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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等你到三十岁-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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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了今日的一切,康瑞丽对徐放晴于情于理都不会再有什么影响,孟念笙寻思着徐放晴估计也不会想理她,道:“行,我回去找她聊聊。”
陈晚升点点头,很满意的说:“我就喜欢你这行动力。”
孟念笙只能干笑,回到家,她抱着徐放晴不会接电话的念头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那头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孟念笙的猜测灵验了,她刚要挂断,就听到话筒里响起了一声:“找我什么事?”
这冰冷的语气,活脱脱的地狱鬼差一个,孟念笙稳定了一下情绪,柔和道:“她想见你。”
那边安静了好一阵,久到孟念笙都以为对方挂断了,移开视线望了一眼屏幕,却听到对方傲气充天地说:“想见我就要给她见吗?她萧爱月面子这么大,还要我去接她吗?你告诉她,爱回来不回来,今天不回来的话,以后就别回来了。”
孟念笙:“。。。”
“你误会了,我是指康瑞丽康董。”
“。。。”
电话里再次沉默了,孟念笙继续说道:“她病了,想必你也听说康家取消订婚的事情,她病的不轻,今天我去见她,她说她想见你,她有你父亲的一些事情想告诉你,她说她很愧疚,医生说她的情况很危险,喂,喂,喂,徐小姐你还在吗?”
“嘟”“嘟”“嘟”,对方不知不觉中就挂断了电话,孟念笙也不清楚她听进去了多少,无奈地收起手机,打开卧室门,轻轻地钻进了甘宁宁的怀里,甘宁宁砸巴着嘴巴翻了个身,反倒把她抱的更紧了。
这一觉怎么睡怎么不安稳,甘宁宁迷迷糊糊感觉有一团黑影在屋里飘荡,她半梦半醒中想到上大学时候医学院的鬼故事,猛地一下清醒了过来:“谁啊!”
“啪”地一声灯亮了,果真有黑影在窗前站着,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孟念笙,她转过头,身上的衣服单薄,脸上的神情很迷茫:“宁宁,我好像做错事了。”
那迅速到来的医生,陈晚升狡黠的目光还有康瑞丽那双有劲的手,那不可能是一个病人的力量,孟念笙越想越不对,她翻出衣服,胡乱地给自己穿上,想回到今天白天去过的地方一探究竟。
甘宁宁看她一边穿衣服一边给徐放晴打电话,不安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最好不要出事,孟念笙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宁宁,我出去一趟,你继续给她打电话,要是她回了,你就打电话给我。”
外面在下雨,跟萧爱月到她家那天一样的天气,甘宁宁住的小区规模小,设备不完全,连半个物业都见不到,这也是孟念笙让她搬家的最大原因。
倾盆大雨没有半点要停下的迹象,孟念笙车开的格外小心仔细,虽说现在半夜两点没人会出现,但孟念笙貌似记得她们这小区有个流浪汉在楼下做了窝,她打开远光灯往前面探了一下,果真见到了一个人影一动不动地站在过道上。
等等,若是这个是流浪汉,那在停车位上睡觉的人是谁?
车子龟速地移了过去,隔着厚厚的雨帘,孟念笙看到了那张冷清的女人脸。
她全身湿透,抬着头,脸上的妆早已花掉,狼狈的模样第一次出现在了她身上,让人看的分外心酸,她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听到喇叭声,面无表情地转头盯着孟念笙车子的方向沉默不语。
孟念笙撑着雨伞下车,还没靠近她,就听到对方在问:“你们为什么要出卖我?”
真的,出事了吗?
她的声音很小,很虚弱,孟念笙拿着雨伞的手在抖:“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徐总,这次是我错了。”
徐放晴冷漠地盯着她的脸,她的右手微微抬起,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它在流血,她用右手抹了一下眼睛,分不清是在擦拭雨水还是其他什么:“是她让你这样做的?”
