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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冒牌世子真驸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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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看着景容‘离去’的背影,表情颇为无奈,说一句想要留下来照顾他家子枫就这么难吗?偏要说得如此别扭……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怎么脸皮一个比一个薄,这样下去,他有生之年还能抱到小外曾孙吗?等等,打住,差点忘了子枫和景容两人都是女子,小外曾孙什么的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不过,只要子枫觉得幸福开心,那便强过一切不是?没有小外曾孙也没关系,他有外孙和外孙媳妇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正在纠结,下一章是否要写景容的番外,给点意见呗
☆、第55章 景容番外一
永元十八年;青岚国对阵靖国,完胜,按照和谈签署的协议,靖国归还年仅八岁的质子顾熙泓,并将娇容公主送予景泰帝作为和亲妃子;永元二十年,景容公主诞。
永元二十五年,年仅五岁的景容在娇容的腿弯处撒娇道:“母妃母妃,父皇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啊?”
景容依稀记得那个时候娇容的神情和回答,那是一种不得不接受现实的绝望之色:“景容;以后别再叫我母妃了;就叫我母亲吧。”
从那日起,景容再没有母妃;只有母亲。
娇容没有回答景泰帝什么时候回来看望她们这个问题;而景容自那天起再见到景泰帝却已经是永元二十八年,母亲死后的两年。这个时候;景容已经知道了许多,比如,为何景泰帝三年前开始便不再踏足容兰宫,又比如自四年前开始便投射到母亲身上、如今又转接到自身的目光代表了什么,再比如母亲死后便再无人与她说话的原因……好在,还有一个四皇兄待她极好,四皇兄是和母亲一起从靖国来到青岚国的,只有他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也只有他会在闲暇之余来到若月斋同她玩耍,为她解闷。
“景容吗,都长这么大了。”跨别三年后的再次见面,景泰帝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而景容记忆犹新的也只有这一句,别的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了。此后多则两年,少则半年,景容总能见到这个幼时极其渴盼的男人的身影,然而,渴盼的心情却早已不再。
永元三十年,景容第一次从四皇兄的口中听到他想要成为皇储,将青岚国的辉煌继续下去这样的话,小小年纪的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帮助这个一直以来都给予她诸多关怀的皇兄,但是从这一天起,她开始留心这方面的消息。
永元三十五年,这一年景容十五岁,早熟的她已经学会了如何讨得皇上的欢心,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若是能够得到这人的庇护,那便能够一世无忧,即便在内心深处,她深深的厌恶着这个男人,这个她母亲临死前都还在想着的男人,也是临死前都没有再见到的男人。
总算,机会来了,凭借自己的聪慧,景容总算是得到了景泰帝的另眼相看,甚至于将确定皇储这般的大事都交到了她的手中,虽说最终决定权还在景泰帝的手里,但是,这样够了,正当她十分欢喜的想要告诉四皇兄这个好消息时,她的四皇兄却连同另外三名皇兄一起上书了一道奏折,请求皇上将她作为和亲公主送去匈奴以求双方短时间的和平,心中那个美好的梦似乎一夜之间就被打碎,而那个人却在第二日若无其事的又出现在了若月斋。
“你走,我不要再看见你。”出到院落便看到了那个一直被她当做真正的兄长般依赖的人,景容却立马背过身去说出了这样的话,这个人已经再不是那个四皇兄了,她在心中对自己这般说道。
顾熙泓一见景容的反应这便明了:“景容,奏折一事你知道了?”
“既然从未将我当做妹妹,四皇兄就不必再在此处苦心扮演下去了,你不累,我累。”
顾熙泓见状,景容这回真的大有绝交之意,不希望局面变成如此的他只好赶紧解释:“景容你误会我了,数年来的关怀又岂是作假?我是否真心待你,难道你会不知?”
