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圈]影后成双-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环顾四周,陆饮冰不在片场,她大热天穿着厚厚的戏服,肯定去休息室吹空调了。这一上午,什么戏也没拍成,秦翰林跑来跑去确认了几个重要配角的定妆照,明天上午还有包括夏以桐在内的一拨人的定妆要折腾。
中午大家伙吃的剧组定的盒饭,有荤有素,方茴要去给夏以桐单独买饭,被制止了:“又不是没吃过盒饭,别折腾了,你也坐下来吃吧。”
她作为一个大银幕新人,又进的这种剧组,不想被人说耍大牌,于是只带了方茴一个助理,大事小情都支使她一个人,大夏天的,谁不热。
她边吃盒饭边望着陆饮冰休息室的门,门自始至终都关着,一点缝隙都没有。
休息室内。
陆饮冰急吼吼道:“快,给我再喷点香水。”
小西在她周围喷了一点,陆饮冰使劲闻了一下,很好,闻不到外面盒饭的香味了。
一向娇生惯养的陆影后,也有被盒饭馋得口水直流的一天。
陆饮冰吃过了,旁边的便当碗里还有残余的绿色的汤汁,纯天然,无污染,自然也是没有任何味道的,不如吃草,和地沟油的“芳香”没得比。
她在休息室里走来走去,口中生津,肚子却已经麻木了,小西问:“小姐姐,要打牌吗?”
陆饮冰停下来:“打!”
玩了五分钟,陆饮冰就按捺不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香水。”
没饿过的人没办法理解饥饿的感受,陆饮冰心说:现在最好不要让她看见食物,否则她能吞下整整一头牛,顺便把给她看食物的人千刀万剐。
谁知正好有人不怕死,秦翰林想起个事儿,急着要和陆饮冰说,端着吃了一半的盒饭就过来了。于是在开机第一天,陆影后和秦翰林的吵架声全剧组都听见了。
“我不拍了!”陆饮冰拍桌子,呼吸急促,努力把那句未出口的“他娘的”咽了下去。
欺人太甚!
“你不能不拍啊。”秦翰林急了,把盒饭往桌上一放,那股饭菜的香味就锲而不舍地一直往陆饮冰的鼻子里钻,痒得让人难受。
“秦翰林!”陆饮冰馋得……不,气得眼带泪花。
“哎,祖宗哎,我错了。”秦翰林连忙哄道,然而并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小西!”陆饮冰怒吼。
“到!”小西电光火石间抄起了桌上的盒饭扔进了垃圾桶,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将垃圾桶带离了休息室,紧接着百米冲刺跑回来,关上了门。
秦翰林:“???”
这是弄啥呢?
陆饮冰气得说不出话,小西负责解释道:“陆老师正在节食,不能闻见饭菜的味道,否则会很……”她想了想,说,“……暴躁。”
秦翰林:“……看出来了。”特别暴躁。
他拿着手里的剧本:“我就是想起个事儿,下午不是有你的戏吗?你看这句台词……”
陆饮冰听完了秦翰林的话,点头说知道了,秦翰林这才离开,离开之前诚恳地道了个歉,因为他忘了这件事,陆饮冰情绪也调整好了,说没关系。
秦翰林一出来,夏以桐就迎了上去,问出什么事了,怎么吵起来了。
秦翰林蔫头耷脑的:“饮冰不是在节食吗?我给忘了这茬,刚才端着盒饭就进去说戏了,把她都给气哭了。”
夏以桐一听,立即扭头望向休息室的方向,恨不得立刻飞奔到陆饮冰身边。然而她的脚却没有挪动分毫,只能够用苍白的言语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
秦翰林:“心情有点低落,其他还行。”
他边叹气边走开了。
夏以桐站在原地,没有转过头,手指用力地揪着自己的裤缝,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她不知道是在为谁难过。
夏以桐低了一下眼睫,慢慢踱步回到自己的助理身边坐下,沉默下来。
两人隔着一扇门,与往来的工作人员,默契地同时低落着,然而一个与她有关,一个与她无关。
吃完午饭,灯光、摄像和道具进摄影棚开始干活。拍电视剧和拍电影有很大的区别,电视剧和电影的制作周期差不多,有时候电视剧制作周期比电影还要短,一部四五十集的电视剧三个月就能收官,时长却相差甚远,电视剧几十个小时,电影两个小时。因为电视剧一天能拍十几场,而电影一天能拍一场就谢天谢地了,有的导演一个星期才能拍完一场,特别磨人,比拍电视剧要辛苦多了。
夏以桐也第一次见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拍电影。
秦翰林有意带她赶紧适应电影节奏,在开拍前给她说了一段话:“电视剧是靠台词去展现人物性格的,电影靠的则是镜头语言,这两者有很大区别,一会陆饮冰演的时候你一定要多注意观察。”
夏以桐认真地点点头,睁大了眼睛看。
今天下午拍的是一场群戏,南方大旱,开仓赈灾,赈灾银不翼而飞,天子震怒,群臣簌簌。荆秀身为六皇子,站在几位年长的皇子身后,他有心避开是非,却没人愿意饶他,非要将他置于死地,无奈只得接受任命调查此案。
他一个不问世事的皇子,在虎狼环肆的境遇下,如何打消对方的疑心。
“a!”
