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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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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我和母妃对你不好吗,你要这样背叛我们。”
忍冬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双眼再不肯与太子直视。
“殿下,我不是真正的忍冬,真正的忍冬早已经死了。”
所以,我不欠贵妃什么,我对她问心无愧。可我对您不是这样的。
死了?
怎么可能?
太子倏然转身,提起忍冬的衣领,双目如寒冰,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要试图欺骗我。”
片刻后,她松开双手,替忍冬整了整衣衫,面上浮起一丝笑意,“忍冬,我们虽有着主仆之名,但十多年来你与我一同习武上战场,感情自是不一般,你就如同我的亲姐姐一般。”
她顿了顿,双手捏住忍冬的肩头,盯着对方的眼睛:“姐姐,你犯了错,只要改正我们就还是好姐妹,还和从前一样。不要乱说,不要毁了过去的美好,好吗?”
忍冬心头一滞,年少的美好如轻盈飘逸的初雪一般,纷纷扬扬的洒落在她的心间上。
她的双唇松开又合上,松开又合上,那些话在她的喉咙间不住的打转,想要冲破拦截却又害怕自己的猛撞会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
有的时候她真想让真相尘封在流逝的岁月中,可她也知道那只是假的,那份美好是属于真正的忍冬,而她不过是替身,一个顶着别人面具生活的间谍。
“殿下,真正的忍冬是被我杀死的。
我想要留在您的身边,获得您的信任,最好的办法就是顶替您身边的人。所以,为了完成任务,我杀了她。但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我只是为了想留在您身边。”
“我不信,我不信,你就是我的忍冬姐姐。”太子摇着头拒绝接受这一切。
“殿下,您可要看看我本来的面目?”忍冬摸了摸自己的脸,目光殷殷。
她背叛了梁王,梁王绝不会放过她,就算梁王失败了,那她身上的毒也是解不了,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所以她选择在入宫前,将埋在心中十年的秘密说出来。一个不切实际的妄想在她心中悄悄升起,陪伴太子殿下十年的人是她,忍冬只是一个名字,也许…
她渴求在自己并不长久的生命中,让自己所敬爱的人记住自己,不,看一眼她就好。她的脸,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呢,谁让她顶着忍冬的脸活了十年呢?
她如今只有一个奢求,太子殿下能看一眼她本来的面容,这样的话,就算她死了,这世上总还有一个人见过她的真容。
太子没有说话,目光沉沉,周身的悲伤像是融化的雪水一点一点的散开。
其实她很早之前她就怀疑过忍冬的身份。
那年她七岁,忍冬十岁,两个孩子到上林苑去打猎,中途遇上了一头猎豹。两个小孩再是身手灵活聪明绝顶也逃不掉野兽迅猛的攻击。
在惊吓中,她踩着忍冬的肩膀爬上了大树,而忍冬却是披着她的衣衫引着猎豹离开。
那一夜她躲在冰冷的树上,僵冷的双手哆嗦个不停,夜风冷冷的吹过,树枝摇晃,她的耳边响起了各种声音,山鬼的呼啸声,牙关颤抖的声音,心跳加速的声音,以及远处猎豹嚎叫的声音,还有女童的尖叫声,轻微难闻。
听母妃说,侍卫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四肢盘在树干上,像一只树懒,怎么都搬不动,最后还是砍掉了那个树才救回了她。
但侍卫们没有找到忍冬,在山里搜寻了三天三夜,也只找到了几片破碎的衣角,上面血迹斑斑,还有锐物刺破的痕迹。
所有人都跟她说忍冬死了,不会再回来了,她不信,固执的留在那个营地等忍冬。
十天后的一个清晨,她醒得格外早,湿润的晨风将一个女子的声音送到她耳畔。
忍冬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只是这个忍冬却变了许多,开始努力习武,做事也比以往认真了不少,仿佛一夜成长了许多,变成了一个小大人。
她不解,向母妃诉说自己的疑惑,母妃却告诉她那是长大了的标志,忍冬从前懒散学艺不精,让她们在山林里头吃了苦头,长了教训,如今才会这样努力学习。
母妃告诉她那日林中的猎豹极为不正常,所以她不该向过去那样懵懂天真,要学会长心眼。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学会了内敛,不喜形于色,暗中观察,猜测自己所接触到的每个人。
忍冬成长得很快,是东宫最出色的女官,沉稳大气,进退有度,忠心不二,可她觉得忍冬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这个忍冬不会与她一起偷吃厨房的点心,不会与她一起上树掏鸟窝,不会与她一起吐槽武师父的不近人情。
原来,不是忍冬变了,而是那个忍冬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十年了,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忍冬,忍冬的生命里只有殿下,那殿下便是我的全部。”
“可你不是她。”太子暴躁的打断忍冬的话,“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到底是谁呢?”
