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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等你到三十岁-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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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爱月照了一下镜子,她今天一大早起来就感觉身上痒,惯性地挠了几下,经季文粤一提醒,这才发现身上生了很多奇怪的红点。
  季文粤赶紧催她去做检查,萧爱月感觉她有点大惊小怪,但还是听话地去做了检查,这不查还好,一查被吓一大跳,那检查的医生是个老医生,五十多岁的年龄,思想保守,说起话来也是遮遮掩掩:“萧小姐最近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我怎么觉得你这毒素,是类似于日本的一种催情剂?”
  季文粤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萧爱月错愕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医生:“不会吧?”
  老医生摇摇头:“前几年有闹出过人命,正好是个中国人,家属拿了那药给我们研究,就是一种激素,慢性药,平时做闺房情趣是可以,但药量过多就容易出事,我看你这不是因为过多,也许是在酒吧误吃了吧,这种药要是当零食吃了,不及时处理,就会出现你这种情况。”
  萧爱月被他讲得脸红耳赤:“好吧。”
  她心里面却是冷了,只要一细想,就知道谁给她下药了,难怪她昨晚一直想跟徐放晴亲近,后面更是头脑发热,什么都记不清楚。
  她出了医院,第一件事就是给秦七绝打电话,问她有没有食物中毒,还说自己身上起满了小红点,医生怀疑是食物中毒,让秦七绝看看昨天吃的那东西与酒精有没有问题。
  秦七绝在那边笑得很轻:“那萧总可要注意一点饮食。”
  萧爱月当然不信秦七绝给自己下药是为了和自己上床,她下药不过是为了证实徐放晴与萧爱月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要是昨晚萧爱月与徐放晴成功地滚了床单,那萧爱月今天肯定什么异常反应都没有,秦七绝也不会接到她的电话。
  多么可怕的女人,连别人的性事都算上了,萧爱月连骨髓都感觉寒冷,她突然感觉到了后怕,想起来昨天的种种,油然而生了一抹失落的心情。
  下午她也没敢去秦七绝那里,现在秦七绝确定了她与徐放晴之间真的有问题,下一步也许想吃掉萧爱月也说不定,萧爱月在公司待了一天,把徐放晴之前的账都调出来研究了一下,发现几个月前,徐放晴转走了公司大部分的现金到了境外。
  她想起今天跟徐放晴保证要早点回去,傍晚五点不到就准备回家了,她还特意去菜市场买了几样徐放晴爱吃的菜,买了菜又想起来家里面没有油了,好像确实好多天没有给徐放晴做过菜了,萧爱月心中有点愧疚,回家的步伐越发地加急了。
  只是家里静悄悄的一片,别说徐放晴,连傻月也不见了,太阳一只猫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望着萧爱月,萧爱月在屋里转了几圈,无助地打开空荡的衣柜检查了N遍,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徐放晴走了。
  液晶电脑没有关,屏幕始终亮着,Word文档上面十几个宋体字刺痛了萧爱月的眼,萧爱月的双臂遽然一松,心脏犹如埋入地狱般痛苦,窒息似的绝望深深地在她心头撕开了一个口子,任她怎样摆脱都属枉然。
  亲爱的太阳:
  楼前的空地,七零八落,你读得懂,初见你时,你说她是个好人,我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HE是HE。。。。
小虐怡情。。莫方。。。
老徐做得选择不难理解,看小萧自己怎么决定了。。。
太阳:你果然更爱傻月。

  ☆、我猜徐放晴

  徐放晴走了; 很快; 这个消息就被季文粤知道了; 萧爱月不清楚她在哪里了解了这些; 她挂断季文粤的电话,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仔细嗅一嗅周围的空气,仿佛还能闻到徐放晴身上的香味。
