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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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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白霏霏冷笑两声,讥讽道:“太子殿下文武双全,样样出众,这样的人哪需要我来保护?”
居然是来保护她的?
太子挑了下眉,似乎不太相信,“你主子是谁?”
她记得很清楚,白霏霏的确刺杀过她,可现在却要保护她,前后矛盾得很。
白霏霏侧过头,不愿意作答。
良久她才出声,“殿下是如何识破我的伪装?”
她又补充道:“我可以告诉殿下我背后的人是谁,作为条件。”
太子起身往屋内走,到了门口转身,笑道:“本殿想要知道你背后的人易如反掌,不需要你告知。”
白霏霏被太子这话呛在原地,眼里闪着火星,她看着太子进了内室,一阵冷风吹过,一句话传到她耳里。
“剑魂。”
剑魂?白霏霏摸了摸腰间的软剑,凝思片刻便明白了,是了,她可以乔装打扮,改头换面,可她手里的剑却是无法改变。
太子进了内室,看着在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叹了口气,躺上去,妥协道:“真是怕了你,明日我便上集镇上置办成亲的物资,这样可好?”
“真的?”陈嘉将头从被子里抬出来,看着面前人,亮晶晶的眼珠子转悠个不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主意。
太子揉了揉陈嘉的头发,无奈道:“我何时骗过你?你好好睡觉,养足气色,才能做个美美的新娘啊。”
陈嘉点点头,拍了拍床板,招呼道:“快进来睡,外边冷。”
太子顺从的溜进被窝,揽住陈嘉纤细的腰肢,沉沉的睡了过去。
枕着那人的臂弯,听着那规律的心跳声,陈嘉突然释怀了。先前是她钻了牛角,心眼死,提出那样的要求,可既然太子都答应了,那她是不是也应该忘记过往呢,从此以后开开心心的生活?
头顶的呼吸变得悠长而缓慢,陈嘉突然抬起了头,手指一点一点的攀上太子那张精致的面容。
太子的睫毛又长又翘,像是两把小扇子,看着她心痒痒的,她一根一根的数着,嘴里低声道:“你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不喜欢、喜欢…”
“…喜欢…”只剩下一根睫毛了?
陈嘉愣住,随后起身,将剩下那剩下的那根睫毛拔掉,雀跃道:“这小好了,喜欢我。”
小小的手心里摊着一根睫毛,痒痒的,她呼出一口气,将那根睫毛吹向窗外。
皎洁的月光下,睫毛摇摇晃晃飞向远方,越飞越高。
直到视野中再也望不见那跟睫毛,陈嘉才放心,低头吻了吻那眼皮,回到被窝甜甜的睡去。
她睡下之后,太子才缓缓睁开眼睛,摸了摸那被拔掉睫毛的那个地方,轻轻笑了笑,有些疼,还有些甜。
第二日,太子早早的起床做饭,而小傻子已经在院子里劈柴了。
用过早饭之后,太子便独自去了集镇,置办了了红绸、香烛、嫁衣等物,花了一下午便将木屋装置好,夜幕降临时挂上灯笼,远远的望过去十分喜庆。
陈嘉看着镜子着一身火红嫁衣的姑娘,虽面容稚嫩,但眼里却是遮掩不住的喜悦和激动。
镜子里多出一张美丽的面孔,太子拿玉梳将陈嘉的头发梳了一遍,靠在她耳边低声道:“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陈嘉看着镜中人,面色微醺,“嫁给你我就很开心了。”
那日在老田家看见人家娶媳妇后,她就想成亲了,与自己喜欢的一个人安家,从此以后便可安定,一颗心不再流浪。
太子拿起口脂盒,一点一点的给那张粉润的小嘴抹上口脂,叫陈嘉增了几分娇媚,最后她望着镜中的人叹道:“傻姑娘。”
恰巧陈嘉也抬起了头望向铜镜,两道目光在镜中相遇,又飞快的移开。
“我们出去吧。”
陈嘉点了下头,一方红色的头巾遮住了她眼前的景象,她的世界只有一片红色,一个幸福的天堂。
太子一只手牵着喜绸,一只手扶着陈嘉的身子稳稳地往外走。
小傻子立在香案一旁,见两人站定,便扯开嗓子吼道:“一拜天地~”
两人弯腰行礼。
“二拜高…”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殿下,皇上驾崩了!”