“陛下驾到!”
朝堂之上,忽闻人声。
文武百官,黑压压的一片,同时俯首,衣袂擦动的声音整齐划一。
身着玄色长袍,头戴九毓冕的楚王从台阶的一边缓缓上来,威严庄重,额前的珠帘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楚王近来身体微恙,扶着侍官的手臂,步子放得轻缓。
“愿大楚千秋万代,陛下福泽绵长。”百官齐呼。
楚王平抬起左手:“起身吧。”
“谢陛下。”百官皆起。
站起来的声音和跪下的声音相比,没那么整齐,有些年迈的老臣,动作不利索,颤巍巍才能起身,比其余人慢了不少。
摄像机推进,镜头先定格在楚王脸上,他脸色略有些苍白,露出淡淡的疲惫,眼下有两片青黑,显然是昨夜通宵处理政事所致。
楚王:“寡人昨夜收到加急奏报,说运往南方的赈灾银在吴江水道离奇消失,可有哪位爱卿愿意为寡人分忧?”
众臣皆低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递送眼神。每排站在首位的都是楚国的皇子殿下,镜头前浮现出一双又一双野心勃勃的眼睛。
夏以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左数第二位的陆饮冰,她穿了一件青色长袍,身段如青竹,束冠,垂手而立,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朝堂中这么多人,无论其他人气场多么强,她藏在人群里,也始终是被人第一眼看到的那个。
秦翰林皱着眉头:“卡。”
夏以桐:“???”
秦翰林拍拍手:“重来一次。”
秦翰林走到楚王的演员跟前,说:“太平了,感觉不对。”他负手而立,给“楚王”演示了一遍,“这样,再来一遍。”
场记打板,第二次。
楚王先是环视了一圈台下的朝臣,嘴角露出一点微妙的讥讽:“寡人昨夜收到加急奏报,说运往南方的赈灾银在吴江水道离奇消失,可有哪一位爱卿……”他停顿了一下,手掌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自己的御座扶手,道,“愿意为寡人分忧哪?”
秦翰林:“卡,眼神不对。”
场记打板,第三次。
“可有哪一位爱卿愿意为寡人分忧哪?”
秦翰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头,举手比了个“OK”。
楚王并非对朝中势力一无所知,相反,他心知肚明,更想借此机会看看他那几个儿子都打得什么主意。
镜头前,大臣们按兵不动,皇子们一双又一双各怀心思的眼睛交替出现。镜头短暂地在大皇子脸上定格了一下,他愁眉紧锁,忧心忡忡,似乎是真的在为赈灾一事担忧,但嘴角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却是轻轻地勾起来的。
夏以桐盯着镜头里的景象,不断地琢磨着别人的表演方法。如果让她演,她会怎么演。
当镜头推进到陆饮冰的眼睛时,夏以桐莫名地心跳加速,那不是由于喜欢造成的心跳加速,而是单纯的兴奋,看向秦翰林,秦翰林搓着手,面色红润,比她还要兴奋。
俗话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大皇子的演员只有脸部肌肉在动,眼睛是死气沉沉的。
而陆饮冰一开始没有表情,好像她并不是在朝堂之上,而是放空在林间的院子里养花种草,澄澈的眼睛里永远映着一方清潭。当听到楚王的话时,她的眼睛“活了”,流露出感同身受的悲悯、无奈和哀伤,但这些情绪并没有停留太久,她微微垂了一下眼,无奈淡去,又释然,变成了对世外桃源的追求和向往。
今天早上鸡下的蛋还没有捡呢,不知道会不会被什么黄鼠狼给叼去。
敢在早朝的时候开小差,六殿下也是独一份儿的了。
秦翰林道:“卡,ng,重来。”
“看见没?这就是演技,眼神里都是戏。”秦翰林说,“不看前戏,从她的眼睛你就能看出来这下面站的几个皇子没一个好鸟,只有她才是真心忧百姓所忧,感同身受地理解百姓的痛苦,但是她天性不爱争,势单力孤也争不了,无奈改而追求内心的安宁世界。如果说这副河山要交到一个明君手上的话,那肯定是她。”
夏以桐:“……既然演得这么好为什么要喊卡?”
