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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影后成双-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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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一片静谧,陆饮冰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心情柔软平和,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被子底下的四条腿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有时候你用小腿蹭一下我,我用拇指勾一下你的脚背,都是无意识的举动。
  陆饮冰问:“你梦想的求婚场景是什么样的?”
  夏以桐眼睛还没从戒指上移开,闻言嘴角噙着笑道:“不知道,刚才就是吧。”
  陆饮冰说:“你不觉得太随便了吗?”
  夏以桐将视线聚焦在她脸上,笑得愈发开心:“哪里随便了?特别不随便,不走寻常路才印象深刻啊,别人哪有我们这么求婚的。”
  陆饮冰不大赞同地抿抿嘴,似乎有话想说,忍住,也笑了:“只要你觉得好就行。”
  夏以桐看出她有所隐瞒,刚想问一句,陆饮冰便用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拉着她压向自己的身体:“还想要吗?”
  夏以桐神情透露出一丝勉强,她想是想,就是她的背不一定再能经受一次陆饮冰性致大发时候的九阴白骨爪。陆饮冰说:“我这回肯定不挠你。”
  夏以桐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她,陆饮冰忙点点头。
  夏以桐这才小心翼翼地给她摘下戒指,放在床头柜上,手搂着陆饮冰的肩腰给她翻了一个身,开始了新一轮的索取。旧伤添新伤的时候,她不由得摇头笑自己居然会相信陆饮冰能控制得住不抓她。
  以前也说下回不踹,哪一次少得了。下回复下回,下回何其多。
  做完后夏以桐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半,满脑子的“好困啊好困啊”一头栽进枕头里,睡得昏天黑地。陆饮冰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她眼睛都快困得睁不开了,眯缝着眼睛,在床上滚了好几个圈,挣扎着撑起上身,又指挥脚下床穿鞋,四肢直立起来,去浴室冲了澡,用冷水浇脸,寒冬腊月洗个凉水脸,提神醒脑得她差点叫了出来。
  她蹑手蹑脚地从床头柜摸出来一把钥匙,又握着手机去了另一个房间,离她的卧室隔着两间房的距离,进去后,再也没有出来。
  凌晨六点半,陆饮冰被冻醒了,她一个激灵,看向周围的布置,赶紧查漏补缺,等第一缕阳光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的时候,她摸着紧张的心跳深呼吸,给夏以桐打了一个电话。
  夏以桐头疼欲裂,手从被子里钻出来,在想象的范围中摸了个遍,什么也没摸到,只得眯着眼睛找到了发出声响的地方。
  “喂。”
  “夏老师。”
  夏以桐转眼看向身边的空位,抓抓自己的头发,努力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你去了哪里?”
  “去了睡美人的家。”
  “什么?”
  “你穿上衣服,出门左转,第三间房,我在里面。”
  夏以桐困成狗,随便抓了件长薄风衣,从头到脚包住自己,及拉着双棉拖哈欠连天地开门出去,家里有暖气,但是走廊和温度和房间相比还是低一些,她腿上竖起了一层细小的汗毛,忍不住双臂环抱住自己。
  左转第三间房看起来静悄悄的,好像藏着一个秘密。夏以桐手触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不知怎么,心跳跟着重重地跳了一下。
  随着她推门的动作,先传入耳朵的是一阵悦耳的钢琴声,陆饮冰坐在窗前的一台白色钢琴前,身后的阳光正好笼罩在她身上,连睫毛都沐浴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窗前的风铃跟着发出轻微的颤动。
  陆饮冰笑容温柔,手下不停,向她努了努嘴。
  夏以桐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发现那里是一整面的书架,白色的柳木,很干净整洁,书架上放着的却不是书,而是一幅一幅的相框,有剧照,生活照,多的是单人,少的是她和陆饮冰的合影。最后是她没有见过的素描,素描大约有十来张,第一张奇丑无比,要不是有对比图夹在左上角,她根本认不出来是她自己,让她怀疑画画的人简直就是她的黑,右上角却还有一行小字:by Lu 2018。1。10
  夏以桐呼吸猛地顿住,回头看了陆饮冰一眼。
  越往下看,那些素描似乎有了长足的进步,到最后一幅,不需要对比照也能看出来是她的模样。画,在某种程度上和镜头一样,是藏不住感情的。
  夏以桐摸着那副画,闭上眼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陆饮冰是怎样专注地下笔、修改,对着阳光,在床位上冥思苦索,日以继夜,又曾经丢弃了多少画废了的稿纸。
  她摸着镜框,仿佛触摸到了她的爱情。
  钢琴曲演奏完一遍,夏以桐睁开眼,才发现那是一首她很熟悉的歌——《眼神》。
  “有时候爱是一种眼神/赶走所有苦闷/是你让我记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有你在什么都有可能/因为彼此信任/真的爱情不需要保证/你从不劝我/别逆风飞行/牵手陪我/向梦前进。”
  那是她曾经唱给陆饮冰的催眠曲。
  琴声停下,陆饮冰从后面抱住她,在她眼前打开了一个盒子,正对着她的,属于夏以桐的另一枚戒指就静静地躺在那里面。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一生一世吗?”
