命中,活生生地拥抱每一个我爱的人,为什么久久她不多待几分钟,也许几分钟后,安妈妈会同意她呢?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
徐放晴嘴唇翕了翕,想说什么都觉得有点无力,她刹那间有点恍惚,也忘了还有那位居高位的安局长还在身边:“萧爱月,你要是敢去死,我就把你忘了。”
有一股不明意味的情绪正往萧爱月心里涌来,这种感觉以往从来没有过,她深知徐放晴从来都是嘴硬心软,萧爱月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种悲悯,她在想,徐放晴到底忘掉了谁?徐勇死了这么多年,她忘了吗?她没有,她一直记得,在每个忌日独自忧伤,她明明比任何一个人还要情深义重,可为何非要伪装成这么冷漠的模样?因为提前预警?还是在自我逃避?萧爱月用手掌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滑入后背,给了她一个温暖踏实的拥抱:“你要知道晴晴,我只允许你忘记我一次,那就是老年痴呆的时候,即便那个时候,我也会陪在你的身边,死很幼稚,它解决不了一切,可是爱可以,我爱你,所以我选择一生一世陪伴你,前提必须是我们都活着,等久久醒了,我一定要臭骂她一顿,人生那么长,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你看,我连你都能追到,人生还有什么不可能?”
这么深情的一番话,徐放晴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萧爱月,你再说一遍,谁老年痴呆?”
“我,当然是我。”
萧爱月缓缓地放开她的身体,脸上的神色多云转晴,转头望去,与安局长若有所思的目光对到了一起,她微微一笑,柔和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媚惑人心:“您说是吧,安局长?只要活着,人生有什么不可能呢?”
走廊已是寂静一片,顿了半响,安局长禁不住“恩”了一声,继而玩味地看了看徐放晴,后又朝萧爱月身上扫了一遍:“你们的这份情,我领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自杀能解决问题吗。。。
安久久的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倒是个好助攻
应该不到五章就完结了
因为上司请假,工作剧增,最近作者君在忙着调、教办公室新来的新人妹子,连坐着聊天,都需要躲躲藏藏
本来打算在晋江请假一阵子,后来想想不太好,但实在是太忙了,后面更新的时间不稳定。。。请各位见谅
☆、我只是长大了
萧爱月总是能找到很好的机会见缝插针; 安局长既然说了领情; 萧爱月自然懂他的意思; 也没有刻意地去曲意奉承; 只是在处理安久久的事情上面更加地细心了。
从二楼跳下来,一般来说死亡的几率并不高; 安久久也确实被抢救回来了,安局长全程冷静地面对着这一切; 好像已经忘了他起初是如何地紧张。
但事情还是走漏了一些风声; 安局长没有怪她们处理不利索; 自己也安排了几个人手到医院,让这些魁梧大汉寸步不离地守着安久久的病房。
秦七绝那边; 经过她上次去徐放晴办公室的试探; 对萧爱月的邀约也冷了几次,萧爱月一边和她周旋,一边也跟陈晚升联系上了; 陈晚升倒是对她们的举动一清二楚,还说安久久这么一闹; 即使真出人命了; 安家也不会让她喜欢女人。
萧爱月听完笑了笑; 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再说她也真的没什么意见,她跟安久久的感情不深,看季文粤对她也没有兴趣,又怎么会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她更多的是把目光放在了秦七绝与陈晚升的身上; 虽知道一时半会不能把她们俩斩草除根,可还是希望能挫败她们的锐气。
这么一打算,萧爱月就对陈晚升讲了徐放晴的融资计划,陈晚升眼睛一亮,很明显早就知道了这个投资项目,听萧爱月讲完,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道:“小萧,想必你也听说了,我公司负债了将近百个亿,很多小道新闻都在传我们公司要倒闭了,你呀,也别听他们说,主要是因为我们对外投资太多,回款困难,但是总资产还是远远高于负债,目前仅需要周转金而已。”
“升姐,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萧爱月回了下头,盯着不远处打扫的保姆看了看,又扭头盯着陈晚升:“这个项目,我其实只是打工的。”
“可你女友不是啊。”陈晚升一针见血,她分辨不出来萧爱月是在装傻还是如何,不客气地点破道:“听说,你最近跟秦董走得近?”
萧爱月愣了一下:“你又在哪里听说的?”
“这个圈子,有密不透风的墙吗?”陈晚升一双了然的眼睛直视着她的脸,仿佛想在她的脸上看出什么问题:“秦董是个美女,我也懂你的心情,小萧,喝一杯吧,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小朋友了,现如今有了权力,难道还甘心屈身在你女友下面?”
她那双凶光毕现的眼睛隐隐约约带着挑衅,萧爱月也不喝酒,干笑了两声:“升姐,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在变卖手头的一些资产,但对方出的价格都太低了,需要你帮我引荐。”陈晚升见她刻意回避了与秦七绝之间的关系,以为自己猜对了,像是抓到了她的把柄,直接说:“秦七绝不是一直想进驻上海吗?正好这个机会,你可以找她商量,还有,你女友那里,要是能低息周转部分现金给我,我这里自然会好好谢谢你。”
萧爱月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我尽力吧。”
陈晚升见她想走,忙不迭地把手边的一个信封与一封文件袋给了她:“带去路上看看。”
萧爱月接过,也不久留,拿着几样东西回到车里,才打开了那个信封,信封里面只有几张照片,却是秦七绝与萧爱月在餐厅吃饭时被偷拍的亲密举止,萧爱月脸色铁青,冷笑了声,掏出打火机把它们都烧了。
才离开陈晚升家里没多久,徐放晴的电话来了,说安久久醒了,吵着闹着想让萧爱月带她去见季文粤,先别说季文粤,就连萧爱月听了也是烦躁,不耐烦地说:“我又不是她保姆,找我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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