她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根本不知道在问谁。
“殿下,看看我,好吗?呃——”
低低的闷哼声从忍冬的嘴里泄出来,似在忍受着什么剧痛。
太子终于转过头,那一幕叫她永生难忘。
一张脸,两张皮,上面那张白皙干净,底下的那张却是血肉模糊,两张人皮粘连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根本取不下,而强行撕扯只会将真正的脸皮损坏。
忍冬的脸已经歪了,半边红半边白,狰狞可怖,一眼扫过去如同阴间过来的接引者。
“何必呢。”太子唏嘘道,“你既已经做了十年的忍冬,余生继续扮演这个角色不好吗?你为什么不将这个秘密留在心底,非要将它说出来呢?”
我们将那段过往默契的遗忘不好吗?
“不,殿下,我想让你记住我的脸,陪伴你十年的人是我,不是那个短命鬼!”忍冬歇斯底里的吼道。
“啪”一个巴掌猝不及防的落到忍冬的脸上,她满目惊愕,哽咽道:“殿下…”
因为那一掌的突袭,皮肉剥离开,一刹那又麻又辣的痛感从面部神经蔓延开,从沉重浑噩的脑袋到跪在地上疲软的双腿,她全身都好像躺在火堆上,被翻来覆去的炙烤,可这些疼痛怎么及得上她心间的疼痛。
她只是因为说了忍冬一句短命鬼,就被殿下打了,在殿下的心中,沙场上十年生死与共的陪伴还比不上小时候那个又懒又笨的忍冬。
世间上最能伤害我们的人,从来都不是敌人,而是我们所珍视的人。
所以,进入组织的第一天,梁王便告诉她,不要有心,不要将心交给任何一个人。可她还是交出去了,供人践踏。
苦涩的泪水划过血淋淋的脸庞,生肉被咸咸的盐渍浸熬,痛感被放大了数倍。
痛吧,越痛越好,脸上痛了,心中就不会那么疼。
她的嘴角翘起来,艳红的鲜血肆意流淌着,将她的面容勾勒得艳丽妖娆,如同可热烈的桃花。
太子看着那张可怖的面容上浮现一抹笑意,带着几分释然和苦涩,悄悄的将手按到胸口上。
她心口疼得厉害,快喘不过气来,她想这双手给她一点力气,可是那双手了沾了血,又湿又黏,还沾了泪水,麻麻的咸咸的,犹自颤抖不止,又怎能替她安抚心口的悲伤。
她看向忍冬的目光,躲躲又闪闪,充满了愧疚,她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忍冬怎么能诅咒另一个忍冬呢?
