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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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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劝慰。
陈贵妃止住了哭声,“若是能让熠儿好起来,身子似从前那般康健,就是拿了我的命也成。”
陈贵妃说着又哭了起来,抽抽答答,像是春雨打在凋谢的花瓣上,叫人一听就觉得心疼。
孙嬷嬷听到这句,脸色大变,连忙道:“娘娘,您千万不能这么想啊。您说太子殿下若是醒过来了,却发现您熬坏了身子,那该多自责啊?
太子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到时肯定会日夜不歇的照顾您,他不过大病初愈,哪能再禁受折腾啊?”
陈贵妃摸着太子精致却无一丝血色的脸蛋,不住的叹气,“熠儿,她从生下来就没过过好日子,都是因为我当年一时迷了心窍,才会害得她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你说我当年那样做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熠儿不是太子,便不会从小被逼着学习四书五经,被逼着习武,更不会才十四岁就上战场,归来时伤痕累累,更不会陷入今日这般的险境?
都怪我、都怪我?”
陈贵妃哭得越发大声了,那哭声里的懊悔和自责连陈嘉这样一头雾水的人也听了出来。
她能感受到姑姑对太子那深切的母爱,但姑姑当年究竟做了什么事,为何今日这般懊悔?
孙嬷嬷心里发急,生怕主子一不小心就将这么多年辛苦隐藏的秘密给说了出来,这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宫墙外有没有人听着呢?
偏她又只是一个下人,虽同主子情谊深厚,却也不好僭越了,肆意打断主子。
她好不容易瞄到桌上的青瓷茶盏,便赶紧倒了杯茶递给陈贵妃,“娘娘怕是渴了吧,喝点茶润润嗓子。”
陈贵妃兀自沉浸在悲伤中,哪有孙嬷嬷想的那般多,也就没有接下孙嬷嬷递过来的梯子,依旧念叨着。
孙嬷嬷捧着茶盏,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主子在家时因着是家中唯一的女儿,众人将她宠上了天,好在主子明事理,倒没有生出什么骄奢蛮横的性子。
后来主子在花灯会上遇见了微服私访的皇上,两人一见钟情,皇上便将主子接进宫里了。
主子在宫中有皇上的宠爱,没有受过什么搓摩,如出阁前一般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却也因此遭了皇后的妒忌。
主子生太子时,边境不稳,南蛮大军势如破竹一下子攻下了大齐几座城池,皇上决意亲征平叛。因此给了皇后机会使绊子。
主子在生产前夕饮用的安胎药里竟出现了藏红花,汤药入肚后,便腹痛不止。
御医监里的御医也不知是奉了谁的命令,竟无一人前来医治。
好在她年轻时学过点药理,又有过养孩子的经验,才让主子平安产下一位公主。
即便是这样,主子还是伤了元气,往后再不能生育。
主子也是在那时才察觉后宫艰险,一时不慎便会葬送了性命。都说为母则强,一向性子良善的主子,竟撒下了弥天大谎,声称当夜产下的是一名皇子。
只有皇子才能引起足够的重视,叫那些龙使出面保护主子和太子,阻止皇后的阴谋。
为了保密,主子更是下令将当晚进过产房的人都下了哑药,不让半点消息泄露出去。
可那都是迫不得已才想的法子啊,如今看着太子殿下为储君这个身份劳累,做娘的怎能忍心,主子自是后悔了。
“娘娘你可千万不能累坏了自己啊,太子殿下如今这情形,怕是难大好,往日里她就遭了不少人的妒忌,这下子落了难,只怕那些人会猛烈报复。
太子殿下如今需要您的庇佑啊。”
孙嬷嬷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终于将陈贵妃的眼泪彻底止住了。
“嬷嬷你说得对,如今熠儿处境危险,我这个母妃更是不能再垮下去了。”她站起身子,扶着孙嬷嬷的手道,“你可明白我为何要给嘉嘉和熠儿赐婚?”