***
近几日皇宫似乎热闹了许多,宫人间私下谈论的事儿多了起来,其中两件事被提到的次数最多。
其一便是皇后开始管理后宫过问前朝事物了。
这事也着实稀奇,皇后是宫中的菩萨,十几年来一直待在凤栖宫的小佛堂里念经,哪知道她最近跟换了个人似的,竟然开始过问宫内宫外的事物了,这可将朝廷里那一众臣子吓得不轻。
众位大臣纷纷半是劝谏半是威胁,“皇后娘娘,牝鸡司晨要不得哦!”
皇后可不管那么多,谁敢阻拦,脸儿一扬嘴角勾起一抹笑,便将凤印甩出来,这下子谁还敢拦?
这第二件事嘛,那就严重了,皇帝好像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年开始的,皇上就开始荒废朝政,一心扑在炼丹追求长生上,还将那相国寺的僧人封为国师。
这事嘛,皇上喜欢做,那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好阻拦,也就随皇上去了,可大臣么渐渐发现皇上的身子越来越差,到近些日子竟然狂吐鲜血。这可就大大不妙了!
御医监的众位官员更是心力交瘁,不仅要绞尽脑汁的给皇帝治病,还担心着脑袋,生怕皇帝有个闪失自个脖子上的东西就飞了。
甘露宫里众人水深火热,凤栖宫这边却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皇后将经书合上,走到窗边弹去陈贵妃肩头的雪花,关怀道:“妹妹脸色怎的如此难看?莫非是近日没有歇好?”
陈贵妃不露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两道黛山眉秀气的拧起。
皇后,对她似乎太过关心了,她们俩之间的情谊有这么好吗?
瞧见贵妃的动作,皇后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却是不由分说握住贵妃的手,轻轻揉搓,“妹妹的手委实太凉了,怎么不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呢,你若是有个好歹,可不心疼死姐姐了?”
虚伪,做作!
陈贵妃十分不屑皇后的讨好,抽了抽手,却没抽出来,冷冷道:“本宫身子不好,又与皇后娘娘有何干系,本宫若真有个自是有人疼,用不得别人操心…”
别人?
皇后脸色渐白,咳嗽两声,伤感道:“妹妹这话可就戳姐姐的心窝子了…咳咳咳。”
陈贵妃瞪了她一下,将怀中的火炉塞到皇后手里,凶巴巴道:“皇后娘娘还是管好自己吧,省得患了什么不治之症连累了本宫…”
皇后欣喜的接过那个小炉子,将贵妃的手也按在上面,面上浮起一抹虚弱的笑,“一起烤。”
“本宫才不要呢…”嘴上虽是这么说的,可陈贵妃却是安份了许多,不再试图甩开皇后。
只是这谈起病痛,她不禁想起了甘露宫的那位,听说御医监的人天天都往那边跑,各种珍贵药材如流水一般进入那人的腹中。
皇上,是真的不行了吗?
“皇后,我们去甘露宫看看吧?”贵妃提议道。
皇后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似笑非笑,“怎么你还舍不下那个王八蛋?”
陈贵妃愣了一下,那晚上的事,虽叫她的情意冷了下去,可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哪是那么容易丢的?
更重要的是,她的孩子是储君,如今在外面不知内宫的情况,她更是要守在皇上身边,不能叫人捷足先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小仙女adbb和小句号的营养液╭(╯ε╰)╮
第49章
腊月里; 夜色来得早,晚膳刚用过残月便挂在了树梢上,将清冷的月光洒向银装素裹的皇宫。
皇后和贵妃在寂寥的宫道上慢悠悠的走着,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说起来了闲话。
皇后摸了摸袖子里的那东西,察觉到花瓣已微微张开; 心中暗喜; 便开口道:“如今四下里无人; 妹妹可愿与姐姐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贵妃看着地上两个交缠在一起的影子; 目光微闪; “您是皇后,而我只是贵妃,您想要知道什么; 我都会如实告知的。”
皇后停下脚步; 望着陈贵妃目光幽幽; 叹了口气; “妹妹,我不希望我们是以这种关系相处的。”
那你想以要哪种关系呢?话到嘴边时陈贵妃飞快的合上了嘴。
她想起了小佛堂内的那副元宵灯会画像,慌忙打住念头; 定住片刻便又提脚追上前面那道孤寂的身影。
不料前面那人停下了步子,她一下子撞了上去。
“皇后娘娘怎么停下了?”
