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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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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怜哦,姐姐这么温柔美丽的女人,总是遇到坏男人。
白霏霏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想什么呢,我会那么弱吗?”
“那是?”你先前说过要出家的?
“我爹最后给我找了一个帐房先生,相中他老实本分,又勤学上进。只是后面却发现那帐房先生在账上作假,挪用店铺的银子去吃酒赌马。他吞了大笔银子,将我爹给气得中了风。这门亲事也不了了之了。”
“姐姐…”陈嘉抱住白霏霏,想要将身上的温暖分给她一半,“你好可怜啊…”
白霏霏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珠,安慰道:“我不可怜,若不是那三个男人暴露了本性,我便会同我爹的那些女人一般,一辈子圈在后院,那才是可怜。”
她又刮了下陈嘉的鼻子,宠溺道:“若不是离了家,我又怎么会见识到波澜壮阔的新世界呢,又怎么会遇到你?”
也是,若不是离开了原来的那个地方,她们怎么会遇见?这就是缘分吧。
陈嘉突然提议,“姐姐,遇见你也是我的幸运,我们不如就此结为金兰姐妹吧。”
金兰姐妹?白霏霏脸上的笑意凝固,眼里划过一抹失望之色。
“怎么姐姐不愿意吗?可是嫌弃我愚笨,总是闹事情让姐姐收拾烂摊子?”
陈嘉眼睑低垂,心中突然升起几分自卑。
她在云南时,先生布置的作业是表姐代做的,在京中时又很少与那些贵女们走动,固步自封,如今主动走出来,却老是遇上祸事。
白霏霏何尝不明白陈嘉心中所想,为了照顾陈嘉的面子,她便睁着眼说瞎话。
“谁说的?我当初离开家时,比你还大上几岁,出门也被人骗了好几次,不及你半分聪慧。”
啊?
原来现在这么厉害的白霏霏以前也很笨啊,陈嘉心理不由得平衡了许多。
“那我们这就结拜吧。”
白霏霏:…我不想和你做姐妹啊!
“我们还是先去置办一处房产,安顿好再说。”
买房?一起住下来,这样看岂不是更像亲姐妹?
陈嘉没有异议,两人便朝那炊烟处走去。
村口立着一块石碑,“甜水村”。
往里头走几步,呈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一排整齐的房屋,屋前屋后栽着几笼翠竹,还有开着雪白小花的枇杷树。
树下,母鸡带着小鸡觅食,大花狗躺在草地上休憩。
道路两旁是肥沃的田地,里头种着碧碧葱葱的蔬菜,田垄间种着一排排桑树。
两人刚进村子,便有小孩子上前打招呼。
“白大哥回来了?”
“白大哥这次要待多久啊?”
“白大哥,我们想你。”
白霏霏从怀里掏出一把糖,悉数给围过来的小孩子,小孩们得了糖哄笑着散开。
陈嘉望着她,笑而不语。
白霏霏回头见陈嘉这幅样子,又摸了摸她的发顶,打趣道:“怎么,没有糖很失望?”
陈嘉侧过脸去,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在意糖?
面前突然有一只纤纤细手伸了过来。
“诺,给你的。你的我早留着。”
陈嘉接过,将那糖分成两瓣,递了一瓣过去,“糖吃多了,会坏牙的,这次我这就帮你分担一点,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白霏霏将那半颗糖放进嘴里,甜味在里面散开,一直沁到她心头里。
今日的糖,格外甜。
村中最为宽阔的木屋里头,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编竹篾。
他见白霏霏进屋,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道:“原来是飞哥儿啊,快坐下喝茶。”
“村长,好久不见。”
老者见见白霏霏身后还有一女子,吃了一惊,片刻后大笑,拍了拍白霏霏肩膀,目光中似有赞赏之意。
“好啊,这次不错,飞哥儿终于带了个俊俏的小媳妇回来。”
小媳妇!
