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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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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善为她倒了一杯茶,“听说你父母双亡,你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活的?”
江小鱼抬起头,目光变得十分锐利。
她们才初次相见,这个人怎么就将她的底细盘查得如此清楚?
“是。只是姑娘为何对我如此上心?”
德善没有答话,起身凑近,撩起她的耳畔的一缕长发,半响才道:“果真有这个印记。”
江小鱼这才察觉对方是在看她的胎记,那个黑色莲花,那个预言她是天煞孤星的胎记。
她一把拍开对方的手,满是戒备的看着昭和。
“阁下找我就是为了窥探别人的隐私?”
“你不要把我当成坏人。”德善撩起一只袖子,“或许你该唤我一声阿姐。”
“阿姐?”
江小鱼的视线被那只碧绿通透的牢牢地吸引住。
这镯子和她的那一个很相似啊。
“你也有这样一个镯子对不对?”
难道她真是我阿姐?不,这样的镯子首饰铺里多的是,随便买一个就是了。
可是,这个女人看上去非富即贵,她自个却是一穷二白,她身上有什么值得这女人刻意交好?
江小鱼从包袱里取出镯子,反驳道:“镯子不都是一个样子吗?”
“不一样的。我们的镯子是一对,天下间绝无仅有。”昭和替她将镯子戴上,“你一定没戴过它,这镯子颜色可以随着咱们的体温变化。
夏天时它就是白色,通体冰凉,等到冬天时,这镯子的颜色便会变成绯色,变成暖玉,保你不惧严寒。”
“这个镯子一看就名贵,我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若是戴着,叫人瞧见了只怕会惹出不小的麻烦。”
德善听着她的话,不由得想起自己在天牢那几日,也是这般担忧惊恐,便握紧江小鱼的手,安抚道:“不要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没人敢找你的麻烦,你只管放心的戴。”
那镯子戴了一会,碧绿色转为浅绿色,手臂上也传来一阵凉爽感。
可江小鱼还是不怎么完全相信德善的话,毕竟这人早就将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所以知道这镯子的功效也不甚奇怪。
“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其实她更害怕认错人后,自己又被抛弃,索性自己先掐灭那个幻想。
“我怎么会连自己的同胞妹妹都认不出来了?”
“同胞姊妹?!”
江小鱼不信,“这怎么可能!”
她们俩的模样千差万别,怎么可能是同胞姊妹。
德善指了指自己的右耳,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江小鱼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她的那个地方也有一颗小红痣。
“可你看我们像是同胞姐妹吗?”
江小鱼站直身子,指着德善,比划了两人的身高。
德善打量了她一下,确实两人从外形上看是相差挺大的,她看上去比江小鱼大了五六岁。
在拿到江小鱼的资料后,也怀疑过,后来同巫医咨询过,这种情况也是存在的。当她和江小鱼都还在母后的肚子里,就开始争夺母体提供的营养,她强势一点就争得多,江小鱼得到的就少一些,发育迟缓。
其实这种情况是很危险的,若她再强势一点,江小鱼就有可能被活活饿死。
“你难道都没发现你比其它的孩子长得慢些吗?”
江小鱼的确发现自己比别人长得更慢些。
她搬过几次家,每次搬家时,村子里同她一样大小的孩子都成亲了,只有她维持着小时候的模样。为了不让别人对她生疑,每隔两年就要搬一次家。直到养父母离世,她不忍离开,加上村人排斥,她住得远,来往少,周围的村民才没留意到她的异常。
可是她为什么长不大?
一股恐慌从心间上升起,她握住德善的手,寻找着答案。
“我为什么长不大?”
“都是因为它。”
德善指着江小鱼耳下的黑莲胎记。
“它怎了?”
“这是从母胎里带出来的毒,它阻碍了你身体的发育。又因为世人愚昧,才会将它说成是天罚。”
德善知晓王后抛弃江小鱼的真相,还是不太愿意接受,翻阅众多典籍,终于找到这么一种解释。后又召见了巫医,发现曾经却是出现过这样的案例,心中落下一块大石,这才安心出来找妹妹。
所以,她不是天煞孤星,对不对?