“是。”孟念笙已经发现她受伤了,她不由分说地往前几步,扶住了徐放晴的胳膊:“我先送你去医院。”
“萧爱月。”更像是自言自语,徐放晴没有理会她的关心,她无力地垂下手,莫名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决裂又美好,让人心醉又忍不住心疼:“你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年底忙盘点,作者君更新迟了,抱歉。。
码字的时候是凌晨,推开窗,能听见外面的歌声,又是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望大家平安健康。。
一步错步步错,相爱够了,该相杀了。。
看老徐如何手刃小萧,就问你们期不期待!!!
老徐今天被欺负了嘤嘤嘤,小孟还是年轻,狐狸再老,也是狐狸
☆、重新开始
很久以后; 孟念笙才明白到她话里的那个“她”究竟是谁; 但是谁也没想到后面会发生那么多的意外; 随着前一晚她与徐放晴的关系闹崩; 紧接着她收到了陈晚升的撤资消息。
北京公司电话来的迅速,女人二话不说把孟念笙狠批了一顿; 直骂她把好牌打糊,在上海呆久了不知天高地厚; 问她还要不要命; 是不是又想回去被人踩在脚下; 还让她想办法解决上海的事情,不管是卖身还是卖自尊。
孟念笙有苦难言; 她被女人骂了半个多小时; 正骂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对方突然话锋一转,说她刚刚收到了另外一家公司的融资邀请。
那家公司的法人正是康瑞丽; 孟念笙的录像带有了作用,她确实让康瑞丽彻彻底底地记住了她。
而代价; 是陈晚升的退出与徐放晴昨晚流的鲜血; 孟念笙这还不知道自己被下套了; 那她就不是孟念笙。
康瑞丽为了达成她的目的,不惜牺牲她女儿的婚宴,甚至装病,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徐放晴; 徐放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孟念笙不得而知,她打电话给陈晚升约了一下,问她有没有时间跟自己见面。
陈晚升答应的很爽快,两人约在她家里面碰面,陈晚升只对她提出了三个要求,表示只要她同意,她跟孟念笙的合作计划仍然生效。
第一:把徐放晴对面的房子转卖给陈晚升。
第二:住到徐放晴的对面监视徐放晴。
第三:对录像带的事情永远保持沉默。
孟念笙听她提起录像带,心里的疑惑被解开,如遭雷电一袭,浑身都说不出来的压抑:“陈董,您怎么知道那盒录像带的事情?”
“你猜是谁把它交到萧爱月的手里?你再猜又是谁把它交给我?”陈晚升饮着茶悠然地笑道:“这么保密的物品,康瑞丽那女人会让它在外面冒险吗?你只是帮我还给它的原主人,又恰巧赶上了她最需要用人的当口,我有那盒录像带,也有萧爱月带走它的监控,萧曾经是我的人,你想当三样东西一起出现在徐放晴的面前,再加上你的推波助澜,徐放晴会不会疯?”
康瑞丽的心机如此之重,孟念笙当初只是想给她拉好关系巴结巴结,没有猜到她会反将自己一军,让她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伤害徐放晴的刽子手,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里对徐放晴的愧疚更甚,却不能表现出来,故意转开话题说:“陈董,既然是康董的私事,不是她来找我谈吗?”
“野心不要那么大。”陈晚升果然错会了她的意思,斜视着她的脸,不怒自威的警告她:“我很想看看,一身是刺的女人,会被社会磨成什么样子,徐放晴,又或者是萧爱月,那年轻鲜活的灵魂与肉体多么引人注意,小孟,你很聪明,你未来会成功,可是偏偏我就不喜欢你这样子的女人,我能在你身上看到我年轻的样子,我年轻的时候,喜欢的人都由我亲自征服到我身下。”
明褒暗贬,孟念笙不是听不出来,她的立场让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作为唯一的知情人,她选择了沉默,也就代表徐放晴与萧爱月之间的误会没有人能解释清楚,只能靠她们彼此之间的缘分稀释,然而她不知道徐放晴到底有没有怀疑过萧爱月,那一晚的失魂落魄是不是她精心的一场演出,也摸不透康瑞丽想把徐放晴怎么样,也许有人纵观了全局,可再怎么去掌控,作为女主角之一的萧爱月还是消失在了她们的生活中。
就像徐放晴所说,孟念笙善于伪装,无论是对谁,她点点头,答应了陈晚升的条件,拿着合同离开的时候,转过身,忍不住加了一句:“陈董,有一点您错了,我并不像您。”
四合院的枯树下站了一个约摸十岁年龄的小女孩,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小石头在跳方格,也许是一个人玩的太无聊,她歪着脑袋回头看了看左边禁闭的房门,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耐不住寂寞,跑过去敲了房门:“出来玩呐,小天,你作业做完了吗?”
