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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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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军偃旗息鼓,停止了攻城,私下里却是扛着打锄头和铁锹挖地道。

    五日之后,地道挖通,林瑜领了五千将士朝着草原挺进,目标直取防备松散的漠北王庭。

    白霏霏也领了五千人,分成两拨埋伏在伊州和漠北必经之路的道上。

    白霏霏心狠,爬出地道后,溜进漠北军营,扔了一把火,烧光了对方的粮草,断了敌军的生机。

    果然事态发展如两人所料,漠北王向王子发出求救信号,王子召集兵马匆匆离开伊州,打算回去支援,不料路上遭了埋伏,他便知晓自己此番是中了围魏救赵的计谋。

    漠北王子在心中计量一番,权衡得失后,调转马头,准备回伊州过逍遥日子。

    大齐有个词叫借刀杀人,说得好。

    漠北王,是时候该腾位置了。

    眼看着就要进伊州城门了,又一队人马杀出来。

    这便是白霏霏设下的第二道防御线,不管漠北军队前进还是后退都会受到攻击。

    漠北王子带的都是亲信,虽武艺不凡,心理素质可就不咋样了。这会儿遭遇了多番变故,又见处处都是陷阱,不知道出路在哪里,一时间惶惶不可终日,纷纷弃械投降,只求保住性命。

    漠北王子见大势不可逆转,马鞭狠狠一抽,独自离开。

    伊州城内的漠北将士见主子都跑了,失去主心骨,便开始随波逐流,只求保命,城门对大齐将士敞开。

    白霏霏站在城墙上,看着上头飘荡着大齐的旗帜,一股自豪感从胸腔中迸发出。

    唐熠,你看看你,不是自诩第一神将、号称文武全才吗?可你连一个伊州都拿不下,还搭上了自个儿的性命,真是窝囊。

    你再看看我,我轻轻松松的就收服了这座城池。

    你比我差远了。

    你以为你凭什么能抢走我的爱人,肆意操控我的生命?

    你不过是凭着投胎技术好,生下来就是太子罢了。没了皇家血脉的光辉,你什么都不是。

    十月初三,白霏霏下令拔营,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回京。

    ***

    话说那一晚,白霏霏披了唐熠的龙袍引走了漠北王子,却没想到把唐熠一个人扔进狼窝了。

    这个山洞原本就是狼窝,母狼出去找猎食了,洞子里就只剩下小狼崽。

    小狼崽还小,不算凶残,胆子也不大,先前见到人也不吱声。

    等母狼回来后,便叫个不停。

    唐熠便是被这声音唤醒的。

    听见这声音,双眼睁开一条缝,瞄到两只狼,霎时汗毛倒立。

    生人入侵了动物的领地,能有什么下场?

    当然是送上去塞牙缝。

    唐熠闭上眼睛,不再发出任何动作,加上她呼吸微弱,看上去与死人没甚么差别。

    她如今只能寄希望这头狼不要对尸体感兴趣。

    可狼怎么会放过到嘴的肉呢?

    它们可是清理战场垃圾的得力助手。

    母狼伸出舌头,舔了舔唐熠的侧脸,见她没有动静,又便朝着小狼崽挥了挥爪子,两只狼呜呜啊的低声交谈。

    谈着谈着,唐熠便觉得不对劲,那只小狼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热烈,幽幽的绿光像是一把剔刀,将她肢解得透透彻彻。

    这母狼是在教小狼吃肉?如何撕裂食物?

    下一刻,一只湿答答的舌头添上她的脖颈,尖尖的獠牙撩拨着她嫩滑的颈部肌肤。

    真恶心。

    她再不动手就会成为那小狼崽口中的食物,唐熠摁下开关,一只袖箭射出,插入小狼崽的脖子。

    小狼崽立时毙命。

    “嗷~呜~”

    母狼抱住小狼崽哀鸣不止。

    母狼原以为地上的东西是个死物,却没料到就是这样一个死物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全身的毛发竖起来,几近癫狂之态。

    唐熠早已经在按下袖箭那刻运足内力,狂奔出洞,身后的母狼却是紧追不舍。

    逃至一处悬崖,却发现四周再无其它路径,是绝境了。

    母狼站在她后头,张开了血盆大口,准备随时将她吞下。

    唐熠无奈之下,只得跳崖谋求一线生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233333和咕骨咕骨的地雷以及营养液

