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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等你到三十岁-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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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爱月还在沉思,孟念笙又道:“当初医院配合警方调查的医生叫林思白,这人跟秦七绝渊源很深,几年前已经移民到美国了,我有调查过她,但查不到她在哪里,只知道她的伴侣在给一个叫卫冬艺的人打工?”
“卫冬艺?”
“亚洲十强里面的唯一一个女企业家。”
萧爱月恍然大悟:“那这条线不断了?”
能把伪证修饰得天衣无缝,秦七绝肯定做好了一切准备,说不准那个叫林思白的女医生也是为此才移民的,不然按照秦七绝那性子,有心人想查她,谁查不到?但是现在,仿佛都成了定数,先不说她们这些小打小闹的商业人士,一旦牵扯到那“亚洲十强”的卫土豪身上,哪个能坚持下去?
萧爱月不是笨蛋,在中国能够崛起的富豪,哪个不跟政客有关?所以林思白这条线是肯定断了,即使可以指控她做伪证,也没有能力与她们斗争,深深地叹了口气,萧爱月有些沮丧:“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世界都是这样子的。”
孟念笙不语,看那表情,也是同意了萧爱月的说法。
萧爱月把资料收了起来,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住我家吗?反正胖子没回来。”
孟念笙摇头:“我明天下午六点的飞机去美国,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好吧。”萧爱月也不强求:“那我明天送你。”
孟念笙思索了片刻,答应说:“好,谢谢。”
孟念笙走后,她带来的这份证据犹如石头砸在了萧爱月的心头,萧爱月甚至想给秦七绝打电话,想问问她是否真的杀人了,可,她没有立场,面对秦七绝,萧爱月摆明不了自己的态度,她把她当对手,想与她竞争,想与她斗智斗勇,然而现在,秦七绝变成了一个未知的杀人凶手,萧爱月差点接受不住。
太阳跳到她的办公桌上,在啃她的鼠标线,萧爱月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心中对它起了股怜爱:“妈妈爱你。”
徐放晴已经回家了,打电话给萧爱月,让她回家把车子开走,顺便回家做午饭,萧爱月这几天工作也没什么事,正好抱着太阳又原路返回了。
傻月躺在窝里睡了一上午,与萧爱月走时的姿势一模一样,萧爱月把太阳抱回去,仔细观察了它一会,觉得这胖妞已经胖得不忍直视了。
可能它的主人是甘宁宁吧,这样想着,萧爱月就想到了孟念笙,她看到徐放晴在阳台摆放多肉,晃悠悠地走过去说:“晴晴,孟念笙回来了。”
徐放晴也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了,把藤椅上的《养殖指南》收了起来,漫不经心地说:“喜欢她送你的礼物?”
萧爱月没承认也没否认:“太意外了。”
徐放晴淡淡一笑,定定看着她的脸,眼神中竟是有些讥讽:“不敢相信?萧爱月,秦七绝在你心中的地位看来还真不低。”
萧爱月连忙摆手:“那可没有。”
徐放晴冷哼了下:“你以为我信?你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苍蝇见到了大便。”
萧爱月一脸木然地吐槽:“你这样形容我,有没有考虑自己的立场?”
徐放晴顿了顿,大言不惭道:“我是蛋糕,与她能比?”
萧爱月语塞,又不敢直接当面说她不要脸,酝酿道:“你为什么这么针对她啊?”商业战术是一回事,但置人于死地的杀人案件又是另外一件事。
徐放晴不回答她,只是用余光暼着她的脸,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心惊胆战。
萧爱月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在她那说难凵窆セ飨拢故怯行硇┗伊锪锏孛嗣亲樱骸罢庋次腋陕铮俊�
“萧爱月。”徐放晴幽幽地喊着她的名字,虽没说什么重话,一字一句间却是让人胆寒不已:“任何人,包括她秦七绝,敢惦记我的人,我秋后算账的一天总会来临。”
萧爱月心头一抖,颤巍巍地回道:“她就是逢场作戏。”
徐放晴的目光深邃,透着不怒自威的寒意:“你确定她没有勾~引过你?你现在在帮她开脱?”