“吱呀”一下,木门发出了难听的开门声,门开了,却是右边的租户出了门,小女孩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那女人脸色苍白,黑白分明的眼瞳中没有半点色彩,她无声地从小女孩身边飘过,连走路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小女孩想起了她妈妈跟奶奶说的那些话,说这位租客搬来了一个多月,平时很少出门,起初的一个星期,每天都有不同的外卖送到她房门口,早上路过她门前,那外卖又原封不动地提了出来,白白地花了钱,便宜了附近的野猫。
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不知道她有没有工作,这个奇怪的女人成为了邻居之间互相观察的八卦人物,小女孩等不到自己的小玩伴,也是无聊,竟跟在那女人的身后慢慢地往附近正在建设的工地走去。
一群野猫难得一见地围成了一个圈,女人是它们的中心点,她打开手里提着的饭盒,放到了地上,默默无语地看着一群猫厮打,吃完,再跑开。
她一直坐在那里,身边人来人往吸引不到她的注意,太阳要下山了,小女孩要回家了,她跟泥土里的蚯蚓玩了一下午,终于失去了耐心,再次回头看了眼那个背影孤寂的女人,见她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跟踪,于是满含成就感地往家的方向跑去。
晚上奶奶听她邀功般地说完这些,自言自语道:“我说怎么最近这边的流浪猫越来越多了。”
“她的房租给的及时,管她那些干嘛?”家里唯一的男人不满她们窃窃私语的笑声,喝着啤酒豪气道:“赵家这个月又没交,说等到开学后,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守信的人到哪里都受欢迎,第二天婆媳两个拿了几个梨去女人家串门,女人话不多,声音清脆,笑起来的时候充满了感染力。
一来二去,几人也熟了,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女人姓萧,来自一个小县城,现在待业在家,没有亲人在身边。
她在找工作,前几天的失踪,听说是去了上海旅游,她回来的那天给院子里的小孩都带了一盒巧克力,晚上院子里的人聚在一起聊天,把她也叫了出来,她笑起来很好看,但笑容不多,偶尔露出来放空的神情让旁人瞧的分外疑惑。
小女孩的妈妈姓李,小女孩的小名叫木子就是随她,李女士不清楚女人的工作要求是什么,见到她几次在人才市场落空而归,因为她的那盒巧克力,也起了恻隐之心,下午塞了一个纸条给女人,叮嘱她说:“我老公的公司招司机,木子说你会开车,要不去试试看,总比闲在家里好。”
女人明显有些讶异:“李姐,谢谢你。”
“谢什么,大家都是邻居。”李女士胖胖的脸上尽是热情:“现在工作不好找,也不确定能不能上,你先去试试看。”
“叫我小月吧。”女人低头盯着自己手里的纸条,声音很轻的说:“我妈也叫我这个。”
“萧爱月,名字好听,不错,比我家木子好。”李女士成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笑着说:“好名字啊。”
萧爱月木木的点头:“我爸取的名字。”
第二天上午,萧爱月提了两瓶酒来谢她,说她被公司录用了,明天就可以上班。
李女士有些沾沾自喜,晚上一高兴,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老公,张老六一听她说完,急了:“我还说是谁呢?今天经理问我是不是有个朋友到公司应聘司机,说那个人重点大学毕业,人事部要人,让她去办公室,她说不适合在办公室呆,非要当司机,难道就是她?”
李女士听完也是一懵,趁萧爱月在外面刷牙的时候借机问了几句,萧爱月点着没有否认:“我本来就没打算进办公室,我晕电脑,不能看屏幕。”
这种情况李女士还是第一次听说,琢磨道:“那你之前的工作都是司机吗?”