那个小忍冬,纵使懒了点笨了点,可她在最危急的关头并没有怯逃,反倒站出来将那猎豹引走,最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小忍冬是她童年记忆的一道光,她绝不允人去扑灭它。
可她同样也明白面前这个忍冬才是她最亲密的伙伴,陪伴她南征北战,刀尖上火海里,一同走过,这个人已经被她放到心上了。
所以她才会一忍再忍,即使怀疑却也不敢亲自去查证,她不想戳穿那层窗户纸,将残酷的真相抖露开来。
她却没想到忍冬亲口承认了当年的事,将噩梦血淋淋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一个温暖的躯体贴上了她的后背,“殿下,我来了。”
太子转身投入陈嘉的怀里,将下巴搁在颈窝上,闻着那发丝的清香,颤抖的心才渐渐平缓。
“对不起,让殿下久等了。”
“没关系,你来了就好,我知道你听懂了,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太子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陈二公子,他一身戎装,身后是雄姿勃发的士兵。
“殿下,我陪你一起进去。”陈嘉握住那只沾着血腥的手,朝甘泉宫坚定的走去。
陈二匆匆跟上去,路过那个女子时,迟疑片刻,最后还是唤来身边的小兵将女子带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两位小仙女 就想撩你呢和 sherry 的营养液,么么哒
第56章
今日的天气格外好; 碧空如洗,红日当空。柔和的阳光铺洒在宫殿上方,橙红的琉璃瓦上金光粼粼,檐尖的积雪开始融化; 清澈的雪水从瓦缝低落,流到地上; 清洗这残留数日的污渍。
太子牵着陈嘉的手; 踏上了宫阶; 一步一步往上攀爬; 沉稳而又坚定。
她想这大齐皇宫也该清洗了; 洗净污浊,只剩明月清风。
“她喜欢你。”陈嘉停在最后一级上,转身往下望去。
远处那个身影越来越小; 只有白玉地砖上的点点血渍证明着那个女子的存在过。
“嗯?”太子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看见那个逐渐远去的白点; 往事如云烟般在心头浮起; 喉咙蠕动一阵,最终还是压下去。
“我知道,但我只喜欢你。”
陈嘉扭头看她; 金色光线照到那张清雅俊美的面庞上,似乎给她镀了一层金光,衬得她如神祇一般高贵。而那句轻柔的解释也在太阳神的见证下,变成了铮然的誓言。
陈嘉将头转回去了,面上带着一丝安定的笑。
是了; 有太子的那句话她还担忧什么呢,她喜欢的人优秀也被其它的人喜欢,不正是说明了她选中的那个人足够优秀吗?可这个人也只喜欢她一个,她是欢喜的。
两人十指交握,面容恬美,目光温婉,偶尔相视一笑,仿佛她们奔赴的是一场盛宴,而不是生死决斗。
***
甘泉宫是历代大齐皇帝的寝宫,装潢得富丽堂皇,处处显露着皇室的威严和骄傲,可此刻,这间宫殿里却充满了杀戮,鲜血横流,肉末四溅,恍如修罗场。
梁王握着手里的东西,眼底写满了赞叹,“谭阁老您是两任帝师,兼两朝阁老,我大齐能有如今的繁荣是少不了您的付出,本王真的不想与您为敌,毕竟本王还想您日后辅助我治理这锦绣江山呢。”
“呸”谭阁老已过了花甲之年,平素爱侍弄花草,性子十分沉稳,可饶是这样的老臣子也被梁王这番无耻之言气得不轻,“竖子,不足与谋!”
他最是看重礼法,对于梁王这个违背了人伦的产物极为不屑,是以对梁王身份的唾弃他毫不遮掩。
梁王眼色一暗,一抹杀意转瞬而逝,他现在还不能杀了谭阁老,这老头桃李满天下,朝中大半官员都是他的学生。老头在朝堂上的地位举足轻重,若他杀了这老头,只怕天下悠悠众口难堵。
但他不能动谭阁老但不代表他不能动手上的这个人。
狭长的眸子里荡出一分残忍的笑意,一把锋利的匕首递到他的手上,他看着那一截修长如玉的手指,感叹道:“本王素闻阁老的公子是天上文曲星转世,作得一口锦绣文章,而令公子的字更是奇妙,称其为当世王羲之也不为过。如此优秀,惹得本王好生羡慕。阁老大人,您说将令公子的手赠予本王可好?”
一个人的手如何能赠送给人,他莫非是想?谭阁老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如此残暴之徒怎可作一国之君呢?老臣绝不会让你这样的人登上皇位。”谭阁老斩钉截铁的说道,只是幼子稚嫩而仓惶惊惧的面容终究叫他不忍,无奈的移过眼。
梁王气急反笑,“好一个忠臣啊。”只是笑意未尽时已经手起刀落,将那一截手指切了下来。
“啊!”