 第89章

    若是在平日; 叫唐熠跳悬崖,必然会思绪万千,比如害怕和不舍。

    害怕跳下去没死成,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 那可就惨了。

    舍不下的便是情,那么多爱着念着她的人。

    可现在; 她根本无路可选; 葬身狼腹; 那便是生机断绝; 跳下去也许还能挣得一线生机。

    这悬崖也不知道有多深; 唐熠跳下去后久久不能落地,一直在半空中飘着。山间的罡风寒冷凛冽,像是锋利的刮骨刀; 吹在身上疼得很。

    心力交瘁下; 唐熠干脆闭上眼; 不再担心自己根本不能控制的事情; 踏踏实实的睡了过去。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花海中,四周都是明艳妖娆的花朵,鼻息间全是醉人的芬香。

    头顶的天空湛蓝澄澈; 白云飘飘,不时变幻模样,时而交缠在一块,时而隔得远远,像是两个孩子一般任性玩闹。

    唐熠闲闲的躺在花丛里; 这一刻忘却了所有,闭着双眼,想象着自己也化作此处的一株花。

    金色的光线柔和的洒在她头上,甘美的乳汁从地底汲取,她同小伙伴们一起手拉着手,同蜂蝶嬉闹。

    ……

    等唐熠再睁开眼时,眼里一片清明,哪还有跳崖前的猩红狰狞?

    这里的确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如果可以,她愿意一辈子留在这。

    继续往前走,仍是一片火红的花海,右侧传来叮咚流水声,她便换了个方向,朝着左侧走去,行了约百步,便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溪。

    溪水清凉干净,她蹲下身子,再水镜中瞧见了自己脏兮兮的模样。

    接了两捧溪水,将自己拾掇干净,再往水镜中一照,便摇身一变成了个清冷脱俗的美人。

    这水流略显激越,应当是上头的水势汹涌,唐熠便往上头走,大约百步后,看见一条瀑布。

    银色的白练从上面倾泻而出,冲到岩石上,迸溅出千万朵水花,好看极了。

    这瀑布之景虽奇特秀美,但真正吸引唐熠的却是瀑布边上那一株金色的草。

    此处水雾渺渺,阻碍了视线,唐熠一时也不能确定那一株草便是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

    她提气一跃,落到峭壁上,近距离打探的。

    是它!真的是天净草!

    桃花眼因为吃惊和狂喜,里头迸发出潋滟光芒,情绪的波动叫这位美人多了些人气。

    唐熠体内的毒还是云南王下的,也不知是什么毒,毒性不霸道,却缠人的紧,御医监里的众人试验过千百中法子都无法将其彻底清除掉。

    御医监不知在何处看到过一本古籍,上面提到了天净草这种植物,乃是天下间至纯至柔之物,可化清人体内的一切毒物,改善灵体扩宽筋脉。传说上古修仙者,喜爱用丹药辅助修炼,体内有丹毒,便是靠着天净草驱除的。

    上古年代距离如今数万年,修仙者影子早没了,这段话的真实性难以评定。但唐熠现在这处境,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她正要伸出手采下这株仙草,一声暴喝便在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凌厉的鞭子。

    唐熠险险避开,转过身子便看见一个扎着双髻的绿衣少女正对她怒目而视,手里还捏着一根银白色的软鞭。

    这小姑娘的身手真是便捷,她方才躲得那样快,袖口的布料也被撕下一块。

    不过,她跟这姑娘可没什么恩怨吧。

    “姑娘是何人,为何初次见面就要对我动武?”

    “呵呵”绿衣少女甩了甩鞭子,半空中响起两道啪啪的声音,“你擅自闯入我谷中,欲窃夺宝物,你还想让我对你客气?”

    擅闯谷中,窃夺宝物?这姑娘不会认错人了吧?

    唐熠展颜一笑,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我并非有意擅闯贵地,是无意间来此的。至于你口中的宝物,在下更是不解其意…”

    唐熠容颜精致,这一笑不啻于昙花开放,绿衣姑娘也被她这份惊人的美貌折服,微微出神。

    一股浓郁的花香弥漫开来,将绿衣姑娘从怔忪间拉回来。

    “哼,方才要不是我拦着,你岂不就得手了?最是讨厌你们这些心口不一的伪君子。”

    她收了鞭子,朝着这边疾步而来,朝着天净草的方向。

    原来如此!

