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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影后成双-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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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两人到一边儿去讨论剧情了。
秦翰林作为一个标准的颜控,望着她这么糟践自己颜值直皱眉,穿个大衣就穿着大衣吧,穿个有型有款的也好,再不济穿羽绒服总好吧,非穿这,夏以桐还有理:“这个暖和,还便宜。勤俭持家,你嫉妒啊?”
秦翰林看着自己身上一点都不勤俭持家的某国际名牌大衣,道:“我老公疼我,你嫉妒啊?”
夏以桐一手捧着本子一手写字,头也不抬:“詹总是不是晚上又陪哪个帅哥吃饭去了。”
秦翰林愣了愣,说:“你真是跟陆饮冰越来越像了。”
不但说的话像,穿的衣服像,连五官都快有妻妻相了。
夏以桐挺开心,让方茴去给秦翰林买了个雪糕,咬一口下去,“吞云吐雾”的,秦翰林痛并快乐着。
《梅七》剧组官博发布了关于夏以桐的一组剧照,裹得跟粽子似的端着热茶取暖的、中途休息躺在折叠椅上半张着嘴睡得正酣的、农民揣冲镜头笑嘻嘻脸上还冻出了两坨高原红的、一脸认真拿着本子和老戏骨探讨演技的,当然还有穿着劲装、手绑牛皮护腕背负大刀的剧照,吊威亚等等不一而足。
官博下面的评论反响很好。
【夏以桐的白衬衫:为我桐转身,为我桐爆灯,为我桐打call日夜不分。期待新剧#夏以桐梅七##梅七#】
【巧克力恐惧症:看放的剧照,夏以桐真是清纯不做作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一点都不一样呢2333】
【风神大人:服饰精美,对,我说的是棉大衣和那个帽子'笑哭'】
【昨夜星辰昨夜风:那两坨高原红好真啊,原谅我笑了2333】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放剧照呢,都严肃点,好了哈哈哈哈哈哈严肃过了,在南方冻成狗的雪纳瑞求同款棉大衣链接啊@夏天一只桐】
【不是康师傅是康师伯:只有我觉得夏以桐如果捂上脸的话身形特别像一个人吗?】
这条说像的评论下面盖起了高楼,很快有人回答:【你不是一个人,我刚刚就觉得蜜汁既视感,然后特意模糊了脸来看,特别像陆神。】
【像陆饮冰+1】
【像陆饮冰+2】
【像我陆+驾驶证号】
【抱走陆神不约。】
冰日夏阵营的扛把子咬定冰虾不放松则直接在下面甩出来了一张对比图:【老婆同款,妻妻相嘻嘻嘻'去他妈的友情,这他妈是爱情。jpg''图片'】
一堆cp粉在下面顶楼,紧接着一堆唯粉开始攻击,再有一些双担的非cp粉表示层主措辞不当,萌cp还是圈地自萌比较好,咬定冰虾不放松太太大风大浪走过来,浑身碎骨浑不怕,直接说:【这里本来就是自由评论的地方,你是太平洋警察啊管得这么宽,先把太平洋井盖儿给盖上先。】
另外有人放了一张陆饮冰前两年在剧组穿棉大衣的图,评论说:【我怀疑这套装备其实是公司批发的'托腮'】
底下一片哈哈哈哈,不愧是陆神的公司。
夏以桐转发了剧组微博,自然看到了这些顶在前面的评论,她对着镜子照了好半天,企图找到大家说的夫妻相,但苦于没有真人对比,只好拿了张照片。陆饮冰双眼皮褶皱很深,看人显得目光深邃,哪怕不看人的时候,透着一股很有故事的味道。她的眼睛则灵动很多,一看就藏不住心事,但是夏以桐这回再看,她发现自己眼睛好像长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想起过年见面的时候陆饮冰说她眼睛变大了的事,难道是真的变大了?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自个儿因为有了夫妻相冲着镜子乐了半天。还特意找到一些陆饮冰的照片,调整拍照角度,给自己拍同款,自娱自乐,她生活单调却不失乐趣,陆饮冰即便不在她身边,她的痕迹也已经牢牢地印在她这个人的身上,没办法磨灭。
寒冬漫长,夏以桐腿落下了病,回剧组以后,戴了陆饮冰送给她的同款“爱的护膝”,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暖和了不少,酸疼的感觉顿时缓解,在片场跑得更勤快了,知道的知道她戴了护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问哪吒借了风火轮呢。
上午她有一场戏,是一个演了很多年戏的老先生和她搭,老先生话剧出身,是人艺的一级话剧演员、话剧表演艺术家,台词功底盖过全场,上世纪八十年代塑造过一个经典角色,家喻户晓,之后又回到了话剧院,演了一辈子话剧直到退休。
演之前夏以桐很紧张,老爷子年岁大了,生怕因为自己一个发挥不好再一个发挥失常,接连ng要让人家重来,人老爷子倒是随和,一个劲地给她打气:“你可以的,加油!”
