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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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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是正文,第92章是兰林cp2。
第63章
南羌昼夜温差极大; 白天时日头炽热无比,人人都拿着一把扇子扇风祛暑,但到了夜里这温度就会降下许多,变得寒冷刺骨。
林娇一个人在空旷漆黑的街道上走着; 抱着双臂,不住摩挲; 企图给自己增添一点温暖。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 雾蒙蒙的; 只有偶尔在看见远处的灯火时眼里才会闪过一丝波澜。
她想家了; 可是她已经无家可归了。
南羌离大齐那么远; 山长水阔,此生怕是再无相见的机会了吧。
更何况她还是罪臣之女,回去指不定还会连累陈嘉; 给有心人送上把柄; 将陈家也拉下台。
此刻她还不知道大齐朝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在长街上; 陪伴她的只有被拉长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 那个影子也开始消失了,耳畔响起沙沙沙的雨声。
抬头一看,那轮弯月也消失不见了; 密密麻麻的雨丝开始漫天飘荡。
她驻足在雨雾中,闭上双眼,感受着雨丝打在脸上的感觉,初时酥酥麻麻的,像是恋人间亲昵细致的吻; 到后来那雨越下越大,疼痛感加重,她也不躲避,好不避让的站在大雨里。
“太女,前面有人。”赶车的福伯朝马车内的人禀告道。
“是吗?”马车内的女子闻言眼神一亮,立即放下酒杯,兴致勃勃道:“这年头还有人敢拦我的马车?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说罢,一把银丝绢扇挑起了车帘,露出半张雪白细腻的脸。
这女子便是南羌如今的王太女,德善公主,容颜姝丽,眉眼风流,右眼侧的一颗泪痣更是让这张素净的小脸增添了几分风流妩媚。
这女子,好像不是南羌人啊。
德善看了一会便下了判断。
南羌的女子,轮廓更为立体,五官比较鲜明,性格大多也都比较直接、豪爽,而大齐的女子面相更为柔和,气质比较亲和。这是德善从自个姐姐那里听来的,是以她看见林娇的第一眼时便认出对方并不是南羌之人。
可是这女人长得好美啊,就像画册里的仙子一样。
但她却没有从那雨中女子身上感受到什么仙气,只有悲伤和难过。
德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凝重色。
福伯见德善这幅模样,心中暗暗叫苦,明明自家主子什么都好,长得好,性子好,就一个缺点:看见美人这腿就挪不动了。
他不由得出声道;“太女,大公主还在等您呢。”
听到福伯的话,德善这才想起自己出府的目的,只好放下了帘子,吩咐福伯赶车。
心中似有牵挂,又悄悄的掀开了帘子往外看,只见马车驶过,地上的积水被溅起,淋了那女子一身。
那女子却是神情麻木,水渍溅到脸上,连睫毛都不曾眨过一下。
何必呢,跟谁置气,要这般伤害自己的身体?多少人想活下来还那么艰难,这个女子却是跪在大雨中,任由寒冷的夜雨摧残自己的身体。
正当德善准备放下帘子时,那女子的身子却是直晃晃的倒下了,倒在湿狞的青石板上,脆弱而又无助,就像一株娇花在暴风雨连番抽打下终于折断了花枝,柔美的花瓣最后淹没在污泥中。
“停下!”陡然发出的暴喝声叫福伯是十分紧张,战战兢兢的放下了手里的马绳。
德善匆忙跳下马车,只剩下福伯在背后追着她跑,“太女,您还没有带伞啊…”
失去意识之前,林娇看见最后的便是一个人影,朝着她跑来,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急切。
是表妹吗?
“表妹?”
“你说什么,听不清,再说一遍?”德善将耳朵凑在那人嘴畔,却还是没能听明白。
“太女?”福伯实在是担心自家这小主子怜香惜玉会把这身份不明的女子带回太女府。
只是越担心什么就来什么,福伯还没回过神来呢,德善就已经抱起怀中的女子往马车走去。
“福伯,回府。”
“不去大公主府上了吗?”福伯犹不死心,又问了一次。
“不去了。”拒绝得十分干脆。
豪华坚固的马车挡住了外面的风雨,马车内自然是温暖无比,但德善怀里的人的身体却是越来越热了。
她伸出手去探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滚烫不已。
“发烧了啊?”