陈嘉也竖起耳朵,打起十二分精神,留心里面的话。
孙嬷嬷却是迟疑了,“老奴不知。”
“嘉嘉是我陈氏一族唯一的女子,若她嫁给了熠儿,那熠儿和陈家的关系更是紧密,储君之位就更稳固了。”陈贵妃不慌不忙的说着,穿过了珠帘,准备出去。
联姻!
陈嘉心中划过一丝酸涩,她没想到姑姑赐婚竟是这个缘由。那姑姑是什么时候就有了这般心思呢?
她在陈府每日见到的便是父母恩爱、兄弟友爱的场景,在云南的那几年姨母家中众人对她也是真心实意的好。
她身边的一切都太过美好,以至于她忘了史书中的惨烈和阴暗。如今骤然逢变,自然是又惊又痛。
尤其是想到往日姑姑对她的好,她便越发的觉得难受。
她在云南之时,姑姑每年都会给她送去不少东西,生辰贺礼、珍贵药材,京城里、江南边上新兴的首饰、布料,或是异域特色小玩意,花样繁多,不计其数。
难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别有用心的?
她还未想明白,里头又响起了交谈声。
“当然那并不是最关键的原因。熠儿的身份便注定了嫁给她的女子难以得到幸福。
嘉嘉也算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也不是很情愿她进宫,耽搁了这一生的幸福。”陈贵妃停顿了一会儿,声音变得激动了起来,“可你知道吗,嘉嘉居然是凰女的命格,她是注定要当皇后的。
若她不与熠儿成亲,若是嫁给了其它男子,这大齐岂不十分危险?熠儿作为大齐储君,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陈嘉愣了一下,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凰女的命格啊?随即一晒。
命格之说?她是不信的。曾有大师说她这一生都不会遇上心爱的男子,可如今她不就喜欢上了太子吗?
可见那些什么大师都是诳人的,做不得真。
陈嘉躲在那帷幔后头静静看着,陈贵妃紧紧握住孙嬷嬷的手,神情颇为激动,好似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那根救命稻草。
她现下倒没有之前那般痛苦了,姑姑虽疼爱她,但哪比得上她的亲儿子呢?何况姑姑的意图与她的愿望并不矛盾,她也不必再去寻不痛快了。
只要姑姑日后不要学那些坏婆婆,给太子塞几门小妾,那样她可是万万不许的。
“难怪娘娘那般着急赐婚。”孙嬷嬷轻轻揉着陈贵妃的双肩,面上尽是了然之色。
陈贵妃饮了一口茶水又道:“本来我也没那么着急,原打算今后多召见嘉嘉几次,让这个两个孩子生出些情愫来再赐婚的。
谁知道熠儿陪着他父皇去祭天遇上了刺客,回来就成了这般模样,我这不是怕皇上厌弃了她,才想着早些定下亲事,保护熠儿。”
“娘娘不必忧心,儿孙自有儿孙福,该来的缘分是挡不住的。”孙嬷嬷接道。
陈贵妃听了这话之后,面色稍虞,似带着点满足,感叹道:“可不是嘛,昨日我召嘉嘉入宫,来看望熠儿,两人不过第一次见面便生了情分。
你看熠儿这几日都沉睡,怎么唤都醒不来,唯独嘉嘉来了她便醒过一次,这岂不就是她们的缘分?嘉嘉也说她看熠儿眼熟,可不就是天赐良缘?
如今我就只盼着嘉嘉这个小福星能呆在熠儿身边久一点,两个孩子都好好的。”
孙嬷嬷也是看着太子长大的,知晓太子不易,连连说道,“会的,娘娘就安心吧,太子殿下那般俊秀的人儿,阎王老爷舍不得带走她的。再说了咱们大齐百姓也离不了这位贤明能干的储君啊。”
“贤明能干?我倒是希望她能平庸一点…”那样就不会遭人妒恨,不会被迫害了。
陈贵妃又看了太子一眼,细细的掖好被子,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待二人走远,陈嘉才从帷幔后头走出来,来到了床榻边上,深情的看着床榻上的人。
那人容颜甚好,肤色晶莹剔透,眉目如画,比画中的仙女还要好看几分,唯有那又黑又直的剑眉彰显了她的英气,衬出她储君的过人风姿。
也是,上过战场的人,风骨自然是不同的。
可此刻,那人就这样静静的躺在这儿,唇色发白,双眼紧闭,这副毫无生气的模样叫她疼惜不已。
这个傻子,当年在战场时便不管不顾、奋力杀敌,仿佛不要命了,这次怕也是爱惜君父心切,才会让那刺客得手吧?
