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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冒牌世子真驸马-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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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元三十五年八月十五日未时整,在众人的瞩目和簇拥之下;洛子枫和景容总算是穿着大红喜服出来了,景容的面容被红盖头完全遮住,无法窥见内里的绝色,然而,那韵味十足的身姿仍旧让人惊艳不已,洛子枫亦有些痴然的看着景容,一早就知道景容的身材很好;且一直以来都未见其穿过如此艳丽的服饰;如今看来;红衣下的她似乎变得妖冶了起来;不知盖头之下又会是何等的惊艳。
若说景容此刻的美是内敛而诱惑的话;洛子枫则是毫无顾忌的张扬着她的英姿,整套喜服全身的拼合所用全都是匠人们千锤百炼得来的极品金丝;喜服正面绣着的紫色巨蟒此刻也正张牙舞爪的朝着众人吐信;四周的公主驸马们看见这般情景;简直嫉妒的就要发起狂来。几位公主心中所想自不用说,大抵是想冲上前去将那对凤凰佩抢下来吧,至于众位驸马,看那神色,似乎都在想着要如何将洛子枫那张比他们俊美的脸抓烂、将她身上华美霸气得过分的喜服剥下套在自己身上呢,当然,他们之中自是无人想要取代洛子枫此刻的身份成为景容的驸马,毕竟,这世上不在意景容身上所背负的‘诅咒’的除了在场的洛子枫外,就只有远在塞外的那名匈奴皇子了吧。
“景容,我洛子枫如今当着众人的面起誓,将娶你为妻,一生一世唯爱你一人,你若不离、我定不弃,你可愿嫁我?”按照流程来的洛子枫手捧嬷嬷们今早从御花园采摘来的牡丹,单膝跪地,进行着‘献花求婚’这项流传了千年的仪式。
按照规定,景容此刻将洛子枫递到了手边的牡丹接过,并未说任何的话,接花便等同于接受,这一重大的仪式也就成了,接下来便是群臣参与由皇上举办的九盏宴会,景容则被宫女和嬷嬷们搀扶着退到了公主府的主寝殿去,等候着宴会结束后洛子枫的到来,完成这婚礼的最后一项——洞房花烛。
都道人生有三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以及他乡遇故知,而在进京后的短短半年间,洛子枫算是全都经历了,虽说他乡遇故知这一项并不让她感到快乐,尤其是此时此刻,她在祝酒时看见了石云飞的身影。
“下官参见驸马爷,没想到下官本痴长驸马爷几岁,先摆下喜宴的却不是下官,看来下官也得加把劲才是。”石云飞这一桌的人洛子枫几乎全都不认识,除却罗启文罗立成父子,看见这二人时,洛子枫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今日这宴会之上的酒桌居然也暗含玄机吗?难道说石云飞如今也是站队在顾熙泓阵营的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值得吃惊的,景容不也说过吗,前世的时候石云飞就与顾熙泓狼狈为奸,今生再如此倒也无可厚非,这么一个连家国天下都可以出卖的睚眦必报的伪君子站队在顾熙泓身后用意十分明显,想要她的命吗?洛子枫冷哼一声,直接略过了这一桌,跳到下桌敬酒去了,未被理睬的石云飞也不生气,诡笑一阵后将杯中酒饮尽也就重新坐回椅子上了。只是那罗启文意欲起身的动作在洛子枫转身离去的时候便戛然而止,落寞的自斟自饮了起来。
“启文,没事吧?”罗立成看着罗启文的模样,颇有些担忧。
罗启文摇头道:“父亲,我并无大碍,不必担忧。”说话间却又是几杯酒下肚,没一会儿便脸色潮红,有了几分醉意。
罗立成见状也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由着罗启文去了。转移的眼神无意间与身居高位的景泰帝对上,看着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了然,他匆忙的将眼神移开,一颗心惴惴不安了起来,皇上他,发现什么了吗?