德善似知晓江小鱼眼中的挣扎纠结之意,鼓励道:“你不是天煞孤星,你是我的妹妹,是南羌的嫡公主。”
“我是公主?”
前一刻她还以为自己被人抛弃的不详之人,下一刻她就成了金尊玉贵的嫡公主。身份转变之大,可以说是改天换地一般了。
……
隔壁传来一阵乐曲,优美动听,姐妹俩携手出了门。
回到先前那个雅间,林娇正在弹琴,昭和站在窗边吹箫,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曲终了,这房间内才有了人出声。
昭和问:“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
德善的视线在林娇和昭和之间徘徊,“你们有什么打算?”
“等小鱼找到家人以后,我会陪着娇娇回大齐。”
“那你们还会回来吗?”
“应该不了,大齐疆域辽阔,风光秀美,我们打算四处看看。如果碰上合心意的地方,或是我们走不动了,就在那里定居。”
林娇靠在昭和身上,竟有几分小鸟依人的模样。
德善看着挺堵心的,却不知道该怎么挽留。
***
到了夜里,德善听见有人在敲门。
“谁啊?”
“是我。”
林娇起床点亮油灯,让德善进了屋。
德善朝床上瞟了一眼,确定这屋子里住着的只有林娇,心中又有几分雀跃。
“德善,你怎么还不休息?”
晚间不宜饮茶,林娇便倒了一盅牛奶给德善。
德善双手扣着盅,睫毛低垂,“有些话,白日里不方便说,我只好晚上来了。”
终于来了。
林娇心中的那方大石头终于落地。
“嗯,我也有些想同你说。那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还是我先说吧。”
她怕自己听了林娇的话,再没勇气开口。
“好,那你先说。”
德善将手里的盒子放到桌子上,从里面取出音乐盒,一阵动听的音乐响起。
“你是知道的,我比较笨,什么东西都学得慢,也学不打好。我既不会弹琴,也不会吹箫,不能同你合奏,但这个音乐盒可以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你就把它的声音当成我在唱歌好不好?”
“什么时候买的?”
“大婚前几日。”德善怕她记混,补充道:“是你和我的大婚。”
林娇知晓自己不应该收下这份礼物,可看见德善那双真挚的眼睛,怎么都不能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她伤害过眼前人,可这人待她还是一如最初那般赤诚。
她实在不忍伤心德善。
德善见她没有明确的拒绝,便知道她这是收下了,心中的欢愉又比刚进屋是多了一点。
“你方才想跟我说什么?”
林娇哪还能早先准备的那些话说出来,她沉默一阵,转身拿过包袱,从里面找出一朵红花。
“这是我从太女府中拾得的,大婚那日扎的。你留着当个念想吧。”
德善接过那朵花,打量好一阵。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这花的颜色不复当初的鲜亮,恰如那段回不去的时光。
“你为什么一直保留着它?”
德善狂喜:她是不是心中也还有我?
林娇自然不能让德善再对她抱有希望,“顺手捡的。”
德善心中的那但那丁点喜悦一下子就被冲淡。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
早上起床后,林娇听见外面一阵喧哗,走下楼便发现昨日还有些冷清的客栈一下子变得拥挤了。
她拉住一个店小二问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店小二擦了擦额上的汗,惊讶道:“客官您还不知道啊,昨儿晚上居然有歹人混进客栈里,一下子砍伤了好几个人。”
“那报官了没?被砍的都有谁啊?”
“那些个挨千刀的,你说惹谁不好,竟然惹到贵人了,昨儿个挨刀的就有咱…”
店小二谨慎的张望了左右,拿手掩嘴小声道:“大王。”
“大王!”
“哎呦喂,我的姑娘啊,你可别声张!若是传出去了,我们这店可就开不下去了。”
“小二!”二楼传来一声怒吼。
“得了,姑娘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自个还是小心着点。”
小二端着热水急匆匆的上了楼。
大王?!那不就是德善吗?