这可不行,得赶紧回府,请巫医来给看看。
德善又朝着福伯催促了两声,车轱辘翻滚得越发快了。
***
回到太女府,又是请巫医,又是伺候林娇换洗衣裳,又是熬药喂药,折腾下来竟然过了大半夜。
林娇醒过来时看见的便是一张流着口水的脸。
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都会在这里,昨晚她不是在街道上走着吗?
高烧还没有完全退下,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连嗓子更是干得快要冒烟,视线扫过前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倒水和。
“你醒了?”德善被这一番动作惊动也醒了,伸手到对方的额头上碰了碰,蹙眉道:“都一晚上了,这烧怎么还没有退下?要不我再去…”
林娇不知道眼前这女子还要说多久,喉咙疼得很,只好生硬的打断了对方,用手指着自己,艰难的出声:“水,水…”
德善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想要喝水,立即蹦蹦跳跳的去了桌子倒了一杯热茶过来。
“给你。”
德善从小就是被人宠着惯着长大的,向来是被伺候的主,哪里会伺候人?那茶杯还没有落到林娇的手上,她便松了手,茶杯跌落在地板上,茶水四溅,暗红的木质地板上摊了一地瓷片渣子。
这种状况的出现实在是意料之外啊,两人就那样傻愣愣的望着对方。
林娇是出于客气实际上在心中将眼前这个女子吐槽了一阵,连个茶都端不好还能做什么?
德善则是不好意思,大约也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质疑,眼神四处飘就是不愿直视对方。
外边守在门口的福伯,听见里面的动静慌忙跑了进来,见这阵势微微思索便想通了,小心翼翼的捡走了残渣,便退了回去。
过后又重新进了屋子,打量了德善的神色,倒了一杯水,平平稳稳的送到了林娇的手里。
福伯走前推了德善一把,将她拉到林娇面前,使了几个眼色,才不放心的离开。
一杯热茶下肚后,林娇感觉嗓子舒服多了,就连头脑也比先前清醒了些。
她认真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布局,因着之前在昭和的府上呆了一阵子,对于南羌贵族的布置也有了一些了解,就目前的状况来看着这间屋子的主人身份应该不低。
德善走上前打了个招呼,见林娇没有反应,瘪了瘪嘴,不甘的爬上床。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救了你,你怎么连一个谢谢都不会说啊?”
救了她?
林娇瞟了她一眼,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团水渍,面上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德善突然闭了嘴,脸羞得通红,固执道:“虽然我把水打掉了,但也不能抹杀我救了你的事实啊。”
虽然药方是巫医开的,药汁也是侍女熬的,但他们都是她的人啊。
林娇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了,眯起眼睛细细观察面前人的五官,这一看才发现对方的面容竟有几分眼熟。
像谁呢?到底是是谁?
不仅是容貌相似,就连神态也有几分相似。
昭和当初说“若不是我将你从天牢带出来,你到现在还是一个阶下囚”时与面前人的神态一模一样,骄傲,强势。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是你的恩人哎,你就这幅态度吗?”德善见林娇一直盯着她,却不肯说一句话,心中燃起几团怒火,一下子站起来,掐着腰怒道:“从来都没有人像你这样无视本太女的态度,很好,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特意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将“太女”二字咬得十分重。
她很明白自己南羌受追捧的程度,每日都有不少打扮得俏丽的少女守在太女府门前,等着她出门时看上一眼。为了避免这些花花草草,她每次都是从后门或者天黑后才出府的。
太女?昭和的妹妹,难怪呢,她先前还觉得对方和某人相似,只是不敢太相信。
毕竟昭和一直将太女当做头号敌人,她一直也以为太女一定是一个特别凶狠的女人,哪知道会是这样一个骄纵,甚至是有点傻气的女人呢?
