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冒牌世子真驸马-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拆包之后,看见那几道仍显狰狞的伤口,洛子枫心头一滞,她怎么忘了,那日在树林之中发生的一切,杀气、暗箭,夺命的威胁便是来自景容那四位所谓的皇兄其中的几位,其中很可能就包含了四皇子顾熙泓。
“我会尽量和四皇子保持距离的。”
就在景容已经在心中放弃了劝诫洛子枫的想法之时,对方却说出了承诺,虽不知这人能够一直坚守,但足以令她此刻心安,无缘由的,她不想让洛子枫和那个男人牵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抛却一切,仅仅是如此希望着。
“公主你的伤口愈合得很好,再过半个月应该就能够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洛子枫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说着这番话,景容却将她与太医院那些太医们在心中小小的做了一个对比,强烈的违和感袭上心头,脸上忧愁不再,嘴角轻扬。
景容脸上忽然闪现的笑容让洛子枫微微一怔,有些呆愣的开口:“果然公主还是笑起来比较美。”
“为什么要将痕迹抹除呢?”景容略过洛子枫突然起来的赞美,却是对她前面的话提出了质疑。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这样的疤痕留在身上会很难看的吧,更何况是公主这等的美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公主你难道对此丝毫没有感觉?后面的话,洛子枫并未问出口,她想对方肯定明白。
景容闻言赞同的点点头:“是呢,这么丑陋的疤痕留在身上定是会影响到本宫的美貌,届时,若是世子嫌弃本宫了,本宫便只能每日以泪洗面了。”
“我……公主,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想到景荣居然将话题往她身上带,洛子枫一瞬间涨红了脸,无措慌乱的眼神与对方那双含笑的红眸对上之时才发觉自己又被玩弄了,鼓起腮帮低下头,不想再去理会这个总是捉弄她的少女。
居然生气了?景容的视线下移,低着头的洛子枫正专注的为她上药,而她却有点任性的想要将手抽走,暗暗使劲却被对方抓了回去的她有些苦恼的喃喃:“这可是我与世子生死与共的见证,实在是不想让它就这么消失不见呢。”
闻言,洛子枫为其上药的手一顿,有些诧异的抬头,对上的是景容略带苦恼的模样,重重的叹了口气,似承诺一般的说道:“公主,这份生死患难的记忆不会因为疤痕的消失而消逝,我会一辈子都铭记于心的。”说罢,便又开始专心的为景容的伤口上药了。
是吗?景容的眼中突然增添了一抹惆怅,记忆不会因为疤痕的消失而消逝,那么她所饱受的痛苦也是如此,那痛苦的记忆并不会因为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而消逝,所以,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绝对不会。微微低头,看着洛子枫那专注认真的面容,不似男子一般精致的面孔却能够挂上男子远不能及的坚毅,所以她心中亦有坚持与信念吧,丝毫不输于她的……
“好了。”这回再不是草草的用衣物布条,而是用的专用纱布在景容上药后的手臂好好包扎一番,面对自己漂亮的劳动成功,洛子枫的脸上扬起成功的喜悦,同时也不忘细细的叮嘱景容伤口不能沾水,手臂不能乱动,短时间内不能提重物之类的注意事项。
“是是是,洛神医。”景容没好气的应下了一切便以病人需要休息的理由将这明显还要持续唠叨下去的某人赶出了营帐,一张俏脸带上了一丝无奈,这洛子枫为何如此……像足了宫里那些教人规矩的嬷嬷……
被景容嫌弃的赶出了营帐的洛子枫还有些不明所以,她刚刚是说错了什么话吗?为什么她在景容的脸上看到了明显不耐烦的神色?