陈嘉慌忙低下头,想要解释,见老村长那半是惊喜半是欣慰的目光又不忍心戳破,只好扯了扯白霏霏的衣摆。
白霏霏本想解释的,只是她们俩打算在这长久定居,对外身份又是一男一女,还真得找个好的由头,用夫妻倒是不错。
这般想着,倒也由着老村长误会了。
“村长,我这番回来是打算在甜水村住下了。”她握住陈嘉的手,“以前一个人四处漂泊倒也无妨,可如今身边多了一个人,总是得替她考虑一番,日后若是还有了旁的,总不能像之前那般。”
日后还有旁的?还能有什么?陈嘉朝白霏霏望了一眼,里头尽是疑惑。
白霏霏拍了拍陈嘉的手背,双眼却是凝望着陈嘉的肚子,十分深情。
旁的?老村长摸着胡须神思,瞅了一眼陈嘉的肚子。
哦!有孩子了!
老村长惊喜不已,难怪白霏霏愿意安定下来,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好好,男人嘛,有了妻儿才会成熟懂事的。你过去虽然洒脱自在,但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也实在不妥,如今这样再好不过了。”
白霏霏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将里里头的银子都倒了出来,推到村长手边。
“村长,我想在村子里置办一处房产,再添几亩良田。”
村长起身去了里屋,抱着一个木匣子出来,翻出一张房契和田契交给白霏霏,却又将银子推了回去。
“飞哥儿,当年野猪祸害村子,是你出手捕杀了那几头野猪,救了我们。你又时常回来给看我们,帮助我们种田,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欠你恩情。这座木屋是村子里闲下来的,那几亩田是我们几个老人的,我们老了也动不了了,就都送给你吧,当作偿还你这么多年的恩情。”
“这怎么可以?”白霏霏立即拒绝,乡里人最是重视田产,她怎么能收下?
老村长瞪了她一眼,微怒道:“我说可以就可以。飞哥儿莫不是还当自己是一个人,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有了妻儿,难不成还要让她们跟着你一起睡在树上,喝花露水不成?”
老村长将那匣子塞到白霏霏怀里,便要赶着她们出去。
老村长性子倔,两人无奈只好退了出去。
“等一下。”
走出两步,老村长在身后喊道。
“村长还有什么事?”
老村长拎起手里的芦花老母鸡,笑道:“这个,你带回去,给你娘子补补补,身子养好了才有力气生孩子是不~嘿嘿嘿。”
白霏霏强忍住心头的笑意,将那母鸡接了过来。
“多谢村长,我这就回去熬鸡汤。”
老村长扬了扬手,“去吧去吧。”
他站门口前,望着两人的背影,痴痴发笑,似乎已经看见了雪白的胖娃娃。
村长给白霏霏的那间屋子闲置不久,里头还有一些简单的家具,只待明日赶集去采买一些粮食、棉被、农具就完善了。
歇息前,白霏霏将房契和田契交到陈嘉的手上。
“我把全部家当都交给妹妹了,妹妹可要好好保管啊。”
陈嘉连忙缩手,“不可。这都是姐姐的东西,我不能要。何况这两样东西如此贵重,放我这儿怕是不安全。”
白霏霏暗气,佯装无奈道:“唉,就是放在我身上不安全啊。妹妹也知道我从前在江湖中行走,树敌不少,若是让他们逮到我这两样东西不就落如他们手里了吗?”
陈嘉欲辩驳,白霏霏又道:“再者,如今我是你相公,总是要在外面做活计的,我又粗心大意,行动间若是弄丢了这两纸契书该如何是何?
你心思缜密,交给你保管再好不过了。”
陈嘉被白霏霏一番话说得晕了头,迷糊间就答应收下来了。
白霏霏暗喜,“妹妹,我现在把全部家当给了你,你以后可不能丢下姐姐啊?”
陈嘉点头,“姐姐放心,我是绝不会丢下你的,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因为木屋陈设简单,只一床薄被,两人不得不睡在一张床上。
临睡前,白霏霏又起了话头。
“妹妹啊,你以后不能再叫我姐姐,得唤我‘相公’,我也会称你为娘子的。”
陈嘉心头抗拒,却不好直言拒绝,“为什么啊,姐姐白日里不是还答应我安置好就同我结拜的吗?”