“加油。”夏以桐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底气。
老爷子笑了笑,不以为意,满脸的包子褶,把他那一大段滚瓜烂熟了的台词默背了一遍。
趁着还在做准备,夏以桐说:“老爷子,我们对一下戏吧?”
老爷子欣然应允,和夏以桐一句一句地对起台词来。对台词除了不需要走位外,和正式表演是一样的,容不得丝毫敷衍,尤其是和老前辈在一起。
老爷子先说,他语气抑扬顿挫,不看他的脸部表情,只听声音便能感受到情绪的起伏。
这就是老戏骨,话剧艺术家!夏以桐心里刷过三排感叹号,两眼冒星星崇拜之余,压力巨大,但还是认真地调动情绪说了出来,虽然和老爷子几乎天壤之别。
老爷子表情跟着剧情而动,继续往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对完了所有台词。
老爷子长舒一口气,兴奋道:“舒坦。”
他基本上处于隐退状态,这次不知道是哪尊佛将他挖了过来,演了个戏份不多的配角,虽然戏份不多,但是这个角色很好,贯穿始末,情感充沛,一般人驾驭不住。
对完戏后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夏以桐反而不那么紧张了,她紧张也没用,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心境放平稳后,正式开拍的时候一遍过不说,居然超常发挥,老爷子下来后,还用力拍了两下她的肩膀,声如洪钟:“可以,演得很好!”
夏以桐受宠若惊,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没给您扯后腿就好。”
老爷子两手背在后头,乐了,脑袋晃了晃,“你那小本子呢?”
小本子?什么小本子?
夏以桐回过神来,咻的跑到方茴那里,把自己军大衣里的纸笔掏出来了,同时招呼道:“方茴,给老爷子倒缸茶来。”
老爷子说:“我给你说几句话。”
这是要指点她了,夏以桐嗖的站直了。
老爷子说:“你情绪基本到位了,我在片场这段日子看了不少你的戏,前期到后期的进步还是很明显。就是有一个,你的台词功底有点儿弱,特别是和老演员对戏的时候,压不住场子。”
他一下就说到了重点,夏以桐点头,叹了口气:“诶,您说得对,我也发现了。”
老爷子说:“晚上回酒店,多试试朗读,我这儿有一些名篇,一会儿我让我孙女儿拷给你,我孙女儿就是我助理。还有啊,你要是不急呢,可以空闲的时候演演话剧,再回来,肯定不一样。”
夏以桐:“谢老爷子指点。”
老爷子端过方茴递给他的茶缸,吹吹杯面上的热气,笑眯眯地走了。
第232章
在小本本上快速记下,夏以桐回过身,一个人蒙头蒙脑地撞了过来,夏以桐在她还没碰到自己的时候就闪身避过,没曾想对方到她跟前就停下来了。
“夏,老师。”岑溪说,“我能不能,问你点事?”
“好啊,你问吧。”
岑溪说:“没事……”
夏以桐:“……”没事你逗我呢吗?
岑溪:“就,演戏上的,事儿。”
夏以桐盯着她的嘴巴,心想:你什么时候能把嘴里的话一气儿说完。
岑溪跟她说的是关于她的角色把握问题,这个角色和她上一个角色丁白芷不一样,丁白芷是沉默寡言的侠女,但是外貌就加分不少,这个则有点像天龙八部里的王语嫣,是个大家闺秀,她太“硬”了,总觉得自己发挥不好。
而和秦翰林的私下交谈里,秦翰林也跟夏以桐说过,岑溪当初试戏表现还可以,在正式拍摄中也还可以,人也谦虚上进好学,是个不错的演员,但是仅限于还可以,没有给他惊喜。
岑溪自己也意识到了她到了瓶颈,这几天都特别苦恼,想来问夏以桐,但是夏以桐一是忙得满片场乱窜,二是不想麻烦她,现在终于鼓足勇气来问她了。
居然有人问我怎么演戏?!夏以桐听到她这个问题后,先是有一点点小虚荣的狂喜,感觉自己差不多也是个大牛了?然后就是心虚,她自己都是个半吊子,怎么教人家?