还好,得来全不费功夫,她原以为要进入太女府会很难呢。
眼看对方又要发火了,昭和立即装出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你就是太女?二公主,德善?”
林娇吃惊的模样让德善十分受用,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是我。”不过片刻,她便变了神色,“你认识我?”
德善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摸着下巴往后退,脑子里的想法却是跟白云一般飞得无边无际了。
这个女人认识我?那她昨天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我马车经过的路上装晕倒,好让我将她带回府里的?
这个女人太有心计了,怎么这么可怕?不行,我要远离她。德善又往后退了几步。
可我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啊,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雨,又是晚上,她也是实打实的发烧了啊。
唉,为了见我一面,这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好深情啊。
要不我就留下她吧。毕竟她长得比府上的那些女人好看点。
拿定注意后,德善又往前面走了几步,正打算告诉林娇自己的决定,就听到一句惊得她险些掉了下巴的话。
“你就是那个不思进取、白日撸猫遛狗、夜里光临青楼的草包太女?”林娇将外界对德善的描述一字不落的背了出来。
她先前是不信的,尤其是昭和那样慎重的模样,一直让她以为德善是个很可怕的女人,外面的那些都只是传言,但这一切在看见真人后不得相信那些话的真实性。
德善听着那些描述气得跳脚,急得在房间内转圈,指着林娇的鼻子哭诉道:“污蔑!都是污蔑!她们那是嫉妒我!对,就是嫉妒!”
还污蔑,还嫉妒呢?这世上总有些人自信到自负,但念及着自己的目的,林娇忍下吐槽,故作疑惑道:“嫉妒,嫉妒你什么啊?”
她还是没能忍住,说出口的那话一听就是讽刺。
也不知德善是心大还是蠢,听到林娇的话扯出了两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两瓣大白牙凑到林娇面前。
“他们嫉妒我美啊,嫉妒我比他们更受欢迎啊。”德善说话时十分坦然,毫不忸怩。
林娇扶额,将脸扭到一边。她真的没办法面对一个如此自恋的女子还能保持镇定。
“嗯,我知道了,外边的都是流言,太女受委屈了。”
“嗯,没错。我就知道你会懂我,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德善十分高兴,将脸贴到林娇的肩膀上,亲昵的问道:“姑娘不是我们南羌人吧?怎么会在这里呢?”
似乎是触碰到了林娇的心伤,屋内的气压一下子低了起来,德善迟迟没有听到回音,只有低低的啜泣声。
德善将身旁人的肩膀扳过来,见到那张布满泪痕的鹅蛋脸,一下子慌了神,卷起袖子就往对方脸上招呼。
“姑娘,你怎么哭了啊?我帮你擦擦吧。”
可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手里根本没个轻重,她所谓的擦眼泪实质就是在揉捏对方的脸蛋,越擦越疼。
哭声越来越大,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帮了倒忙,立即止住手里的动作,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还是被人欺负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撑腰。”
“你怎么帮我撑腰啊?我惹的那个人位高权重,若是告诉了你,只怕会连累你。”林娇在被子底下使劲掐腿上的软肉,逼着自己流出更多的眼泪,加上那沙哑的嗓音,倒是叫她做出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
“到底是谁啊?你告诉我,我一定能为你做主的。”德善就差没拿手拍胸脯了。
“真的吗?”林娇止住哭泣,滴着泪珠的睫毛眨了下,水盈盈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欣喜。
德善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样生动的面容了,“当然是真的了。”
林娇抿了抿嘴,低声道:“太女猜得没错,我的确是从大齐过来的,我父亲是礼部的一个侍郎。
父亲自从知晓昭和公主喜欢…有那等特殊的癖好后,就将我送给了昭和公主,从此后我便沦为公主的一个玩物。
太女,您不知道,那昭和公主简直就不是人啊,白日里当着众人的话总是对我动手动脚,对我做一些很猥琐的动作,到了没人的时候就打骂我。您看看这些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林娇将袖子捞起,露出几团淤青。
这还是她刚刚才掐出来的,只希望这太女能再傻一点,不要识破啊。
德善用指腹轻轻碰了下那些伤痕,目露不忍,怜惜:“你一定很疼吧?”