一轮的敬酒完毕,洛子枫不由得打了个饱嗝,真是的,喝酒都喝饱了,还是在习得了襄王授予的散酒*之后,若是不会这个,不晓得此刻又该是怎样的光景,饶是她酒量超群,此刻也觉得脚底有些飘忽了起来,若是功力强些,这会儿也不会三舅散得如此之慢,直到此刻,洛子枫才又抱怨起自己武功差来了。
“啊……”突然,洛子枫感觉自己背部的一处大穴似乎被人蓄意打中,一瞬间,本就运行得极慢的散酒*此刻彻底停止了运作,内力在奇经八脉之中胡乱冲撞了一番后全都回到丹田之处,再无任何动静。此刻洛子枫已经被震惊得无以复加,警惕的双眸在现场扫视了一圈又一圈,然而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察觉到洛子枫不对劲的襄王此刻赶紧起身走到了洛子枫的身边,低声询问道:“子枫,怎么了?”
洛子枫:“外公,有人封了我的大穴,内力不能用了。”
说着说着,洛子枫脸上突然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一股强烈的酒气冲击了站在一侧的襄王的感官,他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这哪里是被封住了穴道,简直就是开启了反噬的阀门,之前一直散酒的洛子枫此刻怕是被体内的酒气猛烈的反噬着,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不一会儿就会醉得不省人事,可是那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刺客。”思前想后,襄王还是决定说出来,如此闷声闷气下去,不知躲在暗处的高手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若是将事情摆在明面上,多一些人来盯着的话,恐怕会好上许多。
坐在景泰帝下桌的顾熙泓听见这话时,低低的笑了起来,果然没错,只要事情和洛子枫有关,襄王就会变得无比小心,不过,难道他就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过犹不及。
“刺客?”景泰帝闻言立即反应:“来人啊,将公主府给朕团团围住,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景泰帝此话一出,听见有刺客三个字便有些骚乱的臣子们此刻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不过全都摆出一副奋袖出臂的模样,想来刚刚是想趁乱离席来着,一般这等大型的皇家宴会若是出了刺客,那必定会有大量的杀手出没,那些亡命之徒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室中人,见到就砍,在这儿多留一份就会多一分的危险,谁都不想被拖下水,但是景泰帝已经放了话在那儿,众人也是不敢违逆,此刻只能祈祷上苍,他们不要这么倒霉,成了刀下冤魂才是。
“哈哈哈哈,老夫不过是来看看自己的徒儿罢了,皇帝老儿用不着如此劳师动众吧。”
人未现身,声先入耳,这个熟悉的声音……洛子枫挣脱襄王的搀扶,一脸欣喜的喊道:“师父,是师父您老人家吗?”
“没错,的确是为师。”
话音刚落,张神医便从天而降,站立在主院中央,而洛子枫的表情也由欣喜变为恐慌,她看见了,师父他并非独自一人现身,他手中挟持着的不正是此时此刻应该在婚房之中等待着她的景容吗?
“师父你为何……”看见这幕的洛子枫深受打击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若非襄王在后支撑着,此刻恐怕已经栽倒在地。
“乖徒儿你是要问为师为何抓了你的宝贝妻子吗?”张神医指了指被点了穴道的景容:“原因你不是很清楚吗,这妖女究竟做过些什么……”
“放肆,朕的女儿岂容你诬蔑,弓箭手何在?”听到这儿,景泰帝总算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寻仇来了吗?
“皇上,不要,他是我的师父,更何况,景容还在他手上。”害怕景泰帝一声令下,万箭齐发之下伤到自己所在乎的人,洛子枫赶紧出言制止。
景泰帝闻言叱道:“不用你说,朕也知道该怎么做。”他此举不过想要威慑对方罢了,并没有真的想要弓箭手射箭。
景泰帝眼底的忧愁和关心让洛子枫舒了口气,确定了他不会真的下令,这才又企图和张神医对话。
“师父……”
洛子枫话还为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小诗乔,这个称呼不知我的乖徒儿是否还记得?”
一句话便将洛子枫的心打入冰窖,被张神医钳制住的景容也是蓦地瞪大了眼睛,怎奈连哑穴都被点了的她此刻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设想过一切败露会是怎样的情景,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的导火索居然是她,若非她杀了吴太医,今日之事也断不会发生。
一句‘小诗乔’令小部分人立即变了脸色,令大部分人议论纷纷了起来,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如今醉酒脸红的驸马爷像极了女儿家,众人这才醒悟过来,这‘小诗乔’莫非叫的就是襄王世子,当今的驸马爷?
