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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等你到三十岁-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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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打开,从副驾驶位置上下来了一个墨镜男,那墨镜男不偏不倚地往她们二人的方向走来,几步就赶到了徐放晴的面前。
萧爱月一把把徐放晴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不安地问道:“你想干吗?”
徐放晴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有些措手不及地转过身:“怎么了?”
“小姐,康董请您过去。”墨镜男没有理睬萧爱月,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徐放晴的脸:“您请上车。”
奥迪的车牌是本地号,看来是临时租的,康瑞丽一向不舍得让她自己吃苦,徐放晴太了解她了,只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她如果不想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名声难堪,就不要在大街上动手。”
那墨镜男脸色动容:“小姐,您了解康董的性格,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徐放晴牵回萧爱月的手,冷淡地回答说:“高叔,我已经不是什么小姐了。”
原来他们两人认识,萧爱月明白了,墨镜男没有追上来,二人回到酒店,时间还没到七点,徐放晴也没了出去吃饭的心情,她心事重重地去浴室洗澡,进浴室前给了萧爱月一个电话,让她先叫外卖。
H市毕竟是萧爱月的老家,哪能让她吃外卖,敲着洗手间的门说:“晴晴,我出去打包。你洗完等我一下。”
时间还很早,萧爱月不赶时间,特意打车去了徐放晴以前很喜欢吃的粤菜馆打包,粤菜馆人非常多,拿号排队等了四十多分钟才轮到她,萧爱月炒了三个菜回去,上出租车的时候她才发现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心里面暗暗有点担心徐放晴这么晚不准备进食了。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酒店并不远,萧爱月上了七楼,拿着电话刚走到门口想叫徐放晴开门,门却从里面自动开了。
嗯????
四目相对,康瑞丽并没有慌乱,深色的眼瞳中漾出一种奇怪的光彩来,语气轻松略带调侃:“这么晚,该吃夜宵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萧爱月手里提着的饭菜“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一把推开康瑞丽,手忙脚乱地跑进了屋里。
然而徐放晴并不在,床上的被单有些凌乱,萧爱月的心刚放下来,又马上提了上去,浴室的门紧闭,肯定有人在里面,萧爱月走过去敲门,力气越来越大,好半天才听到里面有人回答说:“等一下。”
徐放晴的声音有气无力,太不对劲了,萧爱月等了一会,扭不开门锁,想撞门进去,还没来得及用力,整个人就猛地一下趴在了地上,徐放晴刚巧拉开了房门,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萧爱月,你吃饭了吗?”
再假装若无其事,她红肿的脸也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萧爱月“腾”地站起来,伸手触了一下她肿的吓人的脸蛋:“晴晴,你。。。”
“呼”徐放晴吃痛地低呼了一声,漂亮精致的脸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紧咬着唇瓣,脸色发白,却仍然倔强地说:“别问,我没事。”
萧爱月见她痛成这样,再也不敢贸贸然行动,紧张地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忍着眼泪不去看那跟脸同样红肿的手臂:“我去拿毛巾。”
“已经敷过了。”徐放晴转身挪了个方向,脑袋搭上了她的肩头,仿佛把整个人都交给了萧爱月,这下子萧爱月哪里还敢再动,小脸依然皱得紧紧,双手攥拳:“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她围着白色的浴巾,往下仔细一看,膝盖肿胀的不像话,比脸还严重,徐放晴闭上眼,表情十分疲惫:“萧爱月,别动,我想睡一下。”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一定能躲开,譬如康瑞丽的纠缠,譬如那个墨镜男脸上的不忍,不是第一次了吧?萧爱月无法想象,徐放晴跟了那个女人二十年,被她带在身边不低于十年,可那些年是怎么度过的?
萧爱月什么都可以随便,但这次,康瑞丽必须死,无论如何,这是萧爱月未来的唯一目的。
还是得去医院,安静地坐了一会,原先肿的地方开始发紫,徐放晴脸上的温度烫的炙手,萧爱月声音颤抖,半抱着徐放晴的肩膀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去医院,先去看看。”
“铃铃铃”徐放晴虚弱的睁开眼睛,还没说话,门铃响了。
傍晚见过的墨镜男站在门外,手里提了一个白色的袋子,声音中有一抹明显的担忧:“康董让我来送药。”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热情腾腾的心章节。。。作者君还没试过晋江的防盗系统,下次试试看,么么哒
好了,给你们刀。。。请随便
☆、我只是
萧爱月一肚子的火因为他的几句话彻底激发了; 寒着脸诅咒说:“你们康董这么深明大义; 怎么不直接去死?”