  她听见陆饮冰在她耳边郑重地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老陆:妹想到吧,这叫双管齐下,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那么简单就结束了﹁_﹁
  这才叫,王炸!

 
第225章 
  手背上倏地落下一滴温热。
  陆饮冰知道那是夏以桐的眼泪,不是出于伤心落下。于是偏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亲,恶作剧地笑道:“你不愿意?”
  夏以桐带着哭腔道:“愿意愿意!”她直接伸手抽走了盒子里的戒指,塞进陆饮冰手里,生怕她下一刻就反悔了似的,“给我戴上。”
  夏以桐听到耳边顿时传来一阵愉悦的笑声,陆饮冰执起她的手,搂着她的腰将戒指戴好。
  “好看吗?”陆饮冰问。
  夏以桐吸了吸鼻子,点头。
  陆饮冰将她身子扳正,单手捧起她的脸,在满室晨曦中,两人彼此凝视,靠近对方,安静地接了一个漫长得快要忘记时间的吻。
  十分钟,陆饮冰松开怀抱,改抱为牵住她的手,给她讲在医院画画的事,四号床出院的事就在前两天,她还没来得及跟夏以桐说,夏以桐果真流露出真心的祝福之意。还有那些照片,有的是夏以桐自己都没见过的,陆饮冰偷拍的,更让夏以桐觉得啼笑皆非的是,有一小部分是从狗仔那里拿的。
  狗仔们所在的那些工作室无非就是为了赚钱,所以有了料通常会联系明星,一般情况下只要明星给得出合适的价格,那些东西便会原封不动地送到明星手上。
  两人说着从前年到现在的事,从第一次夏以桐愣头愣脑去敲她房间门结果被吼了一顿,讲到后面的三摔门,站着聊天两人都觉得怪怪的,这房间里没有床,只有钢琴前面放着把椅子,陆饮冰让夏以桐坐在她腿上,一起回忆过去的故事。
  夏以桐说到兴起的时候视线一转,眼角余光看见了一个东西,那是藏在钢琴三脚架的夹角处的,一对微型蓝牙音响,音响旁还放着陆饮冰的手机,她指着那个道,“这是什么?”
  陆饮冰转了转眼珠,神神秘秘地看她一眼,道:“想知道?”
  夏以桐点头。
  陆饮冰拿过上面的手机,解锁,弹开的界面就是一个叫做“《眼神》钢琴伴奏”的录音文件,在夏以桐震惊的表情中,陆饮冰点了播放键。
  优美流畅的钢琴伴奏从音响中行云流水般倾泻出来,和夏以桐刚才听的一模一样。
  夏以桐:“……………………”
  所以陆饮冰是假弹???
  陆饮冰抬头扬了扬下巴,还挺有理的,道:“你会弹琴就行了,我要是都会,还不抢你饭碗了啊?”