“等妹妹呢。”皇后笑了笑,变戏法一般,手上凭空出现两朵花儿,一枝藤蔓两朵花; 七色花瓣,红艳艳的叫人十分怜爱。
陈贵妃眼里满满都是惊艳,赞赏道:“这是什么?看上去很美的样子。”
“这是双生花,我们南羌的国花。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皇后的眸子亮晶晶的,一瞬不瞬盯着陈贵妃。
皇后的目光像一簇火苗一般,落在陈贵妃洁白的手腕上,叫贵妃心里一跳,瑟瑟的收回了手,迟疑道:“这花,可是有什么说法不成?”
“双生花,是以主人精血培育的,一年一滴,十年便可抽枝发叶,却不会开花,你可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开花?”
“什么时候?”贵妃被皇后的声音蛊惑,不由自主的问道。
“遇到命定之人,心意相通时方可盛开。”皇后将花塞入陈贵妃的手里,静静的等着贵妃的回复。
与命定之人心意相通时?陈贵妃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面前人,心口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她,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在花灯下揭开那人面具的时候。
***
甘泉宫内,烛火明暗不定,咳嗽声不断,仔细看那床榻上的人,面色憔悴,唇上毫无血色,银白的发丝散乱的披着,他的生命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皇帝靠在枕头上,看着面前那张如白玉般温润儒雅的容颜,喘了口气,从被窝里将枯瘦的手伸出来,微微上前,似在寻着什么。
梁王站在边上,冷眼看着床榻之人的挣扎,心底生出一阵大仇得报的喜悦感,可最底下还有一丝丝的苦涩在蔓延。
皇帝是他的兄长,为了顺利登基将其他五位兄长都残忍的杀害了,唯独留下了他,这么多年来皇兄虽对他明面不管不问,私下里却是找来了最好的老师来教导他。
可当年若不是兄长篡改旨意,那把紫玉九龙椅上的人本应是他。他如今还需要仰人鼻息吗?他才是这个甘泉宫的主人啊!
“阿弟,朕怕是不行了,咳咳…朕原本想着再坚持几年,等你经历的事多了,成熟了能够独挡一面时,再传位与你,可如今看来怕是要辛苦你了…咳咳…”
皇帝断断续续的说了半句话,便趴着龙榻大口大口的吐血,红艳艳的鲜血看着十分刺眼。
梁王喉头发酸,嗫嚅一阵,终于吐出几个音节,“皇兄,你有太子的。”
既然你有儿子为何还要想着传位于我?
“过来,你…过来。”皇帝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只能靠双眼望着梁王,不住的朝他招手。
梁王迟疑了片刻,还是上前,蹲下身子,将那张苍白枯瘦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皇帝的手,有些糙,兴许是教他拉弓射箭时留下的痕迹,他的手很薄,只剩下一层松垮垮的皮,上面青筋毕现。那手上没有一丝温度,凉凉的,感受不到一丁点生气。
皇帝摸着那张细腻嫩滑的面孔,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双眼开始模糊,一滴泪珠从他眼角滑落,滴在枕巾上。
他似自言自语,又似悔过,“真好,隔了这么些年朕终于又看到你了,玉儿…朕…咳咳,朕后悔了,当年要是没有将你送入皇宫,你就不会那么早的离开我…也许我们现在会是幸福的一家子,享受着天伦之乐…”
老皇帝沉溺于往事中,不知周边的变化,而梁王心头却是狂跳不止,玉儿,是他母妃的闺名。
皇兄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的母妃和父皇不是鹣鲽情深的吗?父皇驾崩,母妃跟着殉情难道是假的吗?
“阿弟他很乖,他已经长大了,很俊朗,像你也像我,我一直没敢告诉他,怕他恨我们,这些年我想亲近他又不敢咳咳…你可会怪我?没关系,我马上就要下来陪你了…咳咳…唉,说不定你还在怨我,这么多年你都不曾入过我的梦,哪还会在奈何桥等我呢?