☆、第七十一章
“莫要听这贼人胡说,弓箭手,还在等什么;快点将他射死。”说话的正是四皇子顾熙泓,呵呵;总算说出来了吗?要的就是如今这个局面,毕竟他第一个目标并非洛子枫,当务之急是要先将景容解决,至于这个由他找来的张神医;他可一直都未曾放在心上。
“住手;不准射!”景泰帝、襄王和洛子枫齐齐出声制止,然而;那些弓箭手大部分都是事先被顾熙泓换上的心腹,此时此刻又怎会听他们三人的;顿时数百支箭羽齐发,正以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张神医、景容二人射去。
“哼,不自量力。”张神医冷哼一声;在大家看来,他不过只是将右手衣袖轻轻拂了一下;然而却只见所有的箭羽立时调转了方向;朝着发射的方向反弹回去。
洛子枫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看见了这神奇的一幕,多年前她就对张神医会武功这件事情有所察觉,只是没想到居然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她的师父,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不仅医术高绝,就连武功也是令人叹为观止,这样的人结果只有一个连名字都不算的称号——张神医,这绝对不正常。
下令射箭的顾熙泓也是被这一幕吓着了,他完全没有想过,张神医的武功居然高到连数百支箭羽都能裆下的地步,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弓箭手全都被击毙,他顿时面如死灰,这下可如何是好,接下来的一切都无法顺利进行了,果真应了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吗?
张神医冷睨了顾熙泓一眼,这便嘲讽着说道:“皇帝老儿,你的儿子女儿都是一个德行啊,过河拆桥,哈哈,我可不像我那无辜死去的傻徒儿一般任你们宰割呢。”
“你、你血口喷人,父皇,我和这贼人没有丝毫的关系,父皇您一定要相信我。”这还是顾熙泓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如此慌张,看着他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景泰帝只是冷冷的道:“你的事等这一切解决了之后,朕再和你慢慢算。”
语毕,景泰帝又将目光转到了张神医身上:“敢问高人性命,适才那招可是在武林之中绝迹已久的斗转星移?”
“呵,没想到在这儿居然也有认出了老夫这一招的人。”说着,张神医又看向襄王:“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这一招……”
站在一旁的洛子枫见张神医和景容仍旧平安无事,赶紧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她才不管斗转星移什么的,她只要景容没事:“师父,师兄的事情错都在我,恳请师父放过景容,她是无辜的。”
“她是无辜的?”张神医摇摇头,举起景容的右手:“小诗乔,我都看见了,这只手上面沾满了我那傻徒儿的鲜血,你难道看不见吗?她是无辜的?你的意思难道是你师兄是罪有应得的吗?你难道就任由你师兄这么惨死在这妖女的手中而无动于衷?还是说,身为一个女人,你居然被这妖女迷得神魂颠倒了,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师父你……”洛子枫不停的摇着头,刚刚止住的泪水此刻如同闸门大开般汹涌而出,这人不是她的师父,那个温柔和蔼的张神医才是她的师父,面前这人咄咄逼人、满脸狰狞,早已被心中的仇恨所扭曲,所以:“把我的师父还给我啊你这个混蛋!”洛子枫大喊道,她根本就没去在意其他的一切,刚刚张神医的那一番话早就将她的身份彻底揭穿,即便对方将景容放了又能如何?她们即将面对的,或许比来自张神医的复仇更加可怕。
洛子枫的这一声咆哮似乎起到了一丝作用,张神医的眼神之中也终于蒙上了一丝较为柔和的光,但是,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的努力,她的师父是一个悬壶济世的侠医,师兄的死她无法补救,但是要她看着师父用景容的生命去抵偿杀了吴太医的债,她没办法做到,既然如此,她张开双臂道:“如果一定要以命偿命的话,师父,将我也带上吧,我早就和景容约定过,杀害师兄的罪孽我们一同承担,所以师父你没道理只杀景容一人,将我也带上吧,这样,景容也不会独自一人,走得太过寂寞。”
“洛诗乔,你还真是一个疯子。”张神医动手解开了景容的哑穴,他可不想再失去一个徒弟,所以,就让这妖女来说吧,这妖女说不定有什么方法,能让洛子枫改变心意才是。
“张神医是吗?”出乎张神医的预料,景容没有和洛子枫说话,而是和他在进行着对话:“不仅仅子枫是一个疯子,我也是,所以,动手吧,杀了我,也杀了子枫,我不可能将子枫独自一人留在人间,让她有机会喜欢上别的人或者被谁欺负的。”
“你们……”张神医被景容这一番话气得山羊胡须都翘了起来,彻底没了言语。
成功了吗?洛子枫勉强抵住酒意的侵袭,踉踉跄跄的就要朝着张神医和景容所在的方向走去,然而,不过只走出了几步路就被人扯住了左臂,不解的回头,看见的竟然是石云飞那张扭曲的面容……
“石云飞,你松开……”洛子枫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从石云飞的钳制中脱出,然而被封住了穴道的她此刻与常人无异,身为一个女人,在纯粹的力量方面又怎会是石云飞这个男人的对手,挣扎一番无果后竟是被石云飞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长剑抵住了喉咙,这一切发生的几乎让人反应不及,刚想上去搭救的襄王立马被石云飞这疯狂的举动吓得停在了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景泰帝见状也大声喝道:“石云飞,你大胆,皇家宴席,你居然敢携带武器,今日负责检查的御林军何在?”
