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王妃有毒-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亦此时已是神志不清,顾青盏也是心乱如麻,她心里此时唯一能确定的,便是要立即送陆萦前去北疆,郑宫如今已不能再待,郑召既然还活着,那陆将军他们定与他在一起。
“怎么又不吃晚饭?”顾青盏再回去时,天已黑了,看着陆萦坐在桌前,一桌子的菜未曾动一口,“饭菜不合胃口么?”
陆萦继续目视着前方,并不去看顾青盏,良久才愤愤吐了一句:“你骗我。”
“阿萦……怎么了?”顾青盏的心徒然紧了一下。
陆萦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可语气里全然都是愤怒,还夹杂着一些委屈,“你分明不是什么女官,你是即将被册封的妃子,对不对?!”
听她这样说,顾青盏的心才没那般揪着,她喝了一杯酒,笑道:“原是吃醋了……”
陆萦见她靠近,便刻意疏远,白日里那些宫女难听的话,她都记在心里,虽然她也不信顾青盏会是那样的人,可心底到底还是有疙瘩的。
“不对,你说的不对。”顾青盏不慌不忙地解释,“……傻瓜,若我真是皇上的人,我为何每晚都陪着你,不去皇上寝宫侍寝?”
陆萦也是这般想,但心里就是难过,尤其是听着“女宠”二字,她问顾青盏,“那我算什……唔……”
喜欢一个人,连她生气时的模样也是喜欢的,陆萦吃醋的样子顾青盏更是喜欢得紧。没有丝毫预兆,顾青盏伸手托住她的脸,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陆萦还来不及闭上眼,习惯了她之前蜻蜓点水的轻吻,可此时……陆萦开始觉得有些不一样了,除了唇与唇之间的摩挲……她的舌尖在轻扫自己的唇瓣,带着炽热的温度和醉人的醇香。
可陆萦的双唇却始终不曾松开。
“阿萦……”两人从未这样黏腻地亲吻过,一时动了情,顾青盏的气息早已乱了,目光落在陆萦小巧的唇上,她用指腹在陆萦唇上来回抚摸,她贪恋这里的味道,喘息道:“阿萦……听话些……”
陆萦觉得自己的脸颊已是滚烫,被她吻过的唇也是滚烫,却还是执着地问:“……我…我算你什么人?”
“我的妻子。”顾青盏抱住她,鼻息在她耳畔一遍一遍扫过,最后竟忍不住张嘴含住她精致饱满的耳垂。
“嗯……”那一瞬,陆萦浑身都酥软了,几乎是瘫软在顾青盏怀里,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叮咛。
温软的情话还未说完,只这一句,便完全揪住了陆萦的心,“我此生最爱的人……”
“阿盏……”陆萦也低喘着气,用双手勾住顾青盏的脖颈,仰头主动吻上她,大脑一片空白,也不需要想着下一刻做什么,仿佛在两唇相接之时,什么动作都变得那样自然而然……
第35章 将别离(一)
眷恋与缠绵一点一点在唇舌间蔓延,陆萦的心都好似被她吻化了,着实难耐。
渐渐的,原本的羞涩回应开始变为主动出击;陆萦左手缓缓扶上她的后脑;右手也不由自主揽紧她的腰;搂过她的身子紧贴着自己;微仰着头,给她温柔而绵长的深吻。
平日里嗅着她身上的兰草香只觉心安,可今日……她的味道让自己愈发意乱情迷起来;或许这心照不宣的亲吻,更能让她们互诉衷肠。
“嗯……”顾青盏用鼻息发出一声舒适的嘤咛;勾得陆萦更是急不可耐,两人的气息都越来越重;可谁也舍不得分开。
感受到她一步一步沦陷在自己的唇齿间,顾青盏柔若无骨地伏在她怀里;使出浑身解数去主动迎合她,诱她吻自己更深,抱自己更紧。这一刻;她从来都只是在梦里历经过;不一样,这感受完全不一样,陆萦比梦中还要主动,两人相吻时比梦中更要缠绵。
“阿萦……”由浅至深又由深而浅,顾青盏在陆萦唇边一边吻着一边轻唤她的名字,滚烫的唇扫着她的脸颊,吻过她的下颔,探进她的颈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细细吮吸起来。
“阿……阿盏……”陆萦咬着下唇吐字不清,不知为何她脑中也时而会浮现出这样温存的画面,她不是不谙世事,就算顾青盏此时不去解她的衣裳,她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阿盏,我们……”