萧爱月心虚了,撇开目光:“好吧,我错了,反正你总不会欺负我。”
徐放晴转身一笑,摘掉白色的手套,摸了摸她的脑袋:“good girl。”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十一~中秋快乐,作者君回了老家。。。
网速超不稳定,断断续续码了几天,热气腾腾地送上新章节~咩
冬瓜君(一脸正经):本章又名妻管严与她霸道妻子的日常。
☆、曲终人散
距离孟念笙离开上海后一个星期后; 甘宁宁也回来了; 还带了一个有些微胖的男生一起; 那男生姓何; 叫何宝宝,特别女气的一个名字; 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萧爱月派皮利去机场接他们; 接回到了家里; 甘宁宁第一件事是去找徐放晴聊天; 萧爱月见她撇下她那名义上的男友进了卧室,心里有些奇怪她的行为; 刚琢磨了一会; 就看到甘宁宁眼圈通红地跑了回来。
何宝宝有些不知所措,摸着脑袋说要请萧爱月她们吃饭,被徐放晴无情地拒绝了; 甘宁宁低着头也不说话,拉着何宝宝的手很快就离开了她们家。
惹得萧爱月一头雾水; 看着徐放晴把傻月抱去了阳台; 也傻呵呵地跟了过去:“小胖子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呢?感情由来迟钝的人; 总是会错过很多很多美好的人与事,孟念笙性子一贯内向,哪怕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她还是会保持最单纯的守候; 然而这份守候太过简单,甘宁宁看不见,即便看见了,也早已习以为常。
孟念笙不是徐放晴,做不到一旦认定,就亲自动手拿下的举动,甘宁宁也不是萧爱月,没有那么多的敏感去感悟对方的柔情。
萧爱月想感慨,安久久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她感慨,才几天没见,她那边就出问题了,也不知道是酒后乱性还是怎么,她声音委屈地打了电话过来,说她和秦七绝上床了。
萧爱月有点懵,脑袋一热就问她季文粤知不知道,安久久一听,直接在那头哭了出来,萧爱月被她哭得眼皮直跳,忙安慰道:“没事,逢场作戏,你别哭了。”
先不说她和秦七绝有没有那么一腿,她与季文粤之间是绝对不会有关系的,但听她这么一说,萧爱月还是觉得有点失望,她当然知道秦七绝的手段有多么厉害,可是这回。。。
已经很久没见到季文粤了,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才知道她去了国外,萧爱月跟她开了几句玩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季文粤在那边倒是云淡风轻地笑着说:“过两天吧。”
当然也没有把安久久跟秦七绝的事情告诉她,上次承包福利院的工程接近尾声,萧爱月特意去了一趟安家找安久久,经过上次安久久的跳楼事件,安家上下也算是认识她了。
刚好安久久不在,萧爱月进了屋,直接给安奶奶送了一件从印度求回来的护身符,老人家迷信这些,安奶奶看得喜欢,把一旁一直臭脸的安爷爷拉了过来一同欣赏,萧爱月嘴甜,没几句就把安奶奶哄得慈眉善目,安爷爷没那么好打发,毕竟是官场出身的人,萧爱月察言观色地待了一会,见到时间差不多了,就要走人。
临走前,安爷爷才开始放话,说他只有安久久一个孙女,她身边的花花草草,自己也了解得差不多,让萧爱月自己留意,想要在上海立足,就别打他孙女的注意。
萧爱月赔笑:“您老尽管放心,我与久久是朋友,又承蒙安局长赏识,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心里都有点数。”话语顿了一下,又为难地补充说:“久久最近实在是忙,不然我也不会到这里来找她,还扰了您二位的清净。”
安奶奶听完有些讶异:“昨天问她,她还说最近在和你合伙搞什么酒吧。”
萧爱月心念一动,想着正愁没机会把秦七绝拉出来,安久久倒是给了她一个好机会,她不知道安久久在上海朋友极少,能带到家人面前熟知的人更没几个,自从跳楼事件后,安家对她的管教更是严厉,她每每出去都会找个借口,不巧萧爱月正是她的借口之一,眼瞧着安爷爷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萧爱月心脏剧烈一跳,赶紧开口解释说:“开酒吧确实有这事,久久觉得这个事业有发展,我也这么认为。”
“那你怎么说找不到她呢?”安奶奶眼睛一瞪,不满地问道。
“这。。。”萧爱月乔装为难:“前几天有个北京的合作商到了上海,说是想投资一些项目,久久之前与她认识,我也不清楚她们关系有多好,我跟那投资商说过我想跟久久投资开酒吧,她就说她认识久久,是很好的朋友,又说对我们的开店有兴趣,今后可以开个连锁,后面她可能直接去找久久了,这不我昨天给久久打电话,还是她接的,我寻思一想,莫不是久久嫌我资金不如人家,把我给踹了?奶奶,您可要给我做主,这虽没签合同,可我也付出了不少努力呀。”
这话半真半假,掺杂了不少水分,纵然精明如安爷爷一时半会也听不出来哪里不对,他的一门心思全在自家孙女的身上,打听了那北京来的合作商是谁后,很快就把萧爱月抛到一边了。
萧爱月计划完成,拿着车钥匙就离开了安家,她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越来越厉害,听着车里面的交通广播,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安久久打个电话通通气。
却是不敢拿自己的手机打,用了一个异地号码打过去,说了自己去安家“卖友求荣”的行为,希望安久久能配合自己,安久久已经冷静下来了,她也不是小女孩,沉稳干练地答应了萧爱月的要求,但有一个条件,要她为自己和秦七绝上床的事情保密,还要尽量撮合她和季文粤。
前面一个萧爱月可以答应,后面的话,她有点迟疑了:“我说小安同志,我有那红娘的能耐,至于被徐放晴小姐吃得这么死吗?”
