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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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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

    “不必挂念她,等她玩够了就会回来。”

    “哈哈哈”白霏霏一直在唐熠身上讨不了好,这下子见她受了气,有些幸灾乐祸,便笑了出来,只是发泄,两声过后,便收敛了。

    陈二觉得他姑姑这话倒还不如不带了,看吧皇帝陛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滚——

    唐熠强忍住没吼出来。

    “白霏霏,兵符收回来了吗?”

    “收回来了。”

    白霏霏将大齐的那块兵符呈了上去。

    时隔大半年,这块兵符重新回到了她手里。

    掌心感受心着精铁的冰冷和坚硬,唐熠这才觉得身下的龙椅牢实多了。不能掌控兵权的帝王,终究是一个纸老虎。

    “怎么只有一块?”陈二问白霏霏。

    白霏霏只当没听见,也不作答。

    唐熠见陈二面色有异,“陈将军此话何意?”

    陈二看了白霏霏一眼,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便对唐熠道:“回皇上,南羌新君即位,过却内遭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洪灾,百姓们流离失所,南羌王深表痛心。特自请成为我大齐的属国,每岁交纳进贡,唯一所求便请皇上帮助它们度过难关。”

    南羌地势虽小,却十分重要,唐熠颇为动心。其次,大齐建立多年,终于又要增加版图了,这对一个帝王来说是多么伟大的成就啊。

    “南羌王希望朕怎么帮助它们?”

    陈二觉得唐熠的语气比先前沉重了些,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南羌王希望大齐可以借一些粮食、药材给他们,如果最好还有大夫。”

    “还有就是,南羌王想大齐接纳一部分南羌子民,等南羌境内的灾后重建工作做好,会接回那些百姓的。”

    “啪!”

    兵符被重重的拍在桌案上,发出一声巨响。

    “呵,好大的口气啊!”

    “皇上,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陈二小心的觑了唐熠一眼,有些担心皇上一口回绝,她完成不了两位太后的托付。

    唐熠心头的火气更甚,反驳道:“你觉得这妥当吗?”

    这个呆子,就知道打打杀杀,脑袋就不知道转动下吗,这件事能妥当吗?

    大齐虽然地大物博,百姓们热情好客,但不代表他们就喜欢接受难民。

    洪灾过后,往往是瘟疫高发期,谁知道那些难民有没有被传染?这是其一,再者那些逃难的,奔赴几千里还能存活下来的,怕都是心思活络、手段狠辣之人,这样的人到了大齐还不知道会怎么欺负我大齐百姓呢?

    还想要粮食药材和大夫,当大齐是什么啊?自家的后花园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啊?

    好名声谁都想要,但没必要为了名声就赔上我大齐千万百姓。

    唐熠正要拒绝,陈二便先是她一步有了行动。

    “皇上,这也是两位太后娘娘对您的请求。”

    太后!

    唐熠这才想起重点,“你们回来时,两位太后可曾出发了?身上可有异常之处?对了,你们和将士们可有身体不适?”

    “臣没有。”

    “微臣也没有。”

    “臣也没有,两位太后在我们离开之前已经登船出发了,没有异常之处。”

    底下三人的答复叫唐熠放心了不少。

    “虽然南羌遭了这番灾难,作为友邻朕也深表痛惜。天灾无情人有情,朕自然是不能不理的,等下朕就派户部侍郎清点一下国库,看还有没有粮食,借给南羌一点点。”

    借?

    陈二扯了白霏霏一下,“你怎么还不将南羌王给你的东西呈给皇上呢?”

    “白将军,你莫非遗漏了什么?”

    白霏霏在这君臣二人的压迫下,不得已掏出了怀里的东西。

    一块玉佩。

    唐熠认得,这便是南羌的兵符,但和她上次看见的不完全相似,这次的似乎更大了些,准确的说是两块相同的兵符合成了一块。

    “何意?”

    “南羌女王愿意以此符为信物,希望皇上能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陈二从白霏霏手里夺过兵符,呈给唐熠。

    白霏霏捻了捻手指,上面似乎还有的兵符的触感。

    唐熠瞧见白霏霏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白霏霏还真是贼心不死呢,她该找个什么理由将她顺理成章的踢走?