“那那份奏折又是何意?”听得顾熙泓的话,景容身体微微一颤,多年来的一切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的确,那些关切并不像是作假,可是,此次的奏折事件也是千真万确,她的语气松软了下来,她想听他的解释,她不希望这些年来的亲情全是虚情假意,所以,四皇兄,拜托你,一定不要让她对这个世界绝望,一定不要。
多年的相处让顾熙泓对景容的一切了若指掌,听着此刻景容语气之中的转变,他便知道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还有转寰的余地,抓住了时机的他自然是趁热打铁的说道:“景容,这些年来我虽然时不时都往你这边跑,但是却是瞒着大家的,没有人知道你我私交甚笃,此次父皇将皇储的选择权交到了你手里,大家都很吃惊,没有一个人与你关系要好,适逢青岚国对阵匈奴失利,故而大家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避免皇储之争之中再多出一个不确定因素来。我都说到这里了,景容你不可能不懂吧?”
“四皇兄你是说你和他们一道联名上书只是为了隐瞒我们之间关系要好?可是……”景容摇摇头,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四皇兄知道你在顾虑些什么,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真的嫁到匈奴去的,今年科考在即,我这便暗示父皇将科考提前,届时再一道圣旨下去,将你指婚给金科状元,到那时便谁也不能将你送走了。”顾熙泓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早就想好的应对之策。
“金科驸马?”景容转过了身来,脸上布满了尚未干透的泪痕:“我不想这么早就嫁人,而且还是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傻丫头。”顾熙泓凑上前去,拿出锦帕将景容脸上的泪痕擦净:“你是我青岚王朝的公主,若是你不肯,那驸马也只是一个虚衔罢了,四皇兄在此承诺,若是你之后遇见了心仪之人,一定让你和驸马和离,至于那个倒霉的驸马,大不了给他加官进爵,你道如何啊?”
“四皇兄说话算话?”景容吸了吸鼻子,还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景容若是不信,我们拉钩如何?”说着,顾熙泓还真的在景容的面前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尾指。
景容见状立马破涕为笑,一把将顾熙泓的右手拍了下去:“谁要和你再做这么孩子气的事情,本宫就再信你一回好了。”
顾熙泓故意和太监一般朝着景容行了一个大礼道:“能够得到公主大人的信任,小的真是不胜荣幸。”
几日后,身处若月斋的景容果真得到了景泰帝将她赐婚于金科驸马的消息,这一次顾熙泓果然没有骗她,听说状元是一个来自江南小镇的穷酸书生,名唤石云飞,名字倒是不错,而且也没什么身份背景,想来也很好控制吧,没有人能够逼迫她做不愿做的事情,这个石云飞,若是真的想做她的驸马,那就得拿出真本事来,让她真的倾心于他才行。
时间如白骏过隙,一晃便是五年过去,景泰帝薨,在景容的帮助之下,顾熙泓顺利的坐上了皇位,终于完成了四皇兄心愿的景容也感到很开心,如今唯一感到不顺心的便是这个驸马,成日无所事事、安于现状,每天致力于变出各种花样讨她欢心,这样的男人又怎会让她动心,相反的,当初一心想要娶她的匈奴王子继承王位后便统一了整个草原,如今已经盘踞于北方,建立起了一个宏伟的王国,虽说仍旧不后悔没有嫁去匈奴,但是心中却不自觉的将此人和那人做着比较,越是比较就越是觉得石云飞一无是处;这样的男人自然不配做她真正的驸马,只不过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选择,那就暂且便宜了石云飞吧,让他一直挂着驸马这个虚衔。
谁知,这个暂且就又暂且了十三年。
新元十三年,从未提过自己故乡的石云飞突然跑到景容面前提议想要回乡看看,想着自己三十多年来一直拘束于京城一隅,景容便道:“清河镇吗?驸马不妨将本宫也带去看看,都道江南富庶、才子云集、美人如画,本宫也想见识见识。”
石云飞一听景容也要和自己回清河镇,立马眉开眼笑道:“清河镇地处偏远,不若公主描述般的美好,但是沿途却能经过扬州杭州等地,在那些繁华城池游玩一番倒也不错。”