  夏以桐:“……………………”
  只听过假唱,没听过还有假弹的,她依旧没能从这个震撼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陆饮冰看了她一会儿,低头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尖,不好意思地坦白道:“我什么都学了,就是音乐上没什么造诣,本来我也想自己弹的,但是一直待在医院,一共就那么几天时间,还要忙别的事情,就只磕磕绊绊学下来半首。”
  陆饮冰旋即对着谱子在琴键上弹了半首曲子,看得出来是认真学过的,但也看得出来手指动作不如夏以桐这种常年练琴的人娴熟,眼睛赶着谱子走,音与音的连接也稍显生涩。
  陆饮冰停下手,垂眼望着黑白琴键,有一点小小的内疚,说:“我怕自己一紧张,会弹错音,然后搞砸这场求婚,所以找了个会钢琴的朋友帮我录了一首,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眼眸蓦地睁大,夏以桐已经凑上来以吻封缄,她早就感动得无以复加,哪还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两个人在接吻的过程中不知不觉调换了位置,陆饮冰坐在夏以桐怀里,舒适地眯缝着眼睛,感受着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温暖却不灼人的温度。
  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旋律。
  被现实推挤/梦想会变形/执着让人/觉得好吃力/我只是看着你/了解的神情/微笑扬起/又能继续……
  她心念微微一动,透过眼睛余光看到夏以桐修长漂亮的手指落在了琴键上,灵活得如同最出众的舞者。
  弹完了前面大半,夏以桐放开她,轻轻地喘了一口气,眼睛亮亮地看着她,缓缓开口,天生适合歌唱的声音跟上旋律的结尾部分,轻缓温柔:“有时候爱是一种眼神/赶走所有苦闷/是你让我记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有你在什么都有可能/因为彼此信任/真的爱情不需要保证/会恒温~”
  阳光里,只穿着卡通短袖睡衣的女人——风衣在进门后被脱掉了——手指如精灵,双目微阖,唇边扬起的温暖微笑,如同一幅美好而震撼的画面,牢牢地印刻在了陆饮冰心里。
  她看过夏以桐上次在微博上放出来的自弹自唱视频,高兴舔屏之余吃了好几大缸醋,这么好看的女朋友都被别人看去了,真人在自己面前表演的时候,陆饮冰整个人激动得都没话说了,内心除了“啊啊啊啊啊啊”也没有任何能成形的词。
  最后把夏以桐压在钢琴上狠狠地亲了一顿,手也开始乱摸,夏以桐感受到她的热情,沉睡的身体一点小火星就能烧着,差点就在琴房里来了一场不可描述。
  如果不是夏以桐在琴盖都没有放下前就被整个人抱到了钢琴上,琴键发出一阵“你们敢在我身上做出这种事我就不活了”的“悲愤的爱的颤音”的话,夏以桐哭笑不得地下来,两人甜蜜地对视一眼,又低头看见彼此手上的戒指,均有些莫名的扭捏,十指相扣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三位分别看着天看着地看着窗外,注意力集中,一副“我们很忙你们别打扰我们”的样子的家长。
  陆饮冰:“……”
  夏以桐:“……” 
  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听到了多少?
  二人向长辈们依次问好,三位家长点点头,看见她们牵在一起的手,目光定住了,柳欣敏伸手去掐丈夫的胳膊,陆云章紧紧盖住柳欣敏的手背,院长握紧了拳头,眼睛睁得顿时大了一圈。
  二人就当没看见他们诡异的视线,相携回房。
  听见后面的窃窃私语:
  “戒指戒指,你看到了吗?老陆!亲家母!”
  “看见了!”
  “居然真的求婚了,我没猜错。”
  “现在的小两口求婚真是浪漫啊,还弹钢琴,老陆!”
  “弹弹弹,我现在就去学,以后天天给你弹。”
  “去你的,亲家母还在这呢!你们猜猜是谁求的?”
  “我猜咱女儿。”
  “我猜夏桐。”
  “要不你们俩……谁去问问?”
  “还是你去吧……”
  ……
  临进门时,陆饮冰突然回头道:“妈我们不吃早饭了啊,上午就不出去了。”
  夏以桐大窘,想澄清被陆饮冰箍着肩膀推进了房,房门嘭的一声。三位家长同时啧了一声,看似嫌弃,眼角实则都是笑纹,下楼准备用今天的早餐。
  夏以桐一转身被按在了门板上,陆饮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半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继续方才在琴房没有做完的事。
  碍事的衣服被随意丢在一旁,沙发上还是地上,没有多余的心神分给那些无关的事,陆饮冰用一只手握住她两手交叉的手腕处,压在头顶,沿着她光滑的脖颈往下亲,夏以桐眼里水汪汪的一片,已是情动的征兆,她难耐地将脖子仰起,送到她的唇边,声若蚊呐地哼哼了一句:“……拍戏,别留下印子。”
  陆饮冰在这处放轻了动作,相对的,在她胸前的手便加重了力道,夏以桐呼吸一滞,紧接着轻喘不已。到后来,夏以桐几乎站立不住,两条腿都在抖,借着勾着陆饮冰脖子的双手勉力支撑,哀求着要去床上,陆饮冰不肯,手摸到了她湿热的股间,低低地说:“上来。”
  上哪儿?
