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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有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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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自己是费了多大功夫,才强行平稳了自己的气息。
  陆萦不住地用手抚弄着她的傲_挺,才让她胸前没那般胀疼,顾青盏这才发觉自己竟小瞧了陆萦,她轻轻啃咬着陆萦的肩,“阿萦,再用力些……”
  腿间早已有了湿意。
  陆萦的手往下游走,顺着她的腰肢一直摸到翘臀,陆萦为她褪了那条薄薄的亵裤,手继续探着,探到她的大腿内侧,黏腻黏腻……
  陆萦将手掌覆在她腿心的位置,轻轻揉按几下,顾青盏身子立马一挺,陆萦感觉自己掌心蹭到了更多的温热。
  “嗯……啊……”陆萦一动她那里,顾青盏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但她享受这样的感觉,
  陆萦若即若离地吻着她的唇,随后又将唇凑去她耳畔,手依旧在她腿心轻抚着从未离开过,“阿盏,是这样做吗?好多水……”
  “你……你哪里学来的这些……”顾青盏睁开眼,满脸飞红,原以为陆萦一窍不知,现如今看起来竟像是轻车熟路。
  陆萦见顾青盏在自己身下语不成调的样子,更是喜欢得紧,吮着她的唇边,指尖却一直在她腿心间的丛林徘徊,“我好像曾在……”
  说着,陆萦的指尖朝那□□里又送进去一些,惹得顾青盏立即夹紧了双腿。
  “……好像曾在古书上见过这些……”陆萦极具耐心地在温热的洞穴处拨弄,觉她腿间放松了些,又送了一截进去。
  顾青盏下身又是一紧,她死死抱住陆萦的背,额头抵着陆萦的肩,身子微微弓起,“你…嗯……你嗯……胡说什么……哪有……哪有……啊……嗯……这样的古书……”心想着春宫图便是春宫图,偏生还要说得这样冠冕堂皇。
  “有……就像这样……”陆萦还较起真来,稍稍一用力,整根手指便滑了进去,被紧致与温热所包裹,随着阿盏的呼吸,一咬一合。陆萦吻了吻她微皱的眉头,“阿盏,我爱你,我爱你……”
  又是一阵潮涌,顾青盏紧紧攥着身旁的被褥,额角已满是细汗,原来情爱之事是这样曼妙,尤其是和自己最爱的人,“阿萦,我……”
  可是眷念这滋味又能如何,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她最后一次,明天陆萦就会离开……她们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见,倘若再见……亦只会蒙上仇恨。
  顾青盏泪流满面,因果报应,这世上果还是有因果报应的,她手上沾染了太多血腥,所以这一世她最爱的人注定要与她为敌。
  “阿盏,是不是很疼?”陆萦见她又落泪,不敢再有动作。
  “不疼……”,顾青盏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撕裂的疼痛,含泪笑道,腰胯朝着陆萦一挺,“……阿萦,要我……”
  塌上的辗转承欢,顾青盏一次次被推向顶峰。她不管明日,不管仇恨,不管谎言,她只要此刻抱着她的阿萦,还有此生都不会忘却的一晚……
  这一晚,她是她的妻子。
  *过后,两人皆是精疲力尽,她们赤_裸相拥地倚在床头,陆萦扯过锦被盖住她们的身子,才发觉指尖上还沾染着她的处子之血,陆萦偏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道:“等我们离开这里,我便娶你为妻……阿盏,你穿嫁衣的样子一定好看。”
  “阿萦也要为我穿嫁衣么?阿萦穿嫁衣的样子定是最美的。”顾青盏枕着她的肩,把玩她修长的手指,沉浸在自己可笑的幻想之中。
  烛火一宿未灭,顾青盏一宿未眠。她紧扣陆萦的手贴在自己心窝,望着陆萦安眠的侧脸,痴了一夜。


第40章 归北疆(一)
  晕晕沉沉;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眯上了眼。
  翌日,顾青盏只觉头有些昏,还微微带些鼻塞; 想来是昨晚她和陆萦…纠缠时; 受了些凉,毕竟是冬日; 她们还那般没有节制……顾青盏不准她去熄灯,也不许她盖上锦被; 两人□□裸如同两条游蛇一般缠着对方的身子,将对方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仍是沉迷昨夜; 顾青盏并未马上睁开眼; 脑中还不断浮现着昨夜陆萦伏在她身上; 二人互相交缠的画面……