“子枫,你果然在这里。”洛子枫才在景容的营帐外站了没多久,襄王便来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便往自己的营帐走去,另一厢正等着洛子枫回归的洛家众人在日渐西沉时才意识到对方被人拐跑了的事实,气结之余,干脆倾巢出动,朝着襄王营帐进军而去。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春猎最后一日,景泰帝无疑是十分高兴的,因为匈奴使者在京城赖了数月之后终于递上了请辞的奏折,不过因为议和一事并未谈妥,匈奴后续还会派人前来协商,在此期间双方将进入一个休战时期,这对青岚王朝这般的大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一段时间的休战足以令青岚王朝迅速恢复元气,到时便不是他们同不同意匈奴提出的条款,而是匈奴过来求着他们不要举兵攻打了。
将洛子枫带回了营帐之后,襄王便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一脸严肃的看着洛子枫,鲜少见到襄王摆出如此正经的模样的洛子枫心中一凛,端坐在一旁静候襄王的下文。
“子枫,如今虽然距离你大婚之日还有不足四月的时间,但是有一件事情外公还是想再次确认,你是真的心甘情愿的迎娶景容公主的吗?如今你成为状元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就算此刻你反悔不当这驸马,皇上也不能改变你状元的身份,石云飞,你早就胜了。前日的情况,外公实在是不能坐视不理,居然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不利于你的举动,若非走运,此刻我们便天人相隔,永不相见了,若是成为驸马是一件如此危险的事情,你仍旧无悔无怨吗?”
“自是无悔无怨的。”洛子枫回答得十分干脆,她还道襄王要和她说些什么呢,若是这番话换在前几日说,她或许还会有所迟疑,然而,今日,在和景容经历了同生共死之后,在和景容承诺过永远铭记这份情谊之后,她便再没有后悔怨尤的理由。她并非完全不懂政治中的险恶,她与景容的结合对皇储最后的决出绝对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以往景容虽贵为公主,但却仅仅是背了一个不容冒犯的头衔,并无实权,但是若是同她,同拥有兵权与威望的襄王府联姻,景容公主便多了太多的筹码,她的决定也将比之前更加有分量,而那时,若是对她的决定不服,想要反抗却是得掂量掂量自己手中的人马了。所以她们才招致了杀身之祸的不是吗?襄王世子、景容公主,无论是死了哪一方,对方的目的都能够达到,这便是最开始杀手的箭羽全是向着洛子枫去的原因,他们要的不过是破坏这桩联姻罢了,至于过程,并不重要。
又是那样坚定的神情,襄王看着这样的洛子枫,心中既是宽慰又是担忧,宽慰的是洛子枫居然能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胆魄,担忧的是洛子枫在面对日后的种种是否能够每次都如上次一般逢凶化吉,毕竟,任何人都会有疏忽的时候,他实在是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时时刻刻的保护着洛子枫。
似乎是看出了襄王心中所想,洛子枫露出一个让对方安心的微笑:“外公,子枫今年已经十八了,已经拥有能够保全自己的能力,虽然对于官场之中的事情还需要多多学习,但是,我不怕,这条命是娘赐予我的,我相信娘她一直都在天上看着,一直都在默默地保护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放的比较晚,一整天全是烦人的破事,让读者大大们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第三十五章
“锦儿吗?”提到自己的女儿;襄王也不由得露出一副怀念和引以为傲的模样来。
“外公;我想过会儿就去向皇上请示给我安排职位,四个月的时间;我不想就此浪费,至少在成为公主的驸马之前;我想要有所成长。”虽说无法实现驸马之实;但是至少要能够真正担得起驸马之名。
“这个随你罢。”洛子枫能够有如此的信心和觉悟襄王自然是乐见其成;必要的时候他也能够从旁提点一番不是?
“子枫;在和襄王聊些什么呢;居然聊得这么开心。”
洛子枫和襄王循声看去,营帐门口站着的是以洛丞相为首的一堆洛府中人……
深知此地将会演变为怎样的修罗场的洛子枫这便趁着众人不注意默默地开溜了;如此风光大好的一日若是浪费在口舌之争之上;那便太过辜负外面的美景了。
因为是春猎最后一日,多数人都呆在自己的营帐之中收拾细软打算离开此地;早就将自己的一切打点好的洛子枫自然就能够在此春光明媚之日畅游青岚王朝的皇家专用狩猎场了。
不过还是得先去皇上那儿一趟。
出了皇上营帐洛子枫便直奔后面的马厩;找到了襄王府的马,顺手牵了出来,这匹马儿自她学骑马第一日将她弄伤了之后便成了她的专用马匹,熟练的跨上了马背,手中缰绳翻飞,她便在这广袤的草地之上驰骋了起来,耳旁呼啸而过的风似乎能够带走她此刻所有的思绪烦恼一般,洛子枫的脸上展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畅快笑意,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不去想自己的身份,不去想即将要成为景容驸马的事实,也不去想那日偷袭她们的究竟都是何人,今日过后就不能再这般的纵情狂奔了吧。莫名的,脑海之中闪过入到京城后所有人的面庞,或喜或悲的脸上有着她再熟悉不过的隐忍,却也有着她所不能理解的哀伤,京城,权势,地位,这些都是能够将人染上那股哀伤的源头,而她如今也要被这些淹没,或许当初爹和娘的逃离也有这么一部分原因吧,想要将束缚于自身的包袱全部卸下,如此任性的……
不,她不能任性,洛子枫微微扬头,将逼近眼眶的泪水压了回去,明明是如此愉悦的观景,为何还要流泪?