“疼,可是再怎么疼再怎么难过,都比不上我父亲抛弃我来得难过。”林娇放下衣袖,眼帘低垂,泪水无声的落下。
德善连忙抱住林娇,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道:“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从来都是别人讨好她安慰她,她从未这样安抚过人,除了让对方不要哭便再说不出其他的话儿。
“你不要再回昭和姐姐那里了,住在我的府上吧,我不会打你的。”
可算等到这话了。
林娇迟疑了一会,才答道:“谢谢太女。”
德善松开她,爽快道:“不客气,以后你不要叫我太女了,就唤我的名字德善好了。”
“太女…德善,你真是太好了。”林娇低着头,不敢看德善,或是因为对方的眼睛太过诚挚,也许是因为心虚。
她骗了德善。
德善,只是她的一个攻略目标。
“听我的安排,我就让你和林瑜见面。”
德善,对不起,我想见妹妹。
***
立春那日,唐煜带着文武百官到东郊迎春。
到了二月初二这日,唐煜穿着隆重的龙袍,带着百官到到皇庄耕地松土,行祭农耕猎之礼。
田埂上站了一排画师,正伏案作画,不时张望田野中的情形。
画面中唐煜左手挥鞭,右手扶着犁头耕田,丞相爷在前头牵着耕牛,谭阁老则是跟在后头,一手提篮一手撒种。
这样的组合周围还有好几组,皇帝都亲自下田了,百官们也不能像往年一样端着手只站在田耕上欣赏春、光啊,纷纷下田耕种。
民以食为天,而百姓又是社稷的根本,是以历代皇帝都十分注重农业生产。春日迎春,祈求风调雨顺,来个大丰收,是上到九五之尊吓到庶民,都要参加的一项重要活动。
亲耕结束后,唐煜吩咐百官回府休息,自个却是跟着陈相爷去了丞相府。
“皇上,您怎么来了?”
陈府花厅里坐着一位端庄贞静的夫人,面上有几分愠怒之色,显然她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有些恼怒。
唐煜似乎没有看见陈夫人的不满,满脸带笑道:“自然是想舅母了。”
虽然她是皇帝,娶亲也只是一道圣旨的事,但她还是希望能同未来的岳父岳母建立好的关系,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将陈嘉交给她,而不是迫于圣旨的威力不得不从。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卡文,想要早点结束副cp,最后发现一万字内写不完,只好让它们一起前行了_(:зゝ∠)_
PS:62章是个bug,忘了发qaq,以后这章放番外,暂时不重复发了
第64章
唐熠知晓舅母对自己的观感并不十分好; 也不打算久留于人眼前,但今日来的目的却是要达到——让陈夫人站在她这一边,停止带陈嘉出去相亲。
唐熠吩咐侍女将盒子传上来。
“舅母,这是宫中新研制出的豆蔻; 凤仙花汁辅以香油,再加上西洋人的法子淬炼出来的; 色泽光亮持久不褪。
宫人制好了便送到我面前; 我看过后倒觉得它特别适合您; 这不就立马赶了来; 还请舅母不要赶我走啊。”
盒子被揭开后; 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静静的躺在里面,鲜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动,甚是好看。
拔开塞子; 一股馨甜的芳香扑面而来; 闻此; 陈夫人紧绷的脸皮总算有了一丝缓和。
“国事繁忙; 难得皇上还惦念着我,可见皇上是个会疼人的孩子。”
这算是夸奖吗?