安久久不依:“你自己看着办吧。”
嘿,萧爱月一听,心里乐了,说到底,在感情方面季文粤比徐放晴还难搞,安久久不过是急病乱投医,这点大家心里都有数,没必要找个不相干的人来为她承诺未来的感情。
回到公司,皮利不在,新招的小秘书说会客厅有人在等萧爱月,萧爱月还以为是秦七绝,一推开门,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与JOJO的再次见面,没想到会是这样,打掉已经成形的孩子,JOJO整个人都仿佛变了,无论是气质还是火焰,她的身材还没恢复好,至今有些臃肿,她身穿着灰色的皮衣,坐在最角落的凳子上在翻看当日的报纸。
回忆起她一年前的大小姐模样,萧爱月心中有些唏嘘,面上不动声色地坐到了她的对面:“康大小姐大驾光临,找我有事?”
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报纸,JOJO一反平时的暴躁,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表情平静得让人觉得心疼:“没想到鸡窝里出了个金凤凰。”
萧爱月笑了笑,也不在意她的讥讽:“好吧,JOJO,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我找你。”JOJO双手环抱在胸前,不苟言笑的模样十分严肃:“我们下个礼拜二的飞机回美国,临走前,我妈想请你跟她吃顿饭。”
若是以前听到这种话,萧爱月必定会嗤之以鼻地予以还击,只是今天听着这个饱受风霜的女人说出这种类似恳求的话,萧爱月没办法拒绝,苦笑说:“我与她商量一下。”
JOJO点点头,若无其事地饮了一口手旁的咖啡:“她应该记得我妈的电话号码。”说完后站了起来,淡淡地道:“等你们消息。”
萧爱月无法理性地去评价康瑞丽这个人的好坏,比起陈晚升的“恶”,康瑞丽身上更多呈现的是一种“孽”,有时候,“孽”比“恶”更难让人释怀,因为“恶”是份憎恨,而“孽”却要复杂得多。
康瑞丽要停战了,徐放晴没有不去的理由,于情于理,康瑞丽养了她这么多年,然而这女人永远都不按理出牌,萧爱月与她一说,徐放晴直接拒绝了:“不去。”
没有说过再见的永别让人遗憾,康瑞丽是真的想与她们永别了,徐放晴的拒绝显得那么不近人情,萧爱月想不通,也不忍心:“晴晴,我今天看到JOJO,发现其实所有人都在改变,我陪你一起去,康瑞丽她不会再伤害你,总归,我知道你把她当你的家人,再说上次我也挺对不起她。”
徐放晴过不去的是心里那道坎,萧爱月安慰她的同时,也在劝慰自己,与过去告别,才能真正地解脱。
约在吃饭的地方在家粤菜馆,徐放晴的喜好,康瑞丽这么多年都没忘,萧爱月一边停车,一边感慨徐放晴现在能听取自己的意见了,心中百感交集,恨不得扑到徐放晴身上好好地亲热一番。
二人携手进店,房间里充斥着红酒四溢的甜香,令人不自觉地沉溺其中,康瑞丽这回又盘起了头发,一如萧爱月第一次见她时般端庄高贵,只是少了当时的洒脱,经历这阵子血雨腥风的洗刷,这女人一点都不显得疲惫,她静静地坐着,好像等了很久,又仿佛刚到,桌上摆放了那么多的空红酒瓶,已经可以看出她喝得不少了。
JOJO也在,菜还没有上桌,她们母女俩一人在狂饮红酒,一人在低头玩手机,萧爱月等人一进去,JOJO抬头看了一眼跟在最后面的徐放晴,见她不假思索地坐到了饭桌前也不吭声,努努嘴说:“先喝杯酒吧。”
徐放晴抬手不经意地撩了下额头的发丝,皮笑肉不笑地道:“我戒了。”
JOJO蓦地脸色一变,疑惑地转头望向康瑞丽,又扭头说:“你以前可是酒不离手。”
徐放晴不疾不徐地答道:“备孕,不适合。”
萧爱月不是傻子,虽然一直没开口,还是捕察到了在康瑞丽对徐放晴的目光里,那一丝丝又转瞬而过的炙热,现在,当徐放晴说到备孕时,她的表情怔住了,微偏了下头,侧脸在灯光下忽近忽远地显得有些昏暗:“Sammi,你年纪不小了。”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特意望了一眼萧爱月,不满地道:“你不知道生孩子对女人的身体有多大的改变吗?”
