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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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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见掌宫嬷嬷低着头,面上阴晴不定,不难猜出对方的心思,毕竟每个南羌人都想离开那蛮荒之地,渴望永远的生活在这片富饶的土地。

    她清了清嗓子,厉声道:“本宫做事素来有分寸,你不要乱出手,不然的话本宫会让你知晓背叛的下场。”

    掌宫嬷嬷的肩膀抖了一下,交握的双手不住捏紧,咬牙答道:“是。”

    她是皇后的人,在大齐生活了近二十年,也算是半个齐人,吃着大齐百姓生产的大米、穿着大齐人织造的衣裳,想起自己的心思也会觉得龌龊和不安。

    她是南羌王室最出色的死士,曾心狠手辣,却在长久的安逸中消磨了斗志,连心也变得软和了许多。

    罢了,她就听皇后的吧,暗暗将心中毒杀陈贵妃的计划取消。

    “娘娘,奴婢觉得是先前那香的分量太轻了,对贵妃起不了什么作用,不如今晚再加一点?”掌宫嬷嬷提议道。

    “不行。”皇后立即拒绝,“幻香的分量若是太多了就会使人神智混乱,意识不清晰,会拖垮她的身子。”

    那幻香的作用就是引发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使之在梦境中遭遇自己所渴求的一切。

    先帝的丧礼结束后,皇后邀请贵妃搬来与自己一块居住被拒绝后,就命人将这香料埋在贵妃寝殿中的花土里,日夜萦绕在她周围,悄悄增进贵妃对她的感情。可这一招似乎没有任何效果,贵妃对她越来越冷淡了,说话时不会再对上她的眼神,即使在宫道相遇,贵妃会吩咐銮驾远远的避开她,不给两人见面的机会。

    她一向耐力十足,不然也会在小佛堂一呆就是十多年,可现在她真的有些坐不住了,先帝驾崩了,她们没了威胁,为什么还要避讳?

    她们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还有多少的时间够她们挥霍呢?

    她等不及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带着贵妃离开这深宫,去婉约的江南水乡踏青赏花,去辽阔的漠北草原骑马饮酒。

    她想将生命中最美好的事与最爱的人一起分享,所以她来了。

    一阵清风拂过,风里夹杂着草木清香,将皇后的发丝轻柔的吹起。掌宫嬷嬷眨了下眼睛,她方才似乎看见了一抹银光,混在那三千青丝中,她突然间就明白了皇后的焦急。

    “娘娘,其实奴婢有个法子可以帮您快速得到贵妃娘娘的爱。”她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法子?”皇后颇为责怪的看了她一眼,连忙扶起她,将帕子往她身上一甩,眼波流转颇有些责怪的意外:“你怎么不早说啊?”

    掌宫嬷嬷晃了下身子,她还从未见过皇后这幅模样,稳住心神答道:“娘娘,是子母蛊。母蛊种在您的身上,子蛊种在贵妃娘娘的身体里,子蛊对母蛊言听计从,种下子蛊的人对母蛊的所有者言听计从,死心塌地。”她的眼睛里闪过精光。

    皇后的眼里一亮,向贵妃望去,那哪还有之前的佳人,寻觅一番却是看见佳人倚在窗边,静心凝神的看书,毫不在意她。

    她眼里的亮光突然就黯了下去。

    “种下母子蛊可有什么负面作用?”蛊是南羌的三绝之一,与弱水和毒齐名,自然不会是什么善物。她有些心动,但到底理智还在,不相信天上会掉下馅饼的事情。

    “子蛊完全听从母蛊,母在子在,子死母在。娘娘,您打算什么时候种下,奴婢好准备。”掌宫嬷嬷有些兴奋。

    她还未完全死心,她是南羌人,自然希望大齐的国土并入南羌的地图里,若贵妃对皇后死心塌地,而皇上又因为孝道对贵妃言听计从,那这江山岂不是很容易就到手了?她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立马就将子母蛊种下。

    皇后沉思了许久,才摆手道:“不用了,这件事作罢。对了,你等下把贵妃宫中的花土换了吧,不必再埋幻香了。”

    “娘娘!”嬷嬷低吼道,破有几分恨铁不成功的意思,“这是最简便最快捷的办法啊。”

    皇后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空气中漂浮的草木香,察觉到远处那一道不时落到她身上的目光,她睁开了眼睛,对上那人的目光,那人有些恼怒,慌忙将视线收回落到书页上,仔细看那书还拿倒了。