墨镜男摘下脸上的墨镜; 竟露出来了一张帅气的面庞; 他年龄约摸五十左右,头发半灰白; 刚毅的脸上全是紧张:“她没事吧?”
萧爱月一时间分不清楚他是好是坏,他那份对徐放晴的担忧不像是假的; 可他奉着康瑞丽的命令而来; 萧爱月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原谅他; 铁石心肠地拒绝说:“不关你的事。”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并不多做解释:“好好照顾她。”
“高叔。”即将结束的对话因屋里的女人突然开口而发生了转机; 门口的二人同时难掩惊讶; 一致望向了徐放晴,徐放晴已经站了起来,苍白无力的脸蛋有些憔悴:“进来吧。”
萧爱月对她的决定不解; 但也不好忤逆她的意思,僵硬地让过路; 看着那男人大步走进了房内。
“小姐; 您没事吧?”纵使七寸男儿也无法避免地被徐放晴身上的伤吓到; 高叔低下头,从塑料袋里拿出来了一个蓝色的药膏:“先涂掉药吧。”
徐放晴不动,红肿的脸上有着清晰的手指印,更有着非常明显的嘲意:“高叔,你现在还觉得她对我很好吗?”
“我也没想到; 她会下这么狠的手。”高叔笑容奇怪,尴尬地把药递给了萧爱月,萧爱月没接,走过去扶着徐放晴坐下,并没有讲一句话,高叔重重地叹了口气:“怎么讲,她都是你的养母,康董她性子一向如此,小姐,您回家吧。”
萧爱月对他的逻辑性无语到了极致,她见到徐放晴一脸若有所思地没有回话,便气愤的道:“你是康瑞丽的人,她做什么你都觉得可以接受,那我们凭什么要接受,她把晴晴打成这样,你还让她回家,你是多恨晴晴啊!我看你所谓的关心就是为了立功,别说那么好听,把自己塑造成多好的人一样。”
高叔本就不擅言辞,一时间被萧爱月说的哑口无言,徐放晴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突然就笑了:“你跟着她这么多年,是第一次见她动手吗?高叔,我长大了,可以反抗,只是我没想到,是你亲自要求他们给你一张我房间的房卡,才让她能顺利进入我的房内。”
“你要是能反抗,怎么会被她伤成这样?没错,房卡是康董让我找人弄的,这样的小地方,有钱什么办不到?”高叔一脸激动,说话语无伦次,咬紧牙关说:“在你心中,肯定会认为我没骨气,小姐,我跟您父亲是朋友,他死的时候,亲口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你,我是他唯一的托孤人,我希望你过的好,康董她虽然有时候喜欢对你动手,可她也是真心对你好,她有钱有势,跟着她,别说房卡,你要什么房子没有,就不用再过以前的苦日子。”
萧爱月被他气的直发抖,指着他的脸说:“你怎么这样说话,你这样对得起谁?你还是徐叔叔的朋友,徐叔叔要是知道你这样对他女儿,你有脸去见他吗?”
高叔低下头,不甘地叹息道:“你不懂穷人的日子有多苦。”
徐放晴微微一笑,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你还记得她第一次动手打我是什么时候吗?”
高叔错愕地看着她,又感觉到萧爱月喷火的视线,面带不忍地撇开眼睛说:“从你初中开始,她就派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你,每个周末,周末,她都会,小姐,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都会动手对吗?”徐放晴并不打算放过他,目光如炬地直视着他的脸,一字一字地道:“你那时候还教我,让我讨好她,你记得吗?高叔,你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吗?”