新婚之夜,该做的事情。
“有……”映秋没料到一进来便会看到这样……这样“旖旎”的一幕,她平日出入顾青盏处自由,并无甚顾忌,见门虚掩着,便直接推门进来了。
听得有人推门而入,陆萦的身子立马僵了一下,即刻便睁开了眼,先是顾青盏微泛桃红的脸颊映入眼帘,随即就发现门口边正立着一人。
映秋站在远处,除了稍许尴尬,但也不刻意回避,早先听闻陆萦失了记忆就已觉荒唐,她没想过顾青盏会这样一直荒唐下去。
顾青盏低头不紧不慢地为陆萦整理好衣襟领口,气息很快便从方才的纠缠中平复下来,就好似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除了唇被吻得有些微微红肿。
“什么事?”顾青盏转头问。
房内这三人,最手足无措的怕是要数陆萦,这里若是有地缝她就真想钻了,她始终低着头,现在觉着浑身热得很,殊不知是害羞导致的。
“你让我找的,有线索了。”映秋表面上虽然云淡风轻,但心底里却还是佩服顾青盏的,这女人就没有一点羞耻心么?本以为顾青盏迟迟不肯杀陆萦是囿于楚钰,现在看来却不是了,又想起当年中毒针那次,两人在纱帐里也暧昧的很,原是早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嗯。”顾青盏示意着点点头,看了看一桌子的饭菜,又柔声对陆萦道:“菜凉了,我命人换一桌新的来,你好好吃饭……”
“我……”其实陆萦想问的是,你又要去哪?
“你若不吃,我可要生气的。”
她总归有她的事,也不能一天到晚伴在自己身边,陆萦应道:“嗯,那你呢?”
“我吃过了。”
“你知道我在期待什么吗?”厢房里,映秋冷笑着问顾青盏。
顾青盏并没有心思同她拐弯抹角,“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比起问她,映秋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抑或是她真的很想把这番话说出与顾青盏听,“我在期待当她恢复记忆时,她会有多恨你……”
与她同僚十年,映秋原以为她是没有心的,也不知道心痛为何物,直到宫变那时,映秋才发现……认识这么多年的顾青盏,歇斯底里哭起来,竟像个陌生人一样。她这般对顾青盏说,不是想要伤口撒盐,她只是想让她明白,莫要再越陷越深。
有多恨,莫过于自己最明白,顾青盏有时也想,她这样与陆萦纠缠下去又有何意义?但每每陆萦的一句“阿盏”就能让这些念头烟消云散。
陆萦说她不信命,但顾青盏却很相信命运,她爱上陆萦,就如同命中注定要深陷这三晋会,这是命运的安排,不管是去杀一个人,还是爱一个人,都是身不由己。
“有陆家的消息了?”顾青盏依然不理会映秋,还是那么我行我素,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
“有了。”有些事情终究不是自己可以多管闲事的,映秋也不继续与她争执下去,“在凉州,他们定是以为陆萦死了,所以迟迟没有遣人来寻。”
“自昭王北退后,凉州以南都被重兵层层封锁,恐北疆事变,纵使陆家想来寻她,也过不来这重重关卡。”
映秋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般。”能够轻松突破这层屏障的,便只有三晋会的人,三晋会明面上直接听命于天子,倘若以执行任务为由,不难瞒天过海,恰巧,映秋便一直徘徊在大郑西北一带,离凉州甚近。
“我不会送她过去的。”映秋语气决绝,“倘若这事被丞相得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杀如此多人,无非就是想活下去……你以为我还会以身犯险么?”
“……我现如今离不开这皇宫,映秋,也只有你可以在西北一带逗留。”
“你为何一定就要将她送回去呢?!你喂她吃墨丸,你让她加入三晋会,她便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岂不两全其美?”