    “你们给朕说说,南羌女王是个怎么样的人?”

    如此“大方厚道”的君王,唐熠还是一次见到,也是第一次听说,她都不知道该说对方是心大还是蠢了,但心底的好奇却是越来越重。

    “南羌王是个好人,善良,很厚道。。”

    白霏霏听了陈二的话,眼里划过一丝不屑,她都没见过德善那样蠢的女人了,居然把兵符都交给其它国家的君主。

    “愚蠢,软弱。”

    “软弱何解?”

    “如今的南羌王,意在山野不再朝堂,是太后娘娘苦劝,她才不得已接受的。”

    还有这样一番缘故,看来这南羌王确实是心大。或许她是看在太后的份上,才会拿兵符当信物。

    又或者,她是觉得自己拿了兵符,舍不得南羌的士兵死,就一定会出粮食出药材救济他们?这样说来,这个南羌王也不算太蠢哦。

    唐熠想要南羌,最重要的便是它的地理优势,把控着海上交易的通道,拥有最厉害最先进的武器,譬如火枪和大炮。这也是漠北和大齐忌惮南羌这弹丸小国的根本原因。

    南羌王给的兵符,很合她的心意,所以就算这是坑,她也要硬着头皮跳了。

    唐熠将视线放到林瑜身上。

    从进殿开始,昔日的玉面神将,她手下最得力的副将,也曾是推心置腹的朋友,就保持沉默,像是一根腐烂的木头,搁在角落,不吭声,周身有散发着浓浓的沉郁之气。

    “阿瑜,你怎么看?”

    那根木头动了下,似乎抽了新枝发了芽,“阿瑜,已经死了。”

    她将手覆上面,指头颤动一阵,最终还是放下了。

    她还是不敢将自己最狰狞最丑陋的一面表现在昔日暗恋的人眼前。

    “德善,是个很单纯的人。”

    好人,愚蠢而又懦弱,单纯。

    这便是她的几位臣子对新任南羌王的认识,唐熠突然觉得南羌不再是块难啃的骨头了。

    唐熠没答应,也没拒绝,“这是件大事,等明日早朝时朕会同诸位大臣商议,你们都退下吧。阿瑜,你留下。”

    “不知皇上,留下微臣是何意?”

    林瑜不敢离唐熠太近,怕她看见自己的丑陋,又害怕自己克制不住心中的仇恨,杀了对方。

    虽然她不一定打得过唐熠。

    云南王死不足惜,但她母妃就死得有些冤枉了。

    唐熠听了林瑜的称呼,眉头皱得死死的,云南王谋害她是确有其事,除了云南王她已经对王府的其他人从轻发落了,怎么阿瑜连话都不肯跟她说?难道她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不要叫我皇上,叫阿熠吧。”

    林瑜眼里闪过一丝光,随即飞逝,“皇上,君臣有别。”

    “既然你还知道君臣有别,那你为何不遵从朕的命令?”唐熠有些愠怒,索性下命令。

    “是,阿瑜遵命。”

    又变成那根烂木头了。

    唐熠不再勉强,“你把面具取下来。”

    她等了一会儿,没看见对方动作,不由得主动伸手去揭,手却被按住,她抬眼便撞进了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

    “求你了,不要。”

    先前不曾注意,此番殿内只有两人,香炉里燃着檀香,唐熠觉得那声音喑哑低沉,像是用着檀香的烟雾熏过一般。

    林家两姐弟的事情,她只是有所耳闻 ,却也没放在心上,如今看来那场火灾带给林瑜的影响远比她想象得重多了。

    林瑜是个难得的将才,也是她的朋友,她不想放弃。

    “阿瑜,你的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你还愿意回去吗?”

    真正的勇士一定不愿远离沙场。

    “我还能回去吗?你不在意我父王谋害过你?”

    唐熠不以为然,摇头解释,“他是他,你是你。你同我在一起的时间,远胜于同云南王在一起的时间,你的人品,我信。”

    的确如此,林瑜是云南王府的世子,五岁就入军营,在家中的日子十分少,心中对云南王又存着一份怨恨,两人的关系并不亲近。所以她相信林瑜不会为了所谓的报仇来刺杀她。

    “谢谢。”谢谢你对我还保留了一份信任。

    “我能抱一下你吗?”