  其实; 徐放晴真的很早就想离开了吧; 可留下来是为了什么?无外乎是为了对付康瑞丽与陈晚升; 主要是陈晚升,徐放晴对陈晚升的在意; 远远地超过了康瑞丽对她的伤害; 有些夜深人静的时候,萧爱月会沉思,她想不通为什么徐放晴会这么恨陈晚升; 然而没人能回答她的疑问,徐放晴不会; 陈晚升本人更不会。
  康瑞丽眼下在拼命地套现她手里的资产; 萧爱月心里有个坎过不去; 她甚至暗戳戳地想过,徐放晴是不是偷偷去找康瑞丽了?原来康瑞丽曾几何时也变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那根刺目前只有徐放晴能拔掉,可徐放晴没有,她太高估萧爱月了。
  上海市中心的房价日益上涨; 萧爱月坐在将近两百平方的屋子里,很清楚地意识到她已经回不去了,还记得H市小巷里面的那碗水煮蛋,还记得拿着几千元工资辛苦拼搏的日子,还记得徐放晴那低头微微一笑的勾引。
  人生,太寂寞了,或者说,房子,太大了。
  小说与电影都是骗人的,现实生活中的离别太粗糙了,没有吻别,没有再见,萧爱月落寞地畏缩在冰冷的被窝里面睡觉,她想念徐放晴,没有徐放晴在她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萧爱月甚至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毕竟人生有太多的美好是没有后来的,因为不是所有的花开,都会结果,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萧爱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有洗澡就上床了,她摸着温热的床铺想着徐放晴要是在家会怎么骂她,想着想着,眼泪就出来了。
  “徐放晴。。。”
  萧爱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在那一刻很想叫徐放晴的名字,她起床在屋里走了一圈,每个角落她都细细地摩挲着,房间太空了,为什么会这么空?萧爱月在心里问。
  太阳还没吃东西,它用一种哀切的目光盯着失魂落魄的萧爱月,萧爱月看着它,一人一猫相顾无言,好半天,萧爱月在它面前蹲了下去,她头晕眼花,手掌在太阳的脑袋上停顿了半天,手腕明明是往下颤抖着,最终还是没有抚到它的身上:“太阳,她给你写信了,我看不懂,你告诉我,她是在怨我吗?”
  猫,又怎么会知道人的心呢?太阳当然不懂,萧爱月也不懂,明明是两只猫,徐放晴那么偏爱傻月,是因为名字,还是因为它的秉性与某人一模一样?
  被留下来的人,最后只能痛苦地接受着一切,换了件衣服出门,萧爱月开着车来到医院,季文粤已经在办出院的手续了,她这么独立,没人任何亲戚朋友来接她,也照样能把自己料理好,萧爱月就傻乎乎地站在一旁等她,季文粤偶尔回过头瞥她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似非常担心。
  “她走之前给我发了一条信息。”上了车,这里没有外人,季文粤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轻声道:“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没有提我吗?”萧爱月闭着眼睛,回想着她对自己的绝口不提,蓦地,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她徐放晴真的有必要这么狠心?”
  “我想她是给你机会处理好你的事情。”季文粤三言两语倒是把徐放晴的薄情寡义给撇的一干二净:“小萧,她爱你,不然她不会带你来上海,你要相信她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爱有保质期。”因爱生恨的例子不是没有,萧爱月的话语中围绕绝望,她脸色铁青地说着这些话,那双清澈的眼睛早已不复之前的痴迷:“粤姐你比谁都懂,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一直单身?我昨晚一直在想,徐放晴凭什么让我这么爱她,凭什么?她是很优秀,难道我不优秀吗?我起步比她晚,不代表今后做得会比她差,她不应该这样对我,她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她若是爱我,肯定舍不得让我一个人难过。”
  季文粤感受到她的心魔太严重了,有些无名的紧张劝道:“小萧,她不是那种人。”
  “那我是吗?”萧爱月冷笑:“我算是看清了,她徐放晴就是一个跟着自己节奏做事的人,她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自以为然地付出,谁稀罕?”