再见了,过去的洛诗乔,这一次是真的真的和你道别了。
蓦地,耳边传来了哀伤婉转的琴音,如同应景一般的述说着难以言说的惆怅,会是何人?洛子枫循着声看去,隐约只能看见一个站立着的翠色身影以及一个盘坐在草地之上的白色背影,白色?今日公主似乎穿着的便是一身素白,那人莫不是公主吧?这般想着,洛子枫的担忧再次爬上眉头,手臂还没有好居然就出来抚琴了吗?果然她之前的叮咛都被对方当成了耳旁风呢。
“公主,那不是世子吗?”不远处的山丘之上,翠色的人影伸手摇摇一指,方才这人骑着马儿过身时还未注意,如今打马归来倒是发现了,那个骑坐于马背上意气风发、俊美飘逸的翩翩美少年不就是对她们公主钦慕至深的襄王世子吗?
“嗯。”景容淡淡的应了一声,抚琴的手却开始有些轻颤,罢了,想也知道那人过来所为何事,干脆就停下了微微有些跑偏的抚琴动作,静静地坐着,等待那人的到来。
“公主,适才在此抚琴之人是你吗?”洛子枫放从马背之上跃下,便急急来到了景容的身边,如此急切的模样惹得景容身边的侍女清儿也是有些忍俊不禁,这世子也真是的,今早不是才见过的吗?这还不到正午就又这般的急切,果然这就是话本里面描述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般的爱情吧,公主真是好福气。
“是。”景容不是清儿,自不会如她那般的胡思乱想,面对洛子枫这明显兴师问罪的语气,她却是神色淡淡,一个字的回答颇有些心不在焉。
景容毫不掩饰的回答让洛子枫更为火大,怎会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几乎是咆哮着出声道:“你的手臂上还有伤你知道吗?”
“知道。”景容伸出手,示意清儿将她事先让其准备的茶水递过来,一双红眸微微染上了暗色,她知道,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洛子枫完全被景容这般冷淡的态度所打败,面对一个不将一切当回事的人,你做任何事情都如同打在一团棉花上面,对方不痛不痒,自己也完全没办法得到任何的回应,这样的感觉还真是糟糕。
“世子还有事吗?”喝完茶的景容从草地上面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古琴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清儿,微微抬眼,直视了一瞬正午的太阳:“若是无事,本宫便回去了。”
本宫?洛子枫终于发觉了不对劲,景容此刻居然在她面前又用回了本宫这般的自称,而她也终于发现,自从黑熊事件之后景容和她对话时用的自称都是我,可是,现如今为何又……
景容并没有给洛子枫探寻真相的机会,她看见了,她看见了那样笑着的洛子枫,也看见了悲伤满溢的洛子枫,完全无法忽视自己心中微起的震撼,她只知道,她此刻不想这人在她面前,更不想再与其交谈下去,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公主……”看着景容坚定离去的背影,洛子枫的眸中疑惑越来越深,究竟为什么,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拜托你,不要太靠近我……
明明是为了摆脱众人出来散心观景的,回到营帐之时洛子枫却是一副丧气的模样,看得争吵着的洛丞相和襄王也不由得为之侧目。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子枫……”几乎是同时,洛丞相和襄王略显担忧的话语传入了洛子枫的耳中。
“外公,爷爷……”垂着头的洛子枫闻声有气无力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就又低下了头,思考着景容今日态度转变之下究竟藏着何事,很明显的,她感受到了适才景容对她的接近的抵触,明明之前还很好的,明明……不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不过是被冷淡对待了罢了,之前姑母不是也有说过,景容公主是一个冷淡的人这样的话吗?既是如此,这本就是景容的本性,她又何须庸人自扰般的在此纠结?