    这姑娘口中的宝物想必就是天净草了。

    不行,不能让这姑娘摘走,她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好,若天净草落入她的手上,自己想要讨回来可就难了。

    唐熠本就站在天净草旁边,立即俯身摘下。

    一道鞭子猝不及防的落在后背上,少女震怒的声音紧随其后。

    “谁允许你摘的!你个白痴!”

    鞭风道道,毫不停歇,唐熠左支右绌,艰难的躲避着。

    “快把它还给我,这天净草若是不能妥善保存,药力会流失的。”

    药力还会流失?唐熠拿不准少女是不是在诈她,不敢冒险将天净草交给对方,但又担心这天净草药力流失,此番波折岂不白费了?

    犹豫一二,便将天净草塞入嘴里,咀嚼几下,吞入腹中。

    唐熠吃完后,便见对面的少女已经停下了攻势,十分震惊的望着她。

    “你…你不怕死吗?”

    这又是何意?

    下一刻她便明白了那少女话里的意思。

    天净草入腹以后,像是在里头点了一团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开。

    血肉是真的炸开了。

    唐熠跳进水中,企图靠冷水缓解当前的劣势。

    却不知晓她这般反倒将如今的状况变得更加恶劣。

    火烧水烫的,连山都能炸开,难不成她的身体比岩石还要坚硬吗?

    只听得咔嘣一声,唐熠失去了意识。

    见唐熠彻底晕过去,绿衣少女将她捞起来,探了探鼻息,自言自语道:“居然还没死。”

    竟是有些吃惊了。

    唐熠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泡在浴桶里,泡澡的汤水黑乎乎的,更神奇的是她居然什么都没有穿!!!

    好吧,她承认这样不穿衣服的泡澡,能将药力吸收得更将完全。

    身后传来动静,她立即将露在外头的肩膀埋入汤水中。

    来人便是前些日子在瀑布边上遇到的绿衣少女。

    今日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纱裙,腰间挂着两个银铃铛,没有拿鞭子,少了几分泼辣之感,却增添了几分灵动俏皮。

    她路过时带起一阵香风一曲清脆的乐音,叫人只是看着她走动便觉得享受。

    “你醒了?”

    唐熠点点头,“那日是姑娘救了我?”

    她开口时还是如先前一般恶声恶气,十分嫌弃:“你这人太招厌,阎王爷不收你。”

    那就是她救了自己,这姑娘虽然嘴巴上凶,但心还是蛮柔软的。

    唐熠对少女语气越发柔和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日后在下必当竭力报答今日之恩。”

    少女给了唐熠一个白眼,那意思不外乎是‘你就装吧’。

    唐熠苦笑,她的确不知此地是何处,也不知晓这少女的身份,可这少女却是笃定她居心叵测。

    “姑娘对我一定存在什么误会,我的确是无意跌入此处的,至于那株仙草,实在是救命之用。”

    少女抬起头,明亮润泽的大眼珠子紧紧盯着她,“你没有骗我?”

    唐熠重重的点头。

    难道她生了一张奸佞小人的面皮?这倒不至于吧,唐熠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颇有自信的。

    瞧着确实不大像,这女人生得太瘦弱了,小胸小屁股的一看就不是这边的人,口音更像是南边的。

    阿兰朵思量一阵,拍下大腿,爽快道:“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蝴蝶谷少谷主,阿兰朵是也。”

    ……

    怎么没有反应啊?

    不应该露出很惊讶很崇拜的表情吗?

    这个人怎么这么冷静啊?