  清官难理家务事,季文粤默默地闭上嘴,没有再接下去。
  落寞与悲伤没能掩盖住萧爱月的愤怒,人的情绪总是有限的,季文粤想奉劝她,可哪里能说得进去,刚巧萧爱月把她送回家,秦七绝的电话来了,萧爱月看了一眼手机,脸上的表情更加变得奇怪。
  她接起电话,说了两句漫不经心的俏皮话,好似没事人一样逗对方开心,她已经很顺畅地能把负面情绪处理的得心应手,季文粤一下子好像就能体会徐放晴的心情了,原本徐放晴已经习惯了去掌控她的人生,突然有一天,自己的伴侣充满陌生气息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别说萧爱月需要调整,徐放晴更需要。
  顿时,季文粤只觉得原有的紧张早已化为虚有,她一旦想通了徐放晴的打算,也就不再担心萧爱月会怎么折腾,只道:“小萧,你可以休息一两天。”
  “我没时间休息。”萧爱月提着行李包把她送到楼上,即便是她的心情恶劣到了极致,惯有的贴心行为依旧存在,这就是她的美好之处,没有女人可以轻易拒绝,季文粤开了门,伸手摸了一下她苍白的脸:“小萧,我们是朋友,想清楚了要做什么,记得告诉我。”
  萧爱月退了一步,眼神有些闪躲:“粤姐,我想去跟康瑞丽见一面,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季文粤意识到自己拦不住她,点点头:“我不希望你受伤。”
  “我又怎么能不受伤呢?”萧爱月自嘲地笑:“晴晴得罪那么多人,想离开有那么容易吗?她总以为是我野心太大,粤姐,我只是想保护她,可是我也是人,我也会痛苦。”
  季文粤声音平静地安抚她:“什么都会过去。”
  萧爱月与她匆匆而别,连再见也忘了说,她知道JOJO刚把孩子打掉,也没打算去家里面见康瑞丽,她把康瑞丽约在了一家俱乐部,康瑞丽到的时候,见到萧爱月已经换好了拳手的衣服,玲珑有致的身材的的确确赏心悦目,不过那姿势却是有些不敢恭维了。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跟我说过,江湖人有江湖人的处理方式。”空荡的室内响彻了萧爱月的回音,四周已经清场了,她一个人站在拳击台上,趴在摇晃的围绳上,挑衅地看着康瑞丽:“来,我奉陪。”
  “你在找死。”康瑞丽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不出意外地,她对萧爱月的这种举止充满了惊讶,但同时,又多了点改观:“我是职业拳手,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不打没意义的战。”
  “你不是要套现吗?我手里的资源说不定可以帮你,你也知道,我现在抱上了安家的大腿。”萧爱月倒是满不在乎地对她继续发出了挑战:“今天一战,我死也没关系,诺,我签了合同,死了不怪你。”
  康瑞丽脱掉外套,拿手触摸了一下放在地上的衣服:“你想要什么?”
  “我要答案。”
  康瑞丽静默了几秒,微微笑了:“是个好的交易。”
  拳击台不大,四周像这样的拳击台有七、八个,康瑞丽换好衣服一跃而上,那姿势轻盈,一点都不像一个将近五十岁的女人。
  胜负其实已经分了,萧爱月面带三分笑颜,冷冷清清地问道:“第一个问题,徐放晴的爸爸是怎么死的?”
  康瑞丽的表情瞬间有了些恍惚,她静立原地愣了几秒,萧爱月的拳头已经打了过来,她一记拳头砸到肩膀上的力道很大,康瑞丽没站稳,身子反弹到围绳上,条件反射地往旁一移,就要反击。
  职业拳手与从来没打过拳的良家妇女出手截然不同,那拳头又快又狠地直朝面部袭来,萧爱月吃了一惊,遂定了下神,往后一退,由于那一步退太急了,反而忽略了康瑞丽的另外一只拳头,那拳头如铁锤般打到她的腹部,萧爱月像被一把锥子活生生劈开,身子已向后倒去。
  康瑞丽没有乘胜追击,冷冷地盯着地上的猎物,诚恳地回答了她第一个问题:“我需要他死。”
  “咳咳咳。”嘴里好似多了一口浓浓的吐沫,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萧爱月不清楚她到底打到了自己的哪里,她慢慢地爬起来,摸着腹部,面色不佳地又问:“果然与你脱不了关系,所以,你一直用他的死因绑住晴晴,呵,康瑞丽,我问你第二个问题,你整陈晚升,是因为徐放晴吗?”
  “因为我是商人。”康瑞丽见她站起,又用坚硬的拳头迎了上去,萧爱月感受到危机感,想要后退,却被康瑞丽牢牢锁定住,康瑞丽顺势一拳打到了她的腰部,萧爱月揪住她的手腕,终于找准了机会,同样给了一个狠狠的还击,二人皆是往后退了一步,这不似职业拳头的打法,康瑞丽的江湖风范倒是没让萧爱月太难看:“我与陈晚升绑在一起,不趁机和她划清界限,你以为我不会被调查?小萧,与政府合作,就要给他们想要的东西,你太嫩了,冲冠一怒为红颜这种事,换在几年前我可能会做,现在她跟你好了,我为什么还要去为她做这些?”