岑溪这个偶像滤镜也太重了一些。
别的夏以桐不敢说,就这个片场,随手抓个演员都是戏骨型的,岑溪赶在她拒绝之前说:“我问,问过其他,人了,但是你,和我搭的,戏份比较,多,想问,问你的想,法。”
原来是这样,这么一想夏以桐的心理负担就小了不少,那她就是给别人提供的建议添砖加瓦,经验浅薄说错了也不耽搁。
夏以桐:“我不知道怎么说,不过类似的角色我以前演过,给你说说我当时的感觉吧,就是千万别过多的使用外部表情来表现你的角色,尤其是这种温婉恬静大家闺秀型的,本身就是性格很淡的人,一过度表演就会显得浮夸,又不是演的喜剧,是吧。最重要的还是代入……”
岑溪在小本本上记着,她居然也有一个小本本,不过穿的是羽绒服,本子样式和她不一样,笔也不一样。
夏以桐作总结陈词:“我建议你看一下《XXX》里陆饮……影后那个角色,柔中带刚,表现非常抓人。”
岑溪眉梢轻轻地动了一下,下笔不停,低头状似随意地问道:“夏老师经常观摩陆影后的表演吗?”
“对啊,经常看。哦,不过不止她一个人的,还有许多老演员的表演。”夏以桐说到陆饮冰就有些激动,但是中途又转圜了回来。她太过集中注意力,以至于都没注意到岑溪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不结巴了。
岑溪:“我回去,就看。”
夏以桐:“好的。”
岑溪收起了本子,神色欲言又止,夏以桐问:“还有事?”
岑溪:“我,能不能,问您,私事儿?我们是,朋友吗?”
夏以桐:“是,你问吧,方便答的我一定回答。”
岑溪问:“那我,我就问了,哈。你,和陆影,后私下关系,很好吗?”
夏以桐点头,一本正经道:“姐妹情深。”
自从上回听过这种说话以后,夏以桐就对这个词有一种莫名的感情。
岑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小声问:“不是那,那种关系,吗?”
夏以桐微笑,笑得很和蔼,和蔼得暗藏杀机:“哪种?”
“就是,”岑溪说,“一对,的那种关系。”
夏以桐继续微笑:“一对好姐妹啊,有什么问题吗?”
岑溪一怔,疯狂摇头:“没有,没有。”
夏以桐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在渐渐往下沉,听到自己问岑溪:“你听谁说的这个?”
岑溪头摇成了拨浪鼓:“没听谁,说,我,猜的。”
夏以桐嘴唇动了两下,没再说话,走了。
岑溪的话在她心中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浪,她猜的?怎么猜的,是自己不小心露出了马脚吗?是什么时候?她不是已经很谨慎了吗?连和陆饮冰见面都很少,虽然客观原因比较大,不得不异地。
“嗨!”
肩膀处传来重击,夏以桐吓得一个激灵,反手就是一胳膊砸过去,稳准狠,如果她师父在场的话,一定会重重地夸一句“好”!手臂未带到之前,她看到了来影惊恐到变形的脸。
夏以桐:“!!!”
学艺未精,收势不及,把来影砸得往后退了一步。
来影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句,坐到她身边,“你……咳咳咳……谋杀亲姐啊?”
“……”刚刚用完“姐妹情深”这个词的夏以桐觉得“亲姐”这个自称不是那么适合。
来影:“嘛呢?入定呢,我叫你你还打我。”
夏以桐:“叫就叫嘛,干吗拍我肩膀?”
来影气不打一处来:“拍你肩膀怎么了?我还不能拍了?我和你多少年的交情,陆饮冰和你多少年的交情,你又没——唔唔唔唔!”