秦翰林:“大皇子没演好。”
夏以桐心直口快道:“不能剪吗?”
秦翰林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夏以桐立马道:“我错了。”
小西上去给陆饮冰擦汗,陆饮冰朝秦翰林那个方向奇怪地看了一眼,这回夏以桐没再犯错,注意力惊人地对上了女神看过来的一瞬间,立刻双手竖起了大拇指,神情激动,那股劲头就差跳起来摇旗呐喊:“陆饮冰!我宣你啊!”
陆饮冰非常受用,心情大好。
她收回视线,想笑出来,但又不想被夏以桐发觉是因为她,于是两手握住小西的肩膀,深情凝视着她,忽然绽出了一个灿烂得无以伦比的笑容。
小西:“???”
……瑟瑟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 陆王炸:老婆快夸我快夸我(*/ω╲*)
夏小花:啊啊啊啊啊演得好棒啊!!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you are my superstar!
总觉得#这首歌暴露年龄系列#
第25章
她明亮的笑容刺痛了夏以桐的眼睛,夏以桐举着的手放了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低落地垂下头。陆饮冰用余光看着夏以桐,心里没来由地浮上一丝内疚。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场记拿着场记板过来对着摄影机,小西快步出镜。
“《破雪》第二场第二镜第四次,a!”
这次大皇子眼睛稍微活了一点点,但秦翰林还是喊了卡。其他人原地待命,大皇子单独来了一条,勉强过了。陆饮冰垂手立在人群中,抬一下眼又垂下,继续做她的闲散皇子。
楚王面带薄怒:“偌大朝堂,竟无一人可与朕分忧?”
几位皇子蠢蠢欲动。
大皇子抢上前去,伏地便拜,站出来朗声道:“儿臣愿为父皇分忧,亲自前往南方赈灾,并查明赈灾银去向。”
楚王神色稍霁,想了想道:“梧儿军机在身,不便久离,心意父皇领了,合该再派遣个合适的人才是。”
大皇子面露愁色,忽然眼睛一亮,道:“父皇,儿臣心中倒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既身份尊贵可以代表皇家威严,又没有要事在身。”
“是何人?”
“儿臣的六弟、父皇的六子——阿秀!”大皇子落字铿锵。
满朝哗然,谁不知道六殿下身体羸弱,连上朝都要三不五时地请个假在府中休养,更遑论长途跋涉了,那副身子骨颠簸两天,怕不是要直接倒在路上。
陆饮冰抬起头,如玉的小脸上一副如梦初醒的懵懂样子:我是谁?我在哪儿?你们都在说什么?
剧组其他人都在窃笑,夏以桐没笑,她捂着噗通直跳的心脏,心里尖叫:啊啊啊啊啊陆饮冰居然也会露出这种呆萌的表情,而且还演得一点都不让人讨厌。
楚王犹豫:“如此……”
大皇子步步紧逼道:“六弟贵为我楚国王室,虽则眼下身体欠佳,但到底是继承了父王英勇的血脉。剑不用不强,枪不磨不利,将来……”
陆饮冰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是嘟着嘴“喔”了一声,又微微撇嘴,明白这是要坑她了。
“荆秀好可爱啊啊啊,”有女孩儿双手握拳,抵在胸前,兴奋地小声叫道,“萌帅萌帅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殿下!”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
夏以桐心中怒吼:“哪里是可爱,简直是可爱炸了啊啊啊啊!”