    林瑜恳求道。

    她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对这个曾经期待过执手到白头的“男子”,不自觉的当作依靠。

    唐熠抱住了她。

    “哼!”

    ***

    打发众人离开后,唐熠坐到桌案前,专心批改奏折,只是想起先前那一声娇喝,又难以静下心来。

    嘉嘉最近怎么老是搞这样的把戏,将食盒放到殿门口,发个声便又躲开了,却找她又不开门。

    唐熠原以为陈嘉是来了月事,情绪多变,可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整整一个月了,总不可能这月事一来一个月吧?

    她自觉最近好像没有惹到陈嘉,想不明白,加之手上积累的事情又多,便暂且按下等日后空闲了再去解决。

    她却不知道她这般举动,叫陈嘉越发觉得自己不受待见了,憋着气不肯再见唐熠。

    今日她听说家中二哥回来了,便吩咐厨房多做了几样小菜,打算几人一起乐和乐和,缓和一下最近冷淡的关系,哪知道她还没进门就听见唐熠和一个男子调情。

    哼,不是说阿熠这个名字只能让自己唤的吗?

    哼,不是说她的怀抱只属于自己吗?

    哼,有空给人家擦眼泪怎么就没空来看自己呢?

    骗子,大骗子!

    陈嘉生气是归生气,却还是将食盒好好的放在了原地。

    唐熠批着批着心就静下来,效率提了上去,不一会便批阅完毕,不时对着殿门口张望。

    机灵的宫人瞧见她这个动作,面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出了殿,到侧殿将食盒取过来。

    两位主子不知道为了什么由头怄气,但这做属下的可不能就干瞪着啊,这炎炎夏日,再好吃的东西放在外头晒上一刻钟也会坏掉,若是这般永宁公主的心意岂不是浪费了?

    若是让皇上误会公主是故意拿馊掉的食物来恶心她的,两人间的矛盾岂不是越闹越大?

    主子心情不好,他们这些当差的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总管太监便安排小宫女将陈嘉的食盒拎到侧殿去,用冰水镇着,保持食物原有的新鲜,好随时给皇上呈过去。

    今日装的是百合莲子汤,补脑提神兼有养气补血的功效,用冰块一镇,最是消暑。

    可见陈嘉虽在怄气,却还是花了心思准备这些的。

    唐熠用完羹汤后了,发觉耳边过于清静。

    她记得殿后头是一小片树林吧,她父王是个讲究安逸之人,也不甚注重礼法,往年盛夏时酷暑难耐,便在殿后种挖了个小池塘,种了些树,好做消暑之地。

    后有相国寺的僧人说父皇此番做法坏了风水,父皇也不为意,更是收集天下奇花异树种在里头,年复一年,这里头倒是比御花园更精致了。

    虽说这是个避暑的好去处,但有一点不足,那便是聒噪。一到夏天,数百只蝉蹲树上叫个不停,真真是恼人得很。

    住进这清凉殿有了一阵子,她也习惯了,此起彼伏的蝉声倒是很有节奏,算作自然的歌声,可今日这歌声竟然消失了。

    “忍冬,跟我去后头看看。”

    ……

    “不许再叫了,再叫我就把你们抓来扔进油锅,做酱爆蝉。”

    “你怎么还叫啊,讨厌死了,打死你打死你。”

    “喂,你是嘲笑我吗?信不信我打你啊?”

    ……

    唐熠跟忍冬靠近林子时,便听见陈嘉气冲冲的声音。

    “皇上,公主她…”忍冬那副表情大有见到智障的既视感。

    唐熠狠狠地瞪了她一下,“你不觉得她这样很可爱吗?”

    可爱?皇上,您眼睛不瞎啊?

    那个头发被枝桠弄得松松垮垮、大言不惭的女人,您居然说她可爱?