唐熠立即接话,“舅母说笑了; 熠儿笨手笨脚的,在京外的那段时间还多亏了表妹照顾我。我今日来便是想当面对表妹表达谢意,还请舅母同意。”
一听到是夸女儿的,陈夫人的神色又缓和来几分,温声道:“熠儿说玩笑话吧; 嘉嘉是什么性子,我这个当娘的还不清楚吗?那段时间也就多亏你照顾她了。”
话虽是这样说的,可她眉宇间却是有几分自得,根本遮掩不住那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和骄傲。
“哪里哪里,舅母实在谦虚。嘉嘉的善解人意想来也是受到了舅母熏陶,熠儿实在是有福气能遇您这样和善的舅母。”
军营里闲暇时,士兵们会聚到一起说起自己家里的母亲和妻女。尤其是军营里那些光棍,更是将前辈的话奉为金科玉律。
唐熠偶尔也会听上那么一耳朵,这只言片语中也知晓了丈母娘的重要性,更是坚定要抱住陈夫人大腿的心思。
陈相爷是个闷葫芦,从未这样直白的夸过陈夫人,这突如其来的赞美一下子俘获了陈夫人的心,使得她眼底的冰霜也尽数散去。
她朝唐熠亲昵的招了招手,“熠儿,你过来,跟我说说这新豆蔻的别致之处。”
这…看陈夫人这样子,只怕这话一时半会的也说不完啊,若时辰再耽搁下去,她就要回宫了。
唐煜递了个眼色给半夏,对方心领神会,上前将这豆蔻的作用娓娓道来,从宁神助眠到美容养颜,说得天花乱坠,将陈夫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了。
唐熠便趁机偷偷溜出花厅,往后院走去。
她的身影刚出门,坐在上首假寐的陈相爷便立即睁开了眼睛,准备起身跟过去。
陈夫人虽一直在听着闲话儿,注意力却一直都放在那未来女婿的身上,她见陈相爷这动作心头暗叫不好,慌忙拦住。
“相爷这是要去哪?耕地是个辛苦活儿,一把年纪了,你安生点成不,好好歇歇。”
歇什么歇啊,再歇一阵闺女就要被拐跑了。
当然了说他一把年纪,这可就不能认了。
陈相爷红着脸辩驳道:“我年轻着呢,哪就要歇息了。”
陈夫人白了他一眼,这人,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呢?
挥手让半夏下去,将陈相爷按回椅子上,她才不急不缓地说道:“相爷啊,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说说你怎么还上赶着做那等惹人嫌的事啊?”
陈相爷豁的一下将身子转过来,看着自个儿娘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你最不同意这桩亲事的啊,怎么这么快就反水了?
陈夫人将手摊到相爷面前,五指一张,娇嗔道:“给我抹豆蔻,上色要均匀啊,手别抖,力道要一致。”
哪能啊,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呢?
陈相爷稳坐不动,只是眼神不时的往旁边飘,眼看陈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冷他心里就越发没底。
无奈妥协,“好,我帮你涂就是了。”
指甲上传来凉丝丝的感觉,鼻息间也尽是花香,使得陈夫人心情美得不行。
她瞥了一眼相爷,见他面上还有些不忿,反手握住他,开解道:“相爷,嘉嘉已经到了该相看人家的年龄,我们是拦不住的。
这阵子,京中贵府里办了不少场花会,我也看了不少儿郎,只是我看来看去没一个配得上我们女儿的。
长相俊俏的吧,腹中空空,以后过日子没啥意思,只怕会成怨偶;看着憨厚的嘛,却是拿不定注意的,事事都要过问家中的母亲,女儿嫁过去肯定要受恶婆婆搓摩;剩下那些有点文采的,却又是斯文败类,面上对咱们女儿说一见钟情,私下里府上都有了好几个庶子。
你说说看,我们能放心将嘉嘉交给那样的人吗?”
陈相爷和陈夫人也是在花会上遇见的,路痴少年帮少女取下了风筝,便开启了一段美满的姻缘。想起往事,相爷眉眼里都是甜蜜。
陈相爷不得不小小的傲娇了一把,“哼,这下你知道我当年是多受姑娘们欢迎了吗?长得好看、又是状元,还能带兵打仗,你是不是上辈子在佛祖前许了愿,这辈子才能嫁给我啊?”
陈夫人扯了澈他的美髯,打趣道:“是是是。”
“那你还帮着熠儿?”相爷也有些委屈。
陈夫人收回了手,感叹道:“其实熠儿这个孩子挺不错的啊,你看他长得多好看啊,跟画上走出来似的,跟咱们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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