“卡,重来。”秦翰林转过脸,良好的教养让他对刚才议论的两个女孩儿没有当面大发雷霆,但隐隐能看出来他眼里的愤怒,“有话可以出去说,不要打扰到拍戏。”
那两个女孩儿顿时露出惧怕的神情,噤若寒蝉。
秦翰林把陆饮冰叫过来,嘱咐道:“你存在感太强,收一下。”
陆饮冰点头:“好。”紧接着看向站在秦翰林身边的夏以桐,夏以桐立马捧场地鼓起掌来,一脸诚恳道:“陆老师演得好棒啊!”
陆饮冰给她鼓掌鼓得有点蒙,一时也忘了自己到底想要说什么,也只是轻轻地一点头,承情,走回到朝臣中间,嘴角来回抿了几下,忍不住弯了起来。
场记敲板,第五次。
“a!”
“如此……”
大皇子再次上前:“六弟身为我楚国王室……将来若起战事,遍地狼烟,六弟不能永远龟缩在宫墙之中,让天下人笑话我大楚赫赫悍名居然有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女皇子’,或文成、或武就,六弟总要会一样,才不损我王室英名。”
楚王:“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一位头发眉毛都白了的老臣一动身就咳嗽了两声,伴随着他缓缓跪下的动作,咳嗽也跟了一连串,这是位老戏骨,虽然年逾七十,精神却矍铄,他抬起头,目光依旧老辣:“陛下,臣以为不可。”
“为何不可?”
老臣道:“六殿下年方十五,不及弱冠,又自幼体弱,经不起长途奔波,若要文成,留在延京亦可,其他几位殿下都有自己的职务,为何不给六殿下一个机会。”
陆饮冰朝老臣感激地拱了拱手,亦推拒道:“儿臣实在是病体不堪,不能远行。”
大皇子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恶毒,一瞬即逝,道:“刘阁老此言差矣……”
老臣分毫不让地回击。
然后就是朝中中立派和大皇子派吵了起来,得势的另外两位皇子派系和大皇子派互相揭短,好好一个朝堂,吵嚷得活脱脱像个菜市口。
楚王大怒,最后还是决定派荆秀前去赈灾。
“卡,ng,重来。”其中自然重拍了无数次,秦翰林喝掉了半瓶水,嘴里那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吐了出来。
此时陆饮冰等人已经拍了两个多小时,室外温度接近四十度,室内……只有大风扇,还不能对着正在拍戏的演员吹。被长袖长裤的戏服捂着的演员们浑身湿黏黏跟泡在水里似的,汗水擦得不如流得快。
秦翰林换了条短裤,短袖花衬衫,扣子就剩了两颗,一手疯狂地摇扇子:“先歇会儿,先歇会儿。”
陆饮冰的助理C带了冷气扇,一听到导演这话赶紧把陆饮冰带了下来,对着她吹,陆饮冰把戏服领口解了,仰着头,几滴汗珠从修长白皙的脖颈一直淌进衣服里,性感得无可救药。
夏以桐咽了一下口水,别开视线,余光却一直悄悄地注意着那边。
秦翰林摇着大蒲扇走过去一个一个地又开始说戏,夏以桐跟屁虫似的跟在他身后,美其名曰积累经验,等到陆饮冰时,秦翰林深吸了口气,说:“啊,你没什么好说的,还按之前那么演。”
模样特别嫌弃。
陆饮冰也和他玩笑道:“秦导,你这表情什么意思?要特别嫌弃我我就不这么演了。”
“难能啊,你演得特别好。”秦翰林摸着自己脖子上的汗,在她身边坐下,冲助理C道,“小姑娘,你把那冷气扇借我使使呗?”
夏以桐借机也寻了个位置坐下。
陆饮冰给秦翰林让了位,自己用湿毛巾擦脖子,她抬指摸了摸自己的脸,担心地自言自语道:“这天热的,妆没花吧?”
夏以桐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脱口道:“没有,还是很好看。”
陆饮冰静静地望着她,眼神意味不明。
夏以桐磕巴道:“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夏以桐耳根微红,声音低不可闻,“就是觉得您好看。”
“我好看还是你好看?”