若是喂陆萦吃了墨丸,若是让她也入了三晋会,别提是陆萦会恨她一辈子,连她自己也会恨自己一辈子。“她一定要离开这里……一定要……”
如今顾雍已经性情大变,郑亦也疯疯癫癫,顾青盏不知道这郑宫还会有什么变数,她也不能将陆萦一直留在身边……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她更害怕保护不了陆萦。
“要我护送她也可以,我至多送她过了断肠崖,再往后能不能逃去凉州,就看她的命数。”
陆萦如今记忆全无,仅凭她一人之力逃去北疆,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看在你我相识十载,青盏,我做到这里也算仁至义尽,你接下来想如何打算,与我再无干系。”
“你不帮我也罢,只是我告诉你,义父近日听信江湖术士谗言,四下寻活人之血养蛊炼丹,就连三晋会的人也难逃一劫……你若有机会离开,便再也不要踏进京都一步。”顾雍每日宣她,无非就是为了这件事,让她去替自己寻更多的活人之血。
映秋也曾耳闻过,宫外正大肆招收宫女侍卫,她正觉纳闷。
“别说是那些宫女……就连这后宫里的嫔妃,他们也下得了手。”眼见这宫里的变数,顾青盏算是明白了郑亦为何会说大限已到,她尚能预见……三晋会的大限也快到了。
“不回来,更活不了。”映秋眼底一片凉意。
“墨丸没有解药,即便你杀三十个人,也没有解药……这只不过是三晋会用来控制人心的东西……就连皇上也深陷其中,无药可解。”顾青盏原不想把这些说与映秋听,但今时非同往日,她们的一生都无了希望。
“你……胡说!”映秋嗔道,支撑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信念,就这样一下被击垮,又有几人能够抗住?
“信与不信,皆在于你。我只奉劝一句,你若有机会离开,便永远不要回来。”
如若不是这情况完全超乎自己控制之外,顾青盏也不至这样焦心送陆萦离开。
“你既心中有数,那为何不走?”映秋反问她。
“我走……我还能去哪?”顾青盏淡笑着,她这一生唯一谈得上眷念的便是陆萦,而陆萦终将弃她而去……她何时死去,在何处死去,又怎样死去,有何区别?
一生从这里开始,又在这里结束,这便是命运的安排。
“药喝了?”顾青盏回到住处时,陆萦正抚着她的古琴,《忘忧曲》已是弹得熟稔。
琴声戛然而止,陆萦望着她笑了笑,“喝了。”
这都几月有余,也不见她想起什么,顾青盏既希望她恢复,又害怕她恢复,每日就这样纠心过着,日子也消磨得飞快。
顾青盏又打趣着问:“苦么?”
“没有姐姐喂的糖,苦。”陆萦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说罢低头继续捻着琴弦。
知道陆萦喜欢吃糖以后,顾青盏便在身边时常备着各色的糖点,她正欲去取桂花糖时,心里徒然一惊,这才意识到……“你方才叫我……什么?!”
“姐姐?”陆萦抬头,她也不知为何自己脱口而出会这样叫,她晃了晃头,看着顾青盏,“我以前爱叫你……姐姐……是吗?”
“不是……”又是一阵心虚,终是自私,顾青盏在她身畔坐下,替她揉着脑门,“你一直唤我阿盏……今日别想了,待会儿又要头疼。”
原本还有些胀,被她这样一揉舒服极了,陆萦懒得想,闭上眼懒懒道:“还是阿盏好听些……”
顾青盏又想起太医的话,待她脑后的淤血散了,记忆自然会慢慢恢复……
第36章 将别离(二)
宫殿巍峨;黑云密布。
建平元年冬;皇上因病驾崩,丞相佐八岁新帝登基;一切都看似有条不紊,新帝尚幼外戚□□;顾雍秽乱后宫;大郑王朝早已是外强中干。
陆萦每日在宫中写写画画,聊以打发时日,这深宫竟比以前还清冷了;如今顾青盏不能时时陪着她,可就连那几个饶舌的宫女,也不见了踪影。
晚膳,都是按陆萦的口味设的。
“你不喜欢她们;我便打发她们走了。”陆萦问起时,顾青盏就这样回道。
阿盏虽对自己很好,但外人却都似惧怕她一样;不敢抬头望她,也不敢大声对她说话;“他们为何都惧怕你?”
