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迫嫁给仇敌以后[快穿]-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恚钦帕撑佣急涞每植榔鹄矗鹑粜蘼尬渖瘛�
  云瑶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为白厌离所有的模样痴迷沉沦。她无意识地拽紧了自己的衣角,却瞥见有人试图偷袭白厌离,云瑶面庞微冷:“给本宫拿弓箭来!”
  城墙上的将士不知缘由,但皇后娘娘有命,立即有人取了一支过来。云瑶将弓箭举在手中,架上一支铁箭后,她侧身而立,曼妙的身子一动不动,她姿势挺拔动作标准,闭着一只眼睛聚精会神地瞄准,任由轻风吹起她细软的长发,被夕阳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残阳如血,夕阳橙黄,都不如城墙之上那抹艳丽的身影来得勾人心魄。
  云瑶倏地松手射出弓箭,铁箭直射下方偷袭的敌军。
  那位偷袭白厌离的人已被主将从后方砍杀,云瑶再次提起弓箭,瞄准靠近城门的几位敌军将领一一将之击杀。后来有人反应过来,试图用同样的方法取她性命,却被白厌离勒马回来将威胁尽数除掉。
  云瑶立在城门之上朝着满身是血的人笑,白厌离一身盔甲英姿飒爽,她的身后有人死有人伤,有人倒下也有人强撑着站起来,她矜贵淡然地骑在马背上,如戏文中的主角,无比耀眼,看得女子的心嘭嘭直跳。
  白厌离勾了勾唇,眼中只有那抹火红色如天边流霞的身影,她对着云瑶用口型说:“等我。”
  云瑶嫣然一笑,白厌离勒马转身,重新闯入敌军之中直取对方首级。这一战打了足足八个时辰,此时已圆月高挂,皎洁的月光倾斜着落在染血的土地上,映得人间清冷无比。四个时辰前,七王爷率领的援军到达,彻底扭转了战局。
  敌军主将已死,白厌离将对方首级取下后,其他的将士纷纷跪地投降,白厌离便勒马回城,褪下身上厚重地盔甲,快步朝云瑶走过来。她用满是鲜血的双手扣住云瑶的手腕,看她流血的手指紧紧皱起了眉头:“快给皇后拿药来!”
  这双漂亮的手指本该在宫中弹琴绘画,如今却跟着她在这处一同作战,即使她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她却连一句的抱怨都没有,笑盈盈地迎接自己平安回来。白厌离的心中又暖又胀,她松了些力,拉着云瑶坐下,紧张地问她:“疼吗?”
  “不疼。”云瑶抬手轻轻抚摸着白厌离脸颊上一道不再流血的刀伤,反问她:“陛下疼吗?”
  “我也不疼。”白厌离答,她已然没有刚刚杀敌时那副杀伐果断冷气逼人的模样,这会儿乖巧温顺得不像话,看得刚刚进来的七王爷暗自啧舌,心叹爱情果真让人神魂颠倒。
  云瑶娇嗔道:“陛下也是人,身上这么多伤怎会不疼?陛下就会欺骗我。”
  “我从不敢欺骗夫人。”白厌离笑得微憨,妩媚的桃花眼稍稍地弯起来,微微露出整齐的牙齿。云瑶第一次见她如此毫无防备地笑,她怔了怔,突然小声道:“陛下笑起来真好看。”
  “你若喜欢,以后我便日日为你笑。”
  云瑶低低地笑出声来:“陛下这般倒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明月立即取来了药箱,白厌离本打算让云瑶先上药,却被云瑶极力反对,云瑶亲眼看着白厌离处理完伤口后,才让白厌离为自己受伤的指尖上药。指尖沾了药膏,疼得云瑶条件反射地缩手想躲开,白厌离见她疼了,立刻停下来捧着她的手指轻轻吹起来:“我见别人家的母亲都是这样哄孩子的,我为你吹吹便不疼了。”
  云瑶笑着嗯了声,她忍痛上着药,注视着白厌离仔细小心地用纱布将她的手指缠了一圈又一圈。白厌离垂眸专注地为她包扎着,浓密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轻轻颤动,好似下一刻便会抬眼看她,清亮的眸里只会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
  白厌离的鼻很挺,嘴唇饱满红润,下巴稍尖,下颌线却很分明,看起来端庄又矜贵。云瑶毫无征兆地在白厌离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倾身抵着白厌离的额头:“陛下温柔的模样真好看。”
  “还疼吗?”白厌离抬眸一笑,笑得云瑶晕乎乎的,云瑶无意识地摇头:“不疼了。”
  “陛下吹过以后就不疼了。”
