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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等你到三十岁-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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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爱月艰难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想反抗,又畏惧她车外面的两个保镖:“哈哈,好,那我先回去了,升姐,再见。”
陈晚升大手一挥,放行了。
哪里还记得信托公司,萧爱月脚都站不稳了,她借着中午的空闲时间回了一趟家,刚开门就听见了屋里的猫叫声,沙发上的两只猫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测,徐放晴果然把猫接了回来。
猫再聪明也不懂主人的心思,傻月跳到了萧爱月的大腿上,萧爱月闭上眼睛揉了揉脑袋,听到浴室的门被人打开,也没心情去跟徐放晴嬉闹。
“吃饭了吗?”熟悉的声音响起,还是徐放晴开口问她:“萧爱月,去换衣服。”
被猫蹭了一身毛,等会穿不出去了,萧爱月张眼看着徐放晴,想对她笑一笑,嘴巴一张,却忘了怎么合上。
好一副美人出浴的画面,徐放晴的头发还没吹干,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把睡衣的领口露了出来,一片雪嫩的胸脯近在眼前,萧爱月的眼睛哪里都顾不上了,只眼巴巴地盯着那玲珑娇美的曲线愣神,即使隔了好几米,徐放晴还是看到萧爱月往下咽了下口水,嗔了一声:“萧爱月,不要白日宣淫。”
萧爱月抬起头,脸上陡地发红:“我很想咬一咬。”
徐放晴哼了一声,转身又回到了浴室,这回萧爱月跟了过去,站在门口等她吹完头发,她的表情很不安,徐放晴也发现了这点,头发还没吹完,把吹风机放回了原位:“萧爱月,你有事?”
萧爱月的的确确有事,可又不想被徐放晴发现她跟陈晚升有了某种亲密接触,拐弯抹角地问她:“晴晴,你觉得陈晚升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刁难我?”
徐放晴一怔,没想到她会问到这个,眼神稍显了一抹闪躲,但很快又被她镇定自若地隐了过去:“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萧爱月,我又不是上帝,哪里知道你在外面惹的花花草草。”
萧爱月陷入自己的情绪中,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徐放晴话里的不对:“总之,我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说完,把徐江欢被政府撤销补贴的事情说了一遍。
徐放晴看事情比较远,思考了几秒,道:“这事是绝境,也是机会,绝境逢生,你记住这点。”
接着分析了一下萧爱月站的立场,萧爱月一直在点头,徐放晴说完了,顺着她的目光望
去,脸色遽然变冷:“萧爱月,你看哪里?”
秋天快结束了,萧爱月的春心不死,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落在她胸部的视线,揪着眉头问徐放晴:“你不觉得你很容易高、潮吗?”
作者有话要说: 吃兔头的指路章节111章
另外,作者君新文求包养……………………………山上有个老姑婆gl
古文向,求收藏求鞭策求反攻,么么哒
☆、调
话一出; 两人都愣住了; 徐放晴的反射弧度比萧爱月快多了; 见她想跑; 拿起手边的书籍就往她身上扔了过去:“萧爱月,我此生都没见过比你还好~色的人。”
萧爱月两手合拢; 在空中轻松地接过了她扔来的书,定睛一看; 发现是一本审计学; 奇道:“咦; 晴晴,你学这个干吗?”
徐放晴冷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安于现状?”
萧爱月一时语塞; 知她在气自己口无遮拦; 又想哄着她开心,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把桌子上的键盘拆了下来; 抱到徐放晴的面前“咔嚓”一声跪了下去:“我认错好不好?以后不说了,啊; 不对; 没有以后了; 再也不说了。”
她越来越圆滑了,以前看到键盘就打颤,现在还主动跪下,不是油腔滑调是什么?可徐放晴不喜欢她这样子,站起来; 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脸:“萧爱月,我数三下,你要是不站起来,想跪,给我出去跪,一,二。。。”
“没三了。”萧爱月蹭的一下站起来,上前一步抱住徐放晴的脑袋狠亲了一下:“你说不跪就不跪,都听你的好不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爱月早领悟到了她的性情,徐放晴皱眉,她撒娇讨好,徐放晴抬眉,她上房揭瓦,徐放晴一张死人脸,平时也就那几样表情,萧爱月能不学聪明吗?她想通了这点,干脆一句话都不说了,拿着书坐到沙发上学习,连半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萧爱月。
萧爱月耐不住她的冷处理,挠着脑袋上蹿下跳,活生生地急成了一只猴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特别喜欢你那样,而且你确实也容易高。。。。。嘿嘿,你别这样看我,只要你肯理我,我就不说了。”
徐放晴似笑非笑:“哦?你在威胁我?”