她的伤究竟有多重啊?
陈嘉突然生出了想要剥开她的衣裳看一看伤势的冲动,可看着那张闭着双眼、神态安然的脸时,她就下不了手。
她是个女子啊,怎么能作出那等轻浮的动作!
那人又昏睡着,她这般行径岂不是趁人之危?
可再看那人的脸,她心中又十分意动。
待她意识回笼时,才发现她的手已经放到了太子的胸前。
作者有话要说: 搞定贵妃凉凉了 ,以后再不用担心什么恶婆婆啥的了~
Ps:以后会尽量日更,尽量在晚上两点前更新啦,作为一只考研狗只能晚上码字啦,求不拍~
今天是不是很粗长,撒花夸奖一下嘛●v●
第5章 女子
陈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太子,见她呼吸平缓,猜测她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这般想着她便不再迟疑,一双手半是哆嗦半是激动的解开了太子的外衣带子。
“咳咳咳”
床上突然响起的一声咳嗽,惊得那正心虚的某人一下子停住了动作,作案的双手也猛地压到了太子的胸上。
这是…要醒了?
半盏茶后,床上的人再没其它动静,仿佛方才的响声不过是无意之举。
陈嘉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抓包。
不对,她不该这般想。她只是想要看看太子的伤势罢了,又没有想其它的,有什么好心虚的。
嗯,她是秉着关爱储君、友爱兄长的心态来查看太子的伤势。
多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啊!
仿佛吃了一粒强心丸,陈嘉不再忐忑,双手在太子的胸前灵活动作。
终于,外衣被剥开大半,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
咦?
陈嘉愣住了。这太子的皮肤也太过白嫩了吧,一点也不像男子啊。
她见过家中兄长赤膊练武时的情形。
咦,那又是什么?
太子胸前为何缠着一圈白布?
莫非…
莫非男子也要穿小衣?只是这小衣也着实简陋,一层白布就敷衍了事,哪里比得上她的精致。这白布如此粗糙,少不得摩伤那细腻的肌肤。
唉!都说皇宫是天下最富裕的地儿,可这皇宫的小主人连个好一点的小衣也穿不上。
陈嘉越发心疼太子,暗中打定注意日后要好好练习女红,亲自做几件舒适的小衣送给太子。
不过先下最要紧的是查探太子的伤势,陈嘉又开始兴致勃勃的探索起太子身体的奥秘来了。
“咳咳咳”
太子又有了醒来的迹象!
陈嘉又怂了,屏住呼吸,僵着身子,静静的趴在太子的胸上,等着太子的反应。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太子都没有再生出动静。
陈嘉又安心了,不过这次没打算进行下一步探秘,因为太子的胸实在太软了,趴在那儿舒服得很。就跟躺在表姐的怀里一般。
等等,貌似有什么不对劲啊。
太软了!
太子的胸怎么会这般酥软,上面似乎还带着点熟悉的香味。
嗯,很熟悉的味道。她在哪里闻过呢?
哦,是表姐和母亲的身上!
表姐和母亲?
陈嘉慌了!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太子也许是个女子!
陈嘉被自己的推测吓个半死,惊得一下子从太子身上弹了起来。
太子怎会是个女的呢?太子是国之储君,舌战群儒,力战千军,龙章凤姿,甚是精彩。
可心中怀疑的种子一旦开始发芽,便无法遏止,它不断的汲取阳光雨露,逐渐强壮。
陈嘉凑到太子脸前,细细的查探她的嘴唇。
她爹、她兄长、她姨父都长了胡子的!
男子是会长胡子的!
陈嘉盯着太子的嘴唇左看右看,就是没有在太子脸上找出丁点胡茬。
果真是个女子?
可姨父家的表弟与她一个年纪,也没有生出胡子啊。难道太子年纪轻,所以才没长出来?