  “小骗子。”白厌离抬指擦去云瑶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疼出眼泪了,还骗她说不疼呢。白厌离的指腹粗糙,贴着脸上的肌肤时有些刮人,云瑶却主动往她的掌心蹭了蹭,道:“若是我说疼,陛下肯定又会担心了。”
  “你若不说,我更心疼。”白厌离严肃道,她系好了结后,轻轻摩挲着云瑶指尖的洁白的纱布:“以后你若是疼,都与我说,我来哄你,直到你不疼。”
  作者有话要说:  七王爷:到处都是恋爱的酸臭味,身为一个孤家寡人我在这个世界上过得好艰难
  我以为这章会完结的,然而并没有…


第55章 被迫向美貌势力以身相许20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云瑶轻笑; 她视线微微一扫; 却见白厌离一脸的认真; 毫无玩笑之色; 她愣了愣; 直直跌入白厌离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越陷越深,最终被白厌离眼中的温柔紧紧捆住挣脱不开。
  “嗯。”云瑶垂眼低声应道:“以后我都与陛下说。”
  云瑶跟着折腾到半夜; 这会儿放松下来后几个呼吸的功夫就靠在白厌离肩上睡着了。白厌离将她抱起来,小心地放到床上; 为她脱了鞋子掖好被角,坐在床沿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白厌离立在城门之上,高高眺望着夜色之下朦胧的群山; 手边放着一坛酒,她提起酒坛倒入碗中仰头大口地一饮而尽,顾不得酒水顺着她的下巴滑落。烈酒入肠,白厌离的神智变得更清醒了些。
  “得此皇后; 朕死而无憾。”白厌离又倒了碗酒饮下,出神地看着皎洁的圆月; 脑中满是黄昏时分云瑶高高立在城墙之上手执弓箭的冷艳模样。
  七王爷闻言笑起来; 嗓音满是欣慰:“皇后娘娘胆色过人; 愿共与陛下出生入死同甘共苦; 是黎民百姓的福气。”
  白厌离沉默地喝了半坛酒,最后她放下酒碗,起身说道:“待朕打下江山; 朕便给她世间最好的一切。”
  七王爷不置可否,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心思的想给那位天底下最好的。白厌离转身走了,许久后才听见七王爷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爱她,就不要把皇后娘娘置于任何危险之中。”
  皇后娘娘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白厌离脚步微顿,而后笑了起来:“朕这一生,只会迎娶一位皇后,也只认她这一位妻子。”
  她已经想好了,待以后天下太平,她便寻天底下最聪明的孩子过继到膝下,教导她心怀温暖与善意,教导她治理国家,教她上阵杀敌守护天下,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待那孩子长大,她便与皇后退位游山玩水,过只属于她们二人的清闲生活。
  若是云瑶不喜,她也都由着云瑶来,一切以她的意愿为主。
  洛京城守住了,留下一部分士兵整理战场。白厌离不过休息了两日,便与七王爷领军前往下一座城池,逐一击退入侵的敌军。白厌离与云家三位将军里应外合,双面夹击,打得邻国敌军溃不成军丢盔弃甲,这一场战打了足足三个月,待大楚边境安定下来时,已是炎热的八月份。
  云瑶坐在马车内,伸指轻轻挑起马车的帘子,这几月她与白厌离一起行军打仗,已许久未见京城繁华热闹的街道。京城百姓皆知帝后亲自出征击退了入侵的敌军凯旋而归,这会儿都聚在街上夹道相迎,大声呼唤着帝后的名字,场面震撼,澎湃人心。
  白厌离透过云瑶挑起的缝隙看见了窗外百姓面上的喜悦之情,她握住云瑶的手指将她拉了回来:“现如今民间应该再没有人说我与你八字不合了吧?”
  “陛下怎还记挂着这个?”云瑶失笑,她还记得有次白厌离不小心听见后,自己偷偷地生了好会儿的闷气,直到后来她们路过一座寺庙,白厌离偷偷地进去算了一卦才面含笑意地走出来。
  云瑶拾起一颗蜜饯放进白厌离的口中,白厌离乖乖张嘴,顺势含住她的手指轻轻舔舐,云瑶撞了她一下:“陛下整日没个正经。”
  白厌离这才松口,含着那颗甜甜的蜜饯,双眸含满了笑意。云瑶歪头听着马车外的呼喊声,双眼笑得如夜空里漂亮的上弦月,她道:“陛下如今已是百姓心中的英雄,是百姓心中战无不胜的第一将军,是整个大楚的守护神,他们又怎会再说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让陛下伤心呢?”