林娇反应过来,也跟着跑上楼。
推开客房门,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躺在床上的人却是江小鱼,德善额头上缠了一圈绷带,正病怏怏的靠在床头。
“昨晚发生什么了?”
德善看着她,略带疲惫的说道:“昨晚有刺客闯进我屋子,发生了一些打斗,小鱼替我挡了一剑。”
林娇上前,想要看看小鱼的伤势,被昭和按住了,并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里面莫非另有隐情?
“她得伤势如何了?”
巫医起身答道:“回大王,这位姑娘只是受惊了,老臣开几幅静心凝神的方子,服下便好了。”
“胡说!”德善冷着脸斥责道:“她明明伤势不轻,那刺客的剑上还有毒,你看她这这伤口都溃烂了,怎么还不重啊?庸医!寡人养着你们有何用?”
巫医立即跪下求饶,“大王,老臣冤枉啊。那位姑娘确实没有受伤啊,连个伤口都没有啊,何谈中毒?”
“你要明白,大王对这位救命恩人的十分看重啊。” 昭和在一旁提点。
巫医懵了一阵,望向昭和,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前大王,“您的意思是?”
昭和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巫医又望向德善,德善也道:“就是那样。”
巫医点点头,恍然大悟,“臣明白了。这位姑娘为了救大王以身挡剑,伤势危急,九死一生。”
“嗯,这样说就对了。下去吧。”
闲杂人离去后,江小鱼便掀开被子,咕噜站起来,拿过扇子大吐苦水:“简直是热死我了。”
林娇一脸懵逼,“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大家都那么轻松,就她一个人瞎紧张?
江小鱼握住她的手,吐了吐舌头,“叫姐姐担心了,方才不过是演戏罢了。”
演戏?
德善同她解释:“你们不用再帮小鱼找家人了,我便是她的姐姐。但因为一些原因,不好将她认回,只能认她做义妹,所以我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救驾之功换一个公主的封号应当不会有什么异议。”
“亲姐妹?”
“是。”
“你也知道?”林娇推了推昭和。
昭和耸耸肩,“我跟你一样,现在才知道。”
“那你之前怎么那么淡定啊?”
林娇进来时看见满地的鲜血,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闻闻这屋里的味?”
“腥。”
“这就对了,这都是鸡血,根本不是人血。再说了,你见过谁流了这么多血还安然无恙?”
……
江小鱼跟着德善回了南羌王宫,林娇也终于踏上了归国的船只。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233333和咕骨咕骨的地雷~
感冒了,可能会漏虫_(:зゝ∠)_
第92章 番外之兰林2
太液池的荷花开得正好; 亭亭的身姿,粉嫩的肌肤,恰如含羞带怯的少女。
一阵凉风拂过,满池的荷花随风起舞; 霎时间芳香四溢。
亭中分隔男女的纱幔被吹开,方才还苦于无法见面的公子姑娘们便趁着此时将彼此瞧了个真切。
风停了; 亭内却起风了。
也不知谁最先撩开了纱幔; 同意中人走到了一起; 至此刻宴席内的纱幔尽数摘除; 彼此间也热络起来了。
瞧着下方的热闹; 阿兰朵有些着急:“娘娘,万一指挥使大人不来怎么办?”
“不来,那就你挑一位中意的公子嫁了吧。”陈嘉毫不在意的答道; 伸出手打算摘一粒葡萄吃。
阿兰朵眼疾手快的抢过果盘; 不满道:“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不负责的话?你明知道我追了三年; 怎么可以转头就嫁给别人?”
陈嘉拿过湿帕子擦了擦手; 摇着一把银面绢丝扇凉凉道:“你也知道是你追了她三年啊!三年喂,我的傻姑娘,就是颗石头; 捂在怀里也热乎了。可你看林瑜对你的态度有变化吗?”