“不是。”
“哦,你以前在上海工作,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待不下去了?”越界的关心就成了负担,李女士没有意识到这点,不知趣的问她:“上个月去上海有没有找到工作?北京好还是上海好?”
萧爱月慢腾腾地刷完牙,放下手里的刷牙杯,轻轻地说:“想朋友了,回去看一眼,看她没有我也很好,就觉得我也可以没有她,但是这样想,又感觉是在赌气,无论怎么样都会想起她,公司,马路,汽车,飞机,我没有办法,那天我一直跟着她,吃饭工作跟季文粤见面,她很好,那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的谁,你说是吧,晴晴。”
话一出口,萧爱月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她即刻醒悟了过来,快速回头,想跟身后的人解释两句,可哪还有什么人影?没人愿意听她讲话,没人理解她的心情,有些人放在心里堵,不放又那么痛,萧爱月眼眶湿润,回到屋里给了自己狠狠一巴掌:“萧爱月,不要想她,不许想她,不准难过,我命令你停止。”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本章有话说,嗯。。说完了
☆、你不是说
想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忙碌起来; 这也是萧爱月不愿意在办公室呆的原因之一; 不过她也没想过做司机这个行业; 这是个意外; 当然,她也无所谓。
第一天上班; 她是第一个到公司的司机,等到上午十点多; 李女士的老公张老六姗姗来迟; 他打着哈欠在保安室填了出车单; 拿到单看着萧爱月还坐在仓库门口,擦了擦眼睛:“萧小姐你怎么来的这么早?程经理有安排你送哪批货吗?”
没有; 萧爱月连程经理都没见到; 更别提货了:“我没见到其他人。”
“哦,其他人还没来呢,我们上班时间不固定。”毕竟是自己的租客; 张老六秉承人道主义,带着她去人事部报道:“我们公司有七八个司机; 加你在内第九个; 我们是加工坊; 帮人做加工,送货的话比较频繁,有时候半夜出,有时候早上出,有时候一天都不用上班; 看公司忙不忙,你瞧,最近挺忙的,司机都出去了,我带你去找经理看看他怎么安排。”
忙就好,萧爱月默默地把他的话放在了心里:“张哥你有B照吗?”
“我有,我开货车。”张老六嘿嘿一笑:“镶着金的驾照可不能丢,你呢?”
“我也有。”当年她们的C照升级考试,因为每年需要年检,很多同学选择了放弃,萧爱月脑子一抽风,跟着董小夏考过了,两人约好开房车游遍中国的计划没有施行过,没想到今天派到了别的作用:“考了好几年了。”
“那就行,问问程经理他有什么安排。”
程经理正是那天面试萧爱月的男人,他的皮肤黝黑,身上老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大蒜味,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射着萧爱月的脸,在她脸上来回扫荡了几回:“你刚来,今天就跟着老张熟悉熟悉业务吧,我们呢,有专业的搬货员,一般一个司机配一个搬货员,明天安排你出货,到时候再安排一个强壮的猛男跟着吧。”说完,猥琐地跟张老六对视了一眼,拍了拍他肩膀:“哈哈,老张,好好关照人家哈。”
张老六跟萧爱月低头不见抬头见,哪好意思当她面开这种玩笑:“老程,你说你这人。”
两个老男人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萧爱月站在一旁摊着手,不卑不亢地说:“程经理体谅下属,我在这里先谢过了。”
她这样公事公办的开口讲话,张老六脸上的笑容不复存在,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程经理老狐狸一只,咧嘴笑了笑,伸出大掌拍了一下萧爱月的胳膊:“跟着程哥好好做,福利少不了你。”
萧爱月盯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看了一眼,扬起脸,温和地笑了下:“当然了。”