  夏以桐眼角发红,目光迷离,努力分析着这句话的意思。
  陆饮冰放开禁锢她的手,分开她两条腿,将其中一条勾到了自己腰上,再明显不过地提示是上哪儿,夏以桐这回明白了,但她没力气,腰腿都是软的。
  “你帮我。”她的声音软得像刚融化的糖水。
  “乐意效劳。”陆饮冰服务周到地在她臀上一托,含住她的耳垂,含混低声说,“抱紧一点,别掉下去。”
  夏以桐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啊?什么?”的念头,下一刻便被陆饮冰无处躲藏的热情给攻陷了,理智湮灭殆尽,连渣都不剩。
  结束以后,夏以桐手脚酸软被抱到了床上,裹上被子,她意识依旧昏沉,脸颊情潮明显,通红一片,指着门边木板地上的一小摊水迹:“那个,要清理一下的……”
  “不急。”陆饮冰失笑,做什么都记得卫生的女朋友真的是可爱极了。她手滑进被子里,在夏以桐热度未褪的身体上游走起来,夏以桐条件反射弓起腰,轻而易举地被激起一阵颤栗,惊呼一声,“陆老师——”
  陆饮冰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俯身覆上,短暂的前戏过后,再次进入正题。
  等她们从卧室出来,都快中午十二点了,房间里一片狼藉,连浴室都被折腾得一团糟,夏以桐哈欠连天,扶着陆饮冰的胳膊,走路都能睡过去。


第226章 
  也没做那么久,夏以桐估计着做三休一,陆饮冰给她提了要么中午就别起来的建议,她自己不同意,说这样不礼貌,设了一个小时后起床的闹钟,最后就成了这副睡不醒的样子。
  出了房门,陆饮冰望着她快闭上眼的眼睛,低声提醒道:“你这样子出去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了。”
  夏以桐惊醒,茫然地看看四周,两只手按在眼角,使劲往上提,让自己清醒清醒,十分像广告里的一秒提拉紧致。
  陆饮冰转过脸,控制不住地双肩耸动。
  等夏以桐清醒得差不多了,陆饮冰面朝她,说道:“现在更像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一脸春意盎然。”
  夏以桐微恼,鼓了鼓脸颊,抬手在她脸上拧了一把。
  陆饮冰佯怒:“你家暴,我要告诉我妈。”
  夏以桐没好气:“我脱衣服给你妈看看我的背?”
  陆饮冰脸皮比长城墙还厚,立时笑得愉悦极了:“好啊好啊。”
  夏以桐不想理她,甩开她的手自己下楼去了,刚走到楼梯口,瞄见沙发上往楼上看的三位家长,灰溜溜地回来找组织了,“你爸妈我妈都在下面呢。”
  非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陆饮冰笑得根本停不住,夏以桐连掐了她两次腰,陆饮冰才把明目张胆的取笑变成了闷笑,把道理讲给夏以桐听:“咱们是合法的伴侣,虽然不是中国的法,做这些事很正常,你害什么羞啊?”
  回应她的是夏以桐的粉拳攻击。
  陆饮冰又逗了几句,终于有一下把她给打疼了,举手投降,笑容未散:“我错了我错了,下楼下楼。”
  夏以桐挥着拳头威胁她:“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了。”
  陆饮冰说:“这次不敢了。”
  意思就是下次还敢,说不定还要变本加厉,夏以桐还能听不懂她这么浅显的话外音,笑着搡了她一把,没再说什么。
  两人携手下楼,三位家长假装还在认真聊天,眼睛四处瞟,最终都在她们俩身上略加停顿。
  陆饮冰让夏以桐往她身后躲,自己走在前面,借着身高挡住夏以桐大半个身体。两人坐在沙发上,柳欣敏呵呵笑了两声,欲言又止。院长看柳欣敏,柳欣敏就拿胳膊肘捅陆云章,生物链最底层的陆云章看看无人可捅了,清了清嗓子,满面笑容地搓了搓手,“你们俩……”
  他手指点了一下陆饮冰,又点向夏以桐。
  充满暗示的一句话,是个人都能听懂,陆饮冰装不懂:“啊?”
  夏以桐把通红地脸埋进陆饮冰脖子里,陆云章朝陆饮冰瞟去“又调皮了”的一眼,直白问道:“戒指怎么回事?”
  陆饮冰牵起夏以桐的手,说:“你说这个?”
  陆云章点头。
  陆饮冰:“求婚了啊。”
  柳欣敏和院长对着陆云章狂使眼色,挤眉弄眼。
  谁求的?