罢了,从前你就是这般的淘气,总喜欢藏起来躲着我,那我就再找你就是…”
老皇帝将埋在心底多年的心声一一吐露出来,全然不管殿内的景象,梁王听着听着心中突然升起了愤懑,他欲起身掐死床榻上的人,却又害怕那人是自己的生父,铸成大错 ,放在身侧的拳头暗暗握紧,捏得嘎吱嘎吱作响。
“玉儿,你再唤我一声‘六郎’可好?”皇帝的视线重新聚焦,深情的望着梁王,仿佛在等着心爱之人的回应。
梁王抬起头与那双浑浊的眼睛对视,那人的目光里充满了深情、悔恨、恋爱和担忧,他本该同情的,可此刻他却是厌恶极了。
“皇兄,你刚刚是病糊涂了,才会说胡话对吧?”
“你告诉我,你是我的皇兄,是我的哥哥,对不对?”
皇帝眨了下眼睛,眼里划过一丝迷茫。
梁王得不到回应,拼命的摇着皇帝的肩膀,“你告诉我啊,我的父皇和母妃恩爱非凡,我是他们的儿子啊,我是她们的儿子!”
“我是他们的儿子!”
“我是他们的儿子!”
梁王似发疯了一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他就是先帝的儿子,他才不是床上这个老态龙钟的人的儿子。
他的母妃冰清玉洁,怎么会和自己的庶子发生那种叫人不齿的关系?
他的父皇健朗直爽,会让他骑在脖子上玩耍,怎么会变成一个为了皇位不择手段将自己心爱的人送到别人身边、并不断残害自己兄长的人呢?
都是假的!假的!
“不,你是。”皇帝似清醒过来了,收回手,看着梁王微微摇了摇头,“你是朕的儿子。”声音虽小,却十分坚定。
梁王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双眼猩红,掐着皇帝的脖子,狠狠地说道:“你骗我,你骗我,我要杀了你,为哥哥们报仇,为母妃报仇。”
皇帝本就是强弩之末,被梁王这么一掐,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如同破碎的风筝,跌跌撞撞残破不堪,可他脸上并无一丝的怒气,似欣慰又似无奈,“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你是我的儿子,这是事实,只要你还活在这世上一天,只要你身体里的鲜血还在流淌,你就是我的儿子,谁也否认不了。”
说这段话的时候,皇帝似乎重新活了过来,浑身上下又重新散发出新的生机。
只要你还活着,你的血液还在流淌,你就是我的儿子!谁也否认不了。
谁也否认不了!
原来他真的是悖伦的产物,他就是一个错误,一个见不得光的罪恶。
梁王徒劳无力的放下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靠在床角上,吃吃的笑着,嘴里流出两道晶亮的液体,滴到他那用金丝线绣着五爪金龙的朝服上,他也没有注意。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角落里传来他呜呜咽咽的哭声。
皇帝摆脱了挣扎,冷眼看着坐在地上痛哭、满脸懊悔的梁王,心头涌上一阵悲苦,他艰难的开口,“当朕的儿子就让你痛苦吗?”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不敢大声问,似乎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是!我为什么要是你这种人的儿子呢?弑父杀兄,将自己的爱情和友情当作交易的筹码,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怪物。”梁王忆起自己这些年暗中收集的信息,心中越发痛恨自己的身世,他为什么要死这个人的儿子?他的母妃为什么要喜欢上这样一个人渣?为什么呢?
皇帝深深的望了一眼梁王,目光深邃得如同刺入了梁王的内心,看透了梁王所有的想法,最后终于妥协道:“好好,你不是我的儿子,你说不是就不是。”
他的目光空洞,双眼凹凸,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彻底失去了对生命的渴望。
梁王终于满意了,脸上露出笑容,灿如朝晖,可两行泪水却是无声无息的从他的面颊上滑落。
他骗得了别人,可骗得了自己吗?骗得了他身上流淌着鲜血吗?
一抹寒光跃入梁王眼中,他走过去,将那把匕首拿在手中,对准手腕…
“你疯了吗?”老皇帝撑起身子,右手握住锋刃,鲜血汩汩而流,他咆哮道:“朕的鲜血,就那么肮脏吗?”
梁王瞥了他一眼,冷漠无比,“肮脏与否,你不是很清楚吗?”
