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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有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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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郑召心中一字一句默念着。
  “我的话,王爷不听会后悔的。”陆萦依旧是这一句话。
  七月廿三,也就是后天,这纸上写的是…是预言?郑召一面觉得荒谬,可一面又觉得陆萦好似知道一些什么,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只要那纸上的预言一一应验,郑召就一定会信她,她就能借着郑召的势力,救出天牢里的哥哥,只是时日已经不多了,不管把握有多大,她都要全力以赴拼一把。
  建安元年的京都地动,陆萦记得很真切,那是她第一次经历天摇地转的感觉,就像天要塌下来一般,这场地动惹得京都人心惶惶。陆萦也曾在史书上看到过地动记载,又称“龙翻身”,传闻是改朝换代的标志,而不久后太皇太后的逝世更是像在印证这一传言,所以,齐王郑羽认为天命已到,再也按捺不住,中秋之夜谋逆逼宫。
  建安元年七月廿三,陆萦站在庭院内,看着天上的太阳越升越高,午时就快要到了,离地动越来越近,陆萦叫来丫鬟锦桃,“锦桃,你把所有人召集到后花园,我金簪被偷,要一一盘查。”
  陆萦又唤来碧落,“碧落,你去趟清月阁,请王妃来后院……就说…就说我有话对她说。”
  午时,永安殿内,地动山摇。
  “护驾!护驾!”
  郑宫一片狼藉与混乱。
  郑召慌忙奔出殿外,看着几处宫殿在地动山摇中开始坍塌,惊魂未定之时,想起陆萦前几日与他的纸条,细思极恐。
  “王妃呢?!”陆萦只看着碧落一人来了后院,并未见到顾青盏的身影。
  “映秋姐姐说,王妃娘娘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说。”
  “碧落,你呆在这千万别动,等我回来……”陆萦转身往清月阁跑去,时辰已经快到了。
  清月阁内,一个青花瓷瓶从桌案上掉落,摔得粉碎,起初顾青盏并无在意,直到看见茶杯里的茶水都泼了出来。
  “萦妃娘娘请回吧!王妃今日不适……”映秋拦住陆萦的去路,可未曾料想,陆萦会用蛮力推开她。“要地动了,你快去后院……”
  “王妃呢?!”陆萦拦住一个小丫鬟。
  “娘娘在楼上……”
  陆萦飞快迈着步子往阁楼上奔去,遇上正欲下楼的顾青盏。
  狭窄的楼道里,陆萦迟疑了片刻,拉住她的手,“跟我走……”
  顾青盏怔怔望着她,不知她是何意,直到轻微的晃动变得天旋地转,才意识到是地动了。
  阁楼开始一点一点坍塌,陆萦牵着顾青盏走在前头,虽然地动山摇间两人已站不稳脚跟,可顾青盏跟在她后面却满满都是安全感。
  “阿萦,小心!”顾青盏一用力,将陆萦拽到自己怀里,护着她,眼前一块横梁塌下,千钧一发间,差点就砸在陆萦身上,“我们冲出去。”
  这是错觉吗?明明是想保护她,到头来却像是在被她保护着。
  两人一齐冲出清月阁时,清月阁差不多已是塌了一半,她们气喘吁吁地望着对方的脸,眼神里都带着贪恋。好险,如果再晚几刻,会是怎样的后果。
  “有没有受伤?”陆萦扶着她的手臂,打量着她的身体,见她安然无恙便放了心。
  待清月阁完全塌了,震感也渐渐停了,只不过时不时又摇晃几下,顾青盏借着这晃动,顺势抱住了陆萦,抱得好紧好紧,将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叹:“你这样为我……值得吗?”