  性情中人,总会往感情方面想,萧爱月一直在纠结这些事,也在暗自比较她与康瑞丽的付出,现在听康瑞丽这么回答,她心中松了口气,同时,也感觉到了康瑞丽还在装傻:“所以你在利用晴晴?”
  “我们是在互相利用,我以前还怀疑她在利用你对付我,后来她竟然独自回你老家见你妈妈,我在想,可能我需要放弃她了。”康瑞丽的语气惆怅,没来由地让人可怜:“我养了她那么多年,甚至还想把事业都交给她,她以前任性惯了,我可以忍,但要和别人分享我的女人,我做不到,你叫我到这里来,肯定不是为了这些,说吧,你想做什么?”
  萧爱月擦了一下血流不止的鼻子,讥讽道:“你在担心吗?看来你真把我当对手了。”
  康瑞丽能有今天的成就,当然不是单靠拳头,她四周观望了一番,见到屋顶上的监控器已经关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才道:“别不自量力,从你同情JOJO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你错失了一个机会整倒我,再也没有下次了。”
  “不如我来猜猜你的用意。”萧爱月充耳不闻她的问话,她往前走了一步,面对面地站到康瑞丽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话似是想把她的心脏戳穿:“你现在套现,因为你知道陈晚升很快就会倒台,你不过是为了自保,我猜你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找过晴晴,还跟她说了一些话,我猜你保住JOJO,不过是怕她再连累你,我还猜你与陈晚升做过某个见不得人的交易,我甚至猜你童年是不是遭受了什么虐待,我还猜你一直在监视我们,因为你根本不想放弃她,所以你让我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陈晚升身上。”
  “我讨厌别人离我太近。”康瑞丽脸色蓦地泛青,她狠狠看着萧爱月,猛然间一个出手,直接打到了她的脸上,萧爱月涨红着脸,被一拳打到了地上,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康瑞丽这回却没有再等待,她疯狂地对准萧爱月的身体狠狠地击打着她,她看着身下人被蹂躏却叫发不出声来的样子,她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行,好像又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少女时光,她一边打她,一边哑声喝道:“你猜对了又怎么样?萧爱月,别说是你,就连徐放晴也被我打过,我怕过谁?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陈晚升吗?因为她一直以为我是被陈晚升教唆才去侵犯她,她把我当妈妈,萧爱月,我只要一伸手指,你的女友就有千百种不堪历史流露出来,我是没打算放弃她,你又能做什么?”
  “人渣!”萧爱月被她打得连力气都没有了,但身子痛久了,好像人的意识就变得更加清晰,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上一推,康瑞丽一口气没喘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萧爱月反击回来用脚踩了好几次脸:“康瑞丽,你是她妈妈!”
  二人厮打在一起,哪里还有什么拳手的架势,更像是街边女人撒泼,康瑞丽毕竟是真的上了年纪,几下没翻起来,被萧爱月踢到锁骨,就完全动不了,萧爱月杀红了眼,她的伤比康瑞丽的重,却浑然不觉痛疼,跳起来又狠狠踹了一下康瑞丽的腰:“你不是想走吗?我让你再也没机会走了!”
  徐放晴离开的阴影在她的体内作祟,原本对徐放晴的恨意渐渐地演变成了疼惜,萧爱月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徐放晴的毒,也不知道踢了多久,她低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再侧目盯了一眼站在墙角的人,满脸血痕地咧嘴一笑:“皮利,二次丑闻毒死大象,你说会有多少蚂蚁想吃她的肉?”
  看不到人影的阴影处跑出来了一个人,皮利手里拿着小摄像机,眼里蓄满了泪花,她小跑着到萧爱月的身边,见到她手里还有一缕康瑞丽的头发,又气又笑地抱着她先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值得吗?”
  值得吗?原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却为了徐放晴的离开,提前进行了另类的圈套,康瑞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闭上眼睛,沉沉地道:“疯子。”
  萧爱月耳朵里面在流血,她脑袋轰隆隆地作响,抓住皮利的袖子恋恋不舍地问她:“你查到她去哪里了吗?”
  皮利哭了:“她在日本,现在很安全。”
  萧爱月终是松了口气,露出个不明的笑脸,最后还是沉沉地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老康一直在卧薪尝胆,扮演痴情的角色。。。
老徐一向心软,又被她抓到软肋。。。最后还是得靠小萧出马。。。
不过小萧这招真的太险了。。她真的疯了(也算是一种选择?)