可是,还是很不甘心啊,她还以为之前和景容之间的熟稔代表了两人之间友谊的建立,原来在对方眼里她和旁的人还是没多大差别吗?淡淡的失落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洛子枫撇了撇嘴,那可是她第一个认定的挚友,结果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不过,来日方才,洛子枫在心中暗暗起誓,一定要在景容的心中得到一个同等的位置,不能一直自己一个人唱着独角戏不是?
春猎结束了,对于这场春猎那可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欢喜的自然不需多说,而愁的,当然是那几位心心念念想要景容和洛子枫的性命的皇子们以及那几位心心念念想要景容和洛子枫手中的凤凰佩的公主们。
永元三十五年四月十九日,景泰帝正式任命洛子枫为礼部侍郎,即日前往六部任职。
礼部侍郎吗?洛子枫看了看手中的圣旨,想了想礼部都要做些什么,嗯,好像是考吉、嘉、军、宾、凶五礼之用;管理全国学校事务及科举考试及藩属和外国之往来事,这么说来倒是挺适合她去做的。毕竟六部之中的其余几部皆非现在的她能够驾驭的。
只不过,洛子枫没想到顾熙泓居然也是在礼部任职的,只是挂名成了侍郎,但是看着礼部尚书逢事便毕恭毕敬的上交让顾熙泓过目的模样,洛子枫心中便忍不住的犯嘀咕,究竟谁才是侍郎,谁才是尚书?
“咦,这不是世子吗?”礼部尚书李岩青一眼便认出了身着官服,站在不远处的洛子枫,微微有些抱歉的将她带去了工作的岗位:“今日皇上的圣旨的确有下来,但是微臣还以为世子要明日才能来礼部任职,多有失礼之处还望世子见谅。”
看着这位毕恭毕敬模样的中年男人,洛子枫微微蹙眉,朝他作揖道:“李大人言重了,在这礼部只有礼部侍郎洛子枫,没有襄王世子,今后还望李大人多多提携才是。”
“是,是,是。”见到洛子枫这般的谦逊有礼,李岩青也是一愣,半晌才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自己是什么身份他还是很明白的,虽说官居尚书,但是面对这些个皇亲,他又如何真的摆出一副上司的模样来?就如那边的四皇子,自四皇子来到礼部后,大小事宜哪样他不是让对方先行过目?所幸那位是位有头脑有能力的,这么久以来一直没出过什么岔子,他也乐得卸下一些担子,不过眼前这位似乎有些不同,他在思考着日后究竟该如何与之相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是九点半才发上来的,汗,过渡章节卡了很久
☆、第三十六章
“罢了……”洛子枫有些无力的回道:“李大人,我该做些什么呢?”
“这个微……”看着洛子枫明显不悦的眼神;李岩青赶紧将“微臣”二字吞了下去,换回了许久未用过的“本官”:“这个本官已经考虑过了,洛大人就负责考吉、嘉、军、宾、凶五礼如何?”
“但凭尚书大人吩咐。”洛子枫微微点头;便走到自己该负责的区域坐下了;只不过,刚看到自己桌上的奏折,正翻开便有些不淡定的脸红了起来……
“这个是……”洛子枫红着脸将手里的奏折举起;质问着李岩青。
奇怪于洛子枫的反应,李岩青略带疑惑的看了看她手里的奏折;然后恍然大悟道:“这是钦天监今天拿来的八月十五的吉时表,本官想着既然是洛大人自己的婚礼,这吉时还是先让您过目;然后由您确定比较好。”
“是啊,这种事情;既然世子成了礼部侍郎;能够自己决定不是更好吗?”