白霏霏料定陈嘉会反驳,便将早已备好的理由拿了出来。
“可村子里的人都以为我是男子啊,若是知晓我是女子骗了她们,岂不是很伤心?”
“再说了,若我们都是女子,村长肯定会替我们张罗亲事的,难道妹妹想要姐姐嫁给这村里的男子,还是妹妹想给别人?”
黑暗中,陈嘉摇了摇头。
她想起白日里老村长笑眯眯说她是白霏霏小媳妇、塞老母鸡给她们的样子,总是忍不住将村长代入到神话故事中的月老,村长还真有可能替她们张罗亲事!
可她不想嫁给别人了,也不想白霏霏嫁给男人,因为白霏霏总是遇到渣男。她会心疼的。
她只好默认了白霏霏的说法。
一夜无梦,村子里的公鸡刚打鸣,院子里就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砰”
敲门的人似乎心中包裹着漫天怒火,敲门的动作又急又重。
陈嘉睡在外边,听见声响,便立即起了床,去开门。
只是门一打开,她便愣住了。
一身玄衣的太子,站在门前。
作者有话要说: 白霏霏:男人都不可信,快到姐姐怀里来——来自大姐姐的洗脑术
第33章
北方的冬天总是来得比较早; 刚入冬便有了雪。
经过一晚上的累积,青松上、雪地里都是堆满了雪,白茫茫的一片。
在这一片白色里,一身玄衣的太子站在雪地里; 十分扎眼。
她身形消瘦,面容憔悴; 眼睑下一片青灰色。她的嘴唇冻得发紫; 发顶上还有雪花粒子。
陈嘉看得心疼; 想要扑上去抱住太子; 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太子身上的寒意。只是刚迈出半步; 她便急生生的止住。
她不要再回京城了。她回去只会给府里的人带去耻辱。
她转身关上门,拴上门栓,用背抵住。
怎么会这样?
太子看着陈嘉的动作也是十分惊讶; 她明明都看见陈嘉眼底的欣喜了; 为什么临到头来却反悔; 将她拒之于门外?
这几日里的担忧、惊惧、后悔、伤心; 种种情绪在陈嘉转身的那一刻迅速的发酵生长,最后转化为愤怒。
她重重的拍打院子的门,一拳一拳; 似在敲院子的门,又好似在敲陈嘉的心门。
背后是“砰砰砰”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猛烈。
陈嘉听在耳里,很不是滋味。
可她还是不敢开,她害怕面对太子的怒火; 更害怕太子听到她拒绝回京后的失望的眼神。
“谁呀?”
大约是敲门的声音太过激烈,白霏霏也被惊动了,她穿好衣裳,出了门走到院子中间,问道:“妹妹,外面是谁啊,你怎么拦着不让人家进来啊?”
她说着便要过来开门。
陈嘉心如擂鼓,大喊道:“你别过来。”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想让太子看见白霏霏,兴许是心虚吧。
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越发引得白霏霏越发好奇,“到底是谁啊?”
“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陈嘉笑了笑,十分僵硬,“天色尚早,你先回去歇歇罢,等会儿不是要去赶集吗?可得攒好力气啊。”
白霏霏不想逼得太紧,表现得太急切,只好点点头转身回去。
陈嘉轻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身子放松下来,却惊觉外间的敲门声已经消失了。
她本该感到轻松的,此时却觉得失落无比。
难道太子听见她说的那句话了吗?
太子就这样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太子对她的情意也是这样浅薄?
其实从头至尾,太子都没有清醒着说过一句爱慕她的话。
可她还是不甘心。
她转身趴在门后,从门缝里望了出去,期待能再看见那个身影。
可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除了雪地里那一行渐行渐远的脚印。
那一行脚印,看得她双眼刺疼。
她开了门,飞快的跑出去,顺着那脚印追出老远,依旧没能看见那抹身影。
雪越下越大,落在地上,一点点的堆积起来,很快那些深深浅浅的脚印也被覆盖了,将太子来过的印记一一抹除。
陈嘉跌坐在雪地里,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心头涌上一阵悔意,心中不断骂自己矫情。
眼泪止不住淌了下来,划过脸颊,冷飕飕的。
若来人不是太子,她会这样矫情吗?她只想也只敢对着那个人矫情啊。
陈嘉正在黯然神伤间,突然发觉从背后传来一阵青竹的香气。
清清淡淡的,却又无声无息的包围了她,转钻进她的鼻间,进入她周身的血肉里,占据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这香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看着清心寡欲,实际上霸道得很。
“你还要坐多久,就不怕冻坏身子吗?”太子扶起陈嘉,将身上的大氅取下给陈嘉披上。
陈嘉揉了揉发红的鼻子,问道:“你不是都走了吗?”