高叔身子莫名的一颤,目光躲闪地道:“康董她是太爱你了,你对她态度太差,她才会动手欺负你,小姐,康董是个好人,没有她,也不会有您的今天。”
“那是我和她的事。”徐放晴一改刚刚的态度,脸色瞬间冷了起来,面对着萧爱月说:“萧爱月,送康瑞丽的保镖离开房间,不该要的,我们一点都不要。”
萧爱月本来就恨不得把那高保镖赶出去,听她这样一讲,立刻站了起来:“走吧,告诉康瑞丽,打人是需要负责的。”
关门回来,徐放晴好像整个人都虚脱了,她的身子无力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道:“萧爱月,叫120。”
萧爱月以为她哪里出问题了,吓的脸色都白了:“怎么了?哪里又痛了?医院就在附近,要不我们自己去?”
徐放晴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别废话,快点。”
还有力气怼人,萧爱月的心微微放松了一些,她打完电话,想帮徐放晴把衣服穿好,徐放晴目光闪烁,命令她去拿了一件很大的风衣外套出来,其他并没有多说。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凌乱的头发,衣衫不整,身上到处是青紫红肿,医院方面当时就震惊了,徐放晴上了救护车一直在睡觉,萧爱月在一众奇怪的目光下坐立不安,她紧紧握住徐放晴的手,感觉到徐放晴回握住了她的手,隐隐约约觉得徐放晴并没有睡着。
验伤,检查,上药,一套流程下来,萧爱月听到徐放晴在房间里叫她,萧爱月赶紧跑进去,手里还提着刚刚打回来的热水。
“报警。”徐放晴说:“马上。”
“这。。。”听到她的命令,萧爱月呆立了片刻后,异常开心地回道:“好!我刚刚在路上就想问你。”
报警意味着自断后路,萧爱月犹豫的地方也在这里,她当然巴不得康瑞丽去死,但却更在意徐放晴心中的感受,报警当然没问题,徐放晴出手了,康瑞丽根本没有想到,值班警察晚上十一点到了医院,询问结束后,去医院看了验伤证明。
因为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警察当成了家暴事件处理,徐放晴并没有说太多,十二点多的时候,一个姓林的女人过来了,萧爱月看她的气质口音都不像本地人,有些奇怪:“您是?”
“我是徐总的律师。”林律师年龄较大,不施粉黛,面容严肃:“你没见过我很正常。”
律师为什么会不远千里地出现在这里?看到对方不慌不忙地跟徐放晴闲聊了几句,也没说太多的话,徐放晴让萧爱月送她离开,林律师普通话不标准,话也很少,到了医院楼下的时候,才跟萧爱月说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你要相信徐总,另外,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事,交给我们。”
萧爱月笑了一下,有些苦涩 :“我想我明白了,你们有你们的方式,我也有我的。”
午夜时分,徐放晴在跟主治医生说话,隔着玻璃窗看,那主治医生一脸怪异,见到萧爱月回来,很平静地说道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出院吧。”
徐放晴裹着件风衣出院了,萧爱月劝不听她,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两人下楼见到楼下停了一辆奥迪,萧爱月眉毛皱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耳畔响起了一声冷笑,徐放晴的神情颇有一些意味深长,她冷凝着张脸,抚腰路过那辆车面前,不带一丝停顿。
“站住。”车门没有关拢,有声音从车厢中发出,透着细微的小缝隙传到了外面二人的耳中。
不用回头,也知道有人下车了,高跟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康瑞丽身上的香水味很浓郁,瞬间就侵入到了二人的世界:“胸外侧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萧爱月回过头,满脸愤慨地盯着她的脸:“你还有脸问?”
康瑞丽直接无视了她,眼里只有徐放晴,她慢步踱上前,站在了徐放晴的身后,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Sammi,你的伤哪里来的?”
几乎是一秒时间不到,被她一拉,徐放晴身子一晃,猛地摔倒在了地上,萧爱月怔了怔,惯性反应比大脑快,迅速从地上紧张地抱起了徐放晴,焦急地问:“晴晴,你没事吧?”