“一切都交给驸马安排吧,本宫乏了。”说着,景容便抛下石云飞,一如十八年来一般,独自一人回到闺房。
石云飞暗自紧了紧拳头,脸上却摆出一副温和的笑意:“公主走好。”
不用回头也知道此刻石云飞笑得是怎样的谄媚,景容摇摇头,心中明明就对她恨到了极点不是吗?十八年了,不累吗?即便只是一个虚衔也配他如此费尽心机的维持下去?那她便陪他玩到底,看看这个男人最后究竟得到了什么。
两个月后,走水路一路游山玩水的石云飞和景容总算是来到了清河镇,刚刚步入清河镇的地界,景容便闻到了一股甘甜入骨的酒香,走到船头寻味看去,隐约可见一个女子在远处的桥上摆卖着什么东西。
“驸马,本宫可没听你说过这清河镇还盛产果酒,居然如此清香,即便是在皇宫,本宫也未遇过如此飘香的美酒。”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景容番外奉上
大概一共会有三、四章的番外吧
前世会有两章,这一章和下一章
☆、第56章 景容番外二
“这个……微臣当年离开清河镇时虽说镇上的李记酒庄酿的果酒的确闻名乡里;但也实属难登大雅之堂,如今阔别十余载,酿酒技术似乎更加纯熟,微臣却是不知。”随着景容一同来到船头的石云飞也表示他并不知道清河镇还有如此美酒佳酿。
景容摇摇头,不以为然道:“这恐怕不是驸马所说的李记酒庄酿的果酒,本宫倒是见一个形单影只的妇人站在桥头贩卖着。”
“喔?是吗?船家;靠岸。”眼见着和那座桥已经十分接近,石云飞这便让船家将船停靠在岸边;先景容一步迈上了岸,伸出手去做扶状:“来,公主小心些下船;待会儿微臣便过去买些果酒回来给您尝尝。”
景容闻言只是冷冷的睨了石云飞伸出的右手一眼;下船之时十分巧妙的将至避开了,右手微抬;将被河风吹乱的发丝别在了耳后,一撇眼,见石云飞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岸边,她不由得秀眉一拧,语气颇为不耐烦的道:“驸马还在等什么,不是说要去给本宫买些果酒回来吗?”
听得景容这般说,石云飞这才讪讪的将手收了回来,对着景容稍一欠身便离开了这个渡口,走上桥去意欲购买果酒。
如今距离那买酒的妇人已经极近,对于习武而导致耳聪目明的景容公主来说,在这个范围,想要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听清楚这二人的对话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只消一眼,景容便知道自己的判断失误,那并非什么妇人,明明是尚且挽着未出嫁的发式的姑娘家,虽说看模样这姑娘的年纪与她相比也只有大的份了。
石云飞一番买酒下来只得到了对方一句饱含了许多感情的“我未嫁人”,还有那几个瞬间那个买酒姑娘脸上的表情,景容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了起来,驸马爷,莫非这是你十八年前惹下的风流债?若真是如此,你还真是不该啊,为了她这么一个从来都看不起你的公主而放弃了一个痴心等候多年的痴情女子,更不该的是,你忘了她。
“驸马,我要的酒呢?”景容公主见两手空空的石云飞,自知对方是无功而返,当下摇摇头惋惜道:“方才还在船上之时本宫便闻见了酒香,心知那定是一等一的果酒,如今看来,本宫是没有品尝的福分了。”
生怕公主生气的石云飞当下开口道:“公主哪里的话,一个乡野妇人酿出来的酒能有多好,我这便带你去这小镇中最好的酒庄,保管比那妇人的酒好上许多。”
“是吗?”景容这一次却是换上了一副冷冷的面孔,刚刚那位妇人的神情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也只有石云飞这等没心没肺之人没有发现吧,看来,她有必要查查这位驸马爷的过去了,那个姑娘,意外的令她感到在意。
景容公主随同驸马爷一同来到清河镇的消息,这清河镇的周县令早在他们出发的那日便受到了消息,这会儿早就在衙门门口翘首以盼,自从中了进士被分到这个穷乡僻壤,他连着当了几十年的县令都无法如愿的升迁,如今机会一来竟就是直接觐见被当今圣上册封为护国公主的景容公主,怎么想怎么觉得他一展抱负的时刻到了,虽说这一刻他已经等得太久太久。
在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周县令总算是见到了两个从未在清河镇见过的人,这样俊男美女的搭配在这清河小镇实属罕见,再加上这二人身上那一眼便看得出来价值不菲的锦缎外袍,他这便衔着一众衙役迎了上去。