“您好看。”
“您啊您啊,整天您您的,我看你跟秦翰林都你你你的了,跟我一直您,我有秦翰林那么老吗?”陆饮冰把湿毛巾缠在手上,不耐烦地皱眉。
躺枪的秦翰林扭过头,不服气:“我怎么了?男人四十一枝花,我这开得正艳呢,别以为说我坏话我不知道。”
“吹你的冷气扇去。”陆饮冰道,“以后再动不动您您您的,我就要欺负你了。”
欺负你欺负你欺负你……
夏以桐脑中无限循环这几个字,瞬间开过无数辆呜呜鸣笛的托马斯小火车,她小心翼翼地吞了一下口水,有些心猿意马,低声问道:“您……”
陆饮冰瞪她。
夏以桐改口:“陆老师打算怎么欺负我?”
是打算这样那样欺负,还是那样这样欺负?她都不会反抗的。夏以桐两颊通红,快被自己的脑补给烧熟了。
陆饮冰:“……”
让你别您了就陆老师,行,那就永远陆老师下去吧。
含羞草终于又脸红了,陆饮冰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激动和惊喜,意味深长说:“你想我怎么欺负你?”
陆饮冰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夏以桐生得白,白里透着红润的脸颊让陆饮冰想起来五月份上市的鲜嫩可口的樱桃,咬一口,汁水四溢。
显然姓夏的樱桃还没有熟,陆饮冰恶趣味地想:怎么欺负才会让她更脸红一点,这小孩儿好玩得紧。
夏以桐脑袋一阵阵发晕,一时间居然觉得呼吸困难起来,她刚才到底是听见了些什么啊?脑子里一片混沌,陆饮冰又说了两句话,她只看见对方嘴唇张张合合,耳朵却没有收到声音。
陆饮冰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你发什么呆啊?”
夏以桐说:“我……在想您、陆老师,你刚才不是问我想你怎么欺负我吗?”
“怎么?”
“就是……”夏以桐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嘴唇开合几次,“就是……”
“就是什么啊?”陆饮冰催促道,“我最不喜欢拖泥带水磨磨唧唧的了。”
亲我?摸我?上我?
夏以桐崩溃地心想:无论说哪个都会把她吓死吧。
第26章
夏以桐毫不怀疑,这三个选项她要是说出任何一个,前途将一片黑暗。
最后,她灵机一动,隔着戏服抓起陆饮冰的手腕,作势要抽自己的脸,欲哭无泪道:“陆老师,我下次再说错话,你直接打我吧。”
陆饮冰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把手抽了回来,目露慌张,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羞涩腼腆得让人想揉进怀里使劲疼爱。
夏以桐看呆了:“你……”
陆饮冰缩着手,紧张地往后撤,道:“你……意欲何为?”
夏以桐:“啊?”
这怎么还说上古代白话了呢。
陆饮冰:“我可是楚国的六殿下,是我父王的儿子。”
夏以桐:“……”
陆饮冰看着她,语气恢复正常的波澜不惊,带了一点不悦:“你没背台词?”
夏以桐:“……背了。”
“那你怎么不接我戏?”
“……一时没想起来。”夏以桐抱歉道,一滴汗从她脖子一直流进了后背。
这猝不及防的对戏,差一点,她就把手伸过去抱她了……好险。
“正好闲着没事,我们再来对一段,这回别再忘了。”
夏以桐心中一紧,脸上却是如常:“好啊。”
多对对戏打个预防也好,万一演的时候她本性败露,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自己丢脸不要紧,可万一惊扰了陆饮冰被她发觉……
夏以桐深深地望她一眼,垂下眼帘。陆饮冰没注意,接过助理C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说:“开始吧。”
“你……意欲何为?我可是楚国的六殿下,是我父王的儿子!”
“我自然知道你是六殿下了,”瞧着陆饮冰眼神躲闪、惊慌失措却不得不强装镇定的样子,夏以桐离她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唇,轻声道,“……我的殿下。”
陆饮冰退开距离,说:“不对。”
夏以桐心脏狂跳,脸开始发烫,镇定道:“台词是、是这样的。”
陆饮冰说:“神态、感情都不对,你太流氓了。”
被定性为流氓的夏以桐:“……”
“算了,”陆饮冰道,“现在我是陈轻,你是荆秀,我给你演示一遍。”
“好。”
夏以桐念完荆秀的台词,陆饮冰开始了。
“我自然知道你是六殿下了。”她的声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