    阿兰朵气得一拳打在木桶上,木桶摇晃了两下,汤水溅了一地,唐熠先前埋下的肩头又露了出来,两条玲珑精致的锁骨的暴露在空气中,一下子就吸引的住阿兰朵的眼球。

    这女人虽然瘦,但还是挺好看的,尤其是这横卧的锁骨,真是迷人得很。

    视线顺着水珠下移,落到那一点挺翘上,底下便被黑水挡住。

    阿兰朵突然有些后悔,她那天替这女人脱衣服时,怎么就没好好看看呢?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

    唐熠琢磨了一阵,终于记起关于蝴蝶谷的记载了。

    蝴蝶谷是漠北和大齐西北交界处的一个地方,那里据说十分贫瘠,人迹罕至,真正连乌鸦都不愿意去拉屎的地方,偏它又有这样好听的一个名字。

    但她觉得此处清幽静谧,恍若人间仙境。

    “少谷主?我从未听说过。”唐熠摇摇头,“据我们所了解的信息,蝴蝶谷是个十分贫瘠的地方,寸草不生,根本没有生灵能在此处存活。”

    “所以,小姑娘撒谎可是不好的。”

    阿兰朵是个耿直的姑娘,哪能容许别人说自己是骗子,立马反驳道:“我哪里撒谎了?我们不过是为了图清静,故意说了那样一番话,好叫你们识趣莫要再来骚扰我们。”

    唐熠见她目光清澈,红唇微微撅起,好似受了委屈一般,心头自然倾向于信阿兰朵的话。

    “蝴蝶谷,很有名吗?”

    这小姑娘方才那模样,分明是期待她表现点什么情绪的。

    “你竟不知道蝴蝶谷是何地位?”

    唐熠确实不知。

    “那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阿兰朵关住了话匣子,在另一个木桶里调好汤汁,让唐熠换个木桶继续泡。

    唐熠扯过一块纱幔,遮住身子,跨入另一个木桶,瞧着指尖的褶皱,好奇道:“我还要泡多久?”

    “你一共要泡七七四十九个时辰。”

    “我现在泡了多久?”

    “两天一夜。”

    哦,那就还得泡一天半。

    唐熠觉得自己会脱掉一层皮。

    药澡泡完以后,唐熠便觉得自己体内的余毒似乎再没了踪迹。

    是那天净草的功劳,还是药汤的功劳?

    唐熠不清楚,但她知晓一点,若是没有阿兰朵的帮助,她这命不一定保得住。

    阿兰朵听到唐熠要辞行,吃惊不已。

    “你要离开这里?”

    “是,在下在此叨扰多日,幸得姑娘照顾。”

    “你不许走。”阿兰朵慌慌张张抓住唐熠的袖子。

    她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不是黑心眼的人,又这么好看,怎么可以放走?

    嗯,把唐熠留下来做少谷主夫人吧。

    “嗯?可是姑娘还有其它事要交代?”

    “你还欠着我大笔银子呢,这就想跑?”她阿兰朵松开唐熠,转身取了个册子,慢悠悠的念道,“首先是药材费。第一日,五百年份的人参一株,三百两银子,第二日,鱼翅一对,两百两银子;第二日,百年灵芝一朵,一百两银子;第三日,麝香两钱,五十两银子……

    其次,你每日的饭菜,五十两,你住了五天,一共是二百五十两。

    第三,我辛苦照顾你,每日也要算工钱吧,不算贵十两银子一天,总共是五十两。

    你没问题吧?”

    快说有问题啊,这样你也不用离开啦。

    没问题,才怪!!!

    一天十两银子!这都够京郊三口之家一个月的花销。

    “哦,对了,你还有一项巨款待付,天净草可是我太师父进谷时种下的,如今也有了上百年份,你偷得可是天下间独一份的。你说说,这个怎么也着得个几十万两银子吧?”

    几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呢?

    “阿兰朵,你是闹着玩的对不对?”

    阿兰朵冷下脸,“谁跟你闹着玩,我们蝴蝶谷的规矩就是这样,命越贵的人收价就越高。”

    “我的命不贵。不过,你若是缺银子,等我回家了会找人给你送来的。但现在,我是真的很着急回家。”

    唐熠将令牌递给:“阿兰朵,你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事便可拿着这个手令找京兆府尹,他会带你见我的。”

    “你是齐人?”阿兰朵把玩着令牌,露出一个梨涡,“巧了,我师妹也是齐人。”

    “不过,你还是不能走,你必须留下来赎债,陪我一天一两银子,你留在这里大概也就是十年八载,就能还清了。”阿兰朵掰着手指算道。

    唐熠面色也严肃起来,“阿兰朵,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有很要紧的事要办,一刻也拖延不得。”

    “那你不喜欢我吗?不想永远的留在这吗?”