“恭迎景容公主、驸马,千岁千岁千千岁。”
周县令并没有清理街道,这清河镇的百姓是越来越少了,街上的行人也是少得可怜,清与不清也是没了区别,更何况他区区一个县令,也是在是没有过多的人手来鸣金开道,摆出一副令公主觉得满意的排场,如今他只能反其道而行之,极尽节俭之风,让景容看见他两袖清风、忠君为民的一面。
景容点点头道:“周县令不必多礼,平身吧。”
听到景容开口,周县令这才直起了腰板,视线上移,在看见那双如血般眼红的双瞳之时明显一怔,片刻便又恢复了常色,看着这周县令与她一路南下见到她瞳孔的人的反应一般无二,除了惊讶再无其他,她便觉得心中无比舒畅,果然离开了京城就能够暂时的摆脱束缚在她命运之上的枷锁,果然这一趟远门没有出错。
“公主,驸马,你看,这清河镇实在是又小又破,微臣的宅邸也是难以入目,所以微臣事先与镇上的大户孙家联系,这段日子公主和驸马便暂时屈居孙家如何?”说这话时周县令脸上还有一丝得意之色,对于这个安排,他自己都觉得办得十分的好,想必也会深得这二位大人物的心吧。
“这清河镇是周县令的地盘,本宫和驸马自是但凭周大人安排。”在石云飞说出婉拒之语之前,景容说出了这么一番话,看驸马这表情,他与孙家莫非又有什么纠葛?适才那名以卖酒为生的女子自然不会是大户孙家的人,所以这又有一段怎样的过去?看来当初她觉得这石云飞毫无背景便自动认为此人的过去简单的想法真是大错特错,既然来了这清河小镇,左右无事的景容悄悄用了暗语,让一直在暗中保护的暗卫前去查探她这名并不简单的驸马的过去,虽说时间过去了许久,但是就这么一个小地方,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吧。
周县令点点头,当下提议道:“那我们这便前往孙府?”
“这个……就要看驸马是怎么想的了。”景容故意将话转到了石云飞身上,果然看见了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咳咳……公主,刚刚微臣在想些事情,您有说些什么吗?”石云飞掩饰般的咳嗽了一声,双眼也因为心虚不敢去看景容的眼睛,心中安慰着自己,都已经是那么许久之前的事情了,就算景容聪慧过人也是不可能猜到一二的,可是,他的心底就是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发虚,果然他的这点道行还是有些不够啊。
“本宫是在询问驸马的意见,周县令现在就想带我们去孙府落脚,不知驸马意下如何?”
石云飞闻言又是大惊,想了想却又是冷静了下来,只是讪笑着说道:“ 为何要询问微臣的意见,公主您拿主意就好。”
“本宫还以为驸马对此颇有微词呢,”说着,景容顿了顿,果然看见石云飞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这才接着道:“刚刚周大人在说,驸马都一副没有在听的模样,看样子是本宫猜错了。”
听了景容这后半句话,石云飞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心中不由得开始嘀咕,以前也没见景容这么关注他,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久走神了一会儿吗?这就被抓住了……
“微臣对公主的决定毫无疑义。”石云飞如是说道,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再加上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他料定那人不会乱说些什么。
翌日一早,景容正在梳妆打扮,突然窗户被人撬开,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房间阴暗的角落中。
“本宫吩咐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原来这人便是景容前一日派出去调查的暗卫。
“昨日桥上卖果酒的女子名唤洛诗乔,母亲死于二十多年前的一场瘟疫,往后两年,在私塾教书的父亲也随之而去,此后便一直受驸马的照顾,直到十八年前驸马进京赶考。而值得注意的是,洛诗乔的父母极为神秘,清河镇的人几乎没见过洛诗乔母亲生前的模样,死后除了将其送去火化的几个壮丁的描述之外再无只言片语,这二人似乎是从三十八年前凭空出现在清河镇上一般,不过那洛诗乔昨晚已经投河自尽……”
“咣当”一声,景容手中的木梳一个没拿稳便掉到了梳妆台上,投河自尽吗?为了石云飞这个窝囊废,值得吗?