顾熙泓你居然也来凑热闹,洛子枫没有忘记景容的忠告,所以她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不就是确定一个吉时吗?嗯,襄王府距离皇宫很远,吉时不能太早,否则公主得一大早就起来折腾,所以巳时一刻去掉。也不能太晚,据说新娘在洞房之前都是不能吃东西的,太晚的话,公主饿坏了怎么办?所以酉时三刻也去掉,这么一来就只有未时了。洛子枫对自己的决定满意的点点头,右手拿起毛笔,微微点了点墨,便将未时圈了起来,交到了李岩青的手中:“尚书大人,下官认为未时最为合适。”
“是吗?哈哈,和本官想的一样。”李岩青将洛子枫圈过的奏折拿来仔细端详,装模作样的做出了一副附和的模样。
心思剔透的顾熙泓稍一联想就知道了洛子枫此番选择的原因,露出一个和煦了然的笑容,淡淡的道:“世子果真是一个温柔的人,果然景容有了一个好归宿,本皇子这个做哥哥的也能放心了。”
“是吗?”对于顾熙泓这一番状似关心景容的话语,洛子枫却只想冷笑,当初想要将景容送去匈奴和亲的哥哥里面可也没有少你一份,如今在她面前装什么疼爱妹妹,希望妹妹幸福的好哥哥真的不嫌恶心吗?
微微带点疑惑的看着反应冷淡的洛子枫,顾熙泓不知自己怎么就让对方讨厌了,明明之前的两次见面都没有这般的苗头不是吗?
对于这皇家的人,洛子枫心里还是十分没底的,偷偷瞥了顾熙泓一眼,果然发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疑惑,不得不说,这人和景容一般都是一个心思细腻之人,从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够知晓你的态度和心情,这么明目张胆对这位未来即将成为皇帝的人冷嘲热讽真的好吗?虽说景容说过让她远离顾熙泓,可现如今两人同在礼部工作,平常难免会有交集,难道自己就要一直不冷不热的对待对方?时间一长,不仅仅是顾熙泓本人,就说这礼部的同僚便全都会发现不妥的吧,届时若是传出襄王世子与四皇子不合的传闻,对于景容来说也是大大的不利,果然,官场之事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只能逢场作戏、阳奉阴违了吗?洛子枫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回想起洛知秋一直都一副坦荡凛然的模样恐怕也只是远离了京城和官场这片是非之地吧,若是爹爹,他会怎么处理这些人际关系呢?
身处若月斋的景容正在自己的院落之中专心的插着花,被她打发到门口守着的清儿却在没有她的命令的情况下擅自闯了进来。十分不满在插花的时刻被人打扰,清儿也是的,跟了她这么多年还没摸透她的脾气吗?微愠的抬头却是愕然,清儿捂住被人打得有些肿起的左脸,眼眶红红,一脸委屈的看向她。
真是一个令人烦闷的早晨,景容将插到一半的花儿放在了一边,在脚边的水盆里净手过后便站了起来,目光直视来人:“多年来,九皇姐极少来到景容的寝宫,今个儿怎的这般好心情的来了?就是不知清儿怎么惹到皇姐了,还请皇姐给个明白话。”
“怎么?有了襄王府做靠山,皇妹说话这腰板挺得都直了?不就是打了一个贱婢,居然还敢叫本宫给个明白话?这贱婢一大清早的就堵在宫门口拦着不让本宫见皇妹你便是天大的罪过,本宫就让人打了怎么的?”九公主满月一脸挑衅的看着脸上怒色越来越重的景容,她就是见不得这个小贱人好,明明就是一个受到诅咒的扫把星,凭什么能够拥有父皇的宠爱,凭什么能够拥有这般俊美的驸马,凭什么能够得到她们几姐妹一直心心念念的凤凰佩?越想心中妒意越甚,一挑眉,满月便唤道身边的侍女:“翠屏,本宫这会儿又看那个贱婢不顺眼了,过去再给本宫掌嘴,不到本宫喊停不准停下。”
名唤翠屏的侍女闻言一怔,看着清儿那已经有些肿起的左脸,眼中更是不忍,刚想要反抗就看见对方对自己轻轻摇了摇头,是啊,反抗自己的主人是什么下场她十分的清楚,清儿想必也是,是担心她会受到惩罚吗?真是一个善良的傻丫头,可是如果她下手的话,她会受伤的啊,刚刚满月公主扇那一巴掌的时候她没有敢上前拦住,心中就已经充满了负疚感,如今若是再出手掌掴……翠屏贝齿咬了咬下唇,轻轻对着清儿摇头,对不起,她做不到……
“翠屏,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还不给本宫麻利点?”久久也不见翠屏有所动作,满月说话的音调渐渐有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