  是不是咱女儿冰冰求的?
  快问啊。
  陆饮冰老神在在地吊着家长胃口,她坦坦荡荡,害羞这种事留着关起房门和夏以桐害,对上家长怕什么,又不是偷鸡摸狗,不过根据她脖颈现在传来的温度,夏以桐估计快自燃了。
  陆云章喝了口水,咽咽嗓子,问道:“谁求的?”
  陆饮冰在三双饱含期冀的目光中,悠然开口:“她求的。”
  柳欣敏抚额,一脸这不争气的玩意儿。
  陆云章也不说话了。
  唯有院长自豪地挺了挺腰杆。
  估摸着这一波攻击差不多了,陆饮冰又笑吟吟公布了第二个正确答案:“我求的。”
  三位家长:“!!!”
  到底是谁求的!
  陆饮冰:“哈哈哈哈。”
  柳欣敏要发作,陆饮冰省却一切具体步骤,道:“一开始是她求,后来是我求。好啦,我们上楼换身衣服,出去遛弯儿,顺便找个地方吃饭。”
  柳欣敏提醒道:“膝盖注意保暖。”
  陆饮冰:“知道啦。”
  陆饮冰腿有点毛病,膝关节酸麻疼痛,一到阴雨天就加重,学名膝关节骨性关节炎,俗称老寒腿,是以前拍戏受冻等等原因留下的病根,治是治不好了,只能通过勤加锻炼缓解,在干燥的北方还好,冬天一在阴冷潮湿的南方拍戏,陆饮冰一定是剧组里裹得最厚的那个。
  陆饮冰从衣柜里拿出保暖的裤子又套了一层,看见夏以桐在发呆,手在她眼前挥了挥,问:“想什么呢你?”
  “我在想去年,不,前年在H市拍戏的时候。”
  “啊?”
  “你腿疼得睡不着觉,我晚上就抱着你的腿在怀里睡觉,结果你给我踹得,我没吐血真的是运气好。”江浙几乎是冬天阴湿最重的地方,陆饮冰的腿根本受不了那种天气,疼得一身一身的汗,夏以桐看不见的时候她就死死捂着腿满床打滚。夏以桐说着故作后怕地摇了摇头,眼角分明带笑。
  “我现在睡觉特别老实。”陆饮冰手里拿着护膝,没好气地朝她丢了过去。
  “老实老实,天底下还能找出比你睡相老实的吗?找不出。”夏以桐附和地笑着,动作娴熟地弯腰给自己绑上护膝。
  “你戴这个干吗?”陆饮冰惊讶道。
  “保暖啊。”
  “我知道,我是问你为什么保暖?”
  “和你差不多。”夏以桐绑好了,料子不错,保暖效果很好,拿手拍拍,邦邦响。
  陆饮冰怔了一下,护膝也不拿了,站定问她:“什么时候?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也不是特别好,”夏以桐语气随意,“先前只是有一点征兆,左腿有时候会隐隐作痛,没什么大毛病。今年下半年不是在少林寺待了三个月嘛,估计训练强度太大了,膝关节磨损加重,今年冬天有点受不了了。”
  疼,拍戏休息的时候全程披着羽绒服,羽绒服里藏着热水袋盖在腿上。
  陆饮冰呆呆地站着,没吭声。
  她还在摸着护膝,赞赏溢于言表,问陆饮冰:“这什么料子,送我一对吗?我回剧组用。”
  陆饮冰依旧没回话,夏以桐抬起头看她,从不轻易掉泪的恋人已经红了眼眶,她叹了口气,走到陆饮冰面前,伸出手指正好接住她左眼掉出来的那滴眼泪。
  “又不是什么大病,哭什么?”
  “没哭。”陆饮冰背过去不看她,很多事情她知道的比夏以桐清楚,比如他们这行,你想好好演戏就得亲力亲为,像是寒冬腊月光腿演夏天的戏,零下十几度穿着单衣跳冰湖,还得装作很舒服的嬉戏,为了拍某些要求高的戏,去学某一门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技艺,都是常态,身体落下些病根再正常不过。有些动作戏演员更是满身的病痛,骨头断了再接,数次卧床,不为外人道。
  这世界其实很公平,要得到什么,总要先付出。要得到常人得不到的,就要付出比常人多几倍的代价。
  她从小身体康健,体质比一般人要好得多,几乎不生病,连感冒都很少。如果不是因为进娱乐圈,不会像现在这样畏寒,夏天的空调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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