    她的心情突然变得轻快起来。

    “嬷嬷,你不懂,我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对我唯唯诺诺的木偶。”

    我需要的是会对我嗔笑痴怒的爱人,而不是一个被|操控的下属。

    “你回去吧,去凤栖宫收拾行李,准备好出宫的马车后,就在西泰门候着吧。”她便朝那坐在窗棱上的人走去,突然停下来又吩咐道:“记得将本宫藏在枕头下的那个匣子也带上。”

    “在看什么书呢?”皇后抽走贵妃手中的书,翻过来一看,竟是《汉斯菠萝游记》,不由得有几分惊讶,她以为依照贵妃的性子会看一些诗词之类的书,没想到她看的是一本洋书。

    汉斯。菠萝,是大海隔壁的一个名旅行者,一百年前历经千辛万险来到这块大陆上,在南羌、大齐、漠北等地游历多年,期间将自己沿途见识到的风物记录下来,最后在离开之前将这本游记抄录多册,赠送给三国的皇室。

    他的书并未引起三国君主的重视,将其束之高阁,被当成炫耀国力的标志。但她小时候在南羌王宫的藏书阁里翻阅过,发现这游记里面不只记录了这大陆上的风土人情,还参杂着汉斯。菠萝对这些景物的感悟,以及对大海旁边那些神秘国家的描述。她甚至可以从这本游记透露的只言片语猜测出大海对面的强势。

    海的那边,潜伏着一只雄狮,而大陆上的统治者还一无所知。

    “不过是一本山水游记。”贵妃从她手中取回书,淡淡的解释道:“打发无聊的消遣玩意罢了。”

    打发时间的消遣玩意儿?

    皇后脸上的笑容越发玩味,贵妃还真是个“闲”人啊,她方才虽是匆匆一扫,却也看见书页已经卷起来,纸上开始有了毛边,上面还有批注。

    若不是她曾经翻越过此书,又比平常人看书看得细一点想得多一点,只怕她也以为贵妃当真是寄情山水,哪会知晓贵妃实则是胸怀天下。

    不过贵妃不想让人知晓,她就暂且装作不知罢。

    “妹妹看这山水游记,可是觉着这宫中日子沉闷,不好过?既如此,不如出宫去。”她抛出一个诱饵。

    “去哪里?”

    “去相国寺吧。”

    贵妃突然抬头看向皇后,眼神颇为古怪。

    皇后不知其然,以为贵妃不愿,便急急的解释道:“不知妹妹可听说前朝的事没?西北今年没有下雨,老百姓们都没法耕种,秋日收成实在难说啊。皇上初登大宝,底下人心躁动,这个时候又出了这种事情,皇上的处境怕是十分艰难。妹妹,你我作为皇上的母亲,理当助她一臂之力,我们去相国寺求雨吧?”

    贵妃眨了下眼睛,皇后当真是无意的吗?她说的话是真的吗?

    昨夜的那个梦,皇后的借口是西北等地下了春雹,将发芽的粮食种子砸死了,要去相国寺祈福,她欣然答应,哪知道到了寺里,皇后竟对她做了那等口口事。

    她也只当是个梦,可现在,皇后出现在她的面前,用着与梦中相差无二的借口,她要答应吗?

    西北当真降下了冰雹?还是出现了春旱?

    她得去甘泉宫问问熠儿。

    “姐姐先回宫等我消息吧。”她应道。

    皇后不依,她已经命嬷嬷安排好了,今日一定得去。

    “妹妹可是不愿意与我一道出去?莫非厌恶了姐姐?”她垂首自怜。

    贵妃见着那红红的眼眶,突然有些烦躁。

    这些日子里很是奇怪,她不只是昨夜做了梦,自先帝发丧后,她每晚都会做梦。

    起初那梦中只一个女子的声音,渐渐的那梦的内容开始变得丰富起来,梦中的女子会同她说话、弹琴,却都是背着脸的,到前日的梦里她才转过身子,那是皇后的脸。

    那时也是这般,眼眶泛红,红唇微抿,瞧着十分惹人怜爱。她心生不忍欲替皇后拭泪,却找不到锦帕,只好将泪珠吻干。

    后来,不知怎的她和她压倒了一园子的丁香花,浑身上下都是香的。

    不知是花香还是体香,却将她迷得魂不归己,不愿从梦中醒来。

    前日的梦是唯美、虚幻的,叫她沉醉不复醒,而昨夜的梦却是疯狂火热的,直白得她不敢面对。

    所以,当皇后提出梦中的请求时,她毫不犹豫的逃了。

    皇后的热情好像一把火,她害怕自己会被燃烧得只剩下一团灰烬。

    作者有话要说:  春日好,入梦来,自行解锁★★★

 第60章 

    听着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贵妃心头一跳一跳的,她既希望那人立即走开使她免于被抓包的难堪,却又隐隐的渴切那人将她扶起来让她感受到珍重。