  她的自持力从未像昨夜那样差过; 完全不能自已; 嘴里喊着什么身体又做着什么; 都是那般情不自禁,陆萦碰她一分,她便回应十分; 用双腿紧紧衔着她的腰,无缝隙地贴着她; 比她更主动地去迎合她; 甚至无暇顾及陆萦的疲惫,使出浑身解数去引诱她,只为了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
  “嗯……”顾青盏偏头埋进雪白的被褥里; 都是阿萦的味道,她闭着眼探出手臂朝身畔摸索着,却是一片空,仅剩的一丝丝余温,都快要散去。
  “阿萦?”顾青盏睁开眼,看着陆萦坐在梳妆台前的背影,原来她已醒了,看窗外天刚蒙蒙亮,她如何醒得这样早,昨夜可是累坏了她,流了那么多汗。
  顾青盏双臂撑在塌上,坐起身子,不动还好,这一动身子是又疲又软,她依然是不着寸缕……纤白的手臂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青紫,还有肩头、胸前……顾青盏在穿着衣物时,瞥见自己腿间的斑驳,终是低头红了脸。
  “为何不多睡会儿?”系好中衣的腰带,顾青盏随意披了一张大氅在身,虽然昨夜陆萦动作已算得上温柔,但她腿间还是略微有些不适,步子走得很缓,她走到陆萦身后,瞧着她正拿着一支发簪把玩,顾青盏摸了摸她的肩,她只穿着薄薄的两层单衣,于是低头在她耳畔柔声耳语,“穿这样少不冷么,听话,再去床上睡一下……”
  陆萦依旧埋头不理,顾青盏脱下自己身上的大氅为她裹上,她原本光洁的颈上也被自己布满了痕迹,顾青盏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从柜中取出那枚平安福,上面虽然还沾染着斑驳的血迹,但是这枚平安福确实保了陆萦平安,顾青盏原本也不信这些,但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只要和陆萦有关,不管是什么她都会上一份心。
  “这个……”顾青盏欲要拨开陆萦披散的青丝,为她戴上,这时……沉默已久的陆萦却突然从她手中夺过那枚平安符,扔进了一旁取暖的火盆之中,在跳跃的火苗里,瞬间化为灰烬。
  顾青盏着实吓了一跳,陆萦一直低着头也不曾抬头,顾青盏仔细一看,梳妆台上竟有了一片泪渍,有眼泪顺着陆萦的下巴,一点一点滴着,“你怎么了,阿萦……”,顾青盏正要为她拭泪……
  “你不要碰我!”陆萦重重地甩开她的手,语气怒不可遏,如果在场有第三个人,顾青盏绝不会相信这是陆萦的声音,可是现在,只有她们俩。
  大氅被陆萦一把扯下,扔在了地上,她盯着顾青盏,垂泪过后的眼睛变得腥红,说不清是愤怒大于悲伤,还是悲伤大于愤怒。
  浮光掠影扫过陆萦的脑海,所有的碎片拼凑在一起变得明晰,多么可笑,她忆起这些时怀里还抱着顾青盏,这夜夜相拥入眠的原以为是自己的妻子,到头来……
  昭王府,三晋会,宫变,好一场瓮中捉鳖,陆萦自嘲地大笑起来,泪水簌簌而落,就如同疯子一般,她心心念念想保护的女子,原来什么都知道……当日她让欧阳氏兄弟领兵埋伏断肠崖,是她最后的退路,陆萦连郑召都不曾告诉,独独告诉了顾青盏!
  那夜断肠崖惨败,陆家军队被追杀得寥寥无几,亲眼看着父亲和哥哥浴血奋战无力抵抗时,陆萦却得知细作竟是顾青盏,那个她三番两次用性命去保护的女子……那一刻,她真的很想杀了她!
  “阿萦,你都知道了……”不消她说,顾青盏望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眸也尽数明白。
  陆萦咬着牙,想让自己不再落泪,可脸庞早已泪痕斑斑,“从我嫁入王府的那一刻起,你就在利用我,是不是?”
  顾青盏心中想过千万遍陆萦清醒时的场景,她告诫自己不要哭,她告诉自己要狠心对陆萦道:是,我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利用你对我的感情,把你玩弄于股掌,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为何要跟你一起离开?也只有你像个傻子一般一厢情愿去相信。
  “是。”顾青盏深吸一口气,这番话她说不出口,她费尽所有的心力却只能说一个“是”字,眼泪还是忍不住崩了,她发觉有些事情,再也控制不住了。
  自己明明已经傻了一回,为何还要傻着去质问她?明明已是势不两立,为何听她说“是”时还是心痛得不行?心就像是被撕碎了一般,再也拼凑不起来……都是假的么,往事历历在目,陆萦泪眼婆娑,所以……王府的那三年都是假的么?