萧爱月一愣,没料想她会这样问自己,康瑞丽扬起的那抹不屑十分明显,想过她会对自己发难,却不料是因为这个,萧爱月张张嘴,还没来得及回话,徐放晴皱起眉,不耐烦的语调中隐含着贯有的傲慢:“我年龄多少,你自己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能够在年轻的时候结婚生子,你年轻时幸运能碰到良人,不代表我就能。”
屋里一片鸦雀无声,萧爱月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想着这康瑞丽也是有趣,也不知道她是以什么身份来过问徐放晴的生活,情人?又或者是母亲?徐放晴已经很不耐烦了,往往这种时候,康瑞丽的脾气就会被她激怒,果不其然,康瑞丽缓缓抬头,定定地觑着徐放晴的脸,眼里映射了一抹很明显的愤怒:“你与你父亲一样都是死心眼。”
听她这样谈起亡父,不知是不是灯光的辅助效果,徐放晴的脸色变得异常地苍白:“你有资格这样说吗?”她站起,无视还在上菜的服务员,目光冷漠,落到萧爱月的身上:“我们回去。”
“呵呵。”也许是房里酒味太浓,康瑞丽越发有些醉了,面上美丽的妆颜掩藏不住她的失落,她低沉地笑着,展现得是一种旁人从未见过的神情,有些期待,有些迷茫,甚至有些脆弱:“坐下,你不能给我送终,还不能陪我聊聊天了?”
徐放晴突然不动了,顿了一顿,目光低垂,似是在跟康瑞丽说,又似是自言自语:“你也开始打感情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庸俗?”
“你一直认为我无敌吗?”康瑞丽闻言怔愣许久,忽然开口,脸上依然带着笑意,目光中不自觉透露出的情绪有点黯淡:“大概,是因为我老了吧。”
萧爱月静静地揽着徐放晴的手臂,左手横到她的腰肢上,即便现在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分明感觉到了徐放晴一瞬间的放松,萧爱月就笑了,温柔道:“也是啊,晴晴,给你继母道个别吧,我还要谢谢她这两年在上海对我的悉心照顾呢。”
言毕,扭头与一双阴霾的视线交织在一块,片刻都没有退缩:“是吧,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 小萧。。哦,不,老萧变得腹黑了。。。
感觉有点黑化了。。(瑟瑟发抖)
老季的归宿绝壁不是安久久。。嗷,嗷
老康:吐血
☆、不说再见的永别
自古成王败寇; 萧爱月纵然油滑得让人讨厌; 康瑞丽依旧无法成功反驳她; 可能也如她自己所说; 她老了,没了精力去逞强; 要是年轻二十岁,哪怕只有短暂的几年时光; 她都定要和萧爱月斗争到底。
无关徐放晴; 也无关她个人情感本身; 萧爱月是个好对手,她没有徐放晴的清醒; 但她比徐放晴狡诈; 康瑞丽深知徐放晴的底线在哪里,也正是这份底线,她对徐放晴始终放心; 只是后面万万没想到会杀出来一个萧爱月,从贫民窟里面出来的小孩总是要比别人更会察言观色; 康瑞丽的成功靠得是拳头与人心; 萧爱月却是完完全全靠得装疯卖傻。
或者说她是扮猪吃老虎; 无论康瑞丽对徐放晴的感情如何复杂,在面对萧爱月的时候,康瑞丽终究是不想承认,不仅仅是因为妒忌,还有不屑; 此时康瑞丽的样子有些令人害怕,当讥讽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萧爱月的嚣张神情终于下去了一些,康瑞丽不说话,就那样死死地盯着她,二人的视线在空气中针锋相对,没人先出口打破这份充满火焰的宁静。
“我说,先吃饭吧,我饿死了。”坐在身边的JOJO不知是没意识到她们的诡异,还是不在乎,别有意味地说:“萧爱月,你也别太过分,我妈跟Sammi无论如何,还轮不到你插手吧。”
所以说,女儿还是亲生的好,JOJO就是个妈控,见不得她妈受一点委屈,她一向不喜欢徐放晴,可是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有意无意地撇开徐放晴,把矛头直接对准了萧爱月:“知道你现在厉害了,能坐吗?萧大老板,需要我给你扶凳子吗?Sammi,我叫你一声姐姐,姐姐,你给我个面子?”