萧爱月摇头如机器人安上电池般迅速:“当然不是,我哪里舍得威胁你。”
徐放晴扬起下巴,白净的脸上浮现了薄薄一层嘲讽:“萧爱月,你这样子,是怎么渡过了几年的空窗期?”
萧爱月脸上有些红,搓着手指说:“我不好意思讲。”
徐放晴猜到了,也不想听:“晚上你跟我一起去?”
“啊。”萧爱月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指东文江的婚礼:“我跟我们老板约好了,等会我直接在公司出发。”
徐江欢哪知道在她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萧爱月呆在家打情骂俏,她看到萧爱月回来,急忙把她招进了办公室:“银行那边怎么说?”
“拖。。。”萧爱月拉长了声音,颇为无奈地道:“我看他们都在观望,即不直接拒绝,又不敢答应,对手不至于让我们走投无路,给一点渺茫的希望,把我们拖垮,拖废。”说完,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
徐江欢背靠在办公椅上,双目有些发怔:“或许她在等我们向她求饶,我之前觉得她不加入我们的融资,是看不上我们公司,原来早准备了这一手,进山先拜佛,她想空手套白狼,萧经理,我们该怎么还击?”
“咳咳咳”萧爱月被嘴里的咖啡呛到了:“什,什么?”
公司是没被逼到绝路,但徐江欢已经到了绝路,她是这项建设项目的负责人,眼下出了这么大的问题,甚至还不能找她妈商量,她手下的团队大多数都在北京没有调过来,调过来的一些人又不能走漏风声,目前为止,她只能相信萧爱月,因为萧爱月是被她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我问你,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所谓的找办法,就是找钱,反正工程已经批下来了,只是开建的资金问题,萧爱月放下杯子,想了想说:“我感觉,我们不能指望政府补助,他们想压我们的申请文件太容易了,至于商会那些人,也不能期望过高,但我觉得联大公司可以再联系联系,联大的李总很好说动,嗯,其实我在想,也许我们不要牵制于他们,为什么不能曲线救国呢?我们现在是喊着打造上海第一商业圈的旗号,不如我们换一下文案,以北京集团开发建设为噱头,继续开展招商工作,全面招商,不要局限于上海啊,我们还有很大的市场,北京、天津、浙江,对不对!”
徐江欢目光炙热地盯着她的脸,嘴角勾起,声音不自觉地放慢了:“你想的跟我一样,这件事先交给你,具体我们再商量。”
萧爱月有些想笑,徐江欢要是能想到这个方案,又怎么会问她,她不过是想自己更好地竖立起领导的形象,萧爱月想明白了,没有点破:“我也没什么人脉,徐总你看。。。”
“我让琳达协助你。”徐江欢打断她的推辞,快速地许诺道:“我们能渡过这次难过,我给你上海这边总经理的位置。”
萧爱月想要的不是这些,徐江欢可以心安理得地领取她所打拼出来的荣耀,也可以利用她,她想要的,不过是徐江欢的感谢,但徐江欢不会感谢她,徐放晴的那番话成功引起了萧爱月对徐江欢的猜忌,现在听徐江欢松了口气,萧爱月并没有感觉开心,笑着站起来说:“我先去准备一下吧,不管怎么说,我会帮你。”
徐江欢不明所以地抬起头:“你不是帮我,萧经理,这是你的工作。”
萧爱月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里面。
人跟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徐江欢再好,也比不过徐放晴在萧爱月心中的地位,徐放晴的枕边风吹的很适当,萧爱月的的确确不想再为徐江欢卖命了,想到这里,萧爱月忽然有了另外一种危险的想法,她甚至觉得徐放晴那晚所讲的一切,不过是希望萧爱月跟徐江欢之间产生隔阂。
为什么呢?徐放晴和徐江欢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没有,萧爱月唯一能想到的事,不过是徐江欢第一次到她家去时,无缘无故地戏弄了徐放晴。