  宫变前夜,她抱着自己,楚楚可怜地说着:“阿萦,我担心你……”
  “我们……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你可愿同我一起离开?”
  “……我一定等你。”
  往事种种,如今想起来真是可笑至极,越想便越恨,越恨便越痛。
  她的质问就像是一种折磨,顾青盏此时倒更希望陆萦可以一刀杀了自己,她不想见着她这般难过,如果自己的死能让她好受些。
  “顾青盏,我恨你。”咬牙切齿,是真真切切的恨。
  陆萦红着眼上前一步锁住她的喉,手臂颤抖着,“我要杀了你。”
  顾青盏看着她不语,也未反抗。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陆萦左手渐渐发力,紧紧掐着她的喉,右手拿着的那支金簪,朝着她的左心口扎了进去,血…立马在中衣上晕开。
  顾青盏依旧不语,似是不知道疼痛一般,泪也流干了,面目索然。阿萦,杀了我吧,如果你能好受些。
  此时只要用力扎进去,扎进她的心脏……
  因背不过气,顾青盏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也变得乌紫,看着她的脖颈间满是吻痕,陆萦再也使不上劲,看着她的眸子,狠狠道:“为什么不反抗,你杀了我,岂不是易如反掌……”
  陆萦的心一阵一阵抽疼,顾青盏你既心狠,为什么不一狠到底,为什么还要留下我的性命,让我用余生去恨你……
  不过是一夜,现如今身上还残留着彼此的味道,只在一夜间,便是咫尺天涯。
  陆萦松开她的喉,她颈上的吻痕就像是烙铁一般烫着自己的手心,明知没了意义,却还是忍不住问,“……爱我,也是在骗我?”
  “深宫女子,素来寂寞。”顾青盏只笑着说了这八字,心中怅然,阿萦,何必呢,爱与不爱于我们而言,都不重要了,倘若我说我真心爱你,难道你便不恨我了么?
  顾青盏明白,从此刻开始,她不管说什么都是错,不管做什么也是错,那就一错到底,“我只不过想知道女子之间云雨的滋味,阿萦,你莫不是真的爱上我了?”
  “……你若肯留下来做我的女宠……”顾青盏勾起她的下巴,竭尽所能轻薄而言:“……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爱与不爱,其实两人心中本就明了,却还要这般互相言语伤害。
  “住嘴!”陆萦握着金簪的右手使不上半分劲,猛然一抽,低头将插在她心口的簪子拔了出来,溅起点点鲜血。
  “你今日不杀我,将来要后悔的。”顾青盏多希望陆萦一把将金簪没入她的心脏,让最爱的人了结她罪孽的一生,简直是上苍对她的宽恕。
  陆萦将蘸着血迹的金簪抵在她的颈上,咬牙道:“杀了你,谁让我出宫去。”
  就像这样,把爱都埋在心底,把恨都摆在眼中,也许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了结方式。
  *
  “小姐!”
  “碧落,太好了……”看着形容憔悴的碧落,陆萦几乎快认不出来了,她揽住碧落紧紧抱着她,她上一世便误了碧落的性命,倘若这一世再有差池,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太好了,还活着……”
  “小姐……小姐……我还以为……”碧落趴在陆萦肩上,哭湿了她半个肩头,不断哽咽着,“你终于记得奴婢了……可吓死奴婢了……”
  “别怕了别怕了……”陆萦轻抚着她的背。
  “…将军和二爷如今都在北疆好好的呢……”碧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到这里又开心地笑起来,“真真是太好了……小姐也没事……”
  陆萦会心一笑,“真的?!爹爹和哥还活着……”那夜明明都看着他们被郑兵围得水泄不通,她几乎都绝望了,可见,天无绝人之路。
  顾青盏黯然挑着琴弦,曲不成调。
  “当年听闻顾大美人在先皇寿宴上一曲成名,艳惊四座……如此听来,不过尔尔嘛。”秦言携了一坛酒,猛灌了一口,他在这皇宫好酒好肉奉为上宾,日子好过的很,今日要走,还真有些留恋。
  “今日便要分离了,你不去送送她?这一别,要多久……”
  这小子偏偏挑着自己痛处说,顾青盏一恼,袖间飞出三根银针,秦言还来不及躲,手中捧着的酒坛便稀里哗啦碎了一地,酒泼了一身,“哎呀,可惜了这好酒……”
  “……不要忘了,倘若她有半分差池,碎的可就是你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两只,想给她们写很多很多甜到齁人的番外,毕竟我是个甜文写手。


第41章 归北疆(二)
  大郑建平元年; 幼帝登基,更年号庆光。郑卓年尚八岁; 连坐上那龙椅都须得宦人搀扶; 天之职位形同虚设; 右相顾雍权倾朝野,人人惮之。