一回生二回熟,夏以桐再次出手迅速地捂住了来影的嘴。
来影:“唔唔唔!”(放开我)
夏以桐贴着她耳边说:“不要提陆饮冰。”
来影看着她:“唔唔唔。”(知道了)
夏以桐放开她,来影揉着自己的两边脸颊,压低声音说:“她不是你老板吗?提一句怎么了,用不着那么敏感吧,反而让人觉得有什么似的。”
“如果这样还有人觉得异样呢?”
“啊?”
夏以桐把岑溪刚才问她的话复述了一遍,来影和她一样不解:“不应该啊,别说你们俩基本不外出,就算是外出也捂得严严实实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她又不是狗仔,没道理比狗仔还嗅觉灵敏吧?”
“我也觉得。”
“会不会是……”来影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从谁那儿听来的?”
“……”夏以桐说,“我心里有一个人选。”
“谁?”
夏以桐缓缓眯了眯眼睛:“我晚上回去打电话问问。”
秦暮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她人品好酒品好,无论做人做事都专一,要说她把这么要紧的事儿到处胡咧咧,她自己就能鄙视死自己。
夏以桐千哄万哄,秦暮才哼哼着说不生气了,挂了电话。
不是秦暮,还能是谁呢?
她默默排查了一遍知道内情的人,两只手数的过来,不对,如果算上陆饮冰的舅舅们的话,得加上脚指头。但她觉得从他们那里流出去的可能性非常小,还有就是商幼璇和乔总,那两个一看就不是喜欢八卦并说给其他人听的人,更不会和岑溪有什么交集。秦翰林和詹谈?要从两个老狐狸嘴里听出来点什么儿比撬开贝壳嘴还要难。
如果是无意中听到他们谈论的呢?
还是说,谁也不是?
是狗仔?如果狗仔有料会等到现在,没爆出来也是送进了工作室换取了巨额报酬。
只是没有根据的胡乱猜测?
这事就像扎在心里的一根刺,时不时出来扎她一下,搅得她两天没睡好觉,她不是没想过去问岑溪到底有什么根据,但是这样无异于不打自招。防人之心不可无,经过董雅飞的事件之后,她已经很难再全身心地去信任一个新的朋友了,即便那个人看起来很可靠。
等到下次和陆饮冰通话,陆饮冰的一番话暂时解了她心焦:“不管是那种可能,你这个小粉丝都不像会主动曝给媒体的人,就算她爆了,也不可能有什么货真价实的料吧?死不承认就行了啊,圈内都是这么玩的。再不济,还有薛瑶在,这种事儿扔给她就行了,你操什么心啊,拍戏才是你的正事。”
虽然说这个甩锅稍微显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太道义,但说的还是非常有道理的,夏以桐给薛瑶发了条微信请她去查查后就好多了。
陆饮冰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遇到事就找薛瑶商量,别不好意思。”
夏以桐说:“我没不好意思。”
陆饮冰问:“那你是什么?”
夏以桐沉默了一会儿,说:“……忘了。”
“就记得我是不是?”陆饮冰借机调侃道。
“嗯。”她没有犹豫便回答了。
“也就是每次异地的时候你都会特别放得开,一见到我就各种收拢叶子,我还得使劲往外拨。”陆饮冰啧了一声。
“含羞草不都是这样的吗?你碰她她才会收拢,你对着她打远程电话就没关系啦。”夏以桐得意地自己作出了解释。
“真的没关系吗?”陆饮冰轻轻地笑了一声,“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啊?”