  白厌离不置可否,反正她这皇后口齿伶俐,她一向说不过她。
  百姓的欢呼声一直持续到马车驶入皇城,午门前,文武百官早已伏跪在地恭迎帝后回京,随着那阵整齐的请安声音,白厌离伸手接住云瑶扶着她走下马车:“众卿平身。”
  帝后平安无事地回到皇宫,众大臣齐齐松了口气,天知道他们这几个月过得有多心惊胆战的,生怕俩人在外面磕了碰了,整日提心吊胆的担忧着帝后两人的安危。众臣抬起头来,只觉得这位刚从战场回来的陛下浑身肃杀之气,如一柄散发着锋利寒光的利剑,让人不敢直视。
  连皇后娘娘都比先前要清冷得多,虽还是那副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如今却比寻常家的女子英气得多,眉宇间自有一股威仪,让人不敢轻易顶撞。
  “你们先回去明日再来吧,今日朕要好好陪同皇后歇息。”白厌离冷淡道。
  七王爷在一旁挑了挑眉梢,忍不住道:“陛下,齐国秦国派人求和,已在京中等了两个月了。”
  “既然都等了两个月了,再等几日也无妨,朕的皇后千金贵体舟车劳顿,朕还不能陪她几日了?”白厌离淡淡看过去,七王爷赶紧放弃,随一众大臣退下。
  等人都走光以后,白厌离才重新扶着云瑶坐上马车赶往寝殿。
  几位老臣贴在七王爷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首辅大人,陛下如今与皇后娘娘的感情如何呀?”
  “皇后娘娘与陛下出生入死,此时如胶似漆感情正浓。”七王爷淡笑着回道,他知道这几位老臣的意思,并没有拆穿,只是委婉地提醒说:“皇后娘娘胆色过人,天底下也仅有皇后娘娘一人有如此气魄,如此绝色,还望各位以后慎言,免得惹恼了陛下与皇后娘娘。”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看来这劝谏陛下多纳妃的路子是行不通了,几位臣子敛了敛心神,纷纷与七王爷告辞离开。七王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既然白厌离现已经稳定了江山,他似乎也该卸任去几国游山玩水了。
  白厌离回宫后第一时间叫人备好热水,抱着云瑶步入月落池,她褪下两人的衣衫进入撒了花瓣的温池之中。白厌离打仗这几个月身上添了不少的伤口,云瑶看得心疼,她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白厌离白皙皮肤上交错的伤痕,皱了皱眉:“从今日开始,陛下每日都得记着用舒痕膏。”
  “都依你。”白厌离搂着她,结痂的手指在云瑶娇嫩的肌肤上缓缓游走,云瑶轻轻打了个颤栗,连忙扣住她的腕骨,娇嗔道:“陛下先沐浴吧。”
  “朕想要。”白厌离贴近她,垂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云瑶刚动,便被白厌离压在了池子边缘,呜咽着动弹不得。
  轻风拂起轻柔的红色纱幔,池中一片旖旎之色。云瑶浑身酸软的被白厌离抱在怀里从水中起来,她从侍女手中接过整齐叠放的巾帕将云瑶紧紧裹住,随后挥退所有侍女,抱着云瑶躺上龙榻。
  屋里的香炉燃着熏香,白雾袅绕缕缕盘旋着上升消散在屋中,连衾被上沾满了熏料的甜香味道,云瑶不过才躺了半会儿,白厌离便伏在她的身上闻了闻,说:“夫人浑身都香。”
  话音一落,白厌离便含住云瑶红润的唇瓣厮磨起来,云瑶没好气地动了动手指,这人一上头连哄人开心的情话都说得敷衍了。
  白厌离到底还有些分寸,记挂着她身体劳累,没折腾她太久。等白厌离弄净后,云瑶早已没心没肺地睡得正熟,白厌离仔细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她漂亮的鼻子嘴唇,轻笑出声:“小没良心的。”
  每次就她最悠闲。
  云瑶微微皱了皱眉,毫无防备地舒展开身子靠过来,在她身上蹭了两下,白厌离便顺势抱住云瑶,又偷偷地亲了她两下,嘴角上翘噙满了笑意。偏偏她就喜欢她所有的模样,连她没心没肺的样子也喜欢。
  稍作休息几日后,白厌离终于换上龙袍接见了齐秦两国的使臣,此番齐秦两国求和献上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与精致的绫罗绸缎,还有些从未见过的稀奇玩意儿与貌美的女子。
  看见那些稀奇玩意时白厌离还在心中想,等下朝后她立即叫人把这些东西送到皇后那处讨她欢心,结果转眼便见着几位貌美女子用祈求炽热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甚至不顾朝臣眼光大胆直白的勾引诱惑她,白厌离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东西留下,人送走。”
  “朕的皇后不喜欢其他女人。”