    她匍匐在地上,地板清扫得十分干净; 明净透亮得照出她那淌汗的面庞,还有那个渐渐走近的影子。

    她将面前垂下来的发丝拨开; 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她能看清地上的倒影; 外面的人也能借助倒影看清床下之人的动作。

    皇后站在床榻前; 那影子窸窸窣窣的动作; 心中好笑不已; 贵妃为了她居然躲在床下,实在是孩子气,这样也好; 比先前那样一言不发离开好多了。

    她蹲下身子; 朝里面的人伸出手; 轻笑道:“还不出来?”

    昏暗床下突然多了一只手; 骨肉均匀,手指细长,莹白细致; 似乎黑暗里挤进来的一道光,美得让人心颤。

    鬼使神差的,贵妃就抓住了那只手,却没有动。

    脚麻了,动弹不得。

    只是她不好意思说; 便只能蹲在那里,指尖却是勾着外面的那只手。

    皇后并不知晓贵妃是脚麻了,只当她是拿乔,倒也不恼,闲闲道:“妹妹这是觉得下面凉快,想邀我进来?”

    贵妃看了看四周,逼仄不堪,连忙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出来。”

    皇后这才罢了手,将人慢慢拉出来。

    她见贵妃扶着腿,面色苍白,猜测对方这是在地上蹲下久了,身体不舒服,也不多问,转身出了寝殿。

    不一会儿掌宫嬷嬷便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将拧干的热毛巾递给皇后。

    皇后拿热毛巾在贵妃的脸上敷了一会儿,取下之后果然发现那脸色红润了许多。

    她取下贵妃的鞋子,出声道:“你躺会儿,我帮你捏捏。”

    贵妃一直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直到大腿根处传来酥痒的感觉,方才阻止了那只手的前进,结结巴巴的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大好了。谢谢姐姐。”

    “这么快?”皇后小声嘀咕了下,手里的动作却是不停。

    “不用了,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腿脚自然不利索,姐姐这般珍重倒是让两个孩子看笑话了。”贵妃拿脚尖轻轻踢了一下皇后,示意对方停下动作。

    皇后闻言果然朝后面望了一眼,哪两个孩子正一瞬不瞬的望着她们,方才收了手。

    她是不惧的,甚至是希望所有人都知晓她们的关系,可贵妃性子内敛,又不愿意在“儿子”侄女面前丢了面子,那她只好如贵妃所愿。

    贵妃还想着怎么遮掩,却不料唐煜与陈嘉早已经发现不对劲了,但她们俩人都是同性之好,又怎么会阻拦别人呢?

    尤其是当了别人半辈子替身的贵妃,后半生能遇上一个人把她放在掌心上宠爱,是多么可难得。唐熠看了看皇后,觉得自己应该是能接受的,至于人品那还是先考察一番吧。

    “母亲,您这是打算去哪啊?”唐煜看皇后今日没有穿宫装,而是做了一身民间妇人的打扮,很是适合踏青。

    “皇帝果然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猜准了。本宫看这春光明媚,打算出宫踏青,也免得辜负了这大好时光。”她拍了拍贵妃的手,挑眉道:“妹妹先前不是还答应了我一起去相国寺为西北的百姓上香祈福吗?怎么偷偷溜到皇帝这来了?”

    贵妃本能的想否认,但是这样做肯定会驳了皇后的面子,便点头应了。

    念及皇后方才的话,她才想起自己来这甘泉宫的另一个目的,便朝唐煜问道,“皇上,听说西北那边开春时遭了灾?可严重?你打算怎么办?”