陈嘉凝视着太子的脸,虽不愿意相信,心中却已经有了另一番思量:倘若太子真是个女子,她日后该如何打算?
像从前那般满心满意的嫁给她?还是决绝的抽身离去?
想了许久,她也没想明白,拿不出主意。
幽幽的叹了口气,视线落到了太子莹润饱满的唇瓣上。眼神变得幽暗,她痴痴地低下了头。理智逐渐飘远。
咦,唇上似乎沾了什么好东西。
凉滋滋又甜蜜蜜,像是夏日里消暑的冰点心。
还有些软有点滑,跟龟苓膏的味道差不多。
不对,这东西好像在动。
它吮吸着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关,追逐着她的舌尖,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肆意舞蹈。
此刻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时不时有点点星火亮起,点燃她亢奋的神经。
纤细的腰肢被一只手缠上,那有力的手将她不住往下扣,紧紧贴着那人炽热的胸膛。
后脑勺那也有一只手紧紧地扣着,不让她妄动。
“唔唔唔…”
她有些难受,似乎喘不过气来,蜷在那人胸膛里的两只手,开始挣扎、拍打,她想要抽身。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她的不适,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陈嘉的双唇终于得到解放,努力的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拿手作扇祛除脸上的热气。
“姐姐,我还想吃~”
太子突然出声了!
陈嘉再不能假装无视这个人,干笑了两声,“吃?吃什么啊?”
“吃这个!”太子指了指自己水润亮泽的红唇,十分兴奋的答道。
“这个…这个不能吃,它不是东西…也不对…。”陈嘉觉得自己真是嘴笨,每每在太子面前都占不了上风。
即便太子傻了之后也一样被吃得死死的。
“哦,那它叫什么啊?”太子虚心请教。
“它叫亲亲,这个只能和最亲密的人做。”
陈嘉说完之后,只觉得双颊越发滚烫,像吃了生辣椒。她往日就不该听那些戏文,如今心思竟也变得这般不知羞了。
“哦”太子点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如冰雪一般精致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凑到陈嘉面前,在她耳畔吹了一口凉气。
“姐姐,我们来亲亲吧。”
“啊~”
陈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太子便已经贴了上来。这一次不似方才温柔多情,它如同海面上的狂风暴雨一般,猛烈而又震撼人心。
陈嘉脑子里一片浆糊,迷迷蒙蒙的,神志和身体都交给了那人主导。
“哐当!”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桃色旖旎。
红木地板上传来了铜盆翻滚的声音。
“表妹!你们在干什么!”
林娇一进寝殿看见的便是这样激情一幕,双目瞪圆,几欲喷火。
“表姐~我…”这副情形之下被人抓包,实在是有些说不清啊,陈嘉有些气弱。
“在亲亲啊。”
太子脆生生的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比陈嘉大三岁!太子已经十六岁啦!
姐姐这个称呼,是因为太子如今的心智只有三岁,所以只好称陈嘉为姐姐了~
Ps:感谢小仙女左孲的营养液,感谢小仙女洛书的地雷,笔芯~
第6章 暖暖
亲亲!
林娇闻言立即朝陈嘉甩去一个眼刀子。
陈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愤怒的表姐,头发丝都竖了起来,跟炸了毛的猫咪一样。
“表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跟着我一起进宫啊。
陈嘉心中划过一丝不悦,看着林娇时眼神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埋怨之意。
她居然还气我!
她与表妹在云南同吃同住六年,从未为了任何事红过脸,可她这一次竟说出如这样的话,叫她难堪。
实在叫人伤心。
就因为自己撞见了她和太子卿卿我我?!
想到太子,林娇心头的怒火更盛。
她不愿意责怪表妹,但不代表她对太子同样不忍。
她刚准备开口,便发现太子身子半/裸,正与表妹相对。
这…礼义廉耻都去哪了!
“太子殿下不觉得这天有点冷吗?”她哀怨的看了一眼林娇,“莫非太子想让别人给你暖暖身子?”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禁蹙眉。
怎的那么酸?