  使臣一时语塞,这又不是送给皇后的,这是送给陛下您的呀!他们为了讨好白厌离,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挑选出这几位绝色女子,又怎会轻言放弃。可这位年轻的女帝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将人打发回去,从此再未召见过,甚至连让人近身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云瑶靠在美人榻上吃着水晶葡萄,听闻朝上的消息后,她微微挑起眉梢:“齐秦两国有心了。”
  “什么有心呀,他们就是故意给娘娘找不痛快的。”明月撇了撇嘴道,那些人不就是想将美人送进宫里来,好在陛下枕边吹吹耳边风为自己的国家谋取利益吗?那些美人哪有她们的皇后娘娘好看,皇后娘娘可比那些徒有美貌的女子要好得多。
  云瑶轻笑,不置可否:“她们也进不来。”
  “那可不是,听说陛下直接当着使臣的面拒绝了呢,陛下心中只有娘娘一人。”明月高兴道,如今娘娘与陛下恩恩爱爱,她这个做侍女地看着也开心。
  退朝以后,白厌离坐在御书房中,下方跪着一位黑衣侍卫。白厌离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看向他:“皇后染疫的原因可查出来了?”
  “回禀陛下,属下仔细查过,皇后娘娘那几日并未出门,用过的东西也都很干净,更未接触过染疫的病人,理应不该染病。”侍卫跪在地上:“属下无能。”
  白厌离细眉紧锁,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白厌离想起了脑中那道神秘的声音,她主动唤它:“你可知道我的皇后是如何染病的?”
  系统干净利落地答:“不知。”
  它知道原因,但它不想说,若是白厌离真心想知道,终究会想明白的。白厌离坐在御书房中,想了许久只能想到是自己的原因。即使那日她虽泡了药浴,又涂抹了药汁,却依旧没法保证她的身上就一定是干净的,且那日她还与云瑶行房了。
  或许她就是在自己这处不小心染上的。
  云瑶正吃着果子呢,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就被白厌离揽入了怀中,耳畔是对方满含歉意与愧疚的声音:“对不起……”
  “陛下何出此言?”云瑶仰起脸庞,笑盈盈地问她。
  “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染上瘟疫,白白受了几日折磨。”是她非要与云瑶亲近的,若她那日忍住了,便不会让云瑶发烧发热,浑身难受了。
  云瑶歪了歪头,抬手轻轻将她的碎发捋到耳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我那次没有生病,或许我到今日都不知陛下有多喜欢我。我从未责怪过陛下,因为我知陛下也是无意的。”
  白厌离目光松怔,须后将她抱得更紧了,似要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她嘴唇嗫喏着说不出话,只是贪心地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真真切切地拥有着这么美好的人。
  周边临近几国除了齐秦二国主动求和之外,其余几国皆不死心,准备重振旗鼓再次宣战。白厌离震怒,封云家镇北大将军为一品大将军,率领数十万军队出征,用三年时间将周边几国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不敢生出侵犯大楚的念头。
  天下人都知西楚女帝从不心慈手软,只对后宫那唯一的正妻——瑶皇后许以深情。
  御花园中。
  一粉雕玉镯的小孩儿哭唧唧地跑到白厌离脚边抱住白厌离的大腿,抽泣着说:“母后,小母后又欺负阿婵。”
  阿婵是云瑶从民间寻来的小孩儿,阿婵天资聪慧,根骨奇佳是难得的练武之才,白厌离便放弃了寻找其他的幼童,直接将阿婵封为了太女,养在膝下,平日里她教导阿婵练武,云瑶教她读书识字。
  阿婵性子调皮,以前在民间流浪的时间长了,骨子里总有些离经叛道,还常与云瑶反着来,被云瑶收拾了几次后,又被白厌离罚了一个月便老实了些。阿婵心中苦不堪言,偏偏又拿母后和小母后毫无办法,今日她不过贪玩了点儿,就被小母后教育了好一阵子。
  阿婵一边抱着白厌离的大腿一边抹泪,她还未说话,便听见小母后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阿婵找陛下告状便以为陛下会帮你吗?陛下可是我的结发妻,她自然是要首先宠爱自己的妻子了。”
  白厌离果真将阿婵提开,抛下小孩儿快步走过去将云瑶揽入怀中,云瑶摇着小扇子笑意盈盈面容骄傲。白厌离垂眸,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皇后:“朕自然只为自己的妻子做主。”
  阿婵咬着牙气鼓鼓地盯着两人,母后和小母后整日黏黏腻腻的,毫无正经,她以后定不要变成母后这样昏庸的女帝!