话说回来,这样猜测自己的女友好吗?可徐放晴确实很喜欢秋后算账,萧爱月揉了揉眼睛,意识到她这一生都会被徐放晴牵着鼻子走,极为无奈却又乐在其中。
徐江欢临时决定晚上不去参加婚宴了,她要回北京,临走前送了一个丑丑的布娃娃给萧爱月,指着她黑色的手提包说:“上次在机场看到了,想到你,就买了回来。”
萧爱月没什么好回送给她的礼物,站起来摸着耳朵说:“谢谢。”
那布娃娃有三只眼睛,嘴巴很小,红的诡异,萧爱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堆陌生人当中喝着东文江的喜酒,他的婚礼举办的很隆重,那次跟萧爱月有过一面之缘的市长秘书也来了,他坐在靠前的桌子上,身旁坐着陈晚升,东文江仪表堂堂地拿着话筒走了过去,跟他无比亲热地开起了玩笑,底下的人看的仔细,还以为他们之间有多熟络。
陈晚升的脸上始终带着客套的微笑,她接过东文江敬的酒喝了一杯,摆摆手,拒绝了他拿着话筒请她讲话的邀请。
萧爱月看的想笑,一时间又觉得陈晚升很可怜,明明不喜欢东文江,可还是要来参加他的婚礼。
想到这里,又想到了徐放晴,她往四周打探了一番,在人群中没有找到徐放晴的人影,心里面有些奇怪,想着难道徐放晴还是不来了?
她昨天参加宴会是因为东文江的姑姑,今天呢?如果不来的话,东文江应该会不开心吧,东文江敬到他们这桌酒的时候,搂着萧爱月的脸亲了一口,四面都是虎视眈眈的眼神,萧爱月心里面一咯噔,看到了JOJO在不远处的喷火视线。
“我,这是我妹妹,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东文江半拥着萧爱月的身体,把她从座位上硬提了起来,拿着话筒给大家介绍说:“谢谢,谢谢大家。”
康家女婿的妹妹坐这么远,在座的宾客们难免会有好奇,认识萧爱月的人还好说,不认识的都在八卦起她是何人,以前有过合作的客户都跑来给萧爱月敬酒,明着恭贺她“哥哥”新婚快乐,暗地里相互交换了眼神,有意无意地打探起她现在负责的项目有没有康家的加盟。
康家跟陈晚升以前共穿了一条裤子很久,陈晚升前脚下了封杀,后脚康家又来这招,难不成她们闹掰了?有人心里面这样想,也拐弯抹角地问了出来。
陈晚升就在现场,萧爱月也没说太多的话,在一帮人打量的眼神中走到了陈晚升的桌前,陈晚升感觉一团阴影靠近,抬起头,看到了萧爱月微醺的粉红小脸:“升姐,我敬您一杯,来,以后还请您高抬贵手,我干,您随意。”
市长秘书在,萧爱月当然也敬了他,这一桌子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萧爱月哪个都不敢得罪,喝了一圈下来,拿着酒杯的手都在抖:“大家慢慢吃,我先回去了,等会再聊。”
她的表现游刃有余,就像康家真正的亲人,陈晚升目送着她踉踉跄跄进了洗手间,回头对着桌上的人敷衍一笑,站起来,也跟了过去。
这个时间段,洗手间并没有其他人,有个隔间的门关着,时不时听见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陈晚升斜靠在洗手台上,静静地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过了几分钟,抽水声响起,隔间的门缓缓打开,萧爱月脸色潮红地走了出来,看到陈晚升也在,有些茫然:“升姐。”
陈晚升给她让了位置洗手,等她洗完手后,又从包里拿了一支口红出来,身体前倾,把口红徐徐地涂在了萧爱月苍白的嘴唇上:“何必这么拼。”
萧爱月站不稳,眼前一片模糊,扶着洗手台勉强地回道:“不让我吃饭,我总要喝水。”
陈晚升喜欢她的答案,她完全忘记了不让萧爱月吃饭的“罪魁祸首”是她自己,她双手环住了萧爱月的腰肢,脸埋到她的脖颈,用略带诱惑的嗓音说道:“跟着我,想吃什么都有。”
萧爱月头晕眼花,倒在她身上动弹不得,轻笑着说:“升姐这么有本领,还需要色、诱吗?”