    心中虽然吐槽了一万次,但在唐熠面前,忍冬忍住了,附和道:“皇上英明。”

    唐熠挥手示意她下去。

    陈嘉拿着网兜,使劲的抽打树上的枝叶。

    “呀呀呀…”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叫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只怕以为她跟这蝉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她这英勇杀敌的表情倒是威慑住了不少蝉,纷纷挥翅离开了此地,因此唐熠在殿内听不到蝉鸣声。

    毕竟疯子吧,惹不起总还躲得起。这是大多数蝉的做法,但还是有一根筋的蝉跟陈嘉较上劲了。

    唐熠见陈嘉同蝉争斗许久,打得难分难解,苦等无果,索性摘了几片叶子,瞄准那几只蝉,素手一扬,全都刺中了。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陈嘉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嘴角飞快的翘起,不过片刻便强行收住。

    唐熠捡起地上的蝉,准备扔到网兜里,却被陈嘉躲开了。

    “你不是要做酱爆蝉吗?”

    “做了也不给你吃。”陈嘉觉得口气有些冲,扭头道:“反正你不稀罕我做的东西。”

    “怎么不稀罕?你每天做的东西都比前一天好吃。”

    “真的?你吃过?”

    “嗯,当然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唐熠重重的点了几下头。

    一直以为自己的劳动成果都被扔了,没想到都被人记在心中,前后的差距太大,陈嘉高兴极了。

    唐熠见她心情好,恰好今日也有空闲,此地又隐蔽,便打算近日的隐忧解决掉。

    “嘉嘉,你怎么来这里了,方才殿门口那个人影是你吗,怎么来了不进去?”

    不提还好,一提陈嘉便来了气。

    “不敢打搅皇上同佳人约会。”

    瞧这口气,好酸啊。

    “我方才在跟臣子们谈正事,跟哪位佳人约会啊?你这飞醋也吃得太奇怪了吧。”

    唐熠伸手就要去拧陈嘉的小鼻子,却被陈嘉一掌拍开。

    “瞎说,你都抱她了,还让她唤你‘阿熠'。”

    “你既然都听见了,怎么不冲进来分开我们啊?”

    唐熠是希望陈嘉可以勇敢一点,主动一点,自信一点,不要遇到对手就躲开。

    陈嘉不理解唐熠的心思,只当对方是动了真格的,丢下兜子就往外走。

    唐熠看她这架势,便知晓坏事了,追在后头问道:“你去哪啊?”

    “回宫!”

    “收拾行李,回府!”

    哼,她要回府,再也不想看见这个负心的家伙。

    陈嘉越走越快,踢到一根树根,跌在地上,蹭破了手心的皮,一下子哭了起来。

    眼泪混着汗水吧嗒吧嗒的滴在伤口上,咸咸的,疼死人,她便哭得越发凶了。

    唐熠将她抱起,哄道:“别哭了啊,我只喜欢你啊,哪来的变心啊?”

    哭声嗖的一下止住,“真的?”

    又抽抽噎噎的问道:“那你刚刚抱的那人是谁?”

    “是阿瑜,你姨母的儿子。”

    “他是个男的,你怎么抱他啊?”

    “男儿也有伤心时啊,再者他也不是男子,她和我们一样,是女子。”

    咚——

    陈嘉猛地从唐熠怀里跳下来,凶巴巴的问道:“她是女的,你怎么还对她这么亲密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身份的?”

    “刚知道,抱她的时候才发现的。”

    “你占她便宜。”

    “我没有。”唐熠觉得自己越描越黑,索性不答反问,逆转战况,“你怎么想起吃蝉啊?”

    她只听说南越、川渝一带的吃东西不拘小节,没想到陈嘉看着娇娇弱弱的,吃东西倒是如此凶悍。

    “你当真以为我是无聊来捉蝉吃的吗?”

    “嗯?”

    “我怕蝉吵你,所以才去后面驱蝉的。”

 第84章

    床上女子发出一声嘤咛; 浓密整齐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整洁白净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头部不时摇晃,那神情瞧着十分痛苦。

    好腥。

    一股奇怪的液体涌入肺腑间; 叫这素了多日的肠胃生出一阵反感。

    林娇觉得难受极了。

    “姐姐?”

    跪坐在床前的小姑娘将鱼汤移开,伸出手背量了量床上女子的额头; 有些担忧; “姐姐?”