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十分委屈。
太子替她擦去眼泪,哼道:“就你委屈了吗?”
她是叫忍冬当了她的替身躺在床上装病,才从皇宫里偷溜了出来,若是叫父皇知晓她不仅不乖乖治病还出了京,必然会大发雷霆。
从前她未曾做过一件叫父皇不满的事情,可如今竟是连欺君之罪也犯下了。
更委屈的是,陈嘉一见面就让她吃了闭门羹,心中的苦涩更甚。
喉咙管,更像是一团浸了辣椒水的棉花塞在那处,又酸又涩。她也想哭的。
可她是太子,从小就被父皇教导不能示弱。
陈嘉也发觉太子声音里的异常,不由得抬起头去查看。太子偏过头,就是不肯与她对视。
陈嘉见太子的眼尾发红,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对不起,刚才我只是太紧张了,没有想到会看见你…我还未梳洗,仪容不整,怕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陈嘉胡乱的找着理由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太子不愿为难陈嘉,拿食指抵住她的唇,“我知道了,你不必解释。”
太子张望了一下四周,“你都不让我进去坐坐吗?”
陈嘉本能性的想要拒绝,只是在看到太子那憔悴的神色后,又不忍了。
“好。你赶路也累了,我带你进去先休息一番,等下起来洗个热水澡,再用饭。”
“你竟会做饭了?”太子边走边问。
“会…会一点点吧。”
…
***
白霏霏揭开米缸,望着干干净净的缸底叹了口气。
衣食住行,缺了哪一样都要不得。
这木屋里宽大敞亮,家具也一应俱全,奈何没有米粮,这可就愁人了。
她拿了个海碗,准备去老村长家里借点大米回来熬粥,再要上一两碟咸菜,倒也能应付下去。
刚出了门,便看见陈嘉拉着一个容貌精致的公子进来。
那两人举止亲密,神态亲昵,叫白霏霏的心沉了下去。
她想起陈嘉说过离家的理由,其中一个便是被心悦之人伤了心。
难道是面前这个男子?
陈嘉与那男子越走越近,面容越发清晰,白霏霏心中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那男子不是太子吗?她最后一个刺杀对象。
不过她失手了。
太子今日是来缉拿她吗?
正在与陈嘉说话的太子亦感到一束目光打量着她,极具侵略性,让她很不愉快。
她抬起头与那人对视。
白霏霏的手有些颤抖,忍不住将手放到腰间,想要抽出软剑防备。她将手缩回袖子里,将心中翻涌的风云压下,笑问道:“娘子,这位是?”
娘子?!
太子望向陈嘉,手里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
陈嘉连忙摇头,摆手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霏霏姐姐是女子,只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才会扮作男装。”
女的?太子闻言,并没有放松警惕,反倒越发的紧张。
白霏霏听到陈嘉的话有些微微的失意,故作不知,问道:“妹妹身边的究竟是何人?”
“她是我…”陈嘉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与太子而言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太子从来都没有给过她明确的答案,清醒时不曾说过,迷糊时说的却不作数。
“我是她相公。”
太子举起陈嘉的手晃了晃,似宣誓主权一般。
明明不是…陈嘉小声嘟囔,可话儿是那样的甜蜜,叫她沉醉其中,不愿意反驳。
白霏霏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暗淡了。
陈嘉并未注意到白霏霏的变化,见她拿着个碗,不禁询问,“姐姐可是要出去?”