年轻的学士,看着自己那落在金砖上的半截手指,惊惧不止。
“阁老大人,现在改变注意还来得及,您说,本王到底是不是天命所归?”梁王依旧温润的笑着,但那把匕首却紧紧挨着另一根手指,若谭阁老的答复叫他不满意,那匕首势必会干脆利落的切断那根手指。
“梁王,妄图谋反,是大逆不道的贼子,诛之。”
谭阁老闭上眼睛,神情疲惫,那声音却带着切金断玉的毅然和决绝。
“啊!”又是一声惨叫,少年又断了一指。
他望着已经失去了中指和食指的右手,泠然一笑,“从此以后我就是一个废人了,再也握不住笔。”
作为一个从小就被人称赞的神童,他无法接受自己再也不能握笔的事实,他苦学多年为的就是在朝政上能一展所学,可如今他断了两指,成了废人,无法作官,他的满腔抱负都成了空谈。
寝宫内的众人看着少年颓败的脸色,心寒不已,梁王能做初一,又怎么会少了十五呢?他们莫非也要与那少年一般品尝断指之痛吗?不!
大多数人心照不宣的朝梁王靠近,避皇后和贵妃远远的。
这两位美丽的女子身边只余下谭阁老和他的几个弟子,双方实力悬殊。
梁王似乎早已笃定自己大局已定,可他并不着急将将对面几人拿下,他要像猫耍老鼠一般,慢慢品尝胜利果实,看尽失败者苦苦挣扎的可怜面孔。
他拍了拍手,一列士兵押着十来位夫人并几个稚子来到了这寝宫。
“诸位大人,你们可要想好了啊,跟着本王,你们便是有着从龙之功的大臣,财富权势唾手可得,可你们若是执迷不悟,那本王就只好当一回恶人了。”
他挥了挥手,侍卫们便将剑架到孩童脖子上,一时间这间宫殿里多了些真切的哭声,只是这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听得人心碎。
果不其然,皇后身边的大臣们开始犹疑了,目光在梁王与皇后之间逡巡,只有两位闭上了眼睛,留守在原地,其余的已经走到梁王身侧。
“两位倒是好气节啊,宁可舍弃自己妻儿的性命也要全了自己的名声。”梁王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他享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作为一个母亲,最听不得的便是孩子的哭声,陈贵妃看着那些孩子,怒斥道:“你怎能妇人和孩童威胁我们?”
“我不拿他们当人质,我拿谁啊?”梁王睨了贵妃一眼,一抹精光闪过,视线在她与皇后之间逡回,忆起近日宫中的流言,再联想到南羌国特有的风俗,心头意起,“不过,你若是愿意当我的人质,本王倒是可以放过他们。”
贵妃看来一眼那些小孩,不过六七岁,双颊上还有婴儿肥,清亮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真可怜,像极了她的熠儿。她的熠儿也曾对她依赖过,寻求庇佑,可当熠儿去过了军营上了战场,再到面前的便不再是那个让人呵护的稚童,她穿着铠甲,满身冷冽,恭恭敬敬的在她面前行礼问候。
皇后看贵妃神色不对,慌忙拉住她,附耳低声叮嘱,“你不要做傻事,再等等,他支撑不了多久的。”
等等?依照如今这个形势,皇后还能扭转吗?
纵使皇后能力挽狂澜,可这些孩子和妇人等得起吗?不过是一个玉玺,一个冰冷的位置,就把这它让给梁王如何?她的女儿未必稀罕这烫手山芋。
是了,当年就是她自作主张将女儿扮作男子,让女儿担起这千钧重任,生生的蹉跎了时光。
思及此,贵妃将皇后手里的玉玺夺过,走到梁王面前,“这玉玺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让他们放过他们。”
梁王望着那一方玉玺,眼里迸出一阵狂喜,他终于要拿到传国玉玺,要坐上那个位置了。
“放他们离开。”梁王随意吩咐道,手伸了出来。
陈贵妃慢慢的将玉玺递了过去,离开时轻轻挠了挠梁王的掌心,梁王微愣,看着面容依旧娇媚的女子心神一荡,上前一步,欲将她纳入怀里,不料变故突生,一枚金钗从贵妃的袖子里滑了出来,刺入梁王的胸腔。
“贱人!”梁王迅速反应过来,反手将那金簪刺入贵妃的胸中,再一脚踢开她。
皇后抱住贵妃,吩咐身后的掌宫嬷嬷上前与梁王相斗,但梁王隐忍数十年,从未展露过真正的实力,嬷嬷虽是南羌的高手但在梁王手下连三十招都没过,最后被梁王一掌拍飞,跌落在地上。
梁王,他究竟隐藏了多少啊。
“嬷嬷!”