徐放晴的表情十分奇怪,特别是JOJO喊她姐姐的时候,她脸上的冷漠神色瞬间就降温了,也许没想到JOJO有一天会变成和事佬,徐放晴回想起当初JOJO是如何黏着她,又是如何亲手把她推到了鸟不拉屎的H市,蓦地,只觉得胸口涌起一阵唏嘘,竟是乖乖坐回到了原位置上,嘴上不依不饶地道:“我早已经不是你姐姐了。”
一时间,JOJO也有点尴尬,反射性地回道:“我以前不懂事,你就不能原谅我?”
萧爱月紧贴着徐放晴坐下去,冷哼了一声:“说得好像你现在就懂事了。”
听着萧爱月不客气的嘲讽,JOJO的脸色微变,一副隐忍不发的模样望向她妈,单见康瑞丽夹起了一个豆沙包到徐放晴的碗里,接着若无其事地放下筷子,又给徐放晴满上了红酒。
JOJO有阵恍惚,她过去总觉得徐放晴和她妈妈的关系,是徐放晴主动的,后来想想,又觉得自己想错了,可她性子乖张,哪里会认错,她想着只要把徐放晴赶走,康瑞丽就会把目光投到自己的身上,现在回想起来此事,再联想到在美国时徐放晴的沉默寡言,又觉得其实徐放晴也是个受害者,与自己一样的受害者。
可是康瑞丽总是没错的,她养育了徐放晴多年,即便是侵犯了她,徐放晴又有什么资格反抗,JOJO在心里苦笑,她自来对她妈妈言听计从,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康瑞丽的爱护,以前康瑞丽每回出国考察,都要带上徐放晴,那会她是妒忌的,妒忌完后,也没留意到徐放晴渐渐削瘦的身体,那会徐放晴也才十几岁的年龄,瘦到了一阵风都可以被吹跑的时候,康瑞丽终于给她找了个医生,再后来,JOJO就不记得了,在她小时候的记忆中,自我强调最多得是徐放晴的可恨,她隐隐约约记得有一晚康瑞丽惊慌失措地从卧室跑了出来,怀里还有一个满身鲜血的徐放晴,她以为那是自己的梦,现在忆起,她还是觉得那是一场恨徐放晴入骨的梦境,不然,这个坚韧如钢般的女人真的会自杀吗?
没人回答她埋藏在心里的疑问,故事的两位主角如今相安无事地坐在一旁吃饭,徐放晴没喝酒,只抬了抬筷子,把那只包子径自递到了萧爱月的碗里,萧爱月没有半分犹豫,一股脑地吃了下去,吃完后讨好般地对着徐放晴笑:“太甜了。”
徐放晴扬扬眉,给她斟满了手头的铁观音茶,似笑非笑道:“你就喜欢这种苦茶吗?”
萧爱月嘻嘻地笑,张嘴慢悠悠地饮了两小口:“我就喜欢你给我夹的,什么味道都喜欢。”说完后,拿手捏了捏徐放晴皓白的手腕,旁若无人地移到了桌子下面,一脸的笑容,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一下子,仿佛就能明白徐放晴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女人了,JOJO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她妈,康瑞丽目睹了刚刚那一幕后,果然有点怔神,JOJO莫名地就有点可怜她了,徐放晴应该是孤独的吧,她想要的东西无非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家庭,不然当初她不会放弃康瑞丽给她的继承权,从JOJO的角度看来,萧爱月不像个好人,她的手段与心机都比徐放晴要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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