公司本来就位处偏僻,建在北京与河北的交界处,萧爱月下了飞机后,临时找了一个住所,逃离了大城市的繁华与拥挤,再次来到了这种小村庄,她的房东张老六是河北人,挤破了脑袋想到北京成家立业,未果后,他在开发区租了一块地,建了个不伦不类的四合院,终于在北京的郊外安了家。
新公司的司机待遇也不同,听张老六在路上跟她介绍了一番,原来这公司不止萧爱月一个女司机,还有一个女司机姓黎,听说她是由程经理招进来的老员工,比张老六的资历还老,张老六没见过她开货车,都是开小面包车接送客户,她的待遇无疑是所有司机中最好的一个,不用上晚班,不用跨市送货,连加班补贴都比别人高。
张老六说这些的时候,话里充满了浓浓的羡慕之意,坐在大货车中间位置玩手机的搬货员幽幽地开口:“你要是能哄男人开心,你也能开小车。”
萧爱月听完后没讲话,把脑袋撇向了窗外。
任何地方,都会有斗争,你要是不在意,那就不用放心里面去,程经理给萧爱月安排的搬货员迟迟没有批下来,原因是让她先熟悉熟悉公司几家大客户的路线,萧爱月熟悉了一个星期,他才给萧爱月开出了第一张派车单,却是去接一个姓江的上级过来审查。
萧爱月开到他指定的地点才知道对方自己有车,只是不太认识路,他不耐烦地让萧爱月在前面开车带着,看那样子,分明是不愿意上萧爱月开的七座商务车,说这话的人是姓江的司机,江领导倒是挺好讲话,指着车上的导航仪解释说:“我的车子导航仪不太好使,你在前面带路就可以了,晚点也省的让你再奔波一趟送我们回来。”
江领导穿戴整洁,素容朝天,她整个人看上去干干净净,不太像跟萧妈妈同龄的人,萧爱月知道她在给自己解围,领了她的这份好意,点点头说:“好。”
一辆昌河车后面跟着一辆捷豹,事实上导航仪坏了的人是萧爱月,两辆车在路上绕了几大圈后,萧爱月才找到了来时的小道,下车的时候到了下午两点,刚巧程经理站在大门口,萧爱月走过去跟他反映了一下车里的导航仪坏了,江领导不知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眼睛往萧爱月站的方向瞟了一眼,那眼神颇有点心知肚明的感觉。
萧爱月估摸着她是知道自己带错路了,看到她被一群领导簇拥着进了办公室里面,转头问了程经理没给她下午安排工作,干脆跟着张老六跑去送货。
这次是长途车,到凌晨三点,她才回到家,看到程经理在微信群里发了第二天送货的信息,安排她下午上班,去河北的石家庄送一趟货。
也好,终于可以忙碌起来了,萧爱月一觉睡到中午,她拿着一千毫升的保温杯泡上了浓浓的铁观音准备走夜路,程经理给她安排的搬货员还没见到,到了傍晚,她那辆要赶路的货车上才堆满了货,这么多货,萧爱月一人肯定搬不下来,打电话给程经理问他的安排,程经理让她在大门口等一下,说他马上过来。
但过来的人只有他一人,萧爱月看到他系好了安全带,不明所以地问道:“程经理,您要去哪里吗?”
“人手安排不过来,我跟你一起去。”程经理不能笑,一笑就露出来了一嘴的黄牙,看的特别渗人:“开车吧,你也是第一次去,我带带你,省得那边上夜班的工作人员不认识你。”
于情于理,他说的也没什么问题,萧爱月低头松开手刹,笑着说:“那就麻烦您了。”
程经理笑容满脸,车子开了没几公里,他在口袋里面摸出来了一个国产手机:“放点歌听听,搞点气氛。”
萧爱月在心里面揣摩着他想要什么气氛,也没有拒绝,两人听了一路刀郎的歌,程经理摩拳擦掌开始讲起了笑话,无外乎两性关系那些,这种烂大街的成人笑话萧爱月早就听过了,实在是笑不出来,冷着张脸到了高速路上的服务区,程经理去了躺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故意掉了一个东西到萧爱月的脚边,萧爱月抬起双脚,偏开了他蠢蠢欲动的摸索行为。
他见占不到便宜,也没有耽搁几秒,抬起手,拿着那个东西在萧爱月的眼前晃动了一下:“哎呀,你看,随身就带出来了,还带了四五个呢,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用出去。”
萧爱月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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