陈晚升浅笑出声,环住萧爱月把她往洗手台上一推,俯下身去,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我认为那个词可以升级为调情。”
萧爱月双手用力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未果后笑了,干脆环住了她的脖子,上身昂起,附在她的耳畔说道:“可惜,我不喜欢老女人。”
陈晚升身上的气场因为她的这句话顿时就变了,她的手猛地攥成了拳,眼神中泌出了一抹杀气,正待说话,洗手间的门突然开了。
几人都是一愣,门被快速关上,有个熟悉的女声消失在了门口:“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那声音很熟悉,是谁?萧爱月糊涂了,她的酒意渐浓,连眼前的事物都看不清楚了,小小咳嗽了一声,跟陈晚升打着商量说:“你不如放开我?”
陈晚升抱住她的手更紧了,脸贴到她的嘴唇上方,拖了尾音,清冷无情地说道:“我要是不放呢?”
话语刚落,门又开了,这回萧爱月听的清清楚楚,那声音的主人是她女友,徐放晴。
“萧爱月,你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陈晚升:我要是不让呢?
徐放晴:关门,放徐江欢。。。
作者君昨天发现竟然有很多陈晚升跟徐江欢的邪教党。。。
你们是认真的吗??
害怕。。
☆、自立门户
“萧爱月; 你过来。”
谁; 是谁?萧爱月抬目望去; 但闻人声; 不见其人,她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看清对面的模样; 强忍着胃里的恶心之感问道:“是晴晴吗?”
当然是徐放晴,不然还有谁; 刚刚还强硬态度的陈晚升忽然就松开了手; 她底下的萧爱月着力不稳; 身体软绵绵地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举动让徐放晴身后站着的女人疑惑不解; 杜伊初刚刚进洗手间的时候没发现里面的女人是萧爱月; 她惊讶过后,察觉出来了不对,连忙把徐放晴领了过来; 没想到还真是萧爱月。
原本抓、奸的场面,因为萧爱月软踏踏的滑到而告终; 反而演变成了陈晚升强上民女的戏码; 陈晚升的脸上先是闪过一抹诧异; 尔后勾起妩媚的笑容,带出无限风情:“我以为是谁,原来是老康家的小娃娃。”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杜伊初多多少少在她妈那里听说了徐放晴的过去,她原以为徐放晴会因为对方的嘲弄大发雷霆; 谁料徐放晴忍住怒气不发,也不说话,一双深邃的眼睛却紧紧地禁锢着陈晚升的脸,两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在洗手间里面四目相对,一股压抑的气氛直袭杜伊初的心脏,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不走,可能会暴毙而亡,刚想开口说话,陈晚升却是沉不住气,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说:“你能耐我何?就算我现在当着你的面要了她,你能做什么?小朋友,老康没教你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吗?也对,她自己能做到的话,你也不会跟别人跑。”
受不住这样沉闷的气压,杜伊初往洗手间里面走了几步,打着圆场道:“陈董,今天是我表哥大喜的日子,您看有什么私人恩怨,不如。。。”
“我也不想追究下去。”陈晚升临场做起了好人,把导火线引到了徐放晴的身上:“不过你这位朋友好像想吃了我?”
“你自以为很幽默吗?”徐放晴抿紧了有些发白的嘴唇,眼底出现的阴霾一目了然:“你,到了你这种年龄,功成身退是最好的时机,站在神坛永远不会下跌,何必要为了几个小辈惹得自己没有退路?我知道你不在乎,你以为你无坚不摧,但是你要记得,无坚不摧不是因为你强大到没有弱点,而是我不屑。”
“呵呵。”陈晚升听着她傲气十足的威胁,不怒反笑,似乎徐放晴口中的那人不是她自己,她缓步上前,路过杜伊初的身边没有停歇,一步一步地走到徐放晴的面前,伸出手,双手分别揪住了徐放晴衣领的两个角边,她的眼瞳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嘴角却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你慌了,我欢迎你来挑战我,我在这个位置坐了这么多年,无聊了很久,你要是能赢我,又何必要等?因为你很弱,同时你也聪明,卖身了这么多年,能走到现在不容易,我不会生你的气,无论你说什么,知道为什么吗?我不会对漂亮女人生气。”说着顿了顿,别有意味地又道:“你要知道,我比老康更懂的疼人。”
面对她带着肢体的攻击,徐放晴并没有躲避,只是不紧不慢的给予了反击:“我理解,毕竟人对自己没有的特征,总是格外的执着。”
两人话里浓浓的火药味让杜伊初看得心惊胆战,徐放晴的毒舌能力毋庸置疑,陈晚升听到耳中也是倍感有趣,她嗤笑着放开了徐放晴的衣服,并用手轻轻抚平了被她弄皱的白色领子:“别那么紧张,你比你女友更有意思。”
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她跟徐放晴擦肩而过,拉开洗手间的门,笑容满面地离开了房间。
萧爱月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杜伊初蹲下身想扶她起来,徐放晴走了过去,对她摇摇头,干脆潇洒地拒绝说:“我可以。”
杜伊初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想通过她冷静的外表看透她的内心:“刚刚没有生气吧?”