    “这话是谁给娘亲说的?”唐煜的笑容有些淡,贵妃虽然是她的生母,但到底是后宫女眷,不应当知晓前朝事物的,可现在贵妃不仅知晓了,还来质询她,这种感觉有些不太好。

    她是皇帝,自然不希望别人对她的决定指指点点,更不想自己的寝宫里还安插着别人的钉子,尽管对方是想多了解她一点关心她一点。

    她压下心头的怪异,避重就轻的回道:“想必是我这宫里的人爱嚼舌根,徒惹娘亲担忧了,等下我一定会好好惩罚他们的。”

    这怎么成了宫人嚼舌根了?还要处置他们,皇上这是在暗示她不要管得太多?

    他们也是担心皇帝年幼初登大宝处理政事上有疏漏啊?再说了她是她娘,她关心下有什么不妥当吗?

    贵妃嘟囔着着嘴,明明白白的写着“我不高兴快来哄我”。

    陈嘉在这母子俩之间望了望,叹了口气,准备上前安抚陈贵妃一番,却被唐煜按住了,朝着的皇后努了努嘴。

    皇后方才还想斥责唐煜一番的,这下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唐煜是在给她制造机会,便低声哄劝一番,才将贵妃的情绪调高了不少,也欢欢喜喜的答应了去相国寺。

    两人离开甘泉宫时,唐煜又追了出去。

    贵妃还惦记着方才的事,冷冰冰的问道:“皇上还有何事?”

    “孩儿想请母亲帮一个忙。”她仰着头,面上的神情真挚,眼底写满了请求。

    贵妃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你说吧若我能帮上就帮,不能的话”她将脸对向皇后,“还有皇太后呢。”

    皇后听了这话心情大好,凑过来也问道:“皇上就直说吧,若真能帮上,我们这当娘的肯定不会拒绝。”

    她揽住贵妃的腰肢,当真有了一副关心孩子的恩爱夫妻相。

    唐熠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突然有些酸涩,她似乎已经很久都没看见生母被人这样拥抱过。

    从前她打了胜仗回京时,她的父皇会作出一副十分恩宠母亲的假象来,就连父皇搭在母亲肩上的动作都有些生疏。

    “你不说吗?那我们走了。”面前的两人有些不耐。

    唐熠这才想起自己要说的正事,“娘亲,可还记得梁王之子?”

    梁王之子?梁王并未大婚啊,怎么会有孩子?

    “你可确定了身份?”

    “是忍冬告诉我的,王总管也印证了这一点。”谈起这件事时她眉毛都挤在一起了,似乎此事十分棘手。

    “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御马监。”

    “什么!你当时为什么不杀了他?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斩草除根?留着他干什么?”若不是顾忌贵妃还在这里,皇后铁定会跳起来狠狠地扇唐煜一耳光。

    唐熠朝皇后投去一记抱歉,她之前的做法的确有些不妥当。

    梁王虽然死了,但是他潜伏多年,手下的势力遍布大江南北,一时难以连根拔起,而这些人如今所盼的便是等梁王之子长大,再与他们一道卷土从来。

    唐熠便是想留着梁王之子,当作筹码。

    除此之外,她还有别的考量,她和陈嘉都是女子,是不会背叛彼此的,这一生注定无子,而这大齐的皇位还是要传下去,势必需要一位继承人。

    梁王之子,是宗室里唯一的孩子。不能杀。

    但皇后还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自然会觉得她心慈手软,而皇后去了相国寺发现了端倪,也会替她除掉那个孩子,所以她得先将这件事情报备下,免得这江山无人继承。

    贵妃也想到了唐熠的这层担忧,虽不好解释,但还是立即安抚皇后,一记微笑便安抚好了皇后。

    “那你如今说来是为了什么?”

    “带他去相国寺,让他拜神僧为徒,但,不能出家。”

    “这是为何?你是想让他远离权势纷争?”皇后这个想法也是大多数人所秉持的。

    唐熠摇了摇头,“我要他学会仁慈,学会放下仇恨。”

    “你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他?”贵妃急忙追问,“那孩子若是恨上你可如何是好?你这是养虎为患!”

    陈嘉见这母女三人讨论不休,实在不想看唐熠再这般为难下去,上前开解道:“姑姑,您多虑了。虽然梁王有罪,但小孩子却是清白的,不过三岁又能懂些什么呢?

    姑姑你当真恨得下心将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扼杀了吗?”