  “值得。”陆萦闭上眼,缓缓抱住她,到头来终究还是忘不了她,这两个字就代表了一切。
  “傻瓜。”


第25章 风云变(四)
  “值得。”陆萦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个拥抱于她而言又是多大的奢侈与满足。
  “傻瓜。”顾青盏的双臂又紧了紧,就这样抱着,迟迟不肯松手,“不值得的……”
  不值得的,陆萦更不值得为她这样。哪怕死十次,她也是死有余辜,连阿鼻地狱也无法洗刷她的罪行。
  顾青盏原以为自己这一世再也不会眷恋什么,她把这一切都归作命中注定,她生来就是杀手,生来双手就要遍染鲜血,她注定万劫不复……
  虚伪,残忍,麻木,无情。
  “没事了。”陆萦以为她吓坏了,轻声安慰着。
  什么腥风血雨她没见过,到头来她却贪恋于一个女子的怀抱。
  “姐姐?”陆萦似是察觉她的反常。
  “阿萦,我害怕……”佯装起来还是如此天衣无缝,以至于陆萦从来都未怀疑过她,“让我抱一下……”
  “嗯。”
  顾青盏抱着陆萦单薄的身躯,她自觉这辈子亏欠过很多人,但陆萦却是她唯一想去弥补的那个。
  陆萦,我不会让你死,就算不惜一切代价。
  *
  建安元年京都地动,遍地哀鸿,然而偌大的昭王府却无一人伤亡。
  “你早就知道了?”郑召锁住陆萦的手腕,质问她,“你是如何知道的?”
  陆萦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强调,“五日后,太皇太后会长逝郑宫,皇上一旦没了太皇太后扶持,朝中局势便会大乱,王爷,这就是机会。”
  郑召半信半疑,太皇太后病重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陆萦却能说出具体时日,实在是可疑,郑召一手掐住陆萦的脖颈,将她抵在墙上,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怎知太皇太后……还是说,你对太皇太后包藏祸心!”他早就怀疑昭王府出了细作,但一直寻查无果。
  陆萦开始透不过气来,可脸上却丝毫没有惧色,“我为何知道,就算我说与王爷听,王爷也不会相信。当日执意…要娶我的是王爷……要和将军府联手的…也是王爷,当年我嫁入王府时,王爷答应我会护陆家周全,现如今我们…我们陆家面临满门抄斩……王爷…王爷就是这样相护的吗?!”
  “那你为何知悉这些事情?”郑召依旧不依不挠,但手上的力度已经小了几分。
  “我自幼做梦能预见一些将来发生的事情。”陆萦冷笑,“王爷信吗?”
  郑召甩开手,他脸上的神情显然是不信的,但陆家的利益已经与王府绑在一块,陆萦的确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
  陆萦猛咳了一阵,才顺过气来,“王爷且看事态如何发展,若真同我说的如出一辙,齐王宫变之日,就是我们出兵之时。”
  “所以你才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郑召再度想起陆萦之前所说的,原来从那时起,她就预知了这一切。
  “嗯。”陆萦点头,“齐王出兵郑宫,我们坐山观虎斗,待两军相残,王爷便可以镇压齐王兵变为名,领军包围郑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郑召深思,这的确是机会,但是他更忧心的问题是,昭王府已经出了细作,一切行动都可能暴露,“当年我同左司马与镇国将军的往来书信被人动过,再不久这二人便一一暴毙,这足以证明王府有内奸,在没有揪出细作之前,贸然出兵逼宫,风险太大,还有待思虑。”
  况且这两年昭王府势力被大削,此次若出兵,郑召不知能有几成胜算。
  “既然王府出了细作,那便更要抓紧时间行动,如果王爷再迟疑不定,兵权被越削越弱,到时候再想反抗,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敌暗我明,这样耗下去,永远都没有翻盘的机会,王爷难道不明白吗?”
  陆萦字字珠玑,完全道破了郑召的心结。“我自然明白,凡事要留后路,我有一计,能让王爷摆脱这暗处的敌手。”
  “你说。”
  陆萦望了望四周,同郑召耳语起来,“……”
  “若逼宫成功,那便皆大欢喜,若行踪暴□□宫失败,王爷大可将势力转移北疆,自立为王。”
  北疆远离京都,不受朝中牵制,他又有军队常年驻扎,郑召思索良久,肃然说了四字:“此计可行。”
  建安元年七月廿九,朝中果然传来太皇太后病逝的消息;中秋前夜,出现五星连珠天象,陆萦所说都在一一应验。
  此时,昭王府的军队也早已蓄势待发,明日中秋之夜,必是一场苦战。
  中秋前夜,昭王府在做着最后的部署。
  “齐王出兵,朝内将士必会前去平乱,此时陆将军便领兵前去郑宫西北天牢,救出陆小将军,然后兵分两路分别控制西门与北门,待本王挟制住齐王将士,击鼓为号,三路军马一齐进攻永安殿,殿内有丞相作为内应,确保万无一失。”
  “倘若逼宫失败……”郑召指着地图的西北方向,“三队军马均往西北撤退,前往断肠崖。”
  断肠崖地势险要,进可攻退可守,派两支精兵事先埋伏于此,若真的再生变故,也尚有退路。
  “爹,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救出哥的。”此番行动,陆萦并不确信郑召是否能够逼宫成功,但至少能救出陆康,那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明日就要行动了,可真是一场大戏。”在这不见天日的王府一待数年,映秋一想着能离开这里,满目兴奋。
  可顾青盏却坐立不安,她推开窗看着,望向远处的郑宫大殿,灯火祥和,谁又知明日是怎样的一番厮杀。
  她不害怕厮杀,她害怕……终究还是坐不定了。
  “你去哪?”映秋叫住顾青盏,“莫不是想去见她最后一面?”