徐放晴没有多余的精力回答她的话,她吃力地拖起了地上的女人,单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脑袋,她努力地收紧手臂的力,嘴里难耐的闷哼了一声,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咬牙切齿地道了一句:“萧爱月,你又胖了。”
嘴上嫌弃着,却又倔强地拒绝了他人的帮助,她满脸汗渍地把萧爱月半抱半搂地弄到了车上,杜伊初一路送着她们离开,见到她们平安上车后,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这下可以了。”
徐放晴紧咬着红唇,系好安全带以后顿了好一会:“你先回去吧,不用送了。”
杜伊初又不是傻子,明眼人一眼看出来徐放晴的体力透支了,她二话不说拉开了车门:“我送你们回去,你们坐到后面,别拒绝了,徐放晴,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吗?”
沉默了一会,徐放晴缓缓地说:“我一直就没把你当我朋友。”
杜伊初:“。。。”
“不管了。”杜伊初也被她弄的火大:“去后面,我来开车。”
发动车子往回走,喝的酩酊大醉的萧醉汉不行了,行驶不到二十分钟,徐放晴语气急促地敲了一下杜伊初的座位:“到路边停车。”
萧爱月要吐了,意识不清楚,身体倒很诚实的吐了,幸好这不是在马路上,附近零零散散有些灯光,杜伊初紧了一下身上的晚礼服,抱怨道:“不懂表哥为什么要在这么偏僻的酒店举办婚礼。”
因为这是康家新开业的酒庄,徐放晴没空跟她解释,她抱着萧爱月蹲在路边吐了很久,萧爱月全身都绷直了,吐到最后肚子里没东西了,好像掏空了胃部,从嘴里流出来了一些黄水,徐放晴突然就站了起来,面对着杜伊初,眉毛皱起,表情变得非常难看:“打电话叫救护车吧,这里离市区多远?我们自己开要多久?”
杜伊初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惊慌失措的模样,走过去打量了一下萧爱月的情况,仔细摸寻了一下说:“没事,你别紧张,我妈几次喝多都是这样的,就是会伤胃,不需要去医院。”
徐放晴的脸色没有因为她的话好转,等萧爱月吐完再度昏迷后,她扶着萧爱月躺在她的大腿上,不容置疑地决定说:“开车,去医院。”
一路安静,萧爱月没有再吐,杜伊初在后视镜里面偷偷地打探着后排的情况,见到徐放晴性感的嘴唇紧紧抿着,满含柔情与怜爱的视线温柔地落在了那个浑然不觉的醉鬼身上,杜伊初感觉自己在做梦,今晚的徐放晴她从来没见过,那种担忧、宠溺、与深情出现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太难得了,杜伊初甚至想哭。
正如她所料,萧爱月后面都没有了动静,徐放晴的脸色下车的时候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冷淡,即便杜伊初充当护花使者送她们平安到家,她也没说太多的话挽留她:“谢谢,你开我的车回去吧。”
接过车钥匙,杜伊初只好无可奈何地告辞了。
日上三竿,萧爱月在床上翻了个身,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痛,她嘶着牙在床上爬起,摸着小腹喊道:“晴晴。”
两只猫都在喝奶,看来主人没走远,萧爱月光、裸着身子站在房中,半天没有回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的手机有几通未接电话,都是徐江欢打过来的,原来到了下午一点,太可怕了,不知不觉睡了这么久,萧爱月穿好衣服,给徐江欢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还没通,门口传来了钥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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