“皇上不必白费功夫了,御林军?今日在场的御林军多半是四皇子的人,不过是带一两把剑进来罢了,身为四皇子的幕僚,这还不是小菜一碟?”说着,石云飞便阴测测的笑了起来:“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啊,虽然说四皇子说了,今日要用洛子枫是女儿身这件事情做文章,上演一场逼宫的戏码,但是,弓箭手全军覆没了不是吗?想来这位高人也不会放过过河拆桥的四皇子,所以他能不能活过今晚还是未知数,更何况这个家伙暗中还和靖国有所勾结,并非真正的青岚国皇室血统,一直和他狼狈为奸下去,我可是会成为叛国的逆贼的啊。可是,我处心积虑了这么久的计划也不能就此夭折,我要洛子枫死,不,我要让她生不如死你们知道吗?洛子枫,明明只是一个卑贱的女人,却将我的一切全都给夺去了,还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任意践踏,凭什么?就凭她的身世吗?不过是个骗子罢了,骗了自己的性别,说不定身份也是假的,襄王你不要被她给骗了,哈哈哈……”
那边石云飞说得正欢,景容却是对着张神医道:“你不是武功了得吗?你不是很爱自己的徒弟吗?怎么,现在有人想要去要洛诗乔的命,你却在此无动于衷吗?果然,师徒情谊什么的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张神医闻言扯了扯嘴角:“师徒情谊是不是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你待会儿就知道了,小诗乔不是说了吗?要杀就将你们两个一起杀了,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徒弟,我自然是下不去手的,但是如今有人出现代劳,我自然乐得其成。”
“你够冷血!”景容低低咒道,一双眼睛紧张的盯着不远处的石云飞洛子枫二人,石云飞是怎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如果只是一个死字,那倒没什么,大不了她随后就随之而去,可是,诚如石云飞刚刚所说,他要的是子枫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吗?她无法想象这个已经癫狂的石云飞会做出怎样的惊人之举。
在景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张神医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石云飞的动向,右手手中捏着一颗石子蓄势待发,一旦石云飞有任何的异动,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啊哈哈哈哈,今天这儿还真是热闹,待老夫也来插上一脚。”不多时,空中却是传来一阵的诡笑,一个面容丑陋的白胡子老头在空中一掠,居然立马就将景容从张神医手中夺了过去:“你这小老儿也有心不在焉的一天,这个女娃儿老夫就收下了,这么漂亮的女娃儿用来作练功的炉鼎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见到来人是谁后,张神医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将你手上的女娃儿给我还回来。”
“景容!”见景容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怪老头夺去,洛子枫完全忘记了自己正被人抵住喉咙,一心想要将景容救回来的她刚想朝前方迈出步伐,襄王便大叫道:“子枫小心……”
洛子枫闻言迅速的回头,躲过了石云飞抵在自己脖颈处的剑身,然而一下未成功的石云飞又举起长剑朝着洛子枫所在的方向胡乱劈去,襄王和张神医见状,一个赶紧冲上前去想要将石云飞手中的长剑打飞、一个将自己手中的石子打出想要点中石云飞的大穴……
“哈哈……哈哈哈……血,血,洛子枫,你也有今天……”脸上、身上都被洛子枫的血喷溅到的石云飞疯了般的大笑了起来,就在此时,他的身体被张神医投来的石子定住,而来慢一步的襄王则将倒在血泊之中尚且还想要挣扎着起身的洛子枫抱在怀中:“子枫别动,你的手臂……”
☆、第七十二章