    “阿兰朵是个好姑娘,蝴蝶谷也很美,我很喜欢你们,但我还有相应的责任要承担,不能永远留在这里。”

    阿兰朵说服不了唐熠,只好答应放唐熠走。

    唐熠走出洞口后,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回头一看果然是阿兰朵。

    “阿兰朵,你怎么也跟上来了?”

    阿兰朵晃了晃账本,“我这不是怕你回家就忘了这事,来监督的。”

    唐熠扶额轻叹,“我不会食言的,手令不是都给你了吗?”

    蝴蝶谷中名贵药材遍地,屋内铺设华丽,摆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藏品,她可不信阿兰朵当真在意那点银子。

    “你到底要去哪里呀?”

    “我也要去大齐,我去找我师妹。”阿兰朵挎着包袱,蹭蹭的走在前头,甩出唐熠老远,故意要跟她撇清关系一般。

    阿兰朵停下,“你怎么还不跟上啊?”

    “嗯,你不是去找你师妹吗?”

    阿兰朵跺了跺脚,“但是我没出过谷,找不着路啊。”

    噗~

    瞧她方才那风风火火的模样,还以为她多熟悉呢?

    唐熠只好带上这个“拖油瓶”上路。

    ***

    靠近伊州城门时,唐熠便嗅到一股的不同寻常的味道。

    守城的将士,她全都认得。

    她记忆再好,也不能好到连一个城池的守城兵也能记清。

    她之所以认得这些守城兵,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她曾经的心腹,她亲手操练的第一支队伍。这些人在兵营中的职位也不算低了,怎么会沦落至此,竟然来守城?

    再者,她的亲兵只有她能处置,是谁将他们调离了原位?

    “下一个。”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大胖子,李壮实。

    唐熠刚进入军营时,李壮实身边跟着一帮小弟,是隐形的老大。李壮实见她没有去主动投靠,便想教训她,最后被她给打服气了,发誓永远追随于她。

    后来,唐熠不管是去哪里打仗,李壮实都会跟着,替她挡枪档剑。

    他骁勇善战,将他派来守城门,实在是大材小用。

    “问你话呢,将头抬起来。”

    唐熠抬起头,定定的盯着他。

    “皇皇…”李壮实卷着舌头怎么都说不清。

    唐熠踢了他一脚,低声嘱咐道:“先别声张,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话。”

    “黄老爷,好久不见啊,咱俩一块喝酒去。”

    李壮实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利索话,倒是叫人取笑了好一阵。

    他朝着另外几个兄弟招呼了下,便带着唐熠和阿兰朵进了城。

    李壮实在前头带路,不时回头张望,惊疑、畏惧、不满,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在眼中闪过。

    唐熠越发坚定先前的猜测,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有关于她的大事。

    三人拐进一个巷子,李壮实推开门,请唐熠进去。

    “皇上,请进!”

    唐熠挑了挑眉毛,看来隔阂不小啊。私下里,她带的第一支亲兵,彼此间都不称呼职位的,按排行称呼,从一到十八。她是老大,李壮实便是老二。

    唐熠站在院子中间,打量几人的住所,背后感受到一阵凉风,一记拳头朝她的丹田处袭来。

    她不躲反倒握住那人的拳头,腾出另一只手挠了一下李壮实的胳膊。

    李壮实虽然生得虎背熊腰,看上去威武雄壮不可打败,但他有个弱点,便是怕痒。

    这是跟李壮实同屋的老三偷偷告诉唐熠的,这一招向来无往不胜。

    “啊啊啊,饶了属下吧,属下再也不敢了…”

    方才还将拳头耍得虎虎生风的大汉,此刻哭着求饶。

    还不改口?

    唐熠不放手,继续挠痒痒,厉声问道:“还敢偷袭不?”

    “老二知错了,再也不敢偷袭您了。求老大饶了老二这次,饶了老二吧…”

    一个大男人,哭得鼻涕眼泪糊花脸,着实滑稽。

    唐熠见他哭得这样可怜,又换了称呼,便止住动作。

    三人进了屋,唐熠打发阿兰朵去厨房弄吃的,她和李壮实在里间洽谈事情。

    “老二,你方才为何对我出手?”

    李壮实一听唐熠的话,眼眶又开始泛红,身子慢慢的从椅子上滑下,半跪在唐熠面前。

    “老大,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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