她每日替顾雍抓捕年轻男女前去炼丹;莫道是宫女太监惧怕她,就连昔日后宫那有些权势的宠妃娘娘们也见她如修罗。
顾青盏不喜欢陆萦问她这些,她每日与陆萦在一起时,都权当自己是个普通女子,这双手也没有沾满鲜血。
“不想说便不说,阿盏,纵使别人都疏远你,我也会陪着你。”
“嗯。”明知这是她做不到的誓言,但顾青盏却依然宽慰,如今已卑微到听她一句话便觉满足,待陆萦清醒过来,顾青盏知道,她连得到这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你要多吃些,都瘦了。”陆萦看顾青盏日益消瘦的脸庞,着实担心,她夹起一块鸡□□搁在顾青盏碗里,但想了想,却送去了她嘴边,要亲眼看着她吃下才好,她这段时日总是没有食欲,吃得又极少。
顾青盏正要去吃,但身体隐隐有些不适,浑身乏力起来,她知道……又该吃了……
她也知自己对墨丸的依赖越来越大,再这般下去,怕是真要落得和郑亦一般下场。她不想要陆萦看到她那样丑陋的一面,可如今自己面颊越来越憔悴,脸色越来越苍白,每日都要施上一层厚厚的粉黛。
“你先吃着。”顾青盏起身。
陆萦搁下手中的象牙筷,听到她在屋内翻找着什么,刚开始是细细碎碎的声响,尔后动静愈来愈大,似是摔了什么东西。
顾青盏浑身战栗着,已站不稳脚跟,这房间被人动过,她要的东西不见了,找遍整个屋子也找不到。
“阿盏?”陆萦听得动静,在外敲着门,心急地喊道:“你怎么了?”
“没事……你在外等着……”顾青盏慌乱地找着,无意间看到镜子中自己那张惨白的脸。
“……我进来了。”陆萦惴惴不安。
“阿萦…听话……别进来!”顾青盏欲要去拴上门,但哪里还走得动,哐地一声,门被推开了。
陆萦进去时,发现顾青盏正扶着墙边,将头埋得很低,“你出去……”
“阿盏……”陆萦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原来她真的是在找什么,陆萦从袖间缓缓拿出一个青花瓷瓶,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陆萦也曾见她吃过这些黑色药丸,起初没在意,但后来发觉她吃得越发频繁,问是什么,她也只笑着回答说是祛寒的药丸。
“……嗯……乖……快给我……”顾青盏觉得神智开始混沌,越发不可控制起来,她以前从未出现这情况,以前不吃只会有身体上的折磨,但现在她就像着了心魔一样。她扶着墙要向陆萦走去,只两步便要摔倒。
陆萦慌忙上前扶住她,她面上没有丝毫血色,白如宣纸,原本抹了胭脂的唇愈发显得鲜红欲滴,已是冬日,她额角的汗却直往下流。
“阿盏,是不是不舒服?”陆萦扯过衣袖替她擦着汗,“……为什么……”
“快给我……”顾青盏朝她伸手。
“这究竟是什么?”陆萦看着手里的瓷瓶,能猜到,这里面的黑色药丸绝不是祛寒的药。
“……快给我!我受不了了……”顾青盏死死掐着陆萦的手腕,用尽所有力气,好在她气虚体弱,放平日里便早把陆萦的手腕给弄废了。
陆萦犹豫着,究竟该不该给她,她如此依赖这些药丸,到底不是一件好事。“阿盏……”
“快给我!”她的情绪愈发失控。
陆萦手腕被她捏得生疼,她从来没有这般吼过自己,今日就像变了一个人,“疼……”,就算此时说疼,顾青盏也没有半分怜惜她。
顾青盏挣开陆萦,身子顺着墙壁滑下,她想要以头撞墙,企图让自己晕眩过去,奋力一磕,额角便有血淌下。
“阿盏!”陆萦还来不及阻拦,就看血滴过她惨白的面颊,见她这般折磨自己,陆萦颤颤巍巍从那瓷瓶倒出药丸在手心,喂进她嘴里。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她便安静下来。
“阿盏……”两人依偎在墙角,那模样狼狈极了,陆萦抱着她,看她已磕碰的额头,眼泪控不住地往下流,究竟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傻瓜,哭什么……”顾青盏明知故问,她含泪伸手替陆萦擦干泪水,虚弱地说着,“我打小便有这病……”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早该给她吃的,也不至让她这样来折磨自己,陆萦揽着她的身躯一边流泪一边反复自责,“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你很好。”顾青盏迷离地笑着,她已太疲惫,她将头靠在陆萦的心口,静静听着她扑通扑通的心跳,鼻酸着道了一句,她一直以来都很想对陆萦说的话,“……是我配不上你。”