“……”她没回答,夏以桐发誓,她从陆饮冰的话里听出了富有暗示性的另一个意思,她结巴起来,“不、不了吧。”
陆饮冰很愉快地哼了一声,说:“现在才拒绝,晚了。去洗澡吧,带上手机,不,还是平板吧。”
洗澡洗了一个半小时,出来的时候腰腿都发软,夏以桐仰躺在床上,看到微信里陆饮冰发来的消息——【事实证明,含羞草叶片可以远程操控闭合展开。】
夏以桐把被子往上一扯,在被子里翻滚了几周,回了个——【'微笑'】
陆饮冰又发了几句让人耳热的荤话,说了晚安,自己从浴缸里爬起来,又冲了个淋浴,光着身子走出来,修长的四肢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随着浴袍带系上,一切便又恢复成高岭之花的样子,对着镜子照了照,陆饮冰觉得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挺担得起高岭之花这几个字的,对着镜子,冷俊抬眉,便是半幅春光乍泄的老港片。可惜不能拍下来发给夏以桐。
她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写周记,当然不是写她每天做了什么,而是写这一周来的心得笔记,以及从其中受到的表演启发,还有她有时候会灵光一现一些代入角色的感悟,通通用文字的方式记录下来,以便她以后整理成文查阅。
写完以后,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周记整整写了一万字,和以前一样,在末尾加上几个字,无非是“爱你”“想你”“你真好看”之类的专门说给夏以桐的化,弄完这一切,她将word传到邮箱,定时早上八点,发到夏以桐邮箱里。
一方面是给夏以桐提供捷径,一方面也算是另类的交流感情,陆饮冰非常佩服自己能够想到这个法子,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房睡觉,没有歌声、不需要安眠药的夜晚让人无比的舒适,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
醒来把手机飞行模式关掉,微信里便井喷似的进来消息,先点开夏以桐的“早安”,再就是薛瑶的,还有《养母》的编剧,一整屏幕的小数字。最多的是有个人右上角头像标了“17”,比编剧的“10”还要多,敢这么发消息的一般不是和她有重要事商议的好友就是家里的姊妹,是柳橙。
陆饮冰往上划拉了老半天,刚看第一条就精神了,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柳橙——【梁表姐和那个她不得不说的故事。】
不愧是第四百八十代锦衣卫,这才过去三个星期,就把事情弄了个囫囵大概,据柳橙说,梁舒窈有个追求者,姓骆,真名不清楚,都叫小骆。这追求者在英国念书,今年刚毕业,听说在国内的时候就对梁舒窈一见钟情,从此展开了疯狂的追人模式,死缠烂打。俗话说好女怕缠郎,梁舒窈见到她就躲着走,好在对方还有学业在身,没有那么难缠。
都做过什么事呢?陆饮冰忍不住啧了两声,还以为脱光了钻人家被子色诱这种事只有小说里能见到,没想到现实也有,还不止一次,被梁舒窈连人带衣服从门里扔出去了,怕她出意外又悄悄跟出去,就她这嘴硬心软的性子,该女子才没有彻底死心。陆饮冰猜测这可能是梁舒窈不小心说漏嘴的,被柳橙添油加醋过,顺便添枝加叶,合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该名女子毕业了也不回国,跟着梁舒窈跑,什么装病啊嚎哭啊苦肉计啊无所不用其极,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反正梁舒窈被缠着呢,在国外鸡飞狗跳、苦不堪言。
最后柳橙说:【我感觉听语气不像是苦不堪言,有点乐在其中,我下个月亲自去国外看看。】
听完了柳橙的汇报,陆饮冰决定找个时间去问一下她,虽说她们关系尴尬,但是这种事情她认为还是有必要确认一下梁舒窈的想法,等柳橙去国外之后吧。
她做过简单的洗漱,素面朝天地去车库开车。
离精神病院的体验生活只剩下一个月了,当日子以倒计时开始计算的时候,便会觉得格外的短暂,窗前的太阳升了又落,不知不觉就到了一打头的数字。
二号床的小女孩画画很有天分,也许就是上帝在给她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同时会打开一扇窗,她幻觉里的世界可以借由画笔画出来,医生通过看她的画进行合适的心理辅导。画画的时候都是陆饮冰带着她,眼角余光注意着三号床,三号床有时候会往他们这边看,鉴于她曾经有过自杀行为,陆饮冰不太敢把笔这种凶器给她,万一她晚上清醒了用笔自杀呢?
只是有一次,陆饮冰尝试着问了一句:“你也想画画吗?”
回应她的是一阵刺耳的尖叫,病房里其他病人都被惊动了,她用手去捂小女孩耳朵,小女孩打开她手,再次对她露出久违的阴冷笑容,一个没好还带坏一个,陆饮冰再也不敢主动找她交流了。
没办法交流。
因为临近出院,她对这里的几个人还是很牵挂的,医生直摇头,说三号床的病症非常顽固,整个人都抗拒和外界交流,治好的可能性不大,这辈子估计都要待在医院里了。小女孩情况最好,而且年纪小,有个半年,药物治疗加上心理治疗,痊愈的可能性非常大。妄想自己是蘑菇的患者病情反复,医生说需要继续观察。
“以前那个住在五号床的老奶奶呢,被带走了的。”陆饮冰一直记得她当日的样子。
医生叹了口气,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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