  “与你又有何干系。”
  夜深人静,碧落在大堂里坐着,瞌睡越来越重,忽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还以为是陆萦,“娘娘,您可算回来了……王妃?王妃娘娘……参见王妃娘娘……”
  顾青盏四下望了望,问:“萦妃在何处?”
  “回禀王妃,将军来了,娘娘在同将军叙家常,还未归来。”碧落也是奇怪,怎的王妃一个人就来了秋水苑,也不见其他丫鬟陪同。
  “那我去房内等她。”顾青盏径直往陆萦卧房走去,碧落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可她是王妃,要拦也拦不住啊!就巴巴看着顾青盏进去了。
  清茶晾凉了三杯,顾青盏也不见陆萦归来。
  陆萦一回秋水苑,就看见碧落匆匆忙忙迎了上来,“娘娘,王妃好像急着找您,好生奇怪。”
  “王妃?王妃现在在哪?”
  碧落指了指楼上,“您房间。”
  “姐姐?”陆萦回房,果然见着了顾青盏。
  顾青盏欲语还休,看了看碧落,又望了望陆萦。
  陆萦在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顾虑,“碧落,你去楼下候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上来。”
  夜凉如水。
  “姐姐,这么晚你……你……”陆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完全湮没在喉间,因为顾青盏在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然后…又拦腰抱住了她,一如当日在坍塌的清月阁前那般。
  如果当日是因为恐惧,那今日又是为何?陆萦僵着身子站在原地,告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可她又把自己搂的这样紧,如何不让人心猿意马?
  陆萦不敢再去抱她,她已经纵容过自己好多回,再不可越陷越深。明日一战,无论成败,她都会离开昭王府,这是郑召给她的承诺,自此,她会与顾青盏再无瓜葛。
  “一定要去吗?”
  “什么?”
  顾青盏抬眸望着她,“明日出兵,你不要去……好不好?”
  “不会……不会有事……”
  “我害怕……”依然是这一句。
  自己的心明明都是悬而未定,却偏偏还要故作轻松去安慰她,“相信王爷,他会保护好你的……”
  “可我担心的是你……”顾青盏的手顺着陆萦手臂往下,然后握住了她的手心,虚虚实实交织在一起,顾青盏此时说的却正是心中所想的,“阿萦,我担心你……”
  又是错觉吗?可她看自己时的眼神,专注而炽热……
  “姐姐……”陆萦越想,心跳得越发厉害,她只得把头偏向一旁,不去看她。
  顾青盏深吸一口气,伸手拨过陆萦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别叫我姐姐,我从来都不是。”


第26章 风云变(五)
  “别叫我姐姐;我从来都不是。”面上带着一丝哂笑,语气里尽是自嘲。
  她微凉的手贴着自己微烫的脸颊;待陆萦鼓足勇气与她对视之时;可她却低垂了眉眼。陆萦知道;她远没有表面上这么洒脱淡然,她藏满了心事;只是自己不知而已。
  “从来都不是……”待顾青盏再抬头时,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留下一道道泪痕。
  她哭了;陆萦竟看见她哭了;一时间手足无措;但看她止不住的眼泪自己又好心疼,陆萦取出随身携带的手绢为她拭泪;她一向张弛有度,何曾这样失态过;如今究竟是受了怎样的委屈。
  “姐姐受了什么委屈……同我说罢?”