“好像没有。”一说到这,阿兰朵的气势便弱了不少。
陈嘉吩咐道:“给我剥颗葡萄。”
阿兰朵将晶莹透亮的果肉递给她,喃喃道:“可不是你给我出的注意吗?我同其它人相亲,就能让指挥使大人吃醋,一吃醋她就会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说这话时; 她不由得露出一丝浅笑,两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见她这幅模样,陈嘉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滋味。
“你想让她吃醋,首先得让她在意你啊,不然你就是相一百次亲也不会有效果的。你觉得她在意你吗?”
“我…我不知道。”
阿兰朵觉得林瑜待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至少林瑜只收她一个人的东西。
她在街上见过有姑娘扔了手帕给林瑜,却被林瑜踩在地上的情形,也有姑娘做了点心送给林瑜,转头就被林瑜拿去给属下吃了。
但林瑜从来都不主动搭理她,她不去兵马司了也不派人来问候一下,仿佛她就是林瑜身边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在的时候顺手就用了,消失了也无关紧要。
一想到自己在对对方心中是这么个地位,阿兰朵就特别难受,兴致越发的低了,跟遭了寒霜的花儿一般焉嗒嗒的。
陈嘉见阿兰朵这可怜样,也不忍心再打击她。
……
“听说姑娘博闻强识,志趣高雅,在下做了一首诗,还请姑娘指点一二。”
一个气质儒雅的少年站在阿兰朵面前,将自己方才所做的诗呈现在她面前。
阿兰朵懵了,她哪里会做什么诗?
她认字都是从《药典》里头学的,连诗都背不了几首,更别说指点旁人。
她朝陈嘉眨了眨眼睛:帮帮忙。
陈嘉早就看出来了,这少年哪里是想请教,不过是在寻一个搭讪的由头。
她要不要帮阿兰朵解围呢?师父一直想抱徒孙,可她注定不能让师父得偿所愿了,那就只能让阿兰朵努力了。可她私心里并不想让阿兰朵这么早就作出决定。
陈嘉还在犹豫间,就见一人从外头走进来,倒是解了她的为难。
“兵马司指挥使大人到!”
阿兰朵更是慌得不行,将手中的纸归还给那少年,那少年不知她为何拒绝,不肯接,两人相互推攘,远远的瞧着便有几分小情侣间打情骂俏的意思。
“微臣见过娘娘。”
“指挥使大人怎么也来这了?”
阿兰朵不由得竖起耳朵,凝神等待答复。
“臣是替皇上送来给娘娘送水果的,这是岭南荔枝,快马加鞭送过来的。”
果然一盘鲜红的荔枝呈了上来。
“娘娘若是没有其它吩咐,那臣就退下了。”
……
见那道身影越走越远,阿兰朵无力的回过头,朝面前的少年,挥了挥手,“我不识字,也不懂什么湿的干的,公子另寻高明吧。”
少年一听她说不识字,虽有些惊愕,却也没打算就此放弃,正要再说点什么时,阿兰朵已经起身离开了。
阿兰朵关上宫门,便跑到床榻上,拿被子掩住头,哭泣不止。
自那以后,阿兰朵再没去过兵马司,兵马司的人也从一开始的好奇渐渐变成了习惯。
当然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担忧,指挥使大人办公的态度越发严谨,甚至到苛责的地步,众下属饱受折磨,敢怒不敢言,纷纷祈祷指挥使大人以后娶个母老虎,每日摧残蹂躏她。
大约是心诚所至金石为开,六月十七,林府向京中有来往的府邸下了帖子,邀请各府的夫人姑娘们去赴宴。
办宴会总得有个由头不是,譬如老太君做寿、乔迁新居、婴孩满周岁、接风洗尘,再不济也得有个赏花赏月品酒作诗的由头,可这林府却什么都没说,倒是叫接到了帖子的人犯了难,不说明白为何办宴,可怎么送礼呢?