“石云飞,我杀了你!”襄王看着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石云飞;如是吼道;然而传入耳中的声音却并非苍老浑厚的男声,而是似乎从地狱而来的尖锐刺骨的女声,襄王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身上似乎披着一层鲜红色的火焰的人,不;并非错觉,景容的身上;熊熊燃烧着的的确是火焰;火红如血的火舌不住的往上窜着,红色的火光触及之处无不化为灰烬;包括那个扬言要将景容捉回去作为练功的炉鼎的怪老头……
“这究竟是……”张神医吃惊的看着景容,他明明点了这人全身的大穴,此时此刻没理由还能够走动才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刚刚景容所站之地那一滩鲜红的血迹,是了,莫非这个女娃身上蕴含着不为人知的力量;适才竟然强行冲破了穴道的封锁吗?越是想通;张神医就越是想不通;那可是他们一族流传下来的点穴秘术,点穴之人周身被附加了一百零八道禁制,因此,若非拥有一甲子以上的功力,是绝对不可能冲破穴道的。但是如果景容身上真的拥有一甲子的功力,那么解除禁止之后的一百零八处经脉骤缩也会使得那庞大的功力无处可以承担而导致爆体而亡。莫非,是那一层火焰在作怪?
“啊,妖怪啊~”景容这番模样早已将在场的官员们吓得惊叫连连、四处逃窜,即便是景泰帝,面对这般的景容也是面露惊惧,瘫坐在地,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现实,他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杀、杀了她,还愣着做什么,快上啊!”原本跪在地上的顾熙泓也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退居角落,嘶吼着让自己布置的御林军们冲上前去解决这个极度危险的女人,可是,即便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御林军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看着超乎常理的存在也会惧怕不已,此时此刻叫他们冲上前去?别开玩笑了。难道当他们没看到吗?在这新落成的主院内,只要是景容踏过的地方,连地板都变成了灰焦色,他们这些有血有肉的人恐怕是会同那个武艺高绝的怪老头落得同样的下场,挫骨扬灰,连渣滓都不剩吧。
景容的听觉此刻变得敏锐了起来,老实说,她也对自己身体突然发生的变化产生了疑问,但是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似乎充满了力量,虽然随着包裹住自己身体的那层火焰的燃烧,这力量似乎也随之慢慢消逝,但是她的五感明显增强了是毋庸置疑的。即便处在如此混乱的场面之中,她仍然能够从各种尖叫声中准确的捕捉到顾熙泓的声音,完整的将他所说的话听入耳中,但是她前进的方向仍旧没有改变,一句话从她嘴中轻轻的吐出,然而却重重的砸在了顾熙泓的心头:“四皇兄不要急,你之前伤害子枫的账我没有忘记,不过得先等我将石云飞这只令人恶心的臭虫解决了我们再一起清算。对了,不要试图逃跑,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两个人可在我的手里。”
最重要的两个人……顾熙泓骤然瞪大了眼睛,在御林军的重重保护之下,他却是崩溃的抱头蹲在了地上:“啊~~~~”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悲鸣。
“所以,石云飞,你准备好了吗?接受我的审判。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无论前世今生,全都恶心的令人作呕,明明这一世子枫都不爱你了,可是你还是死咬着她不放,我很生气你知道吗?你仇恨带给你疼痛和屈辱的洛子枫,我也深深的深深的厌恶着你,你和四皇兄狼狈为奸一事我早就有所察觉,本来想着你若是能够安安分分的在他背后当一个可笑的谋士的话,我还不会杀你,可是你不该,你不该啊!”说到最后,景容已经不管不顾的怒吼了起来,双手想要将不远处洛子枫被此人砍下的手臂抓起,终究还是缩回了手,现在的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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