  顾青盏红着眼;梨花带雨地望着陆萦;“说了不要叫我姐姐;我不喜欢……”
  可不叫姐姐那又如何称呼?陆萦从未觉得自己这样嘴笨过。
  “六年了;我嫁进王府已近六年。我曾问你嫁入王府觉得委屈吗?你却说不委屈……阿萦,一个女子将韶华封存在这不见天日的深宅大院,真不觉委屈吗?表面上风光无限的昭王妃又如何,只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身份罢了,谁又知我这六年是怎么过的……他心里有别人,他千方百计想要坐上皇位,不过也是为了他六年来心心念念的女子……”顾青盏吸了吸鼻子,泪痕未干却又笑着,道:“可见,人还是糊涂些好,也便没了这么多庸扰……”
  心心念念的女子?陆萦听顾青盏娓娓道来,如何不委屈,一个女子又能有几个六年。
  顾青盏挽起袖子,露出一节皓腕,“很可笑吧……我原是不信命的,现在信了。倘若王爷逼宫成功,深院冷宫便是我的去处,倘若王爷逼宫失败,便是风雨飘零生死未卜,明日一战,无论成败,于我又何干?阿萦……你不该嫁入王府的,不该……沦为和我一样的境地。”
  看着她腕上的守宫砂,陆萦却如何也不敢相信,王妃没有子嗣不是因为身虚体弱,却是因为王爷压根不曾碰她。陆萦又想起自己嫁入王府三年,郑召也未动她分毫,想必,是同一个理了。
  “他既不爱你,可为何还要娶你……”
  “先皇指婚,谁又敢忤逆。”
  “那……你爱他吗?”明明知是自己不该问的问题,却终是忍不住想问,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顾青盏轻轻摇头,无奈道:“就算不爱又能如何?我既嫁与了他,就该接受这一切,这便是命。难道……我还能离开王府吗?谁又能带我离开……”
  她想离开的,陆萦看她的眼神,她一定是想离开的,陆萦朗然道:“为何要信命,为何不能离开王府?你想离开吗?”
  “阿萦……”
  如若要说天命,逆谋造反已是逆命,多加一重罪又能如何?陆萦双眸瞬时有了希望,如果顾青盏想离开,她一定会带她一起,因为……她想和她一起,“我们……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我们……”
  “明日子时,你在断肠崖南面等我,无论成败,我都去找你……我们一起走,离开王府……离开王府好不好?”陆萦的双手已不自觉扶上她的肩,尔后又发现自己太过失态,也不问对方作何感想,陆萦又试探着问,“你可愿意同我一起离开?”
  顾青盏终于展开笑颜,她其实就在等陆萦说这句话,因为她知明日必是一场死战,昭王府必败,而唯有自己在陆萦身边,才能护她周全,“……嗯,明日子时断肠崖南面,阿萦,我一定等你。”
  明日子时,断肠崖南面,阿萦,我一定会去救你。
  “嗯。”陆萦淡笑着应道,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喜悦。
  “对了……”顾青盏好像突然忆起什么,她抬起双臂,解下颈间的平安符,“这平安符…我本是送与你的,为何又会在我身上?”
  “这……”陆萦欲要推脱,可是此时顾青盏已经迎了上来,圈过陆萦的脖颈,仔细替她系上,软语温柔说道:“明日,你比我更需要这个。阿萦,无论如何保命要紧,知道吗?”
  这亲密的动作又让陆萦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她何曾这样敏感,只要顾青盏一靠近些,就舍不得她离开,而顾青盏恰似懂她的心思一般,依旧圈着她的颈。
  安静的环境,安静的对视,陆萦总觉得要说些什么才好,“别害怕,没事的。”
  “嗯。”顾青盏仍凝视着她,又朝她靠近几分,今夜,只不过再想求她一个怀抱。
  陆萦双臂犹豫了片刻,还是就近圈住了顾青盏的腰,也不知何时起她们拥抱得这样自然而然。明日生死未卜也不知会生什么变数,她虽这般言语安慰顾青盏,可自己心里到底还是没有把握。
  顾青盏也顺势将陆萦搂入怀,她知陆萦对她有着怎样的感情,可她却不能捅破这层关系。
  昭王府谁都可以死,但是陆萦不能死,这是她决定的,她也会拼尽全力去做到,顾青盏答应和陆萦一起走,不过是哄她、骗她罢了。顾青盏深知,她们永远都不能够在一起,而她也不可能跟着陆萦走……
  她有她的计划,兵变之后,她会送陆萦去北疆,就算陆萦反应过这一切,记恨她一辈子也罢,只要陆萦能活着便好。
  “义父,我想留一人性命。”
  “谁?”