“嗯,家里没米了,我去村长那借一点吃的,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白霏霏似逃跑一般出了院子。
陈嘉怕太子追问她与白霏霏之间的关系,便催促太子去休息,自己进了厨房——杀鸡。
方才她见太子风尘仆仆,面色灰暗,没了在宫中时的神采,可得好生滋补一番。
母鸡被一只竹筐罩住,失了自由,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
陈嘉拿了把菜刀,跃跃欲试。
那母鸡见到菜刀,亦是觉察到自己命不久矣,便拼命地扑棱,周身的鸡毛都给蹭掉了,飘了陈嘉一脑袋,看起来傻乎乎的。
陈嘉按住鸡脖子,将菜刀放下去切,不料菜刀上锈迹斑斑,钝得不行。
那母鸡见刀迟迟不落,调头,拿尖尖的喙啄破了她的手。她手背的皮肤细嫩,这么一啄,便出了血。
太子本想看陈嘉到底学了多少本事,哪知道她竟被一只母鸡给欺负了,这下子再也顾不得看戏,匆匆走了进来。
她一边清理伤口,一边教训道:“不会弄就不要弄了,把自己伤了不划算。”
陈嘉闷道:“我是想着你这般辛苦,炖一只鸡补补身子,让你高兴高兴。”
太子停下了了手上的动作,心中似有一阵暖流划过。
御膳房里的人变着花样烹制美食,可她提不起丝毫兴致。因为那些美食是为了讨她的赏赐、为了御厨的晋升而存在的,而不是单纯想让她高兴的。
若她不是太子了,那些御厨怕是连一个包子都不会扔给她。
太子走到灶边,往锅里掺了一些水,将火升起,招呼陈嘉过来:“做饭这种东西交给我就行了。你你只要添柴火就好。”
陈嘉有些疑惑,站在那儿没动。
太子以为陈嘉心里不满,便开口解释,“你若一直站在那儿不动,会越来越冷的。灶里有火,你烤着暖和。”
陈嘉便乖乖添柴,看着太子干脆利落的动作,心头对太子的崇拜又添了几分。
她喜欢的人啊,这么厉害,还喜欢笨拙的自己,有些感动又有些骄傲。
太子忽然道:“嘉嘉,今天是我的生辰。”
作者有话要说: 陈嘉(举蛋):我给你杀了一只鸡,就是有点小,不要嫌弃,我还是爱你的qaq
感谢小仙女罗罗、?的信仰_忻、。。。小句号的营养液,么么哒 ~
第34章
随着空气中的梅香弥漫开来; 村子里的鸡鸣声多了起来,犬吠声也开始在院落里回荡。
一轮红日从地平线慢腾腾的升起,温暖和煦的光线透过窗棱斜斜的洒了进来。
镂空的储物架将齐整的光线切割开来,淡金色的碎光跌进太子的桃花眼里; 里头水光潋滟,衬得它举世无双。
陈嘉望着那双眼睛失了心神; 呆呆答道:“哦; 我知道了; 今天是你的生辰。”
你的生辰?陈嘉又重复了一遍 ; 方才发现这里面的不对劲。
她什么都没准备啊!
陈嘉是不知晓太子的生辰在哪一日的; 倒不是说她漠不关心,而是她根本无从得知。
皇家的人行事谨慎,对于宗室子嗣的生辰八字一向捂得严实; 生怕被心思歹毒之人知晓后行那巫蛊之事。
可此刻的状况就是太子告诉了她; 不仅说了; 还满含期待。
她却什么都拿不出来; 心头感到挫败不已。
她摸了摸乱槽槽的头发,很是沮丧的说道:“殿下,生辰快乐。我这次还没来得及准备好; 下次一起补上好不好?”
太子摇了摇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陈嘉捕捉到那抹黯然,觉得越发的愧疚。她伤害了一个满怀期待的人。
太子轻笑,“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陈嘉来不及思考,脑海里思考的内容便另一种新奇的内容取代。
一个滚烫的物体贴上了她的唇。
太子先是触上了陈嘉的唇; 见她并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应,便使了劲重重的碾磨那粉嫩的软肉。
待她察觉到陈嘉的唇比自己的更烫了一些,才伸出舌尖将那那红肿的唇轻柔的舔了一遍。
但这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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