  “将墨丸与那小儿服下。”
  顾青盏攥着顾雍递与自己的青釉瓷瓶,垂首咬了咬下唇; 迟迟没有领命退下; “义父,他才八岁,不足为患……”
  “混账,竟敢忤逆我!”顾雍扬手甩了她一记耳光,毫不留情。
  侧脸红肿,她的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相比于她从小所经历的,这点疼痛于顾青盏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不问因果缘由,她生来的使命就是杀人,若敢忤逆; 命丧黄泉的便是自己。
  当年楚钰命丧三晋会时; 顾青盏仍觉得是楚先生不该,是她不该逆命留了陆元绍一命,更不该同陆将军假戏真做动了真情……楚先生时常教自己如何心狠夺人性命,但一动情,却早把这些抛去了九霄云外。
  尝过了爱一个人的滋味以后,顾青盏此时觉得楚先生定然是幸福的,至少要比自己幸福得多……能和最爱的人一起走过一段最好的时光,就连至死之时身份也不曾暴露,留下的皆是美好回忆。
  独自一人承担所有的卑鄙、无耻与不堪,可以伪装一切,但独独伪装不来对她的爱。
  飞檐上的冰柱在日光下渐渐融化,如同落泪一般,滴滴答答,没个尽头。许是太无趣,顾青盏立在长廊之下,看这飞檐滴水,便能静默几个时辰。
  二月,光秃了整个冬日的树干枝丫,仿佛一夜之间便被唤醒,满树的花骨朵含苞欲放,迎春花就要开了,顾青盏漠然,这园子里又将满园□□,可哪有冬日的银装素裹好看。
  阳光斜射在她脸庞,带着几丝温热,刺得她睁不开眼,可她察觉不到半点温暖,去年大雪纷飞之时,可比现如今要暖人的多。
  “偶尔晒晒日光也好……”映秋在顾青盏身后幽幽道,她惨白的脸上哪里还见得半分血色,除了脸上那五指分明的掌印,看着便让人生疼,“还是上些药吧……”
  顾青盏瞥了她一眼,缄默,转身离开。
  “三个月了,你还是忘不了她。”映秋将那消肿的药膏递到顾青盏面前。
  顾青盏依旧不语,她言语本就不多,自陆()萦走后,说过的话更是寥寥无几,似是哑巴一般。
  “莫要重蹈楚先生覆辙。”映秋淡淡说了一句,用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替顾青盏抹在伤口上。
  顾青盏木木抬眸道,“不是让你离开了,为何还回来?”
  “离开?除了三晋会……我们还能去哪……”映秋冷笑一声,当这里的一切都成了习惯,她还能去哪?
  对啊,还能去哪?有人以经商为营生,有人以护镖为营生,而她们便是以杀人为营生……走了又如何,终究脱不开三晋会的魔爪,顾雍……绝不会轻易放了她们。
  “杀了顾雍,解散三晋会……”顾青盏又想起郑亦生前所对她说的。但墨丸的秘方只有顾雍一人知道,若杀了他没了墨丸,三晋会的所有人都会死,顾雍身边从来不缺走狗,便是这个原因。
  如果能拿到墨丸的秘方……
  “很快……”映秋瞧顾青盏出神的模样,以为她又是在想陆萦,“你们还会相见的,凉州就快要失陷,昭王部队迟早要攻到京都。”
  顾雍沉迷活人炼丹,朝堂之上早已人心惶惶,而新帝年幼尚不能自理朝政,当初郑召以假尸掩人耳目,便是为了让郑亦掉以轻心,如今郑亦已逝,朝中又是一片乌烟瘴气,大势已到,郑召必定会趁势南征。
  祥宁殿内,灯火通明。
  “母后,这里是皇弟还是皇妹?”郑卓用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徐毓的肚子,天真地问着。
  “卓儿乖,再过两月便知道了。”徐毓看着郑卓的眉眼,难免又想起郑亦,想起自己这悲悯的一生,黯然神伤。郑亦善妒多疑,又偏信奸臣之言,终究是没有气量坐稳这江山。
  郑卓其母孔后早逝,郑卓是由徐毓一手带大的,如今郑卓袭了帝位,顾雍便将徐毓从天牢中放了出来,不久后又名义上封了所谓的太后之位,徐毓心中自是明白,他们只不过是顾氏篡权的傀儡。
  顾青盏领着一行宫女太监行至祥宁殿,行了礼,便命宫女奉上药丸。
  “母后……”郑卓见着顾青盏便觉害怕,印象中此女子都是随着顾雍,从来也不会笑。
  “卓儿别怕。”徐毓将郑卓抱进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安慰着。
  八岁,顾青盏仿佛看见了年幼时的自己,当年也是这般……她静默一阵,然后低声说着,“皇上,该吃药了。”
  “朕……朕不想吃……”只是一个惧怕大人的孩子,连说话都不敢大声,顾青盏见他眼神里的恐惧与慌张,如何没有恻隐之心,但是……
  “皇上若不吃,丞相要生气的。”
  这药丸,分明就是郑亦生前所依赖的,徐毓推开宫女送上来的药碟,愤愤地望着顾青盏,亦想起她的所作所为,这世间为何会有如此狠心的女子,徐毓咬牙狠狠道,“连孩子都不放过,你不怕遭天谴么?!”