她配不上陆萦,她配不上陆萦对她的一片真心,甚至直至今日她也不肯悔改,依旧去用谎言去套牢她。
顾青盏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心中早已无了对错之分,她手中断送的远不止十二条人命,但她觉错在天命而不在她。
但如今她知道自己有错,她知今生自己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了陆萦。
第37章 将别离(三)
卯时的皇宫;天还未亮;雪地里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围着宫墙在绕。
“这皇城这样大,如何找得到陆姑娘?!”秦言四下望了望,白茫茫的一片,显得更是不着边际;“我看还未找到人,我们便先丢了性命。”
碧落更是害怕啊;宫外告示上明明写的是招收宫女;她原以为是来浣衣局洗衣服就罢了;没想到一抓进来;那些人便要割手腕;剜心窝;取人血……真的如地狱一般,若不是秦言这小子还有几分能耐,带她逃了出来;那便是真的性命难保了。
可这进宫容易;出宫便难了。
“我不管;我就要找到小姐;横竖是死,我也要同小姐死在一块。”看了之前牢狱里那嗜血的场面,碧落吓得已然丢了半条魂,如今都口不择言起来。
“哪有你这样咒自家小姐的。”秦言警惕,“你小声点。”
“呜……”
晨晓,沉寂如死城的皇宫里,一点点的声响足以引人注意,映秋微微一运功,脚尖点过如沙般的白雪,似见得有女子在哭泣。
“你们是何人?”
这皇宫里的人多半是来者不善,秦言假意嬉皮笑脸道,“小的刚入宫的,走丢了路,还望……”话说到一半,秦言暗袖中飞出一颗石子,朝映秋使去。
映秋反应极快,偏头时石子几乎是与她贴面擦过,她扬鞭朝碧落抽去,鞭绳缠住对方的腿,映秋将碧落拉到自己身边直接锁住她的喉,手法心狠手辣,威胁秦言道:“你再动一下,我便杀了她!”她行走江湖多年,看方才这男子的反应,他绝不只是个毛头小子。
“呜……”既然抓都被抓了,这小命估计也难保,碧落干脆无所顾忌放声哭起来。
听这哭声怎似曾相识?映秋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丫头的脸,“是你?!”
“映秋姐姐……”碧落睁开泪眼,这不是在王府时常教自己打络子的映秋么,一时间她竟高兴起来,就像是碰上了老熟人一般。
“你闭嘴!”
映秋的三个字立即将碧落拉回现实,王妃是三晋会的人,那映秋呢?看她如今掐着自己的模样,想必是一伙儿的了,想着,碧落又哭起来:“呜……”
“想活命就闭嘴!”映秋瞪了碧落一眼,又对着秦言道,“跟我走。”
秦言扔了手中的石子,叹了叹气,受制于人,别无他法,只能见机行事。
“头还疼么?”陆萦心疼地替她换着药。
顾青盏摇摇头,近距离看着陆萦吹弹可破的皮肤,心中怅然,自己本就大她几岁,如今还在这般作践自己,她还那么美好……而自己却在徐徐老去,有时甚至害怕镜子,因为镜子里的自己,当年的第一美人早已风华不在。
顾青盏既恨自己为何要遇上陆萦,又恨自己既遇上了,为何不是在最好的年岁。她不想倾国倾城,她只想倾一人心,因为爱她,所以只愿在她面前展示最美的那一面……但昨日,阿萦会厌恶她吗?连她自己都在厌恶自己……
她都不敢去看陆萦的眼睛,因为陆萦的眼睛于她而言就是这世上最明亮的镜子,她会照见自己所有的狼狈和卑微,还是在最心爱的人眼里。
“阿盏,你在生我气么?”陆萦见她一直低垂眼眸,不看自己也不作言语,陆萦双手捧着她的脸,偏头柔声去哄她,“别生气了好不好?阿盏,你这样……”
“我这样……你讨厌么?”顾青盏最害怕陆萦对她说出这一句,但一想,陆萦讨厌她厌倦她也好……
“你这样……我会讨厌……”陆萦抵着她的额头,以前抱着她时她便会欢喜,现在却不是,陆萦的泪水顺着下颔掉落在顾青盏的衣襟上,却滴在了她的心里,陆萦哽咽,“你这样……我会讨厌我自己,不要不理我……”
她到头来竟还是以为自己在生她的气,顾青盏抬头,眼眶泛红,禁不住用唇去吻她脸上的泪,一颗一颗都苦涩到心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