康瑞丽站着没动,面露疑惑地看着徐放晴,眼瞳中溢满了疑问。
“回医院。”徐放晴低声命令着她:“走。”
“离我们远点。”萧爱月回头嚎了康瑞丽一声,情绪激动地指责着她:“明明知道晴晴受伤了,你还这样拉她,让开,别挡路。”
康瑞丽视她于无物,昂扬头,满脸的不耐:“Sammi,晚点我要跟你谈谈。”
给徐放晴检查的医生还是刚刚那个,认真地检查了一下他之前包扎好的绷带,舒了口气,将信将疑地说:“没什么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报复你了,徐小姐注意安全啊。”
萧爱月不清楚徐放晴跟他说过什么,只见徐放晴仿佛变了一个人,哀伤地点点头,黯淡地说:“麻烦您了。”
徐放晴执意要回去,回到酒店,当着萧爱月的面脱掉了沾满血迹的浴巾,去医院之前,浴巾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想到现在反而变得这么脏,萧爱月想去收拾,手刚拿起浴巾,徐放晴叫住她:“浴巾留着当证据,还有被子,浴室里面的刀,你别动,垃圾桶里有一双手套,拿剪刀把它剪碎,扔进马桶里面。”
一开始因为担心徐放晴没有留意太多,萧爱月进到浴室,才看到洗手台上放着的一把匕首与垃圾桶里那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手套,脑海中仿佛一下子就能明白了。
徐放晴的这个伤口,时间充裕,伤口不包扎的话,逻辑上说不过去,可是包扎了,也不能显得太过专业,要给证据,又不能引人怀疑,徐放晴步步惊心,连萧爱月都不能说,干脆穿着证据切切实实扮演了一个受害者。
难怪刚刚康瑞丽会问,胸外侧的伤口怎么回事,康瑞丽学的是泰拳,她的暴力更多来自她的拳头,而徐放晴胸外侧那处明显是被刀划伤,不深不浅,足以解释为何她会在洗手间呆那么久。
“我也没想到,她会下这么狠的手,怎么讲,她都是你的养母,康董她性子一向如此,小姐,您回家吧。”
萧爱月埋头剪着手套,突然听到几句突凸的声音在房中响起,她走过去一看,徐放晴坐在床上,手中握了一支录音笔,她闭着眼睛在循环那几句话,萧爱月慢慢地在她身边坐下,小声问她:“晴晴,你伤口还痛吗?”
徐放晴忽然睁开眼睛,紧紧盯着萧爱月的脸,好似在审视着什么,声音虚弱地问道 :“萧爱月,这个样子的我,你会怕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树苗记者采访:请各位唱一首最代表自己心情的歌好吗?
萧爱月【委屈】:在逼一个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
徐放晴【敷衍】: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民
冬瓜君【美貌】:我那么美,我那么美,我那么美,美,美,美
☆、那女人
萧爱月心中苦酸; 她紧紧地握住徐放晴平放在床上的脚; 一只手把玩着她柔嫩的脚趾头; 试图驱赶内心深处的烦躁:“怎么会呢?你在我心中; 永远是最美好的女人。”
徐放晴被她的动作挠的发痒,一下子缩回了自己的脚; 声音平静地道:“忙完就睡吧。”
萧爱月怅然若失地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半天,才慢慢地转过头; 半跪在床上抱住了徐放晴的一双玉腿; 徐放晴的双腿修长白净; 毫无瑕玼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光晕,萧爱月脸埋在那片让人目眩的光晕中; 声音很闷地道:“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
徐放晴的话语很无奈:“萧爱月; 这不是我能选择的。”
萧爱月低低的说道:“动手的人是你,我们犯不着为了整她伤害自己,晴晴; 我舍不得你受伤,更容不得自己无能为力。”
徐放晴坐起来; 身子前倾; 弯曲手指挑起了萧爱月的下巴:“萧爱月; 你看着我。”
萧爱月小嘴扁了两下,抬起头,望向徐放晴的目光清澈委屈,像极了家里那两只奶猫,徐放晴对视着她的脸; 心忽然软的不像话,半句话都讲不出来,她身子微微往前,张开嘴唇,舌头迅速地撬开了萧爱月的唇瓣,口舌相缠之间,萧爱月报复似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徐放晴的眼睛眯了起来,吻住她的力度越发用力,让萧爱月短时间之内喘不过气。
“不许用美人计。”萧爱月脸红耳赤地推开了她,甚为有骨气地抗议道:“我们谈正事呢!”