“公主,您没事吧?”那黑衣人有些担忧的问道。
景容闻言摇摇头道:“只不过是头痛症又犯了,没事,你接着说。”
“是,接着便是驸马的事,驸马和这孙家的二夫人之间似乎有些暧昧,这驸马也是自幼父母双亡,生活极为窘迫,但是这种情况到他十八岁那年开始有所缓解,那时也正是他担负起洛诗乔的一切的时候,一向生活拮据的驸马从那时起却一改自己一人都尚且不能温饱的状况,担负起两人的生活起居的他甚至出手比之前一人之时阔绰了许多,进京赶考的银两也不知从何得来。”
“再查查洛诗乔的父母的事情。”听到这儿,景容也算是明白了,他这驸马的过去还真是精彩,攀上了孙家的二夫人,然后用孙家的钱养着自己的小情人吗?到底还是有些在意,洛诗乔,没想到那日的匆匆一瞥却是最后一面,她认出了他,所以就选择了以自尽的方式表达自己对爱情的忠贞?真是一个傻得可怜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前世的事情不是两章就能说得清楚的,接下来的也不知道一章能不能解决,看看吧
☆、第57章 景容番外三
既然知道了多年前石云飞和这孙家二夫人的关系;景容又怎会没有任何的行动呢?她倒想看看一直一副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模样的石云飞被揭开过去丑陋的面具时会是怎样的表情;这算是勾引望门新寡吗?!当年这孙老爷子似乎才死没多久呢,也亏得石云飞这等饱读圣贤之书的人做得出来此等龌龊之事。
说起这位孙家二夫人,景容只能将其和‘狐狸精’这三个字联系起来;也不知这孙老爷子为何正妻死后多年未曾续弦,却栽在了这二夫人巧娘的手里;这也算是晚节不保吧;这么一个女人娶回来;结果却是苦了自己的独子,也让自己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若说姿容,这巧娘也还是有的;正统的江南女子该有的清秀面容;偏偏却生得一双狐媚眼睛;身材也十分的惹火;无怪乎孙老爷子会没忍住将其娶回府来做二房;都道相由心生;这话套用在巧娘身上便再合适不过。
卯时;景容便收拾妥当出了房门,不知为何,昨晚一夜心绪不宁,今晨便得到那名唤洛诗乔的女子投河自尽的消息,心中更是烦躁,随意在身上披了一件披风,她便在孙府的回廊之上慢悠悠的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孙府的住院外头。
此刻,天还是蒙蒙亮,在一片昏暗之中,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人悄悄的接近了孙府住院,一个闪身便溜了进去,看着对方明明一副不会武功的模样,却还要做出那样的动作,景容只觉得十分好笑,当下运起轻功悄悄的跟了上去,稳稳的落在了巧娘的卧房顶瓦之上。
轻轻的揭开一片瓦片,景容便将室内的一切尽收眼底,而那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此刻也脱下了披风,露出了真容。
“石郎,十八年未见,是否有想奴家?”巧娘一见来人果真是昨日相约的石云飞,赶紧栖身上前,整个人就那般的黏附在石云飞的胸膛之上,看得房顶的景容一阵激灵,这个巧娘还真够恶心的,见到男人就往上扑吗?
石云飞见这女人居然和从前一样一下子就依附了上来,慌忙之下一把便将人从怀里推了出去,他压低了声音怒道:“孙二夫人还望自重,此刻公主尚且还在府中,别太过分了。”
巧娘闻言却是不以为意的又攀附了上去:“怎的这身份上去了,胆子却变小了,当年和奴家一起共赴巫山时怎的不见你这般害怕,将那糟老头子害死时又怎的不见你这般害怕,驸马爷可别忘了,当初是谁叫奴家去勾引孙老爷,然后想方设法让奴家成为孙家二夫人,又是谁做了好事被人撞破便将其杀之灭口的。”
“巧娘,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当年我可以杀了孙老爷,如今我也可以杀了你你知道吗?”石云飞这次用的力道可不小,一把就将人甩到了床上去。
被石云飞这般粗暴对待了的巧娘却还是一副笑着的模样,有意无意的掀开自己的外衫,里头竟是未着寸缕,石云飞见状立刻转过身去:“你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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