  ☆、让她自投罗网

  什么是难过?
  没有突如其来的心脏痛楚; 脑海中一直重复着那些让自己无法逃避的事实; 每一分、每一秒出现在你的生命中; 那种沉沉的压抑; 仿佛只要回忆起那样的事,再忙再累; 都能把一个人压垮。
  你提不起任何兴趣去做你爱的事情,你明明在路上行走着; 抬起头; 恍惚间竟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地方; 萧爱月从昏睡中醒来,摸到冰冷的手机; 点亮; 关闭,再起床喝一杯开水,幽幽然地叹了口气。
  有多久没见徐放晴了; 有多久没听到她的消息?自从那天她与康瑞丽大打出手开始,主流财经杂志统一了口径开始踩康瑞丽; 康瑞丽公司的股票再次跌到了谷底; 内部经历了再三的洗牌; 这个时候,乘胜追击是为上策,萧爱月反而没有出手,出手的人是季文粤的父亲。
  政府的商业调查来得非常地迅速,媒体的宣传也恶化了事态的发展; 其实萧爱月做得没有太过,她只不过是放了几张康瑞丽躺在地上的照片出去,标题名为(上市公司负责人涉嫌非法加入地下黑拳组织),又名为:康氏丑闻。
  康瑞丽公司的负债率本来就高,股票一经下跌,几项融资计划被搁置,甚至有银行开始中止借款,这事越演越热,康瑞丽虽是连开了几场记者招待会,仍旧没有挽救回来她良好的公众形象,直至她一旦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便有媒体称她已经移民潜逃了。
  萧爱月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她身上的绑带才刚被拆除,康瑞丽虽说伤得没她重,但她年龄摆在那里,恢复能力却比萧爱月强,那个女人连续赶场救急,应该做了什么特殊的治疗手段,说到这个,季文粤明白了她的意思,皱眉道:“你怀疑她打了激素?”
  萧爱月不说话,微微笑着,目光中充满了漠然。
  季文粤坐在她的病床前,欲言又止地道:“你在往死里逼她。”
  “她本来不就是一个拳手?借了别人几十年的光阴,事业与女人也享受了这么多年,该还给别人了。”萧爱月嘴角先是溢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笑意越来越大,扯出一抹轻佻的弧度,话语中分明还是自负:“我总归只有一条命,也要和她拼一拼。”
  这回季文粤反而没声音了,二人皆是沉默状态,皮利提着一个哈密瓜走进了病房,笑嘻嘻地说:“季总好,萧总好,秦董打电话过来了,问你好点没。”
  季文粤的眼神瞬间就变了,萧爱月受伤的这些天,徐放晴没有回来,倒是秦七绝像个二十四孝女友一样跟着照顾,季文粤不是看不出来秦七绝的态度,但萧爱月却是配合她,没有任何的不适。
  有些事情,说出来没有意义,可不说的话,憋着又难受,纵然是季文粤这样话少聪慧的人,也难保没有自己的小心思,她这隔三差五地来医院看望萧爱月,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徐放晴,有些时候季文粤分不清楚萧爱月的想法,她甚至想问萧爱月,你还记得你有个女友叫徐放晴吗?
  也许是萧爱月忘了吧,她可能早就忘了初衷,她冷静地笑着,精明明亮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缕的怀念。
  直到出院,直到康瑞丽宣布正式卸任,徐放晴都没有回来,萧爱月抱着太阳去公园晒太阳,皮利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地道:“萧总,要是把徐总千辛万苦做下来的融资计划转手让给别人,徐总回来肯定会抓狂,再说了,你还让给秦七绝!”
  萧爱月把手放在太阳的脑袋上摸了摸,太阳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盯着她,碧蓝色的双眼尽是不解,萧爱月有些乏了,抬头望向天上温暖的太阳,倦意满满地笑道:“她不会回来了。”
  皮利一愣,被她的话说得莫名地难受:“谁说的!徐总一定会回来!”
  “你忙你的订婚吧,不用一直陪着我,我身体老早就好了。”萧爱月回头瞥着她:“你也老大不小了,工作再重要,有家庭重要吗?既然你确定要结婚了,就好好安排吧。”
  皮利嘻嘻地笑道:“我总觉得徐总会回来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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