徐放晴摸着她的脑袋,似笑非笑地道:“现在不是正事吗?你相信我,我不会那么冲动让自己陷入失败之地,萧爱月,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无论是事业或者人生,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好的进百步。”
萧爱月油盐不进,裹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外一侧:“总之,我也能帮你,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你将心比心,这个事情发生在你我之间都不行。”
罕见地见到她这么生气,徐放晴知道她在气什么,只是事情做都做了,说什么都没意义,萧爱月一边气着,一边给她敷了脸之后,忧心忡忡地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我离你近点,你伤口痛要告诉我。”
“嗯。”
有些人就是这样,嘴上怨你,却又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你,二人依偎在一起,徐放晴很快就睡去了,萧爱月一动不动地挨着她,呼吸沉重,很明显没有睡着。
一大早,姓林的律师来了,她跟徐放晴用萧爱月听不懂的语种聊了十几分钟,只见徐放晴把昨天的录音笔交给了她,她点点头,走的时候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跟萧爱月说了一句再见。
萧爱月问她说了什么,徐放晴的脸比昨天好多了,拿着镜子看了看,不动声色地说:“我问她,让康瑞丽被遣送回国的几率有多高?”
“她不是中国人吗?”萧爱月很吃惊:“我以为她是中国人。”
“不是,但我是。”
萧爱月点点头,直白地问她:“你们的收养关系还存在吗?”
徐放晴手一顿:“嗯。”话毕,补充了一句:“会结束。”
所以康瑞丽在法律上讲,还是徐放晴的养母,昨晚报警的警察例行公务上门找了康瑞丽,康瑞丽的行动比他们快,她的律师跟警察周旋了大半个小时,康瑞丽始终不发一言,周身仍旧带着她不屑一顾的冷然气场。
她的身份毕竟摆在这里,那两个警察被她的态度气到了,两人还在商量着要不要把康瑞丽带回警局,局里的电话却来了,通知他们直接回去,不用再问了。
康瑞丽眼底的鄙夷很浓烈,漠视着他们说:“两位有什么疑问,我还是保持沉默,我有五个律师,你们可以直接找他们。”
她的律师齐刷刷地并排站在她身后,颇有一些狐假虎威的威风感觉。
资历最老的那个律师姓周,听康瑞丽打算要去找徐放晴,便劝道:“康总,现在去找当事人,很容易对我们不利。”
康瑞丽半打趣地看着他:“你这是在骂我蠢?”
周律师连忙摆手:“怎么会?怎么会。”刚刚那话却不敢再讲。
康瑞丽看着他的眼神犀利,始终没有变化,仿佛这些律师警察在她眼中不过都是一些符号,世人所有的忧心烦恼,她都没有放心里去,甚至去见徐放晴的时候,连保镖都没有带。
萧爱月寸步不离地守着徐放晴,徐放晴这个样子一时半会肯定回不了上海,萧爱月心里有数,她给上海的皮利打了个电话,让她代替自己去见徐江欢,顺便和秦七绝约一下见面的时间。
在这过程中,徐放晴一直在玩手机,她没有再见任何人,听到外面响起刷房卡的声音,萧爱月吓的跳了起来,徐放晴在这个时候放下了手机,面无表情地盯着萧爱月的脸,点着头说:“萧爱月,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进来的人,正是康瑞丽,听徐放晴说的话,就好像她早知道康瑞丽会来,在这个关键点上,一般人不应该避嫌吗?然而康瑞丽不止人来了,还光明正大地盗刷了徐放晴的房卡。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内,手里还提了一个蓝色的布包,她正眼都没有瞧萧爱月,不痛不痒地瞥了徐放晴一眼,直接把手里的包扔到了床上:“Sammi,拿这个拍,更清楚。”
她不止带了摄影机,还有录音机,徐放晴看着她把东西一个一个的摆出来,脸色暗沉地道:“你来挑衅我?”
“我在教你怎么整我,小孩子的把戏你玩什么?你想我说什么?Sammi,来,你告诉我,我录给你听。”康瑞丽好像没事人一样坐到了椅子上,面对萧爱月如临大敌的防备,她嗤笑了一声,手里拿着价格昂贵的录音笔,指着徐放晴的方向教训道:“我教过你用这样的方式对付别人吗?Sammi,拿刀刺自己,不如直接来捅我,我不还手,你来。”
萧爱月当机立断地拿起了手机:“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报啊。”康瑞丽转头看着她,毫不带任何笑意,充满了讽刺与无情:“用我的电话打,他们应该还在楼下,直接叫上来就可以了。”
这种态度反而像家长面对做错事的小孩,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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