  “陆萦。”
  顾雍蹙眉,“当真?她可是第十三个。”
  她偏偏就是第十三个,让自己下不了手的第十三个,“此生不离开三晋会,这个条件足够换她一命吗?”
  “为何?”
  顾青盏不答,只是问:“她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将军府大势已去也掀不起波澜,义父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她知道顾雍一定会答应,因为三晋会不想放她离开,她有足够大的利用价值。
  “军令牌我可以给你,但你只能救她一人,能不能救人还得看你的造化,毕竟刀剑无眼。”
  顾青盏收下那令牌,军令如山,“有此便足够了。”
  用一生自由换她一命,真的值得吗?顾青盏不知值不值得,但自己从未后悔过,素来她的欺骗与谎言只为杀人,而今日……“阿萦,你一定要活下去。”
  “我会带你离开王府。”陆萦说的坚定,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带着顾青盏离开王府,但结局未必会是这样。
  此时,陆萦心里也有她的计划,她要顾青盏前去断肠崖南面,是因为她吩咐了欧阳二兄弟潜伏于此,以作后应,倘若他们逼宫失败,子时还未退至断肠崖,她便会让欧阳氏兄弟带顾青盏与碧落先行离开,保命足以。这些部署,就是连郑召也不知道的。
  看似毫无间隙的拥抱之间,依旧是欺骗与谎言,只不过这一次,她们都付出了真心,可却依然要深埋心底。
  建安元年中秋,暴雨瓢泼了一整天,直至晚间才停了下来,同陆萦三年前所经历的如出一辙,而即将上演的朝廷宫变将要比这场暴雨更为猛烈,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抬头看天空一片黑霾,明明是团圆之夜,天地间却无半点生气,死压压的沉重,一场突变一触即发。
  “报!齐王已出兵!”探子来报。
  果然,齐王今日反了,郑召身披银甲,望向一旁的陆萦,满是不可思议,陆萦先前所说的“无稽之谈”,他竟要相信了。
  “王爷,如何?”陆萦露出一抹笑,反问道。
  “原计划,出兵!”郑召一连隐忍这么多年,就在等着今日。
  依旧兵分两路,陆元绍携陆萦领兵前去西北天牢营救陆康,郑召则带领大队军马前去镇压齐王叛乱,尔后再一齐逼向永安殿。
  军队铿锵的脚步声,是杀戮的前奏。
  “萦儿,你无须前往的。”
  陆萦莞尔,道:“爹,我自然要同你和哥哥在一块儿。”
  “你害怕吗?”
  “不怕。”陆萦原以为自己会畏缩,但时至今日,反而却看得开了,倘若今日注定还是一死,至少能与爹爹与哥哥死在一块儿,那也无怨无悔。
  果然,大队军马都朝着郑宫东门平乱去了,西北方向的兵防甚是薄弱,陆元绍率一队轻兵不动声色地潜入天牢,陆萦则在外接应。
  “哥……”见穿着囚服的陆康从天牢走出之时,陆萦翻身下马,他此时已是遍体鳞伤,蓬头垢面,哪见昔日小将军的神采,陆萦一时泪眼婆娑,“受苦了……”
  陆元绍召兵士奉上铠甲,交与陆康手中,豪气满腔:“大丈夫岂会害怕此等皮肉之苦……康儿,我们陆家如今已没了退路,就看这背水一战。”
  陆康在天牢所待时日,受尽非人折磨,他早已对朝廷心如死灰,“天子昏庸无度,听信奸臣贼子谗言,不得不反。”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陆康与陆萦守住郑宫北门,而陆元绍则携兵前往西门镇守。此时,东北方向传来震耳的擂鼓声,是郑召的暗号,陆萦心生欢喜,“哥,王爷已控制东门兵马,我们前去集合。”
  可恰在此时,西南方向一声巨响,接着便是火光冲天,照亮了半片天空,是昭王府……陆萦骑在马背上,看着西南方向的滚滚浓烟,心霎时凉了半截,昭王府出事了!
  顾青盏,顾青盏,顾青盏……陆萦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不会有事的,欧阳兄弟肯定早已带着顾青盏和碧落前去断肠崖去了,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
  “萦儿,怎么了?”陆康见陆萦慌了神。
  “……我们去东门。”
  陆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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