握住锋刃的手一点一点的松开,手心里的伤口一点一点的被拉长放大,鲜血落到地上,向外蔓延,流到绣花鞋下。
“妹妹,可觉得今日这场戏可还精彩?” 皇后掏出一方素净的帕子替陈贵妃捂住嘴,轻声问道。
贵妃没有理会皇后的话,她现在还在思考皇帝和梁王的对话,梁王是皇帝的儿子!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皇上只有熠儿一个孩子,如果梁王也是,那她的熠儿怎么办?
贵妃的身子晃了下,摇摇欲坠,皇后连忙扶住,轻声责备道:“怎么你连这个都承受不住了?那等下可怎么办呢?”
等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贵妃紧紧揪住皇后的衣袖,盼望她能为自己解惑。
皇后并没有立即答复她,反而扶起陈贵妃的身子,向龙床走去,“还是让皇上跟你说吧,我怕我说的你不相信。”
皇上?陈贵妃将视线投向龙床上面色灰白的老皇帝,“皇上,你可有什么要对妾身说的?”
“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知情的啊,皇后,朕还真是小看你了。”
老皇帝没有回答陈贵妃的问题,将目光对准皇后,那眼神似鹰一样锐利,像狼一般狠毒,可皇后却是在一旁咯咯的笑着,毫无畏惧。
“皇上抬举了,臣妾哪有您那般神通广大啊,瞒着那么多人与自己的庶母生下了孩子,还把他养得这么大,啧啧啧,难怪当年你唯独留下了他。”皇后勾起梁王的下颌,审视着那张年轻俊秀的面孔,“皇弟,啊不,或许你现在该改称呼了,叫我母后。”
“呸。”梁王打掉皇后的手,狠狠地唾弃道,“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人吗?”
皇后没有怪他,拿起手帕,颇为嫌弃的擦了擦手,嘴上却是赞同道:“是啊,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不然的话怎么会和你一起合作呢?”
梁王脸色刹那变得惨白,他扯了扯皇后的裙角,头轻摇,嘴唇微张似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抗拒皇帝是他生父这个事实,却也不愿意将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现给床上的人。
皇帝咳嗽了两声,捶着床板道:“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想对梁王做什么?”
“毒妇?皇上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这么美丽善良,皇上却将我冷落在深宫十八年,你说咱俩谁更心狠呢?”皇后走到香炉面前,揭开盖子,扇了扇,吸了一口气,故作陶醉状,“皇上可觉得这味道熟悉?”
皇帝在看见皇后的动作时心中便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仍强作镇定道:“这龙涎香朕闻了十多年,自然是熟悉的。”
“是啊,十多年了,就算有异常你也闻不出来了。有些东西会上瘾的,有了瘾,便离不开。”皇后点点头,转而走到梁王面前,“王爷,可还记得这个味道?
“不,我不知道,你走开,这件事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
黄豆大小的汗珠从梁王的额头上滚落,他一边朝着皇后摆手一边往后退,直到后背靠在冰冷坚实的圆柱后方才平缓下来。
皇帝的眉头深深皱起来,视线在皇后和梁王之间游移,心间浮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皇后见皇帝眼神复杂,笑得越发得意,“皇上啊,这可不是什么龙涎香呢,是勾魂。我们南羌皇室特有的毒香,一般人还用不上呢。”
勾魂,南羌的十大毒药之一,放置在室内,长年吸闻,便能恍惚神智,掏空人的精气,加速人的老化。皇帝如今四十岁,却苍老得如六旬老人,这勾魂功不可没。
“勾…魂!”皇帝手指轻颤,嘴唇不住发抖,“你好毒,你好毒!”那目光凶残得恨不能将皇后生吞活剥了。
他年轻时为了铲除登基道路上的障碍,可是煞费苦心,这勾魂的大名他是知晓的,只是没有能力获取罢了。
皇后丝毫不理会皇帝的责骂,微笑的看着梁王,凑前一步将香炉塞给梁王,疑惑道:“王爷年纪轻轻怎么记性就这样差了呢?你忘了,那本宫就提醒你好了。十八年前,你冒着大雨提着一把剑,闯入凤栖宫,逼迫本宫将‘勾魂’送给你。本宫当时觉得你年幼可爱,不忍心拒绝,便将那香送给你了,一个月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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