  遭天谴……多少人对她说过这句话,顾青盏已数不真切,她漠不在乎,盯着徐毓隆起的肚子,冷冷道,“太后娘娘还是保住腹中胎儿要紧。”
  转身离开,顾青盏没有丝毫怜悯,她为顾雍处事十余载,顾雍从未怀疑过她,自也不会怀疑她与郑卓吃的,只是普通养生丸。
  徐毓抱着郑卓,泪流满面,他们母子在这深宫里的日子,和死又有何区别?但她要等……郑召一定会回来,一定会从外戚手中夺回江山。
  在此之前,忍气吞声活着,就像顾青盏说的那般,保住腹中胎儿要紧。
  *
  北疆的暴风雪仍在肆虐,陆萦几乎快淡忘京都的□□了。
  郑召在这北疆自立为王,国号北郑,驱逐了侵袭北疆的游牧民族,轻徭薄赋,深得民心,待政局稍稍稳定,便开始同陆元绍商议南扩。
  陆萦本不想陆家再卷进这些是是非非,但是陆家世代忠良,如今江山又易手顾氏,陆元绍执意要助郑召收回郑家天下,方肯卸甲归田。陆萦也知道,郑召定不会轻易放他们走,他正是缺人之际,就连一向游走江湖的欧阳氏兄弟,也被封了左右将军之职。
  “小姐,喝点羊奶暖暖身子吧,天儿可真冷。”碧落端了温热的羊奶,掀开营帐的帘子,说一两句话嘴里便哈出阵阵寒气。
  郑召许诺了他的诺言,来到北疆以后,陆萦便得了自由,人人都以为这是郑召始乱终弃,陆康为了这事还差点抡拳揍上郑召的脑袋。
  “若不是我们陆家助他,他什么都不是……他竟敢,萦儿,你若觉得委屈,哥现在就给你理论去……”陆康一边烤着羊腿,一边愤愤骂道,就像是受了着北疆的风水影响,在这待久了,性子也变得野蛮。
  “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陆萦嘴里虽这样说着,可脸上哪见得有半分开心的神色。
  她自京都脱身回到北疆以后,几乎都没怎样笑过,陆康都看在眼中,这会儿郑召又罢了陆萦的身份,他难免会把陆萦心事重重的源头归在郑召身上。
  陆萦为什么心事重重,只有碧落心里最清楚。
  原本凉州已经攻下了一半,但因为天气恶劣,不得不退兵驻扎,待这一阵暴风雪过去,再做盘算。
  “哥哥特意给你烤的,香吗?”陆康拔出匕首,一刀一刀片着羊腿肉放进盘里,他这妹妹素来娇生惯养,可比不得这北疆女子泼辣野蛮。
  肉质鲜嫩,香气四溢,可陆萦吃着就如同嚼蜡,咬了一小口,便说饱了。
  “小姐……”见陆萦要回自己的营帐,碧落赶紧跟了上去。
  北风呼呼从脸庞刮过,陆萦看着碧落的小脸被风吹得红彤彤的,皮肤也变得粗糙,便问她,“跟着我受苦……不后悔吗?”
  雪花迎面扑来,碧落笑得不知多开心,使劲摇头,小姐待她好,她无以为报只能服侍她一辈子。
  回到营帐里,身子这才渐渐恢复知觉,碧落替她掸着身上的雪花,见陆萦郁郁寡欢,也不知如何替她分担。
  “对了……小姐……”碧落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不知道从哪取出一个木匣子,“那晚你嘱咐我保管好的……我怕自己保护不好,就交给欧阳哥哥……”
  原来还在,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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