    她见床上的人没了动静; 心中的恐惧却比先前更甚。

    这个漂亮姐姐不会要病死了吧?她好不容易盼到一个人来; 可不能死了。

    “姐姐; 你等等我,我这就给你去请大夫。”

    小姑娘打量了一圈屋子里的东西,没找到什么贵重的东西; 咬了咬唇; 将藏在墙缝里的布包取出来。

    布包里有一个翡翠镯子; 还有用丝绸做的襁褓。

    这是她爹娘留给她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说是跟她身世有关。

    她取出镯子,套在手腕上,举在面前; 阳光从残破的窗户里透进来,点点光斑在上面流淌,看着实在漂亮。

    她痴痴的盯着镯子,似乎能从里头看见生母的模样。

    她真实想不通她娘的做法,看那块绸子; 便知道她的亲娘不是穷人,不会养不起她,那为何还要抛弃她?

    既然不想要她了,为何又要将这个镯子塞在她手上,留下印记,是等她回去相认吗?

    小姑娘将镯子取下,塞进怀中,出了门,朝着镇上的医馆走去。

    ***

    医馆的小童见到小姑娘,立马抄起屋檐下的扫帚,哗哗啦啦的扫起来。

    小姑娘还没进医馆便弄得灰头土脸。

    不过她不是头一次遭到这样的待遇,不吵不闹,就站在大门口,盯着那小童看,倒是叫对方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童停下了动作,拦在门口,不耐烦道:“江小鱼,你怎么又来了?我们这儿不欢迎扫把星。”

    “我是来请你师父出诊的。”

    “请我师父出诊?”小童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对,请你通融通融。”

    小童的目光定在江小鱼那身洗得发白的、打满了补丁的衣服上,嗤笑不已,“你付得起诊金吗?”

    “你不要狗眼看人低,我若是没钱,怎么请得起郎中?”江小鱼理直气壮的回道。

    稀奇了。

    小童靠在门框上,探出一只手,“银子呢?”

    “你去唤你师父来,我便给你看。”

    小童纠结一阵,还是跑到后院去唤正在晒药草的郎中。

    江小鱼走进医馆,闻着里面的草药香气,心中的遗憾更甚。

    当初她要是知道自己有这样价值非凡的玉镯,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爹娘买不起药材活活被拖死?

    门帘被掀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进来,打量了江小鱼一番,开口问道:“江丫头,听说你是来问诊的?可老夫观你气色,未曾发现异常之处啊?”

    江小鱼连忙摇头,“郎中爷爷,不是我生病,是我姐姐病得很严重,您快跟我去看看吧。”

    “看病救命是医者本分,但江丫头,你带银子了吗?”

    “没,没有。”江小鱼手心黏黏的,在裙摆上抹了抹。

    对生母,她还是有几分期待的,那镯子她并不十分舍得。

    “你个死丫头,你又骗我!”

    小童扛起扫帚就要打江小鱼,咒骂道:“你没银子还敢来请郎中?还敢骗大爷?”

    老者也是摇头,“江丫头回去吧,前阵子起了洪灾,今年没什么收成,大家都是要挨肚子的,不是老夫心狠啊。

    再者咱这渔乡小村庄,哪有什么药?你也不必在这求老夫了,还是回家去陪你姐姐走完最后一程吧。”

    老者说完话便要转身离去,江小鱼眼捷手快的抓住他,将怀中的镯子掏出来,求道:“爷爷,您看这个当诊金够吗?”

    老者接过镯子,起初还有些不以为然,可到后头神色凝重了许多。

    “这镯子,你是哪里得到的?”

    “爷爷,这个镯子的价钱能请您去给我姐姐看病吗?”

    “够了够了。”老郎中将镯子收进怀里,笑呵呵的点头。

    这镯子的成色足,水头好,等过阵子洋商的船靠岸了,他就拿去卖给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商人,能换不少银子呢,到时候他就可以将这医馆发扬光大。

    江小鱼背起医箱,催促道:“那咱们快走吧。”

    ***

    江小鱼离开不久后,林娇便醒了。

    屋内的布置收入眼底,十分陌生,她根本瞧不出这是哪里。

    喉咙又干又涩,十分需要水分的滋润。

    她艰难的坐直身子,打算下床找点汤水喝,却不曾想到双腿疲软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她这是怎么了?

    林娇拿手敲了敲小腿,却发现腿上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的腿是断了吗?

    这不可能,她为什么还活着?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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