林府的当家人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可不能得罪。
不过这是男人们的想法,女人们参加宴会的目的就简单得多了,将自己的女儿带出去长长见识,好找个如意郎君,顺便看看哪家的姑娘适合娶回来做媳妇。不过这次的目的就很明了,指挥使大人已过弱冠之年,却还没有娶亲,又是那样一个风姿卓越的人,前途不可限量,各府的姑娘们在赴宴那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来打扮自己。
阿兰朵没有接到林府的帖子,但一直关注着林府的动静了,听到一大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去了林府,心中按捺不住,也匆匆出宫。
她是皇后的义妹,又救过当朝皇帝的性命,地位自然不一般,她这一来便坐了上首。
“不知姑娘今日造访所为何事?”林府老夫人问道。
阿兰朵见这夫人容貌与林瑜有几分相似,又见她穿戴、气质不俗,便猜测她是林瑜母亲,心中生出几分亲和之意。
“娘娘知晓贵府正在设宴,便让我来看看,长长见识。”
她将周遭打望了一番,却是没有瞧见林瑜的身影,只见满堂都是女客,环肥燕瘦,淡妆浓抹,各有千秋,当下便生出不好的预感。
她凑过去,以扇掩面小声问道:“夫人,府中今日为何设宴?”
“叙旧罢了。”
阿兰朵挑了挑眉,那神情分明就是不信的。
林夫人经了前些年那一劫难,生怕皇家再对林家生出怀疑猜忌之心,何况面前这人又是帝后身边的人,便有些后悔方才没有说实话。
她便又凑近了一些,低声道:“老身是想替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选个知心人……”
果真如她所料,可她生不出半点喜悦。
“老夫人,这屋子有些闷,我出去走走。”
阿兰朵没让人跟着,挑了一条小径走,两侧种着西府海棠,花期已过,树枝上挂着几个小沙果,还未成熟,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看见它们成熟之际。
“林公子,可否劳烦你帮我取下风筝?”
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响起。
“你是?”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阿兰朵的耳里。
林瑜怎么会在这儿?
阿兰朵听见林瑜的声音后,立即躲到假山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打量前头的情况。
林瑜是知晓自己母亲办宴会的心思,她也没拦着,坐等鱼儿上钩。
起初对于这个原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是有些不喜的,待看见假山后那片裙角时,觉得这也并非坏事。
“这有何难?”
她起身一跃便跳到了树枝上,将那风筝摘了下来。
“姑娘,你的风筝。”
那少女原本只是来碰碰运气的,却没想到林瑜当真同她说了话,兴奋得无以言表,两腮通红,想要说话,却是激动得连连咳嗽。
林瑜见状,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别紧张,有什么事慢慢说说。”
假山后,阿兰朵的指甲已经扣进石缝里,小脸皱成一团,满是不甘,心中又大骂林瑜是个混蛋。
这个时节放什么风筝啊,分明就是故意来勾引人的,她不信林瑜没有看出来。最可气的是,她给林瑜侍书研磨好几年了,林瑜也没对她这样温柔过,可林瑜怎么就对那个女子这般好?
林瑜见假山后的人还不出来,决定再加一把火。
“姑娘长得可真是美丽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无法将你的美貌完全描述出来,我能见你一面,实在是今生难得的幸运。”
“砰”又是一拳重重的捶在石壁上。
阿兰朵咬着牙齿,眼里全是不赞同,那姑娘那就漂亮了?是比她胸大还是比她腰细?
等等,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林瑜对面的姑娘却是一脸茫然,她真的长得这么好看吗?
不过能得到玉面修罗这般称赞,也是十分欢喜,心中生出许多勇气,便开了口:“那我这么美,可以做你的夫人吗?”
噗!
林瑜忍住爆笑的冲动,她还等着身后的人出大招呢。
夫人?
想得倒是美。
“不可以!”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传了过来。
阿兰朵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勇气,竟然从假山后走了出来,耀武扬威般的走到了那少女面前。
“她已经有了夫人。”
少女大吃一惊,往后退了半步,而后拼命摇头,望着林瑜泪眼朦胧:“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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