    贵妃想想也觉得颇有道理,她也是个母亲,对于孩子的怜爱疼惜之情更甚,但是一想到那个孩子是梁王的,是自己替身的那个女人的孙子,他甚至会在将来威胁到自己的孩子,她的那腔慈爱之心便硬生生的止住了。

    “不行,熠儿你必须听我和姐姐的,这个孩子不能留。”

    唐熠面色愁苦,“娘,难道您还不知道孩儿的身份吗?”

    贵妃的视线落在她与陈嘉交握在一起的手,突然了悟,只是心中还是存着一根刺,不愿接受罢了。

    “姑姑,就算那孩子长大后学了一身出色的本事又如何,莫非你以为皇上还收服不了一个小小的蟊贼?”

    陈嘉这句话像是一味定心丸,终于叫贵妃止住了忧思,答应带那个孩子去相国寺。

    虽然心里早已有准备,但在看见那孩子的刹那,贵妃还是忍不住一惊,这孩子的相貌与皇上实在相似,若不是知晓这孩子的来历,只怕还以为是唐熠的儿子。

    贵妃见过这个孩子后,先前的三分勉强也变成了十分愿意,当即拉着这个孩子上了马车。

    路上,皇后和贵妃对孩子进行了一番试探,倒也发现这孩子心性单纯,不似怀有愤恨之心,便安心带在了身边。

    相国寺的神僧见了这孩子,竟连呼这孩子有慧根,要将其收为关门弟子,当即准备剃度出家,好在贵妃牢记唐熠的嘱托,同神僧道明缘由,让这孩子只是拜师,并未入佛门。

    从此后世间再无梁王之子,只有相国寺的小沙弥,明空。

    晚间用过素斋后,贵妃正要上床歇息,就听见叩门声响起。

    山间幽寂,蝉虫奏鸣,晚风吹动间,疏影横斜,映在门窗上,如山鬼一般魅惑。

    她小心的问道:“谁啊?”

    “是我。”

    皇后!半夜三更,霜重露浓的,她来这里干什么?

    贵妃柔声劝道:“姐姐,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安置吧。”

    外头人影未动,似抱着某个东西,瑟瑟的站在外面。

    贵妃吹灭了烛火,躺在床榻上看着外面那道影子,碾转反侧怎么也睡不安宁,索性下去开门。

    一打开门,一阵冷风便往里面灌,险些吹灭她手中的蜡烛,她将人拉进来,立即关上门,这又觉得缓和了些。

    在明亮的烛火映照下,皇后抱着一个匣子,委屈巴巴的站在她面前,发丝上沾了水汽,凝成水珠,顺着精致的轮廓滑到颈间。

    她伸手去抹了一把,那外衣上也有点润。

    她从衣箱里找出一件灰褐色的袄子,递给皇后,“姐姐,还是先还下湿衣裳吧,这山里夜间寒气最重,当心着凉。”

    皇后将手里的匣子往贵妃怀里一塞,没好气道:“原来妹妹还是关心我的啊,方才见你熄了蜡烛,还以为妹妹会把我关在外面一宿呢。”美目流转间甚是埋怨。

    “哪有?此处防卫甚少,我这不是担心歹人。”在唐熠登基一事上,皇后出力不少,在明面上贵妃也不会太过冷落她。

    皇后哼哼唧唧算是勉强将这事揭过了。

    “以后,不要再穿这灰不溜秋的颜色了,咱不用给那人守孝。”她将那灰褐色的袄子扔到一边,重新在衣箱里翻出一件玫红色的缕金袄子。

    贵妃抱着匣子坐回了床上,看着上面的暗纹出神,思索这里头装着什么东西竟叫皇后这般珍爱。

    地上人影晃动,曼妙的身姿扭动,如春风拂过柳枝一般妖娆,看得人喉头发干。

    贵妃瞅了瞅桌上的茶盏,起身过去,不过两步便被人抓住衣袖,“你去哪?为何不看我?”

    她似气极,胸口起伏不定,那一对饱满呼之欲出。

    “我…我有些口渴。”贵妃不敢对上面前女子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目,侧头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怕贵妃不信,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殊不知她这一番举动却是有些画蛇添足,取悦了皇后。

    “我去帮你倒。”

    “不用了不用了…”话刚说出口,那人便已去了桌边,端着茶水回来了。

    冰裂茶杯外形光亮细腻,清亮的茶汤盛在其中,釉面如同盛开的玫瑰花,叫人挪不开眼。

    “怎么不喝?要我喂你吗?”

    喂你?贵妃见皇后神色便知晓这“喂”必定不同寻常,立即摇头,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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