“哎呀!”听见自家表姐的话,陈嘉拍了下额头。
太子还光着半个身子呢,这屋子里还有其它女子。
她慌慌张张的将衣裳重新合拢,见太子好奇的望着她,面上又升起一阵热气,讪笑道:“暖暖身子,暖暖。”
“暖暖?”太子歪着头,望着陈嘉,眨巴眨巴大眼睛。
陈嘉心头一痛。
连那么简单的话也听不明白?
那个才冠京华、武艺卓绝的太子,再也回不来了吗?
她伸出右手,轻轻抚摸那张秀雅的脸,忍不住叹息。
若“他”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变得今日这般单纯、无知,会是什么感受?
美人迟暮、江郎才尽,当真是这世上最大的悲哀。
“暖暖?”
“暖暖~”
“暖暖!”
太子似乎领悟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双手握着陈嘉的右手,不住摩挲。
那交握的手一路滑下,来到那白纱覆盖之处,不住爱抚。
白纱与细滑的肌肤相碰,自然会产生摩擦。陈嘉亦发现了手中的触感生变。
视线触及到那雪白柔腻之处,陈嘉方才想起之前可以忽略的事情。
太子,是男还是女呢?
她想要将手抽出来。奈何太子紧紧地拽着她的手,根本不让她抽开。
“不要走。”
“不走,我不走~”嘴上虽应了,可抽手的力道却是加重了许多。
她还是没能抽开。
太子的手劲比她大得多。
看来太子虽然心智回到了小时候,但这武艺并未完全丢掉,至少力气还在。
既如此,她也放心不少,谁若是再来害太子,“他”也能应付一二。
“表妹,这里可是东宫。”
林娇见自己的话没能叫二人分开,反倒越发黏糊,心头快要呕血了。
“嗯。”陈嘉淡淡应了一声。
想到自己方才想的就不由得摇头,她都瞎想些什么啊,太子的安危自有人操心,哪就轮得到她。
怎么跟太子在一块时,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呢。从前是,现在也是。
“我该走了。”当着众人,她脸皮有些薄。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她左手使力,打算掰开太子的手。
谁知道太子好像察觉了她的意图,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却也不说话,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她,里头带着点江南雨雾。
委屈,哀愁,都在那朦胧的水汽中。
她心生不忍,手上的力道终究软了下去。就是这么一松,双手便被太子紧压在胸前。
“这里,也要暖暖。”太子望着她露出纯洁的笑容。
暖暖……吗?
几只手一齐在那白纱上摩擦,白纱内的东西似乎发生了变化。好像有点…
陈嘉抬头觑了一眼,十分好奇,“你在里头藏了硬硬的珠子吗?”
不然怎么有两颗硬硬的东西。
珠子?硬硬的?
林娇听着这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起自己偶尔在梦境中的所见,雪峰上一朵红莲开得正盛,特招人爱慕。
心中了悟,脖颈便开始发热。
只是这般,再看那两人时就觉得有些辣眼睛。
“太子胸口有伤,你这样压着她,她会不舒服的。”林娇走过来,想生生扯开二人。
“不,要暖暖!”
太子发出大声抗议,又向陈嘉投去一个可怜的小眼神。
明明她什么都没说,陈嘉却是懂了,望着林娇时多了几分责怪。
林娇如今心头颇不是滋味,只觉得这小表妹与她渐行渐远。
心头不痛快了,手上的劲便大了。
“疼!”
三人争执间,太子发出一声惨叫。
“你怎么了?”陈嘉挣开林娇,紧张不已。
“这里,疼……”太子戳了戳自己的胸。
陈嘉顺着望过去,眼里跃入一片殷红。
手指黏黏的,指尖上还飘着血腥味。
林娇也有些后悔,方才她就不该那样粗鲁,弄开了太子的伤口。
可让她说出道歉的话却是有些难以启齿。
外边响起了匆匆脚步声,环佩叮当,可见来者身份不俗。
陈贵妃进殿见到这么一幕,立即喊着“心肝儿、宝贝儿”一路扑到太子床边。
“这是怎么了,本宫不过刚离开一会儿,太子的伤口便又开裂了。你们都干什么了!”
陈贵妃看着血迹斑斑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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