  但她好羡慕哦,她以后也只想娶一位妻子,携手风风雨雨共度一生。阿婵的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向往和羡慕,以后她也要寻一位像母后这样宠小母后的妻子。
  小母后焉儿坏,整天只知道甜言蜜语地哄得母后团团转,她以后才不要被小母后这样狡猾的人控制。
  “阿婵再惹你小母后生气,便罚你去你舅父那儿行军训练。”白厌离淡淡道,眼神从未离开过云瑶。阿婵看得吃醋,她精致的脸庞紧紧绷起,像个小大人似的脾气很倔:“去就去!”
  白厌离第二日果真派人将阿婵打发到了边境,且一去就是四年,有一品大将军的贴心指导,阿婵的武功飞速增长,又有建威大将军云桢的铁血教导,连云瑶不曾让她学习的兵书也全都背了个滚瓜烂熟。
  现已十二岁的阿婵可怜兮兮遥遥望着京城的方向,痛哭流涕:“阿婵以后再也不说小母后不好了,小母后是天底下最好的母后。”
  小母后才不舍得让她吃这么多苦,让她学那些奇奇怪怪的纲常伦理,小母后对她简直再好不过了。
  云瑶听闻消息后,第二日就派人把阿婵接回了宫中,阿婵抱着她哭了好一阵才被侍女领回去休息。白厌离脱去云瑶沾了阿婵泪水的衣衫,默默地扔到一旁,云瑶笑得倒在她的身上:“你怎么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白厌离毫无感情道:“她不是我的孩子。”
  得,这人吃起醋来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了。
  在白厌离的治理下,大楚百姓安居乐业,四海昇平,黎民百姓对西楚女帝与瑶皇后万分尊敬。白厌离厌烦了宫里一成不变的生活,将帝位传给了雄心壮志摩拳擦掌的阿婵,领着云瑶四处游山玩水,日子好不清闲。
  阿婵谨记两位母后的教导,勤勤恳恳治国,不敢有半分松懈。在两位女帝的治理下,大楚迎来了百年盛世,再未发生楚景帝在位时的天灾人祸。
  史书记载:“西楚女帝上朝时最喜说‘朕的皇后说’‘朕的皇后不高兴’等。”
  史书记载:“西楚女帝与瑶皇后如胶似漆恩恩爱爱,一生一世一双人,至死也未背叛彼此。”
  史书记载:“瑶皇后容貌国色天香,胆量过人,曾与西楚女帝出生入死上战场,受万民爱戴。”
  史书还曾记载:“灵门寺高僧曾说西楚女帝与瑶皇后牵绊数世,西楚女帝为瑶皇后而生,为瑶皇后而死。”
  云瑶倚在城楼上,双腿悬在空中晃着,白厌离侧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在心中默念:生同衾,死同穴,白首不相离。
  “下一世,我还想与你成亲,相爱相守到老。”她说。
  云瑶倦懒地眯起眼眸:“那要看你能不能找到我了。”
  “我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世界是【先婚后爱ABO】,跟前几个世界一样,是两个漂亮女孩子甜甜的恋爱,没有生子没有扶她,只是选用了信息素的设定。
  【大概是个两强相遇必有一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口嫌体正直/总是互相被对方的信息素诱惑不能自拔失去理智/的故事】


第56章 我就是战死沙场也不会标记你的!1
  “我就算上阵杀敌战死沙场; 尸骨无存; 为国捐躯; 我也不会标记她; 跟她成亲!”
  云瑶疲惫地睁开眼睛; 意识还未清醒便听见外头有人大声地抗拒着,那道声音清亮好听,透着股优雅的磁性; 可惜这会儿似乎是被气狠了,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恼羞; 隐约还能想象她气得脸红直炸毛的模样。
  “别胡闹!这是你爷爷亲自定下的亲事,就算你不同意也由不得你做主。你与云瑶从小青梅竹马,彼此都再熟悉不过; 我们两家门当户对,就算你不同意我也得押着你跟她定亲结婚。”
  “你若是敢跑,我这个当妈的今天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