掌宫嬷嬷朝皇后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而后擦了擦嘴角的血,从地上爬了起来,与梁王再战。
梁王见这老嬷嬷与他纠缠不休,心中恼意升起,剑光大盛,势必要这面前老妪的性命。
掌宫嬷嬷见这剑气骇人,思忖自己此番性命难逃,她干脆闭上眼睛,等着死亡降临。
就在剑要落入嬷嬷的脖颈时,一条白绫裹住了那寒光闪闪的长剑,持绫之人轻轻一抖动白綾,那剑便脱离了主人的手腕,落到金砖上,“噔”的一声十分清脆。
来者是何人,竟能从梁王手中夺人?众人纷纷朝殿门望去,一个少年,清俊秀雅,站在殿门中央,她的身后是万丈金光。
“唐熠,你终于来了,本王还以为你要躲在两个女人后头呢。”梁王不屑道。
“皇叔,你不是我的对手。”太子还不曾知晓梁王的真实身份。
“皇叔”两个字像是一道利剑,将梁王心中那道隐秘的伤疤再度揭开,他抬头望向对面容颜精致的少年,眸光中是止不住的艳羡。
他嫉妒面前这个少年,同样是那个人的儿子,为什么自己的出身被天下人所不齿,而对面那个却是世人称赞的储君?他同样能征善战,可享有战神名号、手握大齐重兵的只有面前那个人?命运何等不公,既不公,那他为何要遵从天命?
“来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已想好,成王败寇,宁可光明正大的活着,也不要躲在角落里苟且偷生。
太子接住剑,沉默片刻,随后目光一凛,像梁王奔去。
梁王提剑砍来,招招狠辣。
太子横剑挡住,寸步逼近。
剑身相撞,火花迸溅,两人的虎口皆被对方的力道震得发麻,各自后退数步,撑着剑半跪在地,然剑身犹颤抖不止,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熠儿!”
“太子殿下!”
贵妃顾不得自身的伤势,慌忙跑到女儿身边,替她擦拭去嘴角的血渍,心痛不已。
太子轻轻拂开陈贵妃,拿剑尖对准梁王的喉咙,“你可还要与我一战?”
她剑眉上扬,目光中尽是不屑,梁王被她这幅模样刺激得不轻,“不死不休。”却未曾料到他根本站不起身子。
“你对我做了什么?”梁王惊觉自己内力迅速流失,掌心处更是生出一条银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百汇穴。
太子蹙眉,皇后这才施施然走了过来,轻笑道:“这玉玺是个好东西,王爷您说呢?”
玉玺,玉玺有什么不对劲吗?梁王仍是一头雾水。
皇后轻而易举的就从梁王手里取走了传国玉玺,解释道:“这是本宫的秘密。”她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那个角落里的香炉。
梁王注意到那个香炉,突然就明白了,皇后不愧是南羌的公主,天生的用毒高手。
他从皇后那讨来勾魂害了大行皇帝,皇后又用了他渴求的玉玺害了他。还真是报应不爽。
他闭上眼睛,一副生杀予夺的模样,可皇后哪里肯就这样放过他呢?
“你放心,玉玺上的毒毒性不强,不会死人的,只是会让你内力全失,让你的肌肉一点点的萎靡下去,渐渐的你不能走路,不能写字,连筷子都握不住,眼皮都睁不开!最后,你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皇后的声音隐在血气中,飘渺而又残忍,叫梁王心中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
他宁可死去,也不要看着自己慢慢的变为废物。他捡起方才方才跌落的金钗,毫不留恋的刺入心口。
他的生,他做不了主,他的死,总算能做一次主了。
不干净的东西,还留在这世间干什么呢。
群臣看着含笑而终的梁王,心中惧意升起,皇后这般狠辣,那他们方才临时叛变也不知会落得何等下场。
皇后并未理会臣子们的心理,将遗诏交与谭阁老,宣读圣旨。
“…太子唐熠暨皇帝位,钦此。”
太子望着那卷明黄的圣旨,迟疑许久,她若接了这旨意,从此便是这大齐江山的主人,肩负千万百姓的生计,担起这守卫国土的责任。
她的肩头压着千钧重担,那她的妻子作为一国